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中 第六十章 時限的進軍者(1/2)
看似能理解
卻不理解之事
是否能看似理解
並理解呢
配點(有待努力)
●
「那麼開始吧。」
大久保,走上前,這麼宣示。她一心想著,要毫不遲緩的演說下去。
「怎麼樣啊大夥,現在,副會長提出的目的和三件議案——你們覺得沒問題嗎?」
沒有回答。大家只是歪了歪頭。所以,大久保回頭看向副會長。
「聽好咯?解決末世。從暫定支配中解放。向各國的開拓請求。不論哪個都是理想的未來呀。話雖如此啊,也留有幾個疑問——從暫定支配中解放和開拓請求之類的,你覺得其他國家會答應嗎?如果沒有能讓他們答應的考慮就大放厥詞,可是欺詐呀?」
所以,大久保說了句開場白。
「——沒戲的啦。」
「為什麼,那麼說?」
「因為,說著第一要義是『去打壓羽柴』,武藏不是輸了嗎?」
所以,大久保在副會長於表示框中提出的方針旁邊,寫下了忠告。
1:打壓羽柴。
×:不是敗給羽柴了嗎。
寫完後輕輕地敲了敲表示框。她說。
「不是應該面對現實提出方針嗎。——已經戰敗的武藏怎麼才能打壓羽柴,你能說一定能行嗎?沒有確切的證據呀?」
聽好咯?大久保說。
「沒有確切證據的方針很危險——所以,副會長說的第二條方針我也要提出忠告。畢竟這條也沒有確切的證據。你們看,寫著『確保武藏的戰鬥力,以此為各國提供協助』對吧?這個,也有困難吧?」
因為,
「副會長你們,還沒有環繞這整個極東啊。」
副會長的眉毛向上挑了下,這沒有逃過大久保的眼睛。不管是驚訝或者其他情況,被說破了疏漏點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所以,她順著這條線施加追問。
「你們沒有環繞這個世界,而是正在中途階段,不可能斷言各國會如何做出反應。即使是說『協助各國』,其他國家真的會讓你們協助嗎。就算真的讓你們協助了,是否能夠達成政治上的聯繫——沒法確證吧?
這不現實……所以,這個瞬間副會長的理想就結束了。作為理想的話還可以,但是作為現實的話就『沒準會失敗』。你要把國家的未來賭在這種事情上嗎?」
聽好咯?大久保將手臂轉向大家又說了一遍。
「武藏 和這個極東已經沒有後路了吧?不算三河和無敵艦隊海戰的事情,你們讓各國抱以期待,說了不少好聽的話吧?但是如何呢,你們被羽柴玩弄於鼓掌之間,最終還落敗了。——讓人期待落空的武藏到底還剩多少價值呢」
大久保揮著手向在有明的全體展示。那裡有著武藏的八艘艦船。
「將艦船改建、武裝,你們到底在想什麼呢,用了很多預算吧?也就是沒有下次了的意思吧?失敗就玩完了。能奪走的都會被奪走,就不是回收大罪武裝和解決末世的時候了吧?,—— 你要讓武藏和極東都陪你做這種賭博嗎?怎麼樣啊?」
也就是說,大久保在表示框上把副會長的主張旁邊加上忠告的話語。
「看看吧。」
2:確保武藏的戰鬥力,以此為各國提供協助。
×:沒有各國會協助的保證。
×:明明武藏自身沒有退路,卻要做如同賭博的事情嗎。
「就是這麼回事。這並不現實啊。所以……」
大久保嘆氣同時說。
「看看現實呀——讓極東回歸三河事件之前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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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了麻煩的做法啊,正純想。
大久保的觀點恐怕是故意的錯誤理解。
……….假如,理想在政治中不被允許的話,不是就連「目標」或「方針」都要失去了嗎………。
所謂目標,正因為沒有達成所以才是目標。然後,為了實現未達成的目標從而提出方針。在政治上也是一樣。國家有著想要如何治理下去的目標,為了實現那個目標從而提出方針,然後去實行。
