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下 第六十八章『階層內的展望者』(2/2)
●
接下來,正純,把正在觀賞自己得到的簽名的涅申原扔在一旁,看向泰衡。
正純,對著把隨身用的毛筆套裝收好放到裙子裡的她,問道。
「繼續昨晚的話題,……天津乞神令教導院。那個教導院,在哪裡?不,現在還存在於世嗎?」
正純,看到對於自己提出的問題,泰衡微微一笑。
長壽族的女性,坐直她那纖長的身子問道。
「義經公怎麼說?」
「她說,她也不知道在哪裡。」
說得也是,泰衡笑道。
「就算是我的所見所知,也不知道其位於何處呢。」
·賢姐:『哈?居然說不知道啊——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昨晚淺間那麼認真地回答了問題居然說不知道,淺間,給她來一發!把那個會用日本武尊的神道詛咒把人變成神道人妖的那玩意兒砸上去!快上!』
·銀狼:『那個,這種像黃段子一樣的術式應該是沒有的吧?是吧,智?』
·淺間:『啊?不,那個,不好意思……』
·銀狼:『……』
·金丸子:『話說,感覺比起奧州那些地方被滅掉的土著神,還是神道自己的黃段子更多啊?』
·●畫:『是呢,因為要把黃段子強加到正統土地神信仰上,結果就引發戰爭了呢。』
不是吧,正純這麼想著,試著問了一下。
「泰衡公,……我突然想問一下,這邊本地的信仰,是什麼樣的?」
一瞬間的思考後,泰衡回答。
「嗯嗯,首冢啊環狀列石啊供奉全裸陶俑或者是豎巨石之類的,擬音來說就是翁哈西拉(御柱)!再不就爬個山要麼就是喜歡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畫:『不就只是個邪教嘛?』
·禮讚者:『是泛靈信仰(animism)!泛靈信仰啊(animi
sm)!是很接近生命禮讚的萬物有靈論(animism)!』
·烏基:『居然說是觀姐主義(anemism)!?是觀察記錄主義嗎!?文藝復興了嗎!?』
你們煩死了啊。雖然先問出這個問題的是我。
總之,正純想起以前義經說的話,思索著。
——不知道,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在哪裡,嗎。
思索著答案的正純,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即自己的問法不對。
「泰衡,重新問個問題」
正純,換了一個問題問出了口。
「——天津乞神令教導院,真的存在過嗎?」
●
「還真是敏銳啊。」
泰衡一邊把身子後仰看說道。
難怪義經公會大加讚揚,有點明白了。這一類的男裝政治家,都擁有某種品質。
……是「懷疑」。
不是疑惑。
而是看待事物,不用自己心裡先入為主的方式去做出判斷。
世間萬物,雖然「存在」,但她不會對其「存在方式」妄下定論。
世間萬物,都「有結果」,但她不會對「結果的善惡」做出評價。
在她的心裡,無論是「存在方式」還是「善惡」,都不會濫下定論。
所以昨晚,即使知道了奧州的過去,理解了其含義,她也沒有過多的驚訝,也沒有罪惡感。
剛才,她問了泰衡這邊的土著信仰,讓泰衡最吃驚的是提出這個問題的行為。
因為這表明,她承認了這邊發生的過去,以及其最後的「結果」,卻沒有視而不見。若是考慮善惡,顧忌這邊的歷史,關於奧州過去的種種,還不如像神道那樣,無視,隱瞞起來會比較輕鬆吧。
儘管如此,
……她卻輕而易舉地,把想問的過去問出了口。
「——」
泰衡起身。然後,這次身體向前面傾倒,視野中央盯著武藏副會長。重新調整呼吸,整理自己的情感。
真是服了。自己還真是輕敵了啊義經公,泰衡想道。還以為這次義經公會給自己說這麼多,不過是她一如既往的心血來潮,
……義經公,你在看人這方面,確實從不馬虎啊。
「吶。」
突然聲音傳來。正對面,武藏副會長,放鬆肩膀,如此說道。
「末世解決。如果是能夠成為線索也說不定的,關於天津乞神令教導院的事情,就告訴我吧。
……它,到底是什麼。」
聽到武藏副會長的話,泰衡內心苦笑著。
這邊對她可是頗有評價,本人卻完全不在乎,只不斷專注取走自己想要的部分。
讓人驚訝的貪慾。
所以,泰衡說著,讓我想想。一邊想著,真拿她沒辦法,
「就我調查——那會不會是,非衰退調律進行開始之後,各地成立的初期教導院的基本名稱。」
換言之,
「於極東各地成立的無數教導院。名稱,都叫「天津乞神令教導院」。
我是這樣認為的。」
●
……是,這樣的嗎。
一拳打空,正純想到了這個詞。剛才,泰衡說的,義經也說過。初期的教導院,都是叫這個名字的。
可是,
……啊咧?
