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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下 第八十六章『立足處的確認者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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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政聽到被地折朱雀用一隻手臂扔出去的武神在叫她。

這個對手從剛才開始就盡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但是敵人確實一邊劃出著拋物線,一邊朝著自己這邊喊道,

『下、下次,你還願意來見我嗎!?』

·●畫:『再戰請求?嘛,好像是個射擊不起作用的麻煩對手啊,所以就交給你了』

說的也是。直政頷首認同了。不管怎樣,對自己來說,

「啊,嘛,我跟你(在戰鬥上)好像還蠻合得來,就來當你對手吧」

『真、真的嗎!?合得來嗎!?那、那……』

這傢伙是喜歡受虐的變態吧,在心生此念的直政的視野中,奇怪的武神在向遠遠的地平面墜落的同時說道。

『下、下次再見!』

就在她點頭說「哦」之時,武神已經掉到了諾夫哥羅德邊緣下面了。然後,

·淺間:『話說,那個,小政?剛才的那個敵方武神,……那是什麼情況啊?』

·菸草女:『嗯—,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懂』

直政歪著頭。但似乎是剛才那位武神分身的僚機還活著。只要不消滅它們,就不能鎮壓諾夫哥羅德東部。所以,直政吸了一口氣,

·菸草女:『真是麻煩的對手呢……』

這麼說著,她向在北邊布陣的突擊隊援軍和伊達的武神們揮了揮手。

「總之先把這邊的障礙除掉!之後就——」

白骨戰士團正從南邊和山丘上下不斷湧出。要是放任不管的話,向上去的托利他們就危險了。所以,

「雖然我們也想往上去,但首先要解決掉這些傢伙啊……!」

就在直政和地折朱雀一起做好戰鬥準備的瞬間。

天空中閃過了傘一樣的光。

「那是——」

直政曾見過這種光,它是,

·未熟者:『諾夫哥羅德的防禦障壁被粉碎了!柴田的戰士團為了進行「手取川之戰」對市區發起突擊了!』

「明明直到剛才的七尾城之戰為止,諾夫哥羅德和P.A.Oda還是同盟呢」

·未熟者:『葵他們正在靠近市區,所以P.A.Oda想要挑起市區戰。但因為諾夫哥羅德並未開放市區,他們就用出了強硬的手段。P.A.Oda打算將流經諾夫哥羅德的沃爾霍夫河當作手取川,在諾夫哥羅德市區進行「手取川之戰」的歷史再現』

也就是說,

·未熟者:『柴田軍終於登場了啊』

幾分鐘前。在諾夫哥羅德南部山丘上。在遍地合成死體的屍骸的這裡生成的大規模障壁就像是陷入了白樺的市牆,呈半球狀的它蓋住了整個諾夫哥羅德市區。

但是,這障壁和地面連接的部分是相互垂直的。因為控制障壁生成的管理結界線無法與地形的高度吻合,所以就從某個高度開始往地下垂直地延展了下去。正因如此,

「撤離——!」

伴隨著叫喊聲,有個人影從南門跑了出來。

那是不破。

她的奔跑有其理由。

現在,出現在不破視野中的是一道淺谷。位於諾夫哥羅德山丘頂部的市區比山丘的地面大概低上兩米左右。從城門正面往外看去,這道淺谷的對面就是夜空。

在與諾夫哥羅德的大門處在同一高度的天空中,不破看到了某個東西。

……柴田艦隊!

他們破壞諾夫哥羅德的防禦障壁的方法非常單純。

那就是從水平位置集中炮擊防禦障壁的垂直部分。

如果從上面或者斜面炮擊的話,攻擊力會被曲面分散,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

正因為對方是艦隊能到其水平以下位置的浮空都市,諾夫哥羅德,這個戰術才得以實行。

根據計算,主炮級艦炮在一瞬間就射出了二十七發。幾乎集中在一點的炮擊無效化了障壁的一部分。然後就只要讓工科學生們,將這大約一米半的非流體供給部分的空間確保下來就好了。

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但實施起來卻很複雜。不過,最難得的是,

……諾夫哥羅德在晚上不會自轉呢……!

