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下 第六十八章『階層內的展望者』(1/2)
為什麼
我看到的一切
沒有盡頭
配點(立足點)
●
本多·二代,感覺意識漸漸恢復過來。
可是,二代感覺,這種醒,和自睡眠中清醒好像哪裡不一樣。具體而言,就是從疲勞中恢復過來的覺醒。經歷了嚴苛的訓練,失去了意識,然而身體卻為了生存仍要保持清醒的這樣一種醒法。
以前,有過幾次,這樣醒過。有父親,用裝著井水的桶子把自己潑醒的時候,也有在鹿角的膝枕上醒來的時候。但,無論哪一種,醒來的時候感覺到的是,
……啊。
好痛。
這種清醒法,對於疲勞,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身體而言,是種仿佛在促使心臟重新跳動起來的覺醒。身體近乎貼在地上。有一種骨頭比肌肉先動起來的錯覺,身體裡的肌肉像枯枝一樣吱吱作響。
水分不足,連動一下眼睛都很痛苦。
不過,在隨著這樣一種劇痛醒來的時候,父親和鹿角總是會笑著看著我。
「幹得好。」
他們會這樣說是有理由的。因為這種疲勞躺下而失去意識的訓練,確實產生了成效。槍的操作技術,「翔翼」的獲得,體術水平的提升等等,經過數日徹夜的訓練,漸漸被身體所掌握,直到累得倒下才終於完成。所以,
「———」
現在,睜開眼睛,會先看到什麼呢
會是誰呢
●
淺間,察覺到二代躺在自己膝蓋上的頭在動。
她散開的頭髮像波浪一樣緩慢起伏著,睜開的眼睛聚焦,透過自己,
「——」
看著天空。
蔚藍的天空。天高雲稀。淺間和她一起抬頭望去,
「醒了嗎?呵呵,或者應該說是可愛的花開了嗎,不過,跟這個比起來,真讓人佩服啊,本多·二代。」
喜美,彎著身子,端詳著二代的臉龐。然後,她笑著說道。
「幹得漂亮,女武士。你也成了能上到這裡來的人了呢。」
聽到這句話,二代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動了動後背,隨著呼吸僵硬起來的肩胛骨收緊,讓淺間看到了某個結果。
二代仰望上空,從她的眼裡,眼淚滑過耳邊,垂落。
不經意間流落的感情,這也是淺間最近得到的感情。雖然不知道是在哀傷還是開心,
……觸動感情了呢。
思索著,二代,用右手擋住臉。於是她,
「……」
乾燥的聲音說出口的或許是,「感激不盡」嗎?
不清楚,不過,二代她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子。雖然淺間覺得,再好好休息一下對身體會好一點,但為了判斷,她還是把頭向右後方轉過去。
「那個。」
本應該在那裡的善喜,卻已經不在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麼想也沒什麼用。對於善喜而言,現在已經沒有東西能教給二代了,不過如此吧。
二代讓身體離開。淺間發現,她的後背和肩膀原來比想像的還要小。
同時,臉側出現了表示框。那裡的顯示的文字是,
·赫萊子:『淺間大人,聽說二代大人掉到奈落的底處了。』
