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 第十六章(1/2)
應該怎麼辦
如此迷茫正是
從容不迫的證明嗎
配點(自由)
當在IZUMO的小吃店中,雙方意見達成一致,開始實際討論今後應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在武藏的露天食堂中,眾人也在就這一話題討論應該如何是好。
話題的中心,是被包圍了的武藏的現狀,以及脫出包圍的方法。
而就在大家討論著從正純那邊發回來的會議內容時,忽然有一抹金色搖曳起來。
是瑪麗。
她坐在淺間她們搬來的椅子上,想著身旁的點藏側頭詢問,
「那個,點藏大人,現在好像出現了各種各樣困難的情況……,武藏摸索今後的路線,究竟會是怎麼樣的呢。」
被鄰座的瑪麗這麼問到,點藏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在自己身前打開了表示框,展示給瑪麗看。接著,
「那個,」
明明表示框裡什麼都沒顯示出來瑪麗還湊過來盯著看,結果她的身體緊密地貼合上了點藏的右臂。比起柔軟,包裹在英國制服下的壓力和熱度更加清晰地就像是反彈到自己的手臂上一樣地傳了過來。
……成、成何體統!對外宣稱這是何等地成何體統!心中想的是再多來點是也!
點藏覺得對內對外差別激烈的感情不知廉恥,但又在想著,是不是全都統一成對內的感情比較好。在此之上,點藏又覺得還有許多事情必須要說明,便在表示框中打開了概要地圖。
「關關關關於這這這這一點吶,這這這是IZUMO的周邊概要——咪咪是也。」
這貨不行啦……,以周圍的女生們為首,就連御廣敷都投來的鄙視的眼神,點藏不禁感到一陣屈辱感。但是,瑪麗直直地正視著表示框,
「Jud.,……是IZUMO的周邊概要呢。」
能夠聽得懂的瑪麗殿下真是強大是也。總之,點藏喘了口氣,本想找店員點些飲料,但因為被彌托黛拉瞪了所以就要了免費的茶。這樣就好了。光是有人替自己送水就有價值了。
「那麼,照直說,武藏被M.H.R.R.拒絕了在境內航行,與六護式法蘭西的交戰又迫在眉睫是也。那麼,比方說在瑪麗殿下您看來,您認為武藏接下來應該採取何種行動?」
「——返回英國。」
她爽快地這麼說道,之後稍微考慮了一會兒。接著,
「或者說,北上前往北海洋面,通過上越露西亞的洋面,雖然有點繞遠路,不過向北繞一圈進入關東是否也很有效呢。」
「這是個不錯的回答是也。」
瑪麗笑了,傷痕也彎成了弓形。點藏感慨著這笑容的美麗,用手指滑過地圖,擴大了IZUMO的北方。
「因為這裡,IZUMO靠近六護式法蘭西的北部沿岸因而距離英國很近吶。不過……」
「果然,會有什麼困難的地方嗎?」
「Jud.,如果以武藏為中心來考量的話,這個回答作為答案已是足夠正確了。
但是,如果武藏接下來前往英國的話,這就等同於用戰鬥狀態引著六護式法蘭西和M.H.R.R.舊派的艦隊駛向英國是也。如此一來——」
雖然稍微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
「那麼就算是英國,就算有瑪麗殿下您在,也不得不擊沉武藏以明哲保身。」
聽到點藏說出來的話,瑪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
「非常抱歉,我果然在下意識地依靠妹妹呢。」
「不會,實際上,伊莉莎白陛下確實是值得依靠的人士。恐怕,如果我等前往英國的話,她也會做出最大限度的努力的。」
話音剛落,瑪麗就笑了。
「非常感謝您。」
哪裡哪裡,點藏回應著,心想。
……如果實際上真這樣的話,作為最終決斷,伊莉莎白陛下會不得不以救下瑪麗殿下一命作交換,向聖聯請求由英國勢力來擊沉武藏吧。
不想讓事態發展到那一步,是因為不想要與她訣別吧,點藏的心中思考著這些事,接著,為了岔開話題,
「那個,就算是前往上越露西亞方面,在補給線的方面也會有不安要素出現是也。因為北陸方面由上越露西亞所統治,所以直到蝦夷(北海道)為止都沒有補給是也。」
「但是航行到海洋中的話,重力航行在一定程度上也能自由使用了吧?這麼一來如果能一口氣繞道極東的北側的話,不久不需要補給了嗎?」
「這是個很好的意見是也。……雖然這麼說有點自賣自誇,但實際上這個計劃,在下已經計算過了。因為,在下是處理情報關係等的第一特務是也。」
這樣啊,眾人聚集到了自己的背後。對於這個動作,瑪麗,
「啊。」
為了給大家騰出地方把身體貼得更近了。點藏陷入了被瑪麗半樓住的狀態,嘸,地深深吸了口氣。但是,
……勉、勉強忍住喉嚨沒沙啞是也啊!?
