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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中 第五十七章『過去之下的講述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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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姬說道。她坐在土地上,讓政宗的腦袋躺在她的膝蓋上。政宗閉著眼睛靜靜地睡著,義姬用手施加了治療用的符,輕輕貼在他的額頭上。

「政宗跟小次郎是雙胞胎哦。出產的時候可真夠辛苦的。」

義姬露出苦笑。即使坐在周圍,肩上披著毯子的武藏外交官,跟盤腿坐著的半龍有點想退避了,然而她還是朝著他們說道。

「因為這倆孩子那個時候就長一點點角了。分娩的時候超痛的,生出來之後有種「好痛啊這啥啊!」的感覺。然後作為產婆來幫忙的義姬的姐姐就說「啊,還有一個人哦」。雖然想拜託孩子能不能再緩上一天出來,結果沒能實現呢。」(註:上下文提到的義姬的姊姊,原文是義姫姊。因為說話本人就是義姬,所以不會是義姬本人。史實上義姬的確除了最上義光這個哥哥以外,還有一姊一妹,不是特別重要就是了。)

·貧從士:『為什麼這個世界的母親們都這麼結實啊。』

「雖然著手調查的話就能知道是雙胞胎了,但我跟義姬的姐姐也是這樣,畢竟對男人一無所知呢。本來也對出門沒什麼興趣呢。所以懷孕時,從肚皮上面摸到底下一股勁的動著時,還說了「嗚哇,感覺要跑出手腳好厲害的了。得改改興趣了呢」之類的呢。」

「即便如此也覺得這樣很、好、嗎?」

聽了武藏外交官的詢問,義姬點點頭。

「不管是什麼形式,這都是我的孩子啊。繼承了我的一部分。至少在成人之前是不打算否定的呢。而且本來就是龍神大人的孩子哦。在異族眾多的這片土地上的話,能夠被接受。所以,不想看看會成長為怎樣的孩子嗎?」

「龍,神?」

「剛才看見了吧?不,那個呢,有點像是事後賦予,形式上的東西。」

面對歪起腦袋的武藏外交官,義姬這樣說道。她看著站在她周圍,像是在監視,也像是在守護著她的副會長與副長,還有表示框理的留守。

「——龍神,當然,這裡說不是神道里的東西。是奧州的、住在這片土地上的大精靈。然而擁有很強大的力量呢……就連我也沒法忍受下來。

所以在知道懷上孩子時,把原本因為出力不足而無法使用的青龍,加上了最大的負擔,使他成了這孩子的守護。因為青龍的力量足以消化龍神之力呢。

因此,懷孕兩周時青龍已經被封在了二律空間之中,負責給這孩子加護。等孩子長大了後,讓青龍成為這孩子的搭乘機來守護孩子。」

但是——半龍插話道。

「青龍應該保護的是雙胞胎吧?」

烏爾基亞加明白了幾件事。

……如果說龍神寄宿在人身上出生從而來到現世的話……

「當然會想要完全的形體……異教的神有男女的身形,不僅限於印度,雙性的神也有很多。奧州的龍神也是如此嗎。——製作出男女各自的形體,兩人為一體這樣作出了自己?」

政宗只有一根角也是因為這個吧。另一半應該在小次郎那裡。但,

「小次郎自殺了。……是這樣吧?」

「也不是這樣。」

聽了這否定,片倉向成實那邊投去視線。仿佛在表達「所以」一樣,成實果然微微搖了搖頭。她看向這邊,

「……擁有龍神之力的人不會這麼輕易被容許自殺吧?」

「這樣的話——」

Tes.——成實肯定道。

「染血的居室中,在氣息尚存的小次郎的請求下——政宗奪去了其性命」

接著,

「羽柴這邊,讓追著武藏來到關東的前田,用他的術式把小次郎和駒姬一起召喚、固定了下來。駒姬可能是心有遺憾吧,雖然有很強的意志,但小次郎這邊硬要說的話算是人偶一樣的狀態吧。」

「真麻煩呢」

義姬撩起政宗的劉海說道。

「本來是打算在跟繁長的戰鬥中第一次放出的……不,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本來覺得不用放青龍出來,但小次郎變成了那樣不安定的狀態,青龍以暴走狀態被放了出來。小次郎成了靈體,青龍受其影響變成分為半實體和實體的狂龍。自己也不清楚該跟隨小次郎還是政宗、不知情該怎麼做吧。因為…

