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下 第六十三章『渴望戰場的水源手』(2/2)
「Tes.」,大家回復道。
『——來個人,去毀了那座運輸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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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開始變化了,安利如此思考到。
迄今為止僅僅是你攻我守的簡單往來,現在的戰況的則變得雜亂了起來。
在這種狀態下,難以看清全場情勢。
但是,我方正壓制著對方。
這首先應當歸功於重武神隊突擊中同時發起的炮擊吧。不僅搶先擊破了敵人的密集陣型,還利用突擊大大削弱了周圍地帶的敵人密度。
並且,自律驅動型的裝甲也帶來了正面的作用。原本這類裝甲是用於防護,也可依照駕駛人的意圖用於承受炮擊或敵方武神的劍擊,但是在對人戰鬥中卻可作為巨型的打擊武器。
這是在馬格德堡戰爭之後,暫停追加製造武神的生產線,緊急製造完成的裝備。炮擊的展開系統也是那裝甲的衍生產物,使每一台機體製造所需的總費用大大增加。
「而且,對空裝備型號,相當厲害呢」
對於分別漂浮在夜空中西和東北的兩艘輕戰艦,各有四架機體在努力戰鬥著。
六護式法蘭西並非海洋國家,原本是不需要專門進行艦體間移動的武神。我方更加看重的,是能夠支撐武神長期保家衛國的牢靠性,還有可以幫助它們在地面戰中制勝的機動性。
對於敵方的空中武力,我方採取的向來是誘敵深入、切斷其補給,再用對空的地面火力進行殲滅的戰術。
然而,時代在變化。
在P.A.Oda勢力的興起,人口的增加,以及王權強化三方的作用下,國家政治更加安定,各國已然掀起了領土擴張的浪潮。
因此,六護式法蘭西也於此改變了戰略。不過六護式法蘭西既沒有著重發展用於航空戰的武神,也不像三征西班牙或沿岸各國那樣選擇大大增加航空訓練,而是──
「像這樣專注於強襲及艦上戰鬥,一名騎士即便是在短時間內也能夠學會」
而六護式法蘭西選擇在此處展露這樣的戰鬥技術,在後期也可以牽制其他國家。
而且這樣的航空技術,在此後也會繼續為六護式法蘭西提供助力吧。畢竟,要向外開拓的話,艦間移動及與陸上活動都是必須的。
等地面上的武神也完成萬全的對人迎擊策略以後,其他國家自然不會輕易發動侵略戰爭了吧。
一但完成了量產,哪怕加入第五代武神的刷新時間來看,六護式法蘭西也至少會超前其他國家十年以上。那麼,
「這場戰爭,將為六護式法蘭西開拓未來的道路」
安利低聲說道,手中拿起各地自動人偶發來的戰場觀測情報,
在確認情報之時,她注意到戰場上的一個突變。
……北側的敵陣,移動了?
●
奇怪,安利如此想到。北側,由清正指揮的敵陣正在防禦下大幅度地向東方轉進。
敵人應該不會將運輸艦丟在背後不管的啊。
但是,空中的兩艘輕戰艦,一艦正向地面降落,另一艦正向東移動。
……怎麼一回事。
就在安利確認了若干項觀測情報之時。
實時顯示的觀測信息顯示,敵人採取了某項大動作。
北側。朝正面布陣的清正隊全體移動了。
從這看過去,清正的地面部隊正向右邊的東側移動。
上空的一艘輕戰艦正在下降,另一艘也朝東移動。而他們之間都沒有去顧及彼此動向的跡象出現,代表──
「放棄北側轉而將戰力集中於東側西側。——這才是移動的目的嗎!」
事情正如安利所說的那樣。
眼前,觀測信息顯示重武神隊正在猶豫是否應追擊清正。
但是目前,我方應該討伐的並不是羽柴方的地上部隊。
最應該瞄準的是敵人埋下了某種陷阱的運輸艦。
所以,安利喝道。
「武神隊!北側防禦!」
在她出聲的瞬間。在北側位置著陸的輕戰艦爆炸了。而且包括了下降後的另一艦,一共兩艘戰艦全部爆炸了。
夜晚低處綻放出兩朵巨大的爆裂花火。
聲音還沒有傳遞過來。但是,蔓延的火焰與衝擊波,已經席捲了大半攻入北側的武神隊,將機體重重掀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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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正在奔跑中匆匆回頭。
但現在,應該命令的是,
「後方防禦——!」
正說著,那些東西殺到了。
先是衝擊波的疾風與沉重聲音的衝擊。然後從空中墜落下火焰瀰漫的建築材料。
那是輕戰艦的部件以及構建器材。
不時有鐵柱和裝甲板的碎片像是在追逐著己方一樣翻滾而來。還有那散播著熱量的疾風,正擠進自己的手臂與長發間的空隙。
但是清正一行
仍在奔跑。在她的右手方向,能夠看到巴黎的城牆和外層護城河。
巴黎明亮而燦爛。
在夜色深處,藉助巴黎城牆上照射而來的巨大光線,能夠隱隱約約感受到近似於正義般的存在。
對面是光之所在。而與之相對的我們,
