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田中~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 第五卷 宿醉 Hangover

第五卷 宿醉 Hangover(2/2)

目錄

不知為何面帶笑容。

心情好得誇張。

「咦?啊、嗯,是啊。確實很巧。」

「啊,抱歉。該不會你在接待貴族?」

男子確認到一旁理查先生的身姿後,旋即改變態度。絲毫看不出昨晚所感受到的憤怒、焦躁或恨意這種負面情感。甚至還面露歉意退了一步。

不過是相隔一晚,這變得可真圓滑。

「沒關係,照平時來就行了。我是他的友人。」

理查先生若無其事地從旁幫腔。

這句估計是要我們真的不用在意,快點繼續話題的意思吧。要是這時選錯選項,想必他對我的信賴會有顯著的下降。於是,和風臉轉身面向男子,同時將意識投注於與他的對話。

「你看起來心情真不錯,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說啥呢,田中,不都你的功勞。」

「我的功勞,是嗎?」

「昨天實在抱歉啦。」

剛說完,他就微微低下了頭。

真假。

該不會是指酒館的事吧。

「一堆男人只和妓女做過的國家的故事,老子聽得很盡興。」

「什麼?」

突然講啥啊,這大叔。

你沒看到艾迪塔老師原先就很刺人的視線又變得更冷酷嗎?從旅館出發以來,老師對和風臉的信賴、敬意這類參數全都歸零了啊。

「多虧你,現在釋懷了不少。今後不管是酒宴還是和其他傢伙組隊作戰,感覺都能耐心看待了。老子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放下胸中大石大概就是講這狀況吧。」

「…………」

雖然情報極為片段,不過聽了這段發言,輕易便能想到某個特定世界的特定國家。更詳細來說,講述者本人抱持的煩惱也同樣可見冰山一角。

「那個,恕我失禮,昨晚你和我……」

「幸好有和你談過心。謝啦。」

「不、不客氣。」

「都是天涯淪落人,有煩惱記得找老子談啊。雖說你這種實力高超的冒險者估計不需要老子這種小咖,不過只要你有難,老子保證隨叫隨到。」

講完這種害臊的話後,他咧嘴露出豪爽的笑容。

為啥光是聽了一堆男人只和妓女做過的國家的故事,就釋懷到有辦法耐心度過今後的酒宴?腦內猛然浮現如此疑問。不過這邊的醜男很清楚,答案其實就在自己的心中。

難道說,這個肌肉男──

「…………」

不,還是算了。別做這種不知趣的猜測。

那兩個字對自己的處境也是過分殘酷的現實。

「謝謝你的好意。」

現在就虛心接受吧。

比起這個,更該優先的是貌似知曉和風臉昨晚動向的他的證言。光聽剛才的說法,這個男人離開酒館之後,曾和這邊的大混帳再次交談過。

「話說回來,我想請教一件事。」

「啊?啥事?」

「昨天我是在哪與你見面的……」

「喔,你說那間店嗎?店名叫魅魔之巢。」

「魅魔之巢?」

「現在老子敢光明正大地說,那是老子中意的店。」

「原來如此。」

得到了關鍵字。魅魔之巢。

略帶情色感的名稱叫人十分在意。回想起來,自從轉移到這個世界,我挑戰了無數次通往特殊浴池的道路卻又逕自卻步。此乃處男的原則與雄性的本能相互競爭的結果。

而這條道路終於來到必須認真檢討的階段了嗎?

