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下 第六十三章 跨越得分的對錯者們(1/2)
不是〇還是×的問題
是將〇變成×
並把×變成〇
配點(兩立)
●
感覺著鐵打擊的聲音在耳中迴響,正純和月輪望著大久保的反對意見。
●副會長「抵抗派」
·目的:通過大罪武裝的回收和末世的解決恢復極東的地位、獲得和平。
×:這個大義名分不是為了奪回副王赫萊森才提出的嗎。
×:不是武藏能承擔的東西。
1: 打壓羽柴。
×:不是敗給羽柴了嗎。
×:不認同羽柴的天下不正是對於聖譜的反抗嗎?
2: 確保武藏的戰鬥力、以此為各國提供協助。
×:沒有各國會協助的保證。
×:明明武藏自身沒有退路,卻要做如同賭博的事情嗎。
3: 在威斯伐倫會議申請解除暫定支配和擴大世界。
×:同2,果然沒有會協助我們的證據。
×:完全沒有解除支配的動向,真的能夠解除嗎。
寫的還真多,正純想到。把這些內容連在一起看的時候,首先應該說的是,
「作為學生會,總長聯合的代表,我有一事要先告知。」
那就是,
「現狀,我們正在朝著目標前進,正在走向成功。」
「――Jud」
大久保連頭也沒點,便為了催促而將「審判」脫口而出。(註:這邊指的是上句的Jud.,看這作品太久會忘記這詞其是是Judgement的縮寫啊。)
「請把證據拿出來。」
Jud. 正純點了點頭。為了承諾而從口說出審判一詞。
「那麼,首先,我要針對「1:打壓羽柴」這一點來說――關於我們「不是敗給羽柴了嗎。」這一事……」
正純環視了站在台階下的所有人,說道。
「武藏並沒有敗給羽柴。大約三周之前進行的是三方原戰役。根據歷史再現這是一場我們的敗北早己註定的戰爭。而且對手是,――清武田。」
「你這是在逃避現實!!」
突然,大久保大喝一聲。
這也是理所當然。敗戰,這個對於大久保來說最大的進攻要素,正純首先就去推翻了。大久保應該已經有所預料。所以立即發言打斷正純也是必然的。
正純毫無回頭看大久保之意。大久保的一聲大喝,是為了把人們的視線集中到她那去。要是正純回了頭,跟著那個動作,在猶豫應該看哪邊的人們的視線都會朝向大久保了。所以正純面向人群展開雙臂,
「當然,在武藏通過三河上空之後,我們遭到了來自江戶方面的,成為清武田傭兵的前田利家,和協助其行動的羽柴的攻擊。」
自己的選擇是,繼續演講,無視大久保。
用視線的餘光能確認到,站在旁邊的大久保果然也沒有朝自己看。
她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如果當初是朝著這邊大喝一聲的話,那么正純現在做出的無視就會變得起眼。所以她才故意不看這邊,只發出了作為警告的一喝。
在眾人面前,就連一舉一動,也成了為聚集目光的勾心鬥角。這就是現狀。
……Jud。
不僅是對自己,正純一邊對大久保和眼下的所有人多加注意,一邊說道。
「由於暫時隸屬清武田麾下的前田和羽柴,還有P.A.Oda勢力,武藏而受到了損害。不過……原本武藏和清武田的戰役是預定通過解釋安全敗戰的。」
「請說明沒按照預定發展的理由。」
這句話果然來了,正純一邊這樣想,一邊做出回答
「為了得到改派的協助,以及,六護式法蘭西和各派的友好,武藏作為改派勢力參與了馬德堡掠奪。保障了當地居民的避難和掠奪的安全完成。
立場不同的P.A.Oda勢力為了報復,用了占領K.P.A.Italia而獲得教皇總長的禁手,來對武藏進行干涉。」
「原來如此,意思是這樣一回事呢」
大久保看著眼前的人們,繼續加以說明。
「也就是說副會長沒能預測到,武藏由於參與了馬德堡掠奪會使現狀發展成這樣。 是這個意思吧?」
●
「太刁難了吧」
武藏Ariadust教導院的屋頂上,黑色的六枚翼嘀咕了一句。
是成瀨。已經穿上白嬢裝備的她在屋頂上行走,一個個確認放在各地的檢測入侵者的符有沒有出現反應。她在天台上說道,
「怎麼可能會有人預測到事情會發展成那樣呀?」
・金丸子: 『是啊,所以才會那樣說啊。』
