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中 第四十六章『同窗處的解說者』(1/2)
夜幕
平等地令人們博大
配點(都說了不是胸部)
黑夜中,陰暗的森林下。
如果有三名女生聚集在了精靈微光照亮的地方了的話,那裡就必然會出現談話。
……總覺得很令人懷念呢。
瑪麗令精靈的光芒漂浮到了半空中,這麼想著。在英國,小孩子和女孩子們時不時地會聚起來熱鬧一晚上。
而現在,說著「是這樣的哦」開口的人,是彌托黛拉。她環顧四周,
「原本,我母親的家系是治理這一帶的……,嘛就是這麼一回事吧。說是治理,不過更準確的說應該是野獸,或者是食物鏈的頂端這樣的感覺。可是……」
可是?瑪麗對彌托黛拉的言語催促著。包括奈特在內的三名女生,早已以彌托黛拉為中心並排而坐了,
「啊,水開了。請用香草茶」
「哇,原汁原味的耶——」
多謝,彌托黛拉兩手接過了用葉片彎曲製成的容器。
她吹了吹讓茶水冷一點,取而代之的是氣味向周圍瀰漫開來。
「讓人安穩的氣味呢。……言歸正傳,那樣子的母親,雖然是人狼家系的,但因為森林外面的人口增長,森林因為道路和戰爭而被分割了。然後人們也組織了狩獵人狼等活動呢。母親的家系,……嗯嗯,以前聽說的時候雖然向我灌輸說什麼「咱們家是無敵的家系」,可是沒想到竟然是人狼女王的家系……,嗯嗯……」
「意氣消沉就輸掉了喲小彌托!想想吃肉的趕腳!」
還有這種鼓勵別人的方法呢,瑪麗感動了。然後彌托黛拉苦笑著,
「那個,很抱歉言語有些錯亂了。總之,……我們家的,嗯嗯,人狼女王的家系,在下級家系和外族之間也有所聲名,——通過負擔了百年戰爭向人類方面約定了異族的復權和安全。可是,在那之後,異族的生活方式也漸漸接近於人類……,說不定就是人類方面的策略呢。就是把異族馴化,讓他們老實下來」
從她所說的話中感覺到嚴峻,是因為自己所在的英國是以異族為中心吧。但是,對此表示理解也好,提出異議也好都沒用。所以,瑪麗為了催她繼續說下去,
「彌托黛拉大人您的母親,在其中做了什麼?」
「誒?呃呃,……聽她說,自己的母親去世的時候,治理這裡的貴族想趁機揚名而來狩獵母親,……母親把他,連同獵人們一網打盡了。然後從此以後,人們就再也不來了。不過——」
不過,
「人類們,也有主意呢。知道打不過母親之後,就讓弱小的貴族負責這片森林,然後,……用道路截斷森林,把這裡封閉起來了」
「分斷啊?把這森林?」
在只點亮了一根蠟燭,只有燭影搖曳著的臥室中,發問的聲音響起。
那是少年的,對人狼女王的提問。
鼻血儘管漸漸止住了,但還是被要求仰面躺著不要動的少年旁邊,人狼女王側臥著點點頭。是這樣的呢,她這麼開場,
「原本,就有幾條人類們為了通過而徵得我的家系許可的道路,還付了惹我們家不高興的錢。可是……,它們全都,就連崩壞掉的道路也用「得到許可了」當作藉口擴張,對森林進行分斷」
這麼一來呢,人狼女王回想起來。回想起了過去的,可以稱之為後悔的記憶。其內容是,
「森林被劃分變小了的話,生態系統的循環就不能正常運作了哦。作為我們食料的動物數量也無法確保了的話,我們也不得不衰弱下去了」
「啊啊,納特也經常吃肉吶……」
離家了都還這樣的話,說明小時候的飲食習慣培養得不錯呢,人狼女王實感到了自己教育的成果。可是在過去,
「小夥伴們或是被狩獵,或是落入人間,……最後這一代的人狼,就只剩下我一個了喲」
人狼女王自然而然地發出了苦笑。真是的,嘆了口氣喃喃自語。
「人類們,也幹得不錯呢。既然打不過,只要眼不見為淨就好了,所以就把我連同森林一起隔離了。下一任治理這森林的貴族很弱小,根本就打不過我的話,……我只要在這裡一個人,慢慢死掉就行了,就是這樣的策略。」
「那麼一來,怎麼會和老爺?」
這個嘛,人狼女王看著少年。仰躺著,從投來的視線感受到了期待之色。當然,雖然不是什麼非常有趣的故事,人狼女王這麼想著,
「那貴族的家主在六護式法蘭西內的宗教運動時去世,長子成為了新領主。個子又矮人又瘦弱,運動也不擅長。唯獨,……是個喜歡看書的認真孩子」
吸了口氣。
「那就是後來成為我丈夫的人」
「父親在繼承領地的時候,嗯嗯,非常地認真,想要像別的土地的領主一樣「狩獵人狼為領民盡職」。——可是,已經採取了隔離母親的策略,過去也有過很誇張的事情對吧?所以沒人幫忙」
彌托黛拉看著左右不住點頭的兩人,喝了口茶。在兩人催促自己快點說下去的眼神,還有微微前探的動作下,頗有種不曾有過的感覺,
