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下 第六十四章『相國的頑固者』(2/2)
完全,這個詞的意思稍稍有點不同吧。自動人形們由於要進行全域的精細檢查,要感知海面的話就會被海浪的波動擾亂,想要將變化的聲音全部捕捉到。
而在鈴卻懂得情報的取捨選擇,已經適當地省略一些分析步驟。
然後阿黛爾想到的是,關於鈴搭建出的世界形狀的由來。
鈴常常待在教導院的資料室裡面。以前作文課的時候,總長也指出過這一點。
據鈴所說,似乎在資料室理由很多可以用手觸摸的教材,所以很開心似的。所以在那以後,要在資料室里找什麼東西的時候就會交給鈴來擔當。
但是,在資料室中,當然地有某個大型物體的存在。
……極東的立體地圖。
占了數張桌子的大型物體,是從門裡搬出去都會很麻煩的東西。如果說鈴在資料室里待過很長的時間的話,應該也常常有觸摸那個地圖吧。
「於是,就把極東的整個形狀,用手的觸感記住了呢……」
喃喃自語的時候,撫摸著製作出英國模型的鈴呼了一口氣。覺得大概是造形結束了吧,不過她又再度接近武藏的模型。笑著,她在武藏野的船頭上做出的是。
「托利君,和,赫萊森。」
真是服了你,這麼想著阿黛爾看著其中一個模型,看著向三征西班牙的艦隊披風飛去的魔女的模型。
奈特已經漸漸地到達了目的地。
奈特飛翔在夜色之中。
對空炮火的密度變大了,而術式和追尾的子彈也漸漸地會打過來了。對應的方法當中最合適的應該是。
……就是從下方通過!
很多的航空艦都是和武藏一樣使用假想的海洋而浮在空中的。雖然也有使用風力之類漂浮的船隻,不過因為水的話兼具防禦和防火的效果,因此大致是都是使用海洋的。
不過正因為這樣,大部分的艦船在艦底部都沒有裝設攻擊用的武裝。
將艦底交給追尾彈來打擊,是這樣配置的基本對策。
因為奈特一邊預測著敵艦的射擊線路一邊向著艦底飛了下去。
要是追尾彈襲來的話立刻就能發動養育的術式。因為飛來的是動體及形狀認知追尾,所以只要對光線進行衰減讓自己的身影一瞬間消失在黑暗中的話,大部分的追尾彈就會失去追擊目標。本來身上穿的就是黑色的服裝,因此很容易就能隱藏在黑暗中。
……然後瞄準的敵艦是——
有了。
在現在已經開始向左右散開的敵方艦隊當中,處在最深處的,還沒有開始移動的艦船。
對於武藏,有正面對其迎擊理由的這艘軍艦,正是機凰的航母。
對著直衝過來的武藏,意圖用機凰的攻城槌對其從正面進行高速衝擊的軍艦。
在無傷的集體當中,已經有一架進入了滑行起飛的狀態的。一旦做好準備,就會飛翔起來向武藏發起進攻的吧。
得阻止他們才行。
瞄準的是飛行甲板和最初的一機,然後有餘力的話還有艦橋。但是要從艦隊的上方進行狙擊的話,就有必要避開對空炮火進行上升。
於是就這麼做了。潛入到炮擊和術式的空當中,從聲音的隙間穿過,在二重月亮的空中爬升著。
終於爬升到了合適的位置。
「——好的。」
到達位置,看著眼下長長的飛行甲板的奈特,突然感覺到氣氛有一點奇怪。
……居然,沒有炮擊?
明明都已經進入了射擊準備,可是敵人居然沒有對這邊進行攻擊。奇怪地看看周圍,發現所有人的炮擊都朝著武藏的方向。
對於為什麼自己被無視了毫無頭緒的奈特,歪了歪頭重新朝下看去。
下一瞬間。奈特突斬注意到一個巨大的氣息從背後靠近。
「!?」
剛一回頭,武神就飛著襲來了。
……誒?
