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 第一章『封閉房間的談話對象』(2/2)
保持中立的IZUMO的地位已經安定了,他們應該是這麼判斷的吧。
瑪麗在內心高興地想著,關於他們的事情能夠這樣理解也是離開英國以後才有的事了。能夠外出真是太好了,還有,
「IZUMO出身的人,在武藏也有很多吧。」
沒錯呢,點頭的是參水。
「老師我就是哦,還有鈴的父方,淺間的母方,托利和喜美的母方家系也是IZUMO出身。其他人,……三要也是吧。」
恩,喜美點點頭。
「呼呼,我家的外婆在IZUMO擔任流體關係的,……現在應該是顧問吧?總之就是這樣的感覺,也和那邊說好了,今天打算要去看望一下——,愚弟?」
可是舞女詢問的對象,濕手男歪過頭。
「嗯我想想—……,你也要帶赫萊森去的吧?那我就算了,以後再去好了。」
「是要這樣嗎?托利大人,請問是為什麼?」
被武藏的公主詢問的他撓了撓頭。
「嘛,說不上為什麼,吶。」
是有什麼不好說的隱情嗎,瑪麗一邊這麼想一邊看著也歪過頭的赫萊森。然後,
「說來,這個毛利家,今後將會面臨稍微有點困難的時期。要說為什麼的話,毛利家在當代的輝元公的時代,在事關極東天下的那場關鍵決戰中為作為羽柴側也就是西軍的代表,同松平側的東軍爭鬥——」
瑪麗深吸了一口氣。
「——並在最後敗北,喪失其權勢的很大一部分。」
話是這麼說,瑪麗為了不讓話題在這裡停留太久而繼續往下講。
「——但是元就公憑藉三個親生兒子而讓毛利家繁榮起來,對之後的事也做了準備。元就公的有個有名的趣聞,也就是教導三個兒子要團結力量的「三支箭矢」的故事大家都聽過吧?」
這也是前幾天剛剛從點藏那裡學來的知識。
……元就公把三個兒子叫來,首先給了大兒子一支箭讓他給折斷了……
然後交給二兒子兩支箭,二兒子也勉強一個人折斷了。但是,
……元就公又交給三兒子三支箭,結果想要一個人折卻怎麼也折不斷,不過——
大兒子也好二兒子也好都一個人折斷了三支箭矢,結果做不到的三兒子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創傷。因此元就公就說,
「……三人當同心協力,不可各自為政,否則就會受到精神上的傷害……!」
這麼說了,大概是包含了要三個人團結一致共度難關的意思吧。
這似乎多少和歷史再現有點出入,不過由於大家對於元就公即興發揮都報以稱讚的態度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極東的人好像都很有演藝細胞呢,瑪麗這麼想。
「——之後,元就公就將二兒子和三兒子送往東西兩面夾注毛利家的國去,通過間接支配而加固了毛利家的防守。可是,繼承毛利家的大兒子很快便亡故了。
因此就讓大兒子的兒子,也就是元就公的孫子輝元公成為了毛利本家的年輕繼承人。」
但是支持著年幼主君的元就,也在不久後就亡故了。
雖然輝元在被送去其他東西兩國的叔叔,以及元就公側室所生的其他叔叔們的支持下,統領著毛利家,可是。
「……毛利家在之後被羽柴侵略時投降,選擇了歸入羽柴麾下而得以保全輝元公性命的方法。所以應該這麼認為吧,——六護式法蘭西和毛利家的關係變得密切,也是想要從極東側阻止羽柴的侵略,不讓其干涉六護式法蘭西的霸權吧。」
那麼,瑪麗這麼說,顯示出來的是六護式法蘭西的陣容。
·總長:路易•十四世:太陽王。繼承了神的血脈。聖譜顯裝的使用者。
·會長:毛利•輝元:十四世的妻子。二重襲名達達尼昂。聖譜顯裝的使用者。(譯者:小說《三個火槍手》的主人公)
·副長:杜倫尼公:由於前幾天剛剛發布襲名聲明,詳細情況不明。
·副會長:盧娜斯:即武神帕爾·卡迪那。二重襲名會計馬薩林。(譯註:武神的名字取自前代會計黎塞留晚年所居住的宅邸名字Palais Cardinal)
