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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卷 奪還篇 [ 1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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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島閣下。我覺得七草閣下的擔心無法忽視,您覺得呢?』

二木舞衣一邊努力維持著中立的態度,一邊問向真言。

『……您說得對。』

真言不得不承認這句話。

『我馬上就對家裡所有人進行確認。』

『你不是不知道誰被寄生物支配了嗎?九島閣下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七草閣下是要幫忙嗎?』

回應弘一提問的並不是真言,而是剛毅。

如果剛毅不插嘴的話,真言恐怕就會陷入沉默中吧。

『我想著在過去的一年中,我們家一直致力於發掘知覺系的術士。我覺得能幫上忙。』

作為去年的第一次寄生物事件的反省,弘一從那時起就熱心於吸收知覺系的魔法師。至少在這件事上弘一沒有說謊。

本來,弘一也不是基於善意而提出這個話題的。

『那麼,能讓我家也幫忙嗎?』

『不用了,謝謝。因為光宣君和USNA已經給四葉閣下添了不少麻煩了,真是抱歉。』

對於四葉真夜的發言,連禮儀都不顧就馬上提出反對,這就是弘一不是出於善意的證據。弘一打算借調查之名盜取舊第九研的研究成果。

「對於這件事,之後由九島閣下和七草閣下私下安排如何?」

預感到弘一和真夜之間的火藥味,克人在這個時候切了進來。

『說的也是。十文字閣下說的沒錯。』

剛毅馬上就表現出對克人的支持。

『那麼,九島閣下,之後能抽出一點時間嗎?』

『可以。』

經由真言同意弘一的話語,現場的緊張感暫時告一段落。

『司波閣下。不,是應該稱呼您為四葉閣下嗎?』

判斷到話題應該繼續下去的七寶拓巳,用著正式的態度問向達也。

「就叫我司波吧。」

達也並不是出於個性才這麼回答的,而是考慮到方便和真夜區別開才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那麼,司波閣下,昨晚,在平塚東海岸附近,和搶了媒體直升機的魔法師集團交戰的人是您嗎?』

「受到直升機上發出的槍擊,隨後使用魔法反擊將其殲滅的人是我。」

達也一邊微妙地修正著七寶拓巳的發言一邊表示首肯。

『我們已經從手中的資料中明白,司波閣下的反擊是出於自衛的目的。』

拓巳用著安撫的話語回應達也。

『您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那群人是九島光宣的共犯嗎?』

五輪勇海和六塚溫子的疑問緊接而來。

「我不知道。雖然他們的長相是東亞系面孔,但和日本人比起來長得不太一樣。」

實際上,艾利卡從遠山(十山)那裡聽來的話就能夠推測出襲擊的對方是illegal MAP。可是由於這在昨晚交戰時還不知道,所以達也說是真身不明。

『對於他們的身份,我這裡有線索。』

像是為了抵消達也的回答,七草弘一又插了一句嘴。

「請問他們是誰?」

克人催促著弘一的答案。

『USNA非法魔法師暗殺小隊·馬頭分隊。』

『illegal MAP嗎……』

聽到弘一說出的這個名字,三矢元用著「原來如此」的口吻念叨著。

『七草閣下,三矢閣下,illegal MAP是什麼?』

被一條剛毅問道,七草弘一和三矢元的視線都動了一下。兩者都在從手邊的畫面中窺視對方的表情。

越過鏡頭互相禮讓的最後,接下說明工作的事三矢元。

『他們是美軍統合參謀本部直屬的非法工作·暗殺部隊。成員全員是擁有優秀對人戰鬥技能的魔法師,由三個分隊構成。我聽說這其中的馬頭分隊,是以大亞聯合為假想敵,由擁有東亞系外表的魔法師組成的分隊。』

