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中 第三十章『走廊盡頭的這一代人』(1/2)
那裡有什麼
詢問眼前的狀況
配點(所見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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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夏日陽光下。若是在麥田間的田埂上坐下或躺倒的話,從外面就看不到我們了。在這個兼具開放感和遮蔽感的地方,福島嘆了口氣。
此刻,自己正躺在清正的膝枕上,
……清正的意思應該是叫我不要動是也。
她說目前正在進行治療和精密檢查。
「我最近心裡有點想法,也在學習神道方面的事。當時在水戶的時候就感覺到,在沒有舊派勢力的土地上戰鬥會出現不利因素。所以我最近在構思一些加入了各種東西的混合型術式……」
從地面升起了蔓草一樣的流體光,支撐著我的後背和腰部。
清正目前正在除去我的發熱症狀和疼痛感吧。她手持神道的符,整理著蔓草的分布情況。
……有股氣味是也啊。
是一種薄荷系的氣味,不知這是術式特有的氣味還是清正特地加上去的。
心想清正這會兒應該允許自己說話吧。福島才發現自己腰部那裡蓋著術式布,同時,她向清正問道:
「敵人呢?」
「被福島大人趕走了」
也就是說,這種說法已經傳到大家那裡去了。
「實在是感激不盡」
「你指什麼?」
「勞煩你向大家這樣傳達了是也」
說著,福島對被胸部擋住的清正嘆了口氣。
她應該感到無語了吧。
……這可叫我頭疼了是也啊。
「這下等於是二連敗是也」
「之前的那次,還有這次也是,您兩次都把敵人擊退了哦」
「在下沒有打倒敵人是也」
島將右手伸向天空說道:
「作為十本槍的隊長,在下的……不,沒有達成我們的目的,也就是拿出戰果來是也。再這樣下去的話——」
福島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不僅無法對抗武藏,就連在這戰國時代保全我們自身都很困難吧」
緊接著,從胸部的另一邊傳來了清正的聲音。
「福島大人——要停止治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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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島聽見清正這麼說道:
「放棄治療的話,就能在這裡休息一會兒了。明天開始進行的巴黎攻略一事也可以由我來向大家進行解釋,這樣就能把您留在大本營里了」
仿佛在說出原因一般,清正宣告著:
「您累了呢,福島大人」
這句話跟清正之前的發言沒有任何關聯。
但清正卻沒有對其作出修正。
在她心中,這兩句毫無關聯的發言是相同的意思。
「對不起是也」
「請等到拋開一切之後再道歉吧——您的道歉是這個意思嗎?」
「不」
「只不過」,福島說道:
「該怎麼做才能贏呢?」
「昨天晚上,您不是對我們的後輩可兒大人這麼說了嘛。要看清戰場局勢的發展」
「就算嘴上能說出來,但實際能不能做到還不一定是也」
「您怎麼能一副自信的樣子說出這種話」
聽了清正這告誡一般的發言,福島陷入了沉默。
實際上,福島自己也明白,自己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
事情得出了不好的結果,福島就對此進行自問來反省自己,但卻因為發現了自己的疏忽而導致失去自信,然後事情又得出了不好的結果。
要是能夠不要那麼鑽牛角尖就好了。
然而……
「該怎麼做才能贏呢?」
「目前還沒有贏的必要哦」
聽到清正這麼一說,福島打算直起身來。正當她想要詢問原因的時候。
「嗚」
腹肌微微用力來直起身體,但腦袋卻從下方陷進了巨乳之中。福島的動作停了下來。
腹部發力起身,但卻被胸部給阻擋了。
……居然這麼重……!
輸給了頭頂上的這股壓力。
沒能將其頂起來,準確來說是起身的力道被胸部的形變給吸收了。
……這個對衝擊防禦效果真棒……!
