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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中 第三十一章『起居室里的客人們』(1/2)

目錄

過去曾有過的

如今已失去的

其緣由

配點(距離)

「呵呵,就是這麼回事」

赫萊森聽到了喜美的聲音。

「自從赫萊森和愚弟不在了之後,房間裡原有的東西都被元信公接管了。那之後,愚弟他回來後,我們曾一起探討過這個房間要怎麼辦,但是不知道用來做什麼才好」

「原來如此」

赫萊森回應道。

自己並不記得這昏暗的房間。但是,曾經住在這裡的自己,在十年前曾一度消失過。那樣的話──

「既然這裡的房間還是空的,就說明在武藏上的生活中它是多餘的呢」

「你生氣也沒關係哦?來吧,「啪!」的一下打過來吧,赫萊森!」

喜美用右臂把笨蛋的身體夾在腋下,讓笨蛋把屁股撅向這邊。

剛開始笨蛋好像在說「不要、不要」般的搖著屁股,

「這樣可不行哦愚弟!既然要結算這十年間的過錯就該把屁股露出來啊,愚弟!就是這樣,我掀!」

在喜美掀起了他夏裝的裙子後,女裝好像也做好了覺悟。

「好,赫萊森!來做個了斷吧!」

笨蛋撅起了屁股,

「好了!儘管來吧————!!」

赫萊森向二代借來了蜻蜓切Spare,並將其槍頭朝笨蛋的屁股插了下去。

「啊,等、我說你,這個梗最近很火嗎?啊不好不好不好屁股上的溝要變得更深了啦」

『不要——』

「加油啊,蜻蜓切Spare!只要忍耐一會就好了是也!」

赫萊森對女裝的屁股置之不理,看向了喜美。

「喜美大人」

「呵呵,怎麼了?赫萊森。你是要將悲嘆的怠惰插進我的胸部里嗎!?是這樣嗎!?」

「就算赫萊森這麼做了也只是會令阿黛蕾大人感到悲嘆而已吧」

「你們兩個為什麼要說這麼殘忍的話啊!?」

赫萊森對阿黛蕾豎起了右拇指。

「但是」,赫萊森說道。

「在看到這個房間後,赫萊森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

「……赫萊森沒有以前的記憶,即使你們都說這裡曾經是赫萊森的房間,赫萊森也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說來也是啊—……。

彌陀姿黛拉看到赫萊森面對著喜美,輕搔她那流著尷尬的汗滴的額頭。

赫萊森舉起右手說:

「那個,喜美大人,難道說在剛才的情況下赫萊森想起一些失去的記憶,或是記起某些過去的回憶才是最好的嗎」

「嗯—,沒辦法的話那可能也就真的沒辦法了……」

「真要說的話我覺得赫萊森你沒必要對此感到自責哦?」

「Jud.,赫萊森知道了。正好這裡有一個說要承擔責任的傢伙」

赫萊森把悲嘆的怠惰插進了笨蛋的屁股里。

「啊,等、連插兩個是不是有點過於新穎!?是這樣沒錯吧!?」

吾王,現在需要忍耐。

就在彌陀姿黛拉見證王的努力之時,義康在牆壁下方發現了什麼。

「喂,這裡的牆上有修復牆洞後的痕跡欸」

嗯—,點藏對此加以確認。

「難不成這是年幼的赫萊森閣下因為某種緣由留下的充滿回憶的痕跡!——對,這看起來像是從隔壁房間用箭射穿牆壁後留下的痕跡!」

全員一齊看向淺間,而巫女此時已經低下頭並舉起了右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看,在入手新弓的時候不是會想射來看看嘛。所以就將不要了的雜誌當靶子試射了一次,結果貫穿性能真是出奇的好」

「也就是說這是智乾的咯?」

淺間依然低著頭,舉起了雙手。

喜美點了一下頭,

「但是在那之前就曾換過一次壁紙呢,換成了客房用的了」

原來如此,彌陀姿黛拉聽到有人這樣說道。

是赫萊森。她稍作停頓,

「不管怎樣,赫萊森以前曾經在這裡住過是嗎?」

「呵呵,就是這麼一回事。那麼如今的赫萊森要怎麼辦呢?」

喜美將王的屁股像桶太鼓一樣擺向赫萊森說道。

「既然赫萊森你到我家來了,就還是給你這個房間好了。不過,你可不能不要或者是選擇回去哦。畢竟你曾一度失去過它,所以一定有所後悔吧。

讓一切都重新開始吧,我是這樣想的,才把這裡給你的哦」

「Jud.,你們一定很重視赫萊森吧」

赫萊森環視著這昏暗的房間,開口說道。

「畢竟武藏很是狹小。既然有在開店的話那也可以把這裡當做倉庫吧。

而你們卻把它當做客房,那也就是說——」

「你認為這是為什麼呢?」

「說的是呢」赫萊森說。她依次看向了這邊和淺間。

……欸?