這很奇怪,正純覺得。
突然,保險起見看了眼淺間,淺間則點頭表示回應。而且,裡面的彌托姿黛拉也出來了,廚房的葵姐也托著胸部——根本不明白什麼意思啊!無視。(註:理論上銀狼此時人應該在上越露西亞,但原文就是這麼寫,估計應該是川上筆誤)
「那個,泰衡。容我確認一下。關於天津乞神令教導院的任務是……」
「額,天津乞——,顧名思義天會降雨,所以估計是在開荒的時候,用來開發生存必須的求雨技術的地方。自然,天津的神令……,也就是說,如果說是神的命令,大概意思就是受帝的命令建立的。」
「這樣的話,可以嗎?那個,淺間。」
正純,再次看著淺間。
點頭催促之後,淺間吸了口氣,望著泰衡提出疑問。
「那麼,為什麼,神道這邊,沒有留下這個教導院的記錄呢?這是帝所建的。涉及到求雨或者技術開發的話可是神道的專攻。那這是……為什麼?」
是啊,正純和點著頭的大家抱著同樣的想法。
泰衡也彷佛回應一樣點下了頭。不過,
「具體情況這邊也不清楚。畢竟,那個教導院現在基本一個不剩了。」
「為什麼?」
被如此問道,泰衡揮了揮手。在她手邊出現的是,極東的粗略圖示。上面描繪著數個紅點,
「來,能看到吧?」
手指指向的三十厘米四方的極東概要圖,正純讓大家一起看。淺間連忙,也通過神通帶向其他在聽會談的人把內容送了過去,
「地面上標記的紅點,是我推測,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可能存在過的地方」
數量很多。有五十多了吧。
……可是為什麼,有過這麼多,卻什麼也沒留下?
回答這個疑問的聲音,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傳來。
·鈴:『這個……』
是鈴。隔了一段令人疑惑的時間,她這麼說道。
·鈴:『重奏領域……?』
●
淺間,馬上打開自己的表示框連上了武藏淺間神社的情報帶(網絡)。
叫出花見張開防護,從武藏地基本航路上檢視著重奏領域的位置。
『拍手——!』
謝謝,她點頭表示感謝,然後把航路和泰衡給出的概要圖重疊起來,紅點的確,
……一致!……
紅點,全都在重奏領域重合了。
當然,重奏領域那邊數量要顯得更多,有很多地方並沒有紅點。但是,有紅點的位置,全都在重奏領域重合了。
正當淺間在考慮,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忽然,她注意到了紅點的規律。所有的紅點並沒有聚集在一起,而是在極東的島上,從奧州北部到九州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前端,按一定距離分布大致構成了三列。而且,再進一步,
「都堆在神道中,被稱作地脈分界之類的位置……」
大多數是在過去設置過神社的地方。雖說現在因為重奏領域的影響都被摧毀了,但有紅點的地方確實儘是些地脈的據點。這麼看來,
「所謂天津乞神令教導院是……處理地脈的地方嗎?」
也就是,
「這邊的世界,現世的神州和重奏世界的重奏神州連接在一起的「門」。」
紅點,在海上也有。果然,也在重奏領域重合的。
「恐怕,天津乞神令教導院的任務是,「門」的管理吧。而且長此以往,最終隨著負責管理土地的掌權者的更替和時代的推移變成了神社或城池。
接著,……在重奏統合戰亂的時候,「門」的根基被墜落的重奏空間摧毀了吧。」
直到現在,那些「門」都還殘留著。
「這些大多現在都溶入地脈,也成了神隱和縮地的原因。而最知名的,還是作為連接九州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島西部和蝦夷東部,由三征西班牙所管理的「門」。」