就這樣被巨乳的重量所壓倒,福島躺回了清正的膝枕上。接著,清正清了清嗓子說道:
「福島大人您聽好了。目前是治療過程中的精密檢查階段,所以請您不要動」
「Tes.,但是——」
「嗯,是我剛才的發言對吧」
清正對胸部下方的福島說道:
「我們只要在重要的戰鬥中贏一次就夠了。在該阻止的時候去阻止武藏的前進。我們十本槍就是為此而存在的」
「但是,我們在這個時期打贏了的話,之後的情況以及其他部隊就能輕鬆一些了是也」
「先顧好自己的事情再去擔心其他人吧,福島大人」
清正繼續說道:
「考慮到之後的事情以及其他部隊的情況,所以對自己說「要贏才行」,這樣做是不對的。您應該在贏了之後再去考慮這些」
「方法跟目的弄錯了」,清正這麼說道。
當然,福島自己心裡也明白清正所說的。
「但是」,福島在心裡這樣想,然後說道:
「沒時間了——明天可是要在巴黎展開戰鬥的是也啊?」
「福島大人這是自己在說明天會「打敗仗」是吧?」
「這——」
福島想要從膝枕上直起身來,但又陷入了巨乳之中。
兩秒鐘之後,清正展開雙手露出手心,示意福島「要冷靜」。
福島喘了口氣,然後躺了回去,進一步卸下了肩上的力氣。
然後她說道:
「在下大概是心裡很不安吧」
「看上去是這樣呢,福島大人」
「一眼就被看穿了啊,可真叫人越來越消沉了是也啊」
「您要是不快點浮上來的話,我可就為難了」
與其說是教導,清正的口吻聽起來更像是在微微提醒我,這叫我也很為難。
……感覺吧,搞錯了做菜的步驟時,清正就是這樣的語氣是也呢……
實際上,這次的事情就是那種級別的問題吧。
福島心裡想著這種事情,與此同時,腦袋上方的清正撩起頭髮說道:
「——因為我很討厭繼續跟福島大人聊那種「我們沒問題吧」一樣的對話哦」
「這要求可相當困難」
「畢竟啊,您聽好了」
清正這麼說道:
「我們已經是將其它人擠了出去,所以現在才處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因為比起他們,大家認為我們更加「沒問題」,所以我們處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如果這不是「沒問題」的話,還能是什麼?」
「您聽好了」,清正繼續說道:
「趕走心裡的不安吧,畢竟這樣就足夠了」
「足夠了?」
「Tes.」,清正小聲應答道:
「心裡感到不安、陷入畏縮狀態的話,身體就動不起來了。反過來,要是情緒高漲的話,身體就比平時更加靈活……讓身體動起來——這雖然是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手段,但讓身體動起來的方法受到理論和理性思維的控制,而另一方面,決定動作發揮水平的卻是感情」
喘了口氣之後,清正繼續說道:
「換句話說,不管是內心不安也好、情緒高漲也罷,人的身體的基本性能是不會發生改變的。——只不過,這個性能能夠發揮出多少,則會受到理性思維、靠理論制定的戰術以及堅定的感情所影響。
可以說,目前福島大人在戰術方面表現得很好,但卻因為內心的不安而導致無法順利發揮出來呢」
「清殿下真是很冷靜是也啊……」
雖然嘴上沒法很好地描述出來,但我心裡覺得清正很「成熟」。
由於嘉明曾經也給我帶來過這樣的感覺,所以加藤這個姓氏應該很成熟吧。不對,姓氏怎麼可能決定人格呢。
「清殿下的那份沉重冷靜……是有什麼秘訣嗎?」
「與其說是秘訣,倒更像是秘密呢」
「還真有秘密是也啊?」
真是個令人感到驚愕的事實。
「呵呵」——從胸部上方傳來清正這樣的微笑聲。接著,她說道:
「福島大人,之後再跟我稍微比試比試吧。作為明天戰鬥的熱身」
「訓練是也嗎?」
「Tes.,跟之前說的一樣——請您在運輸艦的泳池裡跟我稍微比劃一下吧」
這樣說著,她抓住了我的雙肩。
「——好了,福島大人。治療跟精密檢查都結束了。之後就在咱倆的對戰中看看您的狀態如何吧」
