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中 第二十五章『準備工作中的華麗女孩們』(1/2)
戰鬥之前有的
不是休息
是意圖跟上的呼吸
配點 (擔心)
●
夏日陽光之下有著廣袤的麥田。
這裡相當寬敞。在地平線彼方的森林此時看起來像是一大片青黑色影子,而再往更往遠方看去,便可看見連綿的山嶺。
如此廣大的麥田原野。
不時之間,在綠色的平面上,會有水渠那長長的影子橫越而過。
而現在,有幾個巨大的身影,坐落在廣大的麥田中。
是航空艦。
紅黑兩色的巨大船艦由南向北,散布在麥田平原上。
巨艦周圍有無數黑色運輸艦移動,向北方往返著。
在北邊地平線的彼方有著建築物的影子。那是水平延長的牆壁,包圍住城市的高聳城牆。
城牆四周不時有影子在移動著。
從這裡看過去,那個比城牆還要巨大的影子是──
「那是六護式法蘭西的援軍,龍屬小隊嗎?」
有人在麥田中央這麼低語。
獨自站在廣袤綠野當中的人影,是個體格壯碩,頭上頂著一支角的男人。
他說:
「本人三好·晴海*……見到如此之多的龍,不禁想起了真田之地」(*註:真田十勇士,沒人要的三號。三好晴海入道。之後幾章出現的晴海或三好入道都是他)
「真是壯觀」他從手裡取出一枚短冊*,用隨身毛筆做下筆記。(*註:長方形的紙條,日本人七夕時拿來許願掛在竹子上的那種)
「「遠方 夏日朝陽下 龍亦與人無異 啊啊 如風平浪靜之日般」……」
「恩」他點了點頭。
「客觀且豐美。切記不可如漫畫草紙般,光顧及超展開與煽情之事」
他說完看向前方。
巨大船艦之身影便在眼前。
他並沒有站的很近,可也沒有很遠,過於巨大的船身使人的遠近感顯得很奇怪。
「從我這邊看來很遠,可從這艘艦,從安土的角度來看的話,算近吧」
安土的四周有運輸艦在移動。
搭載貨物的黑色運輸艦毫無間斷的向北方飛去,然後再返回。
運輸艦的數量並非僅僅數艘這種單位量,大小各種規格加在一起已經超過了百艘。
仔細一看,也有從南方連續過來的運輸艦。
從位在南方的艦上將貨物送到此處,再轉運到巴黎方面。
晴海將手擺到額上眺望著那個。
「那是為了淹沒巴黎所需要的物資嗎?」
●
「規模還真大」晴海這麼想。
不過,巴黎也是座大城。晴海也覺得不做到這種地步恐怕很難淹沒她。
然後現在該感嘆的,應該是。
……能夠辦到如此壯舉的羽柴權勢之大。
一名武將,居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將一座城市用水淹沒。
那意味著一名武將所握有的力量與權限,足以發起包圍一座城市的大規模工程。
恐怕對目前的羽柴而言,建造或殲滅一座城市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原來如此……」
從武藏上面觀察整場馬格德堡(烏曰:三卷確實是翻成馬德堡,但似乎馬格德堡這個翻譯在大陸比較主流,所以之後統一改成這個了)的戰鬥的,正是晴海他們。
羽柴那企圖毀滅一座都市的戰鬥……
然而在那之後他們也沒有停止強攻城池的打算,手段也不停推陳出新。
馬格德堡的水攻,是將運輸艦擺到河裡形成提壩來達成的。
這次應該也會循同一路線,在周圍搭建提防,只是規模比上次更大而已。
為了在歷史再現上不落人話柄。
他們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獲得信賴與聯繫,著實地將自己勢力經營到這個規模。
「為什麼」
晴海看著在空中來往的運輸艦,突然這麼低語。
「……明明擁有此等規模的實力,為什麼不憑蠻力無視歷史再現?」
恐怕羽柴的方針只有一件事。
「不讓人有機會批評自己」
