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下 第六十三章『渴望戰場的水源手』(1/2)
逆轉的契機
是否如字面含義一般的背水一戰
配點(水在何處?)
●
夜色深處。綠色平原的中央,戰鬥以前進和後退拉開帷幕。
六護式法蘭西以中武神部隊打頭陣,為了保障突擊的位置,向前進發了。
而羽柴軍為了進入迎擊中武神的位置,也向背後移動了。
這是各方都迅速移動的戰場。戰鬥的舞台被以巴黎為中心的堤防圍起,略微呈現一種鍋底狀的構造。
戰場的高低差約有十米,占據高台的羽柴一方在攻擊角度和防禦上都更加有利。突擊時也更加有力。
被六護式法蘭西的中武神隊從側面追上自軍戰士團以後,羽柴軍再次改變了陣型。
清正注視著東西方與北方的戰況,開口說道,
「從現在開始,敵方要以武神團為主力了嗎……」
•6 :『重武神隊也出現了,速戰速決是不可能了』
•黑 竹:『所以只能加快戰鬥的進程了咯』
就在羽柴方確認戰況的這段時間裡,正前方六護式法蘭西的中武神隊正在插入羽柴與巴黎的中間地帶。
但是,中武神隊並沒有完全背對著巴黎,而是採取了斜對著羽柴方的隊形。這個隊形不僅可以實時觀察到巴黎的狀態,還可以靈活地利用巴黎轟來的炮擊。
兩軍之間已經開始交鋒。
中武神隊居前的六護式法蘭西主力,從中武神的行列間隙中射出子彈。
羽柴方則從斜坡上、空中的輕戰艦上發出炮擊進行迎擊。
但是,羽柴一方卻落在下風。
中武神隊展開的防護障壁對防禦上空炮擊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來自巴黎的掩護炮擊也變得越來越精準了。
羽柴方的掩護炮擊來自於上空的戰艦,漂浮的戰艦每進行一次射擊就會搖晃,需要一次次重新校準。攻勢也因而減弱。
而巴黎方的炮台固定在城牆上,每次炮擊都可以提供有參考價值的測距信息。雖然無法避免遠距離炮擊在飛行速度上的衰減,但勝在有自動人偶的操控,只要命中就能造成巨大破壞。
羽柴方於是被迫必須一邊移動位置一邊打防禦戰。而且,
『——過來了!』
片桐的聲音響起。
『敵人,中武神隊衝過來了!』
●
鐵塊支撐下的船艦用防禦障壁正在八百米開外急速奔馳著。
它們從下流區域西側地段之外的各個方向對平地上唯一的高台發起著衝刺。
『去吧!』
吶喊聲中,他們並不是瞄準了敵人的本體。
而是向著後方的堤防射出了子彈。
為了阻礙羽柴的水攻,堤防是首要的破壞重點。尤其是下流地域的堤防,一旦它被破壞,羽柴方的說辭便很難站得住腳。所以中武神隊才瞄準東西方向和北方氣勢洶洶而來。
當然,他們也明白敵人另有所圖。
羽柴方面已經發現塞納泛濫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可以確認到他們現在正把運輸艦停到堤防的另一頭,開始填充流體燃料。
為何不再加強堤防的防護,而是將流體燃料重新輸入運輸艦呢。
顯然,敵人是設計了某種需要使用運輸艦的策略。
然而,運輸艦的前方是充當防護壁壘的堤防。
所以中武神隊喝道,
『去吧……!』
前方的堤防內設有從各處強化設施回收流體燃料的導管。一旦這些導管遭到破壞,就只剩下堤防底座的大型強化設施可以為運輸艦提供流體燃料了。
這一行動爭取了時間。現在已經過了下午七點半。
即使羽柴方從現在開始大撤軍,關東解放的進程也已經過半了吧。
如果我方在此處的戰鬥能夠成功拖延他們的步伐的話,
『那就讓你們也嘗嘗相同的滋味……!』
六護式法蘭西曾經有過晚了一步到達戰場、錯失戰機的慘痛經歷。
在馬格德堡的時候。
雖然趕到了現場,卻與珍重之物失之交臂。
所以!
