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中 第三十章『走廊盡頭的這一代人』(2/2)
「上午是泳裝,到剛才為止還是夏季制服,結果這次又換上了巫女服。淺間可真忙啊」
「哪裡哪裡,畢竟我都已經習慣換衣服了。剛才在那兒也是一下子就換好了」
正純發現大家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淺間應該也察覺在自己剛才的發言是什麼意思了吧。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然後說道:
「不、不是的,這是很常見的啦!很常見的事情哦!?在工作現場換衣服不是很平常很常見的嘛!」
•不轉退:『她這否定有什麼意義呢?』
•烏 基:『成實,垂死掙扎可是武藏居民的基本技能。你大可放心,「不相信」也是基本技能之一。』
感覺他們說的可真過分,然而事實確實如此,所以正純才感到很為難。
面對周圍的沉默,正當淺間開始冒冷汗的時候,葵家的窗戶突然打開了。
這是一個小小的下拉式窗戶。葵姐從裡面探出頭來。
她用淺間制服上胸前的布料遮住自己的臉說道:
「這眼罩……!討、討厭啦,上面怎麼有這麼多縫隙呀!這下我都沒法趁大家工作的時候悠閒地睡覺了嘛!瑕疵品的退貨是寄給淺間神社嗎!」
「你這是明知道還這麼做的對吧!?話說喜美,請把後半的菜單也拿出來!」
嗯,原來如此,正純事到如今才反應過來。
……淺間從今天起也要住在葵家裡了吧?
她還有淺間神社的工作,所以談不上是常駐葵家。不過彌托姿黛拉好像也是一樣的。
•副會長:『還是彌托姿黛拉跟淺間陪在葵和赫萊森身邊比較讓人放心一些呢。』
•● 畫:『說的也是,她們不僅能成為梗的供給源,還能拉動潛在的讀者,真叫人放心啊。』
•金丸子:『是啊,不管是小彌托還是淺間親,小奈跟小伽都是堅決表示支持的!放心吧!』
•銀 狼:『這叫人沒法放心下來啊——!』
不過嘛,熱鬧是好事情。
周圍熱鬧一些的話,葵也比較能保持平靜吧。
畢竟就我所見,場面越是嚴肅,笨蛋幹的事情就越是危險。
……周圍的人越是嚴肅認真,他就越是會做出玩個丁髻呀、帶著煙花去參加早會呀之類的事情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笨蛋這是在照顧周圍的人。
不過,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了能夠支持這個笨蛋跟赫萊森的人。
•副會長:『本來的話是要拜託庫羅斯優奈特或者烏爾基亞加的,但那樣也不合適呢。』
•● 畫:『希望我把他們畫到同人里?』
•傷 者:『如果錯在我身上的話,我真的很抱歉……』
•金丸子:『嗯?這可不是小瑪的錯哦?通神上有好多人都開始刷「是那個忍者的錯」了。』
•十 ZO:『又來了!又搞了什麼危險的事情!啊,不過因為瑪麗殿下來到武藏而發生的各種事情確實是在下的責任,所以在下沒有放在心上是也哦?』
•立花嫁:『——那麼第一特務,對於無法擔任總長的護衛一事,你要怎樣負起責任來呢?』
•十 ZO:『直、直接上來問這麼難回答的問題是也啊!』
•● 畫:『用身體來負責哦……沒錯,我懂的哦。這事兒只能這樣負責呢。』
•十 ZO:『你完全沒搞明白是也哦——?』
•東 :『意思是體力勞動?』
•金丸子:『……小伽,你就別在那兒大笑啦,還有啊,別在廣義(kouji)的體力勞動上那麼興奮地深入研究啦。』(註:「廣義」和「口技」在日語中讀音相似)
魔女正在能夠狙擊這裡的高台上監視著,但不知道她在幹嘛呢。
不過,開始安裝圍欄的直政就像把控全局一樣說道:
•菸草女:『不過嘛,這個做法還是有各種意義的,畢竟武藏最近也不安全呢。』
