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下 第六十二章 遠方的應援者(1/2)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761、Elaine、hh0578、kimi、koumon、kuma、Munin、my、rikaku、tei 、TF、Wilderness、ああか、阿單、寶錚、呆毛、風之翼、鏡花水月、九、桔梗、爐子爺、露西阿、梅干、黴菌、傾凌、社畜、獅子、小柳、衣領子、雨滴
修圖:真是0無聊、我是誰無名氏
總校對:烏衣巷、社畜
組長(打雜):只有冰箱
漢化組:眾籌吃土教導院
無論何時
無論何地
一直在意
配點(監護人)
●
山丘上,隨風搖曳的綠草波浪之間,有頂白色的帳篷。
帳篷下的陰涼處,有位舉杯抿了一口的女性。大量金色捲髮流淌在背後的她說:
「……武藏的方向性,大概再等一小時就有定論了。那麼,身為毛利輝元、路易十四,兩位有何打算呢?我人狼女王作為兩位部下,對之後的行動十分好奇呢。」
聽到人狼女王的詢問,身穿六護式法蘭西夏季女子校服的輝元和,夏季全裸的十四世回看向了女王。首先是輝元吊起眉毛雙手環抱說道:
「雖然你這麼問,但這邊只有和羽柴周旋下去這一條路啊。」
「輝元你真血氣方剛呢,有什麼計策嗎?」
「Tes。」
輝元點了點頭後看向了東方。
視線從山丘穿過森林、遠方的麥田平原,進到了又一片森林裡。
「就在那遠方的對面吧,接近地平線的對面。M.H.R.R.國境附近,負責前線的航空運輸艦·鳥取城就在那裡。你們,知道關於這個的歷史再現嗎?」
「Tes。經過羽柴主導的長達兩百天的斷糧攻擊,城內的士兵大半被餓死。抗戰後的城主等人願以自裁拯救倖存下來的性命。被對方的徹底抗戰行徑感動的羽柴為了之後的支配與交涉能圓滑進行,想要留下城主的性命——」
「但城主果斷拒絕,於是羽柴詢問信長是否同意他們的自裁。結果許可直接下來了,鳥取城也因城主的自裁成為了羽柴攻略毛利的據點……」
輝元聽著十四接上的話,依舊望著東方。
因被午後的光線的光芒照耀而泛白的遠方,空中浮現出數十公里的沙暴和濃厚的影子。
「與隨行艦一同展開沙狀防壁,守護毛利的東部天空的鳥取城。正因是運輸艦才能辦到的長期防壁展開也要結束了——Mouri·01。」
隨著輝元的呼喚,帳篷外不遠處的露天廚房那傳來了回應。
「Tes。公主殿下,鳥取城的負責人Mouri-32b在這200天過的十分愉快。因為換裝成了機械式的身體,這兩百天都在不吃不喝地勞動著。鳥取城是多沙的環境,每天都能盡情地掃除。
而布陣於東側的羽柴勢力的人們似乎很疲憊的樣子,她和麾下的孩子們還時不時開店賣糧食的樣子。」
「這兩百天,也要結束了。」
聽到輝元的話,人狼女王搖了搖頭。
「……P.A.Oda雖然擁有大艦隊,但因為勢力擴大到了K.P.A.Italia和關東,領土也擴大了原來的三成,艦船的數量已經不足了。想要進攻六護式法蘭西,如果可的話就想入手鳥取城,活用它的運輸力和儲備力。當然,即便是為了防止當地人反抗,也想要在形式上將他們所保護下來的城池,完完整整的」接收」下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就是了。」
「所以要以此為誘餌。」
輝元轉頭接下了人狼女王的話:
「作為完好贈與羽柴勢力鳥取城的回報──讓人狼女王襲名極東的武將。」
通過此舉。
「人狼女王便能直接介入與毛利之間的戰爭。這是六護式法蘭西和毛利對羽柴最強大的牽制材料。」
●
「真是無敵啊輝元!朕都為你的聰明才智感到戰慄!」
「那只是你肚子著涼了而已……雖然也有能讓你介入的手段,但那招還是先收起來比較好。副長比總長更常駐戰場……這種印象是很重要的。」
聽到輝元的說辭,人狼女王輕輕笑了起來。
「──目的大致了解了,就是去攪亂羽柴是吧?」
「雖然對不起個性正經的傢伙,但我可是會忤逆權力者的類型……不過,也入手了令人在意的情報。」
「這意思是?接下來……能讓我滿心期待了?」
這麼問後,人狼女王的笑意更濃了。
「假如我介入戰鬥的話,羽柴是不可能讓空殼的鳥取城開往前線吧?恐怕你是讓Mouri-32b的一面開店,一面從間諜那獲取情報了吧?。」
「狼的鼻子真靈啊。」
