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卷 孤立篇 第七章(1/2)
當來自克人的信件傳達到達也手上的時候已經是星期 3 的傍晚時分了。
是一封問達也星期天行程的信件。這是通過四葉本家轉送過來的,
那就意味著這次的面談不是基於一高時前輩與後輩的關係來談的,
而是以十師族·十文字家對同是十師族·四葉家發起的申請。
「達也哥哥,是有些什麼急事嗎 ? 」
剛剛來到別墅的黑羽文彌問剛坐下沙發的達也。
同個時間, PIXIE 端來了兩人份的咖啡過來了。
達也沒有多餘地去理她,回答了文彌的疑問。
「沒什麼,就是十文字家當家說想星期天來這裡而已,通過本家傳達過來的信息。
文彌,你有聽說寫什麼嗎 ? 」
「不,沒有特別的……」
達也伸手去端起咖啡,同樣地讓文彌在咖啡冷掉前喝了。
文彌用塗了指甲油的手伸向桌子端起自己的杯子,單手撩起貼在臉龐的頭髮。
用塗了口紅的嘴唇對上了杯子。
「這樣啊,話說回來,文彌和亞夜子分開行動還真少見吶」
「其實姐姐她也很想一起來見達也哥哥的,但是有其他的任務在身」
文彌將咖啡杯放回桌子上後,無意識地將因探身去放杯子時弄亂的裙子整理好了。
「那讓我聽聽是你收到怎樣的命令過來的,特意穿成這幅打扮也是任務的一個環節嗎 ? 」
達也說這幅打扮的時候,文彌害羞得臉紅了。
現在文彌的打扮比大部分的女高中生還要可愛。
「因為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存在了」
「原來如此,所以用原來的打扮來接觸我不太方便對吧」
這麼說來也是有道理的,文彌在去年的九校戰的時候出名了。
雖然她是四葉一族的相關者這件事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但是本家還未正式對外承認文彌的存在。
對於沒有女裝癖的文彌來說,覺得為難他了。
「然後呢 ? 」達也把剛才的事拋開,重新問文彌。
文彌坐直了之後回答道「這別墅會被襲擊的可能性增加了」
「是國防軍嗎 ? 」達也面不改色地反問。
「是的」文彌稍微有些動搖,他那精心化妝過的臉上,看得出有點緊張。
「文彌,你只是過來傳話的」
達也這言下之意就是「不用怕」「沒必要緊張」,文彌下定決定把剩下的話說出來了
「四葉家這邊說,不會觸動援軍」文彌握緊了放在裙子上的雙手。
他已經做好被達也責罵的準備了。
「這是正確的判斷」
「哈 ? 」文彌無法理解達也說的。
「這次跟十師族內部內訌不一樣,跟國防軍對上的話不是好事。
就因為我一個人結果要被迫整個家族的人過地下生活來對比的話,明顯就是吃虧的事」
「達也哥哥覺得這樣好嗎 ? 」
面對達也理論的分析,文彌有點生氣了。
「你怎麼動搖了」達也並沒有明說文彌「為什麼那麼興奮」
這達也這麼一說,文彌發現自己雙手在顫抖並不是因為激動的原因。
他意識到自己感到恐懼了。
「我一個人打敗所有人就好了而已」
達也像是在說基本數學公式版地平淡說道。
文彌驚訝地張開了雙眼,雙唇也因為驚訝稍微打開了點。
或許對文彌來說不是他想要的效果,塗了口紅的雙唇之間露出來的潔白的牙齒以及粉色的舌頭,
像是在誘惑男性那樣。面對散發著這樣美少女色氣的表弟,達也也動搖了一瞬間,
但是很快就變回無表情了。
「型號這邊也有戰衣和摩托車」
而且不是普通的戰衣,這是四葉家獨自開發的飛行裝甲衣,還有配套的摩托車。
文彌也知道這兩樣裝備被送到這別墅來了
「而且我的 3 個 CAD 都帶過來了(各自中文名不知道……所以…… 3 個 CAD )」
在這無人的山頭裡是我的地盤,如果是 " 今果心 " 和 " 大天狗 " 跑出來的話就不同。
只要這 2 個人不在的話,其餘的我相信我不會處於下風」
(這裡稍微省略一點對 3 個 CAD 的介紹)
不過說的也是,對於裝備齊全的達也來說。今果心 = 九重八雲、大天狗 = 風間玄信,
只要沒有這個級別的敵人出現的話,肯定會勝利,文彌也確信這點。
即使有幾十個敵人,幾百個敵人。這時候文彌意識到自己的顫抖停下來了。
在別墅的外面聽著一台的士,是剛才文彌(女裝版)坐過來的車。
對於一般人來說一直讓的士在外面等著車費肯定會覺得很貴,但是達也並沒有這麼想。
也沒有認為整台都包下來了,因為司機身上穿著黑羽家的服裝。
達也為了送帶著寬帽檐的帽子的文彌出來玄關來了。
「偷拍的數據我已經處理掉了,回去小心點」
