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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下 第六十三章 跨越得分的對錯者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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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回事。剩下應該明白了吧。對為自己所做的事有沒有意義而感到不安的人們,副會長說了什麼?」

「致謝……。」

說著,胡安娜突然抬起了臉,看著二世。

「感謝和表揚大家就會變成惡女嗎。反而是毫不留情的才是聖女!?」

「不,胡安娜,不是這回事哦?稍稍擦了一下邊?」

二世拿起報紙,望著天花板說道,

「從馬德堡到這裡,武蔵拼命地逃,忍受著疲憊和迫害仍然不懈地努力,戰敗後懷著不安還繼續修繕武藏……武藏副會長表揚了,這樣的他們所做的一切。

他們一直在煩惱,自己做的事到底有沒有意義,心中充滿不安。但不是這樣的,有了你們的努力,才有武藏的今天,才有未來。國家的代表不止說了這些,還致了謝。」

這樣會如何呢,他說道:

「武藏副會長把所有的不安和懷疑,都用剛才的那段話來推翻了。」

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棒球雜誌的隆包突然嘀咕道:

「要是我的話,就不跟隨武藏的代表委員長。因為那個委員長說的話,把至今為止武藏所做的一切全都否定了。

她就是想讓感到不安的人們放棄。」

但是,

「無論是誰,比起自己做的事被說成「沒有意義,放棄吧」,肯定是被說成「有意義,幫上大忙了,再接再厲」更加開心。

當然,這樣的話……可能會讓武藏,在這之後見識到地獄也說不定。」

「──。」

對著啞口無言的胡安娜,二世說道

「武藏的副會長只是,做出了對自身有利的評價,向人們表示了感謝――然而,這正是大家所期望聽到的。

如果她是理解這點而這樣做的話,那麼就是惡女,或者是……」

怎麼說呢。

「能把人心和自己想做的事重合在一起的政治家,應該怎麼形容呢。」

抬起頭,正純聽著台下的寂靜。

每一個人都靜止不動,誰都沒有發言之意。

寂靜到正純意識到大家在等自己發言都花了好幾個瞬間。

……有意義,嗎。

支持,認可他人所做的事,是有意義的,我願意這麼想,因為,

……我覺得,這也是我的成長。

以前在三河的時候,正純曾經認為,政治家是進行最合理的政治活動和判斷的人。然而,在三河,看到赫萊森面臨死亡 ,她領悟到了並不是這樣的。

所謂政治家,是進行為了存活的政治活動,並做出包含並非最合理判斷的人,正純親身體會到了這點。所以,為了讓赫萊森活下來而尋找並非最合理的道路之時,的確擔心過是否有問題。也懷疑過自己能否勝任。

但是,有個笨蛋給了我絕對的支持。所以,

……對我來而言,笨又何妨。

由於我的選擇,武藏可能今後會看到地獄,但我為了讓武藏活下去,不論什麼手段我都敢打。

所以,大家工作時感到不安的話,我就用支持來響應。

因為我不幸,得到了武藏最高權力者的支持。所以。

「我在這邊說。」

為了實現支持我的笨蛋所期望的事,我會工作的。

即便自問,這樣沒問題嗎,也不會感到不安。相反的,感到不安的人,就用我的支持來拯救。這就是我的,初步的成長吧。所以,

「針對我方1點的諫言,有一點要先說一下

……承認羽柴的天下,和打壓羽柴並不矛盾。」

理由是

「我們要打壓的是,羽柴對各國歷史的橫行霸道,歷史再現的過度實施,以及強迫致死。

關於極東的歷史,羽柴獲得天下是既定事實,如果不承認這件事的話就等於不承認松平的天下。因為這是雙重標準。

不過,歷史的過度再現和強迫致死,是使用聖譜的暴走,是殺人。

各國必須正確遵守歷史再現的規定,相互協助。

如果這樣考慮的話,武藏並不孤獨。以歷史再現為名,如果有人違反就和各國進行共同抑制和抵抗。這是為了融入世界必須要盡的義務。」

所以,正純說著,讓月輪開啟了表示框。

「對於1的意見,我要做出訂正」

1:打壓羽柴

〇:作為歷史再現的一環武藏戰敗給了羽柴。今後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〇:打壓羽柴是為了保護歷史再現,也是與各國合作的義務。

