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下 第六十九章『舞會場的準備者們』(1/2)
最開始的
進而成為預兆的
恬靜舞步的前奏乃是
配點(牽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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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正和淺間一起站在傍晚時分的橋上。
艦首側下行階梯的最頂端。從這裡向下看,果不其然和臨時學生總會的時候同樣,廣場和大道上人山人海,還有攤販小店的燈光連成一片。
教導院的校庭內也是一樣的人流攢動。
不過,橋那邊就禁止通行了。
「得準備接下來的會議了啊……。」
再過一個小時,就是三國會議。一部分人應該已經在參加會議前的派對。
而在派對階段,會議本身便已經開始。在英國也是這樣,政治會議之前的聚會,並不只是單純讓人享受舞蹈和美食的。各國要員會你來我往,試圖將自己肩負的事項排入議程當中,或者排除,重複著水面下的交流。本來,這邊也應該出面應答來交換意見,做一些名為「事前準備」的工作,
……然而,因為這次出訪的各位,都不是專業的外交官或者外交委員,程序也就有所不同了。
所以,首先第一點,自各國那邊得到的事前訊息,不會由外交官做出判斷,而是送到身為暫定議員的自己的父親他們那裡。父親他們畢竟是負責外交多年,很了解對方的狀況。因此,會以他們的判斷,以及各委員討論的結果作為答案送回給外交官,並進行回復。
特別是向井似乎在這點上做得很好。她因為看起來十分年幼,親切的人會非常關照她,小看她的人則會滿口戲言。對此,似乎由於父親他們送去的回覆在對手看來反差過於強烈,從向井的報告來看,她手上取得的權益正持續堆高當中。
……沒想到向井給人的印象,居然會和父親他們的工作完美搭配起來。
父親的手段還真是毒辣。想來這是在對向井的情況,以及對手的情況完全了解的基礎上。為了得到最大的收益做出冷靜的應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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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什麼!?什麼鬼啊你!都說過向醬的意見全部交過來了吧你個蠢貨!委員會!?怎麼可能交給他們啊!全部交都這邊處理!還有、通話對面那個產業委員會長!能直呼鈴小姐的可只有極少一部分人啊!叫向井小姐也是大大的不敬!就一個字!叫向大人就行了!聽懂了沒!——啊!向醬發的道謝的通神文到了哦!帶著正純一句話的通神文,想看的傢伙都給我用錢和權益說話!」
「信炭!信炭!這邊、阿醬*的意見呢!?」(註:指阿黛爾。)
「你來吧小西炭……。就當是昨晚你那貢品的獎勵……」
「那個!本多先生!我這邊收到的忍者的通神文——」
「隨你便不就好了啊————?反正是男人——————!」
「信炭!信炭!幹勁轉換得真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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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他們應該也很忙吧,正純一邊收發著通神文一邊想著,自己不努力些可不行吶。但是,現在這樣一邊看著檔一邊思考之後的事也是自己工作的一部分。
·副會長:『外交官,關於接下來的三國會議,有什麼疑問嗎?』
·義:『在你看來,這會是怎樣的一次會談呢?』
雖然問得很隨意,但是義康提問的目的一目了然。所以,
·副會長:『我們的目的是什麼?試著回想一下。』
·俺:『好像是戰爭來著?』
·赫萊子:『是的,為了征服世界以及取回赫萊森的感情的快攻大戰爭。』
·副會長:『喂,別鬧。』
·賢姐樣:『呵呵呵,但是剛才的臨時學生總會也還是戰爭收場吧?是你煽動的吧!煽動的吧!勝率又上升了哦!各國儘管在我國副會長的陰影下顫抖吧!』
·〇紅屋:『Jud.,出航!都說出口了呢。』
·Bell:『沒、沒問題,做、做、做好覺悟、了……。』
·副會長:『等下等下你們這群傢伙,我想說的才不是那種事!是更正經的事啊!』
·東:『也就是說是時候開始正經地來一場大戰爭了嗎……?』
·金丸子:『至今為止都是抱著玩樂心態打打仗的,這樣都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顯得更厲害了啊。』