輝元苦笑著靠躺到椅子上,將手向後伸,Mouri-02見狀一個快步將盛好牛奶的杯子放到她手上。
「噢,謝啦…….好了,計劃核心很簡單。羽柴在關東、江戶把物資裝到了安土城上。這是兩天前的情報,現在那些工作估計已經完成了。也就說羽柴會利用將安土城開回琵琶湖還給信長的時機,將要運給鳥取城的送過來。」
只是。
「在那同時,羽柴會對去對柴田勢力進行補給。」
輝元打開表示框,屏幕上有著天空,接著顯示出某位靈體。那名身穿M.H.R.R.夏季女子校服的黑髮的鬼型長壽族是——
「巴御前,光學觀測確認到的西方羽柴勢力和東方柴田勢力如何了?」
『tes。羽柴似乎從K.P.A.Italia回到P.A.Oda根據地──琵琶湖畔的安土了。估計這會兒正在向信長詢問是否認同鳥取城城主的自裁。而東方的柴田勢力正在我方的諾夫哥羅德南方展開柴田艦隊──估計只要一獲得契機,就會向諾夫哥羅德行軍。』(註:琵琶湖,位於日本近畿地區的日本最大內陸湖,本故事當中有兩個安土,一個是史實上真正的安土城位於琵琶湖邊的城池,本作當中是P.A.Oda的主要據點。另外一個是做為航空都市戰艦的安土。)
「真是麻煩。」
輝元抬頭望瞭望天,
「將和平的關東那富裕的儲備,一口氣用安土城運回來。在途中對柴田勢力里進行補給,柴田因此能夠進攻上越露西亞,而羽柴則能照常進攻毛利──真是麻煩的大規模補給啊。」
「不過,柴田仍未開始進攻諾夫哥羅德呀?既然沒有開始,補給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所以,人狼女王眯起眼睛,交叉起自己的手指。
「你認為柴田對諾夫哥羅德進軍的契機,會是什麼呢?」
『上越露西亞或奧州,與武藏的合作。』
巴御前速答道,之後十四世接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講:
「與上越露西亞或奧州與松平的合作,是信長和羽柴死後才發生的。如果真的合作了,對於得到聖連的羽柴等人來說,必須趁早推進暗殺信長的歷史再現。所以對於P.A.Oda來說的十萬火急是,將連接到信長暗殺的歷史再現趁早結束,以爭取到他們能夠折返馳援的時機才對。因此羽柴做著進攻毛利的準備,柴田也做著進攻上越露西亞的準備。」
很棒的回答。巴御前露出尖銳的犬齒,輕笑起來。
『當然,上越露西亞和奧州想要和武藏合作,現學生會必須在現舉行的臨時學生總會中勝出,並且在上越露西亞、伊達和最上舉行的三國會議上得出好結果。
不過,毛利家的,這樣好嗎──武藏和上越露西亞合作的話,羽柴會動真格地進攻毛利啊。』
「對策已經想好了,走著瞧吧。我可是攪亂關原之戰的毛利輝元啊。而且要以武藏為中心對抗P.A.Oda,是安妮在馬格德堡決定的事──我們怎麼可能會有異議。」
『抱歉。』
看到巴御前沉默鞠躬,輝元苦笑起來。
「別在意,一切命運都要看接下來的發展決定。」
輝元展開了表示框,那是來自有明的通神。
『——』
武藏副會長舉著右手說著什麼。
「不錯……真想正面會會啊。武藏副會長。」
輝元輕輕吊起眉毛,然後緊盯著武藏副會長說道:
「女人變得強硬,可是會給人一種毛骨悚然般領先的心情啊。」
●
白皙寬敞的天花板之下。
巨大艦船後部,教導院校舍前的,橋上。
正純一邊用表示框確認各處的情報,一邊倒吸了口氣。
現在,自己正在,破除來
自大久保的質疑。
將大久保對我方的目的和方法所提出的諫言,全部解除掉。
……真難啊。
正純並非感悟而是實感到,大久保此行是賭上了一切。大久保作為襲名者,完全不懼怕自己失勢的歷史再現,將非襲名者的自己擺在眼裡,將言論攻擊過來。
正純在內心感嘆道。
……大久保,你對這個武藏和極東,是認真的呢。
我也是,我是這麼自覺的。
真想和大久保,一起討論這些事情啊啊。
當然,那是,眼下的事情全都,結束之後的事了。
但是,正純思考著。正如曾經有各項事物構築了如今的自己一般,大久保應該也擁有著同樣的東西吧。
那些,都是些什麼呢。
…….不知道那些,真的能理解大久保的真心和真意嗎。
光是了解她提出的言論是否為真,對大久保言行的信賴即會產生變化。
在這決定武藏與極東命運的一角,想要將力所能及的事全都做了。昨晚正純為了準備從御廣敷那取得情報,也去了許多地方。但是——
……果然很難啊。
只能說關鍵的對手,防禦太強了,是吧?
