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遺落的公主與圓桌騎士 > 第十四卷 公主的假日 第二章 善意,如此美妙!

第十四卷 公主的假日 第二章 善意,如此美妙!(1/2)

目錄

庫雷格給鴿子餵完食之後,偷偷跟著蕾蒂和杜克去往咖啡店,接上諾茲爾斯公,作為護衛跟他一起到下一個地方去。

「誒,可惡,為什麼我非要跟個一臉無聊的男人走在一起。」

「一臉無聊真是太抱歉了。我會學諾茲爾斯公,儘快讓自己能作出一副令人愉快的樣子來。」

「什麼叫一副令人愉快的樣子!?」

庫雷格在心中暗想,像他在談論政治話題以外的場合,就會輕易被煽動,真是太令人愉快了。想必會被本國四個有妻子名義的女中豪傑擺弄吧。似乎能跟她們好好喝一下酒。

「失禮了,真是充滿野心的精悍尊容。」

「至少露出讓你的話有說服力的表情吧!為什麼你來做我的護衛……喂,阿斯翠德哪去了!?」

聽他一副要讓自己和他中意的阿斯翠德交換的語氣,庫雷格只在言辭上恭敬地謝罪。

「阿斯翠德正在做軒嵐皇子和梅爾迪大人的護衛。而且同是年輕人談得起勁,可以深入交流。」

「我也足夠年輕!不要和在背後被叫做臭老頭的你相提並論!」

跟你說話真是累人!諾茲爾斯公盛氣凌人地說。

「索魯威爾國以你為首,有太多煩人的人。」

「我也會讓他們注意一下。讓您不快真是很抱歉。」

庫雷格無視了自己被上升為首領這件事,只對後半部分表示抱歉。

來到這個索魯威爾國,諾茲爾斯公的立場就變成了「區區一個地方的領主」。就算有人對他表示出失禮的態度也不奇怪。

「昨天還有一個,用高高在上的口氣自薦,問我要不要請他當軍師的人。因為沒自報姓名,也不知道他是誰。」

「……軍師?」

庫雷格開始回想,昨天生日會邀請的人里有可能對諾茲爾斯公說「讓我當軍師」的人。但是,想不到符合條件的人物。

首先,在索魯威爾國有很多人都看輕諾茲爾斯公。要是不看輕他的話,也應該為了主君戒備著他。要說有不管不顧被諾茲爾斯公的才能迷住的人的話,對索魯威爾國來說就是危險分子。

「是什麼樣的男性?」

「灰色的頭髮和眼睛,一臉只為野心生存的男人。雖然他似乎有才能,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聽到詳細的情況,也想不出合適的人。要是報了名,就方便了。

「……我還以為有才能的話,諾茲爾斯公國會全都接受呢。」

「要是不會對諾茲爾斯公國有害的話。要說普通人的才能是蠟燭的火焰的話,梅爾迪和阿斯翠德的才能就像篝火。篝火的火焰會溫暖人和物,讓野獸遠離,使用得當就能控制。」

雖然阿斯翠德以前是暗殺者,但是只要給他正確地引導,就能培育出對人來說重要的東西,讓他向著更好的未來走下去。

像梅爾迪那樣就算一副放棄了出人頭地的樣子,只要為他的才能送去一點風,也能讓火焰再次復活。

「但是那個男人是更大的……像火災一樣的火焰。火災的火焰會給周圍帶來危害,也無法控制。只能看著它把一切燃燒殆盡。」

不能把索魯威爾國的未來託付給那樣的男人。就算一眼就能看到強烈的光輝,到達的前方也只有被灰掩埋的未來。

對這位在工作上總是能保持冷靜頭腦,判斷事物的稀有存在——諾茲爾斯公,庫雷格想著「真是麻煩的同盟國」,在感到可靠的同時,也加強了警戒。

「……要是再次見到那個男人的話,可以拜託您告訴我嗎?我會讓他注意不要對一國之君的諾茲爾斯公做出無禮的舉動。」

「就這樣吧。……嗯?」

理所當然做出回答的同時,諾茲爾斯公不自然地停住腳步。

走在他一步之後的庫雷格也停住了,視線轉向右邊……看到了和寧靜的河岸不相符的光景,開始思考起發生了什麼事。

「在索魯威爾國,這種東西掉在路上是常有的事嗎?」

「因為是春天,經常有人挎著籃子來河邊遊玩。」

「那個亂七八糟的像狼的玩偶服一樣的東西,也是常有的嗎?」

「那個不常有。今天像慶典一樣熱鬧,穿著玩偶服在城下街行走倒是能接受……」

恐怕是哪個穿著玩偶服的人不小心掉到河裡了吧,庫雷格從目前的狀況推測。玩偶服整齊地放在布上,裡面的人應該已經得救了,這只是在晾乾。

「……不過,我也理解不了這是什麼情況。」

玩偶服旁邊孤零零放著一個籃子。雖然蓋著很大的白色帕子,但是已經捲起了一半,可以看到裡面的東西。

「畢竟裡面放的是這種東西,可以的話希望能儘快交給失主……要不要轉交給王立騎士團?」

「還是溫的。也有很快就回來的可能。要是弄錯了就麻煩了……。但是就這麼隨便放著也……」

正如諾茲爾斯公所說,這個籃子會被某人拿走,或者會被動物糟蹋,這些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是儘快解決,還是採取安全措施。