對於這樣巨大的

東西,地球自轉力的影響也會很大。如果諾夫哥羅德再自轉的話,就不只是麻不麻煩的問題了。

但是,現在是晚上。諾夫哥羅德進行自轉的最大的理由,日照區域的分散問題並不存在。

以防萬一,柴田軍也做出了迫使上越露西亞的揚陸艦隊大量著陸於北邊陸港的調整,如果諾夫哥羅德開始了自轉,上越露西亞一方就也會受到炮擊的威脅。那麼,接下來,

「開炮——!」

與其說不破從淺谷往上跑,不如說是她是在跌跌撞撞地往上逃去的同時塞緊了耳朵。

緊接著,通過淺谷堤壩的二十七發炮彈的壓力將塵土震得漫天飛起,直朝前衝去。

爆炸的震動。不破被這震動嚇得跳了起來,但是同時她也看見了什麼。

伴隨著強力的激烈碰撞所產生的發光現象,

「——!」

諾夫哥羅德南門防禦障壁被粉碎了。

「來了啊。——我還以為他們會吸取馬德堡的教訓,用術式還是什麼的攻過來,沒想到居然把主力艦隊用作破城錘,看來戰術也開始變遷了啊」

灰暗的市政廳的中央大廳里,坐在豪華大椅上翹著二郎腿的瑪爾法,將顯示外面情況的表示框於手邊展開了。

「擴大南門上開出的洞。在確保橋頭堡陣地的基礎上正式突入嗎」

她打開表示框計算了一下,這時候,敵人已經侵入市區四分鐘左右了。

「那麼」,瑪爾法說道。

「這邊也讓戰士團開始防禦吧。——活躍於戰場的不只是下一代的接班人。過去的亡靈,未傳達到的思念,現在要去傳達了啊。就讓我證明這一點吧」

這樣說著,瑪爾法嘴角揚起微笑。在這微笑投往的方向上,諾夫哥羅德南側發生了爆炸。

「柴田的「瓶割」嗎。能夠用它一舉開闢出道路,真不愧是鬼柴田。強勢得我都要哭了呢。——喜悅的淚水啊」

來吧,

「要行動了哦。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歷史了!」

勝家一口氣將南門周圍的敵人連著建築物全部切碎,在散落一地的白樺木材中向前走去。

腳步很輕,但跨步很大。

「那麼,是要直奔主題呢,還是先四處玩玩呢,這就是現在的問題了吧」

·大前輩:『——利家,作為手取川之戰,我們能做到什麼程度?』

·阿前田:『那個啊,柴田前輩。——在「手取川之戰」中,我們沒能攻進七尾城,而是最後撤退了啊』

·大前輩:『喂喂,趕快解釋啊。我再這麼走下去就要走到頭了啊』

·阿前田:『呀,那個啊柴田前輩。如果把諾夫哥羅德的市政廳當作七尾城的話,我們就無法鎮壓市政廳。羽柴的請求,處理在市政廳地下的天津乞神令教導院遺蹟和在那裡的奧蘭治總長這件事也就無法達成了。也就是說——』

·大前輩:『也就是說?』

Shaja,利家說道。

·阿前田:『我提議,將這場戰爭,——變更為下一場的「魚津城之戰*」。因為根據聖譜記述,我們在「魚津城之戰」中一直占領到了外城。通過解釋還能實現向市政廳內部的進攻』

【*註:魚津城之戰是柴田勝家率領的織田軍和上杉軍的一場戰役,在柴田軍拿下魚津城的前一天,織田信長就因本能寺之變為明智光秀叛亂所害,柴田勝家等人獲知此事後皆感震驚,迅速決定放棄魚津城,回師京都】

