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下 第六十二章 遠方的應援者(2/2)
不過,自己並不只有「持續逃跑「而已。還有「等待著「啊
喜美有時,會放慢跳躍的時機。
但並不單純的放慢,而是為了轉換方向或為了之後跳躍調整全身的動作而已。
之後喜美也沒有忘記接上下個動作。一躍而起。接著——
「——」
二代發出了很大的腳步聲,跳到了喜美身邊。為了跟上喜美的動作,開始在跳躍中加大力道。
如此拉進距離的二代,卻尚未使用加速術。
喜美也一樣。
喜美自己,只是隨著舞蹈的節奏進行大跳躍而已。在舞蹈的思路上,從舞台的一端跳到另一端,可是基礎畢業的水平。
不過,二代似乎還不習慣這種遠距離的連續跳躍。
與喜美把身體的彈簧像是鐘擺般往復的使力,二代則是,將蓄力彈出,這樣的動作重複進行了好幾次。
喜美知道這是因為什麼理由,畢竟像這樣靠連續大跳躍進行的戰鬥,基本是不可能發生。不過,如果二代想要輕鬆繼續這種連續大跳躍的話。
「……呼呼,你知道這種時候該做什麼了吧。」
喜美眯起眼睛盯著襲來的二代。
往後扭的視野中能看見光芒,那是術式所發出的流體光,那術式是——
「「翔翼」──就這樣用它全力跳過來吧。」
●
二代發動了術式。
為了進行連續大跳躍,在邁出的腳尖、膝蓋和肩膀前展開「翔翼」的術式陣。
青白的表示框瞬間對二代的前進方向進行祓禊。
……Jud!
二代感覺全身變得輕盈,仿佛她的前方變成了冰涼清澄的水之空間。給人只要衝入其中就能突破一切的錯覺。
她追逐著喜美。
二代熟知對方的跳躍技術,是舞蹈衍化出的體術。
雖然是特殊技術,但身為副長的人居然得對一般人用術式進行追擊真是丟人現眼。
「不過——。」
此時乃修行之身,這也是自己打算師從的善喜,可以指點自己的時間。
因此二代決定,不顧顏面,一心追討喜美。
對方如果進行連續大跳躍,這邊就
……以「翔翼」的加速,將跳躍加倍進行追逐是也……!
因此二代為了追逐喜美進行了加速跳躍。
之後,二代看見的是喜美大跳到後方並沉下了身子,接著——
「!?」
喜美明明什麼都沒做,二代仍被拋到了空中。
●
「誾桑……副長,看起來,好像從正面展開自己的對決的樣子。」
臨時學生總會的現場,武藏Ariadust教導院橋上靠內的一端,作為警衛的宗茂對著,在階梯中段的誾說道。
正純為了總結自己的意見,在臨時學生總會當中做了些許中場休息。
……是相對。
對宗茂來說,政治系的話題,自己雖然能理解卻無法縱橫活用。武與智同樣需要技術,如果自己要是投身為後者的話,還是更加窮求武道後再說。
所以在宗茂的感覺中,這場臨時學生總會的相對是場戰鬥行為。
而在關於在這裡的背面,進行的另一種戰鬥行為。
「——關於副長的訓練,你怎麼認為?」
誾這邊,點頭回答道。
「那女人太過直來直往這點很棘手,如果亂用伎倆吃虧的反而會是這邊。」
「誾小姐的義體並非伎倆而是身體所以放心吧。」
「jud,意思是武家的女子要勤加用心在做飯和洗衣上吧。」
「早上的鰹魚真是極品啊。我身上這身,為了今天出門昨晚才弄好的制服,還是為戰鬥而臨時」調整」過的,正是周到啊,夏季校服也很適合誾小姐你哦。」
「……先別提我的事,制服的話,畢竟我知道宗茂大人的尺寸。比起這個——」
「Jud。現狀沒有異常。」
目前周邊沒有可疑的存在。武藏Ariadust教導院本身也是修補的對象,因此發揮著客棧般的功能,校內堆積著資材和物資。宗茂去詢問犬鬼是否有何異象時,犬鬼和。
『下水道,一如既往。』
作為專家的黑藻獸也說沒有異變,那就無法反駁了。這邊只能繼續履行被交付的,警衛的職責。
「聽得見呢,宗茂大人──那讓有明的裝甲震動,副長和喜美大人的戰鬥聲。」
「Jud……結果會怎樣呢。」
「結果還不曉得。不過,武藏的居民也人太好了。」
誾一邊聽著,遠方傳來的訓練聲一邊嘀咕道,
「──無論是誰,都像邀人去遊玩一樣的帶人上戰場。真是麻煩的國家。」
●
淺間不明白眼前放生了什麼。
