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上 第十六章 舞台上的上位者(1/2)
現在起才是認真的
現在之前都不是認真的
現在起才是認真的
現在起必須要認真才行
配點(出場就是主角)
●
——由憤怒之閃擊(Maska Orge)造成的奇襲
在發出「哇啊啊啊啊!」——這樣的被驚嚇到所發出的悲鳴,和「嗚哦哦哦哦!?」——這樣疑問的聲音的有明上部,宗茂看著敵人動向反射性地道出了疑問,
「打中了!?」
「宗茂大人,為何如此不抱期待?」
「誾小姐,大罪武裝(Logismoi Oplo)啊,——是很難打中的」
·金丸子:『宇宙級的新解釋?』
·副會長:『如果我的精神也能堅強到這個地步的話……』
·義 :『你也經常讓我有這個感覺……』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毫無疑問自己不知不覺地就排到了三年梅組san值排名的前列。Amore.*(*註:義大利語,意為「愛」或是「吾愛之人」)
但是令人在意的是大罪武裝的發射結果。
「誾桑,憤怒的閃擊效果是——」
「Jud.,避開友軍,擊中敵軍了」
說得簡單明了,真棒。所以宗茂為了聽取誾的判斷問道,
「誾桑,眼下狀況如何?」
Jud.誾點頭然後說到,
「倒下了呢」
「這樣啊……」
宗茂想了想。打中雖好,但這樣卻又突然有種寂寞的心情啊。
大概就是笨手笨腳的孩子更招人喜愛的感覺。但是,
「宗茂大人」
誾說道。
「那和——前幾天看到的人偶是一樣的!」
●
誾的喊聲疾馳的瞬間。
最先注意到的是點藏。
……這是——
略遲一瞬察覺到的成瀨也是因為有她自己的經驗吧。
背後。從那個方向傳來——
「這是伊佐留下的東西呢。所謂,因為沒法修整乾脆出血大甩賣了。但是,接下來暫時還是能派上點用場啊。」
聽到筧聲音的瞬間
『請』
響起了機械的聲音。隨之而來的,並非筧所擅長的槍彈
「咕……!」
在極近距離,發生了爆炸。
●
爆炸的火焰在夜中濺射
炮擊自空中襲來,懸浮在空中的有明頂部,升起了因爆炸而產生的煙塵。
但是像是為了襲擊武藏主力的而被投擲過來的爆焰——
「在空中……!」
像是被球拍打上去似的,火焰和煙塵在空中飛舞著。
夜空一片通紅,打擊的聲音像是篝火一樣照亮夜空。
爆炸都被打回去了。而做出這事的人是——
「成實」
烏爾基亞加向伊達·成實搭話。她用包裹在黑綠色運動服下,四肢義體的雙手,拔出了顎劍。在盯著望月的她的頭上,將敵人釋放的爆炎悉數擊飛的東西正紛紛落下。
那是數十柄以上的顎劍。
全都是成實從空間射出,一瞬間鎖定目標,猛烈擊打上去的劍。
這些劍在落到有明上之前消失了,成實說道,
「——敵人主動找上門來是再好不過了,這樣就算是出逃狀態的我也能迎戰了。」
「成實」
烏爾基亞說道。
「那劍,沒有不轉百足也能拔出來嗎?」
「……仔細想來,我好像還沒介紹自己啊。」
「……你為何要一直這樣用譏諷的話回答貧僧呢?對聖職者擺出這種態度可不行哦。你不知道反抗聖職者會下地獄的嗎?」
「變成那樣的話就由聖職者來救我吧。」
「真是麻煩的女人啊。」
烏爾基亞加這麼說著看向前方。
自動人偶望月站在那裡。然後半龍把目光轉向成實。
「要幫忙嗎?」
「我還不至於是那麼給人添麻煩的女人。」
「好吧。」
烏爾基亞突然,吐了一口氣,看著穿著運動服的成實。
「貧僧,目前正在攻略體操服姐系角色的黃油」
「這誇獎真夠拐彎抹角的啊」
不——烏爾基亞說道
「貧僧對那完全沒感覺啊,但是——」
烏爾基亞從後方輕輕拍了一下成實的肩膀
「——現在想想,偶爾這樣也不錯。」
「不轉百足在青龍戰中被燒壞了關節正在維修,暫時,這套就是制服喔。」
「那麼也得買制服類的黃油了呢。」
成實一吐氣,身體前傾。然後。
「這樣似乎就添不了新衣服了啊」
成實說著,便疾馳而去。
●
戰鬥以爆炸為開端,藉劍戟而持續著。
武藏的主力中,以女裝為中心的一群人,由彌托姿黛拉、誾和宗茂展開防禦。
「到這邊來!」
他們全員都朝著直政的狙擊武神隊的方向趕去。想要躲到武神所持有的裝甲板盾和為了狙擊而架設的防護壁下。
但是主力之中,有幾個人選擇前去中央側的戰鬥。
二代便是其中之一。
……爆炸術式很是麻煩是也!