在戰爭的初期階段,自己曾經迎擊過武神中的幾架,並且確實地使其都破損了。
他們應該已經回到軍艦上了,但是現在在背後的這架機體,作為負傷的證據右臂無力地垂了下來。
有些印象。那是被自己擊穿了右腋的武神。
右腋,如果是人類的話應該已經出現了動脈的破損和神經系統的切斷吧。右臂使不上力氣就是那個的證明。本來應該要趕緊去接受治療才對的。
「難道想說直到戰鬥結束嗎,這種程度的負傷都不會讓你退下嗎?」
明白的。這架武神確實是衝著自己來的。恐怕是隱藏在航母的艦底,然後在這邊上升的時候順著迂迴的軌道飛出來。這個是。
……和自己剛剛用過的一樣的方法……!
身體已經開始了迴避的動作,將「黑嬢」作為盾牌,抬起掃帚尾準備一直線地下降過去。
但是太慢了。因為展開了炮擊用的術式,因此加速術式的展開趕不上了。
……糟糕了……!
在好幾重意義上奈特這麼想著的時候,突擊過來的武神從左邊放出了打擊。由於有一隻手用不了,即使拿著武器也很難保持身體的左右平衡,因此才用空手發動了打擊。
對著撕裂暴風飛來的鋼鐵的拳頭。
「——!」
奈特
被套索式感覺的打擊打中,在空中向橫向被打飛。(譯者:Lariat,摔跤技,衝刺後用手臂箍住對方頸或胸,利用衝力加蠻力將其摜倒)
「黑嬢」被擊碎,黑色的魔女在空中一度被彈起。
「——」
然後失去了力氣,向著夜色的底端掉了下去。在那上空,機殼帚被破壞掉的「黑嬢」的那邊,一邊看著武神漸漸地失去了力量,羽毛四散的魔女沉入了被擊墜的落下之中。
在武藏的艦上,防禦隊的大家都在面對著不同的激戰。
在右舷要面對三征西班牙的登陸部隊,而後部左舷則要抵抗聖•馬丁窮追不捨的炮擊,然後前方要防禦三征西班牙的炮擊,同時在全域都有武神群在射擊著。
不管看到哪裡都找不到可以不加防護就能通過的地方。
「可惡……!」
在右舷,越過掩體進行射擊和突擊,然後互相交換防禦的防禦隊的學生喊道。
「能一直防禦下去嗎……!?」
敵人已經逼近到能看見右舷多摩的艦橋的位置來了。
雖然敵人們顯得迫不及待,但是這邊不可能允許敵人通過。只要少了一個人就會很危險,這麼想著面對敵人的攻擊身體不由自主地竦縮了。然後正是這份膽怯,給了敵人們前進的許可。
「……太可恥了!」
面對敵人的子彈,無法從掩體中出來迎擊只能縮著身子的少年喊道。但是對他喊出來的話,誰也沒有責備的話語或者意識,這才是現狀。
人手不足,武器也寥寥無幾,但是敵人卻有很多。說出這種泄氣話的原因很多。
現在也是,防禦隊中的誰又被擊倒了。看到了這個的某個少年一度屏住了呼吸。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啊我們……!」
對著不見減少只見增多並且不斷在射擊的敵人,他這麼喊道。
「就算贏了也只是要和全世界為敵吧!?那樣的話……」
他這麼說了。
「已經夠了吧!?——這樣已經,足夠了不是嗎!差不多該算了吧!」
對他說的話,周圍的人都沉默了。這種事情誰都會這麼想的,帶著這樣的表情互相看看。但是,對他說的話,身旁一直在用弓箭散射著的學長這麼說道。
「的確是,嘛……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會想想的吶。」
他一邊把箭搭在弦上。
「不過,要是對這個問題找不到答案的話,你啊,還是去其他的教導院吧。」
「————」
少年沉默了,但是學長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專心地注視著敵人們。