Jud.,成瀨點了點頭。在手邊展開的蜻蜓框型魔術陣里出現了瑪戈特的身影,她身穿黑嬢裝備處於武藏野的橋狀艦橋上。她單膝跪地做好射擊準備,帶三腳架的掃把柄上方展開著望遠術式,在尋找這裡有沒有行動可疑的傢伙。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微笑的弧度比平時上升了幾分。
・金丸子: 『小珈,你上天台之前是不是化了點妝?』
・●畫:『因為表示框裡映出來的圖像,比肉眼看的要鮮明嘛』
好高興啊,瑪戈特說道。不過因為化了妝,瑪戈特可能看不出來自己臉頰發熱。於是成瀨說道
「該注意的地方好好注意啊,瑪戈特。正純她――」
・金丸子:『總之,她好像能做出回答。對於沒能預測到現狀會變成這樣的解釋,我猜。』
・●畫:『你認為她會怎麼回答?要是能做同人誌的梗(ネタ)就好了。』
・金丸子:『嗯,應該會說,「能做出那樣預測的人哪兒都不存在」吧。』
・●畫:『但是那的話,不就等於先把自己的無能放在一邊不提,再說別人都和自己一樣無能嗎?』
哦,對啊,瑪戈特說道。
・●畫:『最好的方法是,先承認是自己的過錯,然後陳述如何做出對策來挽回吧……不管怎麼說,我們確實是認真做了對策的。』
正說到這裡的的時候,眼前的橋上傳來了正純的聲音
「――你說我沒能預測到,武藏因為參與了馬德堡掠奪,而變成現在這樣是吧。」
成瀨不經意地停住了確認檢測術式的步伐。仿佛只是被背上翅膀的搖動推進的成瀨看著正純的背影。
……她接下來會怎麼做呢。
會對於沒能預測到這件事謝罪嗎。要是下跪了的話那可是罕見的,得趕緊從上方把她素描下來。然後還要對正純說:「你的下跪有足夠大的意義了! 對於我的同人誌來說! 」
在張開翅膀做好準備的成瀨的視線前方,正純行動了。
她像放鬆自己一樣吁了口氣,說道。
「――聽好了? 關於武藏參與馬德堡掠奪之後現狀變成這樣的事,我當初就充分預測到了。區區這種預測,輕而易舉不在話下,所以我才能當副會長。」
斷言了
「現狀,所有一切,都在預料之內。」
●
赫萊森把手搭在了坐在身旁的女裝的肩上。
「托利大人,這事實在悽慘了所以我才篩選了這些詞彙來說,正純大人由於極度的緊張變得和托利大人一樣瘋了。」
「喂喂,我可要聲明一下,正純既不是女裝也不是全裸。還是我更厲害」
額……彌托黛拉低頭無語,旁邊的瑪麗開了口
「――真不愧是, 正純大人呢。」
她對身旁的點藏說道。
「正純大人說出的,正是我們內心想要相信的話。」
●
笑聲在石砌的大廳里迴響。
接連發出哈哈笑聲的是伊莉莎白。她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說得好,把政治的場所視作自己舞台的極東代表喲!!「女王的盾符」!你們認為,剛才武藏副會長正純所說的,是不是謊言!?」
稍微過了一會,大家展開了表示欄。看了表示欄的妖精女王臉上漏出了笑容,
「大家都答錯了。」
詹森的腳下開一個洞,他掉了下去
「Ah――……」
在沃爾辛厄姆掰手指數數的時候,伊莉莎白稍作休息。
「一下子讓大家都掉下去的話猜謎就繼續不下去了。你們應該感謝詹森。」
剛說完,渾身濕透的詹森就從側
面的入口跑了進來。
「非常抱歉!我以最快速度回來了Mates!」
「還太早呢。」
詹森的腳下又開了個洞,這位詩人再次掉了下去。
「Oh――……」
這時,穿著泳褲戴著泳帽泳鏡圍著圍巾的霍金斯舉起了手。
「妖精女王,我比詹森水性更好,這種時候選我比較合適吧。」
霍金斯的腳邊也開了個洞。嗯?他剛發出的驚訝的聲音就掉了下去。妖精女王歪起脖子,
「居然有自願掉下去的,游泳部也真是奇葩。別的,還有嗎?」
大家都急著搖頭的時候,沃爾辛厄姆停下掰著手指數數時正好聽到落水聲。地下傳來了遠方的回音。
「――哎呀,Mate!怎麼連You也掉下來了呢!?」
「――為什麼!?啊啊,這是為什麼!?」
「接下來。」
妖精女王無視了下面傳來的聲音,把視線投向了站在旁邊的達德利。
「武藏副會長所言非虛的理據是什麼,有人能回答嗎?」