那個時候,我方就在俯瞰防禦街道的高台之上。
與現在的情況如出一轍。
如出一轍,但立場完全相反。
『要上了……!』
前方就是敵人羽柴一方的主力部隊。
東、南、西三方,都能看到擔著障壁飛奔的武神。
中武神隊冷冷注視著M.H.R.R.和P.A.Oda的戰士團,大喝道。
『——真礙事!——給我撞上去!』
障壁對準對面的堤防,在沒有瞄準的情況下擊中了目標。
所以宛如要刺破敵方的防禦一般,
『去吧……!』
巨大的轟鳴聲席捲了整道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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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應對中武神隊的突襲,羽柴方採取了某種策略。
東側、西側、北側的各個戰隊,
「各隊橫排……!」
大家,或向左或向右,斜斜踏出一步。最終形成了橫向密度增至了三倍的新陣型。
而橫列中左右兩端的戰士無視了眼前龐大的防護避障,喝道。
「左右展開……!」
全員立刻展開了術式。
M.H.R.R.一方是強化身體的術式,P.A.Oda一方則使出了風的精靈術。
然後全員筆直向下一蹬地面,左右跑開。
羽柴方的隊伍像推開的兩扇門板一樣左右分開。然而,
『不要管!』
對面的中武神隊加大音量,朝面前的堤防突進。
堤防是由裝甲板重疊而成的。相較於周邊的強化設施,堤防要高十米左右。地面之下,則埋有一倍長的相同裝甲板構造。這對於突擊的中武神來說是一道比他們本身還高的壁障。
『粉碎他們!』
因此,在障壁擊中的瞬間,中武神全員統一發起行動。
他們筆直地將整個防禦障壁向前突刺。
對準堤防的裝甲板,將障壁調整為垂直角度。
結果,在炸裂的聲音之中,鐵壁被貫穿而過。
●
中武神隊取得了戰果,成功地破壞了堤防。
『……!』
先是轟鳴聲在高速撞擊之下響起。隨後垂直的防禦障壁宛如裁剪機刀刃一般,將堤防一舉割裂。
在速度與武神重量的作用下,銳利的障壁邊緣將堤防重重切斷了。
與巨大的轟鳴聲同時響起的,是堤防上下兩側崩裂破碎所發出的聲響。
那聲響與四濺的火花一樣未曾止歇,其間還混雜著金屬破裂傾軋的低沉音色。
堤防斷裂。
僅僅一次相撞,就產生了龐大的質量與流體光的碎片。
最初用於攻擊的防禦障壁在切斷堤防後破裂。緊隨其後的防禦障壁則像是要掰開堤防般紛紛壓向堤防上側,
『無所畏懼……!』
防禦障壁的連續破裂使得堤防在千萬個障壁碎片的衝擊下崩落粉碎。
巨大的撞擊衝擊後,地面只餘下沉沉震動。
相應的,多個中武神的肩膀在反作用力下遭到破壞,腰部與腿部的驅動裝置也出現了裂痕。
但是,中武神隊已然取得了戰果。然後。
『要來了嗎!』
一道陰影悄悄爬上猛烈撞擊後正在歇腳的中武神隊頭頂。
是空中的戰艦。
在這幾乎要壓到頭上的巨影當中,中武神隊調整肩部對準上方。
『使用戰艦的爆炸攻勢要來了……!』
中武神隊撐起裂痕累累的身體,面對天空,樹起防禦障壁。
『來吧!——我們已經做好覺悟了!』
●
『——不行。安利,判斷失誤了』
安利站在巴黎城牆之上,一直關注著中武神隊防禦障壁的動態。她毫不懷疑太陽王發布的指令,立刻對著通神用的表示框如此說道,
「中武神隊!後退——!!」
雖然不太懂太陽王的意思。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總長做出的指摘。
為了立刻糾正錯誤,安利喝到。
「正面防禦……!」
隨後。巴黎的三個方位爆發出炸裂的火光。
爆炸了。
剛好就是中武神隊剛才所在的位置。
然而,安
利用視覺對戰場邊緣綻放的紅色火光進行精查。
視野中的爆炸並不是由下降的戰艦所導致的。
而是源於中武神隊破壞的堤防。遭到破壞的一列堤防爆炸了。
「居然在堤防中埋了爆炸術式嗎!」