只是該怎麼說呢。內心有種略微寂寞的奇妙感受。

「是說,問你旁邊那女人不是比較快?」

「咦?」

男子視線的去處是丈夫身旁的太太。

承受他的視線,她大幅度顫動了身軀。

雙峰搖曳。

「坦白講,老子昨晚抱的也是那女的。想不到會跟你成為拜穴兄弟啊。不管上面下面都棒到不行吧?過幾天老子再去光顧,到時麻煩你啦,大姐。」

「……咦?」

剛這麼想,男子口中便冒出預料之外的話語。

我不禁啞口無言。

緊接著,他應該是想顧慮我,

「噢,打擾你工作太久對貴族也不好。今天老子就先走啦。有機會再喝個兩杯,記得找啊。」

對理查先生低頭示意後,同時大步離開了現場。

那道背影融入車水馬龍中,隨即自我們的眼底消失。步伐輕快無比,彷佛昨晚於酒館窺見的憤怒未曾有過。值得畏懼的是劃分良家婦女與妓女的絕對界線。

於是,剩下頻頻顫抖的太太和望著她的人們留在後方。

「那個,恕我冒昧,太太你真的在魅魔之巢?」

「…………」

沒有回應。

與某位女僕旗鼓相當的抖動程度。

反倒是看著的我們不禁心生愧疚。

「那麼,看時間也差不多,我想向各位提議。就當是轉換心情,不如去吃個晚餐吧?滿足食慾後,記憶說不定也會跟著恢復。各位覺得如何?站在路上談這話未免有失風度。」

這時收到了理查先生美妙的提案。

此處眾目睽睽。說得有道理。

*

與冒險者分別的我們回到理查先生訂的旅館。

前往的是館內供客人用的接待空間

。約十坪大的房間內,我們圍著寬大的圓桌入座,享用著回程路上在餐館外帶的料理。

談到各自的位置關係,數張椅子繞著一張餐桌擺設,從上座順時針來看依序為理查先生、和風臉、艾迪塔老師、丈夫及太太。

附帶一提,可可蘿照舊坐在房間角落。

「田中先生說得對,味道確實不錯。」

「是這間旅館的服務員告訴我的。」

「這樣。」

晚餐出處則是昨天把和風臉捧上天的那間店。出於盜賊騷動後醜男或許曾再次回店的考量,我們前去籌備晚餐兼顧情報收集。

只是得到的僅是美味的餐點,後者全無收穫。

真遺憾。

抱膝坐在房間角落的可可蘿面前也放著托盤,上面備有同樣的料理。當然我曾嘗試為她準備餐桌和椅子,不過卻遭她本人告知說不需要。

多虧這點,席地用餐的蘿莉好可愛。

其他人都坐上椅子享用桌上大餐的一旁,獨自在地上進食的蘿莉真贊。哀戚的氛圍同時刺激著母性和性慾的雙重動力。好想從後面緊緊擁抱,奮力摩擦堅忍不拔的兒子。

「欸,這給你。」

「是?」

意識順勢移向手邊。

不知不覺間,從鄰座的艾迪塔老師那收到了一道小菜。輕巧地由左至右。回神時盤中本已吃掉的那個顯現未曾動過的樣貌。明明我沒說我要。

「怎樣?」

「不,倒是沒怎樣……」

「很、很好吃喔?你吃就知道。」

「難道說,你不喜歡嗎?」

「!……」

金髮豐滿蘿莉老師露出震驚的表情。

性格依然很好懂。話雖如此,既然是用沾過老師口水的餐具盛來的小菜,前處男沒有不吃的道理。哪怕心力衰竭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說笑的。那就承蒙你的好意。」

為防興奮被人察覺,我動起叉子。

艾迪塔老師的口水真好吃。

主要好吃的是艾迪塔老師的口水。

「嗯、是啊,那好吃到爆!你多吃點!」

面露安心的老師自己也著手用餐。

對於這樣的她,理查先生出言搭話。

「既然如此,我的份給你吧?個人不擅長應付這獨特的風味。」

「!?不、不用,我說不用!」

理查先生開始捉弄起艾迪塔老師。

真是過分的貴族。

他絕對是知道老師的好惡才明知故問。看樣子他也開始體認到老師的美妙之處。但,請不要欺負得太過火喔。否則被刺激獨占欲的醜男會嫉妒的。

「是嗎?真可惜。」

「自己的份就該自己吃!沒、沒錯,自己吃完!」

討厭的話不吃也罷,老師卻不知為何拘泥要吃完,真可愛。

這種地方深得我心。

相對於此,丈夫和太太不發一語,默默吃著飯。原因大概全是理查先生的存在。百分之百是心有餘悸。兩人用餐時額頭冷汗不斷。

他們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用餐環境本身就不好。

房間各處陳列的諸多家具無一例外都是高級貨。望著細心打磨、散發光澤的木製櫥櫃,連要觸摸也令人猶豫。收納其中的杯具及用品不知有多昂貴。

剛來這世界的時候,自己也同樣被這種房間震懾過。以前曾旁敲側擊確認過金額,結果不出所料,價格令人瞠目結舌。

受到這層背景的影響,太太她們從到訪的當下就抖個不停。不過多虧於此,情況正好適合與她交談。要取得主導權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歡顏笑語地用餐不久,看準餐盤淨空的時機,和風臉再度對太太發起詢問。內容自不待言,是在街上聽到的有關她工作地點的種種。

