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十八章『表面與真心』(1/2)
這樣就好了嗎
這樣就好了
這樣就行了嗎
這樣就行了
配點 (淡淡的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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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彌托姿黛拉覺得自己聽見這樣的聲音。
那是從背後十二米位置的羅德里哥那裡漏出來的聲音。
……感嘆?
不,事到如今她感覺不是那麼回事。
剛才聽到的聲音……真要說的話,應該比較像是安心的語氣。
但是,在正面的住宿設施。人在那裡的本多·正純又重新說話了。
她吸了口氣,做出明確的覺悟之後這麼說道。她將右手手肘以下舉起之後說:
「──聽我說好嗎」
○
·●畫:『不,並沒有很好吧』
·副會長:『不要突然插嘴啊……!話說你們這是哪裡有意見!?』
·金丸子:『不是啊,正純?雖然剛才有吐嘈過了,但你這時候能夠這麼辯才無礙的把自己擺在優勢地位進行交涉嗎……?』
·副會長:『……可、可以啊』
·●畫:『我們雖然是從上面看到的,但你那時可是喊著「啊─」、「給我等等!」、「啊咧?」還有抓頭之類的非常難看哦,像是涅申原一樣』
·蜻蜓切:『那還真是慘烈是也……』
·副會長:『你那反應是針對最後一項吧!?是吧!?──話雖如此,假如一邊回憶當時情況一邊做記錄的話,就得加入很多多餘的經過啊……而且現在的我反而沒辦法重現當時那種糟糕的交涉……』
·不退轉:『的確,想要故意把劍揮的很爛也很困難』
·蜻蜓切:『不,很輕鬆是也?像、這個樣子,哎、哎呦……之類的』
·立花嫁:『本多·二代你這樣很難看還不住手……!』
·淺間:『不過,如果要據實記錄的話,還得寫上喜美兩次從你後面進去跳舞歡呼喝口茶之後離開的經過』
·副會長:『你們還幹了這些事嗎?而且是兩次?』
·賢姐樣:『呵呵呵,因為愚弟的準備太慢了所以就不時過來偷窺一下超輕鬆──!』
·銀狼:『不過,我覺得把那些去掉會比較好理解。總之正純就照著現在這種感覺繼續整理下去吧』
·赫萊子:『這也就是所謂當權者的捏造過去……!充滿美談的自傳在政治家的道路上可是約定俗成的環節哦正純大人!』
·副會長:『啊啊雖然非常不想點頭但是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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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雜事先擺一邊,正純自己不是襲名者。也沒有來自大國的庇護。所以為了確認她先這麼說:
「可以聽我說嗎」
接著她這麼說道。雖然有些擺架子,但也不示弱的說:
「我身為一名學生想向現場負責人,羅德里哥提出建言」
「是什麼?」
「三征西班牙所支配的九州地區原本是僅有極東勢力的土地,三征西班牙要利用極東勢力來支配那裡應該也是稍微有些勉強的」
因此。
「既然這些土地上的居留地要倒戈到羽柴陣營去的話──可否請貴國允許他們在此事上的自由裁量呢?」
「本多大人……!」
「這還真是強人所難的要求呢」
羅德里哥用帶有警戒的語氣這麼宣告:
「九州方面有著莫大的權益。你的要求等同於是要我方放棄那些權益。如今的三征西班牙不可能接受這點」
「但是,你們也無法反抗羽柴吧?」
「那麼」正純說道。
「我聽說現在九州地區正在同羽柴進行九州平定的終局交涉。
但是假如九州平定結束之後,羽柴接下來會盯上哪裡──至少不會馬上攻向三征西班牙才對」