•蜻蜓切:『Jud.沒錯是也。一會兒是十勇士的伊佐殿下潛入進來,一會兒又是地龍的虎秀殿下降落下來,一會兒又是天龍的佐助殿下跟才藏殿下潛入進來,真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呢。』
•貧從士:『……雖然我這才注意到,這陣子不都是真田的人在搞事嘛?』
大伙兒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在入口處看守的二代朝這邊回過頭說道:
「前幾天還是把信之殿下徹底打敗比
較好?」
「別,畢竟真田總長是親近武藏的。還有啊,你都把人家打成那樣了還不叫徹底打敗,我表示很吃驚」
圍欄的另一邊,直政站了起來。她用義肢扛著圍欄的部件說道:
「用雙重圍欄,然後在中間設置工作用的防護符吧。淺間親把遮斷情報用的符帶來了嗎?」
「工作用的符還真沒帶,不過一般的符可以通過一時的增幅術式來進行強化,這個方法也可以」
雖然沒聽太懂,不過大概是種很厲害的方法吧。
直政也為了設置圍欄而拆掉了一部分道路上的鋪路石。居然把道路掀起來了,真是罕見的做法,不過看她做起來毫不猶豫的樣子,估計以前是有過經驗吧。
同時也是為了在武藏活下去,大家都有各自擅長的技藝。
心裡考慮這種事,正純突然想到了。
……我也得干一份和自己相稱的工作才行啊。
●
瑪麗跟點藏牽著手進入了青雷亭本鋪前的立食區域。
入口處的木質拱門還是原來的那副樣子,
……之後去問一下可不可以在上面裝飾一些花朵之類的吧。
挑選一些面對夏日陽光和熱氣也不會枯萎的花朵吧,腦袋裡想著這樣的事情。
「……」
瑪麗察覺到了一件事。
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工作以及互相交談,但有一個人在那裡正望著大家。
「正純大人?」
向她打聲招呼,正純驚了一下轉過身來。她這一瞬間的反應好像是忘記了什麼事情一樣。不過正純立刻就擠出略顯奇怪的微笑回應道:
「啊,嗯,怎麼了瑪麗?還有彌托姿黛拉也是」
回應正純的不是瑪麗,而是從中途開始同行的彌托姿黛拉。
她一度看向瑪麗這邊,投來了「……也是哦」這樣表示同意的視線,然後說道:
「感覺你好像在發呆哦?」
「——嗯,不知不覺吧,我在想事情」
說完,正純可能覺得光這樣回答還不夠,她苦笑著補充道:
「不管怎麼說,還是聚集起了一幫很能幹的傢伙啊」
●
•赫萊子:『好了各位,接下來是正純大人公認的自賣自誇環節。』
•立花嫁:『今天的和風墨西哥薄餅是我的自信之作,雖然宗茂大人喜歡的醬油燒鴨是由別人提供的,但畢竟有宗茂大人的鼓勵和指點,於是我就努力了一下。』
•立花夫:『哈哈哈,今天的暗小姐也十分努力,真是很棒啊。』
•傷 者:『——Jud.,今天來這裡的途中,我從點藏大人那裡收到了睡蓮花。』
•十 ZO:『瑪麗殿下也是,在下一回到家,瑪麗殿下就為我準備好了更換的衣服,真是細緻周到是也啊。』
•貧從士:『這可不是自賣自誇啊,這是在比哪對夫妻更會誇獎對方啊!』
•○紅屋:『等等!我剛才從四郎君那裡收到了蔬菜!還是白菜!說什麼「夠吃三天了吧,伙食費省下來了」,四郎君真大膽!!肉類可得留到周末享受哦!?』
•烏 基:『成實,今天的馬達聲很短促,真好聽……』
•不退轉:『我改回了在武藏用的設定呢。你的加速器散熱情況也是,從遠處看來存在感很強呢。』
•義 :『……這是值得炫耀的地方嗎?』
•眼 鏡:『那我也來吧。……我明明沒說要的,但最近卻收到了襲名者的簽名,收藏品要增加了呢。——你那邊呢?』
•未熟者:『這是強制我回答啊!?——話說你其實也很想要的吧?我這邊能夠遊歷各國,所以跟襲名者見面的機會比較多。就是這樣。』
•眼 鏡:『……那,我這邊要是獲得了襲名者的簽名可以給你寄過去是吧。』
•未熟者:『唉,倒是你先給我簽個名啦!』
