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中 第二十四章『裁決甲板的老資格們』(2/2)
·● 畫:『這下分鏡得重畫呢……嘛,因為要重新畫狗所以正好』
·貧從士:『你畫什麼!?不要捏造了畫點事實吧!』
正因此才要重畫的是也?
只是,在點藏面前的瑪麗她歪著頭。
「諾夫哥羅德的瑪爾法市長和氏照大人,有直接的聯繫嗎?」
「襲名者的話就算沒有聯繫也無妨是也。」
Jud.,面對瑪麗的點頭點藏產生了疑問。
「──有哪裡,介懷嗎?」
「Jud.,假如有直接聯繫的話,那就意味著氏照大人是和瑪爾法大人同格的魔神族了」
「──啊,沒錯,確實是這樣」
有人出生回應了。
是成實。她仰望著外交艦。
「雖然沒有直接的關係,純粹是「既然有一邊是魔神族的話,另一邊也一樣吧「這樣的邏輯的樣子──北條·氏照是鬼型的家系的話,氏照就是印度系的魔神家系」
那便是,
「──阿修羅等斗神系。應該還有另外一個,在當副會長,才對。」
●
「原來如此」正純看著眼前壓著右臉頰蹲坐在那裡的自動人偶。
在她的背後,氏直吸了一口氣說:
「請安心吧。叔父大人──我是用刀背打的」
「你、你小樣,我把你當侄女好脾氣待你,你居然給我蹭鼻子上眼」
「看來你很希望,我把你那顆頭再打下來一次」
毫無疑問是肯定句。
氏照默默的站起來,把自己的頭拆了高高舉起。
然後過了幾秒之後把頭歸位,
「嘿嘿!把頭打飛也沒意義哦!吧哈哈哈哈哈哈!」
「那把頭部破壞吧」
「喂喂喂喂喂!你那樣做我豈不就翹辮子了嗎!你是鬼嗎!啊還真是!那就算了!老子想自由的活著啊!不要來追我哦哦哦哦!?」
正純看
見氏照的背後冒出刀身來。
對面的氏直一個點頭說:
「請安靜些」
「你、你啊,那、那裡是脊椎,波波波波噢波波波!喂!」
……兩個人都很厲害啊──。
正純一邊這麼想著,同時一旁有名戴著眼鏡的侍女經過。
「──公主大人!」
是世鬼·政定。她跑到輝元的身邊。
她態度匆忙絲毫沒有注意周圍狀況。看見她動作的正純心想:
「……啊,果然是擔心主人嗎?」
在一些人眼裡估計是相當美麗的主僕愛吧。「跟彌托姿黛拉也有相似的地方啊──「正純這麼想著。然後,
「公主大人!不行!我不管怎麼想都辦不到!!」
「哪的話,你不是挺帥氣的嗎。就照那樣子照那樣子」
「臣、臣妾辦不到啊──!」
「哈?」正純將視線拋過去。只見世鬼恍恍張張的躲到了輝元背後。
是什麼體術之類的嗎。寬大的侍女衣服,在纖細的輝元身後竟完全隱藏起來看不見。
·銀 狼:『這可真是了得。從我這邊也看不見。該說不愧是世鬼的首領嗎?』
人在對面,將銀鎖從會議桌上拆下來的彌托姿黛拉這麼說。
於是。
·賢姐樣:『你知道嗎彌托姿黛拉!?』
·銀 狼:『……雖然不太懂你的想法,但她在毛利陣營可是挺有名的存在哦?
