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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上 第十九章『天空的橫跨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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誾面對宗茂採取的行為和說出來的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氣。

……真是的。

自從來到武藏之後,他照顧著自己,一起度過的時間也長了。但是儘管這樣,本以為他會認真進行忍者交待的修行,

……還是沒有忘記,把目標放在比交給自己的東西更高的地方上面啊。

沒出什麼意外就任的現役副長本多•二代,和負傷了的立花•宗茂期望著同一事物的意義。如果要說那是什麼的話,

……宗茂大人正在考慮的,並不僅僅是回復……

不光是找回過去的自己。要和先行一步的武人並列,

「找到努力方向,是這麼一回事呢。」

誾小聲地這麼低語道,肩膀上放鬆了力道。在此基礎上她又想到。

……不要緊的。

不但這個人會不要緊的,而且,自己也會支持著他。

這時,義經面朝著跑出來的兩人,

「剛才的技巧說的是,……八艘跳嗎?」

「Jud.!」

這樣啊,義經撓了撓頭。她「這樣啊這樣啊」地雙臂抱胸點點頭,看著自己的腳。

……口授?

就在誾輕輕握住拳頭投去懷著期待的視線的前方,義經盯著抬起來的右腳腳底,這麼說道。

「這是怎麼做到的啊……」

誾就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同時整個身體都向後倒。

「啊,誾同學!誾同學!你不要緊嗎!?話說不要抬出「十字炮火」呀!」

「嗚, ……讓,讓我露出如此醜態。說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漂亮靠枕嗎。」

不用看都知道後面的騷動內容的正純,看著義經的腳。

「剛才的是,……在鞋子上動了什麼手腳嗎?」

「不,多半是,……估計是體術吧。你想,以前在壇之浦對吧?那時候平家的笨蛋們在隔著很遠的船上挑釁孤啊。「笨—蛋,笨—蛋,貧乳!」之類的。因為孤從當時起就心胸寬廣,所以想想就用白刃往他們的菊花里灌個腸就饒

了他們……」

已經這麼說著,微微壓下腰,作勢跳了一下,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站直身體,雙手抱胸側著腦袋的義經,皺起眉頭嘀咕著。

「仔細想想,孤都沒想過為什麼能做到吶。雖然每個人都在嚷嚷著「不愧是義經陛下!」「如同→←命令一般!」的,但就是沒問過孤什麼原理吶。」

嗯唔,義經向著放低身體的兩人輕輕舉起手來。

「孤有空的話去查查。這樣可以吧。」

……總覺得這玩意兒查了都不知道誒……

正純注意到,自己的內心極其客觀地做了個評論,

「義經公,總而言之就讓這兩人由此作罷而返回,這樣可以嗎?」

「嘛,面對清武田之主還能毫無畏懼地求學這個技巧,勇氣可嘉。極東的人每一個都這麼喜愛孤嗎?」

雖然不知道她的思考迴路是怎麼聯想到那邊去的,不過就當作是這樣的吧。義經的嘴角翹了起來,看著雙膝跪地的二代和宗茂。

「不過吶,因為是長壽族啦,因為是孤啦,並不是如此的理由。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前者的話別的長壽族應該都能做到,後者的話孤的所有動作就都會是那樣。

還有,這可能並不是術式。」

「是這樣的嗎?」

聽了宗茂說話的語氣,義經的心情似乎挺好的,她點了點頭,

「孤啊,覺得那些術式都挺麻煩的吶。只不過,因為長壽族也是一族的一種,才和流體親近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在沒有察覺的等級上使用了流體或是怎麼樣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二代這麼自言自語道。

「……身體的輕微強化,還有周圍環境的安定化,等等的吧。就像是吾等從這hard point接受加護一般的。」

「真是個說了複雜的話的傢伙。嘛,在孤的場合,這個「沒有察覺」的等級也有會因為歲月和種族特性而提高的可能性。畢竟是比你們多活了三十倍吶。」

誒,背後的御廣敷輕聲嘀咕著。

「蘿莉老太婆……!玷污了生命禮讚信仰……,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行,不能用身體捏他!因為是清武田捏他就在身體的要害上做標記是不帶的……!!」

「你們真夠聒噪的。」

你也是啊,正純雖然想這麼說,但還是沉默了。

忽然,話說回來,義經這麼說道著,向過來的兩人揮手讓他們退下。

「嘛,自己試試看也不錯。不過,——可別妄想能比得過孤喲?」

在兩人對這個問句笑著說Jud.並點頭的時候,

「——那么正純,昨晚雖然像那樣子說了許多話,偏偏有件事忘記問了。」

「誒?有什麼事嗎?忘記問了的事。」

「啊啊,就是你的姓氏。不知道你的姓氏也實在是太失禮了吧。」

•淺間:『……這確實就是昨晚的會議有多非官方的證據一樣的呢。』

•〇紅屋:『確實……,就連名字都說不利索的,就跟試刀殺人一樣的反射神經會議呢。』

因為這不怨自己所以正純無視了周圍人的意見。然後她的視線與義經交會,

「本多,我叫本多•正純。」

「本多?」

「在三河是很常見的姓。」

「這樣啊。」

那麼,義經說道。

「作為告訴孤的回報,……向孤提個什麼問題。會回答你的喲?」

•貧從士:『請詢問一輩子就這樣了也不會傷心嗎。』(譯者:還是胸部捏他……)

