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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下 第六十八章『鐵塔的管理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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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真身

不現真身

不知真身

配點(己)

那攻擊就是從彌托黛拉的知覺來看,也是突如其來的。

在中招之後,才反應過來那是高速的掌底一擊,

「!?」

被打飛了的彌托黛拉,在半空中發出疑問詞。

要說為什麼的話,是因為自己的背後應該沒人才對。因為自己就站在大門前。

再加上,那打得自己反弓起來的一擊,是由女性的手發出的。

那是感覺得到纖細、柔軟的一掌,但卻結結實實地把自己的身體打飛向了舞台的方向。然後,彌托黛拉在空中擰身控制姿勢。在舞台附近,距離三米處的地面上轉身,如同將腳後跟刺入地面一般地著地了。

她戒備著,向周圍投去警戒的目光。

……有伏兵吧!?

彌托黛拉轉身,環視周圍三百六十度。被照亮了的舞台反射著光線,可以看到它周邊的某物。

在房間中放射狀排列著的,是大量的武器。長劍、槍、戰錘、權杖、狼牙錘和巨鐮,各種各樣的武器都被陳列著的鐵製武器架立了起來。

它們全部,都擺在能迅速從中央的舞台伸手夠到的距離中,形成了陣列。

彌托黛拉注意到,之前聞到的整備油的真面目,就是從它們的表面散發出來的。那說明,在這裡的各類武器都在被使用,被保養著,

「……怎、怎麼回事啊!?這個!」

「不明白嗎?」

從右後方,響起了女性的聲音。待到彌托黛拉精神一振轉向右側的時候,反方向的左臂卻被抓住了。

……反了!?

抓住左手的手,明顯是男性的手。而且還是一雙手指粗壯的手。再加上,

「用佯攻真是失禮了哈?」

隨著魯道夫二世的聲音一起,彌托黛拉被砸到了舞台的側面。

舞台,就是一塊大鐵塊。從背部狠狠撞在上面的彌托黛拉,

……嗚!

在被衝擊彈起前就將身體前傾,為遠離舞台而跳起。可是,

「逃跑什麼的,可不行哦」

從背後,舞台一側傳來的,又是另一名女性的聲音。

……到底有多少名伏兵啊!!

在這麼想著的同時,響起了從舞台跳向這裡的聲音。

對此,彌托黛拉首先向著右後方高速後跳,同時發出貫手。

判斷會到自己右側的,是落在地面上的人影。因為舞台正上方的天井上游投光板,所以背對舞台的話影子就會落向自己。而現在在地面上,有個跳向自己右側的影子,

「……那邊!」

毫不留情地,發出從手肘向前都筆直刺出的一擊。但是,

「感覺不錯呢」

在右背後,有風向後退的動作。那是在著地同時沉腰了。

被躲過了。

自己的貫手,從對方的頭上通過了。然後因為自己的手臂被抓住而確認到的對方的容姿是,

……果然是女性!?

自己認識她。就是在塔的入口處的,體格健壯的女性。那麼,

「有伏兵什麼的太卑鄙了……!」

「才不是卑鄙呢,這個」

女性向前,用熊抱的姿勢沖向自己。所以,

「……!」

彌托黛拉繼續給貫手加速,又像被它拉著一般,轉身向了敵人的方向。

首先擰腰,將左膝向著對手抬起,然後就像是踏出去一般發出踢打。瞄準的是對方的臉。這就是反擊。

這強行擰身完成的一擊,命中了。

響起了如同抽耳光一般高亢的聲音。

緊接著,是傳到腳底的敵人的沖勢和彈力。彌托黛拉利用膝蓋的力量,向著背後的空中飛出。

手感,不對,足感很充分。有確實地踢碎了對方臉骨的實感。這就是人狼的腳力。對方沒有被踢飛,而是撐下來了就值得讚揚,所以自己才會跳躍。

然後再半空中的期間,彌托黛拉重新擺好架勢看向對手。

……怎麼樣啊!?