忽然,瑪麗的腰間響起了金屬的聲音。
被聲響吸引著看過去,就只見王賜劍一型從瑪麗腰側的固定位置拔出來,在自己的腳下椅子下面並排漂浮著。微微有點高低差的兩把劍,
「跟狗狗一樣的好可愛呢。」
……能這麼評價一下切開航空艦的神格武裝的瑪麗殿下強得逆天了是也!
但是,王賜劍卻在蹭著自己的小腿。瑪麗「啊呀」地輕笑出聲,
「大概是知道了一家之長是誰了吧。」
「——真是驚人的事實是也。雖然飼料錢異常地操人心就是了。……還有,周圍的諸位為什麼都一臉意外的表情看著在下這邊?」
總而言之,點藏展示了概要地圖。那是顯示北路沿岸的地圖,從IZUMO到蝦夷方向沿著國境延伸的航路用紅色的絲線連接了起來。這是,
「距離來說約為900公里,路程來說為1100公里,應該是這麼說是也。」
點藏這麼說完,環顧四周。
……如果托利閣下在的話,應該會「路程!?」地來吐槽了吧。(譯者:どうてい,發音同「童貞」)
笨蛋就算是人不在這裡節奏還是亂了。仔細一看,彌托黛拉和淺間、阿黛爾還有其他的男生們都掃著四周,果然大家都和自己想著一樣的事吧。
總之,點藏說道。
「武藏的高速航行,在包含了重力航行及它的慣性航行的場合下,能保持多高的速度,能使用多久呢,直政閣下。」
「昨天你問了不就回答你了嘛?不按部就班的就想在老婆面前裝著學識淵博算什麼咧。」
瑪麗漲紅了臉縮起身體,她身旁的點藏感覺著瑪麗貼得更緊了還有周圍的視線,嚴肅地摸索起了十幾種保障今後自己人身安全的方法。在此之上他還,
「那、那個,武藏的重力航行,在進行慣性航行長時間持續的場合,平均時速約為120節,時速為210公里吶。」
於是乎呢,點藏雙手抱胸。要把從別人那裡學來的知識像是自己的知識一樣說出來真的很困難吶,這麼想著,
「從一次加速到轉換為慣性航行,基本上可以維持十分鐘左右的高速巡航。接下來因為行進路線的扭曲還有氣流以及大氣溫度、搭載物,還有其他消磨動力的原因速度會像減少的方向變動。
不過,從加速的次數上來講,在武藏滿載了準備用以高速航行的燃料的情形下,……大約二十次就可以說是極限了是也。」
二十,瑪麗算了算,點了點頭。
「連續使用的話,二百分鐘,……也就是三小時多一點呢。」
「實際上,因為次數疊加上去的話慣性航行的勢頭也會受影響,所以應該說有四小時左右是也。
移動距離約為700到800公里吶。但是……」
用紅色絲線標出來的路程,從IZUMO的位置向北方染上了青色。但是,在表示了全長1100公里的紅絲線內,青色只能在它的三分之二附近好似震動著地上下浮動。
「——上越露西亞的北部沿岸。只能航行到這裡,就是這麼一回事吶。」
點藏吸了口氣,再次看向瑪麗。
「您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這一點,才作為迴避方案提議前往英國的吧?」
「誒?啊,……Jud.」
就在瑪麗微微點頭的同時,背後傳來了御廣敷的聲音。
「那麼,在小生想來……,既然清武田和東國為了貿易來到這裡,那讓他們把武藏作為 「運輸艦」雇用下來怎麼樣?」
御廣敷的話語為了說服大家而迴響了起來。
「作為受僱於清武
田等國的「運輸艦」,向關東脫離……
因為在英國是可以作為「傭兵」戰鬥的,所以這個方案應該可行。小生以為,聖聯各國也一樣,如果被武藏攪亂的話,還是這麼做比較輕鬆。」
怎麼樣呢,對於這個疑問,大家點點頭,圍了一個小圈子。
「因為他偶爾會這麼一針見血,扭送警備室有點困難吶……」
「切,最近得瑟個什麼勁啊……」
「那樣的話,如果不是大部分都有問題……」
「啊咧—?小生是不是被扔在了什麼微妙的位置上了啊!?多給點、多給點愛吧!可以的話要芳齡十歲以下的!」
眾人瞪了御廣敷一眼讓他閉嘴。但是,此時有人舉手發問。那是巨大的義肢。是誾的手。
