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下 第七十章『水面上的送別女』(1/2)
會中嗎
會中嗎
會中嗎……
配點(樂觀以對)
●
蟹江城的人工湖上,湖面有著與夜空相同的顏色。
武藏從空中扔下了竹槍投射裝置的加護與設備。正準備藉助那些設備從湖畔上橫渡水面的陸上部隊,立刻察覺了一項事情。
對於從上流和下流兩側匯合之後,又再度分頭進攻的我方部隊,
•蜻蜓切:『……蟹江城,並未發動炮擊是也』
•● 畫:『你們做了什麼?』
•╋ ZO:『你這說法感覺有問題是也!』
但是,的確沒有發動炮擊。被二代背著的正純直起身子問:
「——蟹江城有動作了嗎?」
「Jud.,正處待機狀態確鑿無疑是也」
•銀 狼:『從上流這邊看也是一樣——智,流體反應怎麼樣?』
•淺 間:『誒!?啊,馬上確認。從我這邊看也是待機狀態』
•菸草女:『從上面看也一樣。像剛才那樣突然射過來的動作已經停了。但是,在這之前我倒是看到了奇怪的東西——鈴』
•BELL :『嗯。聽到了。雖然就一瞬間』
說著,大家的表示框裡出現了一個影像。那是鈴製作的蟹江城及其周邊的模型。不過畫面的焦點聚在了主甲板上。
鈴生成的蟹江城上,防護障壁的爆炸與中彈也被模擬了出來。
在被這些遮擋的情況下,知覺的「通透程度」基本都會變差,不過,
「這是,聽到的」
甲板上有一道直線突向南方的天空。這筆直的軌跡以及引領軌跡的是——
•貧從士:『這是,機殼帚?兩人在坐?』
•● 畫:『……瑪戈特,這個,是和烏冬他們打過的加藤•嘉明的機殼帚吧』
•○紅屋:『不准叫我們烏冬!!!!!!我們也是活得很拼命的——!!』
•● 畫:『啊,母烏冬說話啦~——不過,這個時候從蟹江城裡飛出來,也就是說後面坐的是瀧川?讓她逃出來了嗎』
• BELL:『不是哦?甲板,現在也有,人在哦?而且——』
鈴話還沒說完,就有人影出現了。
蟹江城著陸的湖畔上,有數道人影正向這邊衝來。那是──
「瀧川的忍者隊!」
敵人極速奔走,開槍射擊。他們是忍者。在水面上哪怕沒有立足點都能衝鋒。
面對這情況,肩上扛著正純的二代喊道:
•蜻蜓切:『這是要決戰是也……!』
●
戰鬥在水面上展開。
武藏方採取的是戰士團和主力成員相配合的戰術。
先是戰士團上前展開防護障壁,然後由主力成員從障壁後方或是上方發動突擊擊潰敵軍前線。
特別是上方攻擊有奈特和成瀨的加入火力大增,然而──
「左右!來了!」
麻煩的是敵人能夠在水面上行動。而武藏的戰士團為了開路,使得陣線比較偏向前方集中。對此,瀧川隊在水面上跑著,喊道:
「來呀!來呀來呀!打我呀!你倒是打我啊啊啊啊!」
「嘿!嘿!來這邊打我呀!」
「頭兒頭兒*!快看,戰士團慫了——!」(*註:原文リード,應該是用片假名拼音英文lead這個單字,稍微查了一下,似乎冰壺裡面負責第一射或第二射的選手就叫這個?但我不懂冰壺)
他們不斷挑釁戲耍戰士團。瀧川從蟹江城看著這一幕,說:
『喂,別鬧太歡了』
『可是,這都是瀧川隊的最後一戰了啊!』
瀧川隊員們七嘴八舌的聲音從通神中傳來——
『就這次,就是喊得再大聲鬧得再過分都別追究了吧……!』
『Shaja!因為我們,已經沒有下次了啊……!』
所有人都連連稱是。
『瀧川隊!隊如其名,在水上戰無不勝……!』
●
是這種戰術嗎,點藏看著瀧川隊的動作想道。
不知不覺間,在湖上奔走的敵人已將己方圍在了中間。他們圍成圓形,從圓弧的位置上伺機發動遠距離攻擊,並且通過靠近進行白刃戰來加以誘導。
之所以沒有炮擊,是因為他們的動作天衣無縫,緊緊糾纏著我們吧,點藏想。
圓周上的攻擊沒有空隙,使得咱這邊的人根本動彈不得。
水面上空無一物。防禦全憑防護障壁,然而這也成為了同伴們之間的阻礙。
在行動於水面上的敵人腳下,點藏看見他們的步伐之間纏繞著些許流體光。
這是包含了術式的強化忍術。恐怕,這是將原本只能用於水上行走的忍術高速化,並且,
……付與了其滑行能力是也!