·淺間:『啊——沒事了沒事了,已經上來了。——說起來,很難得呢,從赫萊森那收到這樣的聯絡。』
·赫萊子:『Jud,因為通神環境已經安定下來了。……還有,說實話,恐怕正是由於自動人偶的判斷能力,確實會產生」否定機率的存在與懷疑」這種,可謂是不安的東西。』
所以,她說道。
·赫萊子:『淺間大人,喜美大人,二代大人,店主大人,還有其他的各位……為了消除這種否定,還請拜託各位了。』
做出Jud.回答的,不只有自己。
站起身,目視前方的二代,說著表示同意的話語。然後她,
「使命必達是也——在下,現在肯定是已經爬上來了。」
二代看著前方。
由喜美站在身旁,一邊支撐著她的背,二代放眼看著前方。
從有明的西邊到這裡,有百米距離遠。從二代掉下去的那個立腳點來看,距離則是200米多了吧。
喜美對著好像在測量距離一直凝視那邊的二代,說道,
「難道說,你不記得了?」
「什,你說什麼啊是也?」
「呵呵,看來,再把你推下去一次比較好呢。」
不懂嗎?喜美把身體靠在二代肩上說道。然後,用指尖,從她們剛剛所在的立腳點向著這邊描過來,
「你呀,是靠自己來到這裡的哦——為了能夠更上一層樓。」
●
義康,一邊走在有雪水滴落的重層市街內,慢慢地把表示框關了。
武藏的臨時學生總會結束,副長和總長姐姐的訓練也完成了。
那些可以說是前輩級別的那些傢伙們,都得出漸漸得出了成果。與此相對,
……可惡。
是什麼東西「可惡」,不是很明白。不過,義康覺得,自己心裡對不明不白的自己有這一種類似怒火的感情。雖說從三方原之戰之後就有了,可到最上之後這種感情日漸強烈,
……可惡。
為什麼呢。胸口深處。肚子上面附近那裡。好像有一個在一點點變熱的東西,一直在,像是不會熄滅的炭火一樣,時不時發出微弱的光芒。
想把它抓住拿出來,可,又覺得去觸碰它會有危險。該怎麼做才好呢,正當自己專注思考這問題的時候,
「哈哈,里見的,……旁邊的從士殿下好像在擔心你哦?」
被這麼說完,義康才發現自己的眉頭緊鎖,肩膀緊繃。向從士轉過身去只聽見,
「你沒事吧,里見學生會長,如果是對剛剛抽到的第二張卡「早晨鐵木蓋爾」那樣以蓋爾人為原型的原創普通卡不滿意的話,要和我抽到的以凱爾特人為原型的「三分鐵木凱爾特」換一下嗎?這張是觀葉植物的,我也已經有紫蘇色的鐵爾特了。」
(註:蓋爾人:英國少數民族,又稱戈伊德人。凱爾特人:西歐最古老的土著居民。)
「不用,感覺濁音更多的比較強,所以還是這個好……」
「是嗎……。沒能幫上忙,對不起。普通卡之前全部拿去交易了,手上只有煉物系的卡……」
感覺好像有什麼誤會的樣子,不過,心情確實舒服了些,義康吸了口氣。接著,走在前面的義光轉過來目光望了過來。
「你這個傢伙,也是個麻煩啊。心裡的鬱悶,是不是變強了?」
被如此問道,否定也沒有用。所以,義康點了點頭。
「來了這邊,一直就這樣。」
「這可真棒。」
義光忽然動了起來。她輕盈地側過身,用扇子指著這邊。只見扇子的前端出現了表示框。
其上顯示的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的右舷側的,食堂。那裡現在,
……起霧了?不對,是避世村的隱形結界嗎?
