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下 第六十八章『鐵塔的管理人』(2/2)
雖然能夠理解,但是無法將它化為語言。要說為什麼的話,
……明明切斷了呼吸系統,也切斷了循環系統,……卻能說話!?
「真是的呢,……姑且,還有著人類的形狀,四肢之類的也像這樣能夠再生哦?——但是呼吸也好循還也好,都變得像是裝飾品一樣的了呢。雖然只靠為了活動身體而存在的動物性神經和肌肉好像也能活動,但是它們和人類的好像也不一樣哦」
所以呢,
「不會死的我到底是什麼呢?父親母親都不會責罵的我,是不是特別的呢。對了也就是說,……是不是神呢,我是這麼想的。
我這麼認為著,鍛鍊著身體,你看,雕像?就像文藝復興風格似的,是不是有這種感覺啊?我就是按照那種感覺鍛鍊的呢……」
呵呵,魯道夫二世笑了笑,捏起裙擺。
「我調查了一下,太古的眾神,不是聽說都是雌雄同體的嘛?所以我想到了個超好的點子。既然男性一方已經鍛鍊得等同於雕像的神明一樣了,那接下來就是女性了,我是這麼想的」
魯道夫二世這麼說著的時候,外形也在改變。一開始披露的,是站在高塔入口的體格健壯的女性,接下來是站在籬笆邊上的女性,接著——
……在台階,還有走廊中伏著的女性們……!
還不僅僅是她們。眼花繚亂地,一瞬之間地,提高了速度不停切換著的女性們是,
「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們哦?畢竟,都是要來帶給我疼痛的。——在這摔跤場上哦?用武器和毒藥,劃開我壓碎我切開我,可是,可是——」
「可是?」
嗯嗯,魯道夫二世垂下肩膀。
「不論是誰,都沒有給我帶來疼痛,就跪倒在地了啊……」
「姐姐你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還是不行嗎?」
聽到托利的聲音,體格健壯的女性點點頭。她從自己站立著的入口旁的陰影處抽出了一桿槍握在手中。那把帶著代表了舊派領邦的神聖騎士團鐵鋼會的商標的槍是,
「我實話,我啊,也是領受了舊派領邦那邊,暗殺魯道夫陛下任務的人吶」
可是,女性這麼說著,抱著長槍搖搖頭。
「就我所知,不管採用什麼方法都做不到。就連讓他感到疼痛都不行」
「是這樣的呢。其實我也是被委託要毒死他的,……可是完全無效啊。再生能力和防衛術式的加護能力實在太高了,從汗腺裡面就能把毒藥排出來了」
一臉笑容的女性這麼說完,垂下眉毛笑道。
「住在這座塔中的一百十二人,全員都是要來收下魯道夫陛下性命的人,幾乎每一天、每一小時都在比試著」
「……那叫魯道夫二世的,對你們很溫柔吧?」
「Tes.,因為魯道夫陛下,是受到舊派加護的皇帝,並且希望能令自己與神等同,所以現在近似於雌雄同體,……變成了超越男性女性的存在了。史實中也是這樣的,別說是女性,對於性本身就沒有興趣呢」
「和納特麻麻正相反誒」
「討厭啦,只、只和咱們家那位才那樣哦?」
沒否定誒……,在這麼嘀咕著的奈特面前,雙手捂臉扭著身體的人狼女王,卻望向了眼前兩名舊派的女性。
「……兩位,你們很仰慕魯道夫總長吧?」
「Tes.,畢竟,……我們的力量完全不敵,可是,卻沒有驅逐我們」
微笑的女性再度垂下眉毛這麼說道。
「沒錯,實在敵不過。……敵不過魯道夫陛下的寂寞,還有無法幫他派遣的我們,卻依然得到承認的寬宏大量」
她抬頭望向了高塔。
「因此,我們將所有的技巧進獻給了魯道夫陛下,與他一同互相鍛鍊著。很了不起的哦,魯道夫陛下他。——利用我們的技巧、我們的身體,卻能走得更遠」
所以,
「會怎麼樣呢?你們的使者她,……能為魯道夫陛下帶去疼痛嗎?」
「很難受啊……!」
彌托黛拉的視野中,魯道夫二世從角柱上起跳了。