「――那麼」

正純說道。她和月輪一起揮手,打碎了表示框,

「接下來把2和3也打碎吧。」

「請等一下。」

大久保的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

「你說已經預料到了,大家幹得很好之類的,難道不是在故意不看對自己不利的事實嗎。

三方原戰役,以及在那之前,我們失去了前六護式法蘭西總長的安娜、松永公、義經公,還有里見總長……這怎麼能說是「預料之內」啊?」

義康停下了行走在重層城市的腳步。然後,不經意地從口中漏出了一句話

「餵……」

自己在「餵」什麼,義康自己也不知道。但是,

……給我住手。

不要給我說出奇怪的評論和貶低他的話啊。

把他的死做為裝飾,說沒有意義什麼的,不要給我隨便定義啊。所以,

「――――」

一旁的從士往前走了兩步才回過頭來,問道,

「那個,義康,你看起來臉色鐵青啊。――不會是恐高症吧?」

「我的武神是會飛的……不過,那個和這個是兩回事吧。」

笑眯眯地走在前面的人回頭說話了。是義光。她用扇子擋住了形如彎月的嘴,

「公人的私事是私人的事,但公人的公事是公共的事呦。」

呼、感到義光的表情放鬆了,隨後,義康察覺到了。那就是

「對不起」

聽了這句話,義光發出輕輕的笑聲。

「沒事呦,我可沒有因為這樣的事而讓里見欠我的意思。還有駒姬的事,吶。」

然而,低著頭的時候聽見了一個聲音。那是武藏副會長的。

『我所預料的,是武藏可能面對的最壞的狀況。為了避開最壞的狀況各國代表的確都盡力了,但那不是我的預料,而是他們和她們的計劃。他們為了避免最壞的情況而做了自己希望的事,使我們被拯救了。』

正純接著說道,

『縱然我接收了他們的意志,但當然也有像六護式法蘭西和里見,繼承他們遺志的其他地方。他們不屬於我們。也無法用我們的臆測來評斷他們。』

聽了武藏副會長的話,義康在內心深深呼了一口氣。義光微微點頭,

「副會長真嚴格呢……這是在說,讓你繼承先代的遺志,去行動吧的意思啊。」

那麼,正純說著,朝人們豎起了右手的兩根手指。月輪也用同樣的動作呼出表示框,

列出第二條意見。

2: 確保武藏的戰鬥力、以此為各國提供協助。

×:沒有各國會協助的保證。

×:明明武藏自身沒有退路,卻要做如同賭博的事情嗎。

「針對著兩條忠告我們繼續。首先,關於前者的與大國間的戰鬥──。」

正純隱約感到眼下的群眾略微繃緊了身子。

有明的人昨天剛遭遇了戰爭,也理解羽柴對里見和江戶的攻擊。誰都知道,和大國作對是什麼意思。但是

「……不要怕,上就對了。膽小是能治好的病。」

正純挺起胸,略微展開雙臂。

「──武藏今後是有與大國戰鬥的可能性。但是,

如果把武藏限定在與松平的歷史再現,就幾乎能斷言今後沒有大規模的戰敗了。除此之外,作為其他國家的傭兵去打仗的話,內容是可以事先確認的。所以我認為大規模受損的可能性是極低的。」

說到這,正純把有明的全局和武藏表示出來,自西向北揮手

「三國大使正進行外交任務。我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是外交的成果,多虧英國和六護式法蘭西,改派以及清武田,里見等各國的協助。

剛才也說了,我們正確地進行歷史再現和外交的話,各國就會互相協助,對我們的成果做出回應。――也就是說與大國的戰鬥是有調整的餘地的」

外加,正純在內心說到,這樣推演下去的話另一個×也可以去掉了。

「――這樣考慮的話,就能知道武藏並不是完全沒有退路了吧。與各國共同行動的話,就能像英國的時候一樣進入他們傘下,有利於今後進行貿易。通過中間貿易,與合作國有關係的國家也能有接觸的機會。」

所以,正純把手放在胸前,微微伏下雙眼。

「只要我能預料到最壞的狀況,並考慮到解決方法,武藏就不會被擊沉。

剩下來就是繼續與各國進行合作,就能得到更多像有明一樣的地方,修繕和改造的費用,以及權利也能實現。還有,只要持續航行在各國之間,武藏就能」將抑制力持續化」了。不過――」

稍微停頓了一下,正純舉起右手,左右揮動彷佛做出否定意思。

「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武藏的抑制力就逐漸消退,從而失去退路,不被其他國家放在眼裡。」

上越露西亞的春日山宮殿內,在休息室里,女裝正歪著脖子。

「正純說的抑止力,是什麼意思?」

「就是武藏什麼都不做也能散發的威嚴。」

彌托姿黛拉立即答道。

「比如說,我在總長附近的時候,就算有誰想攻擊總長,也會以「我在邊上還是算了吧」為理由而放棄。那時,我、或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實際上是靠實力阻止了爭鬥。這就叫抑止力。」

