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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下 第六十八章『獵場的獵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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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自動人偶列成半徑三十米左右的半弧,並向著這邊逼近。

速度為慢跑的程度,但是數量太多。持續著八列左右的厚度,看不到其數量的削減。

而且,敵軍憑藉數量優勢漸漸靠近過來。雖然我方的炮擊效率也變因此得很高,但——

……沒有退路了是也。

從下行的迂迴路處,也有自動人偶爬了上來,毫不止歇。

敵人有著補充隊伍。

•十ZO : 『涅申原殿下!針對北條是否有對真田供應自動人偶一事,如果您那邊問到了詳細信息,能否講述一下是也?!』

•未熟者: 『啊,那報告早就有了哦。說是「北條要解體了,所以不用的剩餘零件全部送出去了,加油吧。雖說於我而言肯定能輕鬆獲勝」』

•十ZO : 『真夠添麻煩的是也……!!』

那不就是說,數量可以說是近乎無限了麼。但是——

•Bell :『點藏君!那邊……!』

在鈴說話的瞬間。

突然,正面的一大片自動人偶爆炸了。

能明確地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並非是自爆,也不是這邊的攻擊。

『從蟹江城傳來的炮擊是也!』

鈴降低了模型的倍率,挑出了蟹江城的動作。

至今為止的蟹江城,都是向著上流集中炮擊。相對的武藏一側則是為了迎擊,向著蟹江城的上流方向,也就是艦首的方向炮擊。

……因此,蟹江城是以艦首為中心展開防護障壁的,吧。

運輸艦也搭載著裝備炮擊裝備的武神,向著能瞄準對方艦首的空域移動。

也許是預測到了這個發展,蟹江城艦尾處的炮門突然向下游開始了炮擊。

以下降的迂迴路為中心的四射。這是——

……不讓人下去?還是不讓人返回道路那邊?

不論如何,動作確實被封住了。

•赫萊子:『這挺危險的呢。沒辦法,讓我來用悲嘆的怠惰轟到下游,將一切所有清除乾淨吧』

•十ZO :『請高抬貴手別把這邊一起清除掉是也──?!』

·金丸子:『小奈會飛著逃走的,要發射的時候記著告訴小奈一聲好吧?』

不知道誰的意見會被採用這點也有點嚇人。但是——

·赫萊子:『話雖如此,即使想要去幫助下游,但樹木咣咣地堆積著吶。這情況,老實說,要去救援對面有點強人所難吧』

•銀 狼:『是,是我的錯唄?!是這樣唄?!』

•賢姊樣:『話說淺間,給點藏那邊送個障壁怎樣?他在範圍內呢吧?』

•淺 間:『是呢。那從這給點藏君送一枚防護障壁!點藏君,能接到嗎!向著空中,抬起兩臂。那個,手臂向上展開二十度左右』

•十ZO :『大,大概!大概數字就行是也!』

沒問題吧。只是,鈴在排列敵人模型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件事。

……欸?

自己眼睛看不到,所以有可能是誤解。但這也挺奇特的,她想到。

但,還是有一項原因可以解釋這奇特現象。那便是——

•Bell :『――敵人的數量,相同?』

「哈?」地發出疑惑聲音的,是旁邊的阿黛蕾。她立起瞄準術式,一口氣瞄準並確認所有敵人的模型。接著,在確認敵人補充數量的基礎上:

「啊,真的!――數量為一千六百,固定的!」

果然,自動人偶一直維持著一定數量。但是,阿黛蕾轉頭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要擊潰對方的話,應該是一鼓作氣地大陣勢地上吧?」

「呼呼,那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唄?」

從背後傳來了香味,柔軟的某物壓到了她的背部。

「鈴,告訴對面――敵人在用遠距離操作什麼的手段暗中操控著。其管理的上限便是一千六百。也就是說……」

「……附近,有著,操作人吧」

就在某處。而且還是在能夠把握全局的位置上。因為自己的眼睛看不到,所以無法確證確實有「視野良好的位置」存在。

•Bell :『點,點藏君,――能聽得到嗎?』

考慮到對方有探測能力的情況,一定是有著一直有利的場所。那便是——

•Bell :『高處。並且,沒有遮擋的地方。――在那,一定,有著敵人!』

點藏一邊將防護障壁舉到空中,一邊聽著鈴說的話。

……高處,沒有遮擋的地方是也?!

