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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白魔的逃亡 第四章 雪溶之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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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護身符。是夏洛蒂大人的東西嗎,希望可以確認一下。」

侍女把白布包起來的護身符給她看。

那是在這個國家看不見,緋色和粉絲繩子做成的花一樣形狀的護身符。拉這繩子頭,會越系越緊,絕對不會解開,所以不久前,蕾蒂的信里說,祝願她和薩維里奧的關係能永遠保持下去……。

「這是……我的……」

蕾蒂送來的,重要的護身符。

是侍女記得的吧,是啊,合上手。

「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會跟他說是夏洛蒂大人的東西,好好道謝的。」

這是和夏洛蒂帶著的護身符一樣的。

但是不是夏洛蒂的。

因為那個護身符,放在重要的寶石箱裡。今天早上也親眼看到在裡面。今天一次都沒有出去過,不可能會掉……。

「這是,在哪裡拾到的?」

「只聽說在城邑……」

「是誰,在哪裡拾到的?拜託了,去問一下!」

——這是前幾天,我生日時得到的禮物。兩個之一給了你。願你和薩維里奧王子能持續永不解開的紅線。

現在還記得蕾蒂信里的內容。這個護身符還有一個一樣的,蕾蒂拿著。

想到萬一的可能……!胸口咚咚跳著。

蕾蒂在旅館的食堂享受著美味的食物之後,回到房間。

打開窗戶,收集周圍的風,偷聽了一會兒周圍的對話。但是暫時沒有覺察到蕾蒂她們真正身份,或是說些關於索魯威爾國事情的人,先鬆了一口氣。

在隔壁房間,有對氣息敏感的阿斯翠德。今晚安心睡應該沒事吧。

「之後就看能不能跟夏洛蒂取得聯絡了……」

梅爾迪和阿斯翠德,把給夏洛蒂的傳信交給了軍人。

只要不在途中丟了它,她應該就會來的。為此就算知道危險,梅爾迪他們還是把住在這間旅館的事情告訴了軍人。

當著會怎麼樣的時候,聽到了軍人特有的規正的腳步聲。吃了一驚,蕾蒂豎起耳朵……眼睛發亮。

軍人的腳步聲悠閒得不像是為工作來的呃。而且,還夾雜著兩個女人的腳步聲。

蕾蒂知道這兩人組合的意義。

「……蕾蒂!」

「夏洛蒂!」

打開門,一年不見的表姐飛奔過來。

蕾蒂抱緊夏洛蒂,為能平安見面感到高興。

(來了,握著花結的護身符……!)

軒嵐給她的花結護身符里包含的心愿,是希望和喜歡的人永結同好。她沒有把這個護身符給杜克,而是給了夏洛蒂。

護身符的事情,以為就此完結了。誰能想到,能這樣和夏洛蒂結下緣分。

(真是有不得了力量的護身符。……回去後,再跟軒嵐道個謝吧。)

對,蕾蒂必須要回到索魯威爾國才行。為此,也需要表姐夏洛蒂的幫助。

「夏洛蒂,你和誰來的?」

「侍女和軍人。現在正讓他們等在樓梯上。」

「你有跟誰說過,我在這裡嗎?」

「沒有。我也知道,女人之間有秘密要說。」

夏洛蒂帶著得意的表情說,所以讓侍女也等在樓梯上。

蕾蒂探查氣息,確認門後沒有人在。那麼壓低聲音說話,就不用擔心侍女聽見了。

「夏洛蒂,現在索魯威爾國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今天才知道發生了政變。但是其他不知道。薩維里奧大人他們,不讓它傳入我的耳朵里……」

「說明他就是那麼擔心你。」

為了不會讓夫婦關係不好,蕾蒂慎重選擇該說的話。

「簡單說說我知道的吧。索魯威爾國發生了政變。主犯是第一王子弗萊德海姆。國王陛下視察的時候發生的,抓起了陛下軟禁起來,並且發表假話說『生病了』。」

「弗萊德海姆殿下把國王陛下……!?」

夏洛蒂吃驚地說不會吧。

對夏洛蒂來說,弗萊德海姆是溫柔的表兄。雖然她在疑惑著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一說芝諾的話就長了,那些等冷靜下來再說,蕾蒂繼續說下去。