…」

因為,

「跟青龍一起生活、青龍應當保護的政宗……殺死了跟自己一起生活、應該保護的小次郎。真是諷刺呢。青龍至今為止都不怎麼出來的,但自從小次郎死後就每晚現出身形來了」

真是棘手——正純想到。

……這就是三國的情況嗎。

以共同體為目標的夢想破碎了,但夢想共同體的心性,讓他們互相掛念,糾纏再一起。進一步,

「情況怎麼樣了。」

直政把手放在額頭上,但一副無趣的樣子吐了口氣。她眼前是從伊達的副會長那裡送來的幾個資料。根據資料,青龍的存在,

「……三十年前左右作為最高機密被送到了伊達?」

為了迎接將來政宗的出生,不知是作為祝賀還是武裝被送了過去。

送去的人是,

「——松平·元信嗎!」

·赫萊子:『沒想到家父居然向還未出生的少女送去禮物……』

·禮讚者:『我聞我聞我聞!聞到了同伴的味道!聞到了!!』

·勞動者:『大概不是這樣的,不用說出來。』

有人出面緩頰是出於對方的品德嗎。還是對方的深不可測呢。只不過,關於四聖,整出突然想到。

……在輕草紙(輕小說)之類的作品,四聖中,西邊是白虎,東邊是青龍,南邊是朱雀,北邊是玄武。

從極東跟四聖的位置關係來看,西邊和東邊是能夠對應的。南邊的朱雀看成是在關東南部發現的,就是南邊的配置。雖然北邊還不清楚。

……如果這是元信公安排的,那就是放在那裡守護極東的四方嗎?

三十年前提前發生的島原之亂。在引發此亂的舊派勢力中被開發出來,戰後除了白虎之外都行蹤不明。

本來,要是需要大量燃料的話,就只能靠那片土地的地脈了。這便是要武神去和土地的精靈們變得親近,

「……確實是,四聖啊。」

根本不可能知道為何元信公會這麼做,但對朱雀的主人直政來說,應該思考的事情確實是增加了吧。並且自己也,

「……該怎麼搞呢。」

雖然不知道明天的臨時學生總會該怎麼搞,但就算除開這個不看,接著還有三國會議,

……該怎麼解決呢。

共同體夢想已經破碎的三國跟作為其原因的武藏勢力該怎麼連接到一起。該怎麼促使他們跟羽柴的敵對呢。有沒有辦法呢——心裡這樣想到。所以,想著把能想到的做一做,正純說道。

