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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下 第八十六章『立足處的確認者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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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願意

也不得不向前進發

配點(流轉)

森正在戰鬥著。

……自己得努力啊……!

必須要加倍努力才行。現在,靠著佐久間的誘餌作戰而倖存下來的艦隊,正在諾夫哥羅德下方尋找墜落的她的下落。

森覺得,正是佐久間讓諾夫哥羅德的鎮壓得以推進到這一地步。所以,必須讓生還的她在回來時看到更好的狀況才行。

所以森做出了行動,跟分化出來的自己所寄生的武神並肩作戰著。

他漸漸明白了戰場的戰鬥方式。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露破綻。所以,他將動作連貫起來,

『沒錯,連續進行戳擊!小幅度地戳擊!不能四處擺動!就是這樣呢!』

「哈哈哈森君,這話由你來確實很有說服力呢。平常的時候也不能四處擺動哦」

利家也觀察了一段時間森的動作,但他現在又回到了通往山丘頂部的斜坡上。

現在,森們的敵人,

「伊達比想像中的更努力呢」

『我、我已經破壞了四架,然而,剩下的兩架轉換了戰術,它們現在只進行遠距離戰鬥了』

現在,化身為局部戰鬥專用移動炮台的他們,正用接連不斷的射擊去保護那些來自北方的突擊隊援軍免受戰鬥牽連。自己雖說並不會被擊倒,但問題是大型骨骼們的粉碎。可是,如果自己去追擊他們的話,這一帶的防守就會變得薄弱。

這時候利家說了,不要去在意大型骨骼什麼的。只是粉碎而已,又不會死。所以,自己保持著能避開伊達武神射出的子彈的距離,

『怎、怎麼樣利家大人!避開了!我避開了哦!』

「歪歪扭扭的真厲害啊」

『歪歪扭扭!』

……松大人也超滿意的……!

滿心愉悅的森讓他的分身們也和自己一起歪歪扭扭了起來。伊達的武神和上越露西亞的術式隊射出的子彈和術式彈未曾間斷,卻沒有一發能命中他們。

然而,森僅僅是避開那些子彈也有其價值。除了能消耗敵人的彈藥以外,只要無敵於武神戰的自己還站在這裡,伊達的武神們就無法上前,得不到他們援助的上越露西亞的戰士團自然也就動彈不得。

趁此機會,利家的大型骨骼和大猿*們推進了戰線。這樣一來,不僅消耗了敵人的前線力量,還能把他們壓制回去。【*註:指利家所召喚的大猿型動死骨】

『這、這用戰術說怎麼說來著!痴態行動!?』

「遲滯*行動」【*註:日語中「遲滯」和「痴態」讀音相同,皆為「ちたい」】

『——哈。那、那個,利家大人!我、我可不是下流的男人哦!請別誤解哦!?剛、剛才那個只是讀音相同而已!』

『不用在意—』

松大人真貼心……!森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繼續投身戰鬥。

必須要小心。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離敵人太遠的話艦炮就可能射過來。

剛剛就是,大片炮擊落在了森的左手一側,好幾具白骨被轟得四分五裂。

「危險」,用小跳躲向右側的森產生了這樣的念頭。要是被打中可就危險了啊。

就在這時。

「森君!不是那邊!」

『……誒?』

剛才的炮擊難道有什麼深意嗎。

森急忙回頭看去,視線前方,被炮擊的地面化作捲起的煙塵,瀰漫在夜色之中,而就在這幅光景的對面,出現在那裡的是,

……朱紅色!?

女性型的武神。這是,

「武藏的武神……!」

森領會到了敵人的意圖。如同模式化過的炮擊再加上被射出的武神的著陸,他們是要藉此來襲擊自己的破綻。

如果是出乎意料的突然襲擊,至少能讓自己無法主動去發揮自身的柔軟性。他們應該就是看準了這一點吧,森如此揣測著敵人的想法。

但是,這邊還有著利家,他的提醒救了自己。

……我不是隻身一人!

