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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下 第六十八章『獵場的獵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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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啦

神明大人

配點(okok)

彌托姿黛拉身體一恢復後就投入到了和筧的戰鬥之中。

如今,炮擊正發散性地噴射出來。落擊則是從迂迴路的方向襲來,

……看來完全沒有想讓我們安全下去的打算呢……?!

大家都進入到了湖邊斜側的陰影處。頭上覆蓋著淺間的防護障壁,水平方向則是用戰士團的障壁來防護。再加上,

「落彈位置,鈴已經指出來了!」

隨著淺間的話語聲,地面上浮現出了多個表示框。上面由鈴描繪出了《正中?》的文字。甚至樹起了下落到達時間的柱狀標尺,

……看了這些就足夠了!

彌托姿黛拉手持王賜劍(Excalibur)。運轉腳步。只聽敵人聲道:

「挺能幹的嘛!」

對方想要以高速的體技來捕捉這邊。而自己也將力量聚集於腳尖——

「要上了呦!」

追逐方是自己。狼不會逃避。也不會放跑獵物。這是自己的原則。

而筧則是維持著高速的滑行與轉身。相對其曲線的動作,彌托姿黛拉進行了連續的跳動,如同穿行在腳下的落彈預測點之間一般。

全身的驅動很舒服。將身體縮起,伸展,並不時地只靠單腳執行那些動作來行進。

……再稍微提一下速!

敵方放出了炮擊。聲響在耳邊迴響,狼將腳跟向右緊湊地迴旋並加速。

敵人在右方。且想要繞身到這邊的右後方。那麼——

「――」

彌托姿黛拉在空中晃動起右側的銀鎖。在一瞬間抓住樹木,在空中做了個迴轉。

隨即看到筧跳進了視野的左側。

「……」

筧立即迴轉身體,制止了動作。隨後,瞄準落地的自己這邊,從右後方的背後發動炮擊。

得知被瞄準了的彌托姿黛拉強行向左跳去。

右側頭部。炮彈從那附近穿行而過。髮絲感覺到了熱度,隨著風浪,對面的樹木迎來了由落彈帶來的採伐。

之後氣壓爆炸開來。彌托姿黛拉傾斜頭頸,迴避掉聲壓的擴散。接著面向左前方的她看到筧正在那邊迴轉著身體。

衝上去。

……進來了!

她跳到了筧的正面。

那裡正是安全地帶。因為筧的射擊是從他的死角處發出的。站到筧的正面的話,他就只能從彌托姿黛拉的背部向著自己的方向射擊。

現在如果要炮擊的話,就只剩下從正面發射,筧總不至於做出等同於拿炮擊射他自己一樣的自爆行為。那麼之後便只要現身向前,

……不對!

彌托姿黛拉將全身向左跳去。

在她背後,從死角處傳來的炮擊對著她發射而來。

怎麼可能,彌托姿黛拉想到。筧就不怕自爆了麼。

但是,彌托姿黛拉聽到了一個聲音。

「――切」

筧咋舌的聲音。

那是他對沒能收拾掉自己的自虐行為。那麼——

……是說他是在領會全部的基礎上,進行了誘導?!

但是,自己所躲過的炮彈要怎麼處置。彌托姿黛拉想到這個疑問的瞬間,答案也揭曉了。

眼前,某物從左後方飛來。

那是第二發炮彈。

新的彈頭從側面襲向被躲開的第一發炮彈,

「……嘭」

彌托姿黛拉的眼前,火花炸裂升起。

筧在向右躲避之時,被破壞的衝擊波擊中了左背部。

……真沒辦法!

