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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五章『麵包與大國』(2/2)

目錄

·金丸子:『是「山椿」嗎,那個人』

·副會長:『嗯─,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應該是那個人』

·●畫

:『武藏外面,而且還是三征西班牙放大眼睛在盯著的地方,還能飛進去的人估計就那女的了。就算被武神追估計也甩得開,還跟「提督」關係不錯,真出事還能請他出面。』

·副會長:『我那時還以為,所謂魔女都是些攻擊性的人──來到武藏之後才因為發現「其實各種類型的都有啊……」而改觀了』

·●畫:『是啊,像我們就是不具攻擊性的室內派』

·副會長:『在這之後,轉入結束之後回家的路上我可是感受到自己的同人誌會被人拿去賣的危險性啊……!而且設定還錯很多!』

·淺間:『正純!正純!該生氣的地方不是那裡』

·貧從士:『話說回來,收到麵包了嗎?太好了』

·副會長:『不,那其實是……』

正純換了一口氣之後,將視線從天空轉往手邊。

紙袋。青雷亭的商標是三葉狀的雷電。BLUETHUNDER這個店名才是實際上的稱呼吧。正純雖然想現在就吃起來,但還是決定先看看裡面的內容。一打開之後發現:

「籃子?」

紙袋裡面只有一個用竹藤編成的籃子。貼在籠子中央的字條還寫著:

『這是麵包』

「……」

正純雖然覺得事到如今居然還搞這種花樣很受不了,但又想到字條背後可能還寫著什麼。

因此她將手伸進去,這時她才驚覺這個籃子。

「居然,是麵包……?」

「如何店主大人。這重現度。第一眼看見就會因為那完美的烘焙成果而無法跟籃子區分出來」

「你啊,還真擅長做這種需要均等作業的裝飾類工作啊……」

P-01s對店主豎起大拇指,並將調好的小麥粉麵團擺到面前,環視廚房。

「那麼接下來──要做盤子,還是花瓶呢」

第一天的相驗到傍晚便結束了。彌托姿黛拉遵照淺間的意思,始終只有在確認現場狀況,以及收集當場所能採集到的線索。

來了三個人的今天就先看看狀況。

明天就從武藏多帶一些人過來,畢竟在那群朋友裡面確實有幾個人在相驗方面擁有足以實踐的技術。

因此彌托姿黛拉在穿過關卡進入通往陸港的回程中,和淺間之間的談話內容就變得輕鬆起來。

在彼此互相討論了很多現場的狀況之後,淺間那邊說了這句話:

「──這下不在明天把這事大致告一個段落可不行呢」

「確實是這樣。凍結拖久了不但會對貿易產生妨礙,總長聯合之類的地方應該也不想處理那種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樣的案子吧」

這案子有幾個問題。但其中最大的應該還是來自三征西班牙方面的一項要求。

「……說是,本次事件待調查結束後便會發出從三河往武藏的移住許可」

「老實說的話很想問他們,一個外國對中立地帶的三河跟武藏說個什麼話呢」

淺間會對國家之間的事情發表評論這點很罕見。

但入艦管理都是由淺間神社負責的。當神與人之間的事務遭到奉行不同教譜的國家介入時果然還是很棘手吧。

「智也是神社的孩子呢」

「所有武藏居民都是氏子,從這層意義上大家都是一樣的。而且你想想,我家的主神」

淺間拍手*一次之後連按了好幾次詢問的按鈕,緊接著表示框上就顯示:

(*註:日本神社的參拜方式是二拜二拍手一拜,鞠躬兩次之後拍手兩次再鞠躬一次。拍手本身是日本神道比較特殊的參拜方式)

《──要燒了那貨嗎:By神》

「……真恐怖啊」

不過仔細想想,三征西班牙暫定領域內是大內、大友氏的土地。當地有很多被認為是出自源氏的長壽族,其中特別是大友氏還有醉心於Tsirhc,將當地的神社佛閣給破壞的聖譜記述*。(*註:指大友宗麟信奉天主教的這件事)

