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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上 第十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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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你就是,這個……」

伊蓮兒正斟詞酌句,打量了一眼四周之後,接著,

「……支配神州的帝。你也就是,神州本身的眷屬喲。」

身邊有個麻煩的人呢,伊蓮兒在內心嘆了口氣。所以她繼續遣詞造句,

「極東可是自然信仰很強烈的土地啊。尊崇四季,將農作物奉納給神明,並將收穫物製成年糕和酒在祭典時由神明賜下並享用呢。」

「Jud.,余也很喜歡燴年糕和善哉餅之類的呢。」

沒說喜歡酒之類的真是太好了。不對,雖然不知道好在哪裡了,但是身邊不會有人喝高了是樁好事。多半。

『年糕—』

這時,半透明的少女坐到了伊蓮兒的膝蓋上。自己的雙腿沒有知覺。所以伊蓮兒為了不讓雙腳分開把少女摔下去了,就將輪椅的腿部側壁關上固定住身體。她抱起了少女,抱到了自己的腹部之後,

「——帝就是這種信仰的對象。因為四季也好,農作物也好,祭典也好等等的,能夠這麼做全都是多虧了帝保住了這個世界的地脈。因為在多神教中,每個神明都是要牽扯到的,所以要向自己的氏神和產土神道謝的話,那就要通過帝這一現人神的信仰系統就是神道獨特的有趣地方。

而東,你是,……並不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帝,而是作為帝的子嗣,可以見到真面目的存在。」

「誒?看得到真面目,那會怎麼樣?」

對他那有些困惑的語氣,要是說謊也說不過去了。伊蓮兒便直截了當地,

「你就是作為帝的替代品,接受人們每天的感謝的對象。」

「……誒?稍微等一下。」

東慌張地搖著頭。

「余又不是帝喲?說起來,都沒見過帝喲?余不論父母都沒見過。」

「和這個沒有關係的。因為,我不是說過了嗎?極東信仰的是多神教,不管哪個神都牽扯到的。而這個在人與人之間也一樣。……就像是在掃墓的時候,一個家族參拜所有祖先的在天之靈一般,向某個人道謝的話,就和向他的家人和家族,還有先祖道謝是同樣的。

像這樣,祖靈和子孫,墳墓的聯繫是極東特有的文化。就是和在御蘭盆節的時候死者的靈魂會歸來一樣的,生者與祖靈親近的感覺呢。」

「是這樣的嗎?」

「在許多國家,儘管供奉祖靈,但那也是作為有福氣的人,或者是不讓死者復甦而鎮魂的意味更強一點。所以。將死者的靈魂稱為「鬼」或「惡靈」,當作作祟的魔物對待。

不過會變成這樣眾多國家戰禍頻仍,不讓處決上任的國家統治者留下背叛或者禍根而採取的方針也是一個起因。「前任支配者的靈魂不是好東西,是會作祟的,所以就鎮魂讓他安靜下來」的感覺。」

不過,

「極東雖然初期擁立帝作為首腦,其下的勢力數度更替,但國家的擁有者本身依然還是帝。……因為全部都在帝的掌握之中,所以不論是好人還是惡徒,死了之後就作為帝的愛子得到淨化,作為神州這片土地的一部分陷入長眠——,也就是,化為這大自然的一部分呢。」

「如果是這麼說的話,余也就是……」

「你雖然是帝的子嗣,但對於人們來說,也是歸還於大地的祖先們的孩子啦。」

明白嗎?伊蓮兒說道。

「對於人們來說呢?將這個時代留給了自己的祖先們,已經變成了神州的土地再也見不到了。因為不論誰都是「人」呢。

但是,卻有和自己不一樣的「神」在。——那就是你了。

這和還俗也好別的什麼也好都沒關係。不,說不定的話,還俗了反而更容易親近,人們可能會更加仰慕你。」

「有,有點怕怕誒伊蓮兒。不要假定了啦。」

娘娘腔,伊蓮兒心想。不過,

……啊呀?我,……什麼時候這麼有男子氣概了?