這個「目標」的設定和「方針」的決定才是,政治負責人的職責。
·東:「那個啊,余想了想——像大久保說的那樣只去做一定能夠實現的事情,不行嗎?」
·●畫:「天真啊。覺察下正純深遠的想法吧──只做能確切落實的事情的話是沒法打仗的吧?因為正純是想要進行戰爭才成為政治負責人的,這點應該多理解她一些。極東的政治是會引來地獄的啊……!」
·東:「啊,是啊!抱歉,余誤會本多君了。」
·副會長:「可,可惡!我不生氣,不會生氣的哦……!」
●
「可以打擾一下嗎?」
女裝的聲音,從女生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在上越露西亞的休息室。女生的房間中。屋外雪地反射近來的光線把屋內照的通亮。在房間中,坐在茶几周圍的是郝萊森和彌托姿黛拉,還有瑪麗跟女裝。在門邊,點藏的臉出現在半開的門口。
「那個,托利殿下,這裡是女生的房間是也……」
「哈?現在我是女性喲。因為是外交員所以不是決定用外子稱呼我嗎?是的!決定了!你也想進來的話就變成女性吧。這樣的話點藏就是藏子了!」
「為,為什麼突然被起了一個像是壞幹部一樣的名字是也!?」
「噗,叫點子的話就很可愛啊」
手托著臉說話的瑪麗旁邊,是一口氣喝完一杯茶的郝萊森,向瑪麗伸出雙手想要再來一杯。然後她斜視著笨蛋。
「彌托姿黛拉大人,請準備銀鎖——那麼,想說什麼就說吧。」
「你、你又展開了這麼大的警戒線來催我啊……」
但是,女裝男撓了撓頭,嗯——在思考了之後,他說,
「剛才點藏吞吞吐吐低頭在說,『如果變得紫楞進行能夠確切落實的事情會很困擾是喵』是什麼意思?」
「沒說!自己沒說是也!」
「哈哈,點藏大人這種偶爾會犯的毛病也很可愛啊。」
「說了!說過了是也!!」
沒問題吧?位於對房間裡的氛圍感到些許退意的彌托姿黛拉,她旁邊的女裝說了。
「正純,失誤了嗎?」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啊啊,女裝點了點頭,又歪了歪脖子。
「正純,看上去情緒不是很高漲啊,我又是學生會長。但又有很多不明白的部分。」
嗯。
「要是知道的再多一點,就能告訴她點什麼,逗她一下了。」
●
啊呀,彌托姿黛拉想。
……吾王,像是吾王了……
全部交給正純這點沒有變化。但是,作為王,很在意能不能幫助她吧。當然,從王這裡得到的最大支持的確就是支持。
「作為有著王身份的個人,你很在意吧?」
「嗯——,就是這樣吧」
啊,女裝這麼說了。
「涅特的事情,赫萊森的事情,還有姐姐和淺間的——啊,點藏你也在啊,嗯,大家的事情我都很在意啊。」
「好,好像有什麼假惺惺的話也包含進去了是也!」
算了算了,彌托姿黛拉跟瑪麗一起制止了忍者。然後她想到,
…….到底是什麼樣的心境變化呢。
不,這已經是很明顯的事了。並不只是因為那場戰敗。在這以前,他應該就跟自己的母親探討過身為王的事情。而且,在英國也跟赫萊森商量過今後的方針。
「吾王。」
雖然有很多令人在意的地方,總感覺現在沒問題。所以,為了讓自己的君主安心,彌托姿黛拉這麼說。
「並不是正純犯了錯誤,只是代表委員長很優秀而已。」
「怎麼回事?從規格來說的話,那當然眼鏡代表委員長這種會很優秀吧。」
赫萊森打了個響指,銀鎖們便聚集了起來。之後彌托姿黛拉笑著說道,
「說完了嗎?」
「哦!?哦?!想打架嗎?!先說好我下面可是設輔助木有胖次的狀態喲?!好好聽著銀鎖!靠近我的話會變成代表要卷一個沒帶輔助的我(ノンサポ巻く)哦?!這樣也可以嗎!!」(註:這裡的輔助似乎是輔助用內褲的意思,矯正骨骼,修正體態用的那種特殊內衣……這個詪讓眾多翻譯束手無策,一度打算放棄,查到最後居然是這麼無聊的冷僻名詞……稍微紀念一下因為輔助用內褲而戰死的翻譯們。)
「太、太糟了
——!」