「弗萊德海姆殿下,藉口說古多殿下『不是陛下的孩子』。我有對此知而不報的嫌疑。被抓住應該就會被殺吧。所以我拼命逃出國。」

「……那些事也寫在信里了。想著怎麼會有這種事,看來是假的啊。因為蕾蒂和古多殿下,怎麼看都是兄妹。」

看著放下心小聲嘟囔的夏洛蒂的臉,蕾蒂無法直視。

蕾蒂和古多,不是真的兄妹。但是現在,是必須要對夏洛蒂說謊的場合。

「關於你雙親的情報,我也沒有。但是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因為你嫁到了這裡。」

弗萊德海姆應該想和伊爾斯托國交好。所以成為了伊爾斯托國王子妃的夏洛蒂的雙親,雖說是可以算是蕾蒂派的貴族,但絕對不會出手吧。

「總之,認為他們沒事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腳下脫力了,夏洛蒂坐在地上。蕾蒂也跪下來,用力抱著好像要哭出來的夏洛蒂的肩膀。

「蕾蒂,之後的索魯威爾國會怎麼樣……?」

被擔心的聲音一問,蕾蒂抱著夏洛蒂的肩膀更用力了。

「我會全部奪回來。國王陛下也好,下一任國王的自己也好,古多殿下也好,你的雙親也好,所有都是。」

「蕾蒂……!」

結果,就算失去一個重要的兄長,也不得不做。

要從芝諾那裡守護國家和國民,讓國家再次恢復和平,並維持下去。

完成沉重沒有終結的工作,是蕾蒂的責任。

「為此,我有事情要拜託夏洛蒂。」

「嗯,要是有我能做的事情,我什麼都會做。」

說想要夏洛蒂寫保證身份的信的時候,腳步聲近了。從聲音來聽是男人。雖然是一個人,但是上樓來了。

「……夏洛蒂,稍微退下一點。」

蕾蒂站起來,站在門前。

門鎖著。但是這把鎖的強力程度,不過是用力踢就會打破。

把耳朵貼在門上,雖然聽不到過來的那個人的聲音,但是還是豎起耳朵。

(沒有軍人們聚向這座旅館的感覺。這個男人是一個人到這邊來的。是其他的住客嗎?不,要是那樣他的腳步就太過試探了……)

隔壁房間的阿斯翠德應該也在警戒。

因為緊張,手心滲出汗,這時以意想不到的形式知道了他的真身。

——維克托殿下!?

——啊啊,要保密哦。只是便裝出來的。夏洛蒂公主在哪兒?

——最裡面的房間。

在落體上等待的侍女,叫出了腳步聲的主人的名字。

是伊爾斯托國的第一王子,維克托。為什麼他會在這裡,雖然驚訝,但是應該是追著夏洛蒂來的吧。問題是,他知道多少。

「……失禮了,可以進來嗎?」

響起兩次敲門聲,還有沒有敵意的聲音。

蕾蒂一瞬間猶豫了要不要開門,就做出了覺悟。

最糟糕的情況下,應該也能從這扇窗戶跳下去逃跑。雖然很遺憾沒能得到夏洛蒂的信,但絕不能被抓住。

「嗯嗯,請進。」

打開鎖,稍微拉開門,出現了面上帶著實在是爽朗的微笑的維克托。

「哎呀,好久不見,蕾蒂絲雅公主。今天您的身姿真是相當英勇,您新的姿態再次讓我感到心跳。要是這裡是教會的話,我會拉起您的手跪下,輕聲訴說愛的耳語吧。」

「貴安,維克托王子。夏洛蒂的話,可不是出軌,只是來見姐妹的。不用擔心。」

看著維克托一如既往的微笑,蕾蒂催他趕緊說事情。

「我沒有懷疑可愛的弟妹。想著說不定蕾蒂絲雅公主會在,想要讓美麗的身影映在我的眼睛裡,拼命趕過來了。」

「而現在要引導我去索魯威爾國了嗎?」

「啊啊,不用那麼擔心。和索魯威爾國……不,和弗萊德海姆王子的對話還沒有成立。還會再花些時間。」

從維克托的話里,得知弗萊德海姆開始了和這個國家的交涉。芝諾他們,轉眼間就做出了蕾蒂的包圍網。

「到那時為止,你都是索魯威爾國的公主。所以,我想招待你。要不要現在來王宮?」

「王宮?」

「我是伊爾斯托國的王子。不能不研究就判斷什麼是對伊爾斯托國好的。」

蕾蒂在心中誇獎不愧是維克托。

現在的情況下,應該是跟隨弗萊德海姆的。但是維克托冷靜分析情況,感到缺少判斷的材料。為此來接觸蕾蒂了吧。

(這是對於作為王來說,非常重要的資質。到做出決斷為止,哪邊都要放在天平上衡量才行。)

