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 第十九章『天空的橫跨者』(1/2)
自遠方來
又離去者
該怎麼稱呼
配點(目送)
「真是的,夠嗆的決定這種東西,還真是有的呢,「武藏」小姐。」
用肘關節支著奧多摩艦首甲板邊緣的欄杆的酒井這麼自言自語道。他的臉上沒有笑容,眉毛認真說來也有些顰起。
在如此表現的他身後,用重力控制布置下小桌的「武藏」輕聲道。
「既然如此,只要不接下來不就好了嗎,酒井大人。——以上。」
也沒這麼說啦,酒井將視線移向了被艦隊包圍起來的天空。接著,他舉起了手中的文件,透視著天空,
「聰明這種東西,也是很麻煩的啊,「武藏」小姐。因為自己該做什麼事情,自己都能夠擅自定下來。」
酒井這麼說著,看向了多摩。然後投去了空遠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
「至少,認為自己出面是比較好的喲?里見•義賴君他。」
「……這是不是,又是過於老好人了呢,酒井大人。——以上。」
「武藏」一邊在小桌上準備著茶點,一邊這麼說道。
「此刻,義賴大人與諸位會合了嗎。雖然對於他如何把握我艦的風格深感好奇——」
她吸了口氣,說出語言。
「僅祝願,希望所有一切都能向好的方向發展。……請用,酒井大人,今天的茶是在IZUMO購買的新品。希望能有好味道吧。——以上。」
多摩外交街的一角。在靠近左外舷的位置,里見•義康正和武藏的一行人在一起。
而且,他看到了突然站在自己身邊的義賴的舉動。
他用手拿起了村雨丸,輕易地交給了武藏書記。
「嘛,要是能做什麼參考的話隨便看。實在是不能拔出來就是了。」
這動作實在是太隨便了,因此義康在武藏書記雙手拜謁這村雨丸的旁邊,
「喂,那是家姐的……」
「現在是我的。——再說保險也沒開,他接過的動作也合乎禮節。這不是什麼壞事吧。義康。」
「不要隨便……」
叫我的名字,也好,把村雨丸交給別人,也好,義康說出了這兩句話都能夠接下去的語言,但是把下文咽下肚裡。現在可是在武藏的眾人面前。所以,
「萬一出了什麼事你想怎麼辦……!?」
學生會長對總長說話的話,這句話是不要緊的吧。但是,對此義賴露出了困擾的笑容,
「到那個時候,你不是帶了把木刀嗎?就用它把事情處理了。」
「這個是……,那個……,比起說是護身用的,更該說是攻擊用的吧……」
是認真的啊……,從周圍有點擔驚受怕的聲音,還有武藏副會長的「咦?不是普通的嗎?」的台詞中,義康感覺到了微妙的齟齬和理解,想著該怎麼辦低下了頭。
總是敵不過義賴,不,敵不過這個男人和姐姐,義康這麼想著。就在這時。
「比起那個來快點換衣服去。Hard point發出的加護供給雖然在武藏留宿時簽訂了簡易契約,但應該還沒有考慮到清晨的寒冷。」
這時,他的手忽然推了推自己的背。
對於那突如其來的感觸,還有手的重量和硬度,
「……!」
義康,把他的手打掉了。
……啊。
他被輕打起彈上半空的手的後面,是他略顯驚訝的表情。
糟糕了,義康這麼想。因為,那推著後背的感觸,自己還記得。那是,
……在姐姐,還活著的時候——
從教導院的歸途上。對於還是中等部的自己來說,已經進入學生會和總長聯合的姐姐和這個人,就是自己的驕傲,
「————」
以前,自己夾在兩個人中間,光顧著說話而落下來的時候,自己的背總是被他推著。
但是,這個拍開來的拒絕,就好像是連帶著把那個時候的事情都拒絕掉了。
接著他聳聳肩,
「抱歉啊。」
自己並不希望他這麼說。
因為,自己就要在心中盤算出一個可以把各種思緒容納進來的理由了。但是既然已經被道歉了,自己也說不出任何話了。只有,
「…………」
想來,就只有默默離開了。就按照他所指示的那樣。這就是現在應該做的事。
過一陣子再見面的時候,只要照老樣子就好了。但是,
「義康大人。」
有個人用並不尖銳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在半空中握住了自己揮開的手。
用可以說是大的力氣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讓自己停下腳步的是一名自動人形。晃動著銀髮,投來無表情的視線的是,
「……武藏副王,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嗎?」