「言歸正傳,太太,是時候了吧?」

「您、您指的是什麼事?」

「恕我失禮,請容我再次確認。」

端正姿勢面向她。

後續的提問是令人耿耿於懷的點。

「太太為何會在魅魔之巢?」

正面直問。

接著,出言的是替她發聲的丈夫。

「或、或許妻子她確實在那種店工作!」

語氣強烈,環視我們述說著。

眾人的視線應聲轉向他。

「但就算這樣,不顧本人意願強奪貞操跟這是兩回事!還請您務必不要忘記這點!」

言之有理。

「妓女也是名正言順的工作!不、不是嗎!?」

「先生的意思我能理解。」

訴說的丈夫兩眼充血。目睹他這般拼命的模樣,我忽然想到。說不定這件事也超出了他的預料。事實上,聞言時他也嚇得不輕。

女兒被擄走的關鍵時期,太太還到風月場所掙錢,即使他自稱心靈有多堅強也不可能好受。是我肯定崩潰。立刻心碎,當場踏足魅魔之巢。

「請容我再次詢問。不知道的話也沒關係,你昨晚是在店內與我認識的嗎?是的話,請告訴我當時的狀況。」

「那是,那、那個……」

「無論是多瑣碎的事都無妨,這也是為了兩位的女兒。非常抱歉得為難你,但現在太太的情報說是整件事的關鍵也不為過。我跟太太是在何種因緣際會之下相遇的?」

托場所的福,和風臉也冒出了點想法。搞不好自己與她的合體並非是稱作強姦的片面行為。一心執著於微乎其微的愛。

「那個,田、田中男爵,可否打擾片刻?」

「什麼事?」

喔,來自丈夫的搭話。

可以的話,我倒希望從她口中聽見回答。

「不好意思,本人實在難掩內心的打擊,能不能請您給點時間讓我與妻子交談?當然女兒的事令我掛心,但妻子也是我寶貴的家人……」

「確實,說得有道理。」

「哪裡,您言過了。」

「看來過度著急害我失了分寸啊。」

「意思是那個,可、可以嗎?」

「好吧。今天從見面到現在都讓兩位陪同行動。你們想私下交談也是理所當然。現在就先稍作休息吧。」

「謝謝您!」

為了前往走廊而離席的丈夫。目睹他這般舉動,太太也反射性站起身。兩人之間不發一語,靜靜走向房間的出入口。

我聽見了家庭崩壞的聲音。

*

丈夫和太太離開房間的緣故,我們也跟著稍作歇息。

拜清醒後就四處奔波所賜,和風臉也疲憊不堪。雖然肉體疲勞用治療魔法就能恢復,精神疲倦可無法說說就算。

順其自然地,屁股越坐越靠前,身體慢慢從椅子滑落。

「看來你非常苦惱呢,田中先生。」

「是啊,畢竟責任全在我身上。」

「真的是那樣嗎?」

「……這是什麼意思?」

理查先生意味深長的問題使我不禁猶豫回答。

相對於此,他依然掛著平時的眯眯笑臉淡然說道。

「單從認識你人品的角度來看,這次旅途可說是難能可貴的機會。」

「…………」

「平時沉悶的馬車行,看來也未必儘是壞事。事到如今,我忽然體認到了這番道理。旅行比平時更能明顯展現人的本性呢。」

「……原來如此。」

難道理查先生對和風臉失望了嗎。

眼前的眯眯笑臉好恐怖。

早知道就不要干半夜溜出旅館去喝酒這種事了。可是,酒好好喝。那是無論濫交男或處男都會平等給予肉體快樂的唯一手段。

「…………」

不妙啊。

因為情況麻煩到了極點,心靈開始索求起酒精。為了逃避現實,渴求著酒精的存在。想喝酒的欲望愈發膨脹。

由於靜不下心,閒得發慌的我環顧起房間的各個角落,接著看見了正要從地上站起的可可蘿。

「洛可洛可小姐?」

「……尿尿。」

「…………」

不錯耶。那樣非常好。

大庭廣眾之下,坦然宣言放尿的作風超very good。前處男認為這正是可可羅族的長處。說的時候還是用一如往常的語調和冰冷態度,堪稱一絕。我絕對要喝。

「要忍嗎?」

「這怎麼行。你請慢來。」

「…………」

遺憾的是剛才那番肆無忌憚的意見沒有傳到她的身邊──

好想

讓她看看。瞬間浮現的想喝可可蘿黃金水的想法,好想被她讀取。讓這成為畢生的恥辱。

「……有問題嗎?」

「沒什麼。」

觀察處男的臉片刻後,她離開了房間。

她知不知道廁所的位置呢。

有沒有辦法好好尿到最後呢。

醜男從旁協助會不會產出更棒的黃金水呢。完事後,是不是該用揉制的柔軟粗草紙溫柔地幫她擦拭滴落水珠的部位呢。

「…………」

「……餵。」

剛開始浮想聯翩的瞬間,收到了艾迪塔老師的呼喚。

「有什麼事嗎?」

「在我看來,那男的很可疑。」

她的小臉露出險惡的神情。

表情看起來煩惱了很久。

「那男的是指那位先生嗎?」

「對,就他。」

交談時與我四目相交的老師無論何時都是出色的蘿莉。

話雖如此,她忽然這樣講實在令人困擾。說是可疑,對方也只是個女兒被盜賊所擄還被揭露妻子賣淫的可憐中年大叔。除此之外,他有什麼好懷疑的。個人認為這不過是在他的傷口上灑鹽。