庫雷格想要採用後者的時候,諾茲爾斯公提出了第三條路。

「喂,把你拿著的那個木箱用來裝這個籃子裡的東西吧。反正你拿著什麼袋子的吧?」

「這樣好嗎?」

調查索魯威爾國的物價的同時,諾茲爾斯公把給妻子們買做特產的點心放在了木箱裡,庫雷格一直拿著那個木箱。

木箱,放了曲奇、糖果、各色點心。用絲帶可愛地裝飾了起來的東西要特意給這個籃子裡的東西讓地方。

「但是木箱沒有籃子那麼大……」

「只把籃子裡的東西放進去,把籃子放到木箱上,籃子的主人發現裡面的東西沒有了,應該就會確認木箱裡面吧。……只是推測。」

比起現在這個踢一腳裡面的東西就會飛出來的狀況,只把裡面的東西裝進木箱,上面壓上籃子放在這裡更安全。

庫雷格對並不在這裡的籃子主人說了聲「失禮」,微微道歉之後,麻利地完成了替換工作。

木箱裡的點心被裝進了庫雷格帶著的袋子裡。

把籃子裡的東西放到空了的木箱裡。

然後把白色帕子疊好放在空了的籃子裡,疊在木箱上。

「要是回去再路過的時候,籃子還留在這裡的話,就當做失物交給王立騎士團吧。」

「明白了。我一定會負責的。」

這樣,就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好了失物的處理。

要是回來的時候籃子和轉移到木箱裡的東西都消失了的話,就說明已經解決了吧。

「太不幸了」,扎伊斯嘆了口氣。

「……不,是幸運吧。能得到親切的人的幫助。」

「小哥,喝點熱湯吧。初春的河水還很冷呢。」

「還以為會被凍住呢。不好意思,那我就喝了。」

能免費得到的,要毫不顧忌地笑著接受。

扎伊斯發揮商人的本性,用勺子舀起飽含善意的湯。肚子裡漸漸暖起來,肩膀也放鬆了下來。

(好了……。到了傍晚,玩偶服應該也會幹了變輕了,把它回收了,回艾麗秀商會吧)

會被要多少錢呢。不,不如說我就像正義的夥伴一樣,背負著艾麗秀商會的名字努力了這麼久,乾脆向他們要錢吧。

(一時情急,只來得及把玩偶服的頭摘下來了啊……)