哈?出聲的是剛剛進入大門的不破。

她站在構架好防禦術式的M.H.R.R戰士團和P.A.Oda防護隊後面說道,

·不石皮:『等等!如果是魚津城之戰的話,會導致主公被暗殺啊!』

·阿前田:『但是,我們如果不這樣做,羽柴就不能採取下一步行動』

·不石皮:『誒?我們,限制了羽柴的行動……?』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破思考著,抬起了頭。

·不石皮:『說的是羽柴去進攻毛利的事情吧!?』

·百合花:『哈?怎麼回事?給我解釋下啊利家』

·大前輩:『我不想聽解釋——!不需要解釋吧——!』

·御12:『啊啦啊啦,勝家,那樣可不行啊』

·大前輩:『我聽解釋!我聽!我和傻瓜可不一樣!』

然後利家開始了解釋。

「聽好了」,他先開了個頭。不破一邊聽著遠處集中射擊的聲音,一邊等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阿前田:『羽柴在「七尾城之戰」中事先撤離了。但是,姑且,羽柴也會作為後方支援給我們送來物資。她叫來安土城,拿上儲存在關東的物資,然後就那麼——』

·不石皮:『意思是等候在琵琶湖總據點的羽柴會去進攻毛利吧?——鳥取城那邊呢?』

「啊」的一聲,利家打開了表示框。根據名為P.A.Oda聯絡板的公告欄上的內容,

·阿前田:『好像是滴血未流地開城投降了啊。據說以讓人狼女王襲名毛利家武將益田·元祥為條件,確保了鳥取城。總之,雖然人狼女王會很棘手,但是進攻毛利也邁進了下一個階段。但是,這樣的話……』

·百合花:『主公的暗殺麼』

·阿前田:『Shaja,你明白了嗎?我提議再現魚津城之戰行動的意義。還有讓羽柴的行動不受我們限制的意義』

·阿前田:『……羽柴是這樣想的。這樣一來,在主公遭到暗殺之際,她自己就能從進攻毛利中大轉方向一口氣趕過去。但是——』

但是,

·阿前田:『你覺得如果我們在魚津城遭到上越露西亞的抵抗,趕不過去的話會怎樣?不,據聖譜記述,過去確實是有這樣的事。但是,現在不一樣。羽柴所期望的也不同了。羽柴是這樣說的』

·大前輩:『P.A.Oda應該完成一切準備,——全員趕往本能寺,是吧?』

·阿前田:『Shaja,就是這麼回事。這就是羽柴的想法。她認為在主公被暗殺之際,武藏還有其他國家一定會來干涉的。所以那時,趕過來的全員應該保護P.A.Oda』

「怎麼樣」,不破聽到前田又問了一句。

·阿前田:『我們要保護的不是主公大人,而是還要延續下去的P.A.Oda。在羽柴和三成的帶領下下,就算主公被暗殺了,也要保護好P.A.Oda的地盤,讓它不會一潰而散

為此,我也建議,在這裡再現魚津城之戰』

「原來如此啊」,勝家這樣說著,在諾夫哥羅德街道中央停下了腳步。

在雜草叢生的街道上有白樺木材鋪成的人行道,左右也排列著被牆壁包圍的、已經腐朽的白樺木材的房子。

可以說是,死去的街道。但是,柴田們可以將它,

「為了P.A.Oda好好的利用起來,嗎」

確實,如果在這裡結束魚津城之戰,那麼在信長被暗殺的時候,就能馬上趕過去了。這個方法的風險,就是因為我們結束了魚津城之戰這件事,

……其他國家以及聖聯就會讓我們趕快再現主公的暗殺吧。

·大前輩:『喂,小傢伙們。——一再拖延主公的暗殺有什麼好處嗎?』

·御12:『勝家』

·大前輩:『啊,阿市大人,我知道,我知道的。如果再現了主公的暗殺,——我們就會陷入織田家內亂般的狀況。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