世鬼·政定。根據聖譜記述,是侍奉毛利家之忍者集團,世鬼一族的代表。
世鬼家從元就*的時代就開始從事諜報活動,並將各處的作戰引導至成功了』(*註:毛利元就)
·未熟者:『據說在尼子家的滅亡,厳島合戰等戰爭背後支撐的正是世鬼一族呢。在毛利的猛將,杉原·盛重,將我們在英國相對過的沃爾特·羅利,即山中·幸盛逼進絕路的時候,他們應該也有出力才對。政定便是在輝元時代侍奉的世鬼代表』
正純心想「原來如此」。
雖然,她姑且不時會去翻閱總長聯合年鑑,
·副會長:『……看來有必要重新確認過最近新襲名或還沒露臉過的那些人物資料。雖然挺乏味的但還是得老實幹活了』
·黏著王:『聖聯的通神網站難道不會進行告知嗎?』
·副會長:『因為會留下閱覽記錄啊,所以不能貿然行事。雖說我在K.P.A.Italia被羽柴攻下之前都是毫無忌憚地看就是了』
●
武藏野的中央,正在進行從表層部到地下範圍的大規模補修工程。
有兩個人影坐在艦尾側邊緣的,休息用小屋屋檐下。
分別是身穿短袖的大久保和加納。
四周響著工地里的大錘聲。加納一邊看著表示框,一邊偷看著將頭擱在小屋檐陰影底下乘涼的大久保。只見加納歪著頭說:
「──大小姐,副會長這麼說了「如果有我檢索資料的情報被散布到通神帶上,可以請你監視嗎?」請問該如何處置?我認為副會長的這個要求是辦得到的」
「不,直到她本人來求我以前放著不管」
半閉著眼,大久保將手上的某個東西靠近嘴巴。
是刨冰。休息用小屋內部也設有輕食店,而裡頭的店員似乎因為太有幹勁,還特地做了問卷調查來選擇制服,眼下他們身上穿的。
是自動人偶的侍女衣服。
「話雖如此,店方是不是忘記在問卷上寫明店員全都是男的」
「不知為何,大家都先入為主的認為輕食店的店員會是女性」
店內,臉上鬍渣肌肉發達的大漢穿著侍女服,將刨冰和炒麵送給造訪的客人。無論是哪一個,都快速且大聲並且用過度的捲舌說著:
「歡──迎──!給帶位!請稍等──主人」
「來啦──上開水!請問要點些什麼!──主人」
「燒面一份!久等了!兩百元,收到了!──主人*」(*註:其實這三句是胡鄒的,因為翻譯全都陣亡了。有些日本店員會因為講話太快導致咬字黏在一起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川上在這裡玩了這個梗,這三句除了主人以外全都是那種咬字不清的外星語言)
加納轉向前方。她一邊仰望著從左舷冒出煙、流體光和霧氣的外交艦,
「大小姐,他們的語尾是不是沒有必要呢?」
「現在去掉的話就會讓人更搞不清楚為什麼要穿那身一服,使得場面變得更瘋狂」
「無論如何」加納將沾染了草莓醬紅色的刨冰送入口中。
「為了不得不依靠聖聯網站的資料時,還是去尋找不著痕機確認內容的方法比較好」
說完這句話的加納眼前,表示框上出現了文字。
·淺 間:『要怎麼做點藏君?IZUMO那邊的話,為了收集情報當然會去閱覽聖聯的網站,要去請他們把資料讓給我們嗎?』
·十Z O :『不,諜報是在下的工作是也。拜託麾下的特務隊員當中,對這方面熟悉的人即可是也。應該於一兩日內即可確認網站的內容』
大久保與加納默默的看著表示框上流動的內容幾秒種。
過了一會兒,加納雙眉倒豎站起身回頭說:
「大小姐!就是現在,現在不舉更待何時!親自進言吧!否則要被對方搶先了!」
「你是要我不去等她來求我,自己認輸是嗎加納君!!」
「這裡是應該考慮勝負的地方嗎……!是施恩啊!」
加納將雙手擺在大久保的肩膀上。
「大小姐,我會替您外帶第二碗、第三碗刨冰的,大小姐還請好好休息。這段時間裡,我會替您把事情處理妥檔的……!」
●
淺間,看見正在確認表示框的正純揚起了眉毛。
「啊。──啊─庫洛斯優奈特、淺間,總之好像沒問題了。加納傳來通神文,說大久保會把那些事辦妥的。」
「加納委員長傳來的?──大久保小姐,好像很忙呢」
『我們在移動教室當中的時候,武藏的基本部分都交給她處理了是也……總之,在下這邊,不需要將人力分去這件事,實在感激不儘是也。』
「總之」表示框之中的點藏點頭這麼說。
『你們那邊,稍作休息以後,就拜託淺間殿下那邊進行祓禊處理是也。在下這邊會和港灣合作,在多摩設立臨時的檢疫站是也』
「了解,只要降落到武藏上,武藏方面就可以依據各種權利來處理。不過船隻內部的部分屬於外交官特權包含範圍,該怎麼處理?」
「因為有剛才大谷的那件事,站在毛利方的立場來看,也會想對外交艦進行祓禊吧。──喂,毛利·輝元」
正純對她出聲呼喊,輝元便轉過頭來。
她應該有聽到剛才這邊的對話內容吧。
「恩,都交給你們了。我的房間和、這些傢伙們的房間,還有就是走廊的控制系統不要動就可以了。還有,既然你們要做的話,就順便把我們神社的產土設定*也跟著改社吧」(*註:本作神道相關用詞,產土神是類似當地土地神的概念)
「哈!?」
淺間,反射性的大聲喊叫。
站在她身旁的正純與赫萊森也都回頭看過來。
「有哪裡不妥嗎?淺間大人」
「沒有,可不但要重設產土設定,居然還要改社……」
「恩?我聽不大懂,淺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是的」淺間向托利點頭。
「意思是要變更毛利家信奉的主神社」
