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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中 第五十七章『過去之下的講述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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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本應

不用回顧

配點(約定)

「……結束了嗎。」

確認到東邊天空的光芒消失後,義康鬆了口氣。

回過神來,空氣正在發生變化。

氣溫開始下降了。

初夏的深夜,還沒完全進入夏天,這會兒漸漸變冷了。

然而回過頭去,最上·義光就這樣望著天空,一動也不動。她只是放下了手邊的酒壺,

「要喝嗎?」

「……我就算了。」

義康對自己的酒量有自知之明。在IZUMO也弄得十分狼狽。這份屈辱遲早要還給北條。對,自己會成長的——在心中握拳放在眼前,從士動了動鼻子。

「是甜酒嗎?那我喝咯!這個不含酒精吧!」

失敗了啊!——剛這麼想著,面對眼前用雙手遞出茶杯的從士和義康這邊,義光露出苦笑。

她從從士手中接過茶杯,遞給她備用的碗,

「最上的酒米可是很能驅寒的哦」

「哦哦哦,酒糟滿滿的……!好奢侈啊,好高級啊,貨真價實啊。」

「……義光,關於剛才說的……。」

「嗯,反正也有點醉了。就稍稍說一說吧。」

她端著新倒好甜酒的杯子跟從士輕輕碰杯,然後送到嘴邊。

過了不久,突然說出口的話語是:

「是「約定」的事情吧?我也被他們牽扯進去過啊。」

這是,

「……夢想著從奧州到上越露西亞的大共同體啊。孩子們沒有察覺到自己願望的真相,只是盼望著能夠如家人般繼續生活下去——這是孩子們才能擁有的夢想啊。」

在女生用的起居室中,赫萊森坐在了準備好的桌子旁邊。

為了驅趕困意,穿著睡衣的瑪麗端來了泡好的茶,赫萊森點頭跟她打個招呼,

·赫萊子:『……是大共同體嗎』

赫萊森突然想到。感覺製作起來很輕鬆,是因為自己還不了解這個世界吧。所以,

·赫萊子:『正純大人,你怎麼看?』

·副會長:『這個得根據對共同體的認知水平了。是單純地約定互相幫助還是作為同盟關係,或者連貨幣、法律都進行統一嗎。』

當然——她繼續說道。

·副會長:『越往後面就越是難以構築。因為「進行統一」就是「棄舊」「立新」。畢竟這不僅要消耗費用,還要刷新人材呢。』

瑪麗盯著自己的表示框,她一邊向另外兩個茶杯倒入茶水,一邊呢喃道:

「畢竟,只要不去抱有共同體這個構想,就不用做這些了呢。英國也是,英格蘭跟其他三個地區希望能夠取得共同,妹妹很努力的。」

「是,很辛苦吧?」

赫萊森試著問問看有沒有能夠訂正這句話的餘地。於是瑪麗嘴角微微一笑,

「要是說了這種話,妹妹可是會生氣的,然後親自出馬哦。」

·金丸子:『做妖精女王的姐姐,小瑪挺不容易啊……』

·○ 畫:『怪不得忍者會被殺掉呢……』

·十 ZO:『沒有被殺掉是也!沒被殺是也!』

·傷 者:『Jud.……畢竟要一起活下去呢。』

·眾 女:『嗚哇……』

雖然不太清楚情況,但確實感受到了強烈的力量呢——赫萊森這樣想到。

·赫萊子:『托利大人,順便問一下,關於共同體你怎麼看?』

看著瑪麗點點頭,並將兩隻茶杯端到走廊,赫萊森問道。

·赫萊子:『對於義光大人所說的「夢」,你有什麼想法?』

·俺  :『義光的那個才不是夢呢。』

·赫萊子:『你心裡真的覺得前半段很有趣嗎?關於後半段是——什麼?為何?』

這個女人……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對面還是做出了回復。

·俺  :『我說啊,聽好咯?共不共同體什麼的,在工口遊戲裡來說啊,首先是從共享意識的梗開始……啊!為啥大家一個個都解除了我的閱覽啊!?』

·赫萊子:『沒事,赫萊森會見證到世界的最後。5、4、3、2——』

·俺  :『你,你的倒數難道是世界本身嗎!』

將其無視,飲用花草茶。茶點是從後面的空間中取出的義大利式脆餅之類的,味道真不錯。為了增加口味而選擇了煎味豆子,真是正確的選擇。

不管怎樣,大體上知道笨蛋想說什麼了。

·赫萊子:『那個「夢」,也就是說——只是大人這麼稱呼而已呢。』

·俺  :『算是吧……共不共同體什麼的,聽到這種說法會感到開心的不是那些大人就是像涅申原一樣的傢伙們哦。所以小時候的政宗們應該不是這樣的。』

這是什麼意思?——赫萊森正要問的時候。

門前突然有了響聲。那是瑪麗的,

「Save you fromanything. 」

移動視線看過去,她右手拿著放有茶杯的盤子,左手放在門上,笑著這樣說道。

「雖然句子本身應該不一樣,但是……說的應該是相同的事情吧。比方說,嗯——像是「一直都是朋友哦」之類的,做這樣的約定」

「你是說「約定」?……」

Jud.——瑪麗微笑著點點頭。打開門。

「——所謂兒時的約定,是能夠遵守的。我相信是這樣的。」

彌托黛拉跟繁長從來到走廊的瑪麗那邊接過茶杯。繁長俯身說道,

「雖然這姑且算是非官方性質的……」

「但是,不接受英國王女沖的茶,作為外交來看是有問題哦?」

當然,也有「正因為是外交所以才不接受」這個選項,但目前的狀況還沒到那種程度。雙手拿著盤子,瑪麗行了一禮,然後突然向這邊左手方向的男生房間那邊窺探過去。

這是什麼意思啊?——彌托黛拉想著。

……啊。

察覺到了。所以才想要在第一時間呼叫房中的第一特務啊。但是。

「啊啊!!」

仿佛被撞飛一般,門被打開,那個人滾了出來。門的對面傳來了連續拍打按鈕的聲音和總長的聲音。

「喂,瑪麗,點藏倒是說了「在下也想喝茶啊是也……」這樣撒嬌的話,能給他倒杯茶不?」

就算不回頭看,也知道這提問的結果跟反應,瑪麗的,

「Jud.!那個,請問你們那邊要——」

·赫萊子:『沒辦法呢。就用赫萊森從武藏帶來的個人物品來應對吧。哎呀,有咖啡豆但是沒有研磨機呢。——算了,凡事都要積攢經驗。』

·俺  :『喂喂喂喂,我說,你到底打算幹嘛啊。』

不久,瑪麗端來了倒好的茶水跟放在容器里澆上了蔥醬油的咖啡豆。來回走過時露出笑容,不久後,正面的繁長說道,

「這個美味嗎?」

「其中一邊很美味吧。另一半恐怕是咖啡豆和蔥醬油的味道」

那麼——彌托黛拉問道,

「我知道你們曾經有過那樣的「約定」了……大人們考慮到奧州跟上越露西亞的未來,讓這一代的指導者跟掌握戰爭主軸的人們在尚且年幼的時候就互相交流,確實會產生出友人這樣的關係,是這麼一回事吧?」

「Tes.……伊達的政宗跟小次郎。最上的駒姬。還有在上越露西亞被認為「要跟伊達和最上進行最後的鬥爭」的我也是。就上越露西亞的意向來說,可以的話似乎是想要將清武田跟北條也拉進來,但義經是清武田的頭,北條也無法從內部繼承之爭的暗鬥中建立深刻的聯繫。」

她喘口氣後說道,

「就監護人來說,伊達那邊是政宗姐弟的母親義姬。最上是義光。上越露西亞這邊則是當時襲名了謙信公的景勝,還有瑪爾法……我們從各自的母親和前輩們那裡學習了很多,也進行了修煉……」

·副會長:『能問個問題嗎?』

怎麼了?——心中冒出了疑問,然後正純問道。

·副會長:『我知道要跟伊達和最上進行最終抗爭的繁長身在其中的原因。政宗也是。但……為什么小次郎跟駒姬也在?』

彌托黛拉連同這個問題一起,將表示框展示給繁長看。然後繁長一度將茶杯送到嘴邊,吸了口氣。她說出「是啊」這麼一句開場白,

「根據聖譜記載,小次郎因為自己母親義姬想要將自己擁為嫡子這件事曝光

,而被政宗殺害了……駒姬也是,幾乎強行被羽柴勢力奪來作為羽柴·秀次的妾之後,跟惹怒了羽柴勢力的秀次一起落得了自殺的下場。」

這二人是約定好要死亡的。

「二人終要迎來死亡,但這二人也是我們的「家人」。所以我們做了約定。——要守護兩人。通過解釋來跨越這個死亡的歷史再現,以後就讓這二人獲得自由吧。做了這樣的「約定」」