加上我與他年齡相近,內心對他多有同情。

「有哪點可疑嗎?」

「那兩個真的是夫妻嗎?」

「嗯,他是這麼說的。」

「…………」

耳聞醜男的話後,老師抱胸陷入了沉思。

不久,由她口中道出的是問題。

「你認為自己強姦過那女的嗎?」

「有她本人的證言,並且我自身沒有當時的記憶。根據我母國的規範,這時若無其他證明清白的確切證據或第三方的證詞,一律判為有罪。」

「你、你說啥!?是在開什麼玩笑!」

金髮豐滿蘿莉老師驚訝得瞪大雙眼。

即使講的內容平淡無奇,這位精靈小姐的表情依然變化無窮,真是棒啊。就算是和我這種醜男交談,她也會一一表示興趣,令人好想發自內心向她致謝。

「你有好好確認過嗎!?」

「確認什麼?」

「當然是那、那、那個,里、裡面!裡面啦!」

「裡面?你說的裡面是……」

老師爆出了下流話。

雖說我立刻就理解了意思,但還是想對她使壞。

想從那張櫻桃小嘴聽聽看的字眼,就存在於此。

「!……」

「艾迪塔小姐?」

「我、我問你有沒有確認那女人的陰道啦!」

以拼命的模樣,用宏亮的嗓音,老師大聲喊道。

陰道出現啦。陰道。

再怎麼說是百人斬浪女,沒想到她會為了區區醜男,在理查先生在場的情況下努力到這程度。

今晚的配菜決定了。

「沒有,倒是沒到這地步。」

「那就該確認清楚!」

準備沖向走廊的老師。

和風臉阻止了那樣的她。

「且慢,即使確認也沒意義吧。」

「哪沒意義!」

「姑且當我沒和她發生關係吧。即使如此,在那之前她也和其他男人發生過關係。無法否定那人的東西還留下的可能性。並且要想查明出處難如登天。」

「!……」

『拜穴兄弟』一詞逕自於腦內響起。

超乎想像地噁心。

果然第一次非處女莫屬。新品才好。

嗯,處男沒有搞錯。

「因此,我除了相信她別無選擇。」

「可是……」

她緊握拳頭,面露不甘。

艾迪塔老師都說到了這地步,或許該找可可蘿確認看看。我是不覺得全都是謊話,但也未必全是真的。這部分就如老師所講的,值得深入探討。

只是我與他們夫妻倆的交流不算少,而且這種事我希望單獨來談。丈夫看起來是好人,太太則是和風臉的強姦受害者。一絲不掛同床共枕的事實至今仍不停動搖著和風臉的情感。

思及此時。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響起了慘叫。

從聲調來判斷,無庸置疑是丈夫。

「田中先生。」

「嗯,馬上去。」

我從椅子上猛然站起。

推開門衝出走廊後,隨即奔向傳來聲音的方向。一旁,理查先生和艾迪塔老師與和風臉並肩奔跑。走廊內,慌亂的腳步聲接連不斷。

「聲、聲音是從那邊出來的!」

前進的路上,艾迪塔老師指向T字轉角的一個方向。

「謝謝。」

依照指示,我們急忙奔走於旅館的走廊。

*

抵達地點是旅館的廁所。

附帶一提,佩尼帝國的廁所是男女共用。相對地,每一間都是單間,不存在小便斗空間。拜此所賜,每次如廁總讓我有種難以形容的非日常感。

話雖如此,即使在某世界也是,出現男女分別的廁所據說是在十八世紀後。更進一步說,到了二十一世紀,先進國家為顧及性別少數,目前有再次將廁所統一成男女兼用的趨勢。

孰優孰劣難以一言蔽之。情況相當複雜。

不過,對於從旁看著擁擠的女廁,悠然對小便斗解放的醜男而言,男女分開的做法至少對男性是種幸福。為解決如此嚴重的性別歧視議題,個人強烈建議普及女用小便斗。

當然,在這之上也絕不能棄社會弱勢族群的性別少數於不顧。如此一來,因應結果誕生的廁所想必能為世界提供相當美妙的光景。

「……喂,看那邊。」

注視著單間並列的廁所內部,老師喃喃說。

舉起的指尖所指的前方有道跌坐在地的男性身影。是丈夫。地點不出單間數步。他的腹部沾有血液,從胸口到股間一帶都染上了鮮紅。

「…………」

然後,位於他身旁的是沉默佇立的可可蘿。

她確實講過要來廁所。

「洛可洛可小姐,這究竟是……」

我順勢向她提問道。

她與他之間,掉了一把大尺寸的匕首。地點若是在廚房或儲藏室,倒是合情合理。但是,刀卻掉在貴族入住的高級旅館的廁所,未免有些不自然。

並且刀刃部分沾有黏稠的血液。會不會這就是丈夫腹部血液的起因。若是這樣,他的傷勢或許相當嚴重。然而,他卻沒有半點疼痛的表現。

「不是我。」

看著和風臉的眼睛,淡淡述說的可可蘿。

相對這樣的她,丈夫面露恐懼地呼喊。他用右手食指指著面前,同時對我們主張道。

「這、這個可可羅族用了那把匕首把我跟妻子給……」

「太太她也在這嗎?」

「她在那間廁所里,血、血流得很厲害!」

意想不到的可可蘿殺人事件。

丈夫視線所示的位置是間廁所單間。從開啟的門另一側,可以看見血液緩緩流出的跡象。某人倒在該處血流不止的事實無庸置疑。照這齣血量來看,估計是瀕死重傷。

將丈夫和可可蘿丟在一旁,和風臉奔馳而出。

「太太!你沒事吧!?」

移動到單間前方。

接著,映入眼帘的是倚靠便器癱倒的太太。不能坐視不管。和風臉旋即準備起治療魔法。兩手前伸大聲喊叫,雖說沒有喊的必要,但情況刻不容緩。

「治療!」

彷佛要覆蓋便器般,魔法陣應聲浮現。

淡淡的光輝立即升起,開始治癒太太受傷的身軀。從流至地板的過量出血來看,傷勢岌岌可危,不過看來是順利治好了。

謝天謝地。

這種情況還死的話,別說睡不好覺,根本就是心靈創傷。處男的身體會變得再也談不了戀愛的。雖說我一次也沒體驗過戀愛的滋味。

「什……」

見狀,丈夫發出驚訝聲。

近似慘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奇、奇怪,我……」

「不要緊吧?」

我向恢復意識的太太問。

這時,丈夫快步奔過和風臉的旁邊。朝著太太的身邊全力奔跑。他硬是擠進單間,接著屈膝跪地,從正面緊緊抱住她的身體。

「哦哦!太好了!幸好沒事!」

「咦?這、為什麼……」

困惑發生何事的太太。

丈夫將嘴巴靠到這樣的她耳邊,喃喃

低語。

「不……話……沒」

「!……」

接著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究竟傳了什麼話,從和風臉站的單間前無法聽到。距離更遠的可可蘿、艾迪塔老師和理查先生多半連有這段交談都不知道。