「——這是不可能的吧。因為,武藏在英國進行的是「傭兵」行為。那是被金錢所雇,跟隨著主人,進行戰鬥行為的生意……」
那麼,彌托黛拉喃喃自語道。她雙手抱胸,
「傭兵也好運輸也罷,兩邊都是用金錢雇用。傭兵是戰鬥,運輸業是運輸貨物,但是——,武藏在是進行運輸和貿易的船的同時,又選擇了由傭兵業而引發的戰鬥了吧。」
那麼一來,彌托黛拉皺眉望著誾。
「……不會有說是「運輸業」,就老老實實如此對待武藏的國家吧?」
Jud.,誾點點頭。
「至少為進行武裝的解除、貨物的臨檢的吧。尤其是,前來通告航行禁止的M.H.R.R.就會這麼做的吧。……再加上,如果這樣子被拖住腳步的話,一同啟程的清武田和東國的代表們也會陷入危險。要問為什麼的話,清武田將會被織田所滅,而北條是將要滅於羽柴之手的。如果將它們提前而同時向著因為解除武裝而手無寸鐵的武藏實行的話,武藏方面將會遭受可以稱得上是虐殺的行為。」
另外,她說道。
「武藏在無敵艦隊海戰中獲勝,雖然展現了戰鬥力,但在另一方面,也做出了「他國對武藏心懷戒備」的狀況。
所以,別國就算突然攻擊武藏也會聲稱「因為這艘艦很危險,所以為了確保安全而進行先制防禦」。無敵艦隊海戰便是造就了如此的戰果。
——這一點請務必牢記在心。武藏已經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運輸艦了。對於別國來說,已經可以看作威脅了,……況且還是敵人。」
但是,瑪麗發言了。
「為什麼,明明在這中立的IZUMO,六護式法蘭西也好M.H.R.R.也好,會說明天就出港,不然就連著IZUMO一起進行戰鬥呢……」
瑪麗不解地側著頭。
「這裡的話,應該是中立的土地啊。」
對瑪麗的疑問點頭表示讚許的人,還是她身旁的點藏。
他「原來如此」地開了腔,「可以打斷一下嗎?」地等待瑪麗示意。
接著瑪麗笑著點點頭。
「拜託您了。」
「Jud.,……那麼,呃,實際上,瑪麗殿下您因為理解了各國之間的政治,所以反而以為武藏的狀況,以及它的定位是很混亂的存在了。」
這也是從正純閣下那裡聽來的知識吶,點藏這麼想著,操作起了表示框。
他將周邊地域的概要圖重新以IZUMO為中心展示出來。接著,
「武藏正處於一個非常微妙的立場喲。——您明白嗎?」
點藏這麼說著,擴大了表示框中的IZUMO。瑪麗忽然湊過來看,自己的胳膊已經陷入了埋在她雙峰之間的狀態中了,點藏在心中唱起了佛經。
現狀很危險。畢竟,點藏聽到了自己背後淺間對奈美說的話了。
「那個,奈美?要是有在這嚴肅的場合想什麼工口的事情的人的話,可以拜託神明發出抹殺術式劈他一道雷的喲?嗯嗯,我會進行許多炒飯代演的。」
要是在會議的中心部被幹掉的話就是一直流傳到庫羅斯優奈特家末代的恥辱。嘛如果自己掛了的話自己就是末代了所以這麼一來就玩完了。不過,點藏好歹把氣喘勻了。
「嘛、嘛,簡單說來,從三河一事以來,武藏對於聖聯來說就是「當作敵人處理也並無不可」的狀態是也。畢竟,我們是和身為決策者的K.P.A.Italia的教皇總長發生過衝突吶。只要教皇總長不發出赦免,這個狀態便無法解除是也。」
「但是,這裡是中立的……」
說到這裡低頭思考著的瑪麗的自言自語停止了。
看來是在說著的時候,意識到了它的言下之意了。不愧是瑪麗殿下,這麼想著的點藏的視野中,瑪麗露出了一臉困擾的表情看著自己。接著她,
「那個,非、非常抱歉。我是不是妨礙到您的手臂了?把身體靠這麼近的話。」
「怎怎怎怎怎怎麼會,完全不礙事是也是也是也喲?」
「是、是這樣的嗎?那麼,」
瑪麗說著身體挨得更緊了。右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而抻著了收不回來,到右手腕為止被夾在並膝端坐著的瑪麗的雙腿之間纏住了,
……危險——!!