•眼 鏡:『——你把資料寄過來的話,我就給你簽字寄回去哦。』(註:資料應該是暗指結婚登記書,莎士比亞小姐擁有最終解釋權)
•約全員:『噫……』
•蜻蜓切:『大家都有各自的情況是也啊。正純那邊怎麼樣是也?』
•副會長:『我的話,剛剛才撐過那場會議呢,不過……淺間,彌托姿黛拉,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淺 間:『沒什麼,我們這邊還好……對吧彌托?』
•銀 狼:『嗯,沒什麼特別的……對吧?』
•● 畫:『似乎聞到了梗的氣味呢…我懂,我懂的哦……』
•禮讚者:『感覺夫妻互夸漸漸演變成了別的環節……』
●
聽著大家的交談,正純卸下了肩上的力氣。
……不過嘛,這也表明大家互相之間都在關注對方吧。
本以為這是長期生活在狹小的武藏里才有的情況,但其實自己是從外邊來到武藏的,而且曾作為敵人。立花夫妻也是,瑪麗跟伊達家副長也適應這裡了。
……不管是好是壞,人際關係的大致框架總是很粗糙的呢。
大家基本上關係都不錯,也會在痛處上毫不留情地進行吐槽。但情況卻不僅如此,如果大家沒有在內心深處認可對方的話,即便說出自己的難題,也不會讓對方幫忙解決或是與之攜手共進。
而且大家都不忘給對方加油鼓勁、在背後支持對方,使其自己完成最後一步。
正純自己也好幾次在大家的幫助下克服了難關。
雖然在三河脫我褲子的做法不太合適,不過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真是的……」
正純呢喃道,她環顧四周。
……雖然自己是負責政治和交涉方面的,但我在這裡也能幫上忙。
當然,我是會做飯的,而且有母親親手傳授的廚藝,不過……
「我想先整理一下報告,到時候事先發給大家,有空位置嗎?還有就是,涅申原跟伯托尼他們……在菜市場是吧?算了,手上沒活的人,我提問題你們就回答我」
「喂,正純,要問的話就到裡面來一下吧。我把該騰的地方騰一下出來。
赫萊森、淺間跟涅特你們也來一下」
「Jud.」,在屋檐下的陰涼處移動盆栽的赫萊森站了起來。
另一方面,淺間跟彌托姿黛拉說道:
「——那個,我們也要去嗎?托利君」
「嗯,還有阿政也是,有點事兒要拜託你一下」
直政會意地點點頭。
「——要把房間騰出來是嗎。這樣的話——」
「呵呵,就•是•這•麼•回•事」
我心想這是要幹嘛呢,結果葵姐隨意套了件夏季校服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總之趁現在做個決斷,然後要邁向下一個階段哦。快,你們快來啊,赫萊森也是。——有個地方想給你們看看」
「就是赫萊森曾經在這裡住過的房間,現在已經是空房間了。
不過姑且從今天起就開放居住了,進來看一下情況吧」
●
聽喜美這麼一說,赫萊森抬起了頭。
在拆掉了牆壁的屋檐下,赫萊森一邊接過淺間沏好的茶,一邊說道:
「就是曾經的赫萊森……赫萊森的初期型住過的房間吧?」
•貧從士:『赫萊森這就活躍地加入對話了呢……』
•義 :『話說啊,你要那樣說的話,像我這樣的不就跟試做型一樣了嘛。』
•賢姐樣:『……大家這樣可不行哦!?「阿義已經是完成型了吧?」之類的,就算心裡這麼想也不能說出來!畢竟有些小孩子因為祖傳的原因,體型一直沒有發展的!』
•副會長:『你說得也很過分哦,葵姐——不過啊,赫萊森的房間就在這裡是嗎?』
「算是吧」,笨蛋回答道,他罕見地穿了身夏季制服。
笨蛋搖起屁股晃起裙子轉過身去示意店裡深處的廚房入口。
「都進來吧,對了,阿政也來一下。聊聊我家的改造計劃」
回應了一聲「Jud.」,圍欄另一邊的直政站了起來。她用義肢抓著二
重圍欄晃了晃說道:
「行——我會正常收取費用的,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直政便抓著圍欄走了過來。
……什麼?
