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二章『準備與登陸』(1/2)
雖說是來工作的……
卻總是見慣了面孔
如往日一般,
讓酬勞一個勁兒地往上滾
有什麼不好嗎?
配點 (非常不好)
●
用過早餐之後阿黛蕾就動身前往淺草。
這是為了參與本學年結束之前的春祭籌備工作。
在春假當中舉行的這場祭典是由各艦主辦,規模上將比夏季舉辦的武藏Ariadust教導院夏季祭典更為盛大。
……因為春祭和畢業祭重疊,所以中等部和小等部也會參與進來。(*註:日本是每年四月初開學,3月畢業)
時間大概是三天。具體時長取決於舉辦祭典的教導院的規模。以阿黛蕾所在的武藏Ariadust教導院而言,由於舉辦祭典的是高等部,所以不但會由團體或者各班發表本學年的成果,還會運營各種各樣的店鋪,除此之外──
「第一天的打擊祭那可真是厲害……」
阿黛蕾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前往上午值班的辦事處。當她通過設置在大型木箱上仿佛關卡一樣的大門之後,表示框便自動在頭上亮起,進行身份對照、安全確認以及加護調整。
自己雖是舊派,但神道還是會不分彼此地給予加護。這,
……就是所謂的「隱匿舊派」呢。
因為神道非常地隨便,不管對方是唯一神信仰還是排除其他信仰的類型,都會秉持著「有污穢嗎?沒有?那麼,也沒什麼不好吧。有的話就要把你祓禊哦?」的邏輯來應對。究其原因,部分是因為神道的基礎是對自然的信仰,但最主要還是因為,無論是什麼,神道都會基於「祓禊」這一概念,以「污穢與否」作為標準來進行判斷。
就這一點而言,與其說是信仰諸神,不如說是更接近信仰「無污穢之物=經祓禊後之物」。但是如果隨意向淺間發表這種感想,隨之而來的恐怕就是狂信者的長篇大論了,所以阿黛蕾只把這些想法留在心裡。可此時卻傳來了通神。
『──那個,阿黛蕾?我可一點都不狂信哦?』
『是哦阿黛蕾!這種程度對淺間來說可是家常便飯哦!對這女人來說用神道語來解說可是極為普通……』
雖說判斷標準與眾不同很麻煩。但現在得先去上工。
阿黛蕾這批人目前正在做的,是在淺草平時堆積大型木箱的「卸貨廣場」上,搭建簡易的臨時住房。
○
·不退轉:『──臨時住房?是因為有很多外來遊客嗎?』
·貧從士:『啊,雖然那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不過主要是因為,武藏本身非常大,而且入港期間聖聯會加強監視,門禁時間又是晚上十點,為了避免產生多餘的麻煩,就在祭典中心附近搭建這種組合房屋式樣的住宿用長屋』
·立花嫁:『要是能在準備期內就搭好的話,武藏上的工匠和搬運工們就可以住在裡面,不需要起大早來上工了——實際上,我決定加入武藏時,為了整修,很多工匠在武藏上工作,那時候就搭建了一些臨時住房』
·傷者:『從英國前往IZUMO的時候,似乎我呆在外交館裡不太方便,所以就住在教導院的一間臨時住房裡,雖說其實也就住了半天而已。』
·淺間:『那個,瑪麗,感覺點藏君的人身安全好像有點……』
·金丸子:『啊,場裡熱鬧起來了──。那麼接下來由小奈來進行記錄吧』
●
「啊,真是稀奇。烏基竟然在那種地方,小伽」
奈特跟成瀨此時正為了運送祭典的貨物一同飛在空中。
她們已經習慣於在武藏各艦間飛行。雖然目前深夜飛行仍受到限制,但從今年春天開始,不僅是武藏內的定期航線或固定航線,連她們自己申請的航線都可以盡情飛行。
……不過就算沒有這些,大家都會在自由空域隨意玩耍就是了。
也新添了加速類的術式。別看她們這樣她們可是武藏物流業界排行前十的佼佼者。奈特還打算趁這次祭典一口氣提高排名。不過。
「啊啦真的,還真不尋常」
在經過淺草右舷的時候,她們看見靠外舷的卸貨廣場正在搭建住宿場所。之前已經透過通神文從托利那邊得知自己班上的人被分配在那裡。
「原本以為是平常的那群人,但烏基竟然去建築工地上打工?」
「早上和我們一起訓練後,他居然還去做體力勞動。雖然剛才有兩三發打中了他,但看到這光景總覺得有點不服氣啊」
「小伽你剛才瞄準烏基了吧……」
當然,她們也就是說說罷了。
她們和烏爾基亞加每天早上進行的航空戰訓練,從高等部一年級就開始了。雖說是突然提出的邀請,但烏爾基亞加很清楚兩人正在努力提高自己在物流業內的排名,於是就同意了。