森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將半側身體轉向了敵人。

發動攻擊的是森的左臂。他使出的是用蓄積了充分旋轉力的螺旋拳擊纏上對方的手臂,進而將其甩飛的招數。

直到現在,森都是用這招將伊達的武神們擊倒在地的。所以,

『得手了……!』

站在通往山丘頂部道路上的利家,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接觸到武藏武神地折朱雀的森,消失了。

……哈?

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太過突然,連利家也沒能搞懂。不僅如此,

『……?』

地折朱雀自己也和坐在她肩上的武藏第六特務一起慌張地左右環視著。

雖然不是很清楚狀況,但森消失了。不,他分離出來的武神還是在的。然而,他那所謂的本體,或者說是,

「最粗的森君去了哪裡呢?」

話音剛落,在距離利家右側大概僅有七厘米的地方,森從空中墜地了。

『哈啊啊啊嗯』

森狠狠撞上地面,周圍塵土也被吹得滿天都是。他想就那樣站起來,但是,

『啊』

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又再次倒下了。而在他左側三厘米的地方,他巨大的手臂還在顫抖。

『可、可惡,這衝擊的影響消除不掉!該說是抽搐個不停麼,我、我變得奇怪起來了……!』

「那個,森君,從剛才開始我就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你不要緊吧?」

『啊,抱、抱歉利家大人!我得讓自己緊繃起來才行!』

「呃,比起緊繃,有些彈力的話不是會更好嗎」

在他們交談之時,察覺到了二人的第六特務和武神也做好了戰鬥準備。在大概一百米左右距離的對面,武神用它的臉部把第六特務遮擋了起來。

然後,森也察覺到了敵人的行動。雖然雙方之間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森還是起身大聲喊道,

『我、我上了哦……!』

說著,他周圍的六具分身向地折朱雀發起了突擊。利用其全身的彈性,每一具分身都彈跳般地飛馳而出,他們圓木般的手臂也在同一時間加以攻擊。然而,

……誒?

在利家眼中,六道身影飛向了空中。

是森的分身。利家明白分身們應該是觸碰到了地折朱雀。然而,僅靠這樣,。

……怎麼會被吹飛這麼遠的!?

就在思索著的利家背後十五厘米左右的位置,分身墜落了。

直政不是很清楚狀況。

……發生什麼了啊,這是。

自己應該是要把襲擊過來的敵人給扔出去的。之所以說「應該」,也是因為在自己覺得「扔出了」之前,這些奇怪的武神們就在空中飛舞了。

她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

……難道這些傢伙其實是友軍,專門跑來挨打的嗎?

然而,怎麼看都覺得是主力的一個,動真格地進攻過來了。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到底是啥啊。直政正打算接住然後扔出去。但是,就在對面被地折朱雀碰到的瞬間,

『——!!』

敵人的武神盤旋著飛上了夜空。

遙遠的對面。直政一邊聽著敵人頭朝下撞上地面的聲音,一邊歪頭不解。這時,

·淺間:『那個,小政?你從剛才開始就像是開了無雙啊』

·菸草女:『不,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

『啪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都不需要扔就直接飛走了。

·銀狼:『誒?怎、怎麼回事?下面聲音好大,是直政嗎?』

·菸草女:『不,該說是我還是那傢伙呢。啊,抱歉等一下,又來了六架』

『哐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只是碰一下他們就會飛出去很遠。

·赫萊子:『直政大人,其實挺開心的吧?』

不,等下。直政不禁扶額思考起來。現在,自己和對手之間發生的現象的本質是,

·菸草女:『啊—……,我大概明白了』

『嘭咚咚咚咚咚咚咚!!』

隨著森的又一次飛走,直政確認了自己的推測。

·菸草女:『我是在利用對方的力量進行投擲,而這傢伙……,大概是和我往完全相同的方向發力了吧。——也就是說,這傢伙自己提供了我本應該用來把他扔出去的力量』

所以都不需要用力去扔,只要朝著投擲的方向輕輕觸碰一下。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註:森至此為止共發出了五段慘叫,原文中是各種拖長的詞彙,最後一段喊的就是「可惡」,而前四段皆是擬聲詞,形容的分別是以下四種狀態,「勃起」、「粘稠」、「堅硬」、「猛戳」】