銀鎖一副厭惡的樣子如鐮刀般舉起頭來像是臂套一樣地看了過來。撫摸它安撫了一下後,只見赫萊森半眯著眼睛斜視著女裝,使女裝老實了下來。
「那麼,彌托姿黛拉大人,請說吧。關鍵時候只勒住他脖子就行了!」
「Jud.——聽好?對於我們為了達成目的列舉的『目標』和『方針』,被代表委員長逐步替換成了『不知道能否順利進行』這種消極的東西了。」
「但是,不知道是否能順利進行的事,不去做比較好吧?」
對於女裝的問題,站在門口的第一特務舉起了手。
「托利殿下,可以插個話嗎是也?請這樣考慮——完全不做新商品的麵包店。能發展下去嗎是也?」
「那是問只會炒冷飯的黃油製作商能發展下去嗎的意思?」
被詢問的第一特務雖然一時想要回答,但還是放棄了。他慢慢看向了瑪麗。然而,瑪麗並不理解笨蛋問的什麼話,歪著頭想要確認。
「唔,……….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是也,托利殿下。」
「……雖然有很多各種各樣超想說的話,你也的確是不僅在炒冷飯而且連類型都完全沒拓展就娶了老婆嘛……這之後要是沒有了放置啊、甜蜜系啊、澡堂啊,姐妹雙飛啊這種遊戲領域的變化可別煩惱哦?」
「?在說遊戲的事情嗎?點藏大人。」
「哎?!……啊,沒錯、遊戲!就是遊戲的一種是也!是很快樂的是也!」
「嘛,那麼點藏大人,雖然我不太明白,但點藏大人研究的時候我也會幫忙的。請多指教了哦?幫助丈夫也是妻子應盡的義務。」
第一特務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向笨蛋豎起了顫抖著的右手的大拇指。
嗯嗯,赫萊森點了點頭看向了這邊。
「確實,作為國家來考慮的話,只做和往常一樣的事是無法有任何進展的。」
「是嗎?姑且問一下,麵包店不也有一些固定商品嗎?」
「先聲明,青雷亭也會賣小吃,還會賣醃菜和粗點心之類的啊?」
雖然對於那家店到底算不算麵包店兼小吃店這點,確實有點可疑。但赫萊森大概也稍微理解問題的爭點了。
「——聽好了喔,總長………一直只做同樣的麵包的確可能會讓人覺得很安定,畢竟定期收入是一定會入帳的。」
雖然覺得讓海蒂那邊的人來說明會比較輕鬆,但自己也有在經營香水牌子,所以,就依據這方面
「但是,總長…….即使自己不改變,自己以外的東西也會發生變化的的啊?不與外界相容的人,會漸漸和外界脫離,最終被時代遺棄。」
「那不是也很好嗎?」
「別人都在做貼合時代的麵包,落伍的麵包店做的東西,你覺得賣得出去?……就算無奈地靠降價來吸引客戶,收入本身也會減少,最壞的情況下就會無法阻擋其他商鋪開出新店吧。」
啊,原來如此,女裝說。 然後赫萊森也跟進了。
「實際上,青雷亭,和托利大人的本店也並不是一直在做同樣的東西。因為供貨商也會去尋找更加便宜美味的小麥粉。必要的話烤窯也會換成最新型,不僅會改造,也會改變製作方法。就算看上去是一樣的,也時常伴隨著變化。」
「那麼。——為啥那個眼鏡代表委員長的說法會講得通呢?她說的方針,沒有發展餘地所以是不行的吧?那她為什麼還偏要這麼說?」
「托利大人。」
赫萊森把茶碗端到嘴邊,喝了一口便放了回去。
「抱歉,稍微有點燙,嗯,這是點藏大人和瑪麗大人之間的溫度吧。」
「可,可惡!被幹掉了!我好像被什麼東西幹掉了!!」
赫萊森豎起了代表勝利的右手拇指,一碼歸一碼,
「代表委員長說的話麼。……也的確是有毫無發展餘地的論點也說得通的情況吧。是吧?赫萊森?」
「Jud.這是很簡單的事情。剛才托利也對為什麼舊事物就不行而抱有疑問吧?和那個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大多數人喜歡古老和安定的東西。就算新生事物更好,也會說『為什麼要改變,很悲哀啊』這種話。」
當然,彌托姿黛拉緊接著赫萊森的話繼續說道。