外交艦就這麼朝著北方,正純在中庭深深嘆了口氣。

繁長所說的「家人」這個詞到底該怎麼達成,正純思考著。

……這就是泰衡所說的,奧州的氣質嗎。

超越了國家和家庭,這堅固的同胞意識跟抵抗的意志。

「在某種意義上……為了不失去即將逝去的兩人而將其守護——如此的意識將大家有力地團結在一起。可能就是這樣吧。」

不對,這是在懂得了損失之意義的年齡的人會採取的思考方式——正純重新思考到。小孩子們的話應該沒什麼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不想對方消失不見而已吧。

在正純打工做講師的小學部里,也有人因為父母工作的原因而轉去武藏里別的學校,雖然想見的話就能見到,但離別的時候還是有孩子會哭出來。

……為什麼呢。

也許會感到悲傷是因為將「跟現在不一樣」理解成了「失去」吧。

但是——正純想到。

「那個「約定」沒能實現嗎……」

「是啊」,說出這句話的是已經放開了這邊的手、在池邊的石頭上輕輕轉動著身體的葵姐。她任憑頭髮隨風飄舞,帶著一臉微笑揮著手,一瞬指向了這邊。

「你知道沒能實現的原因,對吧?」

「這太清楚不過了。」

有關小次郎的殺害跟駒姬的自殺都是不經解釋就無法免去的。尤其是關於駒姬的解釋,跟羽柴有關。

奧州要免去了跟羽柴相關的歷史再現的話,最大的前提是什麼,答案很明確。

「——松平成為了羽柴之上的存在。明明需要這個條件,但卻戰敗了呢」

「真會撒嬌呢……奧州只要固執點不就好了嗎?」

成瀨的發言沒有嚴厲之處。這是知道沒有辦法後的說法。所以正純也一邊前往池邊一邊作出回應。

「……清武田一口氣衰退下去,奧州南部的里見跟江戶也被攻略了。武藏處於改建中,羽柴手上擁有龍脈爐。這樣一來的話,奧州就只有服從了。」

正純說著,同時想到。

……真的是這樣嗎?

關於最上,存在疑問。

最上的駒姬不是指導者。這樣一來的話,關於最上的歷史再現,

……應該會由作為指導者的最上·義光來主導進行……

存在奇怪的地方——正純想到。

「為何駒姬在兩周前成了靈體?」

這是個疑問。

「最上·義光有著奧州的氣質,知道家人的意義。這個在最上做出政治判斷的指導者為何不去反抗而是接受了她的死?而且都做了這樣的事,難道事到如今又以今天突然的炮擊來表現出反抗心?」

「真敏銳啊」

義光朝著兩個月亮呢喃道,阿黛爾聽見了。

她注意到這邊的視線,放鬆眉梢,微笑著轉過臉去。接著,狐狸動了動頭髮抬頭看向月亮,

「駒姬是個聰明的好孩子啊。……是我居住在這片土地上,作為精靈來從地脈中獲取這土地的力量,從而得以生下,確確實實我跟奧州的孩子。」

所以,

「想必是打算拯救對羽柴的提議表示出反抗的我吧。」

「這,難不成……」

「是啊……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自殺了啊。」

哎啊——義光擠出聲音。

「那,可傷透了我的心啊……就像是沒被相信,能夠守護下去一樣。」

接著,她沉下了肩膀。謔——嘆息在地上擴散,

「當然,伊達也是一樣的吧」

仙台城中的主院發生了崩潰和一部分崩塌,在忙著同時進行修補工作跟為了修補而進行的測量作業過程當中,帶來了一個能夠商討的場合。

位於中央的大樹,由於青龍的壓力,樹葉落下、樹枝也折斷了,其下方,

「……這樣啊,小次郎也是同樣。」

義姬說道。她坐在土地上,讓政宗的腦袋躺在她的膝蓋上。政宗閉著眼睛靜靜地睡著,義姬用手施加了治療用的符,輕輕貼在他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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