她跳了過來。在理論上能夠明白她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只不過,剛才直政的動作就好像穿過了圍欄一樣。
「直政大人,在接下來的小事情之前,我想問個重要的問題,您剛才的那是——」
「啊?我只是用了下義肢啊」
聽不懂她的意思。不過,有人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
是彌托姿黛拉,她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說道:
「阿政是用義肢把身體撐起來然後送到了這邊。把身體撐起來的話,就不好掌握義肢的平衡感了,所以阿政也縮起了身體,就像是跨過了圍欄一樣跳了過來。
由於面部跟肩部的高度不變,所以不經常見到她這樣做的話,應該看不懂這動作吧」
「這動作就這麼稀奇嗎?在機關部,有的地方比較狹小,有的地方不能站人,所以有義肢的人都是很自然地去這麼做的」
接著,入口處的圍欄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
看去,是跟暗一起前來的成實在圍欄的另一邊按著自己的額頭。
暗扶了扶快要掉下去的帽子,成實則是揪了揪自己的鼻樑根部說道:
「我可真是大意了……!」
「唉,真是慚愧」
在成實的旁邊,烏爾基亞加看向他老婆,然後卸下了肩上的力氣說道:
「成實,你可別因為聽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就一邊跟我聊天一邊去嘗試啊」
「唉」,暗說道:
「我也是一邊看著第六特務一邊嘗試的,十分抱歉」
「那麼,你們做出這個動作了嗎?」
裝備著義肢的兩人回過頭來。她們用手掌向下拍著圍欄說道:
「Jud.,當然做出來了」
聽到她倆異口同聲這麼說,赫萊森拍了拍手。
暗跟成實都有點臉紅,暗清了清嗓子,成實則是跟半龍從拱門下鑽了過來。接著,成實將視線從大家身上移開,她望向了店內深處。
「——副王曾經住過的房間就在那邊深處嗎?」
「哦哦哦,烏基老婆也很感興趣?」
笨蛋一邊整理夏季制服的胸帶一邊說道。聽他這麼一說,大家都面面相覷。看到大家這反應,赫萊森小聲呢喃了一句「原來如此」。
「看來赫萊森必須要走在最前方呢。——總之,咱們迅速麻利地弄完它吧。畢竟之後還有會議」
將茶杯還給靠近過來的淺間,赫萊森站起來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說道:
「好嘞,鼓起幹勁出發吧」
●
直政切身感受到很久沒有來到葵家的店內深處了。
從廚房進入店裡,在窺探他人家中生活的同時,直政突然想到。
……以前進到店內深處是因為店裡的供水方面來著……
那是中等部的時候進來修改廚房水槽的高度。
「記得當時是托利說要嘗試經營店鋪,所以要使用這個池子來著」
水池設置成了女性用的高度,於是給他改得高了一些。
當時也加長了水管,不過發生了一件麻煩事。
……為了復興總店,結果做飯的用水量出現了麻煩的情況。
如果申請業務用水的話就能獲得部分減免了,不過當時店裡生意還沒那麼好。
於是就在店鋪背面給他增設了淨化水槽來幫助循環用水。
「不過嘛,這裡的構造其實還蠻特別的」
「但住在這兒的人倒是感覺不出來呢」
說著,女裝在廚房深處的走廊那邊回過頭來。
笨蛋一邊確認大家都跟上來了,一邊用手指著天花板轉了轉說道:
「這個聽說好像是英國IZUMO製作的?」