二代在立起了如牆壁一般的爆炎的有明上面,擺起架勢。
而後。
「……!」
二代因突如其來的氣息把頭向右邊側了半個腦袋。那是因為作為髮簪的鹿角型探測器突然擺晃,警告著接近物的出現。
然後在剛才左耳的位置上
……風!?
風壓和打擊聲。突然發出的銳聲撕裂了空間。
「這是……!」
二代說道
「超自然現象……!」
「是由忍術發出的射擊啊蠢貨!」
右邊爆焰的對面,有著修長而纖細的身影。距離七米,正朝著這邊。
真田的十勇士——二代認出來了。
……是那個姓氏難寫的人是也。
貌似是名字前面帶數字的。如果弄錯了的話,那真是抱歉是也。
這時,對方對她搭話道——
「做我對手吧,本多·二代。
和你打的話,對於我來說,相性應該還不錯。」
是這樣啊,二代說著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想和在下來一場相性不錯的SEX是吧?」
●
「喂!東,你想要逃到哪裡去?」
「誒?啊,不、不,只是想去補充一下茶水而已。僅是如此而已。啊、哈哈哈……」
「爸爸,剛剛猛地動搖了~」
●
戰場上的動作都凝固住了。
連從空中襲來的炮擊,都只有自動控制的還在運作,剩下的就只有流著熱汗靜止不動的筧,和站在他面前的二代在對話。
「在下雖尚不成熟,但也覺得和優秀的人干(架)*、交(疊)(雙)手、使(shè)出全部(力量),這樣的事果然很充實是也。」(*註:()內為漢字的是補充,為拼音的是注音,下同)
「……會禁播的吧?」
「確實,畢竟會出血是也。」
「只是」,二代一臉滿足的說道。
「這樣能讓有自己攀上高峰(cháo)的實感,這也別有一番滋味。就在下看來,還有一種進行了一次大汗淋漓的運動後的暢快感是也。」
「充實嗎……」
「正是。最近和喜美殿下的SEX很是辛苦是也。我沒說錯吧?喜美殿下。」
●
「喜美!喜美!雖然成瀨和正純都爽快的失敗了,但讓咱們抱著把以往的帳兩清的覺悟來做吧!好不!?好不!?」
「呼呼,淺間也在和我SEX呢!?愚弟和赫萊森還有彌托姿黛拉也在一起的!時常你們會來到我家,對著愚弟給你們(做)的(料理),一邊說著『不、不要,好熱,好熱啊托利君』『那個,我,想要更大的肉』一邊SEX呢。」
「餵——!!你在全國放送時都說什麼啊!都說什麼啊!」
淺間抓著喜美的衣領搖著,但笨姐姐沒在意。她把臉紅說不出話的彌托姿黛拉放在一邊,對二代說。
「在大家召開臨時學生總會的時候,我們有在這裡SEX
過吧,二代。」
Jud.,女武士輕抬了一下蜻蜓切說道。
「在下,因為那場SEX而重生了。可能也是因為有了那次,前幾天在諾夫哥羅德最終和福島·正則殿下做的時候,我們才能互相交換彼此的身(tǐ)位,還互相交換彼此的槍,那真是一場充實的SEX啊。」
●
·巨正:『……福島大人,當時那種狀況,你都在那裡做了什麼啊?』
·落墜:『在下不記得有這等事情發生是也……難不成是最後被砸到牆壁上的時候,讓在下的記憶缺失了是也……。』
●
筧聽見了背後遠處海野和望月的交談。
兩人在拉開距離的同時用忍術交流道,
「別看筧那樣其實他挺黃的」
『如同野獸一般是麼?』
「我也很懵逼啊,而且不是我開的黃腔啊!」
但還是筧在帽檐下皺緊眉頭試問道。
「只是稍微有點興趣所以問一下……你想和我怎麼做?」
對手,武藏的副長聞此重重點頭,然後。
「連接吧,蜻蜓切」
●
二代判斷自己切斷了眼前的煙塵和空氣,以及那對面的人影。
並沒有用眼睛驗證。靠得應該說是源於手感的,本不應有的,對命中對方一事的確信。
但是二代在這之上採取行動,是朝著自己背後猛然迴轉。
……迂迴過去……!
那裡有個纖細的影子。
是敵人。
忍者已經迂迴至自己背後了。
是什麼時候?這個問題沒有意義。這個敵人是忍者。是一群以從敵人知覺外發動攻擊為信條的人。
……當然,聽說他們只會對正面交鋒很危險的人採取這種做法。
那自己對於他們來說是有些危險的存在嗎。那樣的話,
……要變得更危險一點才行……!