於夏季的午後,不可能發生的白色漂浮物,在食堂周圍隨風飄拂。
來人是,奧州平泉的代表,藤原・泰衡。畫面上的字幕是「副會長,是進餐還是怪異現象。迷之霧!」,別把進餐和怪異現象並列在一起啊。
無論如何,副會長們開始和泰衡進行會談了吧。
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恐怕到到此之前的部分,他們都算是獨自行動吧。可是,從這個會議開始,他們將會以副會長為中心有所作為。義康想著,
……不對,實際上,中心並不是副會長。
副會長所提示、所支持的,都是來自笨蛋的提出的東西。
是被義賴要求,一直笑下去的那個笨蛋指出的道路。
●
義康想道。現在的武藏,看起來像是由副會長站在前方領路。
可是,從最後方,支撐著所有人的,是那個笨蛋吧。
即使翻遍自己的記憶,那個笨蛋,也是無時無刻不在笑著。
到達有明以後。笨蛋,和平常一樣。態度,所作所為,都和平常一樣,竟然還來偷窺……!不過,這也意味著一件事。
……他沒有放棄,也沒有焦慮。
人們雖有所不安,可有明上的生活因為忙碌緊張而帶有密度,騷亂一如往常的發生,卻是,沒有一個人放棄。面對己方的戰敗,面對失去的一切,笨蛋僅僅是笑容以對。
和平常一樣,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安。所以,
「義光。
……你覺得,我的鬱悶,為什麼,現在,在這裡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狐狸回應著笑了起來。她面對這邊,越過表示框,視線看過來,
「—─是因為離開了武藏吧?」
怎麼可能,如果是以前自己可能會這麼想吧。可是,
「大概吧。」
武藏和里見不同。在里見,北條和關東諸勢力間互相對峙,確保食物和強化武裝力量,維持自身的存續就竭盡全力。而武藏,與眾多國家有著大規模的貿易,有著發自自己內部的文化和技術,人口眾多。更重要的是,
「武藏很和平。」
「也不知是福是禍……,這也和連續選舉出的都是無能者有關吧。」
Tes,這樣說著,想道,如果接連選出無能者做首腦的話,
……武藏,大概從以前開始,就是這種氛圍吧。
現在的這個笨蛋,雖然有點特殊的地方,也不能說就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就像是里見為了讓自己作為小國繼續存在下去發展起來的模式一樣,武藏從以前開始,就不知放棄,不知焦慮,可是,只不過,
「吶,義光。你覺得,抵抗的意志是人人都有,且不會消失的嗎?」
「若是奧州的居民的話,就會理所當然地點頭了。」
Jud,義康也點了頭。
現在,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義賴的事情。
●
義賴,對他而言,武藏和里見一樣,是無法拋棄的地方吧。也是和平的,不浮躁的,好地方吧。只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就完了。畢竟,里見並非和平之地,必須要隨時對狀況做出什麼動作。若是憧憬變成武藏那樣,下場只有毀滅。
可是,笨蛋他,讓武藏開始動起來了。
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笨蛋發出抵抗的吶喊,否定了失去的命運。然而,那個笨蛋還是往常一樣笨蛋地,和平地,毫不焦躁,在他人的幫助下開始了反抗。
義賴,是否預見到羽柴將要對里見展開進攻一事,義康並不知曉。不過,這件事遲早會發生,也表示武藏的命運,將沖入劃分天下的激戰中去。
那樣的話,武藏將不再和平,可能會變成一個浮躁的地方。
……所以吶。
所以,義賴讓他笑下去。無論發生什麼,都要笑下去。
於是,那個笨蛋,將那要求貫徹下去了。在對武藏而言可以說是最大的危機的戰敗下,也像是平常一樣走到了今天。然後,若是如同武藏副會長說的那樣,今後,將再無更大的危機。
最嚴重的戰敗。戰後,那個笨蛋,就同義賴說的那樣,笑著帶過了。
這樣的話,感覺,一切都和義賴說的一樣。