「Jud.,這個是以烤麵包之類的開店作為前提而製作的。明明接口部分都是一樣的,但間隔和尺寸卻不同,拜它所賜,淨水槽就不得不安在了地面上那邊,搞不懂為什麼要這樣設計,真是叫人頭疼。
不過看了登記情報之後我倒是想通了」
走在後面的大伙兒環顧走廊跟廚房。
女裝苦笑道:
「喂喂喂,就算你們看得這麼仔細,裡面也只有我藏起來的黃油而已哦」
「總之,托利大人。容我正式地問一下,赫萊森曾經是住在這裡的吧?」
「沒錯沒錯。赫萊森的老媽去世之後就這樣了」
「時間大概有多久?」
「三年左右吧?」
「不對」,淺間說道:
「是二年五個月左右呢。不好意思了,我記得這麼仔細」
……淺間親果然在這方面很留神啊。
直政對此露出了苦笑。
笨蛋要是感到悲傷的話就會死。
所以即便是大致的時長,淺間也阻止笨蛋了多算時間導致事情深刻化。同時她也通過介入其中來表明自己也知道這個時間長度。
這女人可真會為人著想啊,直政這樣想到。但淺間突然上前,她微微豎起眉毛說道:
「啊!那個,請等一下!」
「嗯?怎麼了淺間?」
「那個,不好意思,我要去喜美的房間辦點事」
「哎呀!?對我的床有興趣是吧!?是這樣吧!?那你可以先去給我暖個床哦!?記得別在被褥上留下歐派的形狀喲!簡稱歐形!」
「老姐呀,不應該是派形嗎?」
「呵呵,愚弟?要按照你這說法的話,留下雞兒形的話可就變成兒形了哦?所以規則上要取前面的部分,就是雞形,以此類推,歐派的形狀就是歐形。如何呀?這可是優先雞兒而定下的規則哦!」
淺間無視兩人,她掀起帘子進入喜美的房間。然後從裡面了傳出這樣的聲音:
「啊!喜美真是的,居然把我脫下來的衣服拼成人形,擺出「太陽」一樣的姿勢!我家神社可不是天照系的,請不要這樣!」
正當我心裡想著這是咋樣一種姿勢的時候,眼前的笨蛋指了指走廊深處。(*註:估計是讚美太陽吧……)
「那邊那個房間,就是我跟老姐的房間邊上的那個房間,那裡就是赫萊森以前住的地方」
「原來如此」,身旁的赫萊森說道:
「為什麼至今為止都沒有明確說出這件事?」
「嗯。怎麼說呢,你看一眼就明白了,來,阿政跟淺間也過來吧」
「啊,好的!請等一下!」
淺間好像一副很慌張的樣子抱著夏服襯衫從喜美的房間裡出來了。包含我在內,大家跟著笨蛋往前走,很快就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左手邊,在喜美她們的房間邊上的那一間便是笨蛋所說的赫萊森曾經的房間。
房間對面是浴室跟洗手間。
所以朝左看去便是……
「托利大人,能請您打開這個房間嗎?」
「Jud.,房間裡就是這樣的感覺啦」
說著,笨蛋打開門給大家看看裡面的情況。
●
鈴察覺到了房間裡的情況。
……哇。
有風吹過,聲音擴散開來。
通過聽覺得知,左手邊空無一物的地方突然產生了一個空間。
但這個空白的空間是有深度的。
通過大家的呼吸以及聲音的反射,房間裡的情況便像伸手觸及那般明朗起來。
大家發出的聲音立刻就傳遍了整個房間。鈴繞過障礙物,
……那個。
牆壁跟天花板,還有地板。弄清這幾樣狀況之後,房間裡的情況立刻就變得清晰了。
在某種程度上對情況進行確認之後,鈴跟另一個人發出了同樣的感嘆,那便是跟彌托姿黛拉一起發出的:
「誒……?」
是疑問詞。
據說這裡是赫萊森的房間。但出現在房門對面的卻是……
「——行李?」
房間被收拾整理過了,堆放著被褥之類的行李包裹。
不論鈴如何進行探知,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結果。
「這裡是,給客人用的,房間呢……」
從以前開始,這裡便不再是赫萊森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