點藏將頭轉向背後。

視線前方,

成為蟹江城遮蔽物的土坡高達二十米左右。其上沒有樹木生長,只有風呼嘯而過。但是那上邊也沒有人影。

……那麼――。

是在附近的樹木上邊嗎。在這樣想到的時候,戰士團的人們為了進到自己所舉著的防護障壁下邊,都過來了。率領在前的女子對著這邊抬起手臂,說道:

「第一特務,辛苦了!」

聽到她說話的瞬間,點藏動了。跳了好幾步遠離了這個女學生:

「有奸細是也……!」

很奇怪是也,點藏想到。

因為,現在逃到眼前的戰士團的女子——

……既不咋舌又沒有露出惡劣態度!一直以來,可以說成是百分之百的反應,唯獨這次沒有。

那就是變裝。對手是真田十勇士之一。而且與自動人偶有關的話——

「望月•幸忠……!」

『暴露了嗎』

逼近的女學生的嘴角發生了變化。提起兩端形成了三日月型。並非發自內心的微笑,只是單純的反應。而且——

……完蛋了!

舉著防護障壁的姿勢壞事了。

想要逃走的點藏因為向上伸展著身體,所以無法做出初始加速的深踩。

『失敬』

望月的一個擒抱直擊到了其腹部。

正純未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是,她看著庫羅斯優奈特被女學生以一個迴轉推倒在地之後,防護障壁與地面碰撞碎裂開來的場景。

……除了瑪麗以外還有這麼重口味的人啊……。

雖然看起來像是庫羅斯優奈特被從頭部開始摔到地上。但更重要的是——

•淺 間:『那啥,你們那邊,防護障壁好像消失了,發生了什麼嗎?!』

•副會長:『欸?啊啊,庫羅斯優奈特被女學生推倒在地了』

•銀 狼:『欸?等,等等,智!智!快恢復瑪麗的實況在線!』

《強制使傷者大人參加:確認》

•傷 者:『?那個,怎麼了嗎?』

嗯?正純頭口解說了一下眼前的狀況。

•副會長:『啊,庫羅斯優奈特被推倒在地,呈騎馬狀態』

欸?

瑪麗未能理解「發生了什麼」的含義。

……推倒?騎馬?

「唔,唔,唔嗯,是,是說某種競技嗎?」

「啊,確實也有這種解釋呢……。騎乘的時候也有使用馬具裝備的玩法,真夠麻煩的……」

旁邊的成瀨漫不經心地射擊著白孃,用空出來的手開始記起了筆記。但自己並不是很能理解她所說的意思。

只是,一側的赫萊森轉過身來。

「推倒是極東自古以來的某種告白運動」

「告白……?」

「Jud.,互相面對面,在「Hakiyoi(拿出全力),Nokotta(一決勝負)」*,莊之助•木村*的審判下,互相擒抱,被推倒的視為失敗。一般,為了對對方傳遞拒絕之意,傳統做法便是在最開始之時先撒上清鹽。勝利之時,也有從行司那裡獲取撫恤金的情況。另外,為達到結緣之意,最後之戰被稱為「結緣之最*」」(*註:相撲開始時,裁判喊出的固定句子;有名的相撲裁判;原文結びの一番,指的是相撲比賽當天最後的一場,當天參賽最高級別相撲力士的比賽,中文當然不能這樣翻,但赫萊森這段話全部是用相撲梗在胡說八道所以才這麼翻譯)

不愧是極東,內韻深厚。

但是,這次就能理解對面發生了什麼了。

「那,那個,點藏大人被推倒了是說……」

「Jud.――可以判斷為被告白了」

「――」

瑪麗沉默了。明明今天下午雖然那樣的猶豫迷惑,但最終還是表露出了感情。

……果、果然點藏大人對我還是感到有些疏遠嗎……

不是,瑪麗想到。這是對面的女性的強勢作為。

•傷 者:『點,點藏大人並沒有接受對吧?』

•金丸子:『話說,現在好像是對方將腰卡到點藏的大腿間並向上壓進的感覺?』

奈特的話語引起了一番騷動。

在大家互相對視的時候,烏爾基亞加小聲感嘆道:

「點藏……失去了嗎」

「為什麼那個蠢蛋不是在這邊做那擋子事啊」

「點藏偶爾也會有先人一步的時候呢」

雖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但根據傳言想像的話,感覺男女的位置有點倒置了。

就在那時。

•副會長:『啊,抱歉,好像庫羅斯優奈特拒絕了,對方拔出了刀』

誾對付著自動人偶的同時,看到了那個光景。

武藏的女學生對第一特務施展了Mount Position(格鬥技的一種,騎馬式),並揮起了短刀。

第一特務的右肋被膝蓋封住,僅用一隻左手來按住她的手腕。

「宗茂大人!那究竟是……!」

「Jud.,畢竟也發生過瑪麗大人那樣的事,她不會是從英國來的刺客吧」

「這假消息怎麼聽起來很有說服力是也?!」

但是,對方做出了宣告。將手持著的短刀,向下壓去。

『――我不會說請不要動,請放棄對這邊的反抗。」

對方搖起頭部。隨之頭髮掉落,臉上划過多個如同墊布般的東西。

其下露出的是——

「真田的,望月……!」

「Tes.,本次是為了給予各位損害而來的」

隨著她的話語聲,發生了某件事。

腳下,一口氣展現了以數十枚為計的落彈的標誌。

•Bell :『下游要,哇,請小心,點……!』

已經不需要提醒。但是,成群的敵人做出了圍牆,可供逃走的空間並不寬闊。

右側方,應對著敵人的武藏副長向後彈跳回去。

「正純!」

由機動能力出眾的她去帶離我方要人,這是一個好的判斷。而自己這邊則——

「誾,等最糟糕的時候,就由我們來打開敵軍的突破口吧」

這才是他。誾壓住不禁想要揚起的嘴角,整理了一下呼吸:

「Jud.,――那就一邊躲避敵人的爆炸襲擊一邊看情況是吧」

話音剛落,落彈襲來。

正純被二代扛了起來。

她也曾期待過是不是會受到橫抱的舒適待遇,但完全沒有那麼回事,只是被扛在了肩上的她根本是物品的待遇。這或許是二代毫無餘暇的表現。

在二代的肩上吊垂著看去,眼前只能看見地面。

現在,覆蓋著周邊並浮現在地面的是向井所制的落彈標誌。

數量真是龐大啊,在她這麼想著的瞬間,二代加速了。而且還是在預測了落彈時間差的基礎上,向安全位置的加速。

……哦,哇……!

隨後,迎來了首批落彈。

金屬迸裂的聲響代替了轟鳴聲響起,風在空中散開。而且還不止是一發子彈,伴隨著從空中直降而下的落彈聲——

「……!」

持續不斷。

正純知曉了爆炸的破壞力。

聲波和衝擊波,以及多種風流從下方襲來。

對前後左右的感覺也變得毫無意義。

並且一切都在延續。聲波壓向身體,砂土演變為碎石從下方襲來。自己的身體會變成怎樣呢。

……欸?

周圍的風景很是奇怪。

如同畫面快進一般,風景瞬時萬變,迴轉,移動。

自己的視覺未能跟上二代的躲閃速度。但是反應過來之時,自己一直處在烈風之中,雖有被碎石擊中的時候,但未被聲波強擊到。這是——

……二代太強了嗎!

同樣,不時可以看見紅色和白色交織相錯。那肯定是立花夫妻倆,他們穿行於自動人偶之間。

正純在再次正視他們是有多厲害之時注意到了某事。

二代抱住自己雙腿的手臂和手指突然變得很是強力。

放眼看去,總是看似無表情的二代正微微皺著眉頭,

「――」

不知為何,正純安心下

來。因為以前她還在三河的時候便見過這表情。

這傢伙這是動真格了啊,正純因對二代的放心放鬆下來。接著,二代又加重了手臂的力氣。對正純來說已經產生了如同被困束般的疼痛,也說明了現場非常的危險。而且,從力量的方面來考慮,自己無論如何也敵不上對方,現在無論怎麼抗議也毫無意義。接著,二代突然轉過身去。

「――」

在下落和對擊之間,她所轉向的方向是庫羅斯優奈特那邊。

望月已經彈開了他的手臂,就要把刀刃插下去了。

點藏在四周不斷有炮擊落下的狀況中,看到刀刃下襲過來。

他用左臂來防禦的同時,斜轉背部來躲避。但是——

……怎麼回事兒,這個人偶……!