「可是因為父親知道自己不適合戰鬥,就去找友人商量了。友人……,聽母親說,是父親的青梅竹馬,但體弱多病的女孩子,可是,又是父親在教導院時,那個,怎麼說呢,嘛啊直說就是經常救下被人欺負的父親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提了什麼建議?」
Jud.,彌托黛拉點點頭。作為父親偶爾嘆氣,又和母親的話結合起來有樣學樣的再現,抬頭挺胸晃了晃手,
「笨蛋啊你,干架的話你根本就贏不了好不好。這種時候呢,就用陷阱啦,陷阱。……是這麼說的」
是在模仿,如此理解了的瑪麗鼓起掌來。雖然不知道那評價到底好不好。彌托黛拉笑了,
……這種舉止,在武藏上做不大出來呢。
「於是呢,就設下了陷阱。然後——」
「可是我啊,理解了人類要把我隔離起來的時候,是這麼想的。——終於,從煩人的事情中解放了。從今往後就能一個人平靜度日了,這麼想」
背靠著牆壁,側躺著面向左側武藏總長方向的人狼女王,向著他微微苦笑。
狼的女王把臉頰抵在下方的左肩上,把左臂環到了他的頭上。
環過手臂,撫摸著少年另一側的臉頰,少年眯細了眼睛。對於這反應露出了苦笑,
「……可是啊,小夥伴也沒有了,母親也去世了,那麼一來……」
「不會寂寞的吧?因為是人狼女王」
是在顧慮自己吧。所以就把到嘴邊的軟弱話語咽了下去。Tes.,說道。
「是呢。王族就是孤高的存在。……可是,」
「可是?」
「Tes.,在一個人的時候呢?就考慮起了類似於自己出生的意義差不多的東西。因為,我們家又有書,又有料理的器具,作為孩子們來了會很高興的糖果屋食物也好衣物也好都一應俱全,……可是,已經沒有人能夠傾訴了,招待客人也好,保護什麼也好,就連梳妝打扮,也都沒有意義了。
那時我就注意到了。……母親教導自己的生活,就是人類的呢」
人狼女王想到了什麼。
……啊啊,我啊,面對和自己共同生活的鄰居,保持距離了呢。
把和人類往來的小夥伴說成「跟狗似的」取笑,也是有小夥伴才能做到的事。
明明孤身一人的話,就連身為女王的意義都沒有了。
可是,當時對於自己,是想要玷污被人類的生活同化了的自己的,
也怨恨過讓自己染上人類生活的母親。也幹過回歸野性,裸身在森林中彷徨的事。
可是,當注意到就連自己覺得風景很漂亮的想法,都全是人類的樣式時愕然了。更有甚者,
……家門外,生長著那個呢……
是果樹。而且,還是氣味刺激的柑橘類的。
那是母親還健在的時候,迷路來到這裡的孩子,種下了帶來的種子長成的。雖然糖果屋配上果樹挺好的,母親也說過「這大概會變成你這一代的課題吧」,但別說是課題分明就是威脅。
從春天積攢到夏天,到結實的時期那氣味才是撒手鐧。
就好像是被人家說,你就別呆在家裡似的,在森林裡的時間很多。
「嘛啊,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不過這也全都是時代和命運,還有自己所希望的結果,我是這麼想的。——所以,就乾脆一了百了吧,我那時候這麼想。」
「一了百了?」
「首先想到的是,……每天在森林裡閒逛,老老實實地被有膽色與我正面為敵的對手討取
。——可是,那樣的人哪兒都沒有。
所以,這麼一來,就只能等壽限耗盡身軀腐朽了嗎,本是這麼以為的……」
然後
「在回這個家的路上,用怎麼看都穿幫了的設置方法,設下了一個陷阱。就是裝了彈簧會夾住腳的那種類型的」
「……老爺乾的?」
Tes.,人狼女王點點頭。
回想起了那個時候的事情,也不克制自己從嘴角到臉頰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笑意,「我在那個時候,確實是這麼想的。設了這個陷阱的話,肯定會有誰過來的呢。嗯嗯,那就是,想和人狼女王對決的——,白馬王子吧」
「麻麻是不是太犀利啦?」
「女孩子的話當然會這麼想的啦」
握緊右拳這麼宣布也毫不害羞。
總之,要說到當時,自己是怎麼做的話那就是,
「所以我回到家裡,想著會見到王子殿下了努力地打扮一番,又翻了好多書準備了感謝的詩文,——然後故意踩中陷阱了喲?」
「故意的啊,如果是小奈的話應該不會那麼樂在其中的吧……」
「嘛啊,說實話,我的母親也不可能被那種陷阱傷到呢……?」
說到這裡,彌托黛拉再次意識到,真是個異常的家庭。
……說的也是呢……嗯嗯,雖然仔細想想就連普通的人狼家庭都不是,可因為完全被隱瞞下來了所以只能想到「我們家很厲害呢」而已誒!