正純的內心浮現出了大久保的側臉。
你到底是以什麼想法來到這的呢?
正純懷著疑問換了口氣的時候。
「……?」
她發現表示框出現在她的臉旁,仔細一看月輪還抬起了前腳。
『嘛!』
在招手,是催促我快點看嗎?正純如此想到。
·副會長:『這是什麼?寄給我並帶著限定防護的……』
·眼睛:『你好副會長。我是在復原志願當作家的笨蛋的自願服務者喔。』
……莎士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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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純發出疑問之前,文字已經高速流動起來。
莎士比亞的話,現在人應該在涅申原的自宅復原變成平面狀態的他才對。
·眼睛:『總之,一邊復原一邊進行情報分解時,前天晚上他整理好的通神文就跑出來了。郵件名是對大久保忠鄰/長安的Idea Note。這個這男人似乎有隻要對方是眼鏡屬性就會出手的性癖啊,但那怎樣都好,但也不是真的就好,總之他還是鍛鍊些眼光吧。總之,你看,這個。』
那是——
·眼鏡:『」論大久保忠鄰/長安謀反的可能性與其真意」』
表示框裡的莎士比亞繼續對一臉啞然的正純說道。
·眼鏡:『抱歉。你暫管這個笨蛋志願者的全部權限,這東西應該早點發覺並發給你的。那樣一來你的壓力也能大減,提早數小時在毫無煩惱的情況下進行政治這一創作活動。這是我的失誤──但請允許我問一個問題。』
·副會長:『什麼問題。』
·眼鏡:『這樣子,你可以認同,圖森特有足夠的存在價值嗎?』
·副會長:『jud。……我正好想要知曉大久保的真意。為了讓我的對應不出現疏漏啊。雖然不知道涅申原的思考迴路是怎麼接錯線的,但他應該是預測到如今的現狀了吧?於是先去調查了她的真意吧。』
正純嘆了口氣。
·副會長:『如果他沒有變成平板,或許就不會有這回的麻煩事了。』
·眼鏡:『半吊子的作家志願者搖身一變,成為能改變國家命運的存在真是令人震驚呢。』
·副會長:『你想說我們這裡人才不足?』
·眼鏡:『非也──如果是以我當目標的人,倘若於志願者階段沒有這種能耐就難辦了。否則到了將來就不般配了。』
正純雖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還是決定將其記錄下來之後交給海蒂或奈特。倘若能換點午飯錢就好了。
經過一番談話,正純也放心了下來。
·副會長;『郵件內容是什麼?』
·眼鏡:『我沒看。是圖森特寄給你的。圖森特是笨蛋又半吊子,又有妄想癖並無可救藥──但是,不會創作沒有力量的東西。』
·副會長:『意思是,這會成為我的力量嗎。』
·眼鏡:『Tes. 所有的創作物都具有熱量,能不能咽下就看你的了。』
莎士比亞說了句再見後就關掉了表示框,留給正純的只有一封涅申原製作的情報。
正純看完後將大致內容記到了腦子裡並想到。
……大久保。
這場臨時學生總會的真意與,最近發生的幾起奇妙事件。
正純一邊思索可謂不可解的部分的答案,在安心的心境下一邊懷著對涅申原的感謝轉向參水。
兩人對上視線後,參水吊起眉毛感嘆了一聲。
「老師……抱歉,請讓我整理下我腦海中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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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所謂男人,一在女人面前就會裝酷。」
狹小的四坪房間之中,白大褂裝扮的莎士比亞呈大字躺到床上,然後抱起杯子蜷起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一會之後她說了聲Tes,又重新挺起身子深吸了口氣。
「……贊助商差不多快釋放了,職業作家也要忙起來了。」
莎士比亞看向某面全是書架的牆和——
「圖森特。」