·大前輩:『現在這快樂的日子也將結束了』

利家在通往山丘頂部的斜坡上,聽到了「吶」的一聲。

眼下,可以看見上越露西亞的突擊部隊的增援與白骨戰士團正在戰鬥,他甚至可以聽見戰鬥的聲音。但,耳中最清楚的是,

·大前輩:『喂,利家,小傢伙們,還有其他人』

·阿前田:『……怎麼了?』

·不石皮:『等一下!』

不破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石皮:『前田!稍微,稍微冷靜點啊!你說我們有什麼理由放棄現在!?現在,我們還不夠強嗎!』

說的是啊。利家苦笑著。但是

·不石皮:『是啊你個頭!——現在能長長久久最好,這前田你比誰都明白吧!那又為什麼說出是時候結束它了!』

·阿前田:『因為創世計劃啊』

雖然隔著通神,但利家能感覺到大家都停頓了一下。

所以,他吸了一口氣,一面把銀幣從棒金刀撒向地面,一面說道。

·阿前田:『如果不推進創世計劃,末世就會來臨。至少我們應該將這部分當作大前提』

聽好了。利家說道。

·阿前田:『現在,極東勢力基本大局已定。若是羽柴鎮壓了毛利,再加上她已經提前處理好了四國和九州,所以西側幾乎都可確定為P.A.Oda的地盤。雖然還有英國和M.H.R.R改派,但他們肯定會陷入被P.A.Oda勢力包圍的情況,無法行動吧。但是——』

但是,

·阿前田:『在東側,奧州和上越露西亞跟武藏是一夥的。然後,剩下的那些沒拿定主意或者不知道該根據形式加入哪一方的,就只有三征西班牙和北條了——』

·百合花:『只要他們拿定了主意, P.A.Oda和武藏的勢力範圍也就確定了嗎』

·阿前田:『就是這樣。……奧州和上越露西亞這邊就先視作無計可施,而三征西班牙和北條之間,我想三征西班牙那邊可以利用極東的歷史再現讓他們選擇同盟或者中立。那麼剩下的就只是北條了,要是能完全控制住他們的話,P.A.Oda的版圖應該就是直至末世為止最大的了』

所以,

·阿前田:『對P.A.Oda來說,到了那時就不會有人來搗亂解決末世的問題,這樣最好。反過來說,除了羽柴鎮壓毛利、控制住北條以外,P.A.Od0a今後再沒有要做的事了。

要是隨便地進行拖延,不僅會失去解決末世的時間餘裕,還會讓敵人的力量變得更為強大。若是如此,各國也就會得到名為「請協助已經沒時間了的P.A.Oda」的談判材料』

「所以」,利家重複了一遍。

他吐了一口氣,環視著四周。在諾夫哥羅德的山丘上,散布著白骨戰士團,眼下他們正在和上越露西亞的突擊隊戰鬥。右手邊,柴田的艦隊飄浮在南面的天空中,斷斷續續地向上越露西亞進行炮擊,但是左手邊,在山丘對面,上越露西亞的艦隊還是在毅然登陸。

看著這一系列的動向,利家陷入了沉思。然後,他這樣說道。

·阿前田:『我們愉快地前進吧』

·百合花:『完全同意』

·不石皮:『不要』

不破小聲地說道。

·不石皮:『——我知道有很多理由,也知道有很多好處,那樣做最後絕對會得來好的結果,也明白最重要的是阻止末世的降臨。

但是,我啊,還是覺得現在比較好』

「也是呢」,利家苦笑道。他看到松把正顯示著不破的言行的表示框拉了過去,輕輕地撫摸了起來,果然松也很擔心她啊。然而,不破又說,

·不石皮:『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絕對有啊。不要在這種戰場上輕易決定,正經地召開評定大會,大家一起決定啊!』