忽然在左眼前方,從背後的淺間看不見的角度,有一個小小的表示框遞到了帽檐下面。那是奈美的,
『拍 拍手 可以嗎? 不要緊?』
點藏急忙小幅度搖搖頭之後,表示框消失了。然後淺間用小聲,
「啊咧?這好奇怪啊……」
『不 不奇怪的喲—』
被走狗救了,點藏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手被纏在了瑪麗斜著並起來的雙腿之間,想逃跑已經不可能了。在背後的方向,響起了幾聲刀從鞘中拔出來、拉開槍栓可以隨時開火的聲音,大伙兒這是到了訓練時間了吧。
但是瑪麗本人,卻是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的表示框,
「就是說,……維修了與聖聯敵對的武藏的IZUMO,其中立性得不到承認了,可以這麼認為的吧?」
「Jud.,正因為是中立,所以不論是哪個陣營的艦隻都會補修,有了這種保護性的解釋的話,也會有明明是中立卻補修能夠作戰的艦隻,這樣的攻擊性的解釋也是有的是也。」
六護式法蘭西所採用的藉口,就是後者的形式。
「變成這樣了的話,政治上的交易已經無用了。是保護武藏呢,還是捨棄武藏呢,就只能二者擇一了是也。」
「您的意思是,而且面對武藏,六護式法蘭西會毫不遲疑地開火?」
「Jud.,進行就連IZUMO都會卷進去的攻擊的大義名分的話,儘管是藉口也是存在的。那麼,武藏除了迅速出港之外別無選擇了是也。因為,要是在這裡遲延了的話,別國會指責「武藏拿中立的IZUMO當擋箭牌」的吧。」
所以,
「明天的下午三點。等到燃料儲備完成,就有立即出發的必要是也吧。
另外,……還必須要迎擊六護式法蘭西,撐到能夠進行對話不可。」
除此以外還有問題。
「……該走什麼路線前往關東。……這是個問題是也。」
這時,當點藏講到這裡時。背後傳來了阿黛爾的聲音。
「總覺得很抱歉誒……」
對於阿黛爾的謝罪,眾人「誒?」地反問,點藏也和瑪麗一同轉身望去。因為瑪麗是向兩人內側轉身的,所以胳膊就被她的身體和腿纏住了。
……今、今天發生的事,這輩子都要銘記在心啊在下……!