因為平日的積累而進化了嗎。不,快點冷靜下來伊蓮兒•波柯。這是說教的緣故,……話說說教本身也是男性的行為吧……

『媽媽苦思冥想了—』

「誒?啊,不是的,沒關係,沒關係的—」

「伊、伊蓮兒,好像你在勉強自己吧?」

這都怪誰啊。

「總、總之呢。這就是嘛,請問,——帝人在哪裡?」

「……是京吧?」

「沒錯,而帝的權勢最為突出的地區是京,還有大和地方,……後者你明白嗎?」

誒?東思考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大和地方說的就是,……從大阪、堺市附近,一直到奈良方面的一帶喲。」

「Jud.,回答正確。所以從瀨戶內海附近開始,你只要站到誰都能瞧得見的地方去就好了。接著就應該是從大阪、堺市

的上空通過,向西航行吧。

就把你,這樣,……綁到船頭去怎麼樣?」

「余又不像船首像那樣有加護的誒……?」

……聽他這麼坦率地回答了有種輸掉了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

『媽媽消沉了—?』

「誒?啊、沒事的啦不要緊。」

不過嘛,

「也用不著做到那一步,只要在登陸之前站到容易看得見的位置上,說一句話就好了。就說「長久以來承蒙大和的人們關照了,特地來打個招呼」。」

「————」

「大和地方的人們對於和支撐著神州的帝,還有祖靈有所聯繫的你,是不會懷有積極的敵意的喲。再說,統治京和大和地方的人,是理解公家的明智•光秀。而他呢?——東,如果他來指揮危害你性命的行動的話,明智就從根本上失去了自己在京和大和的意義了。搞不好的話,現在步調不齊的各國的極東側勢力,都可能會組成對P.A.ODA的討伐聯軍呢。」