努力不因為把事情搞砸而後悔。剛才的誘敵也相當拼命了。

話說不是開玩笑的呀。人狼女王的女兒什麼的,仔細想想不是得相當於終極boss的前一個級別嘛。最差也是個中盤大boss。雖然自己已經挺努力的了。

……但沒有輕鬆的攻略方式呢……。

剛才,自己姑且也算是出了實在的一招。

對著對手,將炸裂的音波轟擊上去。

與剛才同樣,敵人會因耳朵被算計到而無法動彈。應是如此。

「――然而,沒有那麼容易得手啊!」

在轉身滑行所面向的左方,一道銀色身影出現。

是狼。

全身彈跳過來的那道身影的制服上,有著被炮火燒焦的痕跡。但她卻毫髮無傷。

她並沒有受到剛才炸裂的影響。原因在於——

……鎖鏈麼!

彌托姿黛拉用瞬發加速吹走了背上的冷汗。

……真是驚險……!

是原本用作接近筧時的布局而以鎖鏈抓住的樹木,將自己從炸裂中拯救了出來。

用銀鎖抓緊樹木,反射性地將身體拽回。雖僅是一米左右的移動,但加上使用手裡舉著的王賜劍,將炸裂化為噪音讓耳朵消化掉了。

然後彌托姿黛拉想到了一個技能。

一個能將筧逼到困境的移動技能。雖然那招要留到用於一決勝負的時候,但──

「我要上了呦!」

山丘之上。鈴正通過武藏傳來的轉播獲知森林之中的狀況,她對狼的驅動產生了疑問。

……欸?

彌托姿黛拉的動作很奇怪。

至今為止的她,都是以快到讓人誤以為是瞬間移動的加速跳躍來移動身體的。

但是,瞬發加速的始點與終點是以直線連接的。而處於俯瞰位置的鈴,本也大致預測到了她的移動路線,但——

……在,在哪?

無法預測狼的行動。現在,她在跳躍的途中時而向別的角度跳去,時而描繪出如同鐘擺般的曲線。最異常之處在於,無論怎麼看都能看出她在空中也能轉換移動方向這件事。

「那、什麼」

彌托姿黛拉變奇怪了!因為不能這麼說,鈴便提升了知覺解析度。通過用手觸碰模造型表示的作業系統,來提升武藏所給予的知覺情報的倍率。

隨後,知覺感觸到了某物。在彌托姿黛拉的周圍高速運轉的某物。那是——

「銀鎖……!」

筧感到了棘手。

敵人的移動力提升了。而且那還不單是在速度上,在小幅度轉彎上也是。

是銀鎖。銀狼所放出的二根鎖鏈,綁在了森林中的某棵樹上。然後一旦自己這邊躲避狼的突襲,鎖鏈便會追襲而來,再接著躲避的話——

「用鎖鏈抓住樹木來甩動自己嗎……!」

狼用鎖鏈將自己向捆住的樹拉近。

這就麻煩了。不僅能在移動的途中通過抓住樹木來轉換方位,而且在自己用轉身滑行來畫出弧線逃走時,對方也能將樹木作為中心軸,如同鐘擺一般在空中飛越自如。更甚之——

……抓住樹枝,向上!

她能將水平位置上的突襲「輕鬆」地化為向上的。

筧對著因未能應對突然的上下動作,只能急忙後退的自己,只能苦笑一番。

……真夠丟人的。

明明這行為無論怎麼看,都應該是身為忍者的自己對敵方做的假動作。

瞬發和軌道轉換。無數的銀色交織飛躍,將自己這邊逼至困境。

狼群。

原來如此,筧想到。森林之中是野獸的居所。然後深夜則是——

……異族的居所嗎!