·傷者:『那個,各位,正純大人的戰爭嗜好是為了解決問題,如果被大家否定了的話連我和點藏大人的事情也……。』
·●畫:『↑這句台詞講到後面如果能兩手托腮滿臉通紅對我來說可是相當可口啊。』
·十ZO:『在看……!這個人正在看啊……!到底是從哪裡看到的是也!?』
·貧從士:『……恩愛狗們越來越曬了,是因為臨近戰爭變得焦躁起來了麼?』
·銀狼:『各位到底在說些什麼呀!馬上就要開會了啊!?』
彌托姿黛拉深吸一口氣,然後,
·銀狼:『各位請聽好了,已經沒有時間了,現場已經開始有所動作了!?認真點。那麼,正純?認真地說,怎樣才能扯到戰爭去?』
·約全員:『最後來了個最過分的啊!!』
·副會長:『可惡—……在你們腦子裡,我絕對是用笑話舒緩現場氛圍之後突然主戰的政治家嘴臉吧!』
·淺間:『肯定!肯定是認知上出現了什麼差錯!沒事吧正純!』
雖然被說的很過分,但是轉念一想,
……漸漸地,回到了從前那樣的感覺嗎。
正純認為,臨時學生總會,大概就是分界線。
雖然沒有自誇自贊的意思,
·副會長:『這種氣氛真的久違了呢。』
正因為知道了該做什麼,感覺心有餘力了,才會像這樣一如既往。雖然自己本意並不想被當成梗,但庫羅斯優奈特或淺間遲早會讓火燒到這邊來。啊啊是啊,是會這樣的啊,早就知道了啊。但是,
·赫萊子:『是呢,真的是久違了呢——戰爭也是。』
·副會長:『不是指這個啊!!』
說著,正純看著傾著頭的月輪,思索起言辭。
·副會長:『就是外交……現在,如果能把我的想法提出去,三國應該就會成為我們的夥伴。然後,這之後也將給其他的國家帶來影響。
我現在,是,這麼想的』
·義:『也就是,包在你身上了的意思嗎?』
·副會長:『也不全是這樣……現場的交涉,果然還是應該你們來,我會把目的,方針以及方法告訴給你們,最後關鍵的還是你們。』
聽好了,
·副會長:『怎樣都行。外交官們,你們只要不給武藏和松平帶來損失,用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給我把目標拿下。這次的外交關乎到武藏甚至是極東的未來。在這裡取得勝利,然後去打倒羽柴吧。』
·●畫:『也就是說……這次外交,是戰爭呢?』
Jud.,差點這麼說出口的正純發覺。若是在這裡點頭了就相當於在說「結果變成戰爭」。
……差點就踩到這麼危險的套上了啊……!
急著想要轉移話題,但是卻想不太到,所以,
·副會長:『不、唔、嗯不是的啊,不是那樣的,啊啊,哈哈哈,不是哦。』
·約全員:『——別再勉強自己了!!』
這群傢伙幾個意思啊,不過嘛,反正意思到了。
·副會長:『會議開始前把計劃定下來。途中,估計也會有涉及到方針之類的討論,總之到時候給我好好爭取。』
爭取戰爭?正純正想著會不會被這樣問。接著,
·俺:『Jud.——既然被拜託了,就包在我身上吧。』
被如此輕易的答應,正純反而一時失語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
「……Jud.」
總而言之先點個頭。
這時,下面,立花夫婦從大道那邊走來。兩人手中提著各自的武裝、
「立花·宗茂、立花·誾,繼臨時學生總會後,前來執行今晚的護衛任務。」
立花嫁則在樓梯下駐足,像是為丈夫送行一般行了一禮。
「我覺得宴會,差不多也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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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她,正跳著舞。
由於自己對於舞蹈了解的不多,便向喜美請教了。
·賢姐樣:『雖然也要看音樂,不過兩個人一起跳的時候只要配合對手的引導動作就沒問題了哦。如果失敗了的話那就只是對方水平太低而已。淺間那邊的話很厲害的喲。會踩到腳啊整個壓迫過來之類的感覺,在樂隊的時候都沒法簡單跟她搞二重唱,結果只能和彌托姿黛拉一起唱了。』
·淺
間:『因為笨蛋連教人也是跟著感覺走的嘛,總之我先把藝能神針對初學者的舞步輔助術發過去了哦?』
所以,自己現在戴著的這個耳機一樣的「音鳴小姐」,會先把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跳告訴自己。錄下的是成年人的聲音,
『♪好,這裡要把左腳從前向左劃——果然還是向右——啊、對、向左、左左左左左?啊是右OK!OK!下面往yo—左!加點油繼續哦』
感覺大概知道了,按照他說的反著做就好。
現在自己左臂在前,右臂則是繞過對方的左臂。這個舞蹈考慮到對方左側腰際的雙刀,很是輕緩。舞伴則是,
「政宗、小姐?」
「怎麼了?向井殿下。」