就在彌陀姿黛拉如此作想的下一瞬間。赫萊森用手抵著下巴,如是說道l

「托利大人打算讓赫萊森去做新的自己,而他也確實是這麼做的,赫萊森如此判斷。即是說——」

即是說,

「如果增添了新的家人的話就用這裡吧,是這麼一回事吧」

彌陀姿黛拉知道赫萊森話語中的意思。

……那便是,她決定「融入」到這個家庭當中吧。

隨後赫萊森看向了喜美。

「喜美大人」

赫萊森扶了扶王的屁股夾著的兩柄武器,

「請聽好」

「總、總覺得你好像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啊赫萊森!」

「從剛才起那兩柄武器就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掉,讓人很是在意」

赫萊森抵著下巴,像是在欣賞插花一般確認著那兩柄武器的位置。

「——嘛這樣子應該就可以了吧。然後啊,喜美大人」

「怎麼了?」

「已經夠了吧。過去的赫萊森曾在這裡住過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但是,在增添了新的家人之前把這裡當做客房來用……雖說如此,赫萊森並沒有看見這裡有被使用過的痕跡。

赫萊森推斷這是因為那邊那個男人不受歡迎,不過——」

赫萊森略微扶正了蜻蜓切Spare的角度。

『大角度——』

「忍耐一下,叫蜻蜓切什麼什麼的。——不過,即便喜美大人或托利大人將意識轉移到了新的事物上,但若不包含實際行動的話在某種意義上實屬遺憾。

赫萊森想在三河做個了斷,所以赫萊森打算實行新的制度」

聽到赫萊森的發言,彌陀姿黛拉察覺到了一點。

……都聯繫上了。

關於王的悔恨。

那目視前方、引領眾人的王一直心存悔恨的原因。

那看似矛盾的理由便是,

……對王來說,那就是最•後•一•個•赫•萊•森吧?

彌陀姿黛拉環顧房間。

這裡沒有赫萊森的氣味。記得她以前的氣味含一定美化來說是「牡丹味的發香」,而現在卻儘是王和喜美的「山茶味的發香」。

充滿回憶的物品也都被元信公回收了,對王來說赫萊森一定已經「不在」了吧。

大人們為了能令自己有所了斷,在悔恨之道旁立下了石碑,不過,

……啊啊。

只要來到那「道路」上,只要來到那石碑前,她就真的「不在」了。

但是。

但是王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看他是否願意接受而已。

「吾王」

彌陀姿黛拉低語道:

「你是想讓自己認為赫萊森她「還在這裡」,才一直把這裡關起來的吧」

可是她「不在」。

他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目視前方,盼望著邂逅新的某人。

……再說了,我可是知道的啊?

在大罪武裝被分配給各國的時候,他好像開過玩笑說了:「把它們收集起來供奉上吧」,這種背後隱含著與大家分道揚鑣之意的話。

為了達成這一點,王在畢業後一定會在本土降落吧。

現在想來,在三河那時候也是,在臨時學生會結束之後,最先走下學校前的台階的人就是王。

自己的事就不要給同伴們添麻煩了,自己就一味前行,並在那裡尋找新的某人吧,他肯定是這麼想的吧。

該說正因如此嗎。在那時候,淺間她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是為了調查超自然現象才想在畢業後去環遊本土的吧」

有一半是在說謊,而另一半,也是在說謊吧。

所以在那時自己也說道。

「水戶•光圀*的聖譜記述追述中曾提及過諸國巡遊,你知道嗎?」(*註:國的異體字)

但是,在赫萊森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

王不再選擇獨自前行了,

……是啊。

王在奧州的土地上決定了。要與大家同行。所以在那時,王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不是獨自前行,尋找新的某人。

而是與大家同行,承認重要的事物——。

……唔啊……!

這也太自賣自誇了吧!