「這是……」
「羽柴要針對的話,也是無敵艦隊海戰以後弱化的三征西班牙。在經歷敗戰、國力也減弱的情況下,羽柴打著支援名目進行經濟支配也有可能辦得到了」
「我方的副會長,為了不讓此事發生已有對策」
「你們不想增加一些對策嗎?」
正純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但還是繼續說下去。
……我現在做的事還真危險啊。
像是在摸石頭過河一樣,從對手的言行舉止中打探對手的情況,並且即興在腦內調整自己的方針。但是──
「有馬·晴信。我要向你致謝。現在──我的目的,是協助你達成願望」
對方是否聽懂了呢。被父親疏遠的不成熟的自己仿佛失去了一切。
「──我現在,要去你那裡」
●
正純提出建言。
「九州的土地因為牽扯上了羽柴的九州平定過程,應該是沒有辦法如同以往般進行支配才對。那麼考慮到今後的狀況──」
「你是要我們放棄九州,並以此當做要求羽柴停止入侵三征西班牙的交涉籌碼……這不可能辦到。羽柴也是總有一天會倒台的。考量到那之後的事情,我方無法僅因一時的判斷而放棄九州」
糟了,逼太緊了。那麼修正一下路線。
「不,我也沒有說到那種程度」
「哇啊,我居然修改了勝利條件。太難堪了。父親知道的話可能會生氣吧」正純一邊想著這些,但是──
「假如羽柴離開的話,接下來就是松平的天下了。而在兩者的交界之際,從關原合戰到大坂之役,這中間極東內的勢力分布將產生變化。然後屆時就算沒有我出面,禁教令也會完全穩固下來。
因為以時代而言,接下來就是鎖國體制了──屆時九州的價值應該會大幅度降低」
「即便如此,暗黑大陸方面的利益和貿易事務是歸屬於三征西班牙方面的。」
羅德里哥將手擺在胸口這麼說道:
「礦石、寶石等等。此外如果將新大陸貿易也一併納入考慮的話,因為可以通過「門」直接到成為對岸的九州靠港,所以就算不是大型船艦也能夠進行貿易,如此來看果然九州是有其價值的」
「是嗎」正純說道。
正純確信這裡就是雙方的決勝點,然後提問:
「也就是說三征西班牙判斷九州是有價值的,我有說錯嗎?」
「Tes.,我方無法放棄九州」
「那麼」正純說道。說到這裡她理清了一件事。
「三征西班牙獲得禁教令的時候,會這麼做吧」
「什麼?」羅德里哥皺起眉頭。她應該發現了什麼。
不過羅德里哥並沒有對自己的真正目的給出任何暗示。但是,她至今為止的一言一行就可以說明了。
「禁教令是能夠讓一個地區脫離舊派的東西。假如禁教令發動的話,眼下羽柴就能將三征西班牙拖出九州,並且確定將九州納入自己的領土當中。
因此三征西班牙必須自己掌握著禁教令不可。原因在於──」
原因在於:
「要確保在禁教令被安全封印之前不至於將九州丟掉」
●
正純開口說道:
「我要說了」
她已經看見整體的構圖,能夠理解大國的目的了。
……為了不丟掉九州,嗎。
那就是他們的目的。為此掌握禁教令就是其中之一的手段。
那么正純對於那個手段只能這麼說:
「在前提上,我們這邊隨時都能發動禁教令──我只要接受本多·正純的分割襲名推薦,並在這裡亡命到武藏就可以了」
「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別急,等我說完──就是因為不那麼做,我們才在談話的」
該怎麼說呢。正純這話雖然有些恫嚇味道,可她這邊就算算上有馬她們也是接近個人的存在。而個人如果不想被大國給摧毀,那就有必要高舉對大國而言致命的武器。
剛才是對大國亮劍一樣的動作。那麼接下來。
「我再說一次──關於九州內部的三征西班牙勢力。可否將其去留的判斷交給她們自己自由裁量呢?」
●
「我也不貪心。只是既然日野江藩都來拜託我了,老實說禁教令這種東西會把極東弄的天翻地覆,現在的我其實是不太想扯上關係。何況禁教令本身都已經開始運作了,如果是在我的管理外發生那種事的話,還真想當做沒這回事」