敵人能夠似溜冰般行動的原因就是這個。他們或是繞過左右兩側,或是從我方進退道路上方橫向穿過,維持著圓周型的包圍網。
而我方的行動就被限制了,
「別掉下去了!身上穿著裝甲會沉底的!」
雖然水深估計約5米,由於是人工湖所以很淺,但沉下去也站不起來。況且,武藏的住民本就對這種水深的自然環境不太熟悉。
現在又是晚上,恐怖感會讓人行動不得。
但敵人卻高速交錯,在水面上滑行著,加速沖向我方行軍路線。
「……!」
他們旋轉著跳躍起身,同時發動射擊,投擲刀具。
然後背對著己方落在另一側水面上,接著,又以同樣的氣勢,一邊警惕著一邊旋轉回到同伴們組成的圓周中去。
圓周集中而來的火網,趁虛而入的突擊。特別是橫穿中央的攻擊越來越多。
「哈哈哈,這正是織田家*自神代時代流傳而來的滑行戰術!」(*註:想當然爾日本戰國時代的織田家沒有這麼瘋狂的戰術,這是玩了日本滑冰選手織田信成的梗,此人有著氷上のお殿様,冰上的主公大人這一外號)
「如今,時代流轉,以歷史再現重現江湖」
「今晚,領你們體驗一時之夢」
「好,好煩人是也——!」
點藏不自覺地喊了出來,但情況刻不容緩。
橫穿而來的一擊,速度越來越快,攻勢也越來越狠。
被攻擊的戰士團固然老練,但受到連續攻擊也不得不退下。
不算寬闊的道路上,戰士團的隊伍越來越小,大家都擠在了一起。
「喂!點藏!」
上流道路那邊傳來了笨蛋的聲音。點藏轉過頭,看到僅僅裸著上半身的女裝正向這邊揮著手。那個笨蛋不知道在開心什麼,但笑著說:
「猜拳」
這邊是石頭,對方是布。妥當是也,點藏想道,
「好的點藏!那受懲罰的就是你那邊了!」
「什麼懲罰是也!?」
莫名其妙。不過,點藏注意到,敵人的橫穿攻擊停止了。
這一瞬間。
•BELL :『危、險……!』
鈴剛喊完。蟹江城發動了炮擊。而且,不是副炮,是主炮。
炮彈飛來的方向是,
•BELL :『上面,還有,正面……!』
●
「托利君!」
淺間連忙用他的流體供給製作了防護障壁。
一共製作了三枚。而應對上方和正面來的炮擊,
……上流和下流的道路,需要四枚,還少一枚!
