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下 第五十四章『雪國的決斷女』(1/2)
喔,喔嗚……
傷害
積壓成山……
配點(無需同情)
●
成實作為仲介者聽取了武藏副會長的發言。
……原來如此呢。
如果武藏那邊提出方案,會有僭越的嫌疑。
所以要讓伊達這邊提。
說出武藏「哪裡好」,也就是說出「想從武藏那得到什麼」。
而那要求若是在武藏的接受範圍內最好。
如果超出了容忍範圍,就通過交涉削減。
對此伊達會如何回答呢。
「片倉,可以了嗎。我要轉達對面的發言了哦」
『啊啊,拜託了……。說吧……』
不怎麼興奮是件好事,這樣不用聽他瞎扯淡了。
成實又點了點頭,說道:
「你和武藏的外交官,以前談過話吧?」
『是啊,有談過……?』
……那就好說了。
片倉是以前的同伴,當然現在也是同伴,但自己離開了有一段時間,好在溝通上還沒有問題。所以成實開門見山地說了,
「請告訴我「哪裡好」」
●
片倉抬起了頭。
……這什麼意思?
剛才,成實她在這拐彎抹角的交涉中這樣說了吧。
「要我說出武藏外交官,哪裡好?」
●
成實在片倉的話里感覺到了違和感。
……感覺搞錯了什麼。
但是這個人是片倉。說不定是按自己的方式進行了理解。
而片倉是伊達的代表,即使他只是碰巧誤解了意思,但那也會直接變成伊達的立場。
自己是仲介者。成實把這件事牢記在心裡,催促片倉。
「快說吧」
「Tes.」,片倉點了點頭。
「惹人憐愛的地方,很不錯呢……。還有……,那個,慌慌張張的樣子……,那個,還有,那個……,但是但是,內心又很堅強,是吧,比如政宗君那時候,吶?」
成實看著抱住自己身子扭扭怩怩地說著的老同事,心想。
……啊啊,如果是清成的話,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呢……。
他會直截了當地從正面回答。
而自己現在只覺得有點惱人,果然是因為逐漸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嗎。
總之雖然片倉的怪異言行還在繼續,他的意思自己已經明白了。
成實向武藏副會長傳達了伊達家的要求。
「伊達家——希望得到武藏的外交官」
●
「想要武藏的外交官……!?」
正純對成實的話感到了疑惑。
……意思是,希望外交官可以常駐嗎?
這也是這邊求之不得的。姑且武藏為了讓貿易更為順暢,安排了出資企業等作為暫定議會的仲介者。但是那並不直屬於教導院,而是父親他們名下的產業。如果不是臨時的交涉代表,而是在對方要求下派遣常駐大使的話……
……是有利的!
「也就是說,希望可以讓武藏的外交官常駐嗎?」
●
成實點了下頭,向片倉轉達。
這變態現在還在扭扭怩怩地花痴著武藏外交官的向井•鈴。
這可不能放到檯面上讓人看呢……,成實心裡這樣想著向他說道:
「片倉,也就是說你想要武藏的外交官是嗎?」
『欸……?可以,嗎……?』
那麼,片倉這麼說著慢慢地轉了一圈,向下展開雙手。
『願意、嫁過來嗎……?』
「是的是的Tes.Tes.」
『回答地這麼敷衍……你厲害……』
因為會很吵,所以不能讓他更興奮了。
但是,突然就談婚論嫁還是有點過了吧。
再稍微鋪墊一下比較好吧。成實這麼想著說道:
「武藏副會長,麻煩問一下外交官。——喜歡片倉嗎」
●
「問武藏的外交官……?」
……喜歡,是什麼意思?