「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要介入九州──」
「那是為了讓禁教令變成沒這回事而付的「定金」。手
上沒牌也沒辦法交易吧?」
「Tes.」羅德里哥過了一會兒才點頭。相對的正純這邊則是點頭回應她。
「但是雖說是定金,假如要判斷極東全域的居留地去留,也有些過頭了。
因此基於靠近歷史再現事件,並且示範假如禁教令發動的話會出現什麼後果等理由,而將九州當中的三征西班牙所支配國家的去留問題單獨提出來討論」
「這樣子對三征西班牙有什麼好處?」
「Jud.,由於三征西班牙重新讓九州的支配國自由決定去留問題,這會使羽柴在當地的交涉行動變得簡單吧。這應該也能成為用來守護三征西班牙本國的,對羽柴交涉籌碼。然後雖說自由決定,只要保留交涉權的話,現在因為顧慮到羽柴而退一步的三征西班牙,視方法而定也可能重新出手掌握九州方面才對」
「原來如此」羅德里哥留下一句同意的話。
本來這裡應該是要確認對手說法的回合,但正純決定繼續拋出說法。
而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是:
「三征西班牙現在正以副會長為中心,建造「超祝福艦隊」當中,雖說被課予了敗戰義務,但聽說仍然保有著國威──這種程度的方案我想精明幹練的學生會已經考慮過了」
因此。
「作為關于禁教令的一項選項,算得上其相關人士的我在這裡向日野江藩提出以下建議──假如你能將這個當做是施政的一環,在場的這位本多·正純會將這次的事情當做一夜幽夢,全都拋諸腦後」
在沒有夾雜對方說法的情況下,提出讓步。
將要求與讓步打包起來送給對手。只要跟讓步一起的話,對方就很難拒絕要求。所以才要一口氣說完。
雖然是非常強硬的手法……但假如自己能夠有更多知識,和對交涉的自信的話。
正純的自己的感想是,表現的太差了。呆在三河的時候雖然非常憧憬國家間交涉,但現在卻是背後冷汗直流。眼前的羅德里哥看起來非常鎮靜,讓人感覺見識過場面的就是不一樣。但是正純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已經站在這裡了。
「只要我將所有事都忘記,當做沒發生過,一切就沒問題了吧」
「你說,忘記是……?」
「就是請你讓我移住到武藏上的意思。」
說完之後,羅德里哥恍然大悟的露出苦笑。因此正純自己也露出微笑。
「不管怎麼說要繼續在三河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家過下去也太辛苦了──我這邊也是扯上了生計問題。不會騙人。我已經打算在這裡從零開始了」
「那麼,三征西班牙假如無視你的要求,直接在現在的情況下鎮壓九州的話你打算怎麼辦?要讓日野江藩的一切變得毫無意義嗎?」
「就算無視我的要求,但只要有羽柴存在也沒有辦法對九州做什麼吧?」
正純覺得對方這是明知故問。
羅德里哥在試探自己。原因很簡單。
……為了向本國報告。
想必這種程度的討論已經在三征西班牙本國內發生過了。所以羅德里哥透過確認討論內容的方式來試探自己。羅德里哥透過提出不了解內情就回答不出的問題,來試圖獲取正純只不過是在信口開河的證據。
「那麼。」
來了。
「那麼這麼考慮如何──只要日野江藩站到羽柴陣營的話不就行了嗎?如果這樣的話就不會延伸至九州全土的問題。不對嗎?」
這個問題的話正純自己已經有答案了,還在預測範圍內。
「不行」
說給她聽。
「對日野江藩來說,如果就這樣倒戈到羽柴陣營的話,就會變成背叛三征西班牙。對於與鄰國龍造寺抗爭,而失去領土的日野江而言,面對雖然親羽柴但立場上依然維持在三征西班牙內的龍造寺,假如這麼做的話,反而會帶給對方入侵的大義名分。