好高。那是無助跑就跳到將近天井高度的跳躍。彌托黛拉抬頭看著那舒展身體高高跳起的身體,急忙跑到鏈條旁邊去躲避。
隨後魯道夫二世帶起一陣轟鳴與鐵製的摔跤場狠狠撞在了一起。
將整個身體五體投地同時砸在鐵製表面上是,
……難道說,這是……
「不管怎麼向神!不管怎麼向守護四方的天使全力五體投地!……疼痛也完全沒有來啊——!!」
魯道夫二世只用臂力一躍而起。仔細一看,由金屬鑄成的摔跤台表面有神的圖像,在上面還有幾個人型的淡淡淺坑。
那就是他多次重複像今天這樣的全力五體投地的證據的痕跡。
「請看好啊——!」
魯道夫二世從東方的天使短柱上再次跳起。
撞上去。可是,他馬上向著西方的天使短柱奔去,從頂端做了個前空翻,
「——!!」
又猛烈相撞,在跳起來的時候接著是南方,然後接下來又從北方的天使短柱上高高跳起。
轟鳴聲連續不斷。雖然事到如今才注意到,不過摔跤場周邊的地板上雕刻著天界的圖像。
這裡是,向著神和天使和天界,投出所有一切發願的神聖的摔跤場。
他跳了好幾次。轉身,加速,將自己全身連續拍在天界的摔跤場上。
可是,不管做了幾次都到達不了摔跤場的底部。
「為什麼啊——!?」
他單膝跪地直起上身,向外張開雙臂仰天吶喊。
「所以!所以!因為是像這樣的,無法理解人類的疼痛的沒用的我!一開始以為是神明捨棄了我,覺得就只能拜託魔術了哦!?學習M.H.R.R.的術式,然後還想去魔女們居住著的英國!為此也自學了英語,甚至想要變成邪惡骯髒的魔術師!因為……」
因為,
「M.H.R.R.現在,正是很困難的時期誒!?所以!所以比起我這樣的人,不是應該讓更加更加像人類的頭腦聰明的弟弟當皇帝嗎——!?所以!所以我當時是這麼想的,想要消失了的時候……」
明白他接下來要怎麼說。
「難道說,……是被繼承帝位的?」
「……沒錯哦?」
魯道夫二世點點頭。
「而且,就連有名無實的選舉都沒有,……只不過是,與歷史再現相應的家系,而且還是兩兄弟中的兄長,只不過是這點理由吶」
啊哈,魯道夫二世笑了。這不是很可笑嗎?這麼說著。
「為什麼就只有這時候不進行解釋按照規矩辦事了啊!?」
自己也不是不清楚。因為是面臨三十年戰爭的M.H.R.R。為了避免受到他國干涉必須迅速遵守歷史再現,因此作為皇帝,並非出於能力或資質或意志,而將家系接近的他選了出來。
這個時代,選帝侯的選舉也變成了有名無實的東西這一史實,也被利用了吧。
「為什麼啊——!?」
在魯道夫看來,自己不足以擔任皇帝,
「不應該是讓弟弟來當皇帝的嗎——!?如果做不到這個的話,也不要讓腦子笨的我,而是像極東的學生會那樣——」
明白。極東雖然有聖聯的干涉,但學生會成員是通過學生會選舉被選出來的。所以,魯道夫希望首先排除自己,然後通過候選者選舉找到皇帝吧。
「為什麼——!?為什麼不選舉啊——!?」
自己無言以對。面前的男性,在對自己的存在抱有疑問的同時,有沒有得到他人的理解,被時代所利用,自由也被剝奪。
可是,敵人喘了口氣之後站了起來。
然而敵人微微笑笑,哼哼地笑著。可是呢,話語繼續下去,
「嘛啊,沒關係哦?馬上,我就能自由了吶。——因為,我啊?將會死在這裡了嘛」
哈?彌托黛拉有所疑問。這樣的存在,是怎麼樣才會死呢。她思考起了這一設問,忽然反應過來。
「——要通過什麼方法,當成「死了」對吧!?」
這裡是馬德堡近郊。如果要說有什麼的話,
……馬德堡的掠奪?
不,彌托黛拉心想。雖說是馬德堡近郊,但這裡是馬德堡市區西南的位置。M.H.R.R.的包圍戰士團也不會一直包圍到這裡。
但是,彌托黛拉心想。有一個方法能在這裡開戰。
難不成,這個方法因為想到了某個人物,卻化為了確信。那就是,
……母親大人!
「是六護式法蘭西對吧!」
彌托黛拉皺起眉毛,揚聲道。
為什麼,母親做了自己一行的嚮導。
還有為什麼,母親明明已經把自己一行帶到了這裡,卻沒有回去。
……理由就是……!