「……聽好了哦?已經放棄也行了,已經可以了,已經夠了,這都是你的問題。
不要說給我們聽。你就把自己的想法講給自己聽,然後去能找到理由的地方去吧。
畢竟武藏是在笨蛋的總長和不知自身的公主的方針下行動的。征服世界和世界和平。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同時提出這兩方我是不清楚。不過。」
不過,在說出這個詞的瞬間,他的右臉被子彈擦了過去。
啊,吃痛喊出了聲來,但是他搖了搖頭,確認了右眼的視野。周圍的人都擔心地動了起來,但是他用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後拉緊了弓弦。
「有地方可去的時候,就算是幸福了吧。」
「你是……」
「別問啊,我會自滿起來的。——但是現在,就連我這樣的人也會跟著他們兩個走,其他像我這樣的也大有人在,嘛……,不過最重要的,就只有那個吧。」
說著,他用擦了擦右臉的手指指著武藏野的艦首,就這麼看向前方。
「那兩個人,在那裡吧?」
周圍的大家都看著武藏野的船頭,然後。
「啊咧……?」
身在艦首的兩個人當中,笨蛋的那個拿著一個麥克風。發現這件事的學長皺起了眉頭。
『誒,各位觀眾,那麼現在在這裡我有一件要事要宣布。』
那就是。
『現在啊,戰況不是很理想的部分是不是變得很多的感覺?所以說啊?要是發現了的話,我就會過去慰問你們的怎麼樣哦?會很搞笑哦,我的捏他。』
「嗚哇——!」
所有人。不止這裡的所有人,全武藏的大家都叫了起來。
「——不好好加油的話笨蛋就會來干擾我們啦!!」
托利和赫萊森一起,聽著從通神帶傳來的各地的反應。
『別過來!不要過來啊!?說真的千萬別過來啊!?』
『我啊!我啊!不久之前還在想「上頭的傢伙完全不知道我們的辛苦啊!」什麼的,但是上頭的傢伙真的要出現在現場的話還真是太糟糕了!頭一回這麼覺得!太不講理了!』
『全,全員都給我向前壓過去!不好好地作戰被看到的話笨蛋從後面攻來隊伍會崩潰的!』
托利轉頭環視著周圍,凡是視線前方被看到的大家都發出吶喊的聲音開始突擊,但是很快就,
『別,別看這裡啊笨蛋!看著天空哼哼小曲什麼的就好了啊!』
恩恩,赫萊森點頭說道。
「真是國寶級地被討厭著呢,和小學部那時候差不多完全一樣的反應呢。」
「傻瓜,那個是傲嬌啦。「才,才沒有想要你來找人家呢!」這樣的呀。怎麼辦?要不要先從討厭表演的最出色的右邊開始啊?」
『別過來啊——!這邊是激戰區所以走遠點啊——!』
「啊?不過要怎麼辦啊你們。雖然有我的拜氣分配,不過戰況是不是有點嚴峻啊?」
『你要是過來了就不是「有點嚴峻」會變成「完全不行了」的啊!!』
「啊咧,被這麼說了這麼好像有點大失所望的感覺?就好像玩脫衣麻將的突然被人胡了天和一樣的感覺?」(譯註:天和,是麻將中的一種和牌形式,指的是莊家利用最初摸到的14張牌和牌的情況。據計算概率約為33萬分之一,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一次。)
『投子認輸了啊你自己!!』
啊啊?果然托利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指著各地。
「投子認輸的到底是哪邊啊混蛋!?你們也是!那邊那個長著一張不受歡迎的臉的你也是!這裡也是那裡也是都只知道說些不景氣的話,那樣的話就由我來讓你們完蛋吧混蛋們!就從抽泣著的你們背後全裸地飛膝撞進你們的膝蓋內側哦!?」