「可惡啊。」
這好卑鄙啊,也不知是對誰,義康產生了這樣的感想。
應該說是同為男人嗎。還是說同為領導國家的人呢。在自己只能哭著生悶氣的時候,義賴和笨蛋卻確實的交換彼此的最適當選擇,並且接收了。
而自己卻什麼都沒明白。
義康,用手碰觸腰上的村雨丸。刀柄一動不動。刀刃也拔不出來。自己什麼都不懂,所以,拔不出來。這是理所當然的。接著,義賴也已經不在了,姐姐也不在了。里見也是,避難的人們去了水戶或者別的地方居住,都不在自己的麾下了。這樣的話,
「——我現在是一身輕鬆了呀。」
「別這樣,里見學生會長,不用這麼妄自菲薄。」
什麼意思。
不過,就算輕鬆了,只要從今往後再背負上各種各樣的事物就可以了吧,義康已經能這麼想了。是好是壞的判斷,村雨和八房遲早會給出結論的。現在,自己,只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義康想,那麼,當里見的我成為笨蛋國家居民的時候,為了不讓那個笨蛋停止笑聲所能做到的責任是什麼。現在,確實有的一個是,
「真是期待,今晚的會議啊。」
「啊啊,會場在那邊,——如何啊?」
在手指的前方,重層市街在那裡走到了盡頭。巨大的屋檐下,不出意料是大型木製升降機,其目的地是,遙遠下面的雪地那塊,巨大的圓形坑陷。
「位於伊達,最上暫定國境邊上的「大碗」。直徑約10公里,地下深四公里。既是賢礦石的主產地——」
那也是,
「據說,諾夫哥羅德的母體原本曾經在這裡。在這麼大的地方,月夜肯定很有看頭哦?一邊賞景,一邊去夏夜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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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爾,看著義光展示的龐大的碗穴。其直徑,即使看慣了武藏的阿黛爾來看,
「哦哦。」
一個巨大的白坑。影子,
……這是幾罩杯啊……
重要的是上圍和下圍的關係,想著這種事的阿黛爾轉而問到,
「咦?諾夫哥羅德,是重奏神州那邊的都市吧……。」
「是的哦?……所以不是說了嗎?這裡的是「母體」」
呵呵,狐狸從喉嚨處發出笑聲。
「在重奏神州完成以前,奧州這裡發生了什麼你也不是不知道吧?而奧州原本的人們,……純系長壽族的那群人,現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你也不是不知道吧?」
確實,阿黛爾見過。然後,站在旁邊的義康,也點了點頭。
「……平泉的那幫人們,一邊在地上建設村子,同時把航空艦當作都市使用。你想說那是從這裡上浮的「母體」傳下來的習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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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最上,伊達之間的地方是,黎明時期發生激戰之地,其後,也是進行北方統治的地方吶。」
正純,在寬闊的地方和泰衡會面。
這是校舍旁邊的大食堂。現在用來開會所以沒人進出,成了擺著幾張桌子的封閉空間。在窗戶和出入口上面加上了指向性的防護術式後,
「呵呵,能喘口氣真好。沒辦法嘛。我也有點饞,讓他們隨便做一點東西吧。」
葵姐,把卷在頭髮上的術式布重新綁成三角巾狀,進入廚房。她似乎與食堂的廚師也有認識,光是亮出廚師執照之後,廚師就用手指向放食材的地方了。
雖說如果這裡開放,外麵攤子的人氣可能就會有所減少,但是,
……在食堂吃飯,這是何等的奢侈……。
如果用蔬菜做出大盤料理的話簡直神跡了啊!正純這麼想著,在淺間身旁,
·副會長:『里見學生會長,巴爾烏弗特,你們能看到現場嗎?』
·貧從士:『額?啊,是的!這裡是在現場的阿黛爾·巴爾烏弗特!』