受到反擊的對手,只在地面上滾倒了一瞬間。但是,

「不錯啊!」

她用類似於蹲踞式起跑的姿勢停住了。從捂著臉的右手指的指縫間,鮮血拉成一條細絲落在了地面上。

再一看,她的臉被打壞了。右邊的半張臉留下了一個鞋底的印子被擠到耳朵那邊。那是面部肌肉在被從面骨上剝離下來的同時,又因為面對衝擊的緊張而僵硬了。鞋底的邊緣線從眉間向著下顎划過變成了皮膚上的裂口,鮮血從中溢出。

「對哦……」

女性用手指強行掰正了扭曲的鼻子,向著前方,向著自己沖了過來。

「不同留情我都接下來哦!!」

不用回應這句話,彌托黛拉就毫不留情了。她在著地的同時,從設置了的武器架中拔出一把鐵槍。那是長三米帶裝飾的。

在手指中,彌托黛拉強行旋轉著鐵槍。鐵的重量在半人狼的握力下就和樹枝一樣。鐵柄被壓彎,高速旋動著,但槍尖對準正面的時刻,

「……因為是你要的所以後果要自負啊!」

彌托黛拉手放開槍柄,迅速繞到後面用手掌握住了石突部分。就保持這樣,以從石突到槍尖的一直線向前推的動作,

「接招吧!」

瞄準臉發射了出去。

下一瞬間。彌托黛拉看到了敵人的動作。

在自己投去的槍的對面,女性微微將身體向右挪。用碎裂扭曲的側臉捕捉到了槍,伏低身體本以為她是要迴避,

「呼呼……!」

女性微微擰動身體,向著槍撲了上去。

自己撞上來了。

……哈?

對於以為對方伏低身體而轉變為下一個動作的自己來說,這是個意外的舉動。

但是,敵人的動作完成了。從右邊鎖骨刺入的槍,槍尖一瞬間向著右肋貫通而出。然後,敵人用跑動中擺臂的動作,抓住了從肋下刺出的槍尖,

「——!」

趁著槍勢還沒有消失,直接從背後拔了出來扔到空中。

響起了從肉中拔出東西的濕膩的摩擦聲,受到牽連而被擠壓而出的血液噴了出來。

可是槍從女性的背後拔了出來,更有甚者,

「真舒服……!」

她的突擊速度毫不減緩。受到的衝擊用全身的沖勢抵消掉,而至於痛覺,

……沒感到痛!?

受到尖銳的、瞬發的攻擊時,神經傳導會跟不上,神經本身就會發生震動,有時無法將傷害感知為疼痛。

可是,這名女性是憑藉自己的意識,而將插入身體的槍拔出來的。如果為了拔這一動作神經有了活動的話,拔出槍的疼痛明明應該感受得到的才是,

「如果沒有感覺到的話,……無痛覺!?」

「沒錯哦……,這才發現!?」

那是當然。還是頭一回和這種對手正面交鋒。但是,彌托黛拉作為知識對此十分了解。要說為什麼的話,

……在涅申原那奇怪的小說里經常出現的呢!

所謂無痛覺者,指的是身體的神經系統不會傳遞痛覺的人們。

而作為無痛覺者的一項特徵,對於力量沒有留手,就是這麼一點。

人類在做某事的時候,會本能地照顧自己的身體。在握住尖銳的東西的時候,如果手部皮膚感到疼痛就會減弱抓握的力道這一點,就是痛覺和自我防衛的協同運動。

可是因為無痛覺者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受到的痛覺以及條件反射,所以能夠一下子就使出人類本來無法使出的,強烈到能夠損壞自己身體的力量。

能承受住自己先前的踢擊就是因為這個吧。拔出槍也好,這個突擊也是這樣的吧。

所以,彌托黛拉毫不迷茫地大膽實行下一動作。雖然有些錯過最好時機了,但那能用蠻力彌補,

「……真是的!不愧是伏兵呢……!」

彌托黛拉從陳列著的武器架中抽出了大型戰錘,從右向左全力揮在了衝過來的女性的側臉上。

「收下常有的捏他吧……!!」

有命中的手感,女性全身如同絞毛巾一般旋轉著,狠狠撞在了左邊的眾多武器架上。

在彌托黛拉的左手邊,響起了轟鳴聲。

那是令排列在左側的武器架中,幾個被壓扁,幾個扭曲,幾個從基部脫離發出沉重響聲的打擊。被存放著的武器飛上半空誇耀著閃耀的外表。但卻,

「……還沒完!」

彌托黛拉毫不留情。

由於無痛覺者感覺不到疼痛,所以能夠馬上回歸戰線。所以要攻擊的話就非得連續攻擊,物理性地讓對方無法行動才行。也就是,

……破壞她的身體!!