接著,作為敵人獠牙的王賜劍也向著這邊開始了發射。

距離被確實地拉近了。也沒有了誘導對方的從容。但是,

「這邊還有武器足以抵抗!」

這場戰鬥將是第二次上田合戰。

必須拿出成果。所以筧動了。向左方後退的同時面向敵人——

「來吧銀狼……!」

雖不從容,但也對對方發出了邀請。

彌托姿黛拉突進了起來。

現在,從這邊看來,敵人正在向右後方退去。

距離為十五米。她覺得能追得上。實際上也正一步步緊緊相逼。那麼——

「……!」

忽略掉炮擊,彌托姿黛拉為了能將筧逼致絕處,將身體向右跳去。

然後,為了將現身於前的自己逼到右邊,炮彈又從左邊襲來。

但自己並無拉開距離的打算。

彌托姿黛拉在空中將右邊的一根銀鎖向前扔去。抓住右正面的樹木,一口氣

將自己向前牽引過去。

拉近了和筧的距離。然後,在向前的瞬間。

筧發出了炮擊。

從左後方襲向面部。若是向前迴避的話,風險太高。

因此彌托姿黛拉放鬆了鎖鏈令自己在空中進入失速狀態。

炮彈在眼前穿過。接著在略微的速度之差出現之後,

……銀鎖!

在想要牽身向前之時,彌托姿黛拉聽到了炮彈的聲響。

襲向自己的聲音。傳到耳邊的這一發炮擊,並非來自背後或者左右。

……正面?!

不是來自筧的死角。這是不應實現的一擊。

筧放出了一決勝負的正面炮擊。

……那麼,你要如何應對?!

從正面放出的炮擊有個技巧。

那便是剛才所放出的橫向炮擊。通過在敵人眼前橫向射出的炮擊,勉強做出了時間上能容自己發射一發炮彈的視覺死角。

至今為止,敵人一直都處於後方受到追趕的狀態,但這次反擊卻是出其不意地從前方傳來。而且還是瞄向了其身體的中央。即使用王賜劍來抵擋應該也無法避免受傷。

「要中啊……!」

筧如此祈願。接著在敵方的背後的死角,祈求了神明的恩惠。

對著狼,一邊從正面發出了重點的一擊,一邊從背後連射起了炮彈。

躲避不及的話就會被背後的炮擊追上。

將狼封住,再堂堂正正地將其收拾了。這就是他所打算的流程。

隨後,筧看到了。

狼向著這邊加速的場景。

彌托姿黛拉用右手拉緊了鎖鏈。

然後,在被迫近的炮彈擊中的瞬間。放緩右側的力氣,進入失速狀態。

……要趕上啊……!

在銀鎖放緩的一瞬間。彌托姿黛拉的手指伸向右上方。

右上前方,在那,能見到某物。

鐵彈。

那是筧為了做出死角從左後方發射的子彈。是剛被避過的炮彈。

她抬起右臂,銀鎖飛甩到了彈頭的行進方向——

「……」

碰擊到了。銀鎖的鎖環與炮彈撞上,

……怎麼樣?!

爆炸了。

筧看到了一個動作。

狼用鎖鏈撞擊了自己的炮彈。

產生的結果是,與鎖鏈撞擊的彈頭爆炸了,受其衝擊的狼也被轟向外圍。隨後,鎖鏈破碎開來。

「躲開了嗎?!」

在狼被轟飛出視線的瞬間,從正面襲來的炮擊與追逐她的彈幕激烈對轟。

轟擊聲響徹雲端,而筧轉身向左。

那裡是夜晚的森林。而且還不同於樹木因炮擊都消失掉的周圍,是在漆黑深夜中的森林。

在黑暗之中,生長在左側幽暗裡的一顆大樹嘎吱作響。樹幹大幅度震動,枝葉也從下往上大幅度地搖晃。

但是,在黑暗之中所看到的大樹的前面,一個人都沒有。

筧反射性地將身體向右跳去。他一邊跳離樹木一邊向左投去視線。

接著,在視線中出現了敵人。左前方處,一道氣息從空中下降而來。

伴隨著鎖鏈紛亂的聲音下落。

是狼。

呼吸困難的銀狼右手手持破碎的鎖鏈和王賜劍,轉身。

和她視線相匯的筧想到:是這邊將其逼到困境了呢,還是,她把自己逼到困境了呢。

……誰知道呢。

不曉得。但是,這邊的疲勞也很嚴重。問題在於負傷在前的現在,使用足技是否可以逃掉。

周圍,蟹江城發來的炮擊不斷落下。在轟鳴聲中狼向著這邊走來,筧喊道:

「要上了」

放出了自己的炮擊。

說是瞄準自己也不為過的,瞄準敵人背中央的一發。

但是,實行了炮擊管制之後,筧有了一個疑問。

……哈?