『美軍保有的非法工作的精銳部隊嗎?』

『這麼理解也可以。』

三矢元同意了一條剛毅的發言。

『四葉閣下,為什麼美國要抹殺您兒子呢?』

剛毅將話鋒轉向真夜。

『誰知道呢?是不是因為達也拒絕了他們的要求呢?』

真夜這直白的發言,恐怕沒打算隱藏裝糊塗的想法。

剛毅並不介意真夜的態度。

『那個參加狄俄涅計劃的要求?我覺得不會僅憑那個就把魔法師組成的暗殺部隊送到這裡來吧。果然,關於您兒子的傳言是真的嗎?』

真夜沒有對剛毅的挑釁做出任何反應。只是淡淡地笑著。

『什麼傳言?』

七寶拓巳這樣問著。

『有傳言說,毀滅朝鮮半島南端的戰略級魔法師——引起被稱為「灼熱萬聖節」的戰略魔法的使用者,是四葉閣下的兒子司波閣下。』

雖然剛毅這番發言表面上是對拓巳的回答,可實際上是對真夜以及達也的提問。

真夜仍然只是冷冷地笑著。

回答者是達也。

「我不覺得這有回答的必要。」

對於達也不假思索的回答,剛毅瞪大了雙眼,臉也紅了起來。

「這並不是這個會議應該討論的議題。如果這是那種會議的話,我也沒必要來這裡叨擾大家了。」

在剛毅的聲音響起之前,達也又一次這樣說著。

『司波閣下,這說的太過了。冷靜一下。』

『一條閣下也是,你應該控制一下打聽別人家事的發言。』

六塚溫子和八代雷藏匆忙介入了仲裁。

『……也是。這個話題並不合適。』

「抱歉。」

剛毅僅從語言上承認了自己的過錯,接受了此事的達也也說出了不走心的道歉。

會議室中的氣氛漸漸沉悶。畫面中的各位當主並沒有隱藏自己沒動力的心情,或者說,沒打算隱藏。

『如果發起槍戰騷動的事illegal MAP,那他們的行徑就與光宣閣下以及國內的犯罪組織無關。雖然這次是趁著新蘇聯艦隊撤退的空檔入境了,但今後國防軍也會顧及到面子而加強警戒吧。』

考慮到繼續這樣僵持下去也沒有益處,三矢元重新組織起討論來。

『這件事應該沒有我們參與進去的必要。我認為接下來的問題,應該集中於討論九島閣下的責任。』

『三矢閣下說得對。即使是屈服於光宣閣下的魔法所造成的結果,也是幫助了寄生物危害社會。』

七草弘一接著三矢元的發言說著。

『四葉閣下。被九島光宣帶走的是您家的傭人。作為四葉家,您對九島家要追究怎樣的責任?』

弘一提出這個問題,是想讓真夜背上令人討厭的角色。

『我想想啊……。達也,你覺得呢?』

真夜臉上的笑容沒有崩塌,將弘一的問題原模原樣拋給了達也。

「我覺得沒有必要追究責任。」

達也毫不猶豫地給出了回答。

「既然是被光宣操縱了,那九島家也可以算是寄生物的被害者。作為客觀上的事實,九島家也是先代當主被光宣殺害的第一受害者。已故的九島閣下的葬禮是在明天舉行,這種將遺屬定性為共犯進行批鬥的行為,我覺得人情上說不過去。」

『司波閣下,說的真好。』

恐怕是畏懼於異議,二木舞衣用著比印象中更快的語速誇讚著達也並表示同意。

『正如司波閣下說的,九島光宣是殺害九島家前當主的犯人,九島家和那種人不會攜手並進的。』

『常識上是這樣啊。』

八代雷藏用著略顯諷刺的話語反駁著。

『我也贊成不需要九島家作出補償的意見。七草閣下,您也覺得這樣可以吧?』

『如果四葉閣下覺得沒問題,那我也沒有異議。』

聽到三矢元的叮嚀,七草弘一神情古怪地點了點頭。

除開真夜和達也,舞衣、雷藏、元的發言有著不讓十師族的團結出現裂痕的意圖。九島家雖說現在不是十師族的一員,但直到最近還將其看做是他們的一員,與其他的師補十八家劃清界限。如果這時對九島家進行不必要的追責,十師族這一體制恐怕就會弱化。這是他們心中的危機感,也是恐懼感。