「就是這麼回事——那個教導院只在歷史初期使用,為了極東的環境,及地脈的穩定,而隨著時代演進變成別的東西,又在重奏世界崩壞的時候被毀滅消失了。
可以這樣認為吧。只是——」
「——只是?」
問到一半,突然,淺間意識到。
……啊。我沉迷於和泰衡女士一起解密了。
對面的泰衡好像也是,注意到了同樣的事情。雙方,窺探著起對方對上了視線,過了一會,
「……」
淺間和泰衡一起小聲相視一笑。
·●畫:『什麼!?這個對視!感覺有什麼酸臭味……!』
煩死了。
可是,淺間沒有強行讓笑容消失,而是這麼想道。
……雙方的立場上雖有很多不同,不過解謎還真有趣啊。
面對彼此,不由得前傾身體交流起情報來了。注意到這件事,也注意到對方注意到了這件事,淺間覺得這樣很好。
所以,淺間,一邊整理衣領,一邊放下警戒。
「只是,怎麼了?泰衡女士。」
「嗯嗯,曾經「門」之管理場所的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已經在重奏統合爭
亂中遺失了。
不過,就可能性而言,還有一個地方,可能還有。」
那個地方是,
「——諾夫哥羅德」
●
義康,從重層市街的斷崖看著眼前的巨大的碗穴。白雪和藍影構成的碗,邊緣由於常年侵蝕的影響顯得模糊。不過,
「說是,在這裡,曾經有過天津乞神令教導院?」
有這個可能。這裡曾是奧州基地的所在,恐怕也是地脈的集結點吧。若是制壓軍來到這裡,哪怕只是裝個門面也進行過和平的「教導」。
「……這裡的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就會是,最古老的教導院。」
身旁,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吃第三片薄餅乾的從士,也點了頭。
「曾經位在這裡,之後轉移到重奏世界那邊,作為浮上都市,像英國那樣逃過了崩壞,是這樣吧……」
從士,從市街邊的露台扶手那裡,看著這裡。
「啊,給。就像是把抽卡當作自己使命一般放膽地抽下去吧!」
「明石・全登嗎?……名字一下子還讀不出來啊……。」
超級稀有到底是什麼標準啊。不過,站在旁邊的義光,之所以指著自己的臉,意思是,
「你的名字也很難念啊……該不會,你也是?」
「是稀有3哦?不過你只是稀有1呢。」
「誰啊隨便給人安梗的!!」
「是IZUMO呀。」
看著零食的袋子,從士喃喃自語。然後,從士對義光說。
「義光女士,你知道諾夫哥羅德曾是天津那啥的嗎?」
「我沒理由會知道吧?平泉的泰衡,也只是源平時代前出去的那些人的後代哦?另外……對奧州的人們來說,也想消除鎮壓組留在自己土地上的痕跡吧?」
「那也就是說,諾夫哥羅德,已經沒有天津那啥院的了嗎?」
「這我也不曉得哦?只是,諾夫哥羅德現在還在浮在空中。也就是說內部的流體驅動系統還在運作……其他的,嘛,有趣的東西之後也會看到的。」
「之後……?」
義康聽不太懂義光話里的涵義。對方是狐狸。似乎不打算在這作出回答。不過,她小聲地笑道,
「嘛,就好好期待吧,姑且,咱們這裡還有祭典呢。」
吶,義光說道。起身,踏了一步稍稍滯空,
「本來,這應該是駒姬的送行祭的。」
「送行…?」
「是哦?根據聖普記述,駒姬應該要嫁給羽柴・秀次,和觸怒了羽柴的秀次一同自盡吶。所以,我們是打算怎麼做的,你知道的吧?」
知道。不對,理應知道。這裡是不聽從聖連意思的奧州。是反抗之地。如果說要服從聖譜命令而去死的話,