「不好意思勞煩你了」文彌嚴肅地像達也行了個禮。
然而看著這幅打扮的文彌行了生硬的行禮倒也不覺得有違和感。
另外,達也所說的處理了數據,是說用分解處理了一些狗子隊 - 估計是軍隊的情報部人員
所偷拍偷拍的數據。只要將照片跟骨骼核對的話,再怎么女裝打扮也能夠分辨出本人的身份。
文彌的女裝到底就只是掩人耳目用的。
他帶上寬帽檐的帽子也是避免偵查衛星與成層圏平台的攝像頭而已。
「一開始說的信件,畢竟是從本家轉送過來的,母親也應該知道內容的了,
我姑且也會回傳一份回復給本家,但是可以拜託你口頭傳達說我答應十文字家的面談嗎」
「了解,達也哥哥,那麼我回去了」
「恩,讓你特意過來這邊不好意思」
面對達也慰勞的語言,文彌笑了。
文彌抱著達也親吻了下他的臉——然後實際上卻沒有這離別戲。
在達也與文彌談話的同是,亞夜子也來到了深雪的家。
場所是新搬過來的調步的公寓。
「我聽說是星期天剛才搬過來的,現在就已經完全整理好了呀」
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的亞夜子對坐在對面的深雪說。
這間公寓比之前住的獨棟樓房還要大,迎接客人用的房間和起居室都裝飾的很有氣派。
「畢竟行李也不是很多,而且水波非常加油地收拾了」
深雪看了下剛到端著茶和點心過來的水波,應付性地回答了一下。
「明明跟我是同一年的卻很能幹啊」
「謝謝」面對亞夜子的稱讚,水波小聲回了句並行了個禮。
水波也知道亞夜子的這也是社交辭令而已。
把茶水點心都準備好之後水波就退下了。深雪和亞夜子同時看向對方。
「亞夜子醬,今天是有點什麼事呢 ? 」
「今天我只是來傳達信息的,深雪姐姐」
兩人臉上都略帶著緊張的笑容互望著對方。
今天可以喊停兩人的達也和文彌都不在, 2 個競爭對手再以這樣的氣氛繼續下去的話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這時候,深雪錯開了眼神了。
她把目光移向桌子,優雅地端起茶杯了。
很快亞夜子也優雅地將羊羹切開一小塊送進嘴裡。
等亞夜子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後深雪就開口問了「是姨母那邊的傳言嗎 ? 」
「是的」亞夜子無聲地把叉子放回碟子上回復道。
「可以詳細告訴我嗎」
「今日內,國防軍企圖綁架達也的可能性增加了」
「這樣啊」
亞夜子特意使用綁架這個詞來說的話,深雪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不吃驚嗎 ? 」這麼問的亞夜子對深雪的態度也沒感到太多的意外。
「普通想一下就能預想到的事情,這一點我跟達也大人不一樣,我並沒有信任國防軍」
「但是我想達也在獨立魔裝大隊留有席位也不是表明信任他們啊」
「那也是,但是有會善待他的人在,多少也會有點移情吧。畢竟達也大人也並不是完全缺失感情的人」 4
亞夜子完全沒想到深雪會自己提及達也情感缺陷的話題,一下子說不出話了。
但是亞夜子也馬上整理好心情,切入今天的正題。
「具體的時間等確認到國防軍動向的時候再來通知,但是我能做到的到這裡了」
「…………麻煩再說得明了一點」
「也就是說,本家不會提供情報以外的支援」
「那是姨母決定的嗎 ? 」
「是的」
「這樣啊…………」
在深雪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室溫激劇下降了。
桌上的茶結冰了,羊羹的表面上也結霜了。
但是冷卻現象還沒有停止下來,連亞夜子的頭髮跟衣服也開始出現結冰了。
「亞夜子醬,如果你還不認真的抵抗的話會真的結冰的哦 ? 」
深雪淡淡地,溫柔的,就像積雪般柔軟的語氣說道。
「請繼續,直到你滿意為止」
即使雙唇已經失去血色在不停地顫抖著,亞夜子還是用剛毅的語調回復深雪。
「這樣啊」深雪再一次低喃之後,室溫急速回復了
「深雪大人,發生了什麼事 ? !深雪大人!?」激烈的敲門聲與水波著急的聲音同時傳來了。
「水波,進來吧」
「失禮了 ! 」一進門看到室內的慘狀,水波失聲了。
除了深雪周圍之外,房間內到處都結露了。
坐在深雪對面的亞夜子的頭髮跟衣服都濕淋淋的,臉色發青的。
「水波,麻煩你帶亞夜子去浴室暖身,我自己開弄乾房間」
「我,我知道了,亞夜子大人、請這邊」
「謝謝」在水波的催促下,亞夜子站起來了。
她老老實實地跟在水波的後面走出去了,但是在門口的時候站停了腳步。