全身骨骼碎裂,全身肌肉斷裂,五感全被破壞了的話,就算是無痛也毫無意義。所以,

「呼……!」

彌托黛拉抓住右側的武器架,把它從地面上拔起來。可是,目標並不是把武器架砸上去。想要的是武器。彌托黛拉將武器架揮起向上扔砸在天井上,向著因為反作用力而散落在半空中的戰錘群伸出手去。然後首先抓住了手邊的一柄,

「第一把……!」

用力把它從半空中拉下來,砸到了打碎了左邊的武器列上停下來的敵人的身體上。轟鳴聲捲起了之前碎裂了的武器架和武器群,化為了重奏,

「第二把……!」

彌托黛拉轉身,握住了天上的某個握柄。一邊用膝蓋踢散如同浪尖飛沫般落在地上向著自己彈回來的武器群,

「第三把……!」

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第七把往後就不數了。

就只有打擊聲和彈起來的碎片以及武器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而且時刻不停。

總計恐怕有十五把。最後彌托黛拉用雙手抓住從天井落下來的武器架,

「怎麼樣啊!?」

邊往下拍邊叫道,在金屬打擊聲的餘韻中疲勞地喘了口氣。

然後,「哈」地吸了口氣,直起彎下腰的身體,挺直腰杆的瞬間。

「這麼做不錯呢」

右側面,從舞台一側傳來聲音。

彌托黛拉向著女性的聲音方向轉了過去。

那是和之前的女性不一樣的聲音,但還是聽過。那是,

……在塔下,和總長交談過的女性……!?

有兩名伏兵嗎,彌托黛拉這麼想著時,女性一臉笑容地從舞台跳躍而來,發出了高速的貫手。

動作很快。但是看得清楚。所以彌托黛拉對此,做出了冷靜的應對。

空中。有因為之前的打擊和連擊而飛散的東西。

那就是原本立在碎裂了的武器架上的武器群。

有把長劍。如同漂浮在半空中一般,緩緩轉動的劍刃,劍尖卻朝著自己。

不去管它。

彌托黛拉揮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劍刃的尖端。然後,她揮動手腕向前的部分,用腕力將長劍揮向女性的貫手。

像是要擊落一般,用劍刃打上去。

從正面襲來的女性的貫手指縫間嵌入了自己的劍。

響起了鈍重的,仿佛打在木頭上一般的聲音。

一瞬間,長劍的劍刃,從對方伸出來的指甲穿到手腕位置,帶著重量的劍刃一路切割到手肘,在上臂卡在骨頭中停下來了。

劍刃打在骨骼上發出冰冷的聲音的瞬間。彌托黛拉的手指離開了長劍。

……這個女的,已經用不了貫手了吶!

實際上,向著自己刺來的貫手,因為這個動作而出現了扭曲。

「————」

被切開的手前端,拇指一邊向下,小指一邊向上地畫出一個螺旋分開來了。

然後一個呼吸之後,鬆弛的血管開始向外噴血,在眼前冒起一陣血煙。但是,

「誒?」

在彌托黛拉的視野中,女性依然在向著自己運動著。

從本應該無法使用的,被分割開來的貫手中,長劍在向下落。

可是,在彌托黛拉的視野中,

「傷——」

女性被分割了的手臂,正繼續重新連接起來。就好像是合攏衣襟一般,伴隨著微微舉起胳膊的動作一起,傷口正慢慢癒合。

再仔細一看,手臂一陣起伏,從手肘到手腕急速貼合在一起,恢復了手腕時,

……高速再生!?

「真天真呢」

隨著聲音一起,彌托黛拉感受到一股寒意。女性的貫手,夠到自己的胸部了。

敵人那可稱得上纖細的手指,把自己的披肩,

……嗚……!