「淺間殿下!此處由在下以蜻蜓spare迎擊是也!」
「二代!拜託了!」
二代一聲Jud.點頭作答。隨後將蜻蜓spare舉上頭頂。
「哦,還背著正純是也。這可不好瞄準。失誤失誤」
另一頭,誾正在對著二代的背後舉起十字炮火不停打空炮,這大概是她新的精神健康療法吧。但是,精神保養和危機不是一個問題。
「瑪麗!王賜劍!」
「誒!?啊,嗯,是!把兩枚合在一起防禦是吧!」
• ╋ZO:『瑪麗殿下!拜託了是也……!』
•帶 傷:『…………』
瑪麗紅著臉僵住了。
•淺 間:『你,你幹嘛啊點藏君!』
•● 畫:『別說話了你個忍者』
•不退轉:『好像說的很過分但這情況下也不能怪誰』
•╋ZO :『被欺負了還被解說了是也——!?』
•BELL :『我,我說?要,要打到了,哦……!?』
●
瀧川隊的忍者望著光芒炸裂的湖面。
在水面的反光下,淺間神社代表製作的對艦用防護障壁比平時更顯明亮。碎裂的防護障壁數量有三枚,下流兩枚,上流一枚。要接下所有的炮彈還少一枚。
「那麼這下能中……!」
隨著這個想法,上流道路那邊有一發炮彈打穿了敵陣。沿著低軌道結結實實地砸中了敵軍隊伍。
待光芒散去。散落的流體光中,
「……毫髮無損!?」
敵軍的陣容並未被摧毀。
●
「防住了……!」
上流道路的武藏隊伍前頭。最前排,傳來銀狼的聲音。她纏著鎖鏈,用某樣東西抵在了前方。那是,
「大罪武裝,拒絕的強欲!」
狼以鎖鏈為大罪武裝的大盾做支撐,撐過了攻擊。
作為結果,可以看到炮彈在遠處的水面上飄飛,沖入了湖畔的森林。
不僅如此,架盾的狼身後,一道身影緩緩站起。
是武藏的公主。她在一瞬之間展開了手中的巨大武裝。
上流方向。在包圍著武藏方的圓周內,她對擋在蟹江城前的瀧川隊同伴們說道。
「必殺,宗茂弓……!」
●
誾看到宗茂右手緊緊攥在胸前。
……宗茂大人,再高興點也沒事的,真是克制……。
說明網站上的記錄可以更添一筆了,誾笑了起來。
然而,視野之中,包圍住上流的敵人隊伍大面積地崩壞了。近半數受到了心臟打擊──
「咕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柔弱的小心臟!忍不住深夜偷吃的柔弱小心臟啊!」
「唔啊啊啊啊啊!對,對不起,我知道教導院裡能看透夏服裙子的樓梯!」
「快告訴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我辛辛苦苦攢的工口圖像的文件夾啊!」
他們一個個都發出這樣簡單易懂的哀嚎,但由於術式的關係,他們仍然漂在水面上,痛苦地掙扎著滿地打滾。
然而,敵人也很老練。上流那邊隊員們立馬重新構成了圓周,並且對倒下的同伴展開了救援。而下流域這邊,
「還沒完呢……!我們還要繼續發動攻擊呢!」
正如他們所說,誾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是蟹江城上部甲板的炮門啟動的聲音。
……後部主炮!
炮門有兩門。加上剛才的前部主炮,合計會有六發。
誾打算召喚四角十字。
她認為必須從下方射擊打斷敵人的主炮攻擊。
……趕得上嗎!?
然而,誾還未召喚出四角十字,就有樣東西出現在眼前。
一個表示框發到了自己這邊。是總長寫的,寫在上面的文字是,
……「懲罰遊戲的說明」……!?
正這麼想著,敵人的炮擊聲接連響起。
準確地說,有六發。
●
瀧川站在蟹江城的甲板邊緣看著這一幕。
主炮發射出六發鐵炮彈。上流下流各三發。然而,
……哦?