正純沒有明白成實的意思。外交官的派遣是政治活動。不是喜不喜歡對方的問題吧,
……不過嘛,相處得來的話工作也比較輕鬆吧。
「說到我們這邊派去伊達的外交官,就是向井了吧」
「欸?什,什麼?」
突然被提到的向井嚇了一跳。她歪了歪腦袋。將從淺間那裡得到的遮光表示框舉到頭上問道,
「有,什麼,困難,嗎?」
「啊—……,那個啊,不是,那個,伊達的副會長,還記得吧?叫片倉的」
這麼一問,向井稍稍抬起了頭。
想了數秒之久後。
「Jud.,嗯。記得」
只有這種程度的印象嗎,正純可以理解。
所以,正純開口道:
「如果問你作為外交的對象是喜歡他還是討厭他的話,是哪邊?」
被這樣問了的向井歪著腦袋。
「嗯——?」
「啊,不是,不用想太多哦。想到就說」
「啊,嗯。那麼,——不討厭,吧」
「Jud.」,正純回答道。然後她心裡想著如果這樣的話還有挽救的餘地,說道:
「伊達家副長——好像是「不討厭」」
●
該用Jud.回答呢,還是用Tes.回答呢。
迷茫了一瞬間,成實點點頭。然後轉向右側的表示框,
「片倉,有答案了」
『欸,怎,怎麼樣……?感覺如何……?』
「Jud.」,成實回答道。「不討厭」也就是說:
「說是不喜歡你」
畫面里,在一瞬間的沉默後,片倉猛地沉了下去。
能聽見肌肉和骨頭摔在地面上的聲響。
過了大概七秒左右,有一隻顫抖的手掌升了上來,然後片倉的本體也從畫面下方出現了。
「怎麼了片倉」
『你,你還真能若無其事地把對人打擊這麼大的事情說出口呢……!』
「怎麼了?——我只是實話實說。正視現實吧」
『居然還要往傷口上撒鹽嗎!?』
「興奮度」
『居然……,往傷口上,撒鹽……,嗎……』
感覺要比之前還要低,不過算了。
但是,片倉突然抬起了頭。他搖搖晃晃地說道,
『那個,是那位劉海系的外交官這麼說的嗎?』
「基本上是」
『稍,稍等一下。……我確認一下。真的是,那位外交官的少女說的嗎?』
雖然很纏人,但送佛送到西也是武士的作派。成實停頓了一下,看向前方。
狐狸在吃蕎麥麵。
成實一邊想著這可真是真是少見的畫面,一邊對戰場有了新的理解。
……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一點上,這裡也是無可挑剔的戰場。
自己也又一次將筷子伸向蕎麥麵。
蕎麥麵稍微有些幹了。所以把夾起來的麵條全部浸到了蕎麥豬口杯的湯汁里。
「你還真是邪道*呢」(*註:豬口杯,用於裝酒或蕎麥湯汁,儘管有個人喜好的因素在內,吃蕎麥麵時按傳統是只沾一點,不會把面全部浸到湯里)
目瞪口呆的義光這麼說道,不過沒有關係。
「現在我喜歡的是這樣的吃法」
「說是現在,不過「這樣的吃法」會一直繼續下去吧?」
「省事不是蠻好的?——尤其是和向人解釋或是聽人解釋奇怪的事比起來」
聽見自己這樣一說,義光笑了。
「真是麻煩的女人呢」
你才麻煩呢,雖然都到了嘴邊了還是不說了。和狐狸較勁也是白費心思。
『成實君……,還,還沒好嗎……。我,我的,燃燒著的戀心,就要燒成炭了』
「再稍微等下。馬上就好」
『你是在……蕎麥麵店嗎』
成實看了下周圍。雖然這裡是小吃店,
「是哦。是蕎麥麵店」
這樣說著,用手肘將右邊的表示框推遠了。然後向著左邊的表示框,
「武藏副會長?——你問的外交官是哪位?」
●
欸?正純心想。
……說外交官,指的不是向井
嗎?
但是,這樣說來的話,伊達家副長確實沒有指定外交官的人選。
「啊—,稍微等下,給我三分鐘」
正純手扶著額頭轉向向井。
向做出疑問的口型歪著頭的她,首先有件事要說。
「不好意思啊向井。說是外交官,好像也沒限定是你。
——問了噁心你的問題真對不住」
●
『總,總覺得……現在,哪裡有人說我噁心……』
「我覺得仙台城裡一層樓里就有差不多三個人在說哦」
冷靜一點,成實把浸過湯汁的蕎麥麵放進嘴裡說道:
「認同自己的人才活得滋潤」
『不要一邊吃蕎麥麵一邊討論人生啊……』
●
正純看向大家。
「現場有沒有人將來可以常駐伊達的?」
大家面面相覷。
但是,成瀨馬上就搖起頭來。
「哪怕奧州的商路建成了要參加活動也會很辛苦吧?」
「就算配備專用艦也不行?」
「也不行。我這邊可是經常一畫畫一個通宵,還要把原稿送到雜貨店用版畫機複印的哦?就算有專用艦能夠配合入場時間出發也解決不了問題」
「話說,有翼種族在寒冷環境體力會消耗得飛快呢」
「天熱也會有天熱的難處」
聽到兩位魔女的話,正純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看向大家。
但是,就算找遍我們這邊所有人──
「有家業的人很多。不方便離開武藏啊」
「話說正純,Bell家裡也是開澡堂的啊。
沒辦法當常駐外交官的吧」
「說的是呢愚弟。我們也是,要是鈴不在了的話會寂寞的。不能在澡堂里抱著她一起唱歌,留宿時捏來捏去了」