這種坦率而認真的部分毫無疑問是從父親那裡繼承來的吧,彌托黛拉內心嘆了口氣。不過嘛,如此開場,
「母親在那之後等了兩天左右,當時……,高等部一年級的父親來了。然後他找到了母親,跑過去……」
「沒有耀武揚威嗎?」
被瑪麗這麼問到,彌托黛拉迷糊了。可是,過了一會兒,
「不是,那個……」
稍微迷茫了一下該不該說之後,還是下定了決心說出來。
「看到了母親中了陷阱的腳,喃喃著「我做了壞事……」,「沒想到會這樣」,「對不起」,結果哭出來了」
「我當時根本就沒有受傷喲?可是,那個人身體瘦弱,在教導院常被欺負,該怎麼說呢,……好像對於疼痛,或者更準確來說是束縛、傷害之類的,對於那種行為好像很移情」
自己設下陷阱的時候,是有渴望成為英雄的功名心的吧。
可是,在實際上見到了中陷阱被束縛住的自己的時候,
「一下子就移情了,覺得自己都做了什麼呢」
「這種性格,和納特挺像的誒……」
好乖好乖,從臉頰到脖子地撫摸讓他覺得痒痒的,。
可是嘛,自己也很吃驚。因為本以為來的會是哪一路勇者,結果卻是個子矮得像是女孩子的,纖細的少年,再加上別說白馬了穿的衣服都是破舊的制服。
「可是那個人啊,一邊哭哭啼啼地道著歉,一邊想要拆掉陷阱,……可是那種陷阱,想要拆開來的話,不是要用力掰的嘛?結果手一滑,手受傷了,這會兒正好還下雨了……」
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幫忙,是因為尊重對方,人狼女王如此相信著。
「然後拆掉陷阱之後,那個人又說不能讓我淋濕了,替我披上了外套,……那個時候,明明比我還要矮一個頭,還想要把我背起來」
「讓他背了嗎?」
「Tes.,那種程度當然要他好好加油才行」
但是,
「到了這裡的時候,他就倒下了。……是因為淋到雨了呢」
「不是因為搬重物過勞痛痛痛痛!」
「——然後,我就讓他躺床去了對吧?又讓精靈為他治療,等他醒過來之後,我就擺出了有點嚇人的表情報上自己人狼女王的名號。人狼女王的威嚴,不容侵犯呢。
然後,——對不起,不過,謝謝你救了我,人狼小姐,他這麼說了」
在那之後整整一周,我都忙忙碌碌的直到他身體康復。畢竟,一直以來沒發生過的事一下子全來了。
「做飯給還虛弱乏力的他吃,洗衣服,還有……」
不好意思了。畢竟,有男生在同一屋檐下了。那適度的緊張,還有放低自己的身段等等,都是至今為止的生活中從未有過的。然後,在經歷了那些事之後,
「我們聊了許多事。為什麼會在這裡啦,為什麼就一個人啦,等等也有哦」
令人感興趣的是,他能拆下糖果屋的點心。
……魔女施加在這房子上面的「得到糖果的條件」,是小孩子,這麼一點呢。
人狼女王不會襲擊小孩子。把這一點告訴了他,等他恢復之後把他送走了。
「道別的時候,我啊,用強硬的語氣說「你別再來了」呢」
「為什麼?」
人狼女王回答了很意外地問道的少年。
「很簡單喲。——因為氣味,實在是太好聞了」
人狼女王回憶起了當時。
他的氣味,現在也不錯,在當時卻是之前完全沒有聞到過的氣味。既不是草食性的野獸的,又不是肉食性的野獸的。本以為那是人類特有的雜食性的氣味,
……卻是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氣味呢。
判明那氣味的原因,還是之後的事。
那個時候,覺得這氣味不錯,就沒有吃掉他,而是鄭重地送他回家了。
「然後老爺呢?」
「嗯嗯,聽說他之後和當地的友人商量了。可是不論誰都不相信那個人遇見了我,都以為那大概是迷路了的藉口,不過那個人找友人是要商量這件事的,——我想向人狼小姐好好地送禮道歉,應該怎麼做?明明都和他說了,再也別來了呢」
「然後,那個友人怎麼說?」
Tes.,人狼女王擺擺手掌。學著那名友人的口氣,