敵人展開的防護障壁很奇怪。本想著會在上流和下流,各展開三枚,但──
「竟然只在上流展開了!?」
不管下流了嗎,瀧川正這麼想的瞬間。
炮彈擊中,粉碎的力量爆發的同時,某個事情在眼前發生了
下流一側,敵人正在渡水用的重力控制道路,突然沉入了水中。
●
瀧川隊看到中彈的位置升起六朵飛沫。
上流隨著防護障壁清脆的碎裂聲,出現了三處散開的光芒。
下流則是,因為敵軍一下子沉了下去,
「……是水嗎!」
夜晚的湖面上沖天升起的與其說是水的飛沫,不如說是三根水柱。
水面傾斜凹陷,中央被炮彈打出一個孔。
隨後,周圍的水都朝著這個孔聚集過來,然後洶湧著噴向空中。
然而,在如雨滴般落下的飛沫中,瀧川隊看到——
圍著下流敵軍的隊員當中,
「唔,唔哇啊啊啊啊啊啊!!」
有人突然大喊著開始在水面上朝著兩旁直線滑行。
眾人轉頭看去,滑行的人數越來越多,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十多個人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在水面上滑行,掀起了陣陣波浪。
他們就像是被水裡的什麼東西牽引著,向下沉去。隨後,
「——!」
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水裡有東西冒了出來。
大致能猜到。從水底頂著大量湖水冒出頭的是──
「武藏的下流部隊!」
●
「「武藏」小姐,距離這麼遠都能操縱得這麼精細啊」
「Jud.,本來就是結界式,坐標的固定性很高。這與其說是操作,不過是變更了一下坐標設定罷了——以上」
武藏野的艦首甲板上,擺好一套桌椅,正在為酒井提供晚飯的「武藏」忽然沉吟道。
「因為是人工湖,活物比較少,也讓操作更加容易了——以上」
「啊啊,果然活物也是一種干擾嗎」
「武藏」說著Jud.表示首肯。然後她擺著盤子說道:
「……並且,由於承受水中的爆炸水壓其實和直接中彈同樣危險,因此也將緩衝術式從這邊發過去了。——以上」
「原來如此……為什麼不直接送防護障壁過去?」
「那是私用品,發射距離受到了聖連的規制。但重力迴廊是武藏日常生活的必需品——以上」
「這樣啊,那麼,那個通路,實際上是為了讓人從蟹江城過來準備的啊」
「武藏」說著Jud.,點了點頭,
「您對武藏的設計有興趣嗎。若是有我就繼續說了——以上」
●
瀧川隊看到了敵人的移動。
對方的位置連同通路一起發生改變。而且上流那邊也與之配合,現在兩條通道拼接,相連了。
眾人望去,敵人本來一半在水裡,一半在水上,但現在,他們匯合了。(*註:白話點解釋的話,就是武藏空投了兩條浮橋讓部隊通過,但為了防禦敵方炮火所需的障壁不夠用,所以直接調整浮橋的重力指向,讓其中一邊的人直接從頭頂天跑步狀態變成頭朝湖底的顛倒奔跑狀態,讓炮擊直接炸在湖面上。而下面點藏的反應就解釋了他們那一邊就是剛才被強迫潛水的那一邊)
隨後瀧川隊之中負責下流的人們發覺。
現在,自己和敵人的道路之間出現了空隙。
而且下流,有個人影站在道路的一端面對自己這邊。
「武藏副長……!」
她正背著全身濕透一動不動的副會長,手中的長槍沒有高舉,只是水平地端著。
「——連結吧,蜻蜓Spare!」
●
點藏指著負責人,忍者服中的水好似瀑布般流出。
「你,你突然做什麼是也托利殿下!」
「哈!?還不是怪你猜拳輸了!?本來可是應該像神道裁判那樣的滾燙熱水澡的啊!?」
「怎、怎麼突然翻臉了是也!」
•立花嫁:『要是腳上沒有設置重力控制,怕不是完蛋了……』
•淺 間:『還好托利君的猜拳很強……』
•貧從士:『總長這人就猜拳特強啊』
•● 畫:『就算讓戰鬥系的這群人全身濕透了,也沒什麼有趣的啊……』
•╋ Z O:『在畫是也!這人在畫是也!』
喊叫間,眾人沿著寬廣了一倍的道路跑了起來,開始對付瀧川隊。
其中,可以看到二代和彌托姿黛拉上前,逐步突破敵陣。
點藏和其他人緊隨其後,加快速度前往蟹江城所在的對岸。
……哦?