扎伊斯按照占卜師的話,沿著河走。結果看到有孩子把球掉在了河裡。只打算旁觀的時候,孩子就要跳進流著冰冷河水的河裡,「喂喂,那可不行」,這樣說著趕緊跑過去要阻止他。

然而,那時的他還穿著玩偶服。只有頭部的話,扔了就沒事了,但是玩偶服行動不便,漸漸吸水變重……變成了周圍的大人把孩子和扎伊斯一起救起來這樣悲慘的結局。

之後,在其它人的幫助下,他總算脫了玩偶服。但是玩偶服的手腕無法承受吸水的重量,兩邊都破了。

然後畫面切換到現在,扎伊斯被說著「自己家就在附近」的親切的人邀請去了他家,借到了衣服,還喝著湯。

「玩偶服總之就先放在河邊晾乾。那個那麼重應該也不會有人拿走……」

「也是啊。非常感謝。」

扎伊斯說著「謝謝款待」,拿起盛湯的盤子……突然發出「啊」的聲音。

自己恐怕,把非常重要的東西忘在了河岸邊了。

那個時候因為寒冷凍僵了,隻身過來也沒有什麼違和感,現在暖和了,終於想起了籃子的存在。

「不好意思!請問有籃子放在河岸嗎!?」

「籃子?不知道啊……」

「我得去拿!」

扎伊斯說著「不好了」,慌忙還了湯盤。

正要就此跑出去,被親切的女性拉住了。

「等下!讓我家的孩子去取好了!穿那麼少出去會感冒的!」

被詢問忘了什麼的扎伊斯,只把外表「這麼大,有把手,蓋著白色帕子」的情報告訴了他。

諾茲爾斯公和庫雷格離開後,很快,一個少年出現在了河岸。

看到正在晾乾的玩偶服,露出瞭然的表情跑過去。四處張望,很快發現了要找的東西……拿在手裡。

「這個,就是那個哥哥忘了的籃子。也有白色的帕子,肯定沒錯。」

放在木箱上的籃子,是毫不出奇的普通的東西。雖然不是什麼值得馬上去拿回來的東西,但是說不定不是籃子,是這個帕子很重要,少年這樣自行理解了。

「在被誰偷走之前來取真是太好了。」

一把提起來,少年腳步輕鬆地向家裡走去。

河岸邊,濡濕的玩偶服和木箱孤零零地留了下來。

少年離開不久,接下來出現的是,為了讓蕾蒂愉快地假日度過,而暗中活躍著的梅爾迪和愛麗切。

「狼的玩偶服……的一部分?」

「木箱?

梅爾迪和愛麗切兩個人都呆住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在河邊看到了整齊擺放著的狼的玩偶服的各個零部件,在旁邊還放著木箱,任誰都會迷惑的。

「玩偶服全濕了。啊~,是那個傢伙。掉到河裡了嗎?」

「認識的人嗎?」

「是今天,作為軒嵐皇子的客人來的艾麗秀商會的男人。占卜結束後,往河邊走去了。哦,果然是這樣。」

梅爾迪看到狼的玩偶服背上的部分,上面寫著艾麗秀商會。

畢竟穿著行動不便的玩偶服,應該是失足滑下去了吧。要是沒被淹死就好了……不由得想像起不好的事,他趕緊甩甩頭。

「箱子沒有濕。這也是那個人的東西嗎?」

「不,那個傢伙拿著的似乎是籃子……」

那個時候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所以在戒備著,記住了特徵。記憶中確實還殘留著玩偶服手裡拿著籃子的印象。

那麼,也就是說這不是同一個人的東西,說不定是別人留下的東西。

「……怎麼辦?」

愛麗切不知道怎麼處理,向梅爾迪徵求意見。不能在這裡慢慢等著忘了東西的人回來拿。要是知道要過多久才來也好,但也有不回來的可能性。

「濕了的玩偶服看起來相當重,應該不會有人來偷吧。因為放在了鋪布上,應該會很快過來拿。問題是這邊。」

小小的木箱,似乎輕易就會被偷走。不,不要說人了,也可能被動物踢翻。

「送到王立騎士團吧。」

梅爾迪想出了穩妥的答案,拿起木箱。

「那,留下消息吧。那樣失主也會直接到王立騎士團去取的。」

愛麗切取出用舊了的手絹,選好了合適的草籽弄碎,打算用來代替墨水。

梅爾迪說著「等會兒等會兒」,慌忙遞出自己的手絹。

「不用了,我就是為此帶著布頭四處走的。在王立騎士學校,已經習慣為受傷的人包紮,和用於緊急傳遞消息。」

愛麗切拒絕了梅爾迪一看就很高級的手絹,迅速開始了工作。

「我也是騎士學校畢業的,這就是為此準備的手絹啊……」

「梅爾迪大人的,那不能叫做布頭。」

愛麗切嘆口氣想,所以說貴族啊。

用草籽在布上寫字很困難,所以要寫下儘可能簡單的留言。總之,抬頭先寫上「王立騎士團」,明確是誰留下的留言。

「啊,不要寫得太具體比較好。可能有不是失主的人裝作丟了東西來認領。」

「我知道了。就寫上『我們保管著您重要的東西』吧。」

原來如此,愛麗切點點頭,寫下了「我們保管著您重要的東西」幾個字。

為了字跡不會糊掉,特意寫了大字。雖然手帕上只留下了隻言片語,但是還是可以理解其中的意圖。

「用石頭壓上以防被吹飛……好了,先回去吧。」

梅爾迪抱著輕巧的箱子,沿著來時的路返回。要是中途遇上哪個王立騎士就把東西交給他,要是遇不上,就打算到總部去交給誰。

朝著主幹道前進的途中,梅爾迪姑且也注意著愛麗切周圍。思考著要是有對這個色彩稀有的美少女心懷不軌的人出現,自己該怎麼辦。

但是,愛麗切也有自己的打算,要保護侯爵家的少爺,戒備著周圍。

雖然他們兩個人的相性不算差,但彼此卻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行為的不一致。

「難得今天王立騎士學校休息,真謝謝你能配合我們。」

「應該讓我來道謝才對。按理說,應該只有親信才能參與才對,但還叫上了我一起,我真的很高興。」

「愛麗切是親信沒錯吧?又是維拉德的未婚妻,又是巴塞爾女伯爵的養女。」

「那都是將來的事……」

看梅爾迪說得乾脆,愛麗切想,就當作這麼回事吧。順便,把對他的認識改成了不拘小節的好人。

但正是因此,愛麗切把梅爾迪加入了注意對象。雖然自己還是見習,但是作為侍女重要工作的一環,就是為主君收集情報。

「梅爾迪大人,很喜歡公主大人呢。」

某天,忽然被蕾蒂帶來的侯爵家少爺。對於愛麗切來說,這就是梅爾迪。他開始進出蕾蒂的辦公室,和阿斯翠德關係好,

被威拉德帶著到處露面。

(……覺得他可疑是當然的吧?)