「謝謝您!真是非常感謝您,田中男爵!」

「哪裡哪裡,沒事最好。」

他臉上浮現滿面笑容,轉身面向這邊。

眼角甚至泛著淚水。

「要是繼女兒之後,連妻子都離我而去的話,我肯定會瘋掉。」

講述的姿態看似是發自內心感到喜悅。

他反覆低頭並致上謝詞。那副過分拼命的模樣就如往常的他,是個無與倫比的善人。和藹可親的面貌散發著不懂懷疑般的溫和。

然而,他犯下了致命性的錯誤。

假設可可蘿是犯人的話,這時不會有刀具登場。她徒手就有辦法宰了這兩人。一定秒殺。特地準備匕首反而是多此一舉,白白留下證據。

照這樣想,刺傷太太的人物是誰。

答案只有一個。

「對了,先生的傷……」

「我、我不要緊。就是道擦傷罷了。」

「是嗎?剛才的慘叫聽來蠻嚴重的。」

「啊不,這個嘛,說來實在難為情。因為事出突然,我不小心就慌了手腳。話說回來,真是驚人的治療魔法!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見了奇蹟!」

「…………」

「總、總之,我先帶妻子回旅館。我們在鎮上也訂了旅店,想讓妻子在那稍作休息。等把妻子送回房後,我馬上就回來。」

我感覺自己與丈夫間產生了距離感。

想救女兒的願望是他親自托給和風臉的任務。甚至這是,到了現在我才覺得有點貓膩,他不惜將太太的,女性的貞操搬上交易桌也要拜託我的委託。

然而,現在的他卻恨不得快點遠離我們。

「那個,田、田中男爵?」

心生疑問的當下,我驚覺到。

關鍵字是男爵,就是男爵。不,更精確來說是貴族。如今,我才理解到賦予自己的頭銜有多大的影響力。由於在龍之城沒什麼認知的機會,這個特權階級動不動就被我拋諸腦後。

假如他們兩位不存在夫妻關係,那也不是不能理解。不過,這同時也證明了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蠢材。真沒想到連在劍與魔法的奇幻世界都會碰上仙人跳啊。