點藏感到有什麼
從身後掛上了腦袋。是紅色的備用圍巾。
轉過頭去,瑪麗正在左邊和自己並肩跑著。這是她準備的吧。
點藏思索著是否該說一句「非常感謝」。
……不了。
瑪麗想來也不是為了一句感謝才這麼做的。所以點藏開口道:
「真是幫在下大忙了。脖子冷了,疲勞也會嚴重是也」
點藏當即更換圍巾。將濕透的那條遞給瑪麗。
「可否幫我洗淨是也?」
問完。瑪麗身子一顫,收下了圍巾,點頭說:
「Jud.……!」
點藏感覺兩人好久沒說過話了。這種小小的回答都讓自己如此高興,自己真好哄。不過──
「到了!」
走在前頭的戰士團抵達了對岸湖畔。
他們左右立起防護障壁,確保大家前進的道路。即,通往蟹江城的道路。
點藏向著目標跑去。他伸出手,將瑪麗的手連同自己交付的圍巾一起握住。
她喊了一聲啊,但不管。現在趕時間。然後,在瑪麗也握住了自己手的同時,跑在前方的人已經奔上蟹江城的外壁。
是二代和彌托姿黛拉。
●
終於來到蟹江城甲板上的正純有些站立不穩。
……哦哦,腳久違地落地了……。
一直趴在二代肩上,輕鬆是輕鬆,但晃的有些嚴重。
可是,不管是二代從艦側面跑上來的時候,還是在上面和彌托姿黛拉匯合的時候──
「蟹江城都毫無反應,這是怎麼回事?」
而且,正純望著腳下。
木質甲板上亮著長明燈。
被日曬得有些泛白的甲板上,中央附近有一片巨大的濃重黑影。
「這是,……血啊」
把銀鏈垂下去向上拉其他同伴的彌托姿黛拉嘟囔了一句。對此,二代點了點頭,說:
「可能有人在此處被直政殿下的炮擊命中,一命嗚呼是也」
「你白天吃了加番茄的烏冬還真敢說這話啊……。不過,這隻要問問那邊的人就知道了」
正純確認奈特和成瀨飛上甲板邊緣之後,一邊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一邊向甲板的船尾那側放聲道:
「瀧川•一益。——怎麼回事?蟹江城願意開城門了嗎?」
「大致情況我都看到了,之後的事也都安頓好了。只要再稍微陪我一會兒,就開」
「陪我一會兒」,這句話讓二代等人都彎腰放低了重心。
大家這是在做迎擊的準備,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應該負責哪個方位。正純覺得能明白這些的自己差不多已經習慣戰場了,
所以,懷著對自己雖然不安全,但也不會有危險的確信說道:
「試問,瀧川•一益——你所求的「陪你」是指什麼?」
「Shaja,,一瞬間就夠了。稍微對決一下,我想看個東西。
如果能夠確認清楚,我就退下」
瀧川說著靠近過來。甲板上,踩著數灘血泊走來的她,
……毫髮無傷?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知道?」
「Jud.——你剛才,應該是和羽柴的十本槍進行了對話」
「這麼清楚啊。那好吧。……總之我這邊,應該算是已經完成了賤岳之戰中我負責的那部分。近來會提交申請」
正純思考著她所說的內容。
……賤之岳的戰鬥,等同於羽柴七本槍的出道戰吧?
這場戰鬥可以說是織田家的內亂,羽柴方和柴田方發生鬥爭,瀧川是跟隨了柴田方的。那麼,
「你在這裡和十本槍戰鬥了嗎」
「結果和你們無關。只不過,我看到了自己該看到的結果」
瀧川說著舉起手。她指向的是——
「水戶領主——我指名你為對手」
●
正在用銀鎖將自己的王與赫萊森他們拉上來的彌托姿黛拉,聽到瀧川的要求瞪大了眼:
「我,我嗎?」
太突然了。她和瀧川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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