說到這裡的葵姐,像是注意到什麼了似的啊了一聲。她指著奧蓋扎薇拉*。(*註:海蒂的姓)
「就讓你負起戰敗的責任,流放到北方去吧!這樣就一筆勾銷!不是很好嘛!」
「噢噢!如果這樣就能銷帳的話說不定不錯呢!看我利用外交官特權大撈一筆!」
「那個,喜美,海蒂,那只能是政治上的一筆勾銷,神罰是不會消除的」
「欸!?那是要在極寒地區產出烏冬嗎!?那樣沒問題嗎!」
「按赫萊森的預想,大概剛拿出來就會凍住」
「不要啊啊啊啊!我不想成為做冷凍食品的人——!」
……這是哪門子的悲嘆啊。
也太新潮了。就在正純這麼想著的時候,向井出聲了。
「啊,不,不是,那個」
向井慌慌張張地左右搖晃雙手。
「如果有,指示的話,我會去,的喲?」
聽到向井嗯地微笑著說出的話語,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稍微過了一會兒,赫萊森舉起了手。
「把這樣炙熱的靈魂,放在又是極寒地區又有熊在捕鮭魚,當地的住房都是雪屋,特產是木雕雪雕,最大的死因還是「虎鯨」的北方之地真的是人幹的事嗎」
「……赫萊森,之後記得向奧州的各位土下座道個歉?」
「但是,果然讓鈴去是不行的吧?要是鈴不在的話,我們班失控的機率就高多了」
「我們班……一直以來的平衡居然如此脆弱嗎……」
就在那時。有人一聲餵。是烏爾基亞加。
「怎麼了烏爾基亞加」
「Jud.,只是作為一個提案,比如說貧僧或許也可以去。
成實說想要回伊達的話,貧僧就作為外交官跟著一起去。那邊天氣很冷,貧僧家的床上用品應該能賣得很好,姐系黃油也能賣得很好吧」
「烏基殿下,是欲發家致富是也……!」
「庫庫庫,點藏,貧僧和你對屬性的愛可是大有不同……。你是放在身邊疼愛派,貧僧是傳教派啊」
能不能把這倆貨一起告了啊,這樣想著的正純的視野里,有一隻手舉了起來。
是淺間。她朝著庫羅斯優奈特和瑪麗,
「……但若是點藏君將瑪麗的優點傳教出去——絕對會被滅口的吧」
「不,不要將在下的擔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是也!」
「呵呵,我也不怎麼向別人說點藏大人的優點的,彼此彼此呢」
噢噢……,大家把視線投向了庫羅斯優奈特,忍者滿頭大汗地低下了頭。
然後,淺間滿臉笑容地向瑪麗問道:
「最近有發生什麼好事嗎?」
「Jud.,昨天因為累了,吃完在立食餐會上分到的食材做的晚餐後,不知不覺就在地板上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點藏大人正隔著被子抱著我」
•金丸子:『嘿誒……』
・十ZO:『不,不是的,瑪麗殿下因為有擁抱癖,不隔著被子抱住的話會被反過來纏住的是也!想叫醒她的時候常常就會纏著手臂抱上來……』
•立花嫁:『照這說法看,你體驗過了呢』
•● 畫:『嘿誒—……』
•十ZO:『你那邊的「嘿誒」讓在下覺得很危險啊是也……!』
危機感雷達很靈敏是件好事。但是,在低著頭大汗不止的庫羅斯優奈特的身旁,瑪麗抱住了他的手臂。
「但是,因為昨天晚上沒洗漱直接睡了,所以早上把被子曬出去之後,就和點藏大人一起去泡晨澡了。然後做了那個——隔著澡堂牆壁扔糠袋*」(*註:平安時代開始在洗澡時使用的裝有米糠的小布袋,相當於現代的肥皂;這裡不清楚梅組邪道們的興奮點,大概是忍者和王女的全身性間接接觸?校對:我覺得是指男女共用同一塊糠袋擦澡這點……試讀:你們說的不是一回事嗎不過管他是什麼反正我只想燒了點藏嗯)
對面,直政猛吸了一口氣,叼在嘴裡的煙管前端都發紅了。
一息之後,她的口鼻噴出大量煙霧,表示框跳出發言。
•烏 基:『做了嗎……』
•俺 :『我沒想到點藏竟然是這種男人』
•十ZO:『那,那是啥說法!只是因為糠袋只帶了一個啊是也!』
•金丸子:『你們覺得是瑪親和點藏誰挖的坑?』
「Jud.,是我。——離開家的時候,我對點藏大人說要不要試下之後,他回答我「要小心不要讓犬鬼接到了」」
•粘著王:『是忍術帥氣式回答嗎……』
……真是不考慮後果的忍術啊。
•副會長:『——但是,是瑪麗提出來的話,英國方面應該就不會有問題的……』
•傷 者:『……也是沒辦法的事呢。但是,點藏大人也同意了』
瑪麗還真是用心良苦啊。一邊這樣想著,正純把目光轉向烏爾基亞加。
「不過,那個啥,差不多到夏天了。庫羅斯優奈特家裡也是,還是睡被子的話一定熱死了吧。烏爾基亞加你送點夏天用的毛毯過去吧——話說,烏爾基亞加你自己沒問題嗎」
「Jud.在與成實的關係上,這也是一個增加好感的選項」
「Jud.」,正純如此回答後,說道,
「伊達家副長——我們會派遣烏爾基亞加作為外交官,這樣可以嗎?」
……是清成?
成實用筷子從小碗裡夾起來的蕎麥麵,又掉回了蕎麥湯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