義康不但知道自己的口氣有點遷怒的成分,也知道自己只是想從現場逃離而已。但是,因為都知道,所以又多喊了一句,
「到底有什麼事!?」
「Jud.」
武藏的公主,平靜地這麼說道。
「赫萊森也認為,穿得如此單薄肚子會受寒。」
「?哦呀,義康大人,您這是怎麼了?突然雙膝跪地,莫非是,——著涼了?」
•淺間:『那個……,該說是意料之外還是意料之中呢。』
•賢姐樣:『呼、呼呼呼,作為我的未來弟妹,幹得不錯呢。對誰都採取慢節奏生活的總責罵攻擊呢赫萊森!好可靠!』
總之,赫萊森向著側面排水溝傳來的,
『單薄?著涼?』
這樣的聲音豎起右手大拇指作答,把義康扶了起來。在此之上,赫萊森向著毫無迷茫半眯起眼投來視線的義康,
「還有就是,……道歉吧,義康大人。」
「道、道什麼歉?」
「做出為您的身體著想的思考的人。為拒絕了它而道歉。——並不是要您道謝。因為在那個場合,您也必須向赫萊森道謝了。」
「這、這又不是要道歉的事情。」
Jud.,赫萊森點點頭。原來如此,她又這麼加了句,接著轉身面對義賴。
「那麼,請允許赫萊森代替義康大人謝罪。近日多有得罪——」
義康「哇哇哇」地叫著阻止了正打算低下頭的赫萊森。
「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出於簡單的判斷。」
赫萊森說道。
「——若不行當行之事,將空留後悔。如此而已。」
義康聽到了武藏公主的話。
「您明白嗎?假定義康大人作為方針無法謝罪,現在由赫萊森謝罪,因而義康大人對之前的事件感到後悔的話還望告知。因為到那時,赫萊森會向您說請放心的。」
「不、不做這種事也沒什麼關係。」
那麼該怎麼做?義康掃了眼不解地側著頭的赫萊森、從側面排水溝中冒出來的黑藻的身影,還有義賴。
就只見,義賴別開了視線肩膀正不住地上下顫抖。所以,義康感覺自己漲紅了臉,
「別笑啊!」
「您看,義康大人,這不就想要後悔了嗎?——嘛,因為赫萊森並無害羞這一感情,對關於此的詳細情況和微妙之處不甚了了,不過還是尋求共同謝罪而承擔您五成的負擔。」
來吧,赫萊森率先動了,義康在慢了一拍之後也跟上。接著兩人,
「對不住。」
對義賴說,然後抬起了頭。
然後緊咬著下唇的義康看了眼義賴,只見他把視線別了回來,忍著笑吸了口氣。
「——不妨事。」
「你這……!」
正純看到,赫萊森把手放到了正欲發作的赫萊森的肩膀上。
啊啊?完成了任務的義康轉頭看著赫萊森。攻擊性的神色溢於言表。
……喂喂。
沒關係嗎,就在這麼想的時候。面無表情的自動人形平淡地這麼向義康說。
「真是非常努力呢義康大人。這是個困難的任務。但是,人類是就算以為不可能,做了的話還是能成事的生物。近來也有咬到舌頭的忍者討到了自己配不上的巨乳老婆笨蛋牽著手從死刑空間裡回來,死亡Flag之類的全都是小菜一碟吶。」
「我倒沒想到這麼深誒……」
「所以赫萊森如此判斷,後悔是很容易誕生的東西。」
聽不大明白,義康嘆了口氣這麼說。看來思考冷靜下來
了。
對於她的這個反應,正純和大伙兒一起鬆口氣地垂下肩膀。
忽然在自己視野的中央。義康把上衣披上肩膀,向著義賴開口。
「你來幹嘛的?」
「啊啊,本來是Ariadust的酒井學院長有急事要談,然後聽跟隨的自動人形說,在這裡……,武藏的總長兼學生會長在這裡玩吶。就想來打個招呼。」
「打招呼的話就向身為副會長的我……,不過我想已經打過了還請你不用在意。」
「Tes.,——這樣啊,本來還有很多話想說的,和他。」
誒?眾人皺眉板起面孔。過了一會兒,正純,
「請、請問,我們這兒的笨蛋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壞事吧。」
「……之前的早安法老不算壞事嗎?」
正純和大伙兒一塊無視了。
這時,被涅申原歸還了村雨丸的義賴,忽然抬頭仰望天空,這麼說道。
「嘛,怎麼說呢。有點事想來道個謝。」
•禮讚者:『是來拜碼頭的呢,這個是。』
•●畫:『總長的相對戰的話,能介入的就是正純和二代吧。怎麼做?拋棄她們不管了?』
•烏基:『為什麼選項就只有一個啊。』
嗯——,就在雙臂抱胸低下頭的眾人面前,義賴莞爾一笑。
「嘛,因為托他的福,稍微有一部分得救了吶。是我的,心情的那一部分。」
哈啊,眾人點點頭,然後正純在放心嘆氣的同時說。