愛麗切想著「莫非是那樣?」,一度仔細地觀察過梅爾迪,但看樣子不是作為未婚夫,而是作為軍師成為了騎士,愛麗切為此鬆一口氣。

但是不能大意。也說不定是為了給作為侯爵家的末席的梅爾迪貼金,讓他做了騎士。

「當然,殿下真是值得尊敬的人。在那個年紀就已經有了王的風範。」

「是的。我認為沒有不敬仰公主大人的女性。她真是非常有魅力的人。」

「總而言之殿下對狀況的判斷力和決斷力很厲害。要怎樣才能有那樣的膽量。要是像庫雷格那樣,生活在命懸生死的前線的話,可以說和環境有很大關係……但是,我不想用天性來解釋。絕對應該有努力過的。」

「我懂!」梅爾迪一副打開了話匣子的模樣。

不是說那個魅力,愛麗切忍著沒說,開始修正軌道。

「真的很美麗啊……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公主大人一樣美麗。」

「確實,那副外表可以活用在外交里。不,在那之前,很受國民歡迎。自己國家的女王優雅又美麗,很值得驕傲呢。」

也不是那裡,愛麗切想這麼說,但是忍住了。

「也很擅長刺繡和鋼琴,技巧已經超出了興趣的範圍。很少見有那麼多種多樣技能的人呢。」

「是吧。而且政治、軍事、法律、教育甚至醫學,到底是在哪裡學到的,真是知識淵博。我也要學習才行……。不能說『只考慮作戰』。想要變得能做到更多事啊。」

這人沒戲了,愛麗切終於嘆了口氣。雖然作為臣下很可靠,但是作為男人太遺憾了。

「嗯?怎麼了?」

「……梅爾迪大人,請再稍微向阿斯翠德前輩學習一下。」

「啊!?為什麼說這話!?」

沒想到竟然有一天,那個阿斯翠德會被認為是「普通人」,愛麗切感到很吃驚。

阿斯翠德在騎士學校也是談資,被說是「只憑用劍的本領,將來就有了保障的天才,絕對不可以模仿他」,是傳說中的前輩。那樣的他只要在蕾蒂的身邊,一下子看起來就正常了

世界真大啊……愛麗切在十五歲時悟出了這個道理。

梅爾迪和愛麗切離開河岸後不久,接下來出現的是蕾蒂和杜克。

從威拉德那裡得到了「狼在困擾」的線索,正沿河走著,就遇到了過於明顯的線索。

「狼的,玩偶服……?」

杜克和蕾蒂盯著眼前的光景。

在平穩流淌的河流旁邊,狼的玩偶服被拆分開放著。

頭部,手部,身體和腳。

走近一看,這些部件都濡濕了。

「殿下,只有頭部沒有濕。」

聽了杜克挨個摸了確認過之後的報告,蕾蒂歪起頭。

並不是隨意放置的。而是用布墊著,並排一個個的放著的。就好像在曬乾一樣。

「這有什麼意義呢……?」

河邊有狼在困擾著的流言,指的就是這個吧。但是完全無法理解眼下的狀況。

是不是梅爾迪終於認真起來,加入了解謎的要素呢。

「我在觀光車裡看見過這隻狼。似乎和他對視了,說不定不是偶然。」

「偶然有一個長得像的狼玩偶,這種可能性也很小。說不定有什麼設計。」

「梅爾迪的腳本里,有沒有寫從這裡開始難度會突然提高?」

「我只拿到了自己的腳本。那裡只有遇到殿下之後就一直做護衛,這樣簡單的指示。」

「是呢。要是身邊有對事件瞭如指掌的男人在,就太無聊了。」

梅爾迪說不定是故意不讓杜克知道詳情。

也就是說,要齊心協力度過這個難關吧。

(說不定至今為止的所有事情,都是解開這個事件之謎的關鍵。梅爾迪的話,是會做到這種地步的)