因此才確實履行聖譜,出現人力物力損失時也毫不躊躇。
「但是」晴海又想。究竟是為了什麼才做到這麼徹底。
「是為什麼……」
他低聲說著,汗水從右臉低下。
好熱。
現在是夏天啊。麥田裡由麥子形成的陰影下,土壤在上午依然保持著涼快。
但這也是僅僅能維持一小段時間而已。再過一會兒,土壤就會因為水氣蒸發一口氣增加氣溫。
「何況」晴海眺望著廣大的麥田這麼想。
……麥子這時候應該已經都割完了才對。
都到了夏天還這麼一片綠油油就代表這肯定是二期麥作。但是,就二期麥作來說也未免長的太快了。
「說起來,六護式法蘭西正一點點著手糧食的大量生產啊……」
「不愧是大國」晴海低聲說。
……也有對未來打算到這種地步的國家啊。
不,應該大部分的國家實際上都是這樣。就算是小國也會為了生存而去思考兩步以後的布局。
但是,晴海總覺得羽柴這裡有些違和。遵守歷史再現,不在意任何損失。
「不讓任何人有機會批評自己……那麼最後能得到什麼?」
「哼恩」晴海點頭。
然後過了一會兒,晴海他擦了額頭上的汗這麼說。
「說不定和小生們沒有什麼差別啊……」
現在他正和羽柴陣營處在敵對狀態。
十勇士是將來會站在羽柴陣營面臨第二次上田城戰役與大坂之戰的存在。
所以他們可不能與羽柴為敵。但是。
「小生晴海,居然打算單身協助六護式法蘭西」
眼下的狀況近乎逃亡。可以說是就算解除襲名也在所不惜的行為。
但是,這當中是有理由的。
……關於他們「沒人要」的理由。
他們原本是打算跟隨在羽柴麾下的。
羽柴麾下的七本槍這七名精銳,及其周邊人員合計共十人。他們原先正是打算襲名這些人,卻失敗了。
他們與如今的十本槍相對,被擊敗了。
而真田則是接納了流浪到那裡的他們。
他們也為了獲得新的襲名,以天龍為師。
經歷了那段過去,走到今天。
但是相對的,大家應該都這麼想才對。
「如果現在和十本槍相對的話,結果會怎樣」
「……那麼……」雖然這麼做不符合小生的個性。
但是咱們的「大老師」已經先走一步去和六護式法蘭西匯合了。
打算給曾經奪走弟子未來的人們一點顏色瞧瞧。
……在這事上讓大老師一個人過去,可是有失弟子本份。
而自己又是大夥當中最年長的。
那麼該去的就是自己。
所以來了。然後。
「要和這玩意當對手,可有點棘手啊」
晴海仰望安土其中一艦,喘了口氣。接著。
「就稍微偵察一下當做給大老師的伴手禮吧」
晴海一說完便消去了身影。
廣大的麥田中,晴海的影子消失了,連身體壓倒麥梗的痕跡也不見了。
「──」
只有他那仿佛讀經般的哼歌聲,向著西邊,安土先鋒艦的方向前進。
●
「那個,福島大人?」
清正一邊跑著一邊向右邊出聲。
這裡是安土的先鋒艦周圍。
將麥子割了露出土壤,然後重複讓運輸艦起降來壓實田地。這使得當初用吊裝方式以起重機搬運的貨物,現在也開始以滾裝方式卸貨了。
一旁在這樣作業之下,清正與福島倆人在用繩子區分出來的步道上跑步。
並不是為了趕到哪裡去,只是單純為了調整身體狀態而慢跑。
雖然早上已經跑過一次,但經過了中午身體的感覺又會改變。
在夏季由於氣溫的上升,身體的肌肉也會跟著鬆緩。
為了調整並拉緊肌肉而跑。老實說其實也可以靠術式或加護來調整身體狀況,但這裡是敵國。
想要試著習慣這塊土地的氣候,不過……
這種想法是否只是在強行掩飾自己的不安呢。
清正一邊想著一邊說:
「跟早上不一樣,繞著右舷跑的話會曬到太陽,請小心點」
安土一艘艦全長約一公里。繞一大圈的話就是兩公里。雖然她們正以個人的步調打算跑個兩圈左右。
「福島大人?」
從剛才開始她就沒有回答。
仔細一看發現福島她一邊跑,一邊緊盯著前方稍微向下的地方。
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在想事情。然後。
……恩?