「我超級靠不住啊……但是那樣不危險嗎?」

的確,彌托姿黛拉苦笑著說

「強國想讓小國服從的時候,都會通過展示自己的戰鬥力而使小國喪失反抗的意志。抑止力同時也是示威力。所以――」

所以

「把我們擁有的力量作為「抑制」而不是「示威」,需要國家間的信任。

「這個國家不會對別的國家顯示戰鬥力進行威脅」

「這個國家會用它的力量保護其他國家不受侵略」,

如果得不到這樣的信賴,就算再有力量,稱其為「抑止力」,也無法讓別人相信,反而會被當成厚顏無恥。」

這樣看來──接話的是瑪麗。

「武藏要讓自身成為一種抑止力,就必須和別的國家保持關係,得到他們的信賴。並且,要不斷刷新自己的力量……。」

「正是如此……沒有必要擁有過多的力量。而是將力配合據時代,展示會將其用於正道的意志。不這樣做的話,過時的力量會被輕易攻略,我們就不能稱自己為抑止了。

――為了做到這些,費用,場地和技術都是必須的。不是坐等就能解決的問題哦?所以正純說了要做到「抑止力的常備化」。」

彌托姿黛拉的苦笑變成了微笑。表示框裡出現了正純對大久保的意見進行的訂正。

2: 確保武藏的戰鬥力、以此為各國提供協助。

〇:歷史再現以大國的戰鬥為主,果然我們可以因此獲得大國的協助。

〇:武藏只要和各國保持關係,就能繼續存活。

「――這樣1,2都解決了呢。剩下3的兩個×和,主題部分。」

正在赫萊森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的時候,表示框裡傳來了大久保的話語。

・大久保:『我有疑問。』

那就是

・大久保:『讓武藏作為抑止力存活下去,需要花巨大的費用,那麼,乾脆像以前一樣作為貿易艦來行動不是更好嗎。

既沒有戰鬥帶來的損傷,武藏的資產也會增加。然後通過擴大貿易讓各國來保護武藏。這樣不是更安全嗎?』

正純想到,原來如此

作為貿易都市,瞄準比從前的三河更能動的發展這一想法。

……與我在關於英國提出的計劃之一很接近。

今後不走一年繞極東一周的路線,而是開設據點進行高效率的貿易。只要沒有超越武藏的輸送技術被開發出來,武藏就會被貿易國所保護,持續受到它們的恩惠。

但是,正純同時也想到了。

「對於目前的武藏來說,必要的不是成為被保護的那方,而是成為保護的那方。」

「什麼意思。」

大久保沒有吐出陰險的方言,是因為她情緒高漲呢還是低落呢,不大清楚。但還是要小心,正純一邊做出此判斷,一邊說。

「第一,要想通過貿易來成為受保護的那一方,必須和對方國家深化關係。這是一件需要花時間的事,不僅是貿易的量,次數也是必要的。

如果把威斯伐倫這一短期目標放入視野的話,從現在開始做是很難的。

然後第二點,武藏的吞吐量是龐大的。就算不為貿易專門確保吞吐量,目前的搭載量也足夠與多個國家進行貿易,武藏正是被改造成這樣的。」

還有,正純豎起三根手指說道,

「靠抑止力來保護其他國家,即便沒有貿易用的物品,只要武藏的存在便可獲得收益。只要有抑止力,光在那個國家的附近也能起到保護作用,這樣便會逐漸形成信賴。

然而需要貿易品的外交,存在著物品的確保,搬入搬出之類的問題,要花時間解決。如果是戰爭中的話,這是極其危險的。

我的希望是,一邊進行抑止力外交,一邊使用武藏的輸送艦,讓武藏在待機狀態下進行中等規模的貿易,我認為這樣比較好」

「原來如此,看來你已經在武藏改造的同時精心準備了計劃呢。那麼,我還有個問題」

「什麼」

Jud。正純感覺到大久保似乎在旁邊點了頭。

「有一點,這是別人的提案,作為一種考慮在這裡拿出來。那就是――就算武藏以貿易為主,不也能形成抑止力嗎」

「哈?」

大久保所說之意,正純一瞬間沒能理解。

……貿易,能成為抑止?

的確,通過貿易賺到的錢,既能用來增強戰鬥力,也能用在外交上。有效利用金錢,的確能說成提高武藏的抑止力。但是,

……等等

好像有點不對。這個違和感是什麼。不,正純自己應該已經理解了。只是,不想承認。承認了也沒用,所以,

「又是你們這些混蛋嗎!」

正純大喊著轉過身的時候,升降口猛地打開了,

「謝謝惠顧――!」

有個土下座的從陸橋上高速滑行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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