而且他不會出絕對解不開的那種捉弄人的難題。

他會為了讓人順利找出正確答案,留下線索,讓人享受。

「總之,先在附近散步,試著找一下線索吧。也需要目擊證言。」

悠閒的假日畫風突變,蕾蒂開始為幫助四分五裂的狼而站了起來。

從觀光馬車裡看到狼的玩偶服時什麼都沒多想,直現在才注意到,摔倒的玩偶服里可能是梅爾迪。

首先要找到線索才行,她為此到處張望,看到一枚白色手帕落下了。伸手取過被石頭壓著的手帕,打開一看,是用碾碎的草籽的汁液寫的文字。

「王立騎士團保管著重要的東西……?」

「像犯罪聲明一樣啊。」

杜克也過去看了手帕。字體很大,只寫了最低限度的內容,想要表達的東西並不清楚。

「是被王立騎士團保管了,還是給王立騎士團的消息呢……」

「前者的話,只是失物,後者就是事件了吧。」

因為加入了「王立騎士團」這個單詞,看來這個手帕不在梅爾迪寫的「公主的假日」腳本里。

要是需要包含在腳本里,梅爾迪應該不會選擇怎麼理解都可以的說法。

「王立騎士團的處理規章里,有寫撿到失物就要用手帕留下消息的項目嗎?

「不,沒有。會跟周圍的人說撿到了失物,要是失主來的,就告訴他來取。相當緊急的時候會這麼做,但是丟東西這種程度應該還不至於。」

那麼拿著「重要東西」的,就可以確定不是王立騎士團的騎士了。

總之得先去一趟王立騎士團的總部,報告看到了一封寫著謎之犯罪聲明的手帕才行。

梅爾迪留下的解密暫時中止。蕾蒂拿著手帕,往回走。注意著周圍有沒有王立騎士在走動的時候,遇到了便裝的王立騎士。

「……公主大人!看見梅爾迪大人和愛麗切了嗎?」

阿斯翠德依然一副賣花少年的樣子,很焦急地向他們詢問。

「發生什麼事了?」

「原本約好和梅爾迪大人他們在前面匯合的,但是比預定的時間遲了好多……。想著是不是他們沒有注意到直接離開了。」

「從河邊到這裡的路上沒看到他們兩個。我們打算繞路去王立騎士團交失物然後返回的,要是遇到了會告訴他們阿斯翠德在等著的。」

就算腳本寫得再縝密,也不一定能完全按照腳本行動。要怎樣應對突發事件,也是看出梅爾迪作為軍師手腕的地方。

「過會兒再見」,蕾蒂說著要走開的時候,被阿斯翠德留住了。

「請您今天比平時更小心些。剛才和巡邏的王立騎士團的前輩遇到了,他跟我說遇到了可疑的人讓我注意。那個可疑的人恐怕是成年男性,戴著兜帽和有色的眼鏡,東張西望地四處走。」

在春天溫暖的日子裡,不戴帽子而戴風帽。而且還戴著有顏色的眼鏡。完全是在隱藏自己的長相。

今天是蕾蒂生日會的第二天,很多人聚集在這裡。其中肯定也混進了以犯罪為目的的人。

「我知道了。看到了梅爾迪他們,也會告訴他們要小心。」

有著稀少顏色的美少女愛麗切,以及頭腦優秀得無可挑剔但是身體能力過於令人不安的梅爾迪。

要是什麼事都沒有就好了……一陣不安向她襲來。

愛麗切和梅爾迪一起來到王立騎士團的本部。遺憾的是途中沒有遇到王立騎士。

「梅爾迪大人,之後我會處理。時間還有空餘,考慮到萬一會讓我們在這裡等著,還是先和阿斯翠德前輩匯合吧。」

「但是讓女孩子一個人……」

「沒有人會想對穿著王立騎士學校制服的人做什麼。梅爾迪大人才是,一個人沒關係吧。」

「雖說是侯爵家的少爺,但我好歹也進過騎士學校,不是什麼一個人不能走在街上的掌上明珠。」

雖然愛麗切在擔心他遇到偷竊或者恐嚇,但是梅爾迪沒能理解到。王都治安很好,他判斷自己不會遇到生命危險,於是低頭說「那麼再見」。

拿著木箱的愛麗切,進入騎士團本部。把落下的木箱交給待機的王立騎士,看著展開的地圖,指著說發現的地方是這裡。

「一個木箱。你特意跑一趟辛苦了。裡面是?」

「我沒看。」

「那就需要打開了,要我幫忙嗎?」

「是要拔掉釘子或者用鋸嗎?」

「這樣好麼?」愛麗切這麼想的時候,那個王立騎士笑了起來。

「雖然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但如果裡面是活著的小動物的話,打開的瞬間,不知道會怎麼樣,所以需要拿著麻袋。」