敵人的武神勢如破竹地飛上了天空。

·菸草女:『啊—,果然是這麼回事。彌托姿黛拉啊,該說這位敵人的表現比你在英國的時候還要差勁的多,還是說他不適合與我進行近身戰呢』

·銀狼:『就、就算找時間再比試一次也沒問題的哦!?現在的我可是和以前截然不同了啊!』

「好好知道啦」,直政點頭回答之時,敵人再次沖了過來。

直政讓和剛才同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不過

……看來只靠吹飛對這傢伙造不成多少傷害啊……。

直政讓地折朱雀做出了她原本要做的拋投動作。

緊接著,敵人並沒有向上飛起,而是以超高速旋轉畫出一個陡弧,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

一股森活到現在都未曾有過的衝擊襲向了他的全身。

連體內的血液都像是要被甩到皮膚表層般的高速旋轉。然後就是讓天地倒轉的迴旋,以及像是要讓森的整個身體四分五裂一般的,

……摔投……!?

中招了。森甚至沒能讓身體利用彈性彈開,徹徹底底地吃了這一招。

比起所謂的嘔吐感,一種像是要讓全身上下爆散開來般的衝擊襲向了森的體內。

別說呼吸了,森覺得連自己的心跳都在顫動。但是,

『……誒?』

緩過神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倒立在空中了。

被抓住一隻手腕的自己,隨著輕輕一揮就被舉了起來。

再之後,森所能知道的,就是擺成一個「大」字的自己深深地陷入了大地之中。

·阿前田:『森君!森君!老實說我逃開了一百米左右,不過你沒事吧!?』

·森:『啊……,等、等下,我可能,不行了……大地、真溫暖……』

·阿前田:『你不能睡啊森君!振作一點啊!怎麼說呢,那—個,森君現在戰鬥的對手啊,是武藏的那個叫直政的第六特務哦?那個,你認識井伊·直政嗎?』

·森:『不、不認識,抱歉。我來這裡時日尚淺……』

·阿前田:『啊,嗯,根據聖譜記述哦?有一場叫小牧長久手之戰的戰役哦?森君,你被那個井伊·直政手下的士兵一發狙擊貫穿眉間死掉了呢』

·森:『誒!?這是什麼情況!我聽都沒聽說過!話說,我沒有眉間啊!怎、怎麼辦!?』

·阿前田:『小成?美術5分滿分的你不來畫一下嗎?』

·百合花:『事先聲明,我拿下滿分的可是雕刻哦?要幫你刻出來嗎?』

·森:『不,我、我才不喜歡那樣!現在這個可愛的造型和顏色我很中意的啊!不,不過,我大、大致聽說過武藏的第六特務的傳聞!』

什麼傳聞?面對如此反問的利家,森給出了答覆。

·森:『Shaja!據我聽到的,武藏的第六特務總是吧嗒吧嗒地吸菸,自稱或說話時還用那些粗魯隨意的遣詞造句,衣服也是總是沾滿油污,裝著巨大的義手,要讓她戰鬥的話倒是超級厲害!我會被這種黑惡勢力的人給殺掉嗎!?』

話剛說完,森又被舉起來摔進地面了。

被摔在地上的時候,森甚至感覺到失去了包括呼吸在內所有的一切,但他看到了。

在敵方的女性型武神肩上,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極東夏季校服,嘴裡含著煙管,一邊吐煙一邊對著表示框說道,