「答對。」

忽然間,可可蘿送上了回答。

很遺憾地,看來這就是正確答案。

我的老天。

我試著暗中窺伺理查先生的神色。而當他發現這邊視線後,平時的眯眯笑臉笑得更為深沉。托他的福,我終於明白到,蒙在鼓裡的只有和風臉這一事實。

該不會是在試探我吧。

「干、幹嘛笑?」

艾迪塔老師朝著理查先生提問。

「沒別的意思。只是他的樣子有點奇怪。」

「哪、哪、哪裡奇怪?」

幸好。老師也是同伴。

稍微得到了救贖。

*

站在廁所談正事也不妥,於是我們轉移了地點。

去的是用餐的房間。

當然,那裡也有丈夫和太太的身影。不知不覺間,圓桌已被撤走。作為交換,擺了沙發桌和圍繞的四張沙發。多半是高級旅館的關係,服務也做得無微不至。

關於座位分配,分別讓太太和丈夫坐上繞桌排列的兩張沙發。剩餘兩邊中的一邊坐著理查先生,另外一邊則是和風臉和艾迪塔老師。

可可蘿照常抱膝坐在房間角落。

「那麼,我們繼續談吧。」

由和風臉主持場面。

「那個,容、容我多言,如果可以,我想送妻子回旅館……」

「當然,待事情談完就讓兩位回去。我們也相當擔心太太的狀況。畢竟治療魔法能治傷病,也無法治好心傷。還請兩位稍微撥給我一點時間。」

「……請、請問,您想談的是?」

「不好意思,能請先生讓她碰一下身體嗎?」

我以視線指向在房間角落等候的可可蘿說。

一說完,我忽然發現。把可可蘿當工具對待的感覺真叫人興奮。心懷歉意的同時,卻又無可奈何地感到興奮。隔天,對剛才的說法懷恨在心的她勢必展開復仇的逆強姦。

「!……」

聽見醜男的提議,丈夫僵住了臉。

僵得像塊石頭一樣。

「田、田中男爵,這究竟是有何意圖……」

「若先生不便的話,太太如何?只要讓她碰一下,無論泄漏什麼思緒,我們都保證絕不會加害於你。」

「……咦?」

「即便是昨晚你與先生的對話也是。」

另一方面,太太流露出喜悅之情。

拼命隱忍卻又藏不住的表情變化。

對此焦躁的是丈夫一方。

「你、你不要擅自……」

他匆忙出聲。

然而,她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我答應!請、請讓她碰我!」

大聲喊了出來。

「所以,求、求求您高抬貴手!凡是我辦得到的,什麼事我都做。我的全身心都獻給田中男爵!懇請您大、大發慈悲!」

太太提腰離座並屈膝下跪。

目睹那副姿態,最先行動的是丈夫。

「!……」

聽見太太的懇求後,他旋即起身。

心之所向是坐在隔壁沙發上的理查先生。丈夫從懷裡拔出匕首,同時將刀鋒對準他的脖頸。刀刃碰觸皮膚後,一道鮮紅靜靜流落頸部。

「哎呀,這是作何打算?」

「起來!」

「真是性急的人呢……」

儘管如此,我們的公爵大人卻一派輕鬆地說著笑。

過人的膽識。

這種修羅場想必他也見過不少,所以才有辦法造就現今的繁榮吧。

「給我老實點!?誰、誰都不准動!」

丈夫進入反目成仇模式。

一反至今溫和的語調,改為粗魯無比的措辭。銳意遽增的眼神由左至右舔舐在場成員。其樣貌與其說是商人,更近於白天遇見的盜賊一徒。

「為了女兒,就是跟國家為敵我也在所不惜!」

話雖如此,蘊藏其中的是極其純粹的,思念愛女的熱意。

剛才的台詞,帥到不行。

這輩子好想講一次看看。

「這句話將在不遠的將來成真喔。」

對此,理查先生也不甘示弱。

刻意出言挑釁。

面對他這席話,丈夫宣告道。

「不准再多嘴,費茲克勞倫斯公爵。就算是我也不想跨越最後的一線。哪怕我這父親有多愚蠢,至少在女兒們面前的每分每秒,我都想當個好父親。」

「…………」

毫無粉飾的這番話有著難以言喻的說服力。

甚至足以讓理查先生無言以對。

「田中男爵,安靜聽我說。否則,當心費茲克勞倫斯公爵性命不保。要是派閥代表的頭顱掉在這種偏僻鄉下,想必男爵的人頭也不會相安無事吧。」

「確實如此。我這種弱小貴族估計立刻就會滅亡吧。」

「那就給我老實點。敢動要你好看。」

「我明白了。」

昨晚在酒館見過和風臉大顯身手的丈夫對這邊抱持十足警戒。拜此所賜,他對其他人少有戒備。抱膝坐在房間角落的可可蘿多半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裡。

他這種偏頗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迅速抓住理查先生的選擇非常明智。剩下能夠自由行動的,除去太太之外就剩艾迪塔老師及可可蘿。兩人都是身嬌腰柔的蘿莉,他估計是覺得沒有提防的必要吧。

按照世俗的想法,他的判斷十分合理。

但令人困擾的是,這世界的蘿莉強得超乎我們想像。

小女孩就是強。

「……好了嗎?」

火熱待命中的可可蘿於絕妙的時機發問。

真是機警的女人。

這種地方我最喜歡了。

「拜託了,洛可洛可小姐。不要做得太過火。」

「餵、喂!誰准你們說話!」

丈夫的吠叫不過一剎那。

「好。」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起的褐色肉體飛舞於空中。

咚的一聲,踩

下地板跳向半空。

下個瞬間,她的右手打落丈夫手上的匕首。著地同時伸出的左手,從正面緊緊抓住他的頸部。隨著肩膀上揚,緩緩舉起的模樣魄力十足。

蘿莉的威壓場景讓我好興奮。

哪天自己也想被那樣對待。

另外,恢復自由的理查先生跌落方才就座的沙發上。無需拜託,他便已原有的姿勢落座。縱使是膽大包天的他,也對可可蘿的急煞嚇了一跳。

「……離遠點。」

黑肉蘿莉的健康腳腳踢開沙發的側面。

沙發就這樣載著理查先生朝牆邊飛去。

這大概是可可蘿風的體貼吧。

在讀心的意義上。

托她的福,我有幸目睹到公爵大人嚇得魂不守舍的超稀有光景。幸虧他連忙抓住把手,飛行時才沒被甩落。沙發撞上牆後緊急停止。突然好想這段毛骨悚然的瞬間傳上網。

多虧這份苦心,他得以保住了些許隱私。

另一方面,丈夫束手無策。

「唔……嘎哈……」

「老實點。」

他以上吊的狀態掙扎著。

勝負已定。

「什、為、為什麼……可可羅族……這麼……」

「不知道耶,為什麼呢。」

可可蘿比較特別的部分還是不要說吧。要是讓他大肆宣揚不過是自找麻煩。剛才之所以反覆『希望讓她直接碰觸』等拐彎抹角的對話也是因為如此

「怎麼處理?」

「我有不少問題想問先生。」

譬如處男大叔的貞操去向、昨晚的成事與否,這些諸多重要的確認事項。舔過了嗎?被舔了嗎?不對,在那之前,苦守數十年的初吻又何去何從。

以及,最重要的正戲與否。

不見了嗎?果真不見了嗎?我的處男。

到底怎樣。

「首先讓我確認一下。」

不過,更加急迫的是他女兒的存在。若說下落不明確有其事,有必要儘早解決。

順利的話就能取代丈夫得到監護權。搞不好醜男的女兒養成計畫將就此啟動。而且是跳過嬰幼兒期,直接從最可口的年齡開始的絕佳狀況。

「令媛的事是真的吧?」

「真、真的……把女兒,把我的女兒還來!你這邪魔歪道!」

「…………」

能還我也想還,但我真的不知道啦。

實在叫人為難。

「洛可洛可小姐,這是真的嗎?」

「真的。」

「是嗎……」

那麼,該如何是好呢。

當和風臉苦思不已時,太太出了聲。

「我、我也是被騙的!都怪這男的死纏著我說想救他女兒,我才會假、假扮他的妻子!萬萬沒想到這事會扯到謀害貴族大人!」

她從下跪的姿勢抬頭傾訴。

淚水彷佛快要奪眶而出。

「原來如此?」

「我並不是那男人的妻子。說來不堪,自己是這城鎮的妓女。昨晚被上門消費的他所騙,結果落得現在捨命陪君子的下場。我曾聽他說過,男爵您的本領十分高超。」

「那你昨晚跟我……」

「當、當然,對我這種卑賤身份來說,收下貴族大人的精種是僭越本分的行為。請容我向您告知,昨晚什麼也沒發生!男爵您被這男的灌了成堆的酒後,不久就陷入沉眠,沒發生任何事。」