聲音細若蚊絲。其中的顫抖足以讓人知道說話人正在強裝鎮靜。當然,這是只有親近的人,或者是有和自己一樣知覺的人才能感覺出來的東西。對外人而言,
……聽起來,應該和平時沒什麼變化吧……
昨晚,將政宗的事告訴自己的成實和義姬,之後還對自己說過。會議開始前的這段時間裡,自己應該會一直和她在一起,所以希望自己儘可能關照一下她。
伊達的領地內,諸豪族勢力也還沒有完全安定下來,因此在這個有較高可能性決定奧州今後的會議上,想儘可能做到無隙可趁。對方拜託自己這種事雖然也很奇怪,但作為這邊也的確實想在會議前先和對方交流一下的。
然而,從最初的寒暄到握手之時,對方說的話讓自己不禁顫抖。
政宗她,是這麼說的。
「初次見面,武藏外交官——舍弟小次郎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若是之後到達也會讓他前來打個招呼的。」
雖然實際上已經是第三次見面了,在公眾場合正式的會面卻是第一次。政宗的弟弟、小次郎已經去世的事,對外也是保持隱瞞的狀態。
所以她說的話,並非謊言。然而,
……她的語氣,仿佛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每當青龍到來,政宗的記憶便會被吞噬。義姬這樣說過。
無論是和自己相遇的事,還是政宗的弟弟、小次郎去世的事,是從政宗的記憶里消失了,還是說是遭到封印了,鈴無從得知。
但是,烏爾基亞加小聲地說道,
「攻略姐系角色的障礙嗎……沒辦法,貧僧,局也布好了就拿出點真本事吧……。」
雖然不太懂他什麼意思,不過似乎刺激他也不太好總之先應和著。
不過,與政宗之間的語言和意志確實相通著,所以自己要開口,僅僅是持續開口。
「那個、呢」
自己並不擅長交談。
如果是眼睛看得見的人的話,在自己口中說出的話語,傳達給對方的時候,應該是能看到自己的話語的成型表意是否完善吧,鈴心中這麼想著。雖說淺間和涅申原笑過我那是不對的,但那兩人的話哪怕是在讀教科書的時候,也會讓人有種背後被推了一把,聯想到相應的情景。
……雖然涅申原君有時會忽然鬆口氣或失聲悲鳴,又會忽然手舞足蹈或凝視虛空,讓人搞不懂……
但是,大致上沒錯。所以,
「發生了,很多事。」
「我聽說,是從三河開始的。」
嗯,鈴應聲。
那是在三河。他說要告白,大家又是期待又是擔心,在鎮上的人聚集起來的前夜祭上,在教導院展開了試膽大會,淺間同學射了一箭,
「那還真是勇敢啊。」
那時候真搞笑。雖然這麼想對淺間同學不太好。不過,說著說著就想起來了,或許最先注意到三河發生了異變的人,是注意到了值班屋爆炸聲的自己也說不定。
已經,差不多是三個月之前的事了。
當自己不時沉浸在談話當中的時候,政宗就會停下腳步陪伴。
能明白她是在休息,也明白她儘量不想讓自己顧忌她什麼。也明白身後的片倉和成實安心地鬆了口氣。所以自己決定要說。
「那個啊。」
鈴心裡有所不安。雖然政宗也讓人不放心,在跳這支舞之前,正純就伊達的方針,做出了預測。那便是。
……伊達家,恐怕,打算把政宗從這次國交里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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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她,如是想道。
……這樣會不會,變成對政宗君的欺瞞啊。
政宗她,可以說正處於青龍的支配下。正純的說法是,即便在這種狀態下讓她出席國交,她的政治性判斷很容易成問題,恐怕會更多的顧慮到諸豪族的利益。如果很可能變成對武藏有利的展開的話,還不如在國交中將政宗排除比較安全,對方應該是這麼判斷的。
雖然並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正純似乎已經看(·)透(·)了(·)很(·)多(·)東(·)西(·)。
那麼自己只需要,
……嗯。要多多努力。
像這樣,在心裡不斷地為自己加油鼓勁,然而忽然間,鈴想到。
現在的政宗,有沒有開心的,或是能夠說出來分享的回憶呢。
如果那些現在「不見了」的記憶里,有那些事的話,好可惜啊,鈴想道。
……烏爾基亞加君那邊,現在又是怎樣呢。
因為嘴上總掛著姐系角色什麼的,會不會正在意著政宗的事呢。
但是,此刻的烏爾基亞加本人,卻正面對成實。
「蠢貨!不是那邊!你為何總想來踩貧僧的腳呢……!?」
「說什麼呢……?是你自己把腳踩到我的落腳點來的吧?」
在舞池中,無論怎麼想,兩人都在以「高速移動」的方式旋轉、糾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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