這對於主流神道信仰之一,衝動易怒女漢子性格的佐久耶神而言。

「嗯─,應該認為神明有幹勁是件好事是嗎……」

·貧從士:『誾同學,三征西班牙那邊是怎麼破壞神社佛閣的?』

·立花嫁:『為什麼大家要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淺間:『是啊各位,這對誾來說說不定也是滿臉辛酸淚一樣的事情,不是嗎?』

·賢姐樣:『呵呵呵,你覺得你說的那句話有起到緩和作用?』

·不退轉:『然後,實際上是怎麼做的?』

·立花嫁:『……老實說這是我們升入高等部以前的事情了,我不是很清楚這方面,總之先問問看各位當事人吧』

·風呂無:『胡安娜大人──!難得來京都一趟要不要去京都塔遺蹟看夜景呢夜景!去塔下面那土氣的土產店買七味八橋吧!』(*註:本傳8下放暑假後,胡安娜跟死球兄妹中的妹妹帶三征西班牙棒球隊去參加全國(日本)大賽,回來路上被明智·光秀委託擔任京都防衛的傭兵,所以這個時間點胡安娜跟包含三征西班牙棒球隊在內的一個大隊左右的兵力呆在京都。然後風呂無是死球妹妹的通神名。胡安娜在原作八卷跟正純會談以前通神名也是叫副會長,但面談之後未免搞混就改成平假名的胡安娜了)

·胡安娜:『……你忘了我們現在正處於預算縮減狀態嗎弗羅雷斯。而且夜間出入會造成風紀混亂所以不行……!』

·風呂無:『胡安娜大人不也是一天吃掉一個旅館冰箱裡面的和三盆布丁嗎─。啊啊,連咖啡牛奶都沒了……!』

·胡安娜:『不要亂開別人房間的冰箱……!然後,你是來做什麼的?』

·風呂無:『啊,從誾那邊收到通神,她好像想問大友系歷史再現的神社佛閣燒毀是怎麼做的』

·胡安娜:『大友系向Tsirhc傾倒時的歷史再現嗎?那時是──』

還記得那是發生在炎熱夏日的事情。

就胡安娜自己來說,當時她興起了幾項事業交由各委員會及民間繼承下去,並推進各地發展以累積與各國貿易所需要的資本。

關於該如何建構超祝福艦隊,為此首先需要的是預算。而胡安娜採取的是靠新興事業來獲取資金的手段。

而在展開新事業以前需要獲得人們的信賴,這點已經事先準備好了。

方法就是……三征西班牙的Tsirhc化。

收復失地運動*。實質上是以三征運動推進西班牙的Tsirhc化,將大多數土地的教譜變更為舊派。但當時還有很多與神道或佛道為主的地方。

(*註:現實中,西歐基督教國家從西元718至1492年的700多年間,持續與占據西班牙南部地區的穆斯林摩爾人之間交戰的過程。)

原因是在於維持神道的話基礎設施的成本會比較低廉。

有鑑於此,胡安娜所推行的就是以神道為基礎的三征西班牙合併通神公司。

三征西班牙的郵政相關事務比他國更早民營化。賽瓦留斯地區的加西亞家就是負責這塊,而且聽說這陣子也已經襲名了。

如果將之前由國家、教譜所經營的事業交給民間來營運的話,就可以採取比較柔軟的經營手段。因此胡安娜遵照大友家的歷史再現,將三征西班牙全土的神道基礎設施與舊派側進行合併。也就是說:

「──因為半吊子的只有一部分地方有神道基礎設施,所以才會出現契約價格的差異。

所以就一口氣改成相同的契約內容,跟負責地神道方簽下集體契約。

這樣一來這項契約就會等同於三征西班牙這一大國的整個簽約數,應該可以獲得不少折扣才是。」

經過計算雖然這樣會比單獨使用神道基礎設施的費用還要高上一成半左右,但因為可以在「隱匿」設定狀態下同時並行使用舊派術式與神道術式,胡安娜認為這份便利性已經超過了付出的費用差距。而這件事也獲得了學生會、委員會的許可。但是。

「──這是怎麼一回事總長。為了確立神舊合併基礎設施,我們要破壞神社佛閣。這件事不是已經得到了極東陣營人民的諒解嗎?而且聖聯不已經認可我們在這場破壞的名義下「全面更換新型基礎設施」嗎?」