——除了必要部分之外全被切下的涅申原的裝甲板。
莎士比亞微笑著靠近裝甲板。
「嗯。」
親了一口後緩了一陣。
「本想在睡著的時候,但既然解除準備已經完成了…」
接著莎士比亞將手伸向喉嚨附近的衣領,解除了緊身襯衣的連接。然後露齒而笑道:
「現在,一下下的話,可以吧……」
莎士比亞這麼呢喃後,她的長耳朵突然跳動了兩三下,她一邊撫摸一邊喃喃道。
「不錯的節奏……有明上面,西側,有人在跳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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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的天空。
泛著藍黑,深邃無盡般的天空。雖然白色的薄雲在低矮的位置聚集,但對於天上的藍色來說卻無足掛齒。
藍天之下,有著一張白色的板子,那是飄浮在大地之上的廣闊平面。
海與山,以及在下方延伸的城鎮與森林,和這些事物成相同比例尺存在的白板上方印著關東IZUMO和「有明」這些名稱。
有明表面上有幾個動靜,大多處於西舷的那些,是負責替換西部裝甲和防護術式的收容艙的輕武神們。
他們大多,分成三派。
一派是繼續工作,數量上是最少的。
另一派則是透過在有明上部展開的數個表示框,觀看在教導院前舉辦的臨時學生總會的人們,也是數量最多的一派。
最後一派伴隨著『餵』這一呼喊,不斷呼喚武神同伴,緩慢增加數量的一派。他們所注視的是西舷側,為了安裝側面的外部裝甲而組建的腳手架上。硬化竹材質的導管上,有兩個身影在移動著。
兩邊都是女人。
她們兩人似乎偏好豎立著的硬化竹質導管的斷面一樣,相互交換著位置,互相移動著。比起說是戰鬥,她們的動作比起戰鬥更像舞蹈的練習或嬉戲一樣一方追著一方,如果其中,追逐的那一方,手上沒揮舞著槍的話。
然後,有另外兩名女性正觀看著她們。
在組建的腳手架附近,站立於甲板邊緣的其中一位,是身穿寫有BLUETHUNDER字樣圍裙的中年女性,她抱著手腕笑著詢問自己身旁身穿夏季制服的身影。
「小智,作為淺間神社的人,你會偏袒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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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一瞬間沒理解會被這麼問的理由。
「您是指,喜美和二代的訓練?還是臨時學生總會?托利君和喜美的媽媽。」
善喜苦笑著,然後她,沒有響應淺間的視線回答到。
「──我說的兩方都有。小智雖然刀子嘴但還是會站在我家孩子這一邊,可是也會站在我家孩子的朋友或夥伴們這邊。而且也完全沒有敷衍的打算對吧?」
「被這麼說我只能回答是天性如此了……。」
「Jud. 所以,托利就拜託你了。雖然也有包括赫萊森的其她小丫頭在,但那笨蛋已經有了稱王的覺悟,所以不把目標放在下個階段可不行啊。」
「……下一個階段,您是指什麼呢?」
「Jud。」
善喜點了點頭。
她,看著前方腳手架上,喜美的頭髮舞動,二代在其後追逐的風景說道。
「二代醬十分柔軟呢,本以為動作會更僵硬
一些……喜美平時老扭來扭曲的,被迫奉陪的小智你也能扭的很厲害吧。」
「一偷懶就不能分腿,結果被喜美逼我做出來……」
「哈哈。」
善喜笑出了聲,然後,她以「我說啊」做為開頭,這麼說了。
「就是下一個階段啊。在我看來,你們不管是誰,都在往那方向進展著。」
聽好了。
「武藏雖然是因為為了奪回赫萊森走到如今的,但赫萊森現在並不是已經不在了,也不是已經被奪走了。她已經」在」這裡了,和大家在一起了。在我家當店員,生活在多摩地下。當個笨蛋的女友也是,也是當的挺Active的──因此即使起點是從失去她開始,也不能以那為主思想思考事物,否則就是否定現在哦?」
「——」
淺間心跳加快了一拍。
她面前,二代正追著喜美。
根據善喜的說法,二代感受到自己的極限,想要更上一層樓。