望月的腿變長了。並非人類所能有的尺寸,而是如同膝蓋從這邊的腰部延伸到腋下般的變形了。

估計是脫開關節,靠著一根脛骨來連接的吧。腰部也是,骨盆左右分開,如同虎鉗一般,夾住這邊的腰部。

如同被封固在棺材之中的點藏看向了天上。

有一道閃光。那是一口氣向下揮動的破甲短刀*的光芒。點藏看到光芒,想到:

(*註:原文鎧通し,在近身扭打狀態下為了貫穿敵人鎧甲,了結敵人性命而製作的突刺用短刀。當然,這是專指日本刀劍文化裡面的一種類別,其他文化圈也有類似功能的刀劍,名稱自然各有不同)

……精彩!

敵人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一直抱著必殺之心襲擊過來。這就是結果。

……涅申原殿下通常所寫的,在對敵人給予致命一擊之前因開始演說起仇恨怨恨什麼的而喪失了機會的大魔王之類的,現實里不會出現是也!

但是,下一瞬間,望月的身體承受了橫向直線的割打。

是一記直擊。

二代在放出蜻蜓spare的攻擊之後,反轉身體,躲開了落下的炮擊。

割打擊中了敵人。但是,

「……未能完全生效嗎?!」

在炮雨之中,二代轉頭看去,只見望月動了。

胸部斷裂,上腹部損傷。右上臂驅動系統斷裂。內臟系統前方部損壞。但是——

……她在即將被瞄準之時,將骨骼的零件之外的全部內裝都分離出來,擺到了前方是也?!

並非割斷,而是割打。雖不能完全性地割開,但能相對的給予打擊力。但是——

『因為之前我為中了這招的筧大人治療過』

敵人知曉這個技能。

所以在蜻蜓spare發動的瞬間,將不重要的零件堆向前方,當做盾牌。並且還將連接斷開,使承受的攻擊緩衝掉。

類似于天龍佐助的裝甲。那個雖是固定型,但能分散蜻蜓spare的割打並將其無效化。而望月則是將那個分散系統,通過在物理上分解自己實現了。

接著望月採取了某個姿勢。將破甲短刀抬起採取了防衛姿勢。

不殺忍者了。不是,對方是打算與其強行出手,被人伺機阻止掉,不如切實地守護片刻——

「交給炮擊是也!」

在忍者和她的身下,浮現了炮擊下落的標識。

『我是自動人偶――不會懼怕破壞』

隨後,標識著落彈到達時刻的柱狀標識加速了消耗。

彈頭掉落。

彌托姿黛拉將手邊的王賜劍投向下游。

……第一特務!

那本就是他送過來的。所以現在要歸還給他,讓它來拯救它的主人。因此彌托姿黛拉用上浮的側投方式將其投出——

「欸?」

王賜劍從手邊滑出去了。而且還是呈直線狀的,斜著,向右邊的地面插去。

哐的一聲,王賜劍插入土中,大家都停住了動作。

過了一會兒,大家都嘆息起來。尤其是成瀨:

「彌托姿黛拉搞砸了啊……」

「不,不是,不是的!?剛,剛才那是,王賜劍擅自動了」

「還怪起劍來了啊……」

「等,等等,來檢證吧!大家,都冷靜些!」

「嘛啊,等等」

女裝走到前面。他將手放到期待地說著「吾王!」的彌托姿黛拉肩上:

「無法避免的事也是有的哈!涅特!」

「怎麼越描越黑呢――?!」

但是,彌托姿黛拉越過他的肩膀——

看到刺到土裡的王賜劍飄了起來。而且還是兩把。

……欸?