她的腳下,有東西在搖晃。
那是仿佛海市蜃樓般搖晃的光景,但並非錯覺。
福島一邊跑一邊輕輕地用腳踝施力,腳尖向左右交叉踏出。每當她這麼做的時候,她的加速術式「逆落」便會嘗試啟動。
『──』
然後途中被取消,消失。
那閃光令大氣搖晃,在安土產生的影子當中形成海市蜃樓。
同時,一旁搬運建材的運輸用大八車*經過。(*註:日本直到明治年間馬匹數量都相當少,不足以民用,所以運送貨物時會搭配以人力拖動名為大八車的二輪木製拖車)
那是為了搭建淹沒巴黎用的牆壁,所需要的腳手架材料。有的鐵骨甚至被拉到了步道這邊,清正讓出了一大段空間給他們通過。
但福島完全沒有閃開。
她輕輕地扭動身軀,但卻只盯著前面看。
「……」
「福島大人!」
讓人以為她要撞上去的瞬間。
……咦?
清正看見了那幅光景。
福島的身體貫穿了橫掃過來的腳手架建材。
不是沒有撞到。
只是清正看見她跑在前面,撞上之後,卻又「穿了過去」。
……咦?
清正不明白,所以她開口:
「福島大人!?」
聲音有些尖銳。
隨後,福島抖了一下肩膀說:
「發生什麼事了是也!?清殿下」
她不應該這麼猛的回過頭來。
這使得打算從她後面通過的另一組鐵骨,猛地撞上她的側頭部。
發出低沉的聲音之後,福島蹲了下去。拖著那台經過的大八車的車夫「恩?」的轉過頭:
「──咦?我撞到了嗎!?一號槍*!」(*註:這是羽柴內部的一般學生叫十本槍的方式,一號到十號槍)
這句話之所以會是問句,原因是這種事正常來講是不可能發生。
但清正首先想起剛才的事情。福島那神奇的「穿越」。
……剛才究竟是怎麼穿過去的?
再怎麼說也不能在這裡馬上進行精密分析。
但是清正發現四周的注意力漸漸朝著這邊集中過來。
現在不是讓大家擔心的時候。我們是他們進攻的槍尖,防禦的核心。所以清正笑著低下頭。
「不,只是剛才她的頭髮勾到了我而已」
這麼一說,大家「恩」的點頭了。
一名在拖車上堆滿裝飾艦內用花朵的中老年人這麼喊著:
「真是風雅啊!」
車夫笑了,大家都笑了。然後福島也站了起來。
「啊,不好意思──請各位繼續手上的作業」
「Tes.」
回答重疊在一起,大家都開始了動作。
然後清正看了一眼運輸艦依然持續上升的天空,喘了一口氣。
「那個,福島大人?」
「咦?」
「剛才你打算躲過從經過的貨物上刺出來的鐵骨吧?」
問了之後,福島表情毫無變化的看著清正這邊。
漂亮的眼瞳,沒有動靜,靜靜地經過了幾秒。
「──哈?」
讓人家困擾了。福島接下來還──
「躲過鐵骨?沒有……被打到了是也」
「不、不是指那個,第一根從前面撞過來的時候不是閃過去了嗎」
「那個時候該怎麼說,或許是無意識或反射性地閃過去是也」
……那、個,不是那個意思……。
該怎麼說明呢。
「那個啊?」
「什麼是也?」
清正將左手擋在自己眼前。
「假如把這隻手當做事鐵骨」
「那麼,又是怎麼一回事是也?」
「Tes.,這支手像這樣,往額頭付近逼近」
清正將手壓到額頭上,但是讓頭往前伸過去。用壓向手臂的動作。
「像這樣子,該說是鑽過去呢,還是刺穿過去呢……有點難以形容,總之接著突然福島大人就穿到對面過去了」
清正數度讓手臂貼到額頭上這麼說完後,福島朝她看去。
在夏日天空下,安土所產生地巨大陰影下。過了一會兒後福島她說:
「──噗」
●
「也、也用不著笑吧!」
清正對自己已經兩頰通紅這點有所自知,並且緊握雙拳發出抗議。
於是,福島將右手貼到嘴上,左手擺出「稍等」的手勢。
「不、不好意思,因為清殿下有種很不知所以的趣味……」
「我、我就是不知道才會問你啊」
「當真如此的話,就是真的不明所以才會有剛才的動作是也?」
不知道那邊戳到她的笑點,使得福島轉過去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姿勢。然後深吸口氣說:
「啊,抱歉,十分抱歉是也。是擔心在下才會有那些舉動是也」
「恩、恩恩,對對,就是這樣,正是如此哦福島大人」
清正有意識到自己是半閉著眼這麼說的,而接著,福島清了清喉嚨。
「──誠感抱歉。但是在下,完全沒有關於那動作的記憶是也」
「……不是某種練習就對了?」
「不,完全沒有那種打算」
說著,福島朝這邊走近了兩步。然後她抓住清正的手臂說:
「是,這樣是也?」
將清正的手當做是鐵骨,福島試著擺好姿勢。
站在她正面的清正自己總覺得這一副像是要給福島肘擊似的姿勢。
但清正心想,這樣就不會難以解說了。
「Tes.,然後感覺像是要刺穿這隻手臂一樣……」
「呼拇」福島這麼說突然向前踏了進來。姿勢上來說是有些俯身的前傾。接著福島將清正的手臂抬高然後一步向前。
「哦?」
福島把臉埋進了她面前清正的胸里。
周圍正在作業中的人們,一齊回過頭來了。
●
·6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左舷那邊的作業進度就慢下來了──壹號、二號,有頭緒嗎?』
·巨 正:『……啊──完全沒有頭緒呢。恩』
·Ang :『餵──線路有接上嗎──。餵──』
·喜 目:『──啦?斷線了?怎樣都好,現在接上了嗎?』
·落 墜:『啊,真是久違了是也。但好像還是有點不安定是也』
·6 :『那事怎樣都好認真幹活……』
●
清正心想,被蜂須賀大人罵了。
……不過,是剛才的站位不好。
兩個人正對面站著的話變成那樣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抬起頭的福島說:
「假如清殿下發動巨乳防禦的話就變成一大慘事了是也」
「很遺憾的,我似乎沒有那種技能……」
清正這麼說著站到福島旁邊,從左邊像是反手出拳的樣子,將手伸到福島眼前。
「剛才的過程……應該是這(●)樣(●)吧」
「原來如此,鐵骨從前面過來──然後在下向前跑去之後」
福島一邊說著,一邊思考剛才的錯誤沒有動作。
所以清正這邊像是要接近她的額頭一樣,將手移動。
「鐵骨像這樣,過去……」
把手碰上她的額頭。
碰到了。
就這樣數秒過後,清正才發現兩人的肌膚正被汗水給浸濕。
「怎麼樣?」
把手放開之後,可以看見在那下面福島挑起眉毛。她歪著頭。
「──」
一副像是在說「不懂」的樣子。但是清正自己也不解其中奧秘,所以。
「有什麼頭緒嗎?」
「……咦?啊、清殿下,可以請你再來一次嗎是也?」
「Tes
.,是這樣嗎?」
「啊、不,稍微打過來的感覺」
清正一邊覺得這樣是不是有點危險,一邊將手揮出去。
點到為止。
放鬆手腕的力道加速將手揮出去。但將手停下來的瞬間,清正發現福島眼都不眨一下緊緊盯著手臂。
集中力很高。
她過了一會兒「呼拇」地點頭。然後說:
「清殿下,可以用剛才的感覺,揮過來不要停下嗎?」
「Tes.,──這樣子?」
「她打算做什麼了」清正心裡一邊這麼想,一邊把手揮下去。
以將手甩過福島臉上的感覺揮出。
揮出去。
然後打過去了。
……咦!?
衝擊伴隨著擊打骨頭的聲音一起傳到手肘。
被打到的福島,直接膝蓋往下跪了下去。
「啊!」
清正這邊以為不會打到所以沒有收力。手肘的神經像是短路一樣,強烈的麻痹感從手臂傳到肩膀。
這使得兩個人都蹲了下來,福島按著額頭,清正按著手肘幾秒鐘。
「清、清殿下,您的體術也相當了得是也」
「沒、沒有,只是我有好好鍛鍊引體向上而已」
「那個,你們倆個在做什麼?」
片桐來了。
●
片桐剛剛在慢跑途中
自己基本是以室內生活為主。但最近這幾天也開始覺得培養體力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更重要的是──
……想要變得像個男人……!