「六護式法蘭西對於M.H.R.R.的馬德堡的掠奪,打算越境並且發動攻擊對吧!?人狼女王,就是打算和他們會合!」
「那是怎麼回事,你能夠理解嗎?」
Jud.,彌托黛拉點點頭。
「說明六護式法蘭西和M.H.R.R.,一直以來相互敵視的兩教導院間,終於正式開始了三十年戰爭……!」
那就是,
「說明六護式法蘭西和M.H.R.R.兩大教導院,朝著威斯伐倫開始行動起來了對吧!?」
『就是這樣。有關馬德堡的掠奪的提前,我已經傳達給哥哥他們了,所以應該會迅速做好準備,向這裡侵略而來的。另外,和人狼女王同路的你們的總長,也會順著哥哥他們戰士團的突擊來到這裡吧,就是這樣呢』
黑暗中,在只有篝火照亮的大教堂前,在正座著的銀色武神的肩膀上,安娜·杜德利切這麼說道。
周圍,坐在石制長椅上的正純,用竹杯接過了身旁的淺間遞來的溫熱甜酒,
「……六護式法蘭西的,暫時對M.H.R.R.的侵略嗎。這是為了表示與改派的協動,並且牽制M.H.R.R.而做出的果斷行動」
『在六護式法蘭西看來,是想要在這裡擊潰M.H.R.R.舊派的包圍戰士團,將此戰作為馬德堡的掠奪,做出這種「解釋」的呢』
但是,正純這麼說著,望向了坐在對面長椅上的居里克。
居里克馬上也雙臂抱胸,向自己點點頭。然後他將臉轉向安娜,
「為什麼,貴方不能先發動這一侵略?如果六護式法蘭西想救援馬德堡的話,若能更早行動就好了」
『沒辦法啊。因為K.P.A.Italia的敗北,還有武藏的動向才會變成這樣子的。——原本的話,在馬德堡的掠奪的時候,六護式法蘭西計劃會作為志願軍承擔避難工作哦。昨天,在IZUMO展開的六護式法蘭西的主力。那個,也是為了這個而準備的。
可是嘛,因為在松永的引薦下武藏來到了這裡,就變成了拜見武藏的本事這樣的形式了。如果六護式法蘭西隨意介入的話,聖聯大概又會提什麼意見了』
不過,安娜說道。
『既然K.P.A.Italia已經淪陷,那聖聯以及歐洲的指導國就一下子必要了』
……為此而必要的,什麼。
正純一邊思考著,一邊說道。
「能與P.A.Oda對抗的證明嗎」
『Tes.,介入馬德堡的掠奪,就能滿足這個條件。在武藏因提前而無法行動的基礎上,挺身而出的話也能得到「雪中送炭的英雄」這樣的印象呢。
所以居里克市長,雖然半球今後估計是和武藏共同開發的,不過六護式法蘭西也想參與其中哦。在接下來打響的戰鬥中,作為半球的避難地,比起來不及的武藏還是六護式法蘭西艦隊那邊比較適任嘛』
……明明是自己挑起的戰鬥還真敢說啊。
雖然打心底里地這麼想,但還是別說出來了。若是說出來了的話,除了倫理觀以外就不能解決任何東西了。這是首先行動,之後包括成果在內,進行商議的議案吧。
然後,安娜又叮囑起了居里克。
『如果順利的話「解釋」的美言就拜託咯。居里克市長』
言語的對象,居里克過了一會兒點點頭。
「Tes.,並無否定的理由」
非常感謝,安娜笑了。然後,
『————』
呼,有那麼一瞬間,她看起來就像是脫力了。大概是錯覺吧。
但是,居里克也好,身邊的淺間也好,還有就連在安娜身邊應該在上方的馬薩林都停下動作了。可是,
『請見諒。因為好久沒到外邊來了,要考慮好多東西』
安娜起身,呼出一口假想的氣息垂下肩膀。這是在表示不用在意。所以正純過了一會兒,也點點頭表示了解。
「Jud.,在武藏方面看來這也是多有益處的」
但是,
「六護式法蘭西什麼時候到達?馬德堡的掠奪經過提前後是在一小時後的八時發動,要介入其中的話得非常趕時間吧?」
對呢,樞機主教宮用安娜的聲音說道。
『——估計是在三十分鐘之後。掠奪開始的三十分鐘前吶。……現在,應該已經運用隱形航行通過協助的改派領邦上空了。馬上就到哦?不論是時間方面,還是距離方面』
「三十分鐘之後,……在十九時三十分,六護式法蘭西就抵達馬德堡是也嗎!?」
聽到人狼女王說出來的時刻,點藏發出了疑問和抗議。
「武藏歸來是在明天凌晨!和這比起來太早了是也!