•菸草女:『請詢問為什麼能這麼高高在上。』

•淺間:『要是能請教沒有壓力的生活方式就好了。』

正純讓月牙挨個關掉了一個個冒出來的表示框。

……提問啊。

有關政治關係的,在昨晚已經聽到了很多了。還有,為王的思考方式也是。

這麼說來,就該詢問更加現實的事情。武藏的現狀,並且與此相關的,

……義經會知道嗎。

P.A.Oda今後會怎麼行動啦,武藏能不能平安無事與清武田在會合點會合啦,松永公所說的等到三點十五分是什麼意思啦,等等,正純想到了幾個問題。但是,不論哪個都是義經也只能作出預測的,或者是就算知道也不像是會說出來的。

對了,在正純想到這裡的時候。忽然有光線傳來了。

是朝陽。

啊,在正純想到什麼之前,艦首朝南,南北向的武藏,被從東方,左舷側開始照亮了。從右舷二番艦的多摩看來,東側,左舷側的武藏野在一片逆光中,

「啊……」

正純看著那個方向,想到了一個問題。

「……義經公,有一個不是現在,只要注意到了,知道了的話還希望您能夠賜教的事情。」

「嗯?那是什麼?」

正純向著用手遮擋著朝陽的義經說道。

「——是與昨天說到的,末世有關的事情。」

那是,

「「公主隱」。若是您知道關於此事的什麼情報,有所了解的話,還望您不吝賜教。」

正純看到,對於自己提出來的問題,義經的臉色變了。

她豎起了眉毛,但是哼了一聲微微笑了笑。

「哈,……這回,又來了個詭異的問題吶。」

「您知道嗎?」

這麼問道,但是義經搖了搖頭。

「不知道。昨晚孤不是都說過了嘛,對於末世一無所知。

那麼,就算知道也就只有和你們相同的程度。那個從大約三十年前開始的,叫作「公主隱」的人們將別人消除的那個。就孤所知,從大約十年前開始活躍起來,在現場……」

沒錯,

「……會留下個沒畫好的工口圖案。」

「哪個傻蛋提出這種腦殘報告的啊!?佐藤兄弟嗎!?」

向著開始漸漸遠去的仙雲船這麼一吆喝,佐藤兄弟互相指著對方,開始掐起架來。另一方面,在自己這邊塞著耳朵的喜美搖身一變,

「呼呼呼,怎、怎麼樣啊!?就和我之前說的一樣呢!工口圖案是全世界共通的!全世界共通的喲!反正,公公公「公主隱」什麼的,才、才不是什麼靈異事件,只不過是信奉工口促進神的不受歡迎的男人們和女人們把向淺間這樣的悶聲色狼集中抓起來而已!」