·副會長:『御廣敷,我有點擔心,把糧食相關的情報發給我。在聖譜記錄上的人口增加的推移之類的。』

·禮讚者:『哦,這倒是沒什麼,不過這樣可以嗎?現在這個對話也可能受到代表委員會他們的檢閱。』

·副會長:『沒關係。害怕暴露手牌的話就沒法成為政治家了吧。』

不久,有了回復。

·禮讚者:『——貧多君。』

·副會長:『這個矛盾的稱呼是什麼情況。』

但是,看去發現他剛才的稱呼中有著壓縮加密的情報。而且還是沒有自己的聲音識別就無法解密的設定的情報。

·禮讚者:『在下還沒有好到希望不認識的人看到自己製作的情報哦,貧多君。——我覺得你有點太過認真的。不,硬要說的話應該是想要去背負。』

被罕見的傢伙給說教了呢——這樣想到。但,

·副會長:『所謂政治家就是這樣的吧。』

說著,正純注意到了。

·副會長:『——抱歉。』

——正因為政治家是這樣的,所以御廣敷才會掛慮自己。

沒有弄明白的是自己這邊。但表示框中,

·禮讚者:『哪裡哪裡,如果幫到你了的話,嗯,請向小學部的孩子們獻上在下的禮讚!』

還是老樣子,真是感謝啊。微微地漏出了微笑,自己是無力的——有了這樣的自覺。

重新思考吧——正純想到。感覺自己恐怕是背負著很多事情,想得太過複雜了。

確實得到了很多情報,但不是就那樣直接接收,而是去理解、重新清洗一次之後會怎樣。

·俺  :『我說啊。』

「怎麼了?」

·俺  :『要是能快點變成,能夠笑嘻嘻的樣子就好了。』

……笨蛋。

這種時候就別擔心這個啦。真是的,

「稍稍冷靜下。」

說著,站到池邊的石頭上,向葵姐放出了月輪。她說了聲「哎呀」接住了走狗。在她旁邊,淺間發出了「啊」的一聲,將其無視掉,

「啊—,可惡。」

最麻煩的可能是自己啊——正純這樣想著,躺倒在夜晚的池水中。水花跟貼在背上的感覺、冰涼的感覺透過頭髮和一副傳了過來,身後發出了聲音。

天上有兩輪月亮。它們下沉、太陽升上來的話,首先就是臨時學生總會了。

明天是很忙的。

「大小姐,您還收到真多禮物啊。」

在人工照明作出的腳手架和橋架的淡淡影子下面,兩道影子前往正在建築中的居住區。

是大久保跟加納。加納是空手的,但大久保抱著塞滿點心的紙袋走在路上。

看著大久保抱著的紙袋,加納轉過來說道,

「真是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間呢。」

「——是啊。」

我說——大久保環顧周邊,

「今天開始一口氣把居住區裝進來了呢。」

視線前方,有明的地板上各部分堆著組裝好的居住區的橫街區。剩下的只要以此為引導來將其他區域跟武藏的基本構造體一起放進來就行了。

加納一度打開表示框進行了確認,

「由於中午那件事,看來是考慮到有危險時可以立即出航,比起裝甲類而優先選擇了這邊。通宵製作各個橫街區,明早開始編入,二十四個小時後就能安好八成的搭載。」

「武神們比平時活動要多呢……還是讓第六特務回來比較好吧。」

「因為需要通宵工作,確實還是讓她留在現場比較好,不過從長期看來受到損失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樣啊——大久保點點頭。然後說了聲「我說啊」的開場,停下了腳步。位置是在橫街區結束的地方、鄰接縱街區入口的某個值班房門前的自動販賣機前。

「大小姐,想喝什麼?……由我來支付。」

「不用啦。偶爾讓我付一次。——加納君,喝咖啡嗎?」

「大小姐,草莓牛奶,謝謝。」

「加納君一直都是自己去買的啊……。」

微微一笑,大久保投入硬幣。然後說了聲「我說啊」,正當她張開口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加納說道。

「剛才您說「我說啊」之後真正想說的是什麼?大久保大人。」

「……加納君這方面真厲害啊。」

按下按鈕。紙杯落在出口處,注入飲料。拿出來蓋上蓋子,兩人都拿出來後,

「哦。我也試了一下相同的」

「大小姐。」

我知道——大久保說道。接著,

「就算我阻止了武藏的戰鬥行為,……今後世界會改變嗎。」

「要說改變的話,是會從現在的行程表上開始改變吧。但要以我們所描繪的行程表為基礎來看的話,是不會有改變的。不如說這也可以說是返回原來的軌道。」

「還記得父親說過的話嗎?」

Jud.——加納說道,

「因為需要反對意見,由此而做出來的反對意見跟從別人那裡借來的反對意見不算反對意見。要說為何,因為那裡不存在發自內心的抵抗意志。——是這句話呢。」

「我——抵抗了嗎?」

「這個等明天——」

不——加納搖搖頭。同時,報時聲迴響在有明內部。

「已經是今天了呢。」

寂靜的鐘聲宣告夜晚十二點。各個地方的空中出現非發光式的表示框宣告新的一天以及丑三時進行的流體供給不安定實驗。

「——大小姐,多加些牛奶是最棒的。」

「加納君挺嚴格的啊。」

「讓我們講究一些吧,大小姐。要是能做到的話,就算我們在進行抵抗了。因為這不是對於對方感到抵抗心,而是來自於自身的榮耀。」

加納向大久保抱著的紙袋伸出手去。

「我聽說了——除了一種懲罰遊戲的獎品之外全都贏來了

。」

「我覺得還是不放水比較好吧。」

「想要獲得支持率的話應該贈送福利……這樣的方針如何?」

「我覺得自己想做的自己跟大家對我所期望的印象是一樣的。也許只是我這麼認為而已呢。」

那麼——嘉納點點頭,看向遠處奧多摩後部的教導院。

「——休息結束了呢,大小姐。」

「能不能把睡覺起來之前都算作休息啊。」

大久保舉起自己的紙杯。

「牛奶多多的。」

「這不是已經幹勁十足了嘛,大小姐。——這個是我的決勝飲料。」

Jud.——嘉納低下頭這樣說道。

「明天請不要鬆懈,一口氣使出各種手段吧,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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