本想後仰躲避的,但還是被抓住了。

所以,彌托黛拉用雙手,想要從下往上打開敵人抓住自己的手臂。如果全力從下往上擊打手肘的話,就能想法子讓她骨折吧,這是出於這個想法。

然後就在自己正要發出手臂的瞬間。彌托黛拉的眼中,看到了某物。

「!?」

不可能有的什麼。因為看到了那個,她的動作慢了一瞬。

緊接著。彌托黛拉被一條手臂,遠遠地扔飛了。

遠處,從天空中響起的沉重的聲音,將幾道視線吸引向了上方。

「開始了啊。納特,她不要緊吧」

「咱們家的小孩,很多地方總是手忙腳亂的呢」

在這麼說著的女裝和人妻面前,站在籬笆邊上笑著的女性點點頭。

「不過,魯道夫陛下已經行動起來這一點就非常罕見了」

Tes.,點頭應和的人,是站在高塔入口前的體格健壯的女性。

「到底有多麼,……不,要是有能讓魯道夫陛下心滿意足的存在就好了吶。畢竟,因為魯道夫陛下是完完全全的「狂人」變態吶」

「喂喂兩位姐姐,那個叫魯道夫的,就那麼膩害啊?」

嗯嗯,笑著的女性點點頭。

「因為,是變態嘛。——嗯嗯,這就是魯道夫陛下的一切了」

「呃,那啥啊你,……納特,很強的哦?總長啥的說不定會被揍得四分五裂哦?」

啊啦,雖然人狼女王發出了似驚似喜的聲音,但微笑著的女性毫不介懷。

「四分五裂什麼的,應該辦不到吧。……因為,魯道夫陛下是,變態的狂人嘛」

被扔到舞台上的彌托黛拉,勉勉強強成功著地了。那是展開裙擺,用單膝跪地的姿勢著地的。要馬上動起來,將腳後跟向上提做好應對時一看,正面,東側的柱子上有一道人影。

是魯道夫二世。穿著女裝,雙手抱胸,挺著胸俯視著自己。

「歡—迎光臨!來到我最最重要的神聖摔跤場中!!」

聽到摔跤場這個詞,彌托黛拉向周圍投去視線。

……還真是!

這裡不是舞台。從上面看的話,就是個四方有天使造型的短柱,用鎖鏈攔起來的摔跤場。

可是,彌托黛拉馬上將視線投向了某一點。向著站在東邊短柱上的,魯道夫二世的,他的右肩。

在他身穿的女生制服的右肩上,開了個洞。而且,在右肋也有。

「那洞是……」

彌托黛拉齜牙咧嘴,皺眉叫道。

「是之前,我用槍刺出來的洞對吧!?」

「哼嗯?——就是這樣你要怎麼說啊?」

聽他這麼問,彌托黛拉理解了。站在眼前的男性的真面目。那是,

「狂人……」

瘋狂的人類。可是,意思卻不一樣。並不是作為人類而瘋狂。是作為人類,存在本身就瘋狂了。他的真面目是,

……有一種比起六護式法蘭西,不,比起歐洲本土,更像是英國的魔物的東西呢。

所以彌托黛拉發言了。她站了起來,舉起右手,指著他。

「——「變態紳士」(shape shifter)。那就是您的真面目!」

「真是的,哥哥他啊,可以說是完成形的存在呢」

從向著夜空上浮的船上,看著下方海灘上喧鬧的眾人,馬提亞斯嘀咕道。

「哈布斯堡家的家訓。「讓別家去打仗吧,幸福屬於奧地利,我們去結婚」這句話,……換言之,為了達成多產的女性這一條件,奧地利系哈布斯堡家,這一家系長年施加了人體改造。你知道嗎?前田君」