如果召開評定大會的話,

……恐怕P.A.Oda的大家也會贊成前田這邊。

這事不破也是知道的吧。

當然,她也抱著渺茫的期待,認為只要有時間,大家的想法就可能會發生改變。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接受這突然的決定,想否定掉它吧。

……所以,召開評定大會來決定也確實可行。

利家正這麼想著的時候,

·大前輩:『喂,不破』

·不石皮:『誒?什、什麼事?』

·大前輩:『你啊,——去結婚吧』

位於從城南門進城位置的不破聽到這句話,

「誒!?」

聽到不破發出的,比周圍的射擊聲還大的聲音,大家紛紛轉過頭去看她。

嗚哇,在不破這麼想的時候,眾人間,用表示框看到了剛才的對話的人們,

「…………」

大家朝這邊低了一下頭,然後又回去戰鬥了。

……怎、怎麼回事!?這奇怪的關懷!

·不石皮:『那個,柴田前輩!你突然講些什麼啊!』

·大前輩:『因為那樣的話每天都會很開心啊』

·御12:『討厭,真是的,勝家』

上司夫婦腦子都有問題的情況該如何是好啊,不破心想。但是,不破還是一邊計算著他們的進展時間一邊試著問道。

·不石皮:『看前輩們這樣開心確實挺好。但也並不需要結婚——』

·大前輩:『森的話你覺得怎麼樣呀?他會作為梗保存到末世為止吧』

·不石皮:『這發言也太過分了吧!』

·阿前田:『話說在前頭,森君可能是巨乳派哦』

·不石皮:『這回又開始對我不禮貌了啊—!!』

不知為何周圍的人們把視線移得更遠了。

無論如何,不破吸了一口氣。說不清是從哪段對話開始,但她確實覺得鬱悶的心情被瓦解了。從現在開始即使撒嬌也沒有什麼說服力了。究竟是誰不好啊。

……森君嗎!!