明白嗎?伊蓮兒說道。

「不過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你也有自己的意志。而我,——是你的同伴喲東。

但是你要記住,就算你有自己的意志,我是你的同伴,也不知道前路如何,還是有些事情是清楚的。那就是……」

那就是,

「你是東,這麼一個人的事情。——把這個好好記住。」

「當然,雖然是很天真的想法,但還是想要儘可能地尊重東的意志。但是,如果事出無奈的話,我會作為武藏副會長說服東的。」

嘛,儘管如此,正純說道。

「在駛出瀨戶內海之前要面對六護式法蘭西。就算出海了在通過大阪上空之前也會有P.A.Oda的攻擊吧。——在IZUMO進行的武藏的補修,應該會被全都打掉了吧。」

講完了這席話的正純,看到了坐在桌前的眾人雙臂抱胸點點頭。其中,閉著眼睛的氏直對著自己,

「……在我看來,武藏將會受到很可觀的損傷。然而,那應該是作為最後手段的吧。」

「Jud.,就算是硬來,但前往關東的手段要說有還是有的。而因為這手段的有無,將會令今後的話題發生巨大的變化。另外——」

另外,

「武藏想要去關東的話,還是可以去的。請理解這一點。」

當正純說到這裡的時候。全裸雙手托著盤子過來了。他請大家吃的是,

「來,半刀削麵,把大伙兒的都拿來了。——還說,話說啊小正純。」

「怎麼啦?」

「余本人不在的時候說剛才那種事情,好像不大好吧?既然你都能使表示框了,就積極地把這些事都傳達到余那邊去,就像跟蹤狂一樣的……!」

這傢伙不但抓住痛處,就連給人下的台階都找好了的說話方式真的不好對付。正純點點頭,垂下雙肩吸了口氣。

「下回開始我會注意的。我本想在考慮了其他情況之後,有必要的話再向東提出來的。不用說,就把這想成是最後的手段。」

「噢噢,那就是我太武斷了嗎,對不住。——那麼,小正純,這就算我請的。」

正純看到全裸放下了一個堆滿了裙帶菜的大碗,然後眾人迅速地交換了一下視線。所有人都把自己的食器拉近自己,然後用另一隻手捂住。

盟友不給力。所以正純就向身旁的魔女,

「……吶,成瀨,這些裙帶菜,請你幫忙……,餵你怎麼一口氣把刀削麵喝乾了啊!好好用牙齒嚼著吃啊!」

「——嗯!啊、啊啊多謝款待!多謝款待喲我說!好了Ende(德語的end)!誒?什麼?討厭啦怎麼還有裙帶菜,還沒注意到就把麵條全吃掉了。太浪費了所以正純你全都吃掉也沒關係的喲!?」

眾人面面相覷。北條•氏直向著里見•義賴,

「武藏上面的人們,好像對自己人都很狠呢。」

「怎麼說呢,就沒有分食的打算嗎。對吧義康……」

「別跟我搭話!正在吃東西!……全裸,你很能幹啊!」

……所有人都自說自話這一點不都一樣的嘛—

想歸想,還是沒辦法。但是正純也想到,最終手段還是確保了。雖然是利用了沒有職務在身的同級生的,儘可能不想用的手段,但是如果果斷實行那個的話,

……就是既不是總長又不是學生會長的,副會長的我的工作吧。

就算副會長招人怨了,只要總長和學生會長平安無事的話武藏就能平穩運行。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正純毫不考慮自保,吸了口氣。

「雖然可以的話,希望能在M.H.R.R.領土內航行啊。」

「怎麼啦小正純,你這不是就在考慮別的方法嘛。」

「不是方法,單單只是願望。」

畢竟,

「M.H.R.R.的改派領邦中,反羽柴的地區有不少。」

「那麼,為什麼不抬頭挺胸地說「去吧!」呢……啊啊,這樣啊,是這樣的啊。」

別盯著我的胸部這麼說。話說里見•義康也別不動了吃你的面。

那個啊,正純說道。

「在三十年戰爭中,M.H.R.R.的舊派和改派還沒有訣別。所以,可以的話我想前往改派領邦,約定訣別之後的支援,吸納他們成我們的盟友但是……,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吶。

畢竟,在M.H.R.R.看來進行三十年戰爭內部分裂了的話,按照史實,舊派會土崩瓦解,真的要戰敗了。考慮到M.H.R.R.的將來,改派應該也難以踏入訣別的歷史再現……」

「?M.H.R.R.內的舊派和改派的訣別有啥重口的歷史再現嗎?」

啊啊,正純點點頭。

接著,正純想著,食器裡面的面可別冷下來吶,告訴全裸。

「因為在三十年戰爭中,舊派和改派的訣別,和某個事件是息息相關的。當事者正在避免它的歷史再現。」

「事件?啥啊那是。」

「是馬德堡的掠奪喲。」

這麼說的人,是身旁的成瀨。

她嘆了口氣,停下了忙著分鏡的手,看向眾人。

「M.H.R.R.改派的領邦印刷業很發達,馬德堡就是我們部在歐洲委託印刷的城市呢。有段挺麻煩的歷史的喲。」

魔女靜靜地說道。這實在不是什麼好故事,她如此開場。

「作為信仰改派的薩克森州的首府馬德堡,被屬於本國戰力的M.H.R.R.的,但是隸屬於舊派的勇將蒂利將軍攻陷,慘遭蹂躪的事件喲。」(譯者:約翰•采克拉斯•馮•蒂利Johann t'Serclaes von Tilly,史實中此事件發生於1631年5月20日。著名的馬德堡半球實驗在威斯伐倫條約簽訂後的1654年發生)

「馬德兒堡的掠奪?」

點藏注意到,瑪麗吃螺絲了而不自知。

從周圍人們的氣息來判斷,除了瑪麗本人以外,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但是,大伙兒卻,