「————」
清正,把紛亂的思緒壓到心底,叫道。
「所有人先走!由我來防禦後方追擊的六護式法蘭西隊!」
清正率領著眾人在夜色下奔跑著,轉向福島所在的東側,並如此開口道。
正前方,東邊的軍陣清晰可見。
面對敵方武神團的組成情況,福島將戰隊分為三組,進行防禦與移動。
大家都在拼命啊。
「——如果說,現在這個戰場上存在明暗兩面的話,那麼就應該是敵人在明,我們在暗吧
但是請不要忘記,當光明顯露出來之時,黑暗也會顯露出來。
必須謹記明暗雙面的存在,然後,我們才是能看到光的存在」
所以。
「將暗給予敵方。將明收歸己用。——好了,你們先去吧!」
清正喝道。然後她看到了大家的行動。
排列前行的全員。沒有一人出列先行,全部和自己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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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兩個人。而是無數的戰士,可以說是自己北側隊伍全員都站在這裡了。
明明自己說了要他們先走一步。
「你們在幹什麼!我明明指示說你們先行……!」
清正直起身子,嚴厲喝道。責備的聲音中應該是具備足夠的說服力的。
但是,同伴們紛紛將在巴黎光線下明亮的臉轉向自己。大家都神色真摯,豎著眉頭。站在最前面的女學生開口說道。
「十分抱歉清正大人。但是,這是歷史再現啊」
「歷史再現?」
大家點頭。站在一側的女學生轉頭說道,
「清正大人的襲名來源。清正公,在神代時代之前,就這麼說過。
「凡是下位之人,應學上位之人」。——我們,只是為了不違背聖譜記述,一直執行著這句話而已」
「那是——」
清正了解這句話的含義。意思是,麾下士兵應向大將學習。
當清正正在思考這是怎麼回事之時,女學生皺起眉說道,
「——是不是我理解錯了」
「Tes.,你錯了。何況原本那句話,是為了肅正軍規。」
「哦」周圍懷繞著一種沉默的氛圍,大家紛紛垂下腦袋。
但是,雖然與那句話的原意無關,清正開口道。
「不過,——要是我,我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所以說,要求下位之人學習上位之人其實是對的。
是我自己錯了」
「——Tes.!」
大家都點點頭,與此同時,按兵不動的輕戰艦在空中追趕而來。
正面能夠看到東側的陣營。福島指揮著劃分為三隊的部下,自己站在前線與敵人的武神隊戰鬥。
現在開始的話,我方是能趕上對敵人側面攻擊的。
……但是,在那之前,應該先對敵方追上來的北側殘餘戰力進行迎擊。
迎擊過後,還必須前去救援福島。
於是清正舉起Caledfwlch,向後回頭,大聲說道。
背後,追逐而來的敵人數量減少了。面對敵人,清正舉起Caledfwlch,
「全員,迎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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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正與隊友的合流使小六內心稍微安定。
……這樣一來,戰況大致都與竹中預料的一致。
作戰開始完美地以設定好的路線進行了。這也意味著,竹中提出的計劃是現實的。
「也就是說,都這樣了還實行失敗的話,就是你的錯──她大概會這麼說吧」
真是麻煩啊,在陰暗的房檐之下,小六低聲說道。
小六現在並不是在戰場上,而是在玄武之中。這裡是為了讓人機合一之後的自己把握狀況而建造出來的虛擬操作室。一般來說,不管再怎麼虛擬,操作室總有個操作室的樣子,但小六的這間操作室得益於玄武高超的處理能力,建成了一間風景良好的住處。
當然,在外界動向與玄武操作之間,人與機體的合一是最優先的。
現在,小六都不用閉上眼睛,在看著眼前景色的同時,戰場的動向也源源不斷地傳入五感之中。
然而,玄武的處理能力,使得所有的信息在瀏覽下都呈低速狀。雖然比不上自動人偶的程度,但在數百倍的加壓狀態下,這裡的覺知能力已然充分向外擴張了。
……但一直處於加壓狀態下,相當令人疲憊。
所以在加壓狀態的空隙,小六就會來到這裡。這裡總是天氣晴朗的白日。但氣溫就難以確定了。因為還沒有完善到溫度設定這一步。不曉得能不能外掛其他的制御情報(程序)來支持這項功能。
「啊」
剛才右邊的手,將敵方的武神一把揍飛了。
這次攻擊藉助了下方戰鬥中的M.H.R.R.的學生們的力量。數十個學生對準敵人武神的脛骨,
「——岩石浮士德!!」
學生們的攻擊也僅僅是拿剛才地面爆炸所炸出的岩石丟過去而已。
即便如此他們也算是幹得很棒了。敵人站在難以立足的斜面上時,各部位的傳感遭到阻斷之後機體就會難以移動。如果脛骨上的擊打足以擊碎其上的裝甲板,那麼機身遭遇的損害應該和人身上遭遇的創傷是相同等級的。對於這種情況,次世代的武神應該都會自動關閉傳感。