「啊?我又沒有在玩啊。那種事情又不是我的興趣」

她使用著粗魯的語言,所穿的夏裝到處都有油的污痕和燒焦的痕跡。她用義手抓住朱紅色武神頭部側面,有一種打死個人不在話下的感覺。

剛才自己說過她是黑惡勢力。但是,

……啊。

森屏住了呼吸。

夜空之下,在戰場的火光和到處蔓延燃燒著的搖曳的光芒之中。

她烏黑的頭髮,細長的眼睛,緊緻的身體,還有義手,

……不僅如此。

被胸帶纏住的胸,以及包裹在緊身褲里的腿和臀的曲線。

……這些都和我所知道的不一樣……。

和自己所知道的女人不同。這指的不是和自己在P.A.Oda一起生活的、度過訓練的每一天的女人們。森曾有過一段被強迫著去體驗感受何為所謂女性的過去。

「————」

森想起來了,那一瞬也不願意想起的過去。

曾經那段時間。潮濕的黑暗之中。蹂躪自己的全是些滑滑的、軟軟的、瀕臨溢出邊緣的東西。那或許可以說是「柔和」,但想到一直一直被那些東西纏著,森就不禁渾身顫慄。

大家一開始都盛裝打扮,舉止也很可愛,也會好好地對對待自己。但是,

……那只是在玩弄而已。

她們蔑視著自己的一切。那樣做的話就能利用自己了,她們行動的原因僅此而已。

那令人作嘔般的溫柔、無非是有些柔軟的東西卻讓我無法逃離。那就是那個地方的黑暗、潮濕和糾纏。也正因為想忘記、想逃離那些,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自己。

『…………』

她不同,森心想。從高處俯視著這邊的她,並不是在看不起自己。那視線十分銳利,甚至帶有強烈的敵意,但它卻是筆直地朝向了這邊。

……很像。

這跟羽柴救出自己,在天空下四目相對的時候,很像。

因為羽柴水平地、從正面看向了自己,所以困擾著不知如何是好的自己,就將視線移向了旁邊。所以看到了天空。

而現在,自己被埋在地里,臉動彈不得。所以視線也不能避開。

跟羽柴和P.A.Oda的大家很像的女人。但是,

……她們不一樣。

羽柴很漂亮。但是這個人,不一樣。她比起溫柔,更多的是剛強。比起盛裝打扮更多的是只穿自己所需的衣服,比起說好聽的話更多的是真心話。身體也因左臂那巨大的義肢而有著不平衡之處。

這個人一定不存在於那(·)種(·)地(·)方(·)。

那種地方與她的人生無緣,更提不起她的興趣。這樣的她,

……我渴望的正是這種人吧。

就在這種想法浮現於腦海的瞬間。

『……!?』

森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了加速。

在直政的視野中,埋在眼前地面里的武神突然身子後仰了起來。

·菸草女:『喂,大家,這裡有個奇怪的東西』

·○紅屋:『也就是說P.A.Oda也和我們半斤八兩?』

·東:『也就是說不管誰贏,世界都會變得一塌糊塗?』

·麻呂:『東君!東君!你最近是不是有點被帶壞了啊!』

然而,那位被眯著眼睛直政盯著的,擺成「大」字的武神卻,

『啊,不,怎麼會……!竟然會這樣……!』

·●畫:『這啥玩意』

·金丸子:『伽醬最好是不要看哦?想來是個奇怪的人』

·未熟者:『誒?才不奇怪啊!你不明白嗎!?這是自己的未知之血的力量在漸漸覺醒啊!那種困惑,看來你們還是不能理解呢……!』

·傷者:『在我看來,他現在十分喜悅呢』

·女眾:『也就是說是個怪人……!』

·淺間:『小政,拜託了。這是作為風紀委員的請求』

·菸草女:『真是沒什麼好事啊……』

森感到很困惑。

……不、不行!這,太、太奇怪了……!

心跳無法平靜下來。

現在,他越發在意在眼前的朱之武神肩上站著的她。

令人悸動的胸部,肚臍下面顫動的人魚線,還有因為在跟武神說話扭過了上半身所以從腰際開始向這邊微微突出的臀部,短裙隨風飄起,偶爾能看到,

……不、不行!這、這樣看著簡直太淫蕩了!……瞟一眼。啊太下流了!