雖說這事情不是幾天臨陣磨槍就能出現成果,但是如果一直鍛鍊下去的話個子也會長,身體也會變壯吧。
雖然感覺個子長,身強體壯之後戰國時代也結束了。到了那時候就算去武藏也挺不錯。
……啊,我居然在想這種事嗎。
「你們在做什麼?」
這兩個人在鍛鍊上可以說是自己的前輩,可不曉得為什麼現在都蹲在路上。
幾天前兩個人才剛經歷過猛烈的戰鬥,讓片桐心想是不是她們發生了什麼狀況。
「是哪裡的傷口惡化了嗎?」
「不、不,沒有這回事哦?」
清正站起來轉起手臂給片桐看。在她身後的福島也站了起來整理衣領,然後說:
「片桐殿下也出來慢跑是也?」
「Tes.,因為有些想法所以我也打算開始鍛鍊身體」
「啊,是打算上前線嗎?」
經清正這麼一問,片桐想了想。
……是不是不說「有這麼打算」就不行呢。
男人應該愛面子。片桐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說:
「──Tes.如果有必要的話也會考慮上前線」
在他把話說出口的瞬間。
四周仿佛掀起波瀾般開始吵鬧,發出的聲音一口氣向外波及,口耳相傳地說著:
「喂!片桐同學打算要上前線哦!」
「咦咦!?片桐同學打算到前面去!?」
「哦哦!片桐同學好像打算上到前面去!」
這樣的對話「哇啊啊」地繞了安土一圈。
過了一會兒,聲波以逆向傳了回來。
·黑 竹:『片桐君?剛才姐姐我聽到了,說是「片桐同學要從前面射三次給森君當拉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某種奇葩的玩法嗎?』(*註:Lassi,印度優格飲料)
·□□凸*:『才不是!你們把我當成哪種角色了!』(*註:似乎有不少人不懂片桐且元通神名的梗。原作日文是直書印刷的。請把「且」字中間橫著切兩刀看看)
「嘛嘛」清正苦笑著將右手前後擺著。
「大家都很擔心片桐啊」
「我想要成為,不會被人那樣擔心的男人!」
「Tes.」清正點頭說。她展開表示框。
「竹中大人?片桐君好像想要上前線的樣子」
『Why,超high damage』
……咦咦咦咦咦咦咦!?
根本沒在聽。不如說,自己也沒把話說的那麼滿。
還有,竹中姐剛才的回答到底是什麼意思。
「等、等等!為什麼我會是超高損呢!?」
『咦?聽了你不會跑嗎?』
……這交易好討厭……!
但有人像是要打斷這對話一樣開口了。
是福島,她先是喘了一口氣之後:
「──即便片桐殿下的精神值得讚許,可就這樣子將您投入前線也稍嫌過分是也」
「……沒、沒錯呦!?稍微有點過分了!?」
「Tes.」福島點頭這麼說。接著她將手擺在下巴朝著這邊看過來。
「所以還是不要勉強,儘可能的提高成果是也?片桐殿下」
「結果是不是還是要去?」
「啊啦?不去嗎?」
清正用像是備感意外的口氣與表情這麼說。
然後她稍微垂下眉角。
「那個,不好意思。片桐君要上前線這件事是我誤會了嗎?」
片桐雖然全身上下都很想在這裡回答Tes.
……嗚。
忍住了。
自己非得表現的像個男人不可。
僅僅是因為被清正擔心就取消上前線這件事,一點都不男人。
沒錯,自己還有必須完成的事情。還有再見一次武藏的淫亂巫女小姐姐的義務。
為此現在讓我的心沸騰起來吧,淫亂巫女Power。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哦想像力!
「很好」片桐在心裡緊握右拳。
「不、沒有誤會──前線當然是要上的!」
「您是認真的是也片桐殿下!」
「認真的!」
「在下這邊,由於判斷敵軍前線將由武神隊組成,因此打算在使用術式路障建立前線,讓我方主力退到後方是也──但片桐殿下要上前線!」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已經不僅僅是沒聽過這事的等級,你們這麼搞會不會太下三濫嗎。片桐沒有特別針對誰在心裡這麼想。
·黑 竹:『啊啊……感覺會變得比想像中還要悽慘』
·□□凸:『不要再說了!不要再火上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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