「被她說「別來」什麼的不用管啦。如果真的不想你去的話第一句話都不會說的。如果真心想拒絕的話,第一次碰面應該擺出好臉色,但是卻會採取敬而遠之的態度,如果不動察言觀色的人第二次再去的話才會拒絕。
你的話,被人家親身照顧了對吧?——所以安全啦。可是……」
「可是?」
「友人是這麼說的。——那個人,到底哪裡好了?」
「咪咪吧……」
「才不是啦」
那個人,好像是這麼回答的。
「因為漂亮得不可方物,又帥氣,想和她聊更多話」
這樣啊,少年說道。
「友人很受打擊吧。老爺真是不解風情吶……」
說的也是呢,只能苦笑這回答了。不過嘛,
「我想雙方都意識到了自己不足的部分,還有相性的問題吧」
然後他就來了。
「於是,嘛啊,……幾天之後,我發現他又進森林了,就質問他,你來幹什麼。」
現在想來,當時自己很開心。因為自己知道他來的理由什麼的,就只有想見自己這一條了。所以,感覺自己被他需要了,覺得挺自豪的,但是當時那個想要否定這種想法的自己卻,
「當時,我可是擺出了很強硬的態度的喲?」
「對於喜歡帥氣的人狼女王的老爺來說,這不是最好的態度嘛?不是會很爽的嘛?」
「說的也是呢……,從當時起,意見疏通就微妙地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了呢。感覺就好像是雙方的長處互相彌補了似的」
那大概就是相性吧。
「然後,當我靠近的時候,他單膝跪下遞出了一個木盒。……還說「因為陷阱把您的衣服弄破了,請換上」。……那個啊,我當場心裡小鹿亂撞地打開來一看,偏偏是一身六護式法蘭西的制服喲?」
「老爺,……真夠高端的吶」
揍了他一拳。然後,回憶著過去,
沒有收下衣服,而是把他帶回家裡,果然是因為尊重他,如此堅信著。
「回家之後,我請他看看自己穿著是不是合身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了」
然後因為天色已晚,就讓他住了一晚。自己要替他守夜,他先睡下了,然後到了第二天,自己起晚了。但是,
……一醒過來,救出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早起了的他,做飯了。而且還是,用外頭的果樹結的果實做的果醬。
「父親在上一次借宿的時候,從母親做的料理中察覺到,母親不擅長柑橘類。
可是,因為人狼女王珍視森林,所以不能絕了樹木性命呢。
所以父親想的法子,就是利用糖果屋的砂糖點心,做果醬」
說到這裡,奈特歪著頭
。
「是柑橘系的橘皮果醬對吧?可是,小彌托的媽媽能吃那個嗎?無視人界住在森林裡的話也找不到小麥粉,沒法吃到麵包的吧?明明一顆果樹就能做出很可觀的果醬,該怎麼消費那個啊……」
「不是的,奈特大人,……果醬類的話,除了塗在麵包上之外還有別的料理方法的喲?」
瑪麗說完,看著自己。然後說出來的話,正如期待的是,
「是用果醬,製作烤肉的醬料對吧?」
「Jud.,和芥末等等混合起來,——可以做出像是甜醋那樣的甜辣醬。而這個方法的話,會用到很大量果醬的。
父親的家系是貧窮貴族,住宅中種了許多那種果樹,而父親自己也經常下廚哦。所以就請母親品嘗那個……」
頓了頓。
「父親看到母親很高興,就教給了她果醬的製作方法,然後就打算回去了。本以為這麼一來就從此別過了。然後——」
「然後?」
被左右兩個女生問道,彌托黛拉笑了。
「母親當時是這麼說的。……吃了好多東西,剛收下的衣服都快不合身了呢。所以,可以的話能請你帶別的東西過來嗎?」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沒有聞到過的氣味。它的真面目是,
……嗯嗯,是柑橘呢。
家裡就只有各式各樣的果園的貧窮貴族,想要確保食物的話該怎麼辦呢。