·義 :『Jud,用我的表示框的追加加護來把攝影的圖像發過去。在武神偵查時候用的。清晰度低情況下的也能修正。』
·九尾狐 :『庫庫,雖說已經給出了檢閱許可,但你在他國的王面前還真有膽量啊。』
·義 :『對付你不這麼做到這一步,可是會被當成笨蛋的啊』
聽到里見學生會長的話,淺間微微一笑,這算是好的傾向嗎。
然後,正純將發過來的圖像在表示框中放大。她向月輪數次歪頭提醒提高清晰度,然後亮給衡看。
「……這個巨大的坑穴,是你們祖先上浮的土地嗎?」
「是的。……根據記錄,在戰爭時,這裡好像有奧州陣營的基地。然後,在戰後,那個基地的流體相關的設備被制壓軍利用了。」
對於泰衡的說法,正純歪起了頭。想想覺得奇怪,便問了一下。
「你明明也是長壽族的一員,感覺怎麼儘是聽來的。」
「長壽族並非不老不死。我所知道的過去事情,也都是口授所以基本都是聽說。」
只不過,她說道。
「壓制之後,理所當然的,記錄沒過多久就斷了……也能認為是,制壓軍這邊,為了讓人服從,而不讓奧州記錄奧州的歷史了。」
「按神道說,那個時代,是世界穩定前的混沌期。也幾度召開會議,算是非衰退調律進行確定之前的時期。」
淺間沒有直接就認同泰衡的話,只是按史實複述了一遍。這讓正純安心了下來,還正擔心著這會不會給她造成負擔,
·○紅屋:『淺間親!正面迎戰吧!要做大點才能賺錢啊!』
·淺間:『也就是說——,只要向你那邊發射過去,就可以了嗎』
有精神就好啊。比什麼都好。嗯嗯,正是如此。
不管怎樣正純,向泰衡伸出右手手掌。
「事物的看法和解釋對我來說沒有必要。……不過,這就是說,在非衰退調律進行後,這塊土地上浮了?」
「根據記錄,答案是肯定的。重奏世界的奧州是極寒之地。……記錄上,是歸還基地後,安置了上浮設備,讓那塊土地去幫助前往重奏世界的人們。
——嘛,有一種說法是,不管是上浮設備還是其他東西,原本好像是壓制軍,為了能在前線徵調航空母艦戰力而準備的東西。」
·●畫:『就像是羽柴的一夜城呢』
·貧從士:『但是,那個——』
怎麼?表示框中的眾人安靜下來表示疑惑。然後,在三次呼吸左右的時間後,
·貧從士:『…為什麼,奧州人們所養育的z+++ cup會在諾夫哥羅德那裡?這是奧州的土地沒錯,但諾夫哥羅德可是在近畿方面,那可是遠在西邊吧?』
·義:『我能明白奧州人做出這種判斷的理由。……是為源平時代做準備吧?』
「正是如此。里見學生會長知道的很清楚嘛。」
泰衡點頭道。
「作為我們源氏陣營宿敵的平家。其母體的平氏(註:日本平安時代受賜「平」姓而由皇族降為臣籍的氏族。)誕生是在825年。——根據聖譜,在其百年前,從725年的時候開始,雖然也包含旁說,但也是預測過「早晚,奧州和關東剩下的人們會引發戰爭」的。
因此,該爭鬥會以何種形式展開,會如何解釋,也為了做出決斷,我們的祖先必須做出抉擇,是否從北方的土地回到奧州……」
泰衡,小聲地笑了,如何,
「那麼,你覺得是怎麼做了呢?」
問道,她無言地笑著。就這樣,過了三秒,正純說。
「誒——?」
●
·淺間:『──現在是猝不及防的猜謎時間!競猜遊戲!神道和佛教也特別喜歡猜謎呢!我去年,還在白砂系的神道猜謎節目「恰好 神神」節目裡擔任主持人助理過呢!』
·菸草女:『那個,我在機關部休息的時候看過,因為是神的捏他,所以答錯會再現神罰的那個啊。「背著重物丟到河裡」啊,「跳起來劈叉」啊,「筷子插菊花」啊「鹽身浴」啊,能看到罕見的神罰倒是挺有意思的。』
·銀狼:『極東就喜歡那種事情啊……。不過,我剛來的時候,第一次長期收看的節目也是「猜謎・六護式」的極東版啊。』
·副會長:『……你們,是不是因為不知道泰衡的問題答案,就這樣轉移話題藉機逃避回答啊?』
·賢姐:『真討厭呀,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個小笨蛋。』
·副會長:『這不是這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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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面對泰衡的笑容,正純想到。