「我知道了。」

沒想到過裡面是活著的小動物。看來至今為止,被帶到王立騎士團的失物真是什麼都有。

「要開了,一二!」

愛麗切拿著麻袋準備好後,王立騎士打開箱子。但是裡面沒有東西跳出來,他鬆了一口氣。

「……啊,是這個啊。麻煩了。」

「不能長時間保管啊。」

「不僅如此,以前……」

王立騎士說,「也發生過著這種事。」

聽到過去發生過的意想不到的事件,愛麗切再次切實感受到王立騎士真是辛苦的工作。

「需要放在安全的地方,或是交給值得信賴的人保管……有誰在嗎?」

這麼說的話,騎士學校的宿舍也很危險吧。那裡凈是精力旺盛的學生。

愛麗切拚命思考,終於想出了一個算得上是安全的地方。

「放在瑪莉安妮·巴塞爾女伯爵那裡怎麼樣。因為她今天一天都為工作呆在王宮,要是失主出現了,應該能立刻交給他的。」

「真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啊。雖然很安全,但是不好拜託她啊。」

「我去拜託吧。她是很親切的人,應該會很高興接受的。」

「那麼就拜託了。啊,你能在這個文件上簽字嗎?要是失物沒有人認領,所有權會轉移給你……」

「怎麼辦?」被問到的愛麗切立刻搖頭。

「不用了。」

「也是啊。那能在放棄權利的文件上簽字嗎?要是三天之內失主沒有出現的話,就會辦理失物的廢棄手續。」

「我明白了。」

愛麗切在文件上簽字,蓋上木箱的蓋子並把它拿起來。

要是失主能快點出現就好了。晚了的話,下場大概會很悲慘。

梅爾迪和愛麗切分開後,先離開了王立騎士團的本部。

一個人在大路上搖搖晃晃地走著,因為太容易跟人撞上了,所以選擇了走小路去匯合地點。之後在再走幾步就能看見河的地方,和阿斯翠德匯合了。

「梅爾迪大人!太好了,您遲遲沒有出現,還以為我們走散了!……咦?愛麗切呢……?」

因為先繞路去了一趟王立騎士團本部,所以梅爾迪比預定的時間到得晚。跟阿斯翠德道歉說不好意思,讓他擔心了,然後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

「我發現了失物,就和愛麗切一起送到王立騎士團本部去了。她還在辦手續。因為不知道會花多少時間,所以我先走了。」

「失物……嗎。公主大人和杜克前輩也撿到了失物,朝本部去了,你們錯過了嗎?」

「不,中途進了小巷。今天到處人都很多,王立騎士團也因為迷路的孩子和失物變得很忙……你不去沒問題嗎?」

「名義上是『做公主大人視察時的護衛』,是當做工作對待的。事先也說了萬一發生什麼就要趕去幫忙。」

梅爾迪想著讓王立騎士團戰力減少,真是很抱歉,不過作為主角的蕾蒂的騎士阿斯翠德不參加的話就太寂寞

了,怎麼都沒辦法把他從腳本中剔除。

想著要是發生了什麼就積極去幫助王立騎士團來作為報答的時候,聽到遠處傳來「餵」的喊聲。

阿斯翠德也一樣,兩人向同一個方向看去。看來被叫的不是梅爾迪而是阿斯翠德。

「扎伊斯先生!?」

一個帶著有色眼鏡,濕潤的頭髮上蓋著布,個子很高的青年揮著手跑過來。

「好久不見!難道是來見公主大人的嗎?」

「雖然我想說『是啊』,但是在此之前……。我說,阿斯翠德在王立騎士團吧!?被偷了東西可以去找王立騎士團嗎!?」

梅爾迪看著包圍在「好久不見」氣氛中的兩個人,開始同情王立騎士團真是太忙了。被阿斯翠德叫做扎伊斯的青年,說著帶些納帕尼亞口音的索魯威爾語,所以可能是南方出身。

(但是皮膚很白……從種族上來看應該是北方出身,在南方長大之類。不過,這個音色這麼好聽的聲音,確實在哪裡聽過)