「!……」

「雖然這男的不許我外傳,但男爵您昨晚其實和今天中午在街上遇見的男性在我們店門口交談過。恐怕這男的也是看到那幅情景,才會策畫這次陰謀吧。」

什麼也沒發生。

看樣子什麼事也沒發生啊,太太。

「…………」

我感覺熾熱的情感回到了胸口。

黯然無色的世界逐漸恢復原有的鮮艷。

槁木死灰的內心重振雄風。

「詳細情形我清楚了。」

「所以求求您,請、請您饒我一命……」

「放心吧。我們不打算責備你。」

可以。

處男還能繼續奮戰。

為了天下萬般處女。

「話又說回來,他的女兒令人十分擔心呢。」

「該死,放、放開我!為啥動不了!」

與坦白從寬的太太呈對照,丈夫鬧個不停。

可可蘿的拘束強韌無比。即使是和風臉,一旦被她捉住,大概也無法逃脫。實際見到她賣弄那份腕力後,就讓人好想被她不論是非硬上。

好想落入雙手雙腳被強行按住一絲不得動彈的狀況讓她單方面侵犯。哪怕精疲力盡也不消停,用精力系魔法強制繼續第二回合、第三回合的永恆逆強姦。

根本完美吧。人生非此莫屬。

「……突然恢復精神了。」

「不管何時我都很有精神喔,洛可洛可小姐。」

「…………」

好了,既然幹勁源源不絕地湧現,那就速速搞定吧。

和風臉重新轉向丈夫的方向。

他依然被可可蘿抓著脖子,痛苦掙扎著。雖然因為身高差,腳只是微微浮起。即便如此,並不代表不難受。顯露福態的腹部劇烈晃著。

他的視線憤恨地瞪著她不放。手腳拼命揮舞,然而所有抵抗都被可可蘿啪啪啪地拍開。掛著平時的撲克臉冷冷架開攻擊的可可蘿的動作莫名地滑稽。

「為什麼!?可惡,可惡,為什麼可可羅族會這麼……」

「那麼,先生。」

「!……」

因應和風臉的詢問,丈夫的身體繃緊不動。

視線從可可蘿移向醜男。

「怎、怎樣,你這畜生!把女兒們還我!」

「我當然很樂意,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令媛下落。因此能不能麻煩你配合一下呢?想儘早確認令媛安危的心情我也一樣。」