「Tes,那那那那是當然的。因因因為,副副副副會長是政治的中中中樞。所以,最最最壞的狀況也總總總能預料到!……塞塞塞塞西爾!」
「就是這樣──」
塞西爾站在與達德利相反的一側,把袋裝薯片大把地塞進嘴裡
「每天都考慮著最壞的狀況過得很不安呢──」
「能不能給我也來點薯片?」
「女王也不安嗎―?」
「的確有很多惦記的地方,不過大都能交給愛卿們解決。」
說完這句,伊莉莎白也從紙袋中取出薯片放進嘴裡
「樓下的路邊攤買的啊。挺會吃嘛塞西爾。」
「能拭去不安哦—」
給,妖精女王說著,把薯片也遞給了達德利。接著又吃了一口,然後說道
「口渴了――水」
「哈哈哈!我帶著沖了涼的心情回來啦Mates!」
「Tes!游泳部跟水是很親近的!」
「居然不把水端來真是不機靈」
兩個人又掉下去了。然後伊莉莎白扭動著身子坐在了椅子上。
「沒有哪個政治家不預測最壞的狀況。所謂政治家,就是在此預測之上為了生存而做出行動的人。所以正純,的確如你所言」
所以
「告訴他們好了,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
「是的,一切都在我所預測的,最壞的狀況之內。」
「也就是說,武藏變成這樣,你也預料到了?」
正純並沒有回頭看大久保,但做出了回答。
「作為最壞的狀況之一。當然,在我預料之內。」
「那你為何沒有試圖避開?如果試圖避開的話,情況應該會比現在更好才對。」
「現在是最壞的狀況? ――不理解你在說什麼。」
正純看了看眼下的人們
「有一點,我先說清楚。我所考慮的最壞的狀況是……」
那就是,
「……那就是,這艘武藏被擊沉。」
●
「我們避開了武藏在三方原被擊沉這個最壞的狀況。」
正純一邊環視人們,一邊真誠地說道。
畢竟在有戰敗義務的戰役中,就連聖連都被敵人所掌控住了。
「從馬德堡抵達這裡,大家挺了過來,抓住了下一個機會。
那個時候,在武藏連象樣的裝備都沒有的情況下,只能選擇逃跑這條路。
然而,衝破了那個難關之後,再也沒有戰敗的義務了。我們可以盡情發動攻擊的時代正在靠近。就在眼前了。」
所以,正純鄭重地說道。
「我們把三方原戰役成功地歷史再現為「戰敗」。然而,那並不意味著我們「敗北」了,那只是作為歷史再現的「戰敗」。
那可以說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好機會,而敵人卻把它放走了。歷史、聖連、龐大的戰鬥力,這一切的敵人,也沒能完全抓住武藏。
──真虧我們挺過來了,各位。武藏的改造修理也基本完成,正在加緊離港的進程,請各位努力堅持到那個階段為止。」
正純把握緊的右手放在胸前,低下了頭。
「沒有把戰敗變為敗北,而是成功走向了下一步的武藏全體成員,我作為武藏副會長向你們致謝。」
●
「這個孩子,走錯一步就會變成惡女呢……。」
對於二世的發言胡安娜抬起了眉毛,房江則微微一笑
胡安娜旋轉椅子朝向二世。
「什麼意思?我覺得武藏副會長只是站自己的角度上陳述了一下現狀而已。」
對這個問題,做出回答的不是二世,而是房江。她對於在邊上歪頭不解的瓦爾德斯妹搖了搖手說道,
「小胡最好也記住。你看哦?在戰敗的武藏里,大家都很不安。所以才又修行,又參加改修工程的。但是……為什麼,要幹這種能作為有形物留下來的事,你知道嗎?」
「那是因為……」
胡安娜低下頭,把右手手指放在嘴唇上,思考了幾秒,
「……這個情況和無敵艦隊海戰前的三征西班牙很像呢。明明大家做了各種各樣的準備來應對,到今天我終於能理解了。那是因為在面對阿爾馬達海戰戰敗之後,顯而易見的衰退未來――Tes,人們依舊想要相信自己所做的事不是沒有意義的。」
「就是這回事。剩下應該明白了吧。對為自己所做的事有沒有意義而感到不安的人們,副會長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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