「請問,阿黛爾大人?您怎麼了?」
「啊、不是,因為六護式法蘭西的話,是和我家有淵源的……」
「無妨,不要緊的。——從六護式法蘭西看來,也是處在一個苦澀的立場上的吧。」
是這樣的呢,點頭的人是身旁的瑪麗。
「面對武藏,K.P.A.Italia、三征西班牙、還有英國也是,就進行過了相對和戰鬥行為。聖聯所屬的歐洲列強之中,沒有對武藏進行過相對的就剩六護式法蘭西和M.H.R.R.了,而這就意味著,這兩國「沒有完成與他國同等的任務」。」
點藏向著朝自己投來確認的目光的瑪麗點點頭。
很快,瑪麗好像是有點迷茫了,再次看向阿黛爾的方向。
那個,瑪麗稍微想了想,向阿黛爾說道。
「在不得不進行三十年戰爭,還有對羽柴的準備六護式法蘭西看來,可以的話不讓武藏靠近,越過自己就好了,是這麼想著的吧。
——然而,以內部的舊派改派之爭為理由,M.H.R.R.禁止了武藏在其領空的航行。因為如點藏大人所述,武藏無法向北海方向移動……」
瑪麗這麼說著,用手碰
了碰點藏的表示框。在人群中的淺間,
「啊,做好共通設定了沒關係的。」
非常感謝,瑪麗道著謝,用手操作起了表示框。
她畫出了一條線。她所描出的這條線表示的意思是,
「之前,正純大人傳送過來的就是這個意思吧。——就是,前往三河方面。
因為是以走過比向北繞行更短的距離為優先的呢。」
點藏看著地圖,嘆了口氣。
「這條航線雖然很亂來,但還是有合情合理的部分的。這條航線。」
三要坐在加點了毛豆的參水前面,手上拿著菜單問道。
「……經由瀨戶內海前往三河。這樣可以嗎?真喜子前輩。」
「去北海的話會缺燃料掉下來,應該比衝進M.H.R.R.內要好吧。」
參水這麼說著,打開了表示框。顯示出來的是以極東的瀨戶內海地方為中心的地圖。
「西臨六護式法蘭西,東面M.H.R.R.呢。這條國境在實際上,直到瀨戶內海附近為止幾乎都是從IZUMO直線向下跑呢。而會接受這條國境線,是極東和世界各國重合了的結果,沿著沿岸延伸出去就是K.P.A.Italia。——雖然東面有本願寺,但那裡有點太靠東了所以無視了也可以呢。」
參水這麼說著,表示南下法獨國境線的手指,經過從西面沿著海岸突出的K.P.A.Italia微微向東彎曲。
「懂了嗎?」
被參水這麼問道,三要搖了搖頭。
「在這兩國的國境線上移動的航線很安全嗎?」
「雖然說不上安全呢。——但是,是最短距離喲。」
「……啊。」
三要像是注意到這一點一般地輕嘆出聲。她看著在表示框中顯示出來的概要地圖,
「進入瀨戶內海的話,六護式法蘭西就不會追過來了呢。」
「不過想來到那裡之前必定會受損害呢。」
「這樣不是不行的嘛。」
算是吧,參水苦笑著說著的時候,毛豆送上來了。
「啊,這個冷凍了沒完全解凍吧。」
「根據品種不同,有的比起煮熟了先冷凍一下再煮味道會更加濃郁一點呢—,啊,說的不是這個,說的不是這個。那個,真喜子前輩,基本上呢?雖說是最短距離,但駛出瀨戶內海是不行的吧,多半。」
因為啊,三要說道。
「——大阪也好紀伊半島也好都屬於P.A.Oda。大阪是P.A.Oda本體的奧斯曼,紀伊半島是村齋的諸派聯合是P.A.Oda的下屬。
想要撐過他們的攻擊,應該是相當困難的喲。」
「嘛,從瀨戶內海往前,還是有辦法的喲。雖然不是什麼太好的辦法呢。」
哼哼,參水苦笑了。
「嘛,因為,開掛的感覺很重啊。」
「誒……?余嗎?」
如此說道的,是在雙層床上鋪的少年。相對地在下鋪,有一名在桌前傾斜著輪椅的少女。
輪椅上的少女捋起了前發,看著雙層床上的他。
「Jud.,從瀨戶內海前往三河的最佳方法,就需要你行動,東。」
「?怎麼回事啊?伊蓮兒,你說的是。」
這樣啊,伊蓮兒用炭筆的筆桿尾端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臉頰。接著她把輪椅推到牆邊,好和東互相能看到對方的表情。
「用不含感情色彩的話來說,你可皇族出身的吧。」
「余都還俗了,……就連什麼時候接受源的姓氏云云的說法都有的喲?」
「不過,你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帝的眷屬喲?是不老不死,卻誰都沒看到從大內出來的,但是持有三種神器控制著這個世界的地脈的帝的子嗣,呢。
換句話說,你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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