第六卷 中 第二十四章『裁決甲板的老資格們』(1/2)
那是毫無預告
那是具有價值
那是絕無僅有
配點(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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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看見的光景與其說是爆炸,到不如說是光的碎落來得更貼切。
構成大谷身體的流體破裂,散落在空中。實際上,雖然破壞信息體是史上首次發生的事件,但對於正純自己這種非戰鬥職的人來說:
·副會長:『真是壯觀啊』
·淺 間:『這下我不全力去收集情報可不行啊……!』
·○紅屋:『咦!?什麼!?那是什麼!是不是可以賣個好價錢啊!?餵淺間親!你也把資料給我!我要高價賣出中飽私囊!』
·禮讚者:『你那副德性,真的有做生意的打算嗎』
「畢竟這些傢伙眼裡只有錢啊」正純心裡這麼想,同時在她的眼界當中,流體光從天空散落。
有幾個稍大的塊狀流體被風吹走朝下落去
·● 畫:『這下不曉得他把本體移送到哪裡了……麻、我想都被破壞成那副德性了,應該是處於無法馬上修復的狀態吧』
·副會長:『把他逼到無法戰鬥了……差不多這種感覺嗎』
·未熟者:『沒等到關原就讓大谷·吉繼退場的話也會有些問題。當事人所不期望的退場會讓我們被聖連找茬吧』
……確實,還有這部份的問題嗎。
正純想著,回頭望向左舷的天空。
於是可以看見,在重力之下進入自由落體狀態的奈特和成瀨,朝著她這邊輕輕揮手。
正純慶幸自己有發現她們,並揮手回應。
只見赫萊森、彌托姿黛拉也都做出同樣動作,只有笨蛋在那邊扭來扭去用全身的動作和揮手來打手語。
·● 畫:『看得懂手語是一回事,但總覺得一把無名火上心頭呢……』
·金丸子:『要給他來一發嗎?』
·俺 :『喂,你們是把我當成靶子還是什麼吧!』
·赫萊子:『應該說現在,可以判斷在淺間大人的Super防護障壁之下那種事情不是根本沒有意義嗎。』
·淺 間:『不不不,沒那麼大能耐哦?』
·賢姐樣:『呵呵呵,那邊的魔女們!面對淺間那個足以彈開你們炮擊的沒多大能耐的巨乳防禦,心懷恐懼吧!嘣──嗡!!』
·淺 間:『這、這笨蛋又挑我語病……!』
稀鬆平常的事了。但是,在大家取回正常運轉的氣氛的這段時間,正純這邊也有很多該做的。
「公主大人,我想讓這艘船暫時在武藏·多摩的外交用港停靠,可否恩准?目(●)的(●)是(●),武(●)藏(●)觀(●)光(●)。」
「Tes.,那麼,如果有哪裡需要修補的就順(●)便(●)搞定吧──侍女們,也讓她們在武藏的外交館稍作休息。給她們做好檢疫的準備。」
「那麼,我們也。」氏直點頭這麼說。
她叔父氏照也是,雖然從右舷邊緣俯瞰著空中與地面。
「武藏嗎──頭一次上去但看起來還不壞,不如說很新鮮!」
……果然從異國的角度來看,武藏很新鮮嗎。
「自己那時是怎樣呢」既然到了需要去回憶的程度,即意味著自己的事情已經是過往雲煙了。
兩年前。雖然直到登船以前都還很緊張,可一旦上來以後,有城鎮,有生活,馬上就被忙碌的日常生活給吞噬了。但是和那樣的自己不同……
為了觀光而來的話,說不定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啊。
正純想著這些,突然有一個表示框傳了過來。
·十ZO :『正純殿下──下方,大谷·吉繼的墜落地點已用肉眼推測完成是也。要進行追蹤是也?』
·副會長:『不,下面是北條管轄的。但請你把推測情報交給我,想必北條那邊也會有些興趣。』
無論如何,正純重新喘了一口氣。
·副會長:『三國合作這種事情也挺麻煩的。你那邊和淺間合作針對武藏信息方面的防禦……辦得到嗎?』
·淺 間:『可以。點藏君那邊,檢疫部份如果有在意的地方就拜託你了。完成以後也請瑪麗那邊,加入針對流體相關的調查工作里。畢竟我覺得這次被人鑽空子的地方很多,想要儘可能的進行處置。』
·傷 者:『Jud.,──是幫忙守護武藏的工作呢。點藏大人,一起努力吧』
工作增加了啊,正純在心裡嘆息著。
當然,看得出來這次會議將導致局勢產生變動,正純已經將增加的負擔項目排入日程裡面了。
但是另一方面。
「毛利和北條也真是動用了相當規模的戰力啊」
北條·氏照和世鬼·政定。
正純雖然不了解後者的詳細情況,但她估計是與之為敵會很棘手的人物。
仿佛回應她的思考一般,氏照嗤之以鼻。
身體為自動人偶的他,將腰刀回復到只剩刀柄的狀態,與刀鞘型的燃料槽連接。接著一瞧見正純,便毫不掩飾地走了過來。
「──要解放關東啦啊啊啊!!好棒啊!這太棒啦!呦你好啊啊啊啊!身為北條,明明之後就要毀滅了,居然可以參加到這個大活動豈不是太Happy了!啥都能幹的話,這下可熱血沸騰啦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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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看見氏照走了幾步站到她眼前。