『這,這個總長到底是哪邊的友方啊!?』
但是,大家都吸了口氣清楚地回答了。真實的,各地都以這句話起頭。
『……笨蛋就閉上嘴巴把現場交給我們看吧!!』
哦,托利這麼說著坐回了地板上。
但是身旁的赫萊森歪著頭對他這麼說。
「不管怎麼說,判斷狀況還是很不好。雖然判斷只是單純的人手不足,但是要靠毅力來克服的話,還有有其極限的。」
『那樣的話 要幫忙鬼?』
聽到這個聲音,赫萊森一瞬間呆住了。?和托利對視了一下的她說。
「剛剛的是——」
『要做什麼才好鬼?』
發出聲音的是背後。回頭看到的,是十五公分的二頭身,好像站著的小狗一樣的。
「……犬鬼?」
阿黛爾和艦橋的大家一起聽著海蒂傳來的聲音。
『犬鬼!沒錯,就是犬鬼們居住的礦石啊!那個七三分眼鏡,本來還以為給了這種沒道理的東西是讓人家拿來免費地往他家裡丟石塊的,想不到是個不錯的七三分眼鏡呢!剛剛要商人團們免費地幫了下忙,把這些配置在了武藏幾乎所有的流體燃料管上了哦!』
所以,
『雜事就由犬鬼們來負責好了,能戰鬥的人都去戰鬥吧!!』
儘管是這樣,在艦橋這麼喃喃的是「武藏」。
她面無表情地開始用表示框進行計算。
「……雖然幾乎不需要向犬鬼支付工錢,但是果然將貨幣只用於儲蓄從經濟上看會是誘發通貨緊縮的原因呢。還有,流體燃料被犬鬼消耗掉的話,人口減少的那部分,對於重視作為稅收奉納的拜氣的武藏來說——」
『設、設立犬鬼用的二十四小時機械作業的工作車間然後大量生產薄利多銷的話怎麼樣?』
「也包括這個意見在內,都是今後要解決的課題呢。——以上。」
不管怎麼說,她這麼說道。
「對於現在的狀況是有用的,予以認可。——以上。」
哇,聲音從各艦傳來,那是艦內作業被犬鬼們接管的人們,衝上甲板的聲音。聽
到他們的喊聲,阿黛爾這麼想著。
……最有意義的是,一定程度內能夠進行輪換了。
不只是在甲板上戰鬥著的人們,自動人形和進行艦內作業的人們也是,搬運和傳達的工作很多都夠交給犬鬼們來做。
……請加油吧。
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就從嘴裡說出來了。這個時候。
『那,你們啊,拜託一下了。』
『拜託了。』
聽到了他的聲音。這是在武藏野的艦首上盤腿坐著的我們的總長,把身旁正坐著喝著茶水的她放到一邊的。
『因為我,葵•托利和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就在這裡,也不會逃去哪裡,所以啊。』
雖然有炮擊飛來,但是就在眼前被重力障壁彈開了,他面無懼色。
『各種各樣做不到的事也好,各種各樣想要放棄的事也好,真的應該有很多吧,不過。』
不過。
『現在就把這些不可能全部都交給我吧。』
相對地。
『拜託了。——我們是做得到,請這麼想把。』
『拜託了。』
聽到這句好像低頭請求一樣的話,在武藏的甲板上戰鬥著的人們都一起深呼吸了一次。
呼,地吐出來,恩地吸進去。下一瞬間每個人都互相對視著。
真是沒辦法。
只有現在而已哦。
之後給我記好了誒。
雖然都擺出這樣的表情,但是全員最後都翹起嘴角,輕輕地聳了聳肩膀。
「——Jud.!!就相信你吧武藏總長!!」
艦橋的指示來了。
『全體人員列隊——!!』
「Jud.!」
這是在訓練中最先記住的事情,在各自現場的人們互相確認著。
『準備——!』
「Jud.!!」
停頓僅一息的時間。
『……全員,戰況再開始!』