「…………!」

……啊,都原諒她啦!雖然這麼做沒錯,但如果是在下吃螺絲的話明明就慘了……

總之,點藏將其歸結為瑪麗的人德點點頭。偷看一眼向著自己揮手的奈特時,黑魔女打手勢比劃出了「不用在意。和點藏你不一樣,對金髮巨乳的規矩不一樣的!」。雖然為什麼用手勢能比劃出這麼複雜的意思是個謎,但是總而言之點藏下定了決心,

「那個,馬德堡的掠奪,也就是M.H.R.R.舊派,主力軍的蒂利將軍的軍隊造成的,……向不合作的改派殺雞儆猴的事件。

馬德堡的包圍軍人數有三萬。同數的本有三萬人的馬德堡市民,在此一戰之後減少到了五千人。倖存者全都是婦女兒童,但是,所有人都被蒂利將軍作為戰利品……」

斟酌了一下言辭。

「嗯唔,——所有人,都成了暴行的對象是也。」

誒?瑪麗的表情變得有些嚴峻了。她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臉色微微發青,看著點藏的臉。接著,

「暴行指的是,……又是揍,又是踢的吧。怎麼能對婦女兒童做這麼殘忍的事情……!」

聽了她的話,點藏的視線前方,眾人一句話都不說。互相看著的表情都是,

……真是新鮮的反應吶!!

就只有這樣的眼神交流。

但是,就只有站在人群中的淺間一人,

「——誒?」

發出了疑問聲

接著,過了一會兒,她暴露在了眾人緩緩回過頭來的視線下,

「……誒!?啊!不對,剛才的不算!不算數的!PASS 1!」

彌托黛拉和喜美從左右把除穢的玉串插進了淺間頭髮里。

接著,喜美站到了瑪麗面前。她把托著阿鈿的表示框當作了大盤擋板,只讓自己這邊能看到。

『強-健喲!說成輪-間或者輪-大米啥的也行!』

一上來就教給她錯誤的發音是想怎樣啊話說最後那個發音不可能的啊!

……這其實是喜美閣下特有的害羞吧。

點藏心裡這麼想著,但是開了口。

「嘛,那卻起到了反效果吶。改派領邦集合起來和舊派領邦敵對,……M.H.R.R.的舊派與改派分裂了。應對三十年戰爭的態勢也被嚴重擾亂了是也。

這就是M.H.R.R.在三十年戰爭中敗北的轉折點吶。而因此……」

點藏說道。

「這個歷史再現,還並未進行。」

「——M.H.R.R.也是,儘管並未抱成一團,但還是在交易的平衡之上維持著嗎。酒井大人。——以上。」

沒錯啊,酒井將菸草的煙呼上半空。他呼著煙說道。

「薩克森州,就是宗教改革的發起者路德受到舊派追捕的藏身處,是M.H.R.R.改派的代表呢。」

「……真是,非常熟稔的說法呢。——以上。」

「因為啊,我以前和教皇總長打交道的時候,在那邊受人照顧了。你想,……從清武田到M.H.R.R.改派領邦的話,航線是連著的吧?當時我是看著還沒有覆蓋上隱形障壁的琵琶湖朝北繞的啊。之後再南下駛出瀨戶內海的話,也就能沿著四國在海上向西航行了嘛。」

「……就是說,過去酒井大人大鬧過一番的航線,這一次又要受到照顧了呢。竟然會是超越世代的加倍給人添亂。——以上。」

喂喂。酒井苦笑道。

「我才沒添麻煩呢「武藏」小姐?……不過嘛,和那時候比起來,世情倒是變了好多啦。我那時候啊,還沒有羽柴,M.H.R.R.和P.A.Oda也在對著幹。」

別國也有各種苦衷呢。酒井這麼說著,環視周圍被艦隊包圍起來的天空。

「六護式法蘭西也是,過去在內部還在打著舊派與改派之爭的胡格諾戰爭(Guerres de religion)呢。……因為那場仗已經打完了,國內憤懣的宣洩口就成了三十年戰爭。因為六護式法蘭西成了大國了嘛。」