這在技術上來說也並非不可能實現。航空艦的裝甲板墜落必定會給地面造成危害。像IZUMO或有明等常駐於空中的島嶼及船舶,常用的手段就是在裝甲板或建築材料中設置燃燒術式,以便在下墜中儘可能直接將殘骸燒光。
所以類似地,敵人也埋下了爆炸術式。能策劃出如此方案的人物當然是,
「「一舉兩得(高損害)」的竹中嗎!」(*註:竹中的綽號與風格,「高損害(High damage),高回報(High return)」)
●
竹中將手放在安土艦首的甲板邊緣之上,注視著爆炸的火焰。
從這裡看去,東方火勢相較於西方的更盛。但是,
「就高回報來說,是不是有點弱啊」
•口口凸:『誒!?不是充分地牽連到敵軍了嗎!?』
•巨 正:『非也,在遭遇攻擊之前,敵方有退後或改變了架勢!我想爆炸直接擊中的機體並不多!』
當然,即使中武神隊進行了招架,在如此近距離的爆炸下,安然無恙的中武神也所剩無幾了吧。
然而剛剛的爆炸位於構建堤防的裝甲板內部,即便是埋在地底深處的部分也相同。
所以,雖然爆炸位置不高,但是──
「地面裂開了」
可以聽見土石紛紛滾落到地縫當中的聲音。
埋於地下的裝甲板,像鐵鍬般鏟開了地殼。
相較於高處,地勢低洼地帶遭到的破壞更大。堤防所在之處已然形成了深深的垂直斷面。
「這樣一來,中武神隊就沖不到運輸艦那裡了。並且——」
在崩裂地面的上方,一道巨大的陰影在竹中的視野當中降下。
那是羽柴方的輕戰艦。
輕戰艦對準運輸艦前方地殼所形成的垂直斷面,像是要斜斜靠住一般,緩慢下降。
艦體的底部,著陸於破裂地面上堆積的土石。
戰艦底部微微下沉,堆積的土石如同棉被一般墊住了輕戰艦,
「像這樣用戰艦自身的重量在崩裂的地面上壓出形狀,就相當於設置了專用的船塢」
爆炸後的火焰仍未熄滅。而爆炸聲中地殼還在繼續崩裂。在破碎的地殼之上,漆黑而龐大的輕戰艦著陸於高台的中央地帶。
那個位置恰好能夠精準地守護運輸艦。
在戰艦著陸的聲音以及更加巨大的地殼震動音之中,竹中搖了搖長長的耳朵。
「好了。——總之,雖然失去了堤防,但是運輸艦又有了新的壁壘。
而且這堵由輕戰艦組成的新壁障還能發出炮擊、展開防護壁障呢」
……算上從其他堤防那裡運輸燃料需要增加的操作手續,己方目前就是一進一退,稱不上有什麼收穫或損失。
不過是掃清了敵方的先頭部隊又加強了防禦而已。還遠遠稱不上「高回報」呢。
更何況敵方的中武神隊也並未遭受明確的損傷。那麼
「下一波攻擊,差不多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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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瀏覽著中武神隊發來的損傷狀況報告。
因為正面迎上了爆炸,全員都有所損傷。及時張開了防護壁障的機體還算好,沒能及時展開的機體或是摔倒,或是正面裝甲或腕部遭到損壞。
但是,沒有損失。這都是在太陽王的命令下所取得的成果。
「太陽王,您是如何得知敵方策略的呢?」
對於在通神中說著『哎呀,就是那個啦。都是直覺』之類的的阿爾曼,安利充耳不聞。
然後,太陽王立刻給出了答案。
『安利?——如果在能夠危及中武神的高度上使輕戰艦爆炸,那麼下方等候的運輸艦也會受到損害吧?所以朕判斷敵方計策並不在於輕戰艦。』
太陽王換口氣說道。
『中武神隊,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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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王的聲音,在通神中響起。