雖說因為執照,她們的飛行受到很多限制,但反過來說,把那些當成訓練的條件就行了。目前,她們的技術漸漸突破了執照的限制,不過──
「烏基家裡原本是審問官來著不是嗎?好像是因為三征西班牙奉行純血主義,就改行做起了當時流行的寢具,後來搬到了武藏。」
「他本人還是以審問官為志向?重振家族地位?」
「恩──就算真是那樣的話,舊派在極東會受到很多限制啊」
這是事實。
「以後松平治下的極東會頒布禁教令,雖說為了規避這一點神道開發了「隱匿」設置提供給極東境內的舊派信徒,但這個類似於雙重契約,費用更高,機能也會被削弱。」
所以。
「雖然繼承父母的寢具店也不壞,但果然也想拓寬自己的「格局」嗎」
「都是推測呢,瑪戈特」
「我們畢竟已經決定要在天空飛了。只不過──假如有機會重新選擇的話」
會是怎樣呢。
「烏基的世界說不定比我們更遼闊哦」
「但我們可是兩人份哦」
經她這麼一說之後稍微沉思了一下。兩人份,也就是說,
……恩。
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另一人份。所以──
「我們這樣就行了。如果人家是專門做拉麵的話,那我們就像是,那個,專門做披薩和意面的店」
「蕎麥和烏冬也挺不錯的」
成瀨說著露出苦笑將肩膀湊過來,並且將臉頰蹭過來一下。翅膀碰觸在一起透過羽毛傳遞過來的體溫很熱。一個不小心可能會因為在空中撞在一起而打亂飛行。
「就到這邊,恩」
兩頰摩擦,為了確保安全取了一隻手的間距。然後兩人朝著淺草右舷飛去之後,
「餵──」
發現兩人的阿黛蕾朝著這邊揮手。然後成瀨說道:
「笨蛋跟忍者不在呢。你知道嗎?瑪戈特」
「小托的話,跟小喜美去買東西。點藏的話,有要緊的工作跑了趟三河」
「淺間她們呢?」
「之前聽「提督」說起過入境管理OS要更新,估計就是今天,淺間應該就是去做這件事了?記得她說起過祓禊什麼的。雖說我們不用去陸港所以和我們沒關係就是了。」
「是啊」成瀨這麼回答的時候,有風涌動。
……已經到了晌午嗎。
春天的日照意外地強烈。溫度變化會改變風向,呆在空中的人便能夠迅速察覺到大氣中的熱度。特別是武藏停泊在陸港,當整體接觸空氣的部份減少之後,成瀨感覺自己對那種變化變得過敏了。還是說這是有翼種族的特性。總之。
「餵──」
她們從淺草右舷開始畫出弧線盤旋,向周圍表示自己即將降落,並緩緩降下。
「上午班的補給──我們從村山中央商店街拿來點心之類的慰問品哦──」
●
正純從昨晚開始便揣側著自己實際抵達時的感想。
雖說打算從三河搬到武藏,但之前從沒來過。住在三河的時候看過很多次武藏,那巨大的身影,著陸時揚起水花落入陸港,出港時伴著浮雲駛向遠方。也不止一次地想要上去看看。但真的登船,這是頭一回。
計劃是從位於三河北方的陸港登船。對於都市航空艦的武藏來說,在主要據點之一的三河逗留兩周左右,同中立的三河進行貿易是例行公事。因此,登艦是在乘員下船和貨物運輸的間隙里進行,而正純此時便穿著制服踩著武藏右舷的階梯上去。
那是被稱作多摩的外交艦。爬上小山一樣高的台階後,身體出了一層汗,本以為抵達了表層部,原來是出入艦的閘口。正純一邊看著武藏上星羅棋布的房舍一邊走進裡面。
……哦……。
入口的寬和高均約三米。通道內是設有扶手的緩坡,走上緩坡後是一間大廳,擺滿了椅子,應該是等候區。
牆壁上有著鳥居型的布告。寫著「需要服務的來賓,請依序進行登錄」,正純看了將手搭上去,只見手背上出現了寫有三十七號的鳥居。
手背上的鳥居沒有消失,使正純有種手上託了盞燈一樣的感覺。她環顧四周,只見大約三十張榻榻米的長方形空間裡面,零零落落地坐著幾位先來的人。
早知如此應該帶本書才對,正純想著。但這時手上的鳥居里彈出了幾條訊息,倒是可以拿來消磨時間。櫻花紛飛的背景上,文字不斷切換。內容大抵是武藏目前的人口和稅制的概要,以及各艦的簡介。特別是公所的位置,特地標註出來,醒目地閃著。
『困難來臨時,神道審判就會降臨!一視同仁的審判,大家都會得到相同的判決哦!很厲害哦!』
這介紹詞不行吧餵。
但是,在從這些信息里了解了各艦相關情況時,正純突然想到。
……啊,我是為了成為武藏居民才過來接受入艦管理的啊。
原本以為會像是個外來遊客,實際上卻不是這樣。也許是因為自己是一路走過來的,感覺就像是在醫院裡面等待叫號一樣。然後。