當他在記憶中尋找的時候,扎伊斯說出了刺激梅爾迪記憶的話。

「我之前把這個籃子落在了河邊。取回來的時候,裡面的東西被偷走了,只剩下了籃子……」

河邊繼發現了木箱這個失物之後,似乎還發生了盜竊。雖說治安很好,一旦大意也會發生悲慘的事情,真是沒有辦法。

「騎士團本部在……大概先走到主幹道會比較方便認。」

應該是經常被問到的問題。阿斯翠德很熟練地指明了騎士團本部的位置。

扎伊斯說了聲「幫大忙了」,抱著空籃子跑了。

梅爾迪正打算問阿斯翠德「在哪裡認識的?」……這時,終於從自己的記憶中成功找出了「扎伊斯」這個名字。因為只聽說過一次,所以沒有馬上想起來。

「剛才,那個是納帕尼亞野兔商會的商人,對吧?」

「您知道嗎?」

「聽公主殿下說過一次。我聽說老闆兼船長是名為蘇萊斯的年輕商人,總有一天會讓他成為騎士,所以倒是記得很清楚。副船長『扎伊斯』沒能立刻想起來。」

扎伊斯可能是今天才到索魯威爾國。要是昨天的聚會上也在,蕾蒂應該會介紹的。

「今天哪裡下了陣雨嗎?」

梅爾迪看著天空說不像是那樣的天氣。

於是阿斯翠德解釋說扎伊斯頭上的布不是為了那個。

「扎伊斯先生怕光,所以總是帶著有色的眼鏡,穿有兜帽的衣服……啊,是可疑的人!」

「啊?」

「原來是扎伊斯先生啊~」阿斯翠德一個人明白了什麼,說出意義不明的話。

還是一樣常人無法理解的思考迴路,旁觀的梅爾迪這樣想。

「拜託了,請按照時間順序說明。」

「那個,王立騎士團告訴了我『有帶著有色的眼鏡和兜帽,到處東張西望著走動的可疑人』,於是我跟公主大人說要小心,現在看起來那個可疑人就是扎伊斯先生。」

「啊~……因為是納帕尼亞人不認識路所以到處看著走,這種行為被看成犯罪的踩點吧。跟著他一起去就好了。」

不過,要是他那副樣子跑到騎士團本部去說自己遭賊偷了大概能得到同情,不會被被當作賊喊捉賊被留下喝茶吧,這樣一想就覺得應該沒什麼事了。

「他好像之後要去見公主大人,那時候應該能聽到有意思的故事。因為扎伊斯先生真的知道各種船的恐怖故事。」

「乘船的故事好像很有趣啊。……不過,明明怕光卻乘船,沒關係吧?」

「梅爾迪大人還不是,明明很弱卻想當王立騎士。」

「說什麼大實話!我很敏感的!」

知道了扎伊斯是未來騎士的部下,梅爾迪完全把那件關於「聽過的聲音」的事忘到腦後了。

蕾蒂和杜克拿著疑似寫了犯罪聲明的手帕朝王立騎士團本部走去。

畢竟一身便服,蕾蒂沒有進屋,而是在外面等他。

時不時會有親切的騎士來問她有什麼事,她便會用異常甜美的聲音回答我在等人,不再繼續話題。

當「親切的騎士」增加到第五個的時候,杜克終於回來了。

「不好意思,回來晚了。把手帕交給他們了。也讓他們去確認撿到的地方了。關於手帕上留下的關於失物的消息,似乎今天送來的失物很多,現在還情況不明。」

「也是呢。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之後就相信他們交給他們去辦吧。」

儘管她試著把在那裡遇到的各種事情聯繫起來,但那些也完全有可能是毫無關聯的。如果能這麼和平反而也不錯。

從現在開始繼續享受愉快的假日吧。在得到下一條情報之前,就忘了手帕的事情吧。

「雖然有些遲了,我們回河邊解決狼的玩偶服之謎繼續下一步吧。」

肯定在哪裡有線索,就在蕾蒂這麼說著,和杜克一起離開了王立騎士團本部時,一個青年從他們身邊跑過。

因為看側臉是認識的人,蕾蒂和杜克同時出聲。

「扎伊斯!?」

本應該在納帕尼亞海上的商人,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不知為什麼一臉焦急的樣子朝著本部過去。計劃再次變更,蕾蒂決定等扎伊斯出來。

扎伊斯走在阿斯翠德說的路上,毫不猶豫地來到了王立騎士團的本部。跟入口處不遠站著的騎士說自己的東西被偷了之後,被請到一個小房間。

「是在眼前被偷的嗎?什麼時候?犯人朝那個方向跑了?」

看著一臉擔心地說著「要是剛才的事情的話,就趕快……」的王立騎士,扎伊斯開始反省「被偷」這個詞不貼切。

「不久之前,我不小心把籃子忘在了河邊,結果裡面的東西沒有了。所以我認為恐怕是小偷……」

「那就是說,不知道犯人……再怎麼說也沒有人只把裡面裝的東西當做失物送來……。姑且有失物一覽。不過今天有很多。」

以防萬一,王立騎士拿來了今天的失物一覽。

(……手帕,花束……這種東西也會丟嗎。鴿子的飼料……不,這個應該是不要了吧。耳環……啊,的確容易掉。還有木箱……、錢包……太可憐了。)