發動「翔翼」的二代突然像,被拋起來一樣飛到了其前進方向的右斜上方,
「……!」
成為了身處七、八米高度,距離約二十米的拋物線。
這並非二代所期望的結果,從人在淺間身旁叉腰笑著的善喜的臉上就能知道。
「真活潑啊,年輕人就是這點好。」
「年輕到飛起嗎……」
淺間手上的表示框,顯示著淺間神社所負責的契約術式以及拜氣相關的現時情報,她看著表示框上的二代與喜美的情報說道:
「這個,喜美和二代什麼都沒做啊?二代使用了」翔翼」,喜美只是大跳向後方而已。是這樣吧?托利君和喜美的媽媽?」
「可不可以叫我善喜醬呢。」
就算善喜苦笑著這麼說,但這對淺間而言只能說是性格和習慣的緣故了。
·金丸子:『掉下去了?要讓朋友幫忙撿嗎?』
仔細一看,二代從六米左右的高度,旋轉起身體。
既然能調整姿勢那應該還有意識,因此淺間只對奈特說道:
·淺間:『似乎沒事。不過以防萬一請對周邊的派送員和警衛的魔女隊打聲招呼。』
·金丸子:『了解Jud. Jud. 我會跟他們說只是場激烈的訓練的。』
確實激烈……這麼想的淺間看到的是,二代在空中強行側轉,腳掌在並排的腳手架上摩擦著。不過因為角度和位置的問題,二代的身體無法登上腳手架。接著二代的身影淺間的視野中,縮起身子。
「——唔。」
像後空翻了起來。
二代的馬尾甩動,隨著她抵達了背後的立足點。在淺間一旁的善喜,看著這些動作苦笑道。
「很困惑呢。不過,這下問題的原因很深啊。」
「請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Jud。原理很簡單。喜美把起跳的時間錯開了。」
「哎?」
淺間看向遠方,喜美的身子回到了原先的立足點,緩慢地旋轉著。她向外伸出雙手與單腳讓身體前後扭動旋轉的身姿——
「維持著大跳躍前的蓄力就做出來了嗎,真是的,如果不是個浪女簡直就是個可惜的人材啊。」
「喜美從前到現在都很厲害……如果不是個浪女的話。」
確實啊,善喜這麼回答之後,淺間歪著頭,詢問善喜。
「不過為什麼起跳時間錯開會使二代被打飛。」
「因為膽怯了。」
善喜如此說道:
「聽好了,有人追上去的話,對手自然就會跑。一邊讀取對方節奏縮短距離,當認為自己堵到對方的瞬間——喜美突然停住了。
喜美完全讀取了加速術的使用時機,在二代醬衝刺前就停住了。極東的加速術,是採取祓禊式,這種東西一被擾亂就完蛋了。所以喜美讓它結束了。」
也就是說。
「Jud。——這個戰場處於喜美的支配下。理由很單純。這就是二代醬低迷的原因,膽怯的根源。真相其實十分單純。當然,二代醬也察覺原因了,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善喜這麼笑著,繼續說道:
「所以喜美啊,你就盡情剝開二代醬的弱點吧。不這樣的話,保守的女孩再怎麼想改變,也不願去相信自己能改變啊。」
●
被擺了一道是也,後空翻的二代如此想到。
……不愧是喜美殿下……!
什麼副長對一般人應該怎樣怎樣的,問題根本不在那裡,在下曾經敗於此人一次。
自三河事件以來,在休息時間給予在下糖果,幫忙在下整理頭髮皮膚等來往的友人,但這回乃訓練。
如今相對的是強敵。
……得振作不可。
手中的武器是,二代對蜻蛉spare,有著不安。對自身也是一樣。二代儘量不想使其在訓練的場合流露於表面,可能的話還想藉此洗刷屈名。
為此——
「那麼——」
二代發動」翔翼」,在腳尖、膝蓋、和前驅的肩膀上展開光芒。
「……唔。」
在二代發動術式的瞬間,突然。
「真慢呀。」
喜美的聲音響起,二代的視野也變得一片純白。
●
二代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圓圓的立體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看你看,尷尬的靠枕哦。」
自己打算向前伸出的臉被埋沒了,這是難道是。
……喜美殿下的胸!?