·俺:『正純!現在正是把你想的「有趣段子」說出來的時候啊!!』
·副會長:『哈?我珍藏的段子可是會笑死人的肯定要在更重要的時候用吧?』
·約全員:『別考慮危險的事情了馬上給我用!!』
這我做不到啊……! 正純內心這樣感嘆,可沒辦法了。
正對面的笑容一動不動,也就是說這是在測試自己的斤兩。這個,還是趕在泰衡還保持著淡然的時候解決比較好。可是,若是這份淡然崩潰了就危險了。要說為什麼,
……這會讓剛才,對著大久保所說的,「各國合作」「為解決末世而活動」都不復存在。
正思考著該怎麼辦,正純,決定姑且作為外交的一環發問試一下。
「你的先祖,知曉源平合戰的到來,在重奏世界的奧州做出了什麼嗎……如果,這邊沒能回答上來會怎麼樣?」
「從昨晚到現在,調查的時間有的是吧」
……絲毫沒有寬容的感覺啊——。
旁邊,淺間急忙,讓花見在背後偷偷搜索了起來。這算是在作弊了吧,正當這麼想著,泰衡吸了口氣。
「原來如此,雖然我們在昨天晚上得到了共識,果然,短命的各位是現實主義啊。就連這邊的過去,都沒有好好——」
了解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然而,卻,
「哈?回答時間還沒過吧?」
傳來一道聲音。
「——你是問,奧州的長壽族在八世紀~九世紀間的重奏世界的西伯利亞做了什麼?
那種事情還用問嗎?」
突然傳來的聲音。那是,從身後食堂某個正面玄關處傳來的聲音。
轉身過去,視線的前方是,一位穿著夏裝的少年走過來的身姿。他推了推眼鏡,
「諾夫哥羅德的前身於854年左右建成。後來,被蠻族占領,反而被他們完善,於862年成為城市。——後來,極東這邊,平氏於825年誕生。
也就是說,是這麼回事。
西伯利亞附近的開發在東方雖說走上了正規,西方那邊進行得卻不順利。所以,奧州的長壽族的人們,在825年的時候,把浮動城市諾夫哥羅德讓給了俄羅斯的西方,而他們則使用航空艦隊回到了奧州。
於是,西方將得到的浮動城市進行改造。在862年它就成了諾夫哥羅德,後來由它來支持之後的開拓事宜……
如何?奧州的長壽族們,果然還是,追求浪漫,回到這極東來的。為了即將到來的源平合戰。奧州回到了這關於極東霸權的,光明與黑暗交織的舞台……」
在正純旁邊,有個已經擺好姿勢的人。他自報姓名。
「武藏Ariadust 教導院,書記,圖森特·涅申原。——藤原·泰衡公,請給我簽名。這有彩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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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你又這樣公私不分……啊,不過,我那份也拜託了。解除術式的錢還是得全額付清。』
·未熟者:『我又沒有求你就給我打個對摺吧。還有,接下來,在你回來之前我打算先不回家了。因為放棄了很多東西,能不能幫我把床下面的黃色小冊子拿去回收站呢。』
·●畫:『……你們兩個在幹嗎呢,那樣的話,我會很頭疼的啊。』
·眼鏡:『我覺得兩部以前的那個作品第十二頁的右上的特寫再拉近一點,翻開那頁的時候會感覺更有衝擊力哦?』
·●畫:『因為和下面那格淺間的屁股連在一起,所以太突出臉的印象是不行的。』
·眼鏡:『那,中間用蔓草連著是為了產生一種誘導和纏綿的意象吧。我懂了。』
·淺間:『那個!剛剛好像,中間提到了我的名字啊!名字!——說起來,莎士比亞小姐,那麼快就回去好嗎?!……太可惜了!』
·眼鏡:『這種表現的糾纏不清的人,我自己,很反感啊。——不過沒關係,剛才看了一下床,結果一下子鼻血噴出來了弄髒了毛毯,我這就拿回去。可以吧』
·約全員:『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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