弘一也不想毀壞以十師族為頂點的日本魔法界的秩序。他是希望被十師族除名卻仍有強大影響力的九島家地位下降,而不是同歸於盡。

『那就行了。還有就是,司波閣下。』

三矢元僅僅是引出了七草弘一的妥協,並沒有藏起話鋒。

「請問什麼事?」

『確實,這裡不是揭發您的力量的地方。』

「三矢閣下,那個話題已經……」

克人制止著元,但元並沒有就此閉嘴。

『可是,司波閣下。您是那個戰略級魔法師這件事,現在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司波閣下的行動和發言讓國內外眾多軍事關係者陷入疑心暗鬼的狀態,他們感覺到了威脅,並且做出過剩反應這一現實,您也有必要更加重視了。』

元的發言並不是基於厭惡以及惡意。不如說相反的,說是關心達也的現在與未來的發言比較好。

三矢家的渠道途徑並不限於國內,與海外的軍事關係者之間也有許多交流。甚至可能了解將「戰略級魔法師·司波達也」無力化這一謀略的冰山一角。

「我接受您的忠告。可是即使說是公開的秘密,我自己也沒有承認任何事。」

達也他也理解。但即使這樣,他的態度仍然沒有變化。

對達也來說,按照和國防軍約定,他沒被允許承認自己是質量爆散的使用者,這是事實。並且,他也無法無視詩奈經由

深雪傳來情報。

三矢家將達也的中途島監獄襲擊計劃告密給了國防軍。將告密對象選為和達也有很深關係的佐伯,應該是為了阻止計劃進入到實施階段。達也雖然覺得自己的看法很正確,但還是忍不住想,剛才的發言也許是為了束縛自己的手腳。

◇ ◇ ◇

今天的臨時師族會議,達也後來想想也是很不爽。雖然沒有被指責與illegal MAP 的交戰是一件好事,但是他戰略級魔法師的身份事實上被暴露出來了。雖然這不是自己的失態,但也是不想得到的結果。

可是如果一直抱有這種不爽的心情,那深雪也會過於擔心的。

他強打起精神,和如同昨天約好的那樣跟回到家的深雪,以及莉娜,一起前往穗乃香入院的醫院。

「Hi,穗乃香!身體怎麼樣?」

進入病房,莉娜率先向穗乃香搭話。

在她身後的達也和深雪臉上,浮現出了微妙的無表情。

老實說,深雪正壓抑著如果第一個說話的人是達也的話穗乃香應該會高興」的想法。達也也察覺到了深雪的想法,準備自己先詢問她的恢復情況。

可是。

莉娜用著高昂的氣勢,破壞了這一打算。

既然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事情,也不能怪罪莉娜。結果就是,達也和深雪一時之間失去了表情。

當然,達也他們也不想多生事端。

對於莉娜明亮的聲音,穗乃香絲毫沒有泄氣,只是微笑著回應。

「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即使說是住院,也是以防萬一的入院檢查罷了。」

「這樣啊,那就好。」

達也重新振作起來打斷了對話。

「達也同學……。抱歉,讓你擔心了。」

她不好意思地露出掩飾不住的笑容。雖然她並不覺得達也不會擔心自己,但這種關心的態度,還是讓她禁不住地高興。

「穗乃香你沒必要道歉。不如說要道歉的是我才對。這次把你卷進來真對不起。我也給艾利卡你找了些麻煩事啊。」

病房中除了達也他們,還有來探病的艾利卡和雫。

「別這麼說!這不是達也同學的錯!」

「對啊,壞的是那些惡人。幸運的是,穗乃香和美月都沒受傷,達也你也沒必要感覺有責任吧?」

穗乃香堅定地否認著,艾利卡則輕笑著搖了搖頭。

「真的,沒受傷真是太好了。不只是穗乃香和美月,艾利卡、西城同學還有吉田同學也是。」

雖然深雪說的是她毫無虛假的真心話,但也有著不讓達也再道歉下去的想法。

「沒錯。雖然美月請假了,但畢竟昨天也經歷了那種事,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雷歐和Miki他們……那種程度的話應該沒啥大問題吧。」