」
可是,言語的對象,人狼女王只是笑著點點頭。然後,
「可是嘛,馬德堡的掠奪開始是在一個小時之後嘛。
在六護式法蘭西看來,是打算在這次戰鬥中得到各種各樣東西的呢。
因此,在之前的聯絡發來的時候,六護式法蘭西的艦隊應該就已經出發了哦」
「可是,似乎非常篤定是也……」
點藏嘀咕著,但是能夠理解。
現在,六護式法蘭西這麼快採取行動也是,
「因為要展開能夠對抗馬德堡包圍戰士團的布陣的話,時間是關鍵是也吧?所以再掠奪開始的三十分鐘前,十九時半到達後降下六護式法蘭西的戰士團,估計在十五分鐘後完成展開之後,開始攻擊,是這樣的是也吧」
「Tes.,M.H.R.R.的馬德堡包圍戰士團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呢。
全員三萬人,突擊師團五千人,其中的一千人是都市制壓用的高速機動殼哦。
如果是馬德堡這樣的城鎮的話,十五分鐘就能停止其機能了哦。
所以,必須要先一步行動,做出介入」
不過啊你知道得真清楚呢,人狼女王一手捂著臉頰向著自己笑道。
自己的身邊,瑪麗向自己回以一個仿佛她被誇獎了似的笑容讓自己有點兒心癢,啊啊,可是抱著胳膊的那感觸方面才讓人感激涕零是也啊瑪麗殿下。
總之,點藏頓了頓,在表示框中記下了整體的流程。
·三十分鐘後:十九時三十分:六護式法蘭西:抵達馬德堡。
·四十五分鐘後?:十九時四十五分:六護式法蘭西:展開,向馬德堡包圍戰士團突擊。
·一小時後:二十時:M.H.R.R.舊派:原本應該在此時開始掠奪。
·一小時十五分鐘後:二十時十五分:M.H.R.R.舊派:原本應該在此時完成掠奪。
「——應該這麼說是也嗎」
點藏思考起來。M.H.R.R.舊派的馬德堡包圍戰士團三萬人,會很夠嗆是也啊。
……因為若是貿然行動的話,會受到馬德堡市和六護式法蘭西的夾擊是也的吶。
但是,如果撤退放六護式法蘭西進入馬德堡市的話,就算來自K.P.A.Italia的援軍抵達想要攻陷馬德堡市也是極其困難的。
是抱著被夾擊的覺悟拼死突擊呢,還是抱著之後無法攻陷的覺悟等待援軍呢。
不管選哪個,他們都將不得不進行拼死的戰鬥吧。
……六護式法蘭西的戰略,應該說是非常漂亮是也吧。
事態確實比六護式法蘭西的預定更早就變動起來了。可是,卻巧妙地利用了它,他們將現在的迫切情況與自己的「有所得」相連接起來了。
「怎麼樣?——在武藏方面看來,想來也能計劃出一種非常安全的狀態吧。
嘛啊,M.H.R.R.舊派說不定也會為了發泄壓力而盯上武藏就是了呢」
不過嘛,她說道,一邊抱著自己的身體。
「就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有我在的話,不管是保護你們,還是讓六護式法蘭西方面保護你們都是可以的哦」
就知道是這樣的是也啊,點藏心想。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
……就只能這麼說是也啊。
「對此提議,雖然非此身份是也,——請允許在下拒絕」
點藏微微提神戒備,向著人狼女王的笑容投去拒絕的話語。
這時,她的對面,由保護高塔的女性們泡咖啡的女裝不解地側過頭。
「啊咧?點藏,讓納特麻麻保護不好嗎?不快樂嗎?又是巨乳」
「最後那個無視是也,不過這麼做就會欠六護式法蘭西人情了是也哦托利閣下。
這些政治性判斷在知會正純閣下之前應當儘可能考慮為「沒有這事」是也,況且雖然在這裡說事有萬一有些失禮是也,——就這麼順勢變成受到六護式法蘭西「保護」也並非不可能是也」
這麼說完,瑪麗站到了自己身邊。她讓兩柄王賜劍漂浮在自己左右兩側,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向著人狼女王說道。
「——就算有我在,也要「保護」嗎?」
「讓英國欠下人情,不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嘛?」