全部都發生在瑪麗眼前。她所拿著的王賜劍和刺進土裡的王賜劍飄起,輕微搖動。

隨後,兩把王賜劍非常順利地將結合部結合到一起。

向瑪麗展示出其劍柄的合劍像是在對瑪麗說:

快用吧。

接著彌托姿黛拉看到了從正純那邊傳來的通神。

•副會長:「庫羅斯優奈特要被敵人幹掉了!」

下一瞬間,瑪麗動了。手握王賜劍劍柄的她使王賜劍與腰齊高,揮動,

「點藏大人……!」

彌托姿黛拉看到王賜劍的刀刃上環繞著光芒。

她曾經看過那道白光。那是在與無敵艦隊(armada)決戰之時她所用的招數。

「全員趴下……!」

伴隨著瑪麗的揮動,全長超出一公里的光刃將所向的一切都切開了。

「趴下!!」

大聲喊叫的誾看到王賜劍的劍光不斷斬斷水平位置森林中的樹木及所有一切。

但是,在大家都趴倒的情景中,只有二代:

「唔?――誾殿下,這,是要做什麼是也?」

「快趴下――!!」

但是,可能是感覺到了來不及,二代從光劍上跳了過去。

在這邊的視線前方。她用腳跟貼著屁股的垂直跳躍,如同跳繩一般的跳了過去。

……這個沒有常識的女人……!

接著在她的對面,從上壓著點藏的望月——

『……哧』

已經固定住骨骼,壓制住忍者的她無法躲避,承受了那一記斬擊。

望月的上半身。從胸部正下的位置斷裂開來。

瑪麗未能理解到自己做了什麼。

癱坐在地的她看了眼手中的王賜劍,其刀刃已經沒有了光芒。

……那,那什麼,剛才那是?

比起在無敵艦隊之時的一擊要微弱,但問題在於對王賜劍的流體供應。

•金丸子:『怎麼一個設定?究竟是』

•淺 間:『目前看來,王賜劍中沒有流體的存量了……』

這情況自己也知道。不,是至今都是這樣的。

現在,自己手中的王賜劍僅是一柄劍刃。而且——

「啊」

王賜劍一分為二,懸浮於兩邊,對著這邊的腰找定位置。

一如既往。

但那樣的話,剛才的一擊是——

•賢姐樣:『就必殺技來看該說是「點藏大人死心塌地全壘打」麼』

看起來是那樣嗎?瑪麗想到,羞紅了臉。然後——

•俺 :『等下次點藏遭遇危機的時候,不就能知道那是怎麼一個設定了嗎?』

•十 Z O:『又,又在想著這麼危險的事!』

說實話,瑪麗自己也不太明白,但聽到他安然無恙的說話,她就安心下來了。

總而言之,沒有失去他。

二代看到了。

看到了森林裡的一切都被砍斷、倒落的光景及人偶們全部割開、碎裂的場景及——

「誾殿下,別趴著了,站起來比較好是也哦?」

「有,有跳起來閃躲的笨蛋嗎?!要是刀刃的軌道停住了或者變了怎麼辦?!」

被訓斥了是也。但是,空中傳來的炮擊還在持續。接著——

「第一特務!」

「Ju,Jud.!」

忍者剝離掉纏在自己身上的人偶下半身,站了起來,向空中展開了防護障壁。

做出一個屋頂。之後:

「叫望月的,放棄吧?」

湖邊斜側的前方,自動人偶的身體倒在那裡。

上半身。而且僅是胸部以上。右臂也斷開的那副身姿——

「動不了了是吧――在下

要抓獲你是也」

『――你以為,你能做得到嗎』

望月沉靜地說道。接著,她斂眉低眼——

『交給您了』

二代沒能理解她說的話,但在下一節點,答案揭曉。

背後的地面,樹木傾倒而去的森林深處,發生了地面震動。那是——

『這裡有著多條水源滲出的窪地,是地下水路最豐富的場所。我讓自己的頭髮流進了那裡。所以――』

望月宣告道:

『會是誰,和我共赴黃泉呢』

在比剛才地面震動更淺的地方發生了爆炸。爆炸在森林中,從下游向著上流呈一條直線地發動了,其效果則是——

「……?!」

大地錯位了。

腳下的一切向著湖邊傾斜,在讓人一瞬間覺得飄了起來之後——

「咕……!」

森林一同向著下方的土地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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