忘記禁教令產生的原因就是日野江藩的失地收復行動嗎?日野江藩想要的是不管在任何狀況下都能夠因應的安全與庇護。假如將一切都交給羽柴但又被丟著不管的話,要怎麼辦?」
正純從氣勢上壓向對手。她指向羅德里哥,然後將手朝向跪在她面前的有馬。
「聽好了──三征西班牙只要說一句話就行了。九州各國關於暫定支配權可進行自由交涉。這樣子的話就不至於要靠禁教令就能解決事情了」
「那麼」羅德里哥說道。
「假如九州被羽柴給奪走的話,那麼那些損失該如何處理?」
「不會被奪走的」
「什麼?」有馬露出一臉困惑的樣子。但是。
「──」
正純看見了,羅德里哥吸氣的那張嘴,嘴角上揚了。
●
……終於嗎。
正純想到,想必三征西班牙已經考慮到這一步了。換句話說──
「三征西班牙不想要讓羽柴將九州奪走。即便是維持現狀。」
沒錯。
「所以──才害怕因為禁教令而動搖現狀」
「說來聽聽吧」
「Jud.」正純點頭。
雖然她從沒有出過三河,知曉得當地發生的事情……但是關於這部份,老實說自從襲名失敗之後就經常調查。
關於自己的襲名對象。關於歷史再現的大事件,不僅僅是事件內容,相關土地及勢力,當地風土等也專門調查過了。
……因此比起歐洲跟關東,反而是對九州跟駿府附近比較熟悉。
總感覺明顯偏離了時代主流,但這也沒辦法。
只是,正因為是這樣的自己,才說得出口。
「──雖說羽柴與M.H.R.R.合作了,但在這個時代,M.H.R.R.並沒有單獨進出暗黑大陸的歷史再現。所以羽柴應該也不能以M.H.R.R.名義進出九州才對」
「這一點三征西班牙也認同了」
對方逐漸露出自己的手牌。
……也就是在摸索妥協點嗎。
羅德里哥的說法恐怕是遵循著三征西班牙學生會至今為止討論過的軌跡。
也就是說如果大幅偏離那條路線的話,至今為止的討論就全都破局了。
所以她將手牌顯示出來,警告正純這邊差不多該收手了。
也就是說這場討論正逐漸超出她的權限範圍內。
正純懂了。
因此她吸了口氣,抬頭挺胸說道:
「羽柴針對九州平定,向三征西班牙說了什麼?」
「──即便不是卡洛斯一世的德西統治時期發生的事情,羽柴陣營也必須遵守」
「既然如此」正純這麼回答。
「羽柴會以極東勢力的身份進入九州。屆時三征西班牙在九州的暫定支配就能繼續下去,從列強角度來看就是三征西班牙,從極東角度來看就是羽柴的這種雙頭體制」
「了解嗎?」
「雖說是雙頭體制,但羽柴總有一天會滅亡。所以他們考慮到將來的撤退,假如在九州紮根的話就太白費工夫了吧。」
「那麼,他們會怎麼做?」
「他們應該會讓三征西班牙去管理九州控制區的舊派與神道基礎設施。這樣一來三征西班牙可以選擇民營化或交由各教譜來管理,而九州的政治事務則可丟給羽柴,這樣應該比較輕鬆。如此一來三征西班牙掌握了商業和通神,羽柴則掌握了歷史再現相關的部分」
正純換口氣。
「接下來只要等羽柴滅亡之後,九州就會回到三征西班牙手上。當然,之後又得跟松平勢力、鳥津勢力打交道不可,但那就是後話了」
「原來如此」
羅德里哥這麼說。
「看來你對於我方的利害關係及戰略都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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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托姿黛拉發現羅德里哥的聲音里不再帶有警戒色彩。
「在理解了三征西班牙利害問題的情況下,選擇封印禁教令。本多·正純大人是在向我等做出如此之承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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