那是炎熱的夏日。胡安娜在走廊上這麼追問總長之後,對方便笑著回頭過來。

「胡安娜君──我想那個方法的確是正確的。但就算得到了「諒解」,實際上人家又是怎麼想的呢。對於那些一路求神拜佛直到今天的人們來說,突然要破壞神社佛閣,這跟便

利性無關,有些人情感上會無法接受吧」

「那麼……要怎麼辦才好?」

「只能放棄了」

胡安娜聽不懂總長所說的意思。但是他接下來笑著點頭說道:

「三征西班牙放棄對既存的神社佛閣的管理。不以公家的手段去接收。在這之後這些東西能否保存下來就交給當地人處理,我們提供建設舊派教堂的援助就好」

「這樣──」

「我們要將通神事業民營化。這樣一來雖然還是在我們的旗下,但因為是民營管理,我們所放棄的神社佛閣當地人怎麼處置就不是我們管轄範圍了。畢竟這在帳面上已經是償還完畢的資產了。所以──」

接下來不用多說胡安娜也已經懂了。所以她點頭用「Tes.」回答。

「──我想教會堂興建預定地的人們應該會拒絕我們的援助,總長。理由就是他們已經準備好充分的建築物了。沒錯──我們所放棄的神社佛閣在帳面上跟被破壞了沒兩樣。那些東西接下來被人怎麼使用都跟我們沒關係了」

·胡安娜:『──總之還有過這段小插曲,佛羅雷斯。你聽懂了……餵你怎麼自顧自地在沙發上躺起來還用那種眼神看我』

·風呂無:『不……該說是感覺這段回憶摻了不少東西嗎。我在想實際上會不會是這樣子?就算前提大致相同但後半場那裡──』

炎熱夏日的校舍內,胡安娜在貫穿圓頂式校舍中央的走廊上追上了總長。

「總長!總長!你今天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明!?我好不容易跟各個委員會一起建立了舊派基礎設施跟神道的合併公司可以讓通神費用大幅降低可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總長*!」(*註:請想像咄咄逼人的胡安娜一口氣把這句話說完的樣子)

「不、那個、胡安娜君,冷靜,冷靜點。我剛買來的烤烏賊要吃嗎?」

「事情都這樣了還冷靜得下來嗎!?啊,烤烏賊我就收下了──不是那個總長!請你好好說明阻止神社佛閣破壞的理由!」

「咦咦咦咦咦咦咦!」

·風呂無:『──大概是這種感覺吧。我也跟誾這麼說了』

·胡安娜:『稍、稍微等一下!不要隨便捏造過去……!』

·立花嫁:『──總之三征西班牙的神社佛閣破壞運動,是跟通神事業的民營化一起完成的,沒想到宗茂大人居然也參與其中。』

·貧從士:『原來如此……副長輔佐就是在從事那些工作的過程中認識誾小姐的,第四特務』

·立花嫁:『為、為什麼最後不是提到我而是跑去第四特務那裡去了!?』

·●畫:『不用介意,常有的事──不過,三征西班牙真的是給人挺徹底的舊派主政的感覺啊』

·不退轉:『那麼包括這方面,當時的三河跟武藏是什麼狀況呢?』

·副會長:『關於這個,其實我這邊發生了點麻煩……』

夕陽西下時正純走在三河郊外。

她正在從當地的集會所回去的路上。集會所本來應該是負責承接各種事務的公所,但因為這裡地處郊外,使得這裡的集會所也兼具老年人打發時間、託兒所的功能。

正純自己也從升上高等部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擔任這裡小學部的課後輔導班老師。雖然被孩子們喊著老師老師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也確實感覺深化了自已與地區的往來。

這棟面積約四十張榻榻米的兩層建築緊鄰著食堂,有錢的話雖然可以在這裡用餐,但正純現在是吃「麵包」配開水。

沒問題。常有的事。總之在她差不多要吃完的時候就響起了閉館的音樂。那是從三河遺蹟當中挖掘出來的古代音樂,只剩旋律而已。歌詞部份似乎無法復原,聽說原本好像是關於金太郎還是什麼人出外冒險驚奇連連的內容。也有一部份的謠言中認為,歌詞其實已經被完全復原,但內容似乎觸及禁忌,據說相關人士一邊驚訝地喊出「禁忌、嘛!」,然後遭到誅殺什麼的。