『中武神隊,——你們幹得很好。你們不僅證明了「運輸艦」對於敵人計劃的重要性,還攻至敵人最後的防禦壁壘。接下來,敵人應該會發動新的攻擊吧,但反過來說他們的防事也只剩下那座由輕戰艦構成的壁壘了。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
『戰場局勢已定。各個家族的從士們、見習騎士們,多虧諸位在這個黑夜中替我軍開拓道路。
感謝諸位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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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聽到了通神之中對太陽王的演說做出的回應
『Tes.』
『——Tes.!』
『Tes.,——雖然一隻手受傷了,但我還能打呢!』
Tes.,安利也如此回復道。
大家都士氣高漲。那麼為了避免被各個擊破,
『各自回到固定位置!還有——』
安利話說到一半,空中的三個方向傳來了巨大的聲音。
某樣東西狠狠地撞上了左右散開的敵方主力部隊。
「嚯」,太陽王的笑聲響了起來。
『是在中武神隊後方待命的重武神隊嗎。——是他們自己請纓的嗎,安利?』
「Tes.,這樣既可以騰出中武神隊後撤重整旗幟所需要的空間,又可以對後撤行動進行掩護。
太陽王有什麼命令嗎?」
『朕只想說,切勿忘記原本任務。放開了鬧吧。還有——』
太陽王苦笑著說道。
『不過,好像有一處的攻勢進展得不太順利啊』
就在他這句話結束的瞬間。
金屬的碎裂聲音,遠遠地,在夜晚中微弱地響起。
西側。依舊不斷爆裂上升的煙火塵霧之中,中武神飛彈而起,被狠狠摔在地面之上。
「那是——」
火焰與煙霧的對面。有個身影將中武神摔向四處。那是,
「蜂須賀的「日溜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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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面對戰場如此思考著。
……從此以後,我的立身之處就是這樣的前線了嗎。
這還是我第一次,作為主力乘著玄武出現在真正的戰場之上。
在這之前,自己或是偷偷借用從他國繳獲來的武神迎戰,又或是奔波在戰場後方。
『——Tes.,因此能夠明白身在戰場的辛苦』
小六,右手緊緊攥住某個物品,舉起它扔向高處。
那是中武神。
中武神身長大約在七八米左右。因強化了防禦與突擊能力,其手臂和肩上設置的術式發射器一體化了。而且機身以前傾腳型為基礎,利用了打樁原理,能夠進行快速奔跑。
小六想,用腳尖站立是一個好設計。而且,
……重量也很足。
然而,敵人巨大的身軀,此時正在空中高高飛舞。
偶爾,從四肢癱開浮於空中的中武神身上,會落下幾個白色的東西。大概是搭乘者吧。因搭乘者未攜帶墜落防護的術式,所以選擇藉助身體強化加護進行空中脫離。
即使落下後會負傷,這也是搭乘者預想到在這之後武神會遭遇何種處境的決斷了吧。
正確的決定。
小六揮舞著右手。將眼前落下的中武神向前重重擊飛。
玄武背部及前方包裹著可展開裝甲,現在的形狀宛如一隻直立的龜形長龍。
手臂的設計是肘部向後突出的手甲形狀。而手甲的末端除了手掌以外,
『玄武,——右手』
小六隨意地朝前一揮,肩膀同時帶動了手臂上的表示框。玄武的OS控制信息表示框色澤漆黑,採用龜殼狀的外形設計。隨後那表示框由後至前,宛如波浪拍擊一般,在巨大化的同時大量出現在玄武的手臂上,
『「過多突槌」,——玄武』
進行了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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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察覺到了,自己的攻擊在一瞬間就使中武神產生了裂痕。