我有點想像母親那樣雙手捂臉扭扭捏捏的了,但現在要忍耐。

「吾王」

含新的赫萊森在內,王選擇了接受一切。所以──

「——吾王決定 「留在這裡」了吧」

他不再後悔、不再忘記、不再逃避,開始好轉了。

因為這裡有大家在,而他選擇了大家。

我們自然也是這麼做的。為此,

「我也「在這裡」——吾王」

鈴從彌陀姿黛拉的聲音中感受到了什麼。

是鈴鐺。

那凜然的聲音,那毅然的喜悅與期待。正是那名為鈴鐺的,與自己同名的響器的聲響。

站在身旁的友人發出了在自己心中都不常響起的聲響。

……哇。

鈴認為彌陀姿黛拉算是一位比起自己的情緒更優先理性的人。因為過去有過一些事情,導致她基本都是在抑制著自己。

偶爾當情緒突破其抑制的時候那真的很厲害。厲害到了有些讓人退避三舍的程度。

……啊嘞?說、說不定,她其實是一位很情緒化的人。

但這又不是什麼壞事,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鈴向自己確認著。

不過,正因為那情緒與抑制的平衡,她才是一位「騎士」吧,鈴心想。

她抑制並積蓄著那些會令她突然狂亂、躁動的事物。那時的言行是她在約束著自己的前提下提出的,

「——吾王,那麼這間房間要怎麼處理?」

真好啊,鈴心想。

和托利君在一起時的彌陀姿黛拉同學好帥。並不是說她在耍帥,而是她展現出了真實的自己,看起來很帥。

再說了,仔細想想托利君現在正處於插著兩柄武器的狀態,但仍能積極看出事物本質的彌陀姿黛拉同學真的好厲害。

……托利君,是打算實行新的體制啊。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不會再逃避了」,的那個。

同時也正如赫萊森所說,她也在渴望實行新體制。

她失去了記憶,說不定也有,「你跟赫萊森講過去的事赫萊森也很為難」,的情況。

再說了,他們兩人在三河回顧過去,摒棄了他們的因緣。

就好像是在說正因如此那樣,赫萊森動了起來。

她面向大家,扶正了兩柄武器,點了點頭。

「各位請聽好」

赫萊森拍了下喜美抱著的那個屁股。

「啊嗯,赫、赫萊森,怎麼了?是要讓我變得更敏感嗎?」

「誰能讓那個不堪入目傢伙閉上嘴」

赫萊森一邊嘟囔著「第三把……」一邊悄悄環顧四周,而鈴和大家一起壓低身子躲過去了。身後的瑪麗張開了嘴,

「那個」

「要是把王賜劍插上去的話,伊莉莎白殿下估計會發牢騷的是也哦?」

「啊—,要我說的話,我想儘可能避免把王賜劍插在屁股上引發國際問題這種前所未聞的事態啊……」

「——那就成實」

「——欸~,我不要」

好快。

不過,赫萊森是意識到哪裡都沒有獵物了嗎,

「沒辦法。嘛怎麼說。這男人不知是容易害羞還是什麼都沒想,基本上淨說些多餘的事,可一到重要的事就不怎麼說了」

赫萊森說著,看向了淺間和彌陀姿黛拉。隨後又看向了點藏和正純。

……啊。

赫萊森她知道。

這裡有著即使不明言也能知道那重要的事是什麼的人在,而那就是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她才依次看向每一個人,最後稍作停息。

「赫萊森認為向各位進行確認也是毫無意義的。因為這已經是在三河之前就已開始、在三河進行宣言、在奧州整合腳步、在真田立下決心的事了」

「不過」,彌陀姿黛拉補充道。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大家都在這裡共同見證了王的秘密的真意呢」

•●畫:『啊,抱歉。我現在正在畫彌陀姿黛拉秘密的地方,不太方便到那邊去,呃—,我能聽見你們說話的聲音所以沒事哦』

•金丸子:『嗯—,你在那邊客房裡單靠想像來畫真的沒問題嗎,小伽』

•銀狼:『你都幹了些什麼啊——!?』

•Bell :『彌、彌陀姿黛拉同學,抑制、抑制』

不過正如彌陀姿黛拉所說。

這一定是托利君迄今為止想了很多的證據。

恐怕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小喜美和托利君的母親了。

但是要是把它展現給眾人,公開來的話──

「嗯……」

鈴聽到有誰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是淺間。站在後面的她環抱雙臂,體溫略有上升。剛才發出的聲音顯得有些慌張,但那語氣聽起來就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一樣。

「接受吧」她略帶猶豫卻仍選擇了這樣做,點了點頭。

此時正前方的赫萊森宣言道。

「——今天就讓我們書寫新的篇章吧」

赫萊森再次看向彌陀姿黛拉和淺間。

「這個房間太小了呢。赫萊森能理解托利大人把直政大人叫來的理由了。

——直政大人,可以嗎?」

「Jud.,把這面與喜美房間隔開的牆拆掉就好了吧?」

……欸?

鈴急忙伸手觸摸牆壁。

「要拆掉,嗎?」

「啊啊,就和剛才說的一樣,以前就已經掌握大致的結構了。只要在走廊那解除安全裝置,去除組件的話徒手都能把它拆掉啊。雖說要搬運的話還是由我用義手來拿會比較好」

真是驚人。

……我家沒有牆,有點無法理解啊……

•貧從士:『有自己的房間,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厲害了呢』

•Bell :『但、但是,阿黛蕾你,不是一個人住的嗎』

•〇紅屋:『鈴是和父母一起住的吧,房間是怎麼分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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