他似乎沒有聽懂淺間這邊所說的話。
眼前的三人,正純過了一會兒後皺起眉頭,赫萊森歪起頭來,而笨蛋則是──
「原來是這麼回事嗎!真不愧是你啊!」
「你聽懂了嗎?托利君」
「哈!?懂!你那懷疑的眼神是哪樣!我、我也是,那個,那個,那個──你、你就不能看看氣氛嗎?」
「好好」淺間聳肩這麼說。然後朝著輝元看去。
「眼下毛利信奉的主社位於六護式法蘭西的土地上。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清神社?由來據說是那裡被認為是須佐能乎打倒八歧大蛇之地。」
「Tes.,意思就是把那裡的主社權移交給這裡,我們毛利現在所叨擾的神社」
「……這恐怕是您為了關東解放,就近設置主社比較有利而做的暫時處置……可這麼做會牽扯到很多相關權限問題哦?」
「沒關係」輝元這麼說。
「那邊我已經說好了。況且從這邊到毛利
的清神社也太遠了。如今的羽柴在地脈通神方面的技術相當高,萬一他們將我們與清神社之間的網絡給切斷,事情就麻煩了」
淺間理解輝元話里的意思。
即便能夠得到大規模的後勤支持,補給線只要拖長就存在不安因素。與即便規模縮小但能夠就近補給的方式相比之下,後者比較安全。
可就算是這樣。
「為什麼要委託淺間神社?」
「純粹是想要拜託極東主體的神社而已。我們能夠靠通神與清神社取得聯繫,也跟其他負責神社辦好手續了。而且,對神道來說「中介」是很重要的,不是嗎?」
「確實」淺間心裡這麼想。
不管是結婚還是就職,都相當重視媒人或介紹人。針對雙方的差距進行中介事務,使得污穢*不至於產生也是神道的工作之一。(*註:小科普,日本神道重要觀念之一的污穢,不僅僅是單純的物理上髒污,不道德、不法、罪惡,甚至負面情緒等等也都被認為是廣義的污穢。因此原始的日本罪惡觀念,便是認為犯罪者在犯罪的同時也沾染到了罪惡的污穢。這邊主要是指雙方對結果不滿所產生的負面情緒)
那麼……
啊,北條也是把毛利帶到我們這邊來的介紹人嗎。
想到這裡,淺間突然對輝元改觀了。這人比想像的還要嚴格。
沒有感到特別意外,是因為自己有好好正視這個人嗎?還是經歷了剛才那場戰鬥便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嗎。不過。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理中介與改設的手續」
「哦?你可以嗎?淺間」
「大型神社的相關業務在三河消失的時候就已經有過經驗了。那時熱田和大椿的神社都移轉到武藏上了。手續本身是自古以來流傳下來的格式所以沒有問題。
只是,要說哪裡困難的話……」
就是。
「要怎麼做,才可以儘可能的不讓毛利陣營的權限縮小這部分」
「淺間大人,這部分不能想些辦法嗎?便宜點的」
面對赫萊森這句話,淺間把手靠在下巴想了一下。
「恩……」
改社處理方法是長久累積下來的產物,被人問到有沒有什麼能夠介入其中的好方案,就真的需要時間思考了。然而看到這一幕的赫萊森她。
「我知道了」
赫萊森面無表情臉冒冷汗的說:
「讓赫萊森給淺間大人送些點心吧。能夠判斷只要在裡頭放些黃金即可,那麼勝負關鍵便是赫萊森如何料理黃金了……」
「不,你的思路朝著奇怪的地方去了,赫萊森!」
「恩。那麼,就讓我來做點什麼唄。」
「咦?」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發展。剛才淺間之所以沉思,純粹是在想方法而已,並不是在催促他們要做出什麼表示。
「那、那個,其實不需要做這種──」
「真是好點子!智的幹勁可是非常重要的。請務必那麼做,吾王」
收好銀鎖的彌托姿黛拉才剛走過來便這麼說。
·淺 間:『彌托……!』
淺間私訊過去,銀狼則回以側眼微笑。並且。
·銀 狼:『昨天你不是還露出「有禮物真好」的表情袖手旁觀嗎──我也是有不喜歡獨占的時候,赫萊森也有那種打算,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親娘不在場整個人都生龍活虎了……然而,正當淺間還在為了這些事情而沉思時,面前的輝元露出了微笑。
「那就讓我們也參加那個場子,不用再另外準備東西招待了。請務必在我們降落完成之後儘快處理」
在她說話的同時,周圍的天空開始緩慢出現動靜。
外交艦開始往下降了。
……真是的……。
雖然工作增加,但心中的雀躍也跟著增加這點,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沒定性了。
緊接著,正純敲了下手掌這麼說:
「那麼,這下就能確認我們的狀況與目的了。不過,即便小田原征伐將採取相對戰規則,天正壬午之亂與備中高松城之戰該怎麼解決還有些問題」
「那麼」氏直這麼說。
「為了決定小田原征伐的相對戰採取幾戰勝負,戰爭權益等諸多問題的基準,可以請武藏方面在今天傍晚左右舉行會議嗎?然後──」
然後。
「我在這裡建議將備中高松城之戰也納入小田原征伐的相對戰當中。畢竟獨立出來很麻煩,用同一個規則一次解決是不是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