遭遇玄武重重一擊的中武神,從打擊面開始壓縮破碎,朝前飛去。
金屬沉重的碾壓聲音,在夜色中交織渙散。
中武神從接觸面開始破碎,背面鐵塊迸裂飛濺,這一結果不僅僅是因為玄武的臂力。
黑色重武神的右臂前端。拔出來的拳頭之上,閃爍著某種光芒。
由光所形成的薄圓形。
仔細一看是陰暗的,但又像是從內測迸發一般散躍出打擊光。正是這個光的力量,將中武神重重擊飛擊碎了。
『用在攻擊上的話,這種出力能有這種程度的效果嗎』
小六低聲嘟囔道,同時駕馭玄武向前邁步。黑色中武神右手的前方,打擊光緩緩消散。
流體光如同霧氣一般瀰漫開來,四周的景色逐漸扭曲變形。
但是,玄武並不關注那緩慢消失的光錘。
繼續向前邁步,玄武漸漸走下斜坡。迎面而來的是敵人的重武神隊。十二座銀色機械朝前架著突擊槍飛奔而來。
『西側隊。接下來才要動真格了』
小六展開左手上的OS表示框,一邊將其舉過頭頂一邊開口說道。
她無視了迎面而來的重武神隊,將視線投向前方的巴黎城牆。牆上的西門已經打開,隱約可以窺見一幅巨大的身軀。
『……三個火槍手的伊薩克』(*註:給忘記的人提醒一下,這個是六護式法蘭西三個火槍手型自動人偶裡面戲分最少的那個,初次登場是三卷上,紅A翻成伊札克)
以炮擊戰為主的武神型自動人偶。
自己的對手就是她。所以在開戰之前,
『——西側隊。我先打聲招呼』
對著突進而來的重武神隊,小六將左手朝前一擋,如此說道。
『我還沒有傲慢到要以武神一機來對抗六護式法蘭西的精銳部隊。所以西側隊,重武神就交給你們對付,』
那麼,
『——由我來對付這敵方的代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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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走在東側、西側及北側的重武神隊,猛然攻入了敵方本隊。
為了避開中武神隊而左右散開的敵人本隊,還在慢慢轉回正面戰場。
重武神隊則大膽地選擇從正面發動突襲。
敵方輕戰艦壁壘的前方,敵方從左右兩邊慢慢集中,已經擺好了陣型。
從構圖上來看,和馬德堡之時如出一轍。
密集陣的陣型與緩衝術式相結合,可以承受武神的突擊,同時以退避不及的機體為突破口一一擊破。這是羽柴一方的戰術。不過,
『你以為我們還會再吃這招嗎……!』
在重武神隊的腰部,裝接點(Hard Point)接續的機械將卷在背後的某個部件朝側方展開了。
機械搖臂舉起的是修短了炮身的准對艦炮。她們將艦炮的排氣部位展開,將完成了低後坐力改造後的炮口一一對準了敵人的方向。
與突擊同時發動的炮擊,與奔馳加速的指揮機一同向敵人衝去。
『射擊……!』
就在炮擊發動的前一秒。武神隊看到了敵方的應對。
防禦術式與緩衝術式在敵人的陣列當中層疊。
『炮擊防禦嗎!』
像是要追上飛行的炮彈一般,一人喊道。
『抱歉!前幾天,我們強襲之時,不小心讓對面看到了一招半式』
『沒關係……!』
指揮機一邊跟蹤著炮彈預計降落位置飛奔著,一邊如此回復道。
『你們的強襲並沒有簡單告終,現在還在繼續呢!不,從先代離去開始,直至這場戰爭終結,會一直繼續的!』
『Tes.!』
與回應的語言同時,風聲呼嘯。
發起突襲的武神隊內部,四駕機械組成一隊,使用背後的飛翔器開始上升。
然而向上的機體即刻遭到了上空待機的兩艘輕戰艦的炮擊。裝甲上爆出火花,四駕機體一邊躲避著直擊炮彈一邊上升,向下方的各位揮動手臂說道。
『我們來壓制上方。然後——』
「Tes.」,大家回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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