「你、你說誰是悶聲色狼啊!?話說請不要用兩隻手指著不受歡迎的男女好不好!事實有時候會很傷人的,——啊,三要老師,您這麼急要去哪裡啊!?」

「啊啊,義經,那邊的事情無視了就好。都是人形的雜音。」

「……雖然聽不大懂你高明的說法,不過這麼一來該能自給自足了吧。」

但是,義經說道。

「嘛,孤也出於興趣調查了一下。從「公主」這一次看來,是中國系由來的可能性很高。因此,孤也向北條、里見、上越露西亞探查過,但沒抓到什麼詳細線索吶。」

原來如此,正純正想這麼說的時候,忽然停下了。在義經剛才的台詞中,

「……從調查的方向來看,還缺了個地方吶。」

北面是上越露西亞。東面是里見。南面是北條。

但是,沒有剩下來的西方。另外,說到位於清武田西面的國家就是,

「西面,……在P.A.Oda怎麼樣。」

啊啊,義經輕聲回應道。她用毫不隱瞞的口吻,

「在P.A.Oda,作為中樞的都市和地域都被完全封鎖了。用地脈爐張設起了隱形和防護障壁,無法輕易侵入。」

「這也就是說,……侵入過了嗎?」

「但就是沒有回來吶。——就像以前,各國向三河投放的密探相似的下場吶。不管哪個傢伙都被發現在日本橋或是秋葉原變成死宅了。」

那可真夠嗆……,正純無力地點頭時聽到背後有人在這麼嘀嘀咕咕。

但是,話說起來,雙手抱胸重重地點了點頭的義經,忽然用下巴比了比北方。

「——前幾天在英國,前田那小鬼在離開的時候畫了個殘缺的工口圖案吧?靠著那個,孤也證實了幾個和「公主隱」有關的傳說。」

義經咧嘴笑了笑。接著,

「孤也隨意調查了許多東西,發現了一些吶。」

「那是——」

就在正純這麼說的瞬間。義經忽然開了口,朗誦了一首詩。

——通過吧 通過吧

何處 成為細道的話

至往天神之處的 細道

無需見解 即便不能通過

也要為魂八的祭禮

奉納雙的御力

去時歡愉 返時惴惴

我心惴惴 可否通達

是直達道歌。但是,正純感覺自己的背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問道。

「……為什麼?要唱這首歌?」

「以前,真實發生過這樣的事件吶。沒錯,在很久之前,以音樂為路標,發生過和這首歌的內容相似有更多人被帶走的事件。」

那是,在這麼說出口之前,奈特先說出來了。

「……M.H.R.R.的故事,對吧?多半。」

「沒錯,知道得很清楚嘛獨逸的墜天。——就是哈默林的吹笛人。」

從義經彎成新月狀的口中,發出了聲音。

「M.H.R.R.內,在一二八四年發生,由吹笛人造成的大量兒童下落不明的事件。這事件前後持續了數百年,在各地發生了數次,但是沒留下多少文獻,口頭傳說也支離破碎的吶。

孤用來消磨時間,包括傳說在內稍微調查了一下各種資料……,嘛回過神來就各執一詞了吶。」

沒錯,涅申原點點頭。

就像是回應大家的視線一般,他打開了幾個表示框。

「……我以前也作為一個梗調查過,但是奴隸商人的所為啦,嚮往自由從哈默林小鎮德集團逃離的人們啦,有各種各樣說法呢。」

「沒錯。……換句話說,要是沒有吹笛男這一象徵的話,戰爭或是疾病、奴隸商人或是不干傭兵了的盜匪、不被領主察覺的脫逃或移居,……一整個街道都能消失的亂七八糟的時代,過去還是存在的。」

不過,涅申原說道。

「把它和公主隱聯繫起來是不是過於牽強了?因為,「公主隱」是從大約三十年前開始的,所以和將近四百年前的哈默林的關係——」

「你就無視內容很近似這一點了嗎小鬼?」

而且,義經又加了句,

「在哈默林,和與此相同的事件中,在被帶走的途中又返回了的孩子們,說了件同樣的事情。」

「那是?」

Tes.,義經回答道。

「在霧中延伸出一條筆直的道路,覺得很恐怖就回來了。

殘缺的工口圖案。如果將在中央通過的橫線看作是道路的話,就惹人遐想了。」

「————」

義經的話讓眾人啞口無言。但是,義經又接著說。

「當然,在神隱等等的失蹤事件中,多與代表「先導」或是「道路」的事物有所關聯。但是,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

正純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您的意思是,公主隱至少不是怪異現象,……由誰來實行的嗎?」

「「先導」也好「道路」也好,沒有必要是人類吧。像是幽靈船那樣的半妖物化的靈,或是土地的精靈牽扯其中,這樣的事件也不少。」

原來如此,在眾人一片點頭中,淺間也點著頭,

「在神社關係的上峰也是,檢討了惡靈作祟等等的可能性呢。因為實際上也發生了大規模的地脈混亂,所以是不是引誘人類的精靈或是妖物將地脈在基礎上統一化了呢,有這樣的意見。」

就是這樣,在義經點頭的時候。速度不降向著南方天空上升的仙雲船上,互相揪著衣領的佐藤兄弟忽然大聲道。

「啊!義經陛下!快點乘上來!!」

「聒噪,馬上就去。」

義經這麼說完,吸了口氣。她望著仙雲船的方向。

「正純,你知道哈默林的故事嗎?」

「……大致內容程度的話還是知道的。」

「記好了。「——領頭的是一人,跟著的是一百三十人。留下的是二人。」當時的眾人都在流傳這句話。現在會是怎麼樣呢。

公主隱,會是捲入多少人的事件吶。」

不知道,正純說不出這句話。因為,義經已經跳起來了。道別的話語是,

「——嘛,另外件事,好好期待三點十五分會發生什麼事吧。」

正純感覺著背後二代和宗茂踏前一步的氣息,眺望著義經跳起來的天空。

就像是包圍著朝陽升起了的整片天空一般,M.H.R.R.和六護式法蘭西的艦船展開著。

義經跳躍著,

……說真的,這是怎麼跳起來的吶。

「嘛,交給那兩個小年輕就好了吧。」

義經這麼嘀咕著,依次踢著包圍著武藏的鳥居型龍門吊修正方向。這麼一來應該能到達先走一步的仙雲船的。將跳躍方向對準南方的義經,眺望著右側西方,IZUMO的城鎮的方向,

「……松永?」

是松永•彈正•久秀。他帶著隨從,在鎮外的農家低下頭。在農家的圍牆內,有一名挺直了背脊的老婦人,

……說過是來見老熟人的吶。

仔細一看,隨從兩人一組地把貨物放在了圍牆內側,用紙包住的那個,是圓柱狀的,看起來很有分量的東西。

那是什麼呢,義經雖然這麼想,但這與孤無關,也在這麼想。但是,東張西望的時間太長了,

「啊!義經陛下!」

義經拿膝蓋撞上了為了迎接自己而湊到仙雲船邊緣的佐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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