●
「大家這會兒應該跟平時一樣在傻乎乎地玩鬧……」
看著被艦船甩在後方的天空,扛著拖把的身影說道。
這道身影便是野挽,他一邊向下調整腰部的幾個鉤鎖,同時打掃著甲板。
時間到了午後,已經過了一天中最熱的時間。這雖然是一艘運輸艦,但在甲板上沒什麼搬入搬出的大動作,甲板上的大伙兒對野挽說道:
「喂,少年!或許你現在平靜不下來吧,不過還是休息一會兒怎麼樣?」
「我天性就是這樣的,而且平時都是這樣乾的,請別放在心上」
「真是精力充沛啊!!防止中暑的加護和水分還夠用嗎!?」
野挽舉起了掛在腰間的竹製水筒示意,對面的大伙兒們都一副放棄勸說的樣子舉起手說道:
「水的話隨便用!反正馬上到了諏訪就有補給了!」
「多謝了」
這樣說著,野挽用拖把清掃起了甲板,而這艘運輸艦是屬於機關部的。
……對於這艘船的使用還真是很不愛惜啊。
基本上,武藏的運輸艦都是各個企業跟商人或武藏自身的所有物。
如果是企業跟商人的運輸艦,上面就會添加一些裝飾,外表也做得很好看。
如果是武藏的運輸艦,則有自動人偶進行保養,總是保持著全新的狀態。
但機關部的運輸艦就不一樣了,外表看上去稍微有點髒,不過很耐用。
不管怎樣,這船造出來就是要用來航行,就是要用來裝貨,就是要造得很耐用。這幾點我是非常清楚了。
「雖然我也沒乘過幾次機關部的船。不過啊,這還真是那啥呢」
『嗯?怎麼了?』
表示框裡,正在艦橋的陰影處乘涼的三科•大這樣問道。
『那啥是指?』
「Jud.,這艘船上,有些油污還是留著不擦比較好對吧?」
『嗯,沒錯沒錯。畢竟有種信仰叫「油污便是潤滑油」呢。
像是驅動系統附近以及外裝的接縫處,那裡的油污就放著別管了。還有就是關於鏽污,我們是故意讓表層覆蓋了一層鏽污的。』
「那生鏽的螺栓呢?」
『我們用的是專用鎖式螺栓,所以就算鏽污滲透到內部,也能把螺栓的芯抽出來進行分解。』
野挽看向腳下,固定外裝用的孔洞裡插有螺栓,粗細差不多是伸開五指能夠握住的程度。從上方看下去,螺栓不僅有著樹脂制的芯,在構造上還能從中心分解成四個部分。
『據說這樣的構造能夠保證就算船身扭曲,艦船也不會折斷或是一直保持船身扭曲的樣子。
自動人偶進入機關部的機會也比較少,所以一個個都表示這個跟外面的船稍有不同。』
「也就是所謂的手工製造嗎?」
『嗯。機關部提出設想,IZUMO進行生產。據說也流入到其他國家了。你想,其他國家的船又沒有自動人偶進行保養,所以反過來才會想要這樣的螺栓。』
「如此一來的話」,野挽小聲呢喃道:
「所以三河和北條那邊才沒用這種螺栓嗎」
『是這樣的吧。我沒見過他們的帳本,所以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覺得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
——雖然大家都說三河跟北條的技術水平相當高,但在我……在偶看來,他們的這一點應該體現在了精密的儀器上,而不是用在這種粗糙的應用上。』
「我想也是吧」,野挽點點頭,換了個地方打掃起來。
這裡是「不能打掃」的地方。
在從側面追隨上來的表示框中,三科·大繼續說道:
『你覺得武藏那邊情況怎麼樣?』
「如果你是說午後的會議的話,那可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
『就算北條跟毛利決定要打相對戰你也不在意?接下來可就要定下詳細情況了。』
「這件事也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
『但你想跟對方總長打相對戰,對吧?』
「所以我才搭上了這艘順風船」
『要是你們能打上一場相對戰就好了。』
「好不好得看結果」
聽了野挽這麼一說,三科·大不解地歪起了腦袋。