『──三十七號的來賓』
正純聽見年輕女性的呼叫聲便從椅子上站起,出聲答應之後便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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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本多·正純這個名字,淺間有些不知所措。
……印象中,是暫定議員本多·正信先生的孩子。
淺間曾經從父親那裡聽說人家在三河有個跟自己同年的女兒。這次她父親替她提出了從三河移居到武藏的申請,從她本人那邊也收到了同樣的移居申請。
也就是說,她想要移居武藏,而且是永久定居。
不單是為了盡到身為武藏產土神社之淺間神社代表的義務,還出於一些個人原因,淺間想替她好好辦妥一系列的氏子手續。會有這種念頭,大概是因為她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同學吧。三河那邊的公所狀況淺間並不清楚,但對方在這一學年結束以前都就讀於當地的高等部。所以如果轉入武藏的話肯定會進到淺間所就讀的武藏Ariadust教導院吧。
「那個……這個人該怎麼辦呢,彌托」
「什麼怎麼辦,她跟我們同個學年不是嗎?這裡面有哪裡不妥的嗎?」
「恩……這就是不妥的地方啊。她要是知道了我們學校里和艦上生活的實情,說不定會打退堂鼓啊」
○
·副會長:『餵』
·金丸子:『啊,我懂我懂,這很常見』
·赫萊子:『什麼?武藏上居然還有這等光怪陸離之詭異情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退轉:『……我應該說些什麼好』
·銀狼:『不、不用勉強自己發表評論哦?不用哦?』
●
聽到淺間的話,彌托姿黛拉頜首,托著下巴思量起來。
「原來如此,同齡,在三河時又一直在教導院就讀,定居武藏的話就會轉到我們學校和我們同級呢……」
兩人陷入沉默。幾秒之後淺間垂下腦袋這麼說:
「托利君現在在做什麼?」
「這、這事智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聽阿黛蕾說,他打算春假裡在教導院每扇窗戶前全裸跳舞,說這樣可以淨化什麼的……」
「這是哪裡來的奇特宗教。淺間神社?」
《沒這回事──:By神》
「那個,彌托,我們現在是跟神直接連線的,請注意一下不要亂說要不然會有神罰降下來哦?」
「Jud.──不過,吾王為何要做那種事?」
「啊,好像是因為教導院七大不可思議之類的怪談吧,從昨天開始就有人說窗戶上出現了女人的影子什麼的。畢竟現在泊在三河,我想大概是被當地的怪異影響了吧,他應該是打算把那些東西給趕出去吧……」
「那麼姑且算是服務大眾?」
「不,這是他的獨斷專行所以只是他一貫的發神經罷了」
彌托姿黛拉想像了一下那光景之後過了一會兒說道:
「吾王沒事的話只要說一聲……」
「你要陪他搞嗎?」
彌托姿黛拉想像了一下那光景之後過了一會兒說道:
「我、我才不搞事!?──你、你那不懷好心的笑容是個什麼意思……!」
「哈哈,不過,這邊該怎麼處理呢?」
「不用那麼緊張吧,根據當事人的行事作風再決定好了?畢竟這個人,從資料上看來可是暫定議員家的千金?」
「嗯,和她父親一樣,雖然沒有正式襲名,但畢竟是使用了本多家的名字。因為人員遣散政策,三河很多要人都是由自動人偶襲名的,他們家想必也牽扯在內吧。」
「確實」關於這點彌托姿黛拉也有一些想法。
「是暫定議員的,本多·正信?──那個讓人感覺很不近人情的」
…原來如此。
「女兒就要搬來武藏了,身為父親都不過來接一下——該說不愧是暫定議員們實際上的領袖嗎……看來的確如此呢。」
○
「喂!小西碳!你那邊的行李搬到這間房裡!對,放到我的房裡!總之給我死勁塞就對了!啊啊!?黑盤光碟要輕點對待你知不知道!」
「信碳!信碳!你說的話是不是前後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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