「——Judgement!」
Jud. Jud. Jud. Jud.我等在此宣言。
「啊啊,——我等乃領受聖罰之身!」
「我等乃帶走了王的可能性和公主的感情之人!」
「然而我等,亦乃不讓王與公主悲傷之人!!」
呼喊著,大家一邊將僅剩的一點便攜食物塞進嘴裡。
「要守住啊……!再堅持一下,只有抵抗到底一條路了!」
大家進擊著,忍耐著。只當做是訓練的再開始一樣,雖然積累的疲勞和傷害,但是仍然儘可能地專注於戰鬥。
「不過是那樣笨蛋的總長拜託的事情——」
把敵人頂了回去。
「會不答應的笨蛋可一個都沒有啊!」
兩邊的陣營再次激烈地衝突。但是,朱紅色的裝甲和制服們,也摩擦著鞋底的鐵質鞋釘還以顏色。他們為了衝刺後拉開距離,通過射擊和撞擊試圖擊潰對方。
「別得意忘形了!……這邊也是會胡來的啊!」
啊,朱紅色制服中不知道誰這麼吼道。
「——我們也是背負著衰退在努力的啊!為了實現日不落而在努力的啊!被全世界說「你們那邊趕緊日落啊」地在戰鬥啊!這樣的事情每天在食堂里聊天的時候,回家路上閒扯的時候,睡前盯著天花板胡思亂想的時候,——是我們自願到這一步的啊!」
啊,朱紅色的夥伴們應答著,突擊著。
「就算會滅亡我們也會努力奮起啊!」
呼應著他們的呼喊,正面的空中過來的炮擊變得更密了。西班牙主力艦隊已經接近了。
對三征西班牙的登陸隊來說,差不多到了該撤退的時間了。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才要。
「He——na——re——s——……!!」
「Tes.!!」
朱紅色的戰士們重新拿好武器。
「太陽永不落下的帝國向太陽永不升起的亡國宣言!」
那是首先由一人通過表示框用擴音術式喊道。
『tr——iunfo——!!』(得到無敵)
然後所有人複述道。
「triunfo……!!」
接著是是。
『Victo——ria——!!』(獲得勝利)
「Victoria……!」
『Glo——ria——!!』(取得榮光)
「Gloria……!」
然後聲音和聲音重疊在一起。
「Tr——iunfo!TresEspana!!」
「Victo——ria!」
「Glo-ria TresEspana——!!」
「He——na——re——s——!!」
「He•na•re•s!——Henares!Henares!!Henares!!!」
全員將武器朝向前方。
「Testment.!!」
突擊開始了。
初期的對抗發出激戰的聲音,但是在右舷側武藏被壓制住了。
因為朱紅的先鋒們最先決定了行進的道路,排成箭形的尖銳從通道中跑過去了,而且。
「越過去!跳起來!——田徑部可不是只會裝裝樣子的!!」
立體式的運動。連同伴的背都能夠當做踢腳板的突擊,面對這波攻勢武藏這邊則是。
「把前方守住!!做到了這一點再開始擔心其他的事情的!!」
但是敵人的攻擊密度卻還在上升,即使前端的人們被打倒仍然毫不畏懼地衝上前來。
「可惡……!」
被武神從空中集中炮擊之下,動彈不得的人們這麼說道。
「扛住了——!!」
在訓練中記下的,最大的理念。但是就算這樣做了,對於敵人的攻擊。
「扛住了又怎麼樣!在抵抗的時候就會被越過去了啊!」
和這句話一起,被壓制,被越過去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有點尖,但是也有點笨拙的聲音。那是鈴的。
『馬上要來……了!』
不對。
『來了!』