他稍為放鬆姿勢,採取將重心擺在右腳的輕鬆站姿。
即便態度輕便,但從外行人眼裡也看得出來,那是立馬便能出手的姿勢。
在此之上他開口了。他給自己的臉頰打了一拳使其從松垮的笑容中恢復過來。
「嗚啊!──雖然是搭別人的順風車,但還請讓我開心一下吧。雖說是在侄女的氏直指揮下,但畢竟我是這種個性。也因為換了個新鮮的身體,所以就隨心所欲的行動啦!」
侍女式自動人偶的臉上,做出豎起雙眉的笑容。
之所以令人感到違和感的原因,果然還是因為自己覺得自動人偶不會笑嗎。
「不可思議的個性啊」正純一面這麼想一面詢問:
「……北條副長從何時開始變成那個樣子?」
「Tes.!從以前開始,因為一些理由就逐漸自動人偶化了。很舒服哦!只是,完全切換過來這還是第一次──所以才好啊,全部都非常的清晰清明,暖呼呼的吶!自己進入到機械之中的實感簡直太美好啦啊啊啊啊!」
「不,不是問你這個」,正純插嘴。
「為什麼是女性型的自動人偶?──選一台跟自己相似的不是比較好嗎?」
「笨─蛋─!難得可以給自己更換機型,為什麼要選同樣的!?而且。與其要進去的話比起大叔型當然是妹子型更有趣啊!你不懂嗎!」
抱歉真心不懂。
這世界真大,這就是政治家嗎,
……被我家父親看到的話大概會怒不可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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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西炭!剛才我家正純以北條和毛利為對手把事情談好了!」
「Jud.!雖然途中有人亂入之類的,真是出色的手腕!在看剛才的影像的時候,馬上我這裡商品部的泥人偶科、可動御神體科就把北條·氏照跟世鬼·政定給做出來了噢!不知他們是不是來興致了,居然是在這麼短時間裡面純手捏噢!」
「──哦哦,拿武器用的手當然也有準備吧!可動御神體雖然大叔也不錯但果然重點還是妹子啊!很好小西炭,就用我拿來的航空用御神體戰士團,和你的那個來開戰吧!批咿咿咿咿噢噢噢噢 。咚咚咚咚多噢噢噢噢!餵你的那個,在我的轟炸下脫離戰線了!」
「偷、偷襲是下三濫的行為噢信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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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父他們,和這種興趣是無緣的啊。
這對氏照來說,是連自己都包含在內的人偶遊戲吧。
·副會長:『有位喜歡角色扮演的副長,也是令人困擾呢』
·俺 :『什麼──!?正純你看著我這邊的那個眼神,是神馬意思──!你也想要衣服了嗎!?我會幫你拜託Bell桑哦!?』
·銀 狼:『吾王身上的衣服,是出自鈴之手嗎?』
·Bell :『咦?啊、恩,喜美醬的,也是哦?』
·淺 間:『啊,洗衣服的時候,從縫線上總有一種」該不會是……」的感覺,所以我已經發現了』
·Bell :『但是,巫女服之類的,是淺間做的,吧?』
·淺 間:『沒、沒有啦,畢竟都被他糾纏到,讓他連打工巫女都能幹的次數了。』
·
赫萊子:『請吧,淺間大人,這下變成無趣般痛苦的時段了。』
用眼角餘光看著大家開始嘻鬧起來,正純在心裡點頭。
……麻,因為北條也是自動人偶的生產地啊。
儘可能的擺出笑容,正純對著氏直說。
「副長親自表現」自動人偶的北條」以及提升北條的形象嗎。不愧是擅長做生意的北條。我說的沒錯吧?」
「哈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這純粹只是興趣啊蠢貨啊啊啊啊!!」
氏照用拇指指著自己,亮出一排牙齒這麼說了。
「氏」照(teru)」,在裡面*!」(*註:原文氏テル、入っテル。一個日文諧音梗的冷笑話)
從他身後,氏直用刀鞘從他頭部右側橫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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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從士:『感覺來了個很歷害的人物啊』
·Bell :『咦?捧、捧梗?……逗梗?哪邊?』
·義 :『我們以前是跟那種人在戰鬥啊……』
·不退轉:『過去總是會被回憶給美化的。』
·義 :『不要去美化啊──!』
·傷者 :『話說回來,北條·氏照大人和世鬼·政定大人,都是怎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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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個是也」點藏雙手抱胸說:
「北條·氏照,對這個時代的北條而言,無論好壞意義上都是被視為最強的武將是也。
北條家雖然是由氏直殿下的父親,北條·氏政所繼承的是也,而氏政殿下真要說的話是文官型的武將。但氏照殿下是戰鬥型。在戰國的時代背景下氏照殿下的發言力很強,同時氏照殿下也時常策劃要篡奪北條實權是也。」
「意思就是比較合乎這個時代的人」
將手貼到臉頰上,襯衫下搭配藍色緊身褲襪的瑪麗苦笑著說。
「我如果有武力的話會不會也會變成那樣子」
「瑪麗殿下,如果是那樣的話,在下覺得您應該是會協助伊莉莎白殿下是也?」
話一出口,瑪麗張大了眼睛。
那是驚訝的表情。
對點藏而言,那表情才正是令他驚訝的意外舉動。
「啊,不是,這個的意思是那個,指現在的瑪麗殿下,跟聖譜記述不同──」
「不同真是太好了呢」
瑪麗露出微笑。
「給妹妹打下手的話,點藏大人要把我給奪走可能會變得更費工夫也說不定。我這邊也是,那個,在拒絕並抵抗的時候,曾經這麼說過」
瑪麗她以演技,誇大的肢體動作與語氣這麼說了。
「「──我可是,有公務在身的!」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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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丸子:『「公務*」在身……!?』(*註:原文公儀,與相對於前戲的」後戲」諧音,反正就小黃梗)
·● 畫:『好!好!現場稍微暫停!暫停哦!我馬上回去那邊給我等一下!』
·十 Z O:『別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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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藏確認了瑪麗沒有發現他們在表示框內的對話。
然後,環視周遭。
視線所及之處,大家都一邊裝作不知,一邊只將耳朵朝向這邊。
……這感覺又是要被設下什麼陷阱的套路是也。
一邊這麼想著,點藏有話要對瑪麗說。
「確實,倘若瑪麗殿下在協助伊莉莎白殿下的話,要奪走便是至難是也。」
·銀 狼:『在那個情況下,打倒沃爾特之後,就立刻會是妖精女王接戰了』
·烏 基:『這難度已經不是人玩的了』
·菸草女:『比起那個,在倫敦約會的時候就會被人棍了吧』
「完!」幾乎可以如此下結語的,直政殿下見解實在出色是也。
不過,那碼歸那碼,這碼歸這碼。
「話雖如此,不論是在任何狀況之下──」
點藏他想起告白時所說的話。
……那個時候,恩。
「即便瑪麗殿下有所抵抗,在下也會將您奪走是也」
對面背對這邊正在處理賒帳的海蒂小小的吹了聲口哨。
……感、感覺這口哨有點危險是也!
不過,位在她對面的人有了動作。只見成實對著烏爾基亞加說:
「我當初應該更抵抗一些比較好」
「呵呵呵,事到如今才在不服輸嗎」
「看來你對於那只是「女方認同了男方的努力」這項事實,缺乏理解」
不知道這氣氛究竟是險惡還是什麼是也。
在他們一旁,宗茂露出了苦笑,
「我們兩個可沒有他們那種經歷呢」
「Jud.,確實如此宗茂大人。畢竟我們是堂堂正正分出勝負的」
能夠坦然點頭的夫婦也不遑多讓是也。
不過點藏這邊,則是瑪麗一邊紅著雙頰,一邊輕咳一聲。
「稍微跑題了呢,點藏大人」
「啊,沒有沒有,是為了理解而經過的過程是也──沒錯吧是也,涅申原殿下」
「──啊,結束了?」
「你、你這反應!!」
嘛嘛,涅申原這麼說。
「關於北條·氏照,大體上就跟庫洛斯優奈特君說的一樣。只是,稍微補充一下,我們曾經在上越露西亞的諾夫哥羅德,被那裡的女市長瑪爾法照顧過吧?」
「確實如此是也,那又如何?」
「她在襲名新發田之前,就已經襲名了上杉·景虎了,這事還有人記得嗎?景虎,是在上杉·謙信亡故後,被認為應該繼承上杉家的傑出人物。只是,在繼承人之爭當中輸給景勝,然後在逃亡北條的途中被逼上絕路,自殺了」
·眼 鏡:『這起自殺,是在他向出生之家北條尋求援助途中發生的。也就是說,上杉·景虎原本是北條出身,被遣送到上杉家成為養子。
然後,他便是北條·氏照的弟弟。』
·未熟者:『你、你怎麼這麼幹脆的說完了!接下來故事還很長的說!?』
·銀 狼:『就說了長篇大論不可取不是嗎?』
·赫萊子:『是這樣嗎彌托姿黛拉大人,早上「勝負「的時候,生產出意料之外的「長物」之後,您不是嘴上說著「終於……!「一副很想豎起大拇指的樣子嗎?』
·貧從士:『確實如此──餵各位,你們怎麼都撇開視線了!』
·菸草女:『阿黛蕾,你有的時候會在個人房裡,說「好!「和「成了!「之類的,總是讓人不禁懷疑是在幹啥,還是稍為注意點好』
·● 畫:『這下分鏡得重畫呢……嘛,因為要重新畫狗所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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