……強者是也吶。
面對能夠得到最大利益,就沒有躊躇。雖然也能稱之為傲慢,不過就和捕食者不會去掛念作為食餌的對象一樣。
她和自己並不是同等的存在。
將其稱為傲慢什麼的,只不過是我們的天真吧。如此一來,
……想要抵抗的時候,就只有以力壓服了是也嗎。
真希望彌托黛拉能早點回來。可,但是,
「喂喂點藏也好麻麻也好,別放著我不管就說話呀」
「可是啊總長,小奈我覺得吧,你剛才聽了點藏的話嗎?感覺你說到一半就從旁邊打量起了麻麻的胸部用視線計算立體感,還對坐在那邊的拿槍姐姐的裙底好像在意得不行的樣子」
女裝回頭掃了一眼,確認到持槍女性慌慌張張地整理起了裙擺。
「啊,魂淡,——話說金丸子你別說這種事呀!這麼一來我的隱秘興趣不就給糟蹋了嘛!?」
「那麼,之前忍者少年的話,你聽到了嗎?」
啊啊?女裝皺起眉毛。
「當、當、當然聽了哦!這不明擺著……、聽聽、聽到了嘛?」
「托利閣下,希望您在說的時候您的視線別向下撇是也誒」
這麼說著的時候,瑪麗拉了拉自己的袖子。
「之前點藏大人您說的話,一言以蔽之是怎麼樣的呢」
「Jud.,——擅自做判斷的話正純閣下會超生氣的是也」
「嗚哇炒雞好懂……」
笨蛋這麼說著點點頭,又撓了撓腦袋。啊—,如此開場之後,
「如此這般納特麻麻,不稍微問問正純就不能拜託你哦。抱歉」
「沒必要道歉的哦?都是我強行要搶你們的不對。不過我想抵抗的話,你們那邊會有點辛苦就是了」
對吧?人狼女王一臉笑容地問道。
「你們不接受我們的保護的話,就好好考慮一下要把這王帶到哪裡去。我個人的話還能提供一定程度的協助哦」
「……既然有此建議,我們就心懷感激地接受了是也」
不過,點藏這麼說著,仰望高塔。
「……如果因六護式法蘭西的突入魯道夫總長才「死了」的話,要得到卡洛斯總長的筆記的機會,就只有現在是也吶」
是看穿了這一點,六護式法蘭西才把咱們派遣到這兒來的吧。
那麼,人狼女王這麼說道。
「關於這一點,我幫不上忙就是了呢。畢竟,……不能把咱們家孩子的自尊粉碎得更厲害了呢」
「會咋樣呢」
這時,響起了這個聲音。那是,雙手抱胸仰望高塔的女裝的身影。
他微微笑了笑,這麼說道。
「納特她啊,比起麻麻你想的,對於自尊還要固執哦?」
「來啊——?怎麼樣了啊?」
在摔跤場的中央,彌托黛拉聽到了魯道夫二世的聲音。
正面,他把身體靠在東方的角柱上,把劍扔向自己。
彌托黛拉右手回拉,接住了空中飛來的那把劍。
「您的意思是,試試用這個給您帶來疼痛?」
「餘興節目喲?到我得到自由為止,吶……?」
魯道夫二世這麼說著,將筆記收入了自己懷中。是如字面所述的收入自己胸膛里了。然後他,
「直到馬德堡的掠奪提前到了一小時後,為此而著急的六護式法蘭西到來,根據報告還有三十分鐘」
但是,
「到那之前為止我都是M.H.R.R.的神聖羅馬皇帝。以及總長。所以到那之前,就給你個機會哦。從我這裡奪走這個的機會吶……」
戰個痛,就是這麼回事。雖然是厭煩M.H.R.R.皇帝總長的寶座的人,但是作為最後的工作,為了「不協助敵人」,還是有戰意。
真是非常高潔的呢,彌托黛拉心想。但是,
「給您帶來疼痛但是沒有搶到的時候呢?」
「在六護式法蘭西突入前,我就會走出這座塔離開的吧……目的地大概是英國吧……但是……」
他輕輕扣了扣胸膛。
「這份筆記會,……帶著走哦。因為,在有什麼意外的時候大概能當做保險吶……」
「……那真是最糟糕的事態誒」
M.H.R.R.的前
田·利家在英國展示的公主隱的重要性,若是力量不足的話就無法得手,被帶走了。
若是發生這種事的話,武藏的評價就會一落千丈。一定要想辦法避免。
而且,所有的判斷全都壓在自己的身上,彌托黛拉這麼想著。
……是,疼痛對吧。
在想著怎麼讓他疼的瞬間,左手邊一陣風襲來。
一臉笑容的女性就在那裡。
「已經,開始了哦?」
攻擊以貫手的形式,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