明明只是個新人,破壞力太大了。但是,

……我們的柴田組,包括羽柴組大致都是這種感覺啊—……。

既然這樣,可能就是這麼回事了。所以,

·不石皮:『那個啊,說到底,……你們到底想怎麼讓手取川之戰變成魚津城之戰啊?不撤退一次再反擊是不行的吧?』

·阿前田:『啊啊,所以,我方陣營的主力,你那裡,有門的吧?從那裡出去再回來就好了。就當是「敵我交戰的境界線處,我離去了,我回來了」這樣子』

·不石皮:『嗚哇太勉強了——』

·阿前田:『因為羽柴控制著K.P.A.Italia呢。嘛,撤退一次再回來倒是也可以,但我聽說丹羽還在進行治療。所以咯,——治親』

這樣一說,雖然有同伴會鑽過在門上空出的防禦障壁過來,但現在,這裡的主力只有自己。

所以,從效率上考慮的話,自己鑽過門回來,就是轉變為魚津城所需的最短距離。

·不石皮:『……話說,為什麼是我!?相比較而言我可是反對派啊!?佐佐你過來一下忙活這來來回回的事情嘛!』

·百合花:『那樣做的話你一定會嘰嘰喳喳地嘲諷我吧』

·不石皮:『那當然啊!這點志氣你還是要有的吧!』

·百合花:『這女的在找架吵嗎……!』

這麼說著,主力鑽門過來了。

『大家好—。我是森!我幸運地拋棄被掛住的武神爬上來了哦!』

『別過來啊——!』

突然被不破兩指指著的森有些不知所措。

『誒!這、這拒絕的言行是怎麼回事!我即使沒有了武神也幫得上忙哦!?比如在戰場上突然想要觸手的時候啥的!』

「那種突然不會存在的啊—」

『你、你在說什麼啊!一次的話還是有的啊!真過分!!哼哼!』

周圍的眾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然後又回去戰鬥了。

咦咦?在感到疑惑的森面前,一個表示框打開了。

·大前輩:『餵森,你想和你眼前的女人結婚嗎?』

森驚訝地看向了眼前。然而直政不在。

·森:『哪裡有女性?』

·不石皮:『來了啊今天的追加屈辱……!』

誒?森再一次看向了眼前。不破在那裡。並非直政。

……女人。

啊,原來如此,不破大人是女性啊,觸手心想。然而,不破的體脂雖然較低,但那是因為沒有肌肉,僅僅只是瘦而已。這和自己所追求的富有進攻性的理想女性不一樣。

·森:『不、那個,……唔,怎麼說呢。因為不破大人,那個,是前輩,那個,硬要說的的話,也就是說,——缺乏女性魅力之類的』

·不石皮:『還挑三撿四的啊你這觸手怪……!』

·阿前田:『你在說什麼啊治親,這沒辦法吧。因為森君喜歡巨乳啊』

·不石皮:『好好ShajaShaja。就那麼喜歡胸大的啊森君』

·森:『嗯嗯,因為,一起睡覺被抱住的時候,在巨乳的夾持下溫柔地安眠,這是觸手的夢想啊!如果能順便再吻我一下就太感激了!話說,那個,利家大人,事先聲明,我,有意中人了啊!』

·御12:『誒?是誰啊?』

·森:『誒。那個,那個啊,現在還不能說了啦』

·不石皮:『別給我扭扭捏捏的啊——!!』

·猴子:『啊,大家好,我是羽柴。抱歉在熱鬧之中打擾了,……現在,因為確認了森先生的歸隊,所以我就藉此申請將手取川之戰更改為魚津城之戰了

·森:『誒?那個,究竟是怎麼回事?』

森看了看不破。然後不破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豎著眉毛指向了森,

「都怪你啊——!!」

誒!?就在森身子後仰的瞬間。突然,森感覺到了黑暗。

並非漆黑。那是夜晚的黑暗。整片天空在頭上展開。這是,

「防禦障壁,……連備用部分一起完全消失了?」

「這……,有點棘手是也。本想在這補給地帶和羽柴大人們匯合的是也……」

在諾夫哥羅德西側,一個沿著城牆的荒亂道路向西門前進的人影嘟噥著。緊跟其後的拿著雙槍的人影,對著帶頭前進的身影說道,

「則閣下,您怎麼看?」

在下看來啊,十本槍的第一位,福島用這句開了個頭。

「在下認為,上越露西亞勢力恐怕會從反面侵入。所以清閣下——」

說著她跳了起來。

她踩在白樺木搭起來的高高市牆上,向西門跑去。

在她背後,加藤·清正借著雙槍Caledfwlch的加速推力,腳步聲不斷地前行著。

走在前面的福島並不回頭,只是往前跑著,

「雖然有些對不起柴田大人他們,但這是羽柴大人的期望。——破壞敵人的中樞,位於諾夫哥羅德地下的天津乞神令教導院遺址。控制住在那裡的奧蘭治公」

「控制住就好嗎?」

「如果沒辦法控制住,就以處置掉為前提是也」

Tes.,清正頷首說道。

「如果以控制為首要目的,那麼失敗時的處置也屬於我們的責任範疇呢」

「清閣下總是對自己很嚴格啊」

「因為「師傅」就是這個樣子」

說著,清正點了點頭,緊接著,福島也點了點頭。

「——在下也是哦」

隨著對話的結束,兩人終於到達了西門。聚樂第位於西邊的天空。福島舉起左手,援助炮擊就相應射了過來。

援助炮擊的範圍是西門周圍,以及從西門到市區中央的街道這一帶。

聚樂第現在的艦長,是從最上轉入的駒姬。

「看來那一位也做好了覺悟是也」

在炮彈的光到達的同時,二人向西門側的街道跳去。

緊接著,在二人目光所向之處,街道的對面發生了爆炸,但卻不是援助炮擊所引起的。那是,

「柴田大人的,……「瓶割」是也!!」

柴田遇敵了。他的對手是,

「武藏的第一、第五特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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