·書記:毛利·元清:六護式法蘭西的自動人形Mouri-01。輝元的助理。
·特務:三個火槍手(安利、阿爾曼、伊扎克):追隨輝元的戰鬥系自動人形。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六護式法蘭西和毛利家結緣的時候,兩方之間是由自動人形這裡開始進行了人才交換。
雖然這樣可以說是充實了毛利側的戰鬥力,……不過包括副長杜倫尼公的正體除了「一年級的異族」之外什麼都沒有公布這一點在內,很讓人不安。」
就是這麼說啊,點頭贊同的是和莎士比亞關係很親近的眼睛少年。在瑪麗的視線中,他一邊展開和自己這邊同樣內容的表示表示框一邊說,
「似乎這位副長是由身患不治之症而在M.H.R.R.的改派都市接受療養的前暫定總長兼學生會長安娜·杜德利切,……也就是路易•十四世的妹妹推薦的人才。
但是據說是個在六護式法蘭西實施的各種考試當中老是低空飄過的人啊,所以也有傳聞是不是持有什麼專門的特殊能力。」
「嗯—,小奈我這麼聽來,這個人其實就是個笨蛋嗎?」
「不對,不管怎麼說副長等級的人,不可能就那麼普通,這一點需要注意呢。」
說的沒錯,站在講台上的參水說。她一邊把這邊說的話總結起來用粉筆寫在黑板上,一邊笑著點了點頭。
「嘛,大致是就是這樣。謝謝瑪麗的御高說,講得不錯哦。」
聽到代表班級的班主任這麼說,瑪麗有了一種終於融入到班級里的安心感,所以她也笑著點頭。
「謝謝老師。」
「Jud。不過瑪麗,我們班就是有這樣的規矩哦?我看看,瑪麗的處刑內容是——」
Jud.,瑪麗雖然應了一聲不過歪過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抱持這這樣的疑問,
「雖然知道處刑內容是由多數表決來決定的,……不過為什麼,我和點藏大人接吻會算是處刑呢?」
旁邊的點藏低下頭彎下腰趴在了桌子上。然後參水背朝著大家就這麼開始用粉筆在黑板上划動發出噪音。
聽到這種從耳朵到全身都震動起來的刺耳噪音,正純不由自主地身體後仰。
……超、超受不了這種聲音的。
視線掃了掃周圍,坐在前面的彌托黛拉的頭髮都豎起來了發著抖。
「哦呀哦呀稔侍君!顯示出波紋了誒!」
『噢噢!表面都震動起來了……!!』
吵死了你們。
不管怎麼說,參水都是因為對瑪麗說的話反應過度才製造出這種噪音的。
正純輕輕咬著牙全身顫抖著。
「啊。」
噪音消失,參水轉向大家的同時,下課的鐘聲悠然的響了起來。
啊拉都這個時間了,參水一邊看了看時鐘一邊把粉筆放下呼了口氣。
「總之今天的課就到這兒吧。——接下來是班會時間,關於預定的修學旅行有這樣那樣的事情需要討論。雖然現在的武藏的形勢,決定要去哪裡旅行還做不到,不過只要事情解決就要趕緊決定嘍。啊還有,要去伊蓮兒那裡的人,課題筆記就拜託嘍。」
聽到這裡,正純忽然想到。
……決定武藏的形勢,這是我的工作啊。
嘛,今後的武藏應該要做什麼,預定大致上已經定下來了。
坐在前面的彌托黛拉回頭和自己搭話。
「——正純?再有至多一周武藏的維修就要了結束了呢。要是有什麼難以決定的事情可以找我商量哦?畢竟在我的老家,六護式法蘭西的天上。」
「啊,那正好,放學以後稍微陪我一下可以吧,有些需要實際調查的事情,這樣的話,——嗯,武藏今後應該往哪裡去也想和大家討論一下。」
聽到這些大家都轉過頭來。參水笑著大聲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不過總之還是要先開班會哦?開完就隨你們便啦。」
Jud.,正純和彌托黛拉點點頭,然後正純仿佛是說給自己聽似地小聲嘟囔,
「不好好加油的話可不行啊。為了武藏,也是為了極東的未來。——先開班會吧。」
班會結束以後就是放學了,自由的時間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