『就算失敗了,但過程很充實之類的,或者能為下次做好鋪墊之類的,你有這樣想過嗎?』
「大熱天的你就問我這個?」
『或許現在這麼問確實不合適——不過我這邊有刨冰,你要嗎?』
「我能之後再吃嗎?」
『不行不行。』
「真沒辦法」,野挽卸下肩上的力氣說道:
「我陪你吧」
『沒想到你還挺隨和的嘛。』
「畢竟現在連諏訪的影子都還沒看到呢」
「是啊」,三科·大在陰涼下苦笑道:
『原來你是想看諏訪才到甲板上來的啊。想看的話到更靠前的位置比較好哦。』
「下次就去」
野挽一邊走向艦橋那邊,一邊說道:
「我什麼時候才能追上大家的腳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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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獨自前往青雷亭本鋪。
路線是從家所在的多摩直到武藏野。
走過艦船間粗大的繩子形成的通路,離本鋪就不遠了。
……雖然空中吹來一陣陣風,但武藏野還真是熱啊。
左手提著裝有夏日料理的飯盒,暗用右手操作起了表示框。她正在調整自己義肢的降溫設定。
好熱,雖然才過了幾天而已,不過之前在地上的真田領地呆過,所以現在就感覺更熱了。
艦船上雖已進行過大氣調整,但艦船表面因為日光的照射而變得很熱。外殼部分就更是如此了。由於裝甲板之間十分密集,積攢起來的熱量散不出去。
據說在裝甲板里有硬化竹的管道,裡面流著冷卻用的水,但那水也很快就會變得燙起來吧。偶爾能看到在地表增設了一些保溫用的水箱,大概是為了積攢一些熱水送到澡堂去吧。
……他們可真是頑強啊。
好在大範圍的裝甲板被加熱,導致大氣中的水分被蒸發掉了。外殼那邊不是像整個極東常見的那種濕潤的悶熱感,而是像沙漠那樣乾燥。
在三征西班牙也有乾燥地帶,這種相似的乾燥空氣令人感到懷念。
基本上,這種乾燥的外殼周邊都排列著運輸區域的橫街區。
即便是夏天,目前也正處在武藏野的修復過程中。運輸區域那邊正忙著應付接弦的運輸艦跟卸下的貨物。並且……
「……面向小田原之戰跟關東解放,他們正在重新修改防禦相關的部分吧」
途經運輸區域,這裡使用了大型的表示框,上面顯示著給各個負責人發來的指示。
雖然小田原征伐的戰場估計會在地面上,但關東解放很有可能會出現艦隊戰,畢竟戰場是江戶加上里見這麼大的範圍。
因此,雖然至今為止主要維修的是水平面跟下側的裝甲,但現在切換到艦船上側的裝甲維修和保養了。
當然,因為明天就是小田原征伐戰了,所以目前能做的事情十分有限。因此,與其去追加裝甲板的數量,表層部那邊似乎選擇了術式系的強化工作。基本上是按照「武藏野」的指示:
『——把用在裝甲上的大型符捆成捆放在箱中,連接到需要裝甲的地區的終端上。我會在終端上安裝接口,請將箱子插入各個終端。——以上』
接到以上指示,男人們立刻聚集起來,他們說道:
「班長!我們是要把裝甲用的一捆捆符放到箱子裡,然後插入各個部門的保持器嗎?」
「笨蛋!你發音不對!「武藏野」小姐的那一句「插入」要更酷一點!」
「誒誒!?剛才的那句可是「淺草」小姐說的「插入」啊!班長的發言我接受不了!」
他們展開了諸如此類的對話,這群男人們有著各自的執著,他們雖然將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但在工作上也很努力。
……我感覺多少能明白為什麼三征西班牙會輸給武藏了。
雖然在我也找出了很多條原因,但最新發現的原因大概就是「他們情緒太高漲了」吧。
可能到了明天,我就會認為是其他原因了吧,但我最近覺
得去尋找他們當初打贏的原因也沒什麼意義,考慮到自己將容身之處選在了武藏,所以我可能更應該去注意別暴露了自己正在尋找原因這一事。