「深雪姐姐」
「什麼事」深雪的語氣里完全沒有感到罪惡感,是冰冷的回應。
「剛才的,還有現在的姐姐大人跟當主大人一模一樣」
「那真光榮」
「剛才我就已經說過了,四葉不會向達也出動援軍,能夠向達也伸出援手的就只有姐姐你了」
亞夜子轉身背對深雪。
「這我當然知道」當深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亞夜子早已經離開了。
「亞夜子大人,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忙嗎 ? 」
在浴室入口前的水波一而再地問亞夜子,因為現在的亞夜子就連站著也有點困難,
看起來隨時都要倒下的那樣。看到現在連脫衣服都很費勁的她,
專業女僕的水波肯定會提出幫忙。
「沒事的,謝謝」
「那我在這裡準備替換的衣服,如果有事的話請叫我」
「恩,有需要的話到時就麻煩你了」
說完之後,一絲不掛的亞夜子就關上了浴室的門。
這浴室的門並不是爛大街的拋光玻璃,而是能夠完全隔開脫衣室及裡面的構造來的。
所以在脫衣室既看不到裡面也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所以亞夜子就打開花灑了後就這麼放著安心的癱坐在地板上了。
(那就是深雪姐姐的力量,而且那竟然還不是全力…………)
剛才雖然是逞強裝作沒事的表情,但是現在眼眶都滿是淚水了。
儘管如此,深雪的低溫缺沒有直接接觸到亞夜子。
當然亞夜子自己也有強化信息保護自己。
但是與此無關,暴走中的深雪的魔法就隔著一層皮包圍著亞夜子。
頭髮結冰了並不是因為頭髮中的水分凝結了,而是空氣中的水分附著在頭髮上結冰了。
衣服也是一樣的原因。然而面對深雪的暴走,亞夜子對自己施展的信息強化卻是毫無效果。
(事象改變並不是輕而易舉的行為…………)
(就像世界發自自己的意思聽從深雪姐姐那樣)
(彷如使世界的精神都對自己痴迷都跪拜自己石榴裙下般地運用自如的魔法……)
↑上面句翻譯我放棄了就這樣吧……
世界の精神を魅了し、虜にして、直接支配下に置いてるかのような魔法だった。
亞夜子所知到的魔法是不能與常理並論的超自然的法則。
這樣的妄想在亞夜子腦力一閃而過。
淋著花灑,亞夜子不禁身體顫抖了一下。
五月下旬的周四。
獨立魔裝大隊的風間中佐,在處理公務時,接到了達也的電話。
「繁忙中打擾您實在抱歉,風間中佐。我我是【司波達也】(原文著重號)。」
「……在沖繩事件中的協力,謝謝你。」
電話那邊報出了司波達也的名字,風間沒有誤解。並不是作為獨立魔裝大隊的隊員「大黑特尉」,而是作為四葉家的魔法師而打來這個電話,這其中有什麼意味,風間稍稍的察覺到了。
「然後,今天有什麼事呢?」
對話就這樣進行著。
「我聽說國防軍在企劃對我自己進行的襲擊。這是真的嗎?」
類似人工智慧般僵硬的語調,一點都不友好的詢問著這個問題。
「並不全是事實。」
風間並不認為沒有正面回答的必要,可面對達也的質問,不知為什麼沒有直接說明。
「那麼是到哪種程度的事實呢?」
「把你作為目標的是國防軍情報部。這是情報部的暴走,並不是作為陸軍意見而決定的事。」
在回答途中風間懷疑著是否有精神干涉系魔法介入其中,但馬上自己就否定了這種可能性。
達也無法使用精神干涉系魔法,倒也不是因為這種理由。
出於對達也的困難坐視不管的內疚,也為了繼續保持和達也的關係而事先說出一部分事實比較好,這麼計算著,自己的舌頭就動了起來。風間自己察覺到了這點。
「就是說,這是情報部的反叛嗎。」
達也這句嚴厲地表達,讓風間頓時不知說什麼好。
「……也可以這麼說」
可是達也說的也沒錯。風間也這麼認可了。
達也確實襲擊了陸軍的秘密設施。這其中既包含成為犯罪者的意味,從他是特務士官的角度考慮的話也是叛逆者。
可是,軍人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行使【從國家那裡獲得的】(原文著重號)的軍事力量,是事關民事管理根基的致命罪過。既然把達也作為叛逆者要處理掉,那他的罪
過就必須在軍事法庭上宣判。不經過正規的程序,而由情報部擅自調動戰力,這無疑是叛逆行為。達也指摘出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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