「政治情況下單純的念舊是無法成立的。代表委員長以念舊為誘餌,打算用姑且算是『符合時代的以前的做法』走下去吧。用麵包店來說的話,我想就是使用最新的烤窯,同時使用『以前的製作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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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正純想。
這場討論的成敗基本是由擊潰對方的論點,使自己的論點存活而決出的。
但是,大久保的思考模式卻更上一層樓。
……她在考慮輿論吧。
「讓極東回歸到三河事件之前的樣子。」
是讓我們回到被聖連完全支配的時代的意思。
是讓我們至今為止的戰鬥和議論無效化,乖乖的回到聖連的完全支配下的意思。
但是,正純想。實際上極東現在依然在暫定支配下。
這是事實。現在的武藏正在解除暫定支配的路上,但各國的支配力並沒有變弱。為了各居留地不被攻擊而在三河設置了防線,可以說不這麼做很危險才是現狀。
明明這才是事實,但大久保的說法又如何呢。
…….三河以前,這種說法,簡直就像現在已經從支配中得到解放一樣。
當然,我方說的是「申請解除暫定支配」,但是。
·副會長:『比起不知前方會如何的未來,過去情景的記憶能更能鮮明的想像出來吧。』
是啊,說話的是奈特。她說,
·金丸子:『但是,為什麼對方要說對自己不利的話呢?——用一種我們好像已經從支配中解放的樣子的說法,自己卻又主張回到被支配的時代,這不是對自己不利嗎?』
·副會長:『麻煩的是,這種說法有著非常重大且有效的理論戰術。』
那是,都不用說了。大久保用左手指著這邊開口了。
「讓我來做追加說明吧。我們的目的,將極東回到三河動亂之前的狀況的意義。」
……來了。
正純在知道對方想說什麼的前提下,故意讓她說了下去。
她想比起在這裡封住對手,不如讓她全部交代出來的好。
所以,正純默默聽著大久保的演講。她回頭看了看大家,將右手伸向前方,
「——如果回到三河動亂以前的話,極東也會回到暫定支配下的,會有這種感覺吧。但是,請大家考慮一件事嗎?。從三河到這裡我們有 『擺脫了支配』過嗎?這三個月來有一直覺得「環境突然變好了」嗎?……不對吧!?只有戰鬥和不知何時會開始戰鬥的緊張感,實際體會到的疲勞、損害和敗仗!。說是要擺脫支配,卻拿不出任何一個能夠接近擺脫的成果!
既然努力了三個月什麼也沒有得到還吃了敗仗,繼而失去了退路的話,不是應該就此乾脆利落地放棄嗎?!只要保住武藏的話,還是能回到過去的。所以……」
大久保展開雙臂,俯視著眾人大聲說道。
「如果從三河來到這裡的途中獲得了除了疲憊和損失之外的東西,就說來聽聽吧。但是現在卻毫無收穫,也正是毫無收穫的現在,是能夠回到過去和平年代的機會吧。
我提議。回到那個雖然被支配,但生活安穩的年代吧。我想說,雖然會失去現在的自由回到三河事件前憋屈的樣子,但是和平將會再次回到武藏和極東。」
所以,她標出了我方的第三條方針。
「『在威斯伐倫會議提出解除暫定支配和擴大世界的要求』……。還真是很大的願望啊?但是,跟之前說的一樣,只要無法確保各國的協助,這些不過是紙上談兵。而且——」
而且,
「跟剛剛說的一樣,這三個月完全沒有感覺到解除支配了呀!都這樣了,明明也沒有各國會協助我們的定論,這樣下去真的能夠解除支配嗎?!」
她將剛才的忠告寫在了我方方針的邊上。
3:在威斯伐倫會議申請解除暫定支配和擴大世界。
×:同2,果然沒有會協助我們的證據。
×:完全沒有解除支配的跡象,真的能夠解除嗎。
怎麼樣呀?大久保說。
「現實在哪裡呀?副會長的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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