而維克托的天平還沒有傾斜。根據蕾蒂,可能會變得對自己一方有利。

「……那麼,我能受到歡迎嗎?」

「嗯,當然了。」

現在開始,就是作為公主的戰鬥了。首先要和維克托談。

沒有猶豫的時間。慢吞吞的話,伊爾斯托國和弗萊德海姆的交涉就結束了,她們會被逮捕。

「夏洛蒂,長途旅行累了,拜託你各種照顧了。想要清洗身體,借給我禮服吧。適合我的,美麗的禮服。」

——戰場是王宮,戰鬥的鎧甲是禮服,武器是化了妝的美麗的臉。

聽了蕾蒂的請求,夏洛蒂笑著說,交給我了。

蕾蒂帶著梅爾迪和阿斯翠德,去往伊爾斯托國的王宮。

對於正是的交涉的開始,梅爾迪說『這是殿下的關鍵時刻了』來激勵蕾蒂,阿斯翠德說『不管發生什麼絕對會保護好您』這樣讓人安心的話。

現在,蕾蒂在夏洛蒂的房間,泡在藥浴里。因為這場長途旅行疏於淑女必要的護理,所以要緊急讓肌膚和頭髮調整得差不多才行。

「我想這樣就算只用香油也能讓頭髮顯得艷麗,交給我吧。」

「藥浴里加入了珍珠粉,所以增加了光澤。」

夏洛蒂的侍女們按照夏洛蒂「要拼命變得美麗」這一手段曖昧但是目標明確的命令,施展著才能。

也幸好是晚上的會談。而且雖說是旅途,但是幸運的是途中一直在雪的隧道里,沒有曬到太陽,所以沒有被曬傷。

「蕾蒂,禮服的顏色呀哦什麼顏色好?」

換上淡粉色禮服的夏洛蒂,無意中看了一下她的表情。

夏洛蒂和蕾蒂的體格幾乎相同,所以不用調整大小就能借用禮服。

「是呢,和你站在一起的時候會鮮亮的顏色比較好。」

「那就準備前不久做的淡青色禮服吧。對我來說有點成熟,正猶豫不知道怎麼穿呢。」

呵呵笑著的夏洛蒂開始準備禮服。

這時候,真是可靠的表姐。說不定,比蕾蒂自己還知道讓她看起來美麗的方法。

從藥浴里出來的蕾蒂,擦乾身體,在頭髮上塗上香油插入發梳,仔細梳理之後,露出艷麗的感覺。

把一直長長的指甲用銼刀修整形狀之後,為了顯出血色,塗上淡紅色的指甲油。雖然看不見,但是腳趾甲也塗上同樣的顏色。

「上面是白色下面是淡青的理服務……所以寶石用藍寶石吧。因為主角是蕾蒂,所以寶石要小些的高品質的。緞帶和髮飾要……應

該有銀工藝的花,拿過來。香水就用薔薇香吧,也要考慮流行因素。」

女僕們按照夏洛蒂的指示,手忙腳亂地行動著。

在夏洛蒂的魔法下,蕾蒂轉眼間回到了公主蕾蒂絲雅的樣子。

「……呵呵,怎麼樣?還中意嗎?」

蕾蒂站在大鏡子前。

重新變得美艷的金色頭髮,卷的很美麗。

肌膚白皙帶著淡淡光澤,嘴唇和指甲柔和的淡紅色非常顯眼。

從夏洛蒂那裡借來的禮服,有著優雅的褶皺和摺疊,裙擺像一朵大花一樣展開。禮服的胸口像珍珠一樣白,向裙擺方向漸變成淡青色,走起來裙邊的蕾絲會出現有深度的青色,吸引看去的人的目光。