正如艾利卡所說的,美月由於要休息所以今天在自己家中修養。雷歐和干比古僅僅是考慮到女孩子的病房,並且是單人病房,過來不方便所以沒來。

「雖說我也不覺得達也同學有責任,」

直到剛在還沉默著的雫的發言,聽起來和對話的發展趨勢有所不同。

雫僅僅盯著達也。她的臉上,並沒有笑容。

「但為了防止這種事再發生第二次,我希望達也能夠保護穗乃香。」

輕輕的聲音中,卻帶著不可思議的認真的語氣。表情也是一臉認真。

「誒?!」

叫出聲的人是穗乃香。艾利卡和莉娜也露出驚訝的神情。

深雪的表情不知為何,既不吃驚也不憤怒。——相對的,也沒有笑容。

「你應該知道我是十師族·四葉家的人。」

達也回答雫的聲音中,比起「下定決心了」,更像是「詢問她的決心」。

「嗯。」

點頭的並不是穗乃香而是雫。穗乃香吞了一下口水,看著達也的臉。

「曾經我做過和四葉家訣別,不,是敵對的未來預想。但現在,我想作為四葉家的魔法師而生活。」

聽到達也接下來的話語,深雪的表情有一瞬陰沉下來。

「由我來保護的意思,就是將穗乃香也作為四葉家所屬的魔法師。就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了。即使是身為魔法師也是這樣。即使這樣……」

「即使這樣也沒關係。」

穗乃香接受了達也的話而給出了回答。

她盯著達也的眼瞳並沒有動搖。

可是目光從達也轉向深雪,卻露出了猶豫。

「但是……深雪覺得可以嗎?」

被穗乃香這樣問道,深雪垂下了雙眼。

可是她馬上又抬起了頭,正面迎上了穗乃香的目光。

「說老實話……,我不喜歡。因為穗乃香是很有魅力的女生。可是我覺得,和不喜歡的心情同樣比重的,是對於可以一起支持達也大人這件事的開心。」

「深雪……。嗯,我,會加油的。」

深雪和穗乃香微笑著看著對方。兩人都不能說是滿面笑容。深雪的笑容明顯是在逞強,而穗乃香的笑則缺乏自信。但即便如此,兩人的言語和瞳孔,也沒有半點虛假。

「只是,」

這樣說著,深雪轉向達也。

看向達也的笑容,毫無陰霾。

「花心可不行呦,達也大人。」

(事到如今,也用不著你這麼說啊)

達也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這樣在心中呻吟著。

「事到如今,也用不著你這麼說啊……」

莉娜發出了驚訝地聲音。

這也難怪。不然這麼好的氣氛就白費了。

但是這裡沒有人不知道是深雪故意破壞了氣氛。

「……那是當然。」

達也盡全力做出認真的表情向深雪點了點頭。

在微笑著抽動嘴角的穗乃香身旁,

「小氣鬼。」

雫這樣嘀咕著。

◇ ◇ ◇

晚上七點,今天莉娜也是和達也、深雪圍在一張餐桌旁。可是今天並不是一直在桌子旁邊乾等著,而是剛才和深雪一起站在廚房裡。可惜的是她的水平還不到「一起做飯」的程度,僅僅是「給深雪打打下手」。

「……這沒想到雫會說出那種話啊。」

莉娜一邊不熟練地用著筷子一邊向達也搭話。——深雪相當的斯巴達,並不允許莉娜用刀叉代替筷子。

「確實,有點意外。」

達也和深雪都沒回問「那種話」是指什麼。「希望達也保護穗乃香」,雫這個「請求」,和達也昨晚所說的「希望把穗乃香以及艾利卡他們納入自己的保護之下」這句話,以及莉娜昨晚出口的那個「像要創造王國」的感想一致。