下一瞬間,在武藏的上空,從右舷後方飛來了巨大的身影。那是通體白色,但是在側面帶有武藏Ariadust的紋章的。
「——運輸艦!?」
所有人都看見,在高速通過的運輸艦上,有好幾個身影跳下降落在武藏野的艦橋上。
那是從英國歸來的武藏代表們。
但是,來的不只是他們。
從左右舷的後方,遠遠地,但是確實地能夠聽到炮擊的聲音。
看見了,在夜色籠罩之下,從北邊的英國還有南邊的本土駛來的是。
「那個是,……英國艦隊!!」
在側面印有「女王的盾符」紋章的艦隊飛來了。北方來的是5-1,南方來的是5-2和5-3的號碼,也就是說。
「北邊來的是德雷克卿,南邊的是把市民聳起IZUMO回來的霍金斯卿和卡文迪許卿!但是……」
英國難道不是把全部都交託給武藏,自身並不參戰的嗎。
「——為什麼!?」
「很簡單的道理啊。只知道聽命於國家的海盜還叫什麼海盜。要是有時間在這裡看我臉色,不如無視掉去奪取些戰果吧,就是這樣才能稱之為私掠船(Privateer)。」
在倫敦塔的已經不會再使用的刑場之上,妖精女王這麼喃喃道。將拔出來的王賜劍二型當做杖一樣拄著,看著遠方戰火的她,對背後的副長和副會長這麼說道。
「真是的,……說不定總有一天英國會被極東支配的啊。」
「?何何何何出此言?女王陛下。」
「好好地思考一下吧。如果說我將來要讓位給瑪麗和那個忍者的孩子的話,……那個孩子流著的血可有一半是極東的啊。」
哈哈,女王笑出了聲來,打了個響指。
「尼古拉斯。——使用一下國璽。就承認一下和極東關於瑪麗的交涉內容。」
「Tes.——!」
在表示框中出現尼古拉斯的笑臉的同時,倫敦的空中流過了一陣衝擊。夜空之中,像是沐浴著月光的傘蓋一樣,巨大的英國印章和許可出擊的旨意通過流體光被描繪了出來。
看著這個的伊莉莎白,輕輕地吐了口氣這麼說道。
「Save you from anything」
吸了口氣。
「You這個詞,除了表達「你」的意思,也能用來表示「你們」呢。
那樣的話……」
女王又打了個響指,然後。
「那樣的話約定就沒有違反。讓霍華德把其他的艦船也都派出去。還有,那群海盜們,格蕾斯還有反正其他的肯定也偷偷跟去的傢伙們都在吧?……全員都要嚴肅批評!反正全員都要被訓話了,乾脆在戰後把武藏護送到IZUMO去,就這麼跟他們說。真是的,到最後的最後還儘是些天真的傢伙們。」
把肩膀不住顫抖的副長和副會長跑在身後,女王叉起了雙手。用鼻子哼了一聲,看著眼下,在路上站著的沃爾特和彌爾頓的後背。
「——我也是,啊。戰後的第一會議就是全員的反省大會!」
倫敦塔前的路上,彌爾頓和沃爾特一起看著西南方的戰鬥。
但是隨著戰場的推移,米爾頓說道。
「走掉了啊……」
但是沃爾特沒有回應。不過彌爾頓也毫無所謂。
「主公是在二十年前離開了我們—,然後現在又是這樣了嗎—……。要是在這裡的不是你這個無口笨蛋,而是尼子十勇士當中活下來的三人之一,秋上•久家該有多好啊—……。
那個男人,二十年前和我們分別以後,以毛利為對手四處轉戰,最後也不知去向了啊—」
對這句話,沃爾特稍稍地點了點頭。米爾頓看著他這個動作。
「兩年前,流浪到英國的時候,那傢伙要是在的話,會不會跟著一起來啊—……
那樣的話,就能讓他看到有趣的事情了啊—……」
要說為什麼的話。
「因為又是忍者又喜歡金髮巨乳什麼的,和年輕時候的那個笨蛋一個樣子的傢伙來過啊—……」
所以,
「就和那個時候我們一樣,沖吧笨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