配合禮服,耳環和項鍊是銀和藍寶石組成的。像高領一樣貼在頸部設計的項鍊,凸顯出蕾蒂頸部的纖細。

髮飾,是白色的細緞帶和蕾絲的緞帶做成的花朵。似乎是夏洛帶看到花形的護身符,想著緞帶是不是也能做出來而做的。中間有藍寶石閃耀著,做得纖細又可愛。

省去一切豪華又華麗的寶石和裝飾的裝扮,是夏洛蒂問了蕾蒂的意向挑選的。雖然是弄不好,會被說土的裝扮,但正是因為是蕾蒂,才能穿得優雅。

「太棒了,夏洛蒂。謝謝你。」

「太好了,似乎順利做好了。作為主角閃耀的,是你的雙眼。」

聽到夏洛蒂滿足的聲音,蕾蒂點點頭。

看到蕾蒂這個樣子的人,視線應該會首先投到那包含強烈意識的青灰色雙眼上吧。這樣就好,不這樣倒不好辦了。

「兄長大人他們說準備好會來叫我們,看來還沒有好。到那時為止要不要先看一會兒星空?」

在夏洛蒂的邀請下,蕾蒂走到陽台。

在那裡有模模糊糊閃著光的星空。因為王宮很明亮,所以不能像沙漠的星星一樣清晰地閃光。

「雖然在伊爾斯托國有我最愛的薩維里奧大人,但是果然還是偶爾懷念索魯威爾國。那時候就會眺望這片星空。只有星空和從索魯威爾國的王宮看到的一樣吧?」

和夏洛蒂說的一樣。因為到了晚上就會點起燈,所以不適合觀察星空。在離王都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也能看到美麗的星空……夏洛蒂說的故鄉的星空,應該就是這模糊的光景吧。

「索魯威爾國的星空……」

想起來的,是把自己比作索魯威爾國星空的自己的騎士。

現在,他怎麼樣了。還健康嗎.

——希望他也可以看得到星空。

「……對了,把我帶到蕾蒂那裡的花結護身符,我還給你吧。」

夏洛蒂笑著,讓她稍等一下,回到了房間。

然後馬上回來了,把另一個護身符緊緊握到蕾蒂手裡。

「這個護身符,本來是和喜歡的人結緣的吧。雖然因為拉繩子也不會解開,所以也有願已經結婚的人,永結同好的意思。」

「是啊,所以給了夏洛蒂……」

「我沒有護身符也沒關係。薩維里奧大人是我命定的王子。就算沒有護身符,我們的羈絆也永遠不會消失。」

看著兩眼放光神魂顛倒的夏洛蒂,蕾蒂只能說哈哈。

因為知道至今為止有好幾個命定的王子,不由得擔心是不是拿著這個護身符比較好。

「蕾蒂,你有喜歡的人了吧?這真是有力量的護身符哦。交給喜歡的人,肯定會心意相通的。」

夏洛蒂無心的一句話,讓蕾蒂眨了兩下眼。

好不容易忍住驚訝的聲音,用平常的聲音說出怎麼可能。

但是夏洛蒂嘿嘿地笑出來。

「想對我保守戀愛的秘密,還糟了一百年呢。剛才蕾蒂看星空的眼睛,是在戀愛哦。而且是非常美妙的戀愛……!」

戀愛身經百戰的夏洛蒂,只是看著蕾蒂想起了他人的樣子,就看穿她戀愛了。

明明政治的難題說多少次都不明白,但是關於戀愛真是很敏銳。就算說不是,看起來也不會相信,所以蕾蒂值承認了戀愛了。比起說些隨意的話糊弄過去,還是說明白,讓她閉嘴比較好。