不可能。二代如此想到。並不是因為大小,因為淺間殿下和瑪麗大人更甚之。不可能的是動作。喜美的動作明明是緩慢的,但現在卻比自己動作更快地近身過來。二代對此想到的可能是——
……時機被讀取了——。
「好了,巨乳衝壓機。」
前驅的臉埋進喜美的胸里,勢頭也被削去了。接著喜美像叫二代起床一樣挺起腰。
……嗚……!
前進的勢頭被胸的彈力抬起了。
這是沒有設想過的方向裝換,但」翔翼」卻強行想要進行對應。將前行加速的拔禊,轉換成使用者所願的上方。
但這願望在時間上和術的方向上都無法成立,於是」翔翼」粉碎了,瞬間出現了力的不均衡狀態。結果,翔企圖讓二代的身體向上蹦躂,二代也被那加速壓住,跟著向上沖的話就會——
「……!」
二代像被彈飛一樣從喜美身上飛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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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飛了很遠呢。」
「小智馬上就習慣了呢?沒事嗎?」
「這個嘛。」
淺間看著二代化身的拋射物如此嘀咕道。
雖然覺得那樣不會墜落到空中,不過。
「喜美的狠心程度,會因對方的頑固程度而變化。所以,二代不要緊吧。」
「小智你,真的很關注我家的孩子們呢。」
「因為從小就被牽連啊。哎,最近還多了赫萊森。」
表示框中顯示喜美仍未使用術式,她只是旋轉著身子,並且視線緊盯著空中,即使在緩慢的旋轉中,也未曾將視線從飛到空中的二代身上移開。
那麼,之後就是,對著落下的二代——
「喜美…不要手下留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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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飛約40米,二代在空中想著:這是怎麼回事是也。
自己的技術並非沒作用,而是被封住了。
什麼都做不出來。
不知道是戰鬥的質還是等級不同。
唯一能明白的只有,覺得自己正飛舞在空中,這點而已。
……如果在之前的戰鬥中遇到一次像喜美殿下一樣的對手。
二代說出了那句,使心跳加速的決意之言——
「……在下的敗北,意味
極東的敗北是也。」
說完後,二代也對自己的弱小和脆弱愕然了,可是——
「你沉浸個什麼勁啊?給老娘起來!」
突然間,墜落的身體被旋轉了起來。
回過神來,旋轉半圈的二代的雙腳站回了地面。她無力的視野中所映現的是——
……喜美殿下!?
但二代在反射性抬頭的瞬間。
「你——這沒毅力的傢伙!!!」
受到了纏繞著旋風的打擊,飛舞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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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那招好久不見了……
淺間呆然地看著喜美的旋風巴掌。
如果將自從成瀨以來這句話說出口的話,成瀨估計會生氣的。不過會這麼做代表喜美她——
「相當生氣呢。」
「從不說氣炸了這點,小智你真了解我家的孩子們呢。」
在淺間搪塞時,在空中旋轉四周的二代被利用自身迴旋動作的喜美抓住領子又被重重地甩了起來。
「……!」
劇烈的聲音響起。
那是喜美對二代施以頭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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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二代遭受到了無可閃避的打擊。
二代的領子被抓住,身體還被用力甩著。但喜美只是靠著一隻手臂,僅僅是抓著這邊的領子而已。二代的腳也沒有浮在空中。但是。
「……!?」
可一旦打算采地落腳平衡就會崩塌,只要身體一浮起來就會被人轉起來。而且那還不是喜美靠腕力所造成的。喜美光是靠利用二代想要離開的那股體重移動,以及使用出奇不意的動作便能使二代的動作崩潰。
二代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在下多餘的動作,而產生了紊亂是也!