「既然如此……,之後需要他登門拜訪嗎?捆住他手腳的話也不會使壞了。」
……求你了快拒絕啊!!(譯者:正純又習慣性地多說了句……)
正純這麼祈禱著,大概是心有靈犀,義賴搖了搖頭。
太好啦!真的是太好啦!就在正純打心底里這麼想的時候,面前的義賴看著自己這麼說。
「嘛,還有昨晚的事,大致上的秉性也都清楚了吶。——因為別看我這樣,交流的話最後還是能談得起來的類型啊。」
這樣吧,他說道。
「要交談的話,就在平安無事到達江戶,到那時之後吧。——再說到那時候,里見也會有許多交流政治性話題等的必要了。」
原來如此,在紛紛點頭的眾人中,只有一人側過頭。是鈴。
「里、見……?」
「?那個,你這是怎麼啦?鈴同學。」
「啊,……沒事。」
鈴這麼說著,儘管點了點頭,但看來還是沒法好好地組織處內心想說的話。但是,在數次呼吸之後,她向著義賴這麼說道。
「是在,……江戶吧?」
「Tes.,就這麼約定了。——不,該說是能做出約定太感謝了。因為在我方看來是希望自己能持有與松平的聯繫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歇了一會兒的義康邁步而出。
「我先去了。」
她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向前邁步。
義賴也跟上了她。
兩人離開時的身影就宛如兄妹一般,
•淺間:『義康公,……自己造成了各種各樣困難的狀況呢。』
•●畫:『如果兩個人關係再親密一點的話,幫他們畫個同人誌也不是不可以。』
•約全員:『討厭的居高臨下吶!』
不過,兩人的背影終於融入了外交用街道的陰影中,再也看不到之後,眾人交換了一下視線。正純想著接下來該做什麼,向眾人分別打著眼色,
「那麼,總而言之大伙兒,去進行出港的準備——」
正當正純說到這裡的時候。天空中降下了聲音。
「噢噢,這是怎麼啦人都湊齊了。從這裡的話該能一網打盡了吧。」
是義經。
眾人望向外舷方向的天空。
在比自己這些人的視線稍高的位置上,飄著一朵雲。
雲朵有著長數百米的艦船的形狀。是一朵在各處豎著直劍,貼著大張的符咒,還綁上紅繩被固定住的雲。在那上面承載著數道人影和一些貨物,也搭起了營帳。
直政吹了聲口哨,瞭望著整片雲彩。
「道術機殼的仙雲船可真少見咧。和來這裡時乘坐的船不一樣,……是要急著趕回去嗎。」
雲朵所飄浮著行去的位置,是距離這裡大約一百二十米的半空。應該是從靠近武藏的陸港中起飛的吧。
隨風飄蕩的仙雲船在包圍著武藏般豎立著的鳥居型龍門吊的另一側航行著。
而義經正看著自己這邊。她向身後的佐藤兄弟打手勢「再靠近點」作指示時,
「義經陛下,再近就觸犯港口管制法啦!」
「聒噪,反正吾等就要離開了。別撞上就好。撞上了的話就快逃。——那麼,說回來。」
眾人看到了這麼宣告的義經的下一個動作。
義經她,向著這邊跳了過來。
誾驚訝得瞪圓了眼睛,看著這副光景。
……哈?
仙雲船和武藏的距離,雖說很近但也隔了大約一百米。但是,那嬌小的長壽族的身影,卻用如同跳過小溪的動作,
「——嘿。」
一躍而起,背後投下了清晨尚顯昏暗的天空。
接著到達了跳躍的最頂點,降下來,最終跳了過來,
「成了。」
義經腳步聲也很輕,就在眼前落地了。
好輕巧的落地。既沒有緩衝,又沒有向前摔倒,就連搖晃地板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再加上,她就這樣向這邊走了過來,
「喂,正純。」
在自己周圍的眾人,都有點退縮。
「瞧、瞧啊,正純,好像有個動態的變態似的人在叫你誒?」
「誒?什、什、麼?突然……,眼,……前?」
「天曉得喲鈴同學?雖然發生了不可能的事,不過正純會處理一切的所以就放心看著吧?到這邊來!」
啊,喂,就在正純這麼嚷嚷著的時候,誾也和別人一起退了三步遠離正純。
然後就在義經站到正純面前的瞬間。有兩道身影點點頭越眾而出。其一是本多•二代。另一人是,
……啊。
是立花•宗茂。
兩人在義經面前微微彎腰,
「請您口授剛才的技巧!」
誾面對宗茂採取的行為和說出來的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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