……別放那種東西啊。

「副會長真愛抱怨啊」

嗯?啊,是小學部孩子的對話嗎。

「呵呵呵,小學生!被當小學生看了!」

就當做小學部有瘋子吧。

總而言之,正純遵照之前的習慣繞了館內一圈四處檢查。看到服務台的人朝自己行禮時,正純有種久違的感覺便笑著接受了。或許是正純去過一趟武藏的信息已經傳開了,所以對方在好奇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總而言之,我說了真多遍總而言之啊。算了。總之走出集會所外,只見屋外的風景相當清楚。

……真亮啊。

那不是設置在路旁的路燈術式。原本以為是什麼怪異現象,但其實不是。

「臨時增設了燈火嗎?」

讓人不禁以為是要進行夜間工程那種程度的亮度。綁在小巷或街道各處樹枝或屋頂處的繩子上,吊掛著燈火術式的符紙。

正純一瞬間想不出那是出於什麼目的設置的,但接著又想起一件事。

……好像在西邊的山坡那裡,發生了殺人案件來著。

聽說是來自P.A.Oda的商人被殺然後縱火。假如真是這樣的話。

「……怕了可不行」

這種亮度顯示了犯人依舊潛伏在三河。然後正純事到如今才想到。

「啊,原來是這樣嗎」

自己之所以無法移住到武藏就是因為這件事。

殺人案件的犯人還在三河裡面。

「真沒轍啊」正純在明亮的月光下嘆了口氣。

雖然剛才在集會所聽說了案件內容,但當時卻沒有感受到這件案子跟自己的處境竟然扯得上關係。

正純在看到這片燈火之後才有了犯人仍在三河的自覺。直到剛才她都以為這個案件和自己是無關的。不,案件本身確實是跟自己無關。但是。

……所謂大國的任性,就是這麼回事嗎──。

現在可以很清楚地理解剛才那位送「麵包」過來的女性的意思。

因為大國的一句話,極東的人民就算沒有關係也會受到波及。

正純跟殺人事件沒有關係,只是想要搬到武藏而已。

但卻在大國的判斷下遭到阻擋,而滯留在三河。

如果有個什麼萬一可能會連去的地方也沒有。除此之外。

……犯人還留在三河嗎……?

當然,如果允許移住的話,犯人可能會趁機上了武藏進而逃走。

「等等」

她手上還有沒有關掉的表示框。即便是正純至少還知道翻頁的方法,因此她便將手指按到表示框上滑動。

雖然不曉得一口氣翻到最上頁的方法,但她重複了多次同樣操作。於是乎。

……找到了。

在這次移住凍結通知所附註的注意事項上,有這麼一條。

《以當日往返為目的前來武藏並無問題》

正純心想,這太好了。至少接下來的上午時間她還能呆在武藏。

就算晚上得要回到危險的三河,做好鎖門之類的事情應該會比較安全吧。這個表示框應該至少能夠將自己的生命反應傳送過去才對。既然如此的話。

「……只有今晚嗎」

與其說是今晚,到不如說是現在。正純現在什麼準備都沒有,毫無防備地走在夜路上。假如早知如此,應該就趁天黑以前回家了才對。

……趕路吧。

現在路旁的人家還有燈光在,還不到就寢時間。那麼如果真出了什麼事。

「Jud.」

發地出聲音來,手上還有從父親那裡拿到的護身用短刀。

……雖然完全不會使就是了……。

雖說在三河教導院的體育課上姑且有使用木刀訓練過。但是將木頭加工過後的仿製品,跟從刀柄開始以金屬與繩結固定下來的真東西觸感完全不同。

雖說拔刀牽制對手應該還是做得到,但也有可能反倒讓對手認真起來。

總之正純覺得就是要小心謹慎。於是動身了。

一瞬間,有個人影從她身旁冒出來。

……咦?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不僅僅是讓她困惑該出聲好還是該拔刀好的程度,而是比較接近一種,讓她感覺自己撞上一堵牆的錯覺。

「……嗚」

在周圍明亮的燈光下,身著黑衣的手臂朝著正純的顏面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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