在雜食生活中大量加入水果,它就變成了身體的氣味。對於人狼來說作為刺激物而不擅長的柑橘的氣味,經過人體之後變成了肉香,
……尖銳強烈的芳香,在肉裡面,變成了甜美、仿佛會融化掉的氣味了。
它的相似再現,就是果醬做的醬料。
……頭一回為我做的果醬醬料真的好甜美呢……
就好像是吃下了他身上散發的氣味一樣。
都好吃到不由得失聲,用視線來確認他是不是四肢完好了。
從那以後的每一天,人狼女王都記得清清楚楚。不時過來的他教會了自己做菜,自己告訴他在森林中採到了什麼。果醬的種類增加了,雙方都吃了各種東西,他大概也因為森林環境好,身體不佳的次數也減少了。
記得清清楚楚。
因為衣食住行逐漸接近,自己的身體也散發出了本該棘手的柑橘的氣味,而他的身上也發出了自己喜歡的肉類的氣味時自己高興得不行。可是儘管如此,因為雙方的,肉食和雜食這一種族食性基本的差異,所以肯定不會變成同種味道。
想變成他的氣味,好想要,自己當時這麼想。所以,在學習功課的時候,裝作看教科書從他的背後伏在他身上。也往他的喉嚨湊近了好幾次。所以,
「學習尤其地好玩呢。我教給他歷史,還有古文學,以及戰爭關係,那個人教給了我新興的科學,還有政治經濟。……可是,那個人的話語中,偶爾會冒出來當地的友人……,說實話,我有點不甘心呢。」
「是個生重病的女孩子來著?女主級別的吶……。被人狼女王給嫉妒上了啊……。話說,納特會說「別和別的女孩子比較」,也是這麼教的?」
「那是女孩子的本性喲。——不過嘛,我當時的那個想法,也搞不太懂呢。就想著「這個人為什麼明明有我了,還要說到別人的事呢」。……明明現在想想,那個人是對對方沒意思才能這麼尋常地說出來。不過……」
「不過?」
「那個人在經營領地方面,嗯嗯,雖然好像有這方面的才能治理得井井有條,但好像不大會和人打交道。和我的交情也一樣,被別人說,是不是和魔女交往了之類的,……還有一部分人注意到了真相,開始散播起那個人想要和我聯手,加強對土地的支配的謠言」
「老爺是怎麼做的?」
「啊,剛才那些都是我從小鳥們那裡聽來的,……那個人什麼都沒說過喲。不過,當我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往那裡引,他就會說「不要緊,等我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就會解決的」」
到底會怎麼樣呢。
「說要獨當一面什麼的。這句話的意義,當時我實在不怎麼理解呢。那個人個子又矮,又沒力量,就像小孩子一樣。可是……」
某一天,發生事件了。
「父親忽然,拆不下糖果屋的砂糖點心了。」
「……變成大人了嗎?」
對於瑪戈特的問題,彌托黛拉點點頭。
「母親雖然想要安慰父親,可是父親卻說「對不起」,道歉了。說「對不起,我對人狼小姐心中有愧」」
「心中有愧,那是?」
瑪麗垂眉問道,彌托黛拉馬上就回答了。
「 「我喜歡你,說了這話就變成大人了,……我遲早會成為和你相配的人來迎娶你的」,……父親他,當時好像是在想要這樣向母親告白。這一點好像被看穿了。所以「這糖果屋不想人狼小姐被奪走,所以拒絕我了」」
「那個,不對吧……」
瑪戈特說道。
「糖果屋是在對小彌托的母親說,和這個人一起去外面的世界吧,這麼一說的話……」
「雖然我不大能說,不過父親和母親,對對方的心意也好,對自己的心意也好,好像都不能很好地理解。父親認為母親是為了保護森林而在這裡的人,母親那邊,卻是這麼想的。——不再是小孩子,變得獨當一面了的話,不吃他的藉口就沒有了」
兩名女生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僵住了。
……說的也是呢。
「母親一直都沒有注意到。「找到了不想要吃掉對方的人」的意義。不過,母親討厭吃掉父親,而父親恥於對母親的愧疚……」