「就想憑解釋,逃過一劫,度過死難……?」
「是哦……?讓駒姬先「自盡」,然後離開最上,按自己的意願自由地生活下去。還希望,能和擁有相似命運,她的意中人一起。」
誒?做出反應的是,從士。她,眉毛上揚,
「和意中人一起,……結婚嗎?」
義光,低垂雙眼,嘴角露笑。隨後說道。
「命運相似的人……你們知道是誰嗎?」
「……伊達・小次郎嗎?」
面對義康說出的這句話,過了一會,義光才點點頭。其中沒有任何的驚訝。她只是理所當然般地,說出了這些話。
「白天襲擊的時候看到過影像了吧?——小次郎,駒姬,現在一同都在羽柴下面。」
而且是,
「和過去,大家約好的一樣,呢。」
●
那陰暗的場所,果然,儘是黑影,僅中央有一抹青光停駐。
這是能夠望遍水平面全方位的天空。聚樂第後部的大型展望台。
駒姬和秀次身為靈體,保護他們身體的床鋪就放在這裡,現在仍舊保持著少女站立,少年沉睡的構圖。而且。
「從昨晚開始,睡得越來越沉了呢。」
發出擔憂的聲音的是,P.A.Oda五人中的No.2,丹羽。她稍稍皺著眉頭,看著脈動的青光。而旁邊的少女,駒姬的表情一下垮了下來,
「……沒事吧,小次……」
這麼說道一半,停了下來。取而代之說出的是,
「秀次大人,沒事吧。從昨晚,就一動不動的……」
「就我的看法,答案是不知道。我之所以,會被任命為關東負責人……」
她的目光的那一頭,從展望台能確認到南邊的天空中,有道巨大的長影。
「除了因為我,負責對安土城進行補給……也就是在關東載上補給物資,給進攻上越露西亞的柴田軍團,和進攻毛利的羽柴進行補給來的。
……還因為,這事情,是屬於我所擁有的技術範圍啊。」
丹羽視線轉回。沉睡的少年上方,波紋狀的流體光正在流轉。
那是作為青龍出入口的流體「門」。那裡現雖有明滅現象,可和昨天相比小了些,光也弱了。
「青龍因為昨晚的戰鬥應該有不小的消耗吧。為了能夠儘快的恢復,要食用秀次大人擁有的內燃拜氣。就和走狗在宿主身上行使的事情一樣呢。」
「有辦法阻止嗎?」
「打倒青龍。可是……那樣很危險。」
要說為什麼的話。
「根據在伊達的間諜的報告,伊達那邊出現了擁有實體的青龍。
與此相對,這邊出來的是近似靈體的青龍。恐怕,是青龍分別採取與秀次大人和政宗公同等的「存在」吧,不過,秀次大人是靈體,與青龍的連接處於相當高的狀態。若是這種情況下,破壞青龍——」
「秀次大人可能會受到影響……?」
丹羽點了頭。
「並非「消失」,而是受到傷害被「抹去」呢。就像,就像是把憑依的靈體,或者太過親近的走狗強行剝下來,會對宿主造成傷害一樣。
所以,可以的話,希望能是伊達那邊把青龍打倒。因為那邊是實體,即使打倒了對政宗公的反作用也很小。那樣的話——」
她,看著頭上的波紋。
「這邊存在相對薄弱的青龍,就或許會消失,再不濟也可能只留下殘渣。」
「……可是,伊達那邊,能夠打倒青龍嗎?」
「難說呢。昨晚的戰鬥,武神駕駛員的第二特務鬼庭身負重傷。當然,青龍雖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波紋很弱,很無力。這是,
「這邊的青龍,去了那邊……不對,是被叫了過去吧。現狀應該是為了修復那邊被破壞的實體,這邊作為流體凝聚物的青龍被叫到伊達那裡去了。」
也就是說,丹羽,抬起手伸出左右兩根食指,一邊的移向另一邊。
「就像這樣,這邊的流體青龍正在前往破損的伊達青龍那邊合併。所以,下一次,政宗公背後的「門」,應該會出現合體的青龍」
「這是說……。」
駒姬,歪著頭,說道。
「在伊達那邊打倒合體的青龍,會算作是政宗大人的,是這樣嗎?」