之所以想更上一層樓,也是為了應對」現在」吧。於是,善喜發話了:
「基礎這東西很重要,但那只是立足點。如今你們懷抱著的必須是掃除障礙使自己前進的最新武器,而且──」
而且。
「那笨蛋打算要稱王。創建國家。這不是能行嗎。前所未有的國家,在那種國家完成之前,未來可以說是無法無序可言。那麼,只要是你們覺得最好的選擇,那就通通可以。所以小智,我家的笨蛋、赫萊森還有喜美,都拜託你了。」
「即使這麼拜託我,我還是個半桶水……」
Jud.善喜拍了下淺間的後背繼續說道:
「正因小智你,不會拒絕別人的請求,我才會拜託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似乎不是打算,強行讓淺間答應的樣子。淺間熟知善喜的為人,而她也熟知自己的為人,所以才更加了解話里的含意。
善喜的意思是。
……如果,我感覺到,我自己在心裡建立起牆壁的話,就算拿受人託付當作藉口,也沒有問題喔……。
善喜已經看透了一切吧,淺間身為巫女,又是武藏的神職代表,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時候。正因有很多場合不能行動只能旁觀,很難判斷自己是不是能夠主動去追求什麼。
善喜接著說道:
「其他人大都是自發行動,而小智你是自發住手的情況比較多呢。畢竟和我家兩笨蛋打交道的話,負責踩煞車的時候很多吧。所以試著動起來吧。之後再慢慢決定就行了。我以前就說過了,畢業後試著週遊本土吧。該不該做由你來決定,只要不事後後悔就成。而且──」
而且。
「雖然淺間君和詠小姐也是,但小智和赫萊森就像是我家的家人一樣啊。你就朝得出的最好的答案率直地衝過去就行了。其他的孩子雖然也是這樣,但是我會為你加油的。不過,這樣的話得和赫萊森站一隊才行呢。」
「那、那個。」
淺間姑且,還是問了一下。
「…….請問,您到底在說什麼話題。」
善喜側目看見,淺間戰戰兢兢提問的模樣,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所以我不拜託你不行啊,這樣子跟詠小姐一模一樣。」
善喜自然而然地提出淺間母親的名字,並拍了下淺間後背。
「決定自己人生關鍵勝負的態度,也要一模一樣喔?只要能接受就沒有問題了。」
「不是,所以我說,那個。」
「Jud。」善鬼苦笑著點了下頭,「這事很正經哦──哦,你快看那邊。」
淺間應聲望去,看見喜美和二代的動作慢慢起了變化。
兩人,彼此的動作幅度都開始增大了。
●
喜美感到自己嘴角正在上揚。
……終於啊,是啊,終於啊。
終於自己這邊,開始來了興致。動作增大,逐漸相協成為一支舞蹈。
畢竟這可是訓練,」配合」對手可是必要的。因此喜美在對方能跟上自己動作之前,都封印了自己全力的動作。
現在,慢慢的,能夠逐漸解除封印了。為了估量對手實力而開始的,在腳手架上的搶占位置當中,二代的動作也增大加快了起來。
……不過,還不夠格。
喜美只是配合著舞蹈的拍子,在一定時機里重複著大跳躍而已。
二代也不過是,跟著喜美連續進行不熟悉的大跳躍而已,但是。
「好啊。」
喜美像是聞到了自己喜歡的味道一樣,就像進入自己喜愛的店鋪所在的巷子一樣,就像一起床就發現重要的人就在自己身邊一樣。
那種導火線一般的感覺,在喜美的動作中湧現出來。
浸心浸神的舞蹈動作。
讓腳按何種順序動起來,如何轉動身體,來表現舞蹈主題的過程。
將其全部,一個一個的動作」搭上整個流程統整」起來的意義,顯示了舞蹈不僅是單純的運動,而是表現物本身這件事。
現在也是如此。
喜美如此認為:自己」正持續逃跑並且等待著」。
仿佛情侶在海邊相互追逐一般。
仿佛王子和公主在舞會上攜手共舞一般。
仿佛姐弟抱在一起分享手中的點心一般。
「不過,愚弟沒體力易倒下呢,嗯。」
不過,自己並不只有「持續逃跑「而已。還有「等待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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