扎伊斯凝目逐字讀著,卻沒有找到自己的東西。

「那個……啊,您是在納帕尼亞國工作啊。要是找到了要怎麼處理呢?」

「要是今天之內找不到的話就請扔掉吧。……大概,該說是再也找不到了,還是應該說就已經不存在了呢……」

「也是啊」

王立騎士看著被偷走的東西的名稱,苦笑著說「的確是這樣」。

「要是今天找到了怎麼辦?」

「可以聯繫艾麗秀商會嗎?我會跟他們提前說一聲的。」

「明白了。」

「哎」,扎伊斯嘆了口氣,耷拉著肩膀走出房間。

該做的都做了,之後就只能祈禱了。

「該怎麼跟蘇萊斯少爺說才好……不不,比起那個,得從現在開始找代替品。不管怎麼說,空著手就太不好了吧。但是,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得不到的野兔商會商人,拿著個在索魯威爾國城下街買的東西,這未免有點……」

正在煩惱著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有了主意。

要不要再拜託那個占卜師。剛才,和阿斯翠德一起的褐色頭髮的少年似乎和占卜師關係挺好。說不定他知道在哪裡。

「好,這麼決定了……!」

總之先回到和阿斯翠德見面的地方,問問他們的去向,然後追過去。決定了要怎麼辦後,再次跑了起來,結果他剛穿過騎士團本部的門就被叫住了。

「扎伊斯!」

這個聲音聽過。回頭一看,看到一個帽子壓得很低,似乎出身高貴的小姐,而且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誒喲。」

明明應該高興地說「好久不見」才對,扎伊斯只能像藏起變輕了的籃子一樣,慢慢把手背到背後。

「行李被偷了?」

「完全是我的不小心,沒辦法。還以為會在王立騎士團……」

蕾蒂從扎伊斯那裡聽說了他遭遇的不幸後,安慰說「真是辛苦了」。雖然想幫幫他,但像這種事是就算憑公主的權利也無可奈何。

「所以,現在打算死馬當活馬醫,去找很厲害的占卜師……」

「哎呀,這還是初次聽說。」

蕾蒂苦笑著,自己似乎又跟不上流行了。應該再多通過愛麗切和阿斯翠德了解一下年輕人的話題。

凈在王宮工作的話,有些重要的事情就會事後才知道。為了避免這樣,應該平時就聽聽各種立場的人的話題。

「是在哪裡開店的占卜師?

「要從那個招牌那裡拐進小巷……雖然本人說是初學者。」

雖然是初學者,但是扎伊斯現在已經找到了原本要尋找的蕾蒂。不管過程怎麼樣,既然得到正確的結果,扎伊斯就判斷他是有實力的占卜師。

以船為生的扎伊斯很迷信。但這是因為他知道大海的恐怖,希望盡到最大努力。

「是東大陸出身的占卜師,黑髮黑眼的少年。說著非常流利的索魯威爾語,說不定是留學生。現在店已經關了。」

蕾蒂聽說占卜師的地點和容貌,想著「難道是……」,腦子裡浮現出某個少年的臉。她知道那位僅限今天出現的凌皇國占卜師。

「……好像是,組合起長木棒的占卜?」

「您知道嗎?能夠讓人排起隊,就算是初學者應該也是很有名的吧。」

在「嗯嗯」點著頭的扎伊斯身旁,蕾蒂和杜克對視了一下。

——那恐怕是凌皇國的皇子軒嵐。雖然只是今日限定的初學者占卜師,但似乎相當有本事。

「那個占卜師的話,跟我們一起走我想遲早就會見到的。今天是工作過來?」

「啊~……啊~是,算是被蘇萊斯少爺拜託的……」

「那是不是很忙。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代替你去占卜。丟的是什麼東西?」

扎伊斯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趕緊搖頭。

「是很重要的東西,需要我自己去當面拜託他。嗯,一起去吧!」

扎伊斯的事是慶祝蕾蒂的生日。找的東西是蕾蒂的生日禮物。

但是這件事不可能對蕾蒂本人說。

「話說回來公主大人。」

「啊,現在請叫我小姐。畢竟是偷偷出來的。」

「那么小姐,今天不應該很忙嗎?」

「很忙啊。但是我的騎士們給了我假日做禮物。為了能成為愉快的假日,還用心地準備了劇本。」

原來如此,扎伊斯點點頭。終於理解到為什麼蕾蒂可以在這樣的日子出來閒逛。

「扎伊斯,其實瑪麗也參加了這個假日的計劃。」

「……誒?」

即使透過有色眼鏡也能看到扎伊斯的動搖。

蕾蒂故意停頓了一下,之後「呵呵」的笑出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