仔細觀察的話,能夠發現操作室屋檐下,長板凳上的盤子裡放著西瓜。
這盤西瓜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吃起來也不會有什麼味道。原本,這盤西瓜就是可有可無的背景數據而已。
但是,這盤西瓜的存在卻令小六感到開心。
小六將玄武的左手輕輕舉起。是對下方奮戰的眾人行禮。
「那裡」
這動作也起到了伸手撥開敵人從左邊刺來的槍尖的作用。
敵人的動作很巧妙。明明看起來像是趁隙偷襲一樣的突擊,但槍桿卻有好好挺直並加上扭勁,以提升貫穿能力。然而──
「看到了」
位於敵人腰部位置的短炮正對準這邊。
敵人一邊用槍狙擊玄武機身,還一邊用這個動作掩飾了下方發來的炮擊。
很不錯的連續動作。恐怕是武神的駕駛者自己想出來的吧。然而,
「¬——我看到了」
小六,將手放在槍上。她用力一轉,指尖重重撫向那就要迅猛彈出的突擊槍的槍尖。在夏日晴空之下,小六站起身來。
正面。廣場一般寬闊的庭院對面,田地農園清晰可見。小六將目光投向那片土地,
「————」
她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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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部隊在戰場上看到了難以置信之事。
向羽柴的武神發起突擊的機體在突然之間變形了。
在突擊中用力迴旋槍身是他們在馬格德堡一戰後的必修動作。迴旋動作不僅可以提升威力,但更為重要的是可以保證槍尖不被敵人抓住而被近身。
而且,向玄武發起攻擊的隊員是炮擊的高手,尤其擅長將炮擊與自己的攻擊重疊,使炮火隱秘而難以察覺。
然而,變形阻止了這一切。
一瞬之間。
武神的右臂向內側擰轉了好幾圈,如同絞乾的布料一般。
擰轉的中心地帶,就是武神攜在腋下的那支槍。
那支槍自身也在深深的擰轉中翻卷變形,連帶著整隻右臂一起擊中了武神的身體。
隨即發生了兩件事情。
一個是,搭乘者從武神的背後緊急彈出了。
另一個是,失去了搭乘者的武神機身開始旋轉了。
搭乘者的手臂從肘至肩全部粉碎。即使六護式法蘭西選用了第四代安保設施,並且搭乘者出於安全考慮已然選取了最快速的彈出方式,卻仍導致如此傷勢。
武神漸漸扭曲。如同槍和手臂的螺旋向機身傳導一般,機身朝著自己手臂與槍的下方鑽過去,
『————』
鋼鐵的碎裂發出悲鳴聲,武神的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圈。
龐大的重量使武神機身的背部彎曲,跳躍般向後仰去。
而玄武,重重擊中了武神。
在打擊光下金屬破
碎與壓縮的一瞬間。
玄武真真切切地開口說道。
『——好,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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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注意到的是抬頭仰望天空的片桐。
他在東西方向的空中,看到了兩個身影。
一個是與清正一同先行奔赴東側天空的輕戰艦。
另一個就是蜂須賀隊的輕戰艦了。
兩艦的甲板之上站立著若干人影。那是,
「突貫中隊——「叫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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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一種自然而流暢的動作,躍入了夜空之中。
就好像輕輕鬆鬆倒在床上一般,若無其事地筆直地跳入空氣之中。
不刻意伸展手臂,腳也安然地舒展,僅僅是,自然而然地,
「舊派聖術「生命之重量」——展開」
厚重化的術式將生命的重量顯現出來。
術式的破壞力,等於術者的體積,等於生命的分量。
動作是在落下的流程中。頭朝下,控制姿勢,兩手向下伸出,
「好,獨逸傭兵團的各位……!飯吃飽了嗎!?」
「吃飽了!」
「吃得像豬一樣飽?」
「對這種敵人用不了那麼飽吧!」
說得好,擔任隊長的男人笑了起來。然後他說道,
「我們的生命總量,超乎常人!」
「——我們的生命總量,超乎常人!!」
「我們就是以生命完成任務之人!」
「——我們就是以生命完成任務之人!」
深深吸氣。
「大聲喊出我們的職責,然後吞下吧。——「叫食」!」
「Tes.!——「叫食」!」
他們在呼喊的同時下墜著。逐漸加速,將自身體重化為鐵錘,他們唱道,
「——啊啊美麗的維特瓦爾德」
那是,歌唱M.H.R.R.北部美麗河山的歌。
「你身上吹過冰涼的風」
他們出發了。