「應該如此吧。伊達的副會長,片倉還真會算計啊。他恐怕是,隱約理解了青龍出現的步驟,為了確認,才趁著昨天的有明炮擊,帶著政宗公過來的吧。
然後,他確認了青龍分成流體和實體兩部分。就連在不讓政宗公知曉的情況下,讓青龍出現使得其身體不佳的事情都在他的計算之中,呢。」
可是,她說著手伸向秀次睡覺的床鋪。
隨即,伸過去的手下,火花似的青白色光芒閃爍。
「丹羽大人……!」
駒姬,被火花的餘波波及,用手保護立起的耳朵。不過,丹羽,像是握緊一般,把跳動的光芒捏碎了。
「青龍現在很激昂。並非憤怒也非悲傷,——而是憤慨。
伊達,現在的戰鬥力幾乎只剩副長。這樣要怎麼打倒激昂下的青龍啊?」
然而,丹羽抬起捏碎流體光的手。光芒好似水和沙子一樣流落,她僅僅眺望著,透過光望過去。
「……青龍,不知道自己為何而存在,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只知道自己擁有力量,誤以為不去使用就會死了吧。
準確來說,龍就是這樣的生物。而青龍則是旨在施展力量大鬧一場的武裝。青龍或許認為龍的本質這是這樣了吧,可是,只能那樣活下去的自己,為什麼沒有人認同呢?為什麼要阻止自己呢?這——」
丹羽,一邊看秀次,說道。
「就像是背負了襲名的命運,而不得志的人們一樣。」
「——」
對於駒姬的無言,丹羽不作回應。只是,她打開表示框,確認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三十二分。丹羽向駒姬稍稍低下頭,
「……聽說有隱形狀態的艦群離開有明了。恐怕是奧州,平泉的那些人合作的事情談完了吧。」
「你是說,武藏,要成為奧州勢力的同伴了嗎?」
「三國,五點開始召開招待外交官的宴會,七點開始會議的樣子。根據其結果,這個聚樂第,安土城,都可能會為了對抗和警告而採取行動吧。」
「……覺悟早已做好了。」
駒姬挺直身子點點頭,丹羽微微一笑。
「駒姬大人,請不要過於在意令堂大人,儘管去吧。倘若會成為戰場,那恐怕不是這裡,而是移動之後的遙遠彼方才是。」
「……要移動?」
Shaja,丹羽點了頭。
「從有明,到諾夫哥羅德,……會成為一趟小旅行呢。」
●
「有明到諾夫哥羅德……到底,這算什麼距離單位的移動啊。」
「穴山也是抱怨沒個消停的狀態嗎——。」
地點是Ariadust教導院前,長階梯下面的中央大道。
臨時學生總會之後的三國會議,雖說是極密會議,但對話本身會在橋上進行。所以,橋下的道路上,等待副會長成果的人們正繼續著節日狀態。
「……可是,剛才的襲擊,那樣就好了嗎?」
Tes,伊佐聽到這個聲音。
「不能再好了哦伊佐君。臨時學生總會結束了以後,副會長方和代表委員長就會和解,彼此交換情報才對。那樣的話,從介入進來的柳生和風紀委員長擁有的情報里就能發現我們的襲擊。就算是隱藏我們的存在,也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啊,穴山苦笑道。
「現在,武藏的警護隊和委員會應該正在細查伊佐君製作的人偶之類的東西吧。我們學校這邊,也應該收到來自武藏的抗議了,不過嘛,應該會裝作一問三不知的吧。在這期間,各地的警備應該都被迫得全力運轉——。」
「真田的目的是「暗殺重要人物」,可是,雖然樣子做出來了,結果卻失敗了。」
不過,穴山說道。
用感覺環視了周圍開始做準備的周圍的攤位。
「暫且,享受這個氣氛了以後,再行動吧——也向由利君和根津君傳達一聲。該行動的時候就會行動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