沒有發生炮擊。

筧疑問道,怎麼回事兒?

對剛才未能發動的原因不能理解,但也有可能是搞錯了什麼。所以,筧再一次遠距離地操縱炮擊管制,發動了射擊。但是——

「――」

毫無反應。未發動起來。不是,

……哈?

筧的耳邊,聽到了一個聲音。從蟹江城那邊,傳來了與自己操縱時機相同的副炮的射擊聲。

射擊出去了。但是,祈求神明的死角射擊並沒有被如願。

……神明大人您拋棄我了嗎?

自己還沒天真到產生「即便如此也是沒辦法的事」這種想法。但是,

「到底,是怎麼……」

「一回事,」地嘟囔著的筧注意到了。在正面的銀狼,輕輕地止住了腳步。

靜止不動。不,不是那樣。狼做了某個設置。那便是,

「──消去死角嗎!」

彌托姿黛拉並未贊同筧的發言。只是再次出身向前,

「…………」

她不時地晃動身軀。晃動只是一瞬,產生那不過是頭髮抖動般程度動作的原因是──

……原來如此。

現在,在雙方的周圍,有著某物。

在森林這個舒適的空間裡,有著流體及地脈,而流著人狼之血的自己是能夠感知到那些氣息的。那是包圍在筧和自己之間的,如同守護般的強大氣息。但令人困擾的是它支持著筧的一側,並幫助對方從他的死角處來擊穿自己這邊。所以——

「――嗵」

彌托姿黛拉隨著步行晃動著身體,輕輕振動,轉動視線。

將筧的死角,也就是自己所做的遮蔽點模糊化。

甩動頭髮露出間隙,緩慢半彎身體透出後方。

之後便只要讓自己的動作與炮擊的時機相配合就行了。不是配合筧那邊,而是配合自己被彈頭射擊的瞬間。

她知道時機點。因為聽到過多次聲音,也看過了二代和筧的戰鬥。

然後從正面射來的那一招她也記住了。如同那對敵人來說是必殺技一樣,那對自己來說,也是用耳朵和眼睛來確認擊潰死角的機會。所以,

「――那麼」

彌托姿黛拉出身向前。

上了。接著,筧也動了。

轉身滑行。漂亮的,乾脆利落的動作。可能是至今為止,最不拖沓的一次。

也許是因為他到此為止一直都在持續運動,並在剛才獲得了片刻的喘息才得以辦到吧。他放鬆全身的揮擺繞到到這邊的背後。

但是,彌托姿黛拉動了。

無論對方如何繞轉,她也記住了消去死角的時機。

狼擊潰敵人的炮擊,以瞬發加速的方式轉身到筧那邊。

那一瞬,彌托姿黛拉看到了。

筧拔出了槍。他的左右兩手,都舉著黑鐵塊——

「神明大人」

他小聲說道:

「我會加油的」

於彌托姿黛拉而言,子彈並沒有從筧的死角處傳來。接著筧晃動身體——

「——嘭!」

出身向前。隨後便是兩發子彈聲的重合。

對應的彌托姿黛拉扭動身體,來躲過正面而來的兩發攻擊。

「……嘭!」

令人不禁屏住呼吸般的,準確的射擊。

雖說過於精準的軌道容易躲避,但眼前這兩發的水準不同。子彈的飛馳狀態過於乾脆,讓人在一瞬間感覺自己會被吸進去一般。

忍住想被子彈擊中的誘惑,彌托姿黛拉抽身閃過。

但是,和剛才的流程不同。筧沒有逃離自己這邊。

他像是始終期望著正面對決一般轉身,自己也揮動王賜劍與槍彈對戰。

火花四濺,互碰肩頭,接著在身體接觸之後錯開。

敵人的體術非常漂亮。

與直政同等水平,或者在其之上。僅是討論速度和移動力的話,敵人更勝一籌。

彌托姿黛拉用速度來控制住了將被愚弄,被帶圈跑的自己。

瞬發而出,頭髮隨風舞動。

「噢噢……!」

追上去了。

連續動作的發生也只在一瞬間。

多個轉彎與加速中,狼先是從左側繞到了筧的背後。

而筧則是從左邊開始了反向轉動。

他先將正對著的頭部轉向狼,用

左手開槍。

子彈擊向了銀狼的右胸。但在擊中的瞬間,狼抬起右臂並向左跳去。

狼右手手握王賜劍向左大幅度的划動。如同要斬斷筧的背部一般。

筧後仰身體迴避。

隨後,在狼空開的右腋處,子彈穿行而過。

狼將身體向左大幅度倒去,連帶著向左上方揮動了王賜劍。

筧將上半身拉回原處,在他的正面,銀狼在向右流轉身體。

不會放跑她。筧緊追著狼的加速。對應著高速的瞬發加速——

「――不再祈求!」

將全身向右晃去,緊追著。將右手的手槍下移,對著狼的右太陽穴——

「……由我來!」

嘴角左右歪斜,但還是以快哭出來的聲音,大喊道:

「由我來解決!」

筧打出了如同扣球一般的一擊。

在淺間的視線中央,彌托姿黛拉正在旋轉身體。

因為將王賜劍向左揮動,彌托姿黛拉也一副要向左倒去的姿勢。她順勢向左後跳躍,敵人則緊追而上——

……將槍擊……。

從上方,向呈傾倒姿勢的彌托姿黛拉右太陽穴處射擊。

下一瞬間,彌托姿黛拉做出了瞬發的動作。

並非躲避,而是當場向側面翻滾。

她的手並沒有著地,而是以臉為軸做出了瞬間的側面空翻。

雖然槍聲傳出,但她將臉部避開了。淺間切實地聽到了子彈在地面炸開的聲響。

下一瞬間她便看到了彌托姿黛拉落地的場景以及——

「彌托……!」

筧用左手手槍對著她的臉的場景。

一聲槍響。

筧目睹了結果。

正面,子彈落到了某人的眉間。

那個人並不是狼。

而是自己。

在狼手持的王賜劍上,映照出了自己的臉,那上邊貼著子彈碎裂的殘渣。

應該是銀狼在空中抱緊大劍並用其防衛後的成果。難怪要做出手不著地的側翻的耍劇。畢竟手一著地的話,就來不及防衛了。

「什麼嘛……」

筧看著如同鏡面般的刀刃所映照著的自己,嘟囔到:

「我在安心什麼啊我」

下一瞬間。王賜劍翻轉過來。狼拉回手肘,擺出了上段突刺*的姿勢。(*註:推測是類似日本劍術中霞構的架式,不過銀狼也會一點西洋騎士劍或刺劍,所以有可能是偏刺劍的動作)

筧看到了敵人的動作。所以他也舉起兩支手槍,進行了射擊。

但是,敵人扭動身體,從兩槍彈道之間穿過來了。

被拉向身後的王賜劍呈直線狀突進而來,筧急忙後退躲閃,不過——

「……哧!」

沒能來得及。

隱約能看到漆黑的天空。隨之持續的瞬間中,筧感覺到右胸被刺穿,同時背部也被撞擊到了樹木之上。

點藏從遠處傳來的炮擊落地聲中,發現了一個聲音的消失。

從中途開始聽到的手槍的槍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

……噢?

不合時宜的歡呼聲。

炮擊目前還在持續。但是,場上的氣氛變了吧。對面處,極東式的步槍聲及成瀨的射擊聲高昂的響徹雲霄。這一邊則是——

「小珈狀態上來了啊」

奈特邊說著邊用夾在腋窩的黑孃連射。

她的旁邊,誾也同樣的,斷斷續續地向周圍發射著炮彈。但是——

……敵人太多了是也!

敵人的自動人偶列成半徑三十米左右的半弧,並向著這邊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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