「……是已經結束了的戀愛哦。」

在她問是什麼樣的人之前結束話題。

「怎麼能被甩一次就放棄,現在才開始哦!」

夏洛蒂握緊她的手,一直說我來教你很多事情。

不是那樣的,蕾蒂告訴了她那天的事。

「是我甩了那個人哦。因為是身份有差別的戀愛,所以說向前看,想著讓彼此都幸福吧。通過認真對話,結束了戀情。」

「……蕾蒂喜歡的人,也喜歡蕾蒂……這樣嗎?」

「嗯。但是,想到今後的事情和立場……」

做女王的蕾蒂,和男爵家的嫡子是不可能結婚的。

對於一時的戀愛遊戲來說,彼此都太認真了。

所以蕾蒂提案尋找新的戀情。

「那位怎麼說?」

「——說『我知道了』。所以是已經結束了的事。這件事要保密哦。」

最後叮囑完,蕾蒂打算說差不多該進去了,但是卻被夏洛蒂留住了。

她用認真的目光,看著蕾蒂。

「那不行。不能說『我知道了』什麼的。」

一直都萌幻地做夢的少女,雖然是表姐,卻一點都不像年長的人的夏洛蒂,露出了姐姐一樣的表情。吃驚的蕾蒂,停住腳步。

「吶,蕾蒂。打個比方,要是我把你喜歡的項鍊借走,但是不知道掉在哪裡了怎麼辦?」

夏洛蒂突然開始了打比方的話。

不知道她的意圖,所以先點點頭,好事聽她說。

「當然,我會想你道歉。但是方法有很多。讓侍女道歉,送信道歉,在什麼事的順便道歉。……但是啊,你不認為最能傳遞對不起的想法的,是我以自己的話直接跟你道歉嗎?」

不想都會同意夏洛蒂的意見。所以,沉默著點點頭。

「戀愛也是一樣哦。對於蕾蒂心中的人來說,也有他的想法和心意。只要他不以自己的話來說,我就不認為是談好了。」

蕾蒂想起那時候的事情。

蕾蒂自己說出了杜克的心意。

——是這麼想的吧,是打算這麼做吧。

確實如夏洛蒂所說,一句也沒有讓杜克說他自己的感情。

「剛才也說了,心意是要自己直接傳達的。所以讓他親口好好說吧。說『喜歡』或者『愛你』。還有想要怎麼辦。彼此說出口,兩人一起思考,一起得出結論,才最終能成為『我知道了』。」

蕾蒂一個人說,一個人得出結論,只是讓他點頭,只能是一個人自我滿足的結論。

聽到夏洛蒂的指摘,蕾蒂終於開始想被動一方的心情。

「那個人,肯定不是真的明白了。正是因為很喜歡蕾蒂,才對你說『我知道了』哦。」

他是用什麼樣的心情,聽了蕾蒂的話。

沒讓他說一句話,就點頭說知道了——……。

(難道,那個『我知道了』,只是我讓他說的……?)

不是真心接受了,而是為了蕾蒂讓步了。

要是那個人心裡還很痛苦。

——對他的溫柔撒嬌,輕鬆了的只有自己。

就算問自己是不是那樣就可以了,不管誰怎麼看,都是不行的吧。

「所以啊,早點奪回國家吧。為了蕾蒂能再一次和那個人說話。」

被滿臉笑容的夏洛蒂鼓勵著,蕾蒂露出苦笑搖搖頭。

「不行啊,下一任女王不能夾帶私情。我為了國家……」

「不,我認為私情很重要。奪回國家的理由,越多越好。」

夏洛蒂的大眼睛濕潤著,說拜託了。

「索魯威爾國有我的父母。還有很多朋友。也有表姐妹們。所以,奪回國家吧。」

請讓我的願望,也包含在奪回國家的理由中。

夏洛蒂切實的想念,讓蕾蒂的胸口慢慢變熱。

為了國家,為了蕾蒂讓他們看到夢想的人民,為了表姐重要的人,自己重要的人,抱著眾多期盼,奪回國家。

(想念越多,越強大。……那麼,我不要說沒有必要想著只為國家,還更應該抱著自己的想念奪回國家。)

全都想要肯定更好。有了那麼多的想念,辛苦的時候,也會掙扎吧。就算掉到底,也想至少得到其中之一,拼命爬上來。

那麼,就如實說出現在的一個心情吧。

「……我。」

想起在索魯威爾國,那非常認真溫柔的人。他總是很成熟,把做主君的自己放在最優先。

「想要見那個人

。……這次一定要,從他那裡聽到這份思念。」

只有那個時候,作為一個女性和男性面對。

就算得出同樣的結論,也希望聽他用自己的話說出懷抱的心意,還有之後的打算。

看著蕾蒂新的決意,夏洛蒂很高興地微笑說那就好了。

就在那時,侍女來叫了。伊爾斯托國的準備也做好了。

「好了,去吧。為了實現蕾蒂眾多的願望。」

打開門,有梅爾迪和阿斯翠德在等待。

雖然是匆忙的準備,但是梅爾迪已經很好地恢復侯爵家一員的打扮。

阿斯翠德也是,外套下穿的不是那件花店的衣服,而是看起來很像騎士的打扮。

「雖然和殿下站在一起就看起來是很可惜了,現在就這樣就好了。凸顯主角是我們的工作。」

少爺出身的梅爾迪,雖然不習慣,但還是為了好好引導蕾蒂伸出手。

去往的不是華麗的舞會,而是戰場。

穿上鎧甲拿起武器的索魯威爾國下一任女王,現在要挑戰和伊爾斯托國第一王子維克托的交涉。

——絕對要全部到手。

想著怎麼能輸,奮起的蕾蒂,牢牢抓住梅爾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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