「陽光細細地灑落」
僅僅是下降著,
「深深鐫刻在我的心中……!」
夜色下,爆發出激烈的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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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如字面一般遭遇了重大打擊。
M.H.R.R.的地面部隊,為了從空中降下的支援挺身而出。
即使被武神隊所擊中、打飛也無所畏懼,
「不要動啊啊啊啊啊啊!!」
通過將自己的身體狠狠撞上,把防禦障壁用力投出,來阻止敵武神隊。
結果。只能朝東側及西側移動的重武神的十八台機械中,七台遭遇直擊,四台遭遇準直擊彈。
撞擊聲,在這個夜晚中已經聽到太多太多。
然而,也有兩種聲音是首次發出。一種是羽柴方發出的呼聲,
「做到了……!」
感受到在己方的努力下作戰得以順利進行,因此發出的驕傲聲音。還有另一種聲音是,
『你丫的……!』
這是一開始就遭遇了堤防壁爆炸,不得不暫時下撤的中武神隊。
六護式法蘭西的主力逐漸向東、西方向集合。
在這一過程中,東部、西部,以及南部的空中,某物擴張開來。
『那是……!?』
東西方向與南方的盡頭處。著陸的運輸艦正放射著光芒。那是在艦艇的側面,從稍微高處的位置上,在水平方向上展開的翅膀一般的流體光。
流體光生成的東西。那就是每個人都熟知的、運用術式所形成的,
『假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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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安利從北向東在城牆上的通道中奔跑著,叫道。
終於能夠理解敵人所設計的「水攻」了。
羽柴方在發覺水淹巴黎已然不可能之時,準備了保險之策。那就是,
「超廣域展開航空艦的假想海,覆蓋巴黎周邊地域,從而「水淹巴黎」!」
雖然最後不免要費些口舌進行解釋,但不失為一個可行的方法。因為,航空艦之所以能夠利用假想海上生,就是通過將艦艇沉入假想海之中,以便獲取海中的浮力。那麼。
……現在再向南方運輸艦增輸戰力已經來不及了!
「全員,破壞東西方向的敵方運輸艦!這是最高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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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島,並肩站在清正一旁。
現在這裡正在構建防禦陣型。
外側,敵人正以中武神隊為先鋒,準備著第二次的猛烈襲擊。
但這裡也在為敵方的突擊做著準備。
前方迎戰的是,已經從空中完成突襲的「叫食」隊員。他們已經完成了術式的準備,嘴角微微上翹著,如此說道。
「我們和那些武神們比比,看誰的生命更有分量吧」
所以,他們說。
「我們打不過的對手就拜託給你們了」
「Tes.,我們會一鼓作氣打過去的是也——現在正是大展身手的時候是也」
上方的海愈發蔓延開來。
「從現在開始,到從東側、西側及南側包圍巴黎,還有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吧」
「也就是說,——這三十分鐘決定了歷史是否前進啊」
大家都沉吟著,沒有推動歷史的實感。但是,福島笑了。
「——大概,現在發生的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吧」
大家都扭過頭,看著福島,表情也隨之改變了。
現在大家都微微挑眉笑了起來。
「——Tes.!」
總之,時間還剩下三十分鐘,那麼直到最後一刻。
「大家都做好防禦的準備。在下和清正殿下——」
「Tes.,擊破敵方前線前往巴黎」
在福島目光注視的前方。
巴黎的牆壁上,映著三人的身影。
一位是,真田的三好•晴海。
一位是,火槍手隊的安利。
另一位是,
「——「飛加藤」加藤•段藏」
他的身影從牆上消失了。
加藤向下一跳。朝著這邊的方向而來了。
「嗚哇……」大家都張嘴感嘆道。
「居然派出了三位幹部級別……」
「可以說是到了終盤吧。一方面由太陽王死守著巴黎,另一方面還需全力阻止備中高松城之戰。所以——」
在巴黎明亮燈光的照射下,三人的身影慢慢朝著這邊跑過來了。
「——攻守局勢完全逆轉是也。他們的對手由我們來擔當,守衛此處的任務就拜託各位是也」
福島如此說道,向前出列。然後她挑起眉毛帶著笑容,向清正伸出手。
「中途為止,還請和在下一同前行吧,——清正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