●
筧朝著武藏副長的背後襲去。
……這傢伙,雖然速度很快──。
但在高速活動時控制姿態的能力還是太弱了——他這麼想著,
「……哈!?」
眼前的武藏副長轉了過來。
動作看似遲緩。但實際上速度卻很快。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認知它的,不過現在對方採取的動作至少和自己在IZUMO所見的她不一樣。
……喂喂。
只知道她全身各個部位都有加速術式的光芒。
沒有一個破碎,現在它們確確實實地引導著她的動作。
好慢,像是伸手就能碰到一般的動作。
但是,卻很精確——
筧看著對手,要說為何,那是因為自己的忍術是射擊系的,射擊也就是讓自己和敵人處於兩點一線,所以——
……這傢伙的動作我能理解……!
看著,然後得出來了結論。
「……!!」
●
「筧……!」
海野看見筧高速向右側滑步與武藏副長錯開位置。
不拉開距離,這是身為忍者的自尊。但是。
……什麼啊,這是。
在筧閃躲之後所處的地方,海野看見了某樣東西。
是舞步。
武藏的副長踏著舞步。
在向藝能神神奏的自己看來,那真是粗糙不堪的初學者的步伐與體態。
但是,她的舞步確實追趕著筧。
精確的。
看著她的動作軌跡,海野心想——那應該像是學習舞蹈的初學者向中水平過渡時的動作。
那是剛剛領悟到「舞蹈的動作應該要能夠表現出什麼」這一道理的喜悅。武藏副長表現出來的,正是領悟到要把自己想表達的東西融入手與足,肘與膝,腰部的扭轉和身體的伸展中的歡喜。
很粗野。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才能體現本質。
戰鬥的本質。
為了打倒敵人讓自己生存下來——僅為此而舞。
「筧!別小看她!」
當然,他是不會這麼做的吧。
正因為如此,他才移開了位置。
筧有著射擊的天賦。能指導同為射擊系的根津也是因為有這一天賦。在他看來,武藏副長的動作像是勾引自己向她射擊一樣吧。
所以他錯開了身位。
然後,既然躲開了對方的第一擊。
……接下來是我攻擊了!
筧,擺好身姿。
兩手重新插入褲子的口袋,
「——不好意思」
這句話伴隨著槍聲飛馳。
●
彌托姿黛拉,看見二代的身體被打飛了。
那是像是中彈了一樣的動作。背後的赫萊森也
「……!」
豎起眉毛來了,想從這邊的側面衝出去。
對於這樣的反應彌托姿黛拉吃了一驚。
……啊啦。
赫萊森有憤怒的感情了。
那是當她判斷二代被幹掉了時反射性湧現的情感。比起話語,身體先開始了行動——現在赫萊森有這樣的衝動。
真是太好了——彌托姿黛拉想到。
因為。
……赫萊森在同伴被幹掉的時候,不存在悲嘆、哭泣、哀傷。
明明有著悲傷的感情。
想必是在悲傷之前,更加強烈的是想要和同伴在一起的強欲吧。以欲望的標準來看的話,這是一個微不足道卻又難以實現的奢望。當這種欲望被打破的時候,赫萊森就生氣了。
恐怕生氣以後,赫萊森會傷心吧。
所以彌托姿黛拉說
「赫萊森,二代她沒事的。」
為了讓赫萊森向前看,她用下巴比了一下二代的方向。
然後被吹飛的二代重新振作身體。
「她身體各個部位所存在的翔翼、沒有破碎。二代還能打下去喔?」
●
二代面對筧的攻擊立即展開了行動。
首先為了防禦將她立起蜻蜓Spare的刀刃並儘可能的將其貼近自己的右耳。
但是,那裡什麼都沒有過來。
來的只有刀刃和耳朵之間二、三厘米的位置
「……!」
那不是聲音,比聲音更快,可以說是空氣的餘震般的寂靜。
感覺到了危險。二代從頭部到全身都繃緊了神經。
她依靠著項頸以上的重量,騰躍起來。
從結果上說自己做出了讓身體向後仰的動作,但仍然不夠。寂靜的餘震像是要吞沒臉頰附近的區域一樣擴散開來。所以。
「伸縮機構……!」
蜻蜓Spare的後端向地面發射,二代讓自己加速了起來。
身體用力向後仰著轉起來,輕巧地在空中轉了一圈。
轉過來了。
然後,在身體對著天空向後仰的下一瞬間,下巴尖旁邊穿過一個東西。
是子彈。雖然在夜色中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在一瞬間看見了反射了炮火火光的子彈。
那樣的話——二代想。那個對手的忍術該不會是?
……想不明白……!
他是如何將子彈打進立起來的蜻蜓Spare和臉之間的縫隙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