「總之,說是要居然會和如此的六護式法蘭西發生衝突,一邊動刀動槍一邊駛出瀨戶內海,就是現在最壞的兼「只能如此」的選項吧?——以上。」

「雖然想這麼幹,但也無法簡單達成的呢。」

「故此稱之為「最壞」。——以上。」

「但是,實際上,會怎麼樣呢?」

「會怎麼樣,指的是?」

酒井深深吸了一口煙從嘴角冒了出來。他露出了可以成為笑的表情,

「我啊,以前在駛出瀨戶內海時,有個照顧了我的人喲。」

「有個,指的是?——以上。」

「所以說,……就是有個啦。嗯,來了吧。到這裡。」

瞧,酒井指著天空的一角。

「果不其然,天不怕地不怕地來插了一腳。就是這種人。會來吧,剛這麼想,果然真來了啊。而這也果不其然,是來擾亂所有人的吧,我想。」

總之,這麼說的人,是北條•氏直。

「就算在最壞的場合,武藏也可以穿過大和地方接近清武田呢。雖然,有可能會稍微通過一點P.A.Oda的中東領內就是了。」

「彼時,以孤之清武田前來救場便好。以再現三方原之戰當理由吶。

若是在此決定,要再現三方原之戰的話,便能對武藏的追擊者言明「你們想阻撓歷史再現嗎」了。如是則——」

義經用翹在桌上的腳後跟,踢了踢表示框中的紀伊半島的東側根部。

「便會一直至此。如此一來,雖然對岸有點兒靠近富士山了,孤便於此待汝。

然後一邊不咸不淡地處理著三方原之戰,一邊將武藏送至那邊北條的小田原去。

——接下來嘛,便是孤在武田方面的引退慶典了哪。」

那麼,接過話頭的人是北條•氏直。

「從小田原到東方,江戶為止,由我們進行支援。」

「感激不盡。」

正純這麼說著低頭表達謝意。接著里見•義賴點點頭說。

「嘛,說實話,我覺得不需要過於顧慮東宮殿下也不要緊。因為管理京和大和地方的明智•光秀在PAODA內持有立場上的第二位發言權,正在進行織田的上洛手續吶。要是向著東宮殿下所在的艦船,進行——」

「攻擊的話,會怎麼樣喲。」

聲音,自店外響起。

在另一張桌上和葵喝酒談笑的詹森馬上回過神來。

身為旁聽人的他,

「!?護衛呢!?」

正純發覺,有慌亂的腳步聲從外靠近過來。

那些是在這家店周圍由英國方面配置的護衛們的腳步聲。

……他們都沒注意到也就是說——

「啊啊,別擔心喲。我也多少有點手段的喲。」

外面,從靠近入口處傳來的聲源,正在一步步走著,確實地走向這邊。

就像是作出回應一般,眾人動了。

首先,真田的忍者們在店內,從桌椅的陰影處倏然冒出,布設下前線。

接著里見•義賴和北條•氏康微微抬起腰部。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接著說了下去。

是真田忍者中的一人,「三號」的三好•晴海入道。縮起鬼族的巨大軀體坐在座席上的他,向著義經低下頭,

「那個聲音,是有一面之緣的人的。義經陛下也——」

「啊啊,久未謀面回憶尚需時間而已。」

義經眼神銳利,但是嘴角含笑,向著暗處放言道。

「酒井一事以來就沒見過了吶。真的好久啦。」

「噢噢,能被世界之王記著算是光榮至極了喲。」

哈?就在正純表示不解發出疑問之前,那人的身影便進入了亮處。

乍一看,是一名瘦削的略老之人。他披在極東的制服上,當作上衣來穿的青色制服是,

「——P.A.Oda嗎!?」

嘛姑且算是吧,老人說道。

「我是P.A.Oda,紀伊半島管轄,兼村齋的諸派聯合總長,——松永•彈正•久秀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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