……她紮起的頭髮隨風飄揚,被風吹得在腦後散開。松松束起的長髮,散開在她為了確保義手的連接正

常而裸露出來的背肌上。

……哇。

心跳加速。

太奇怪了。被射中的應該是眉間。而且應該也不是今天。既然如此,為何自己像是循環系統的中心被打了一樣心臟狂跳?這,難道,

……不可能。

森想。自己不是打算和一個更有女人味的、漂亮的、穩重的、溫柔的女人戀愛、結婚,然後過完自己的餘生嗎。

至少,和這位比起自己的容貌其他東西更為優先,投身戰場的,也就是說,和自己一樣的女人,應該是沒道理會相處得好的。而且這個人,說不定會殺掉自己。但是,

……我——。

「我錯了」,森心想。自己在人生計劃里描繪出的理想女性可能是一個有女人味的、漂亮的、穩重的、溫柔的人,但那,

……和曾經支配我的人們是一樣的……!

自己只知道這樣的女性形象,所以才一直認為這就是正確的人生規劃,除了不會支配自己,自己僅僅只是在渴望著和曾經那些相同的人。

就算這個人會殺死自己也沒關係。因為,在那黑暗之中,自己早已如同行屍走肉。所以,

「……!」

現在,有位自己從未渴望的,不一樣的存在。

自己不曾知道的女性形象。而且那,

……很漂亮……。

肌肉的質地和動作都與自己不同,即便如此,也被十足地強化了。

所以。森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如果這個人允許的話,

……如果她能引、引領我前行的話——。

『不、不行。那、那種事……!』

·菸草女:『……又來了啊』

·●畫:『趕快處理掉比較好哦。估計他是那種被摔反倒會興奮的類型』

·俺:『其實他是對直政產生了戀情啊—』

·女眾:『不不不那不可能!!』

·菸草女:『話說托利,開無聊的玩笑的話我會把你打趴哦』

·賢姐樣:『啊啦啊啦,我倒覺得他說的相當在理呢,直政。過度謙虛的話會貶低自己的價值哦?』

在自己的想像中苦悶不已的森,一邊偷瞥著直政的裙擺,一邊想著這樣下去不行。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變得不正常。

「但是,機會只有現在」,森這樣想著。如果現在錯過了這個人,今後說不定就再也無法見到她了,所以,森又補上了這樣的想法,「得說點什麼」。但是,

……說、說什麼好啊……!

森對自己的感情,還沒有自信到能出說「我喜歡你」。這麼說對方也會很困擾的吧。而「請聽我說兩句」這種話,在戰場之中也行不通吧。

這是很重要的話。對,這關係著自己的人生。

要說些能讓現在與自己敵對的她內心放鬆下來的話語。

不長,但卻能讓她安心,得到她信賴的話語。

自己是觸手。貨真價實的純血種。要做的事大致已經確定。所以森一邊思考著所謂讓對方放鬆安心的意義,以及自己之後的人生,一邊起身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抱歉!首先請讓我摸一下!』

森被摔到了地上。

……不行嗎——!!

森心想。為什麼。果然最開始應該先用自己的頭給她帶來衝擊麼。不,

……果然這個人,跟那些不一樣……!

「已經有點煩了,這樣會更輕鬆點吧?」

誒?森正感到疑惑,緊接著,他被甩飛到了空中。

……啊!

不是被摔到地上。而是被她用全身力氣,扔到從諾夫哥羅德邊緣掉到外面的軌道上了。

自己的武神沒有飛翔器。所以這樣下去的話,能做的就只有墜落了。

這樣發展下去,最終會產生一種情況。

自己會離開她身邊。

若離去了,就會分開。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但若是這樣,

……等等。

森感覺很急躁。在被扔到的空中時候,他察覺了自己的焦躁。所以,森產生了某種念頭。自己,想要確認一下。

對於剛剛才見到的她,對於只把我當成敵人的武藏的第六特務,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總之想先向她表明這些,

『那、那個!』

直政聽到被地折朱雀用一隻手臂扔出去的武神在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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