吸了口氣,垂下肩膀,
「雙方,就不再見面了」
這樣啊,在燭光中搖曳的少年的影子點點頭。然後,
「那麼,接下來請進入高潮部分吧」
「你、你可真夠隨便的啊!?」
總之,人狼女王點點頭。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面對著自己,血好像也止住了。所以,人狼女王就抓過掛在床邊的襯衫,披在了他的肩頭。
「嗯,多謝」
「不客氣。——於是,嘛,我也是個笨蛋呢。本想要再不見面,漂亮地抽身而去的。明明就只是他對自己不好意思呢。可是我也真是的,還堅信著下次那個人來了的話,就不得不把他吃掉了,以為這才是人狼女王的作風」
「嘛,這也沒辦法的嘛……。住的世界就不一樣。」
「Tes.,就是這樣的吧。那個人在當地又有好友。……對了,從他的話聽來,那個友人好像是喜歡著那個人的。
所以,比起說喜歡我,還是把這句話送給那一位,……人狼和人類,這樣的關係也就煙消雲散了吧,我一門心思這麼認定著」
苦笑了。
「因為那個人不來了,我才能說出這些話。如果是那個人在的時候,我會害怕得說不出口的。所以這是為了讓自己死心,知道嗎?」
「麻麻,不用太小瞧自己誒?」
知道了啦,人狼女王苦笑著揉了揉他的頭。
不過呢,人狼女王這麼開頭。
「小鳥,還有一部分精靈,帶來了不好的傳言。那個人升上三年級的時候,繼承了臨近領地的同級生們都這麼脅迫那個人。——說他,是不是把人狼女王馴服了啊。如果是撒謊的話,就去把人狼女王打倒了。如果這樣——」
如果這樣,
「我們就承認你獨當一面了,服從你。……那是企圖奪走那個人經營有道發展起來的領地的策略。想讓他來挑戰我,被我殺掉。
之後,領主會議也以那個人逃走也沒關係為前提,發布命令了。「將木樁刺入人狼女王的身體,奪走她的靈魂。不過如妄想逃跑,便判斷你無護衛領土之能」。……是因為有了我和他聯手的謠言的關係呢。
所以,我在聽說了這件事的時候,是這麼想的。——就為了那個人死掉吧」
「那個,……不大好吧?」
就是,人狼女王笑道。仔細想想,說這個故事也久違了呢。因為女兒不在身邊,沒有聊天對象了。所以,不隱瞞、不粉飾任何事情地,
「當時的我也是個笨蛋,不成熟,孤注一擲了。所以寫了信,請小鳥幫我送過去。——「下個月圓之夜,請做好取我性命的準備來吧。我會獻上自己的一切的。」」
「總長絕對會說教的吧,這種節奏」
就是呢,彌托黛拉點點頭。
……赫萊森肯定也是,面無表情的說教節奏吧,這個。
「Jud.,可是,父親也是笨蛋,不成熟,又孤注一擲。就一直思考到月圓之夜,可是,……想要見她,這
麼想的。所以就去吧,還這麼想。
然後,父親就找友人商量了。從領主會議和人狼小姐那兒收到了這樣的信,該怎麼辦,這麼問」
然後,彌托黛拉笑了。
「你笨啊。照我說的做的話,人狼女王什麼的小菜一碟。你知道道嗎?對人狼不用特殊武器可不行」
那天晚上,比今晚還要寧靜吧,人狼女王心想。
「我啊,就在這家門前,在左右豎起了銀鎖的方尖碑哦?然後雙手雙腳纏上銀鎖,拉緊……嘛,讓自己無法反抗了。誒誒,然後,為了讓心臟能刺上木樁啦十字架什麼的,把那個人送的制服前胸一直開到了肚臍下」
「……太高能了吧?」
揍了他兩拳。然後微微笑道,
「而且啊,從心情上來講,把自己灌醉了的話就萬無一失了。然後到了半夜,月亮升到中天,那個人出現在庭院前時人家興致昂揚到頂點了啦,討厭!」
「呃,等、抱著我的腦袋用下巴不停鑽腦袋還把臉埋在胸口爽翻了——!」
呵呵,笑著放開了他。
然後,人狼女王自覺臉頰發熱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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