被人鑽到空子了,二代並不這麼想。自己明明是想振作的,可是。
「你啊,真的成為無可救藥的女人了呢。」
喜美生氣了。
「——你怎麼只想著配合他人呢。」
接著喜美又用頭重創了二代的眉間,使二代感到了一陣延伸至鼻子的痛楚。
「——為什麼,就光是顧著自己呢。」
二代覺得對方真是自相矛盾是也,接著低下的頭頂附近上又挨了一擊。
「只顧著配合他人,自己卻不做任何決定。但能評價那種自己的只有自己而已──你這利用他人的自我主義真是差勁。」
「那是……!」
二代認為這是無可奈何的,自己還是半桶水,敵人淨是實力強大的人,也會碰上像馬德格堡與柴田相對時那種只能一味防戰的時候。
配合對手,硬撐下去也是種戰術,但是——
「我才不管你的敵人是哪些傢伙。呵呵,因為我又不是你。」
喜美像丟棄二代一樣將其甩飛了,但又立即追了上去。
「——不過你的敵人應該也會想和你正常一戰的,但你卻不以自己的戰法而戰。不對,有些錯。你一定是——」
一定是。
「根本連自己的戰法,都還沒掌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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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啞然了。
……沒掌握自己的戰法?
當二代這麼想的瞬間,一陣劇痛從前額貫穿至後腦。
這擊使她的視野忽明忽暗,膝蓋失去了力量。
「咕啊…」
二代勉強穩住腳步,但腳尖仍在顫抖。這下就連說自己是加速術的使用者都沒有那個臉了。
二代如此想到。
……如果連自己的戰法都掌握不了……這些是不是都只是徒勞是也。
以後武藏絕對會與強大的敵人相對,面對這種未來,半桶水並且沒形成自我的自己去參戰又能如何。
然而二代面前的舞娘依舊用銳利的視線注視著二代。
喜美以仿佛不僅是盯著對方眼睛,並且還看透大腦深處思考的眼神說道。
「溫室之花會在短周期內枯萎,但會很快又重新綻放哦。」
接著喜美想激勵二代一樣扶起她無力的身子。
二代抬頭看到了一面浮在空中的表示框,上面顯示的是——
……正純!
是相對的舞台。將武藏再次送往戰場,為了武藏所有人的一切恢復原樣,作為二代舊友的副會長,在臨時學生總會上發言。
「你明白嗎?」
喜美敘述著:
「非襲名的貧乳,無論被打敗幾次、想要放棄、散播冷笑話,面對依賴自己的同伴依舊會拼命忍耐恐懼堅持下去。當然,我也不是叫你成為她,和他人比較也是沒什麼用的。」
而且。
「這種程度的事,就連我家的愚弟,不論是誰都能做得到。」
●
聽到喜美的話,二代呆然。
「誰都……做得到?」
「Jud。真是笨蛋,所以才說你是不諳世事的小笨蛋。教養真是好啊。要好好思考哦。呵呵──」不可能男」成為王這種事,你覺得會有多少挫折呢。而且,既然」不可能男」都能稱王的話——」
是啊。
「無論誰,都能坐上王位啦。這就是以下克上和群雄割據哦──是武士的世界哦。」
「在、在下,可沒有稱王的企圖是也!」
「那你想成為什麼。」
二代無法回答,內心之中只有變強這一想法。
仍然處於,前方可能會有什麼,的這種求道階段。
但,強烈視線的主人對自己發出了詢問。
「不知道想成為什麼的小笨蛋,要與想成為什麼的對手戰鬥,而且還處於迷茫之中,你覺得自己是有多麼幸運啊?愛做白日夢,又是溫室長大。不過,這也到今天為止了。呵呵,因為——」
因為。
「你一定是希望被種在曠野,但又被給予了選擇的花朵。所以我就嘗試讓你綻放吧,就在這給你移植出去。」
「嘗試……?」
「jud。我知道你是會配合對方做法的類型,所以我接下來,要從你身上奪走一個選擇權。」聽好了嗎?
「本多二代,女武士。接下來在我的舞蹈結束前──你能不能放棄由我來決定。你就以此好好思考,今後要不要配合對手。」
緊接著,二代只看到了一種顏色。
藍色。
是天空的顏色。
被喜美一掌打飛了。
然而二代瞥見了,浮在天空的表示框中和自己同姓且做著宣言的人。
正純,正在戰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