「……有所耳聞呢」

利家也看著下方。他眺望著並肩對飈P.A.M.校歌和M.H.R.R.校歌,向自己這邊揮手作別的集團,

「做出不論與什麼種族都能交配,然後生下子嗣而不死的身體。因此而製造出來的是,無痛覺,高速再生,以及——」

「將自己的外貌變態為對方喜歡的類型。——諷刺的是,完美地做到這一點的,並不是哈布斯堡的女性們,而只有作為她們子嗣的哥哥」

馬提亞斯說到這裡,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然後慢慢地,

『不行』

「沒事的啦。——看」

刺在自己的右手腕上,縱向劃裂。雖然有鈍重,但是裂開的聲音,

「你看,血……,啊,稍微出來

了一點。疼痛感也有那麼一點。……因為我是失敗作吶」

「……這不是不是失敗作嗎。在我們看來,很像人類哦」

「謝謝你前田君。可是,我沒有哥哥那麼完美。身體也好,心靈也好吶。畢竟——」

眼下,湧起一陣「哇」的歡呼聲。因為從進行醫療相關工作的船上,一道缺了條胳膊的魔神族的身影走了下來。向著那揮起剩下的手臂示意的身影,眾人也同樣振臂回應。

「好好哦。不對,不能說「好好」吧。可是,——他們也好你們也罷,都能感覺到疼痛,也能想像到他人承受的同樣的疼痛。

可是我啊,對於那些方面,就非常半吊子了。所以,我能當你們的傀儡感到非常安心。他人給與我的疼痛也好什麼也好,都在推動著世界。因為通過那個推動,我能覺得自己對於世界來說是正常的」

「那麼,魯道夫總長他……」

「因為哥哥太溫柔了呢。因為感覺不到疼痛,可是卻想像了。畢竟在兒時,我犯了錯會被父母打,但完成作的哥哥就連那個都沒有呢。所以——」

所以,

「哥哥對於他自己,是這麼想的。自己,說不定不是人類,這麼想著。因此為了想了解神,並接近神,就學習了魔術之類更加強化了自己。

你知道哥哥希望「搬遷」到馬德堡方面的理由嗎?因為既然是改派領邦,與英國有所交流,就能學習英國式魔術還有異族了。

也就是,……貨真價實的shape shifter,以及亞神們的,吶」

那麼我們走吧,馬提亞斯這麼說著站了起來。

「和下面的大家揮揮手,我們就走了。——前往下一個戰場」

「這樣可以嗎?」

馬提亞斯把拿出來的匕首收回懷中。而且,還是用在上衣下面,深深刺入自己胸膛的方法。

「這是哥哥在小時候,教我的方法。當然,當時我鮮血淋漓的,但是,雖然哥哥被罵了,卻沒有被打。因為打了也沒用吶」

可是,

「所以,哥哥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人還是什麼東西」

「你懂嗎!?」

站在角柱上的魯道夫的聲音,響徹了金屬的大廳。

站在摔跤場中央的彌托黛拉的視線前方,他張開雙臂,

「我呢……!至今為止,一次都沒感到過疼痛哦!不管是如何劃開自己,壓碎自己、溶解自己、燎烤自己,身體馬上就會恢復如初哦!!」

你懂嗎?他這麼說著,從背後拔出一把長劍。

並不是背負著。那是如同貫穿了背肌一般地收納著。

然後,用猝不及防的動作,他砍下了自己的右手腕。雖然響起了如同切開蔬果一般清脆的聲響,切下來的手腕落向地面,

「你瞧啊」

在落下來的期間,它就被分解了。那看起來如同血煙的東西,從五指尖端開始變化,等到他再度揮揮手的時候,本該斷裂了的手腕就已經長在了那裡。從薄薄纏繞著一層血煙看來,

……是術式系的,分解再生加護呢。

彌托黛拉懂了。那是奧地利系哈布斯堡家代代相傳,不斷研究著的再生術式吧。

不斷進行如同將術式埋入身體般的處理,以完成子嗣這一形狀而將之固定。那就是歷時數代最終大功告成的可以稱得上術式生物的存在。

「這個也,……好厲害哦」

魯道夫這麼說著,再次動起劍刃。把自己的脖子,用擺成水平的劍刃左右貫穿了。

響起了頸骨刺穿,切斷大動脈的粗重聲音。可是,

「懂了嗎?」

雖然能夠理解,但是無法將它化為語言。要說為什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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