不管怎樣,身後那些正在吵鬧的男人還是會好好工作的,這正是他們的厲害之處。
到了明天就會得出與之相符的成果吧。
「……啊」
路過外殼部的時候,氣溫突然降了下來。
雖然還是有些熱,不過氣溫能夠降下來,大概是因為這裡的地板不是運輸用的硬化木材或裝甲板,而是硬化了的土地吧。另一方面,這裡雖然有些悶,但陰涼處也比較多。
多輛裝載著器材的大板車連在一起從對面而來。
從地下那邊也傳來了修補中央區域的錘子聲。
「……武藏也是臨戰狀態啊」
他們在真田那邊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啊,心裡一邊這樣想著,暗看向了前方。
道路的另一端是打開了一個大洞的武藏野。
青雷亭本鋪就在大洞的對面。
暗看到英國王女跟忍者正從吊橋上前往那邊。而吊橋的另一端也有人注意到他們倆了,對方應該是水戶領主吧。
在這艘都市航空艦上,稍微走幾步便遇到了熟人。
「接下來的話,明天之後該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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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發現自己來晚了。
傍晚時分要在青雷亭本鋪舉行立食會來招待毛利•輝元跟北條•氏直。並在會上商定明天的小田原之戰*(*註:日本1590年(天正18年)豐臣秀吉與後北條氏之間的戰爭。戰爭起因於後北條氏家臣豬俁邦憲違反秀吉頒發的惣無事令,攻擊真田氏的名胡桃城。豐臣軍一方面包圍小田原城,一方面攻擊後北條氏的其他領土,最後北條氏政、北條氏直父子開城投降,在關東立足百年的後北條氏滅亡。)跟天正壬午之亂*(*註:發生自天正10年(1582年)6月間至10月29日,在甲斐、信濃、上野等地展開的德川家康與北條氏直的戰爭)、進攻毛利的相關事項。(註:立食會是大家站著自由享用各類美食的宴會,跟自助餐有些相似,是高擋的自助餐,不是五菜一湯食堂自助餐)
「我還想著在本鋪里會不會太狹小了,原來是這樣的安排啊」
本鋪入口處的牆壁被拆下來了。
店鋪變成了帶有屋頂的開放式平台一樣。
並且還把圍欄設置在店鋪門口的道路上,圈出了一個站著吃飯的空間。
最後就變成了一個有整個葵家那麼大的露天立食場。
鋪路石被設置到了店鋪對面的人家那邊,所以道路本身不會因此而變窄,然而正純還是問道:
「人家同意你們這麼做了嗎?」
「嗯,我讓四郎拿著套裝點心到對面的人家那裡去了,對方基本上都明白我們的情況」
在斜對面的房屋前,一個抱著狗狗的老婦人對著我們笑著行了一禮。啊,這狗就是約瑟芬*來著,我記得之前葵姐和淺間她們提起過。(*註:雖然可以回憶一卷上序章,但是最快的方法還是看動畫第一季第一集,喜美開頭不久就說三間隔壁家的狗取名叫約瑟芬的事)
「啊,正純,不好意思請稍微讓一下」
淺間穿著巫女服搭配圍裙,她雙手抱著裝滿煮茄子的飯盒走了過來。
正純轉頭看去,發現大伙兒已經開始往立食區域的桌子上擺料理了。淺間掃了眼擺在那裡的幾張桌子說道:
「極東系料理是擺在這裡呢。喜美——?咦?不在……?」
她回過頭去尋找葵姐,正純發現,那作為巫女服特徵所在的耳朵型探知元件*不在淺間身上。也就是說,現在還不是她干主業的時間段嗎。(*註:淺間穿巫女服時像是發圈一樣待在頭上的東西,跟赫萊森的「耳朵」很像)
……真是勤快啊。
「上午是泳裝,到剛才為止還是夏季制服,結果這次又換上了巫女服。淺間可真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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