「可是對達也來說,不是由那邊先提出來比較好嗎?」

「也是……。事實上我也真不希望發生那種不得不保護的情況。」

莉娜沒想到達也這句自言自語能這麼沉重。

「……畢竟穗乃香也是魔法師。我覺得即使和兄長大人沒關係,遭遇危險的可能性也不低。」

「的,的確。不論是政府、社會上、還是犯罪組織里,都有那種盯上厲害的魔法師想要強行為所欲為的傢伙。能夠得到達也的保護,大概對穗乃香來說也是種幸福吧。」

深雪和莉娜慌忙說著安慰的話。不對,慌忙的只有莉娜。深雪的話就像是說給她自己聽一樣。

「……嘛,就是這樣。並且這件事,也不是必須現在立刻馬上辦成的那種事。」

三人都停下了筷子。雖然氣氛又沉重了一分,但這次誰也沒有逃避,也沒有試圖矇混過去。

「……雖然這話可能輪不到我來說,不去追水波真的好嗎?你沒打算放棄是吧?」

「當然,我沒有想要放棄的想法。」

對於莉娜的提問,達也立即回答道。

這之中並沒有遲疑。

深雪的表情少了一分憂鬱。

「行蹤我已經掌握了。現在的位置是在……東京幾乎正東面,大約一千兩百公里。在太平洋海中以三十五節的速度航行著。」

「你知道得這麼詳細?!」

聽到達也說的話,莉

娜目瞪口呆。

筷子從她手中掉落。

深雪向坐在正對面的莉娜投去責備的目光。

莉娜一邊小聲說著「對不起」道歉,一邊將掉到桌布上的筷子放到了陶製的筷子架上。

「你說是海中,也就是用潛水艇在移動嗎?」

深雪冷眼看著那分不清「立筷」還是「橫筷」的那种放法,轉向達也這樣問著。並且一邊說著,深雪停下筷子將那雙筷子放在了筷架上。

譯者註:將筷子插在飯上,被用於法壇葬禮的禁忌而被人討厭。

譯者註:用餐中將筷子放置於小碗上的行為,在日本社會中被認為是不禮貌的。

「這點還不清楚。也有使用全水沒型運輸艦的可能。……不談這個,好不容易做好的料理要冷掉了。邊吃邊說吧。」

「也是呢。」

「全水沒型運輸艦,虧你知道呢……」

雖然兩人的反應不同,但深雪和莉娜也跟著達也重新開始用起餐來。

「東京東面是……夏威夷,嗎?還是說……」

莉娜裝作「才想起來」的態度,盡力隱藏著期待感。莉娜將水波搭乘的艦船向中途島行駛看作一個良機。

對於這份不謹慎,達也和深雪都沒有指責她。正如達也和深雪關心著水波的人身安全一樣,莉娜也是很擔心被關在中途島監獄的班傑明·卡諾普斯,二人也理解她的這份擔心。

「夏威夷群島,那也不會是夏威夷島或瓦胡島吧。 是中途島,還是旁邊的環礁……」

譯者註:又譯為歐胡島,或被稱為「聚集之島」,是夏威夷群島中面積第三大的島嶼。

正因為如此,這一點毫無疑問。達也將對話向著莉娜所期望的方向發展。

「莉娜,西北夏威夷群島有美軍的基地嗎?」

達也從三矢家聽說珍珠和赫爾密斯環礁有著美軍基地。然而卻還是特意問向莉娜,言外之意是他不會無視中途島監獄。

「我聽說珍珠和赫爾密斯環礁有海軍的補給基地。」

可是可惜的是,莉娜比預想的還要認真。她沒注意到達也的言外之意,僅僅回答了被問到的事。

深雪用著「要說的不是這個吧!」的眼神看向莉娜。

坐在她旁邊的達也毅然決然地和莉娜繼續著問答。

「聽說過?」

「我們不會一個一個地調查那些沒有任何使用計劃的基地。畢竟我也不是海軍的軍官。」

「也就是說不是那種大規模的基地是嗎?」

「沒錯。即使是我,對於重要的基地也會明確記住的。」

(你自己這麼說嗎……?)

達也隱約感到一陣頭痛。

深雪像是事不關己似的,專注於用餐。

「那也就是一個遠離本土,即使是軍隊內部也不是很清楚的基地嗎。用來關押被綁架的人真是個好地方。」

「……達也覺得珍珠和赫爾密斯環礁基地是目的地?」

莉娜戰戰兢兢地問這打野。

今晚的達也,沒有做那種此時此地特意點頭的壞事。

「我也沒法無視被關到中途島的監獄中這種可能性。」

莉娜安心地舒了一口氣。

深雪瞟了莉娜一眼,雖然眼光中流露著「真是個麻煩的孩子啊」,但對於深雪是在用什麼樣的目光看著自己,莉娜並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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