「開玩笑!貴族的話能信嗎!」

自從詭計敗露後,丈夫徹底陷入了自暴自棄狀態。

照這樣子感覺很難交涉啊。

「沒有說明的餘地呢。」

連同沙發被踢飛的理查先生自行走了回來。

確認沒有明顯的傷勢後,我鬆了一口氣。萬一公爵有什麼大礙,雖然與剛才丈夫的威脅無關,大事仍舊不妙。

「他的所作所為全為自己的女兒。單論這點,我實在不忍指責他。」

姑且主張一下醜男的意見吧。

「他可是騙了你喔?」

「有關我的部分已經確認過是冤枉。事到如今不需再吹毛求疵。若是為了守護家人,奮不顧身也情有可原。要是我站在相同的立場,多半也會這麼做。」

「關於這點,確實我也多少同意。但就算把這列入考量,他也是想讓洛可洛可小姐背負殺人罪名的男人。哪怕稱不上家人,對你而言,難道她只是這種程度的對象嗎?」

「這話戳到了痛處啊……」

以理查先生的觀點來看,他也有身為貴族的體面,絕對不可能輕饒。貴族與平民兩者間的單向權力關係,正是因為這種原始的認知差距根深蒂固才有辦法成立。

「……女兒們已經平安從盜賊手中救出。」

「洛可洛可小姐?」

可可蘿忽然張開小嘴。

視線捉著和風臉。

「是你的話,會怎麼做?」

「咦?」

「會怎麼做?」

突然間是怎麼了,她散發的神秘氛圍更勝平常。

會不會是從丈夫心中讀到了什麼。

不,假設是這樣,他本人可是繞著女兒的行蹤大鬧了一場。這份不惜捨命也要尋找女兒的意志絕不可能是謊話或演技。因此,我認為讀了心也得不到任何收穫才對。

百思還是不得其解。

總之先老實回答吧。

「這個嘛,我想我會帶她們去安全場所。」

「即使喝醉酒,你也沒犯下任何錯誤。」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捫心自問看看。」

「…………」

假設現在沒有喝醉的醜男,確定還是處男的醜男入手可愛處女蘿莉的話,首先會去哪裡。

這根本不用想。

當然是帶回自己在旅館的房間。

*

所有人結伴同行,移動到了同旅館內的和風臉房間。

直線距離數十公尺。

至於丈夫,移動時有擔任理查先生護衛的騎士限制行動。因

為要是一直讓可可蘿抓著,處男會嫉妒的。那副景象未免太令人羨慕。

沐浴著一行人的注視,房門經醜男的手開啟。

緊接著,於前方等待的光景是──

「亞梅莉亞!艾蜜莉!」

搶先眾人,丈夫吠道。

偌大的床鋪上排著兩道輕呼睡息的少女身影。金黃的髮絲散落被單。女童橫躺安眠的模樣猶如繪本的一幕。

出乎意料的姐妹花。

「嗯……」

「……嗚。」

受到丈夫大喊,她們起了反應。

剛見身體一顫,兩人便緩緩起身下床。

期間,自純白連身裙襬探出的大腿流露出危險的邊界,使處男胸口小鹿亂撞。健康的肌膚白皙透亮,令人不禁想一探是否連根部都潔白無瑕。

「……!」

「啊……」

視野捕捉到我們後,女兒們迎來了變化。

驚愕得四目圓睜。

並且,和風臉也與她們相同。

「這……」

任務目標的女兒們,自己也曾見過。

倒不如說,她們是那個。

蘇菲亞買下的金髮蘿莉肉便器奴隸姊妹。

身上穿的連身裙也很眼熟。那是我家女僕從歐曼氏那收下的高級品。聽聞這話的當下,醜男還曾到他店內致贈謝禮,此事記憶猶新。

這麼一想,她的確說過,想從龍之城送兩姊妹去首都卡利斯上學。處男大叔也記得當時寫了封親筆信給某某學校。

沒想到途中竟然會遭到盜賊的襲擊。

「父親!」

「爸爸!」

他稱說在搜索女兒下落的一番話並非謊言。兩位女兒確認到父親的樣貌後,旋即熱烈地朝這邊碎步跑近。表情看不到任何負面情感。兩人都面帶笑容。看起來十分興高采烈。

「啊啊,太好了!你們不要緊吧?亞梅莉亞,艾蜜莉。」

儘管遭騎士背手抓住,丈夫仍向姊妹投以關懷。

「嗯!」

「沒事!」

面對那樣的他,朝氣蓬勃地點頭的女兒們。

她們的視線在回應父親的問題後,轉向了和風臉。內心始浮現疑問,金髮蘿莉肉便器奴隸姊妹就用自己的小手翻動連身裙說。

「這是那個叔叔的女僕姐姐買給我們的!」

「還給我們吃了很好吃的飯喲!」

兩張笑靨如花綻放。

或許這是她們對我的顧慮吧。

實在是感激不盡。

「…………」

目睹這一連串描述的丈夫不知作何回應,表情五味雜陳,視線在女兒們與醜男之間來回往返。彼此早早變得無話可說,室內漂蕩起難以名狀的氣氛。

這時就由和風臉這名共通熟人努力一番吧。

「真沒想到她們兩位的父親居然就是先生。」

「……是你買的嗎?」

說實話我很想買。

超想買。

「不是我。」

「不、不然是怎樣?」

「我的女僕不忍看她們作為奴隸遭人買賣,為防被圖謀不軌的貴族買走,便自掏腰包買下了她們。我與她們的交集不過是用魔法幫忙治療病狀而已。」

「怎麼會……」

丈夫驚得雙眼圓睜。

多虧女兒們的證詞,和風臉的記憶喪失也增添了些許可靠性。聽盜賊們說的與抓到的女孩互相認識云云也是,若是她們兩姊妹就可以理解。那也難怪我會急於確保她們的安危。

附帶一提,現在的她們已經從奴隸的身份解脫,頸部也沒戴項圈。

購買當天女僕就予以解放。多麼可惜。

「反過來,我也對先生的人品有了理解。」

為女兒的平安落淚的姿態絕非惡人。

想必他是受情況所迫,才會稍稍拼過頭吧。

「是說,這樣好嗎?田中先生。」

「什麼事?理查先生。」

「他可是為了自身利益而想殺了那位女士喔?」

指的是前不久在廁所的流血案件吧。現在丈夫的衣服上仍黏著血液。即使在兩位女兒面前也不留情面的作風不愧是費茲克勞倫斯家的現任當家。

但是,這話說得不大對。

「不,這話不對,理查先生。」

「不對?事到如今有哪裡不對?」

我們的公爵大人語氣強烈地回問。

他的疑惑無可厚非。

「那把匕首不是他的,而是那位女士的所有物。恐怕先下手的是太太。雖然以結果來說,她不僅沒得手甚至還遭到了反擊。我們目擊到的則是一切結束後的景象。」

望著立於丈夫身旁的太太,和風臉如是說。

接著,目所能及的動搖襲向她。她睜大了雙眼,惴惴不安地窺視起理查先生、和風臉、丈夫及束縛丈夫的騎士等眾人的情形。

她大概是沒想過會被發現吧。

「……為什麼你會知道?」

「就算是護身用,哪有商人會在懷裡藏好幾把匕首?」

我邊回憶勃然大怒的丈夫抵住理查先生項頸的匕首,邊述說道。那把與廁所內使用過的那把不同。這類刀具不僅具備一定重量,價格也不容小覷。

「不過,這道判斷也是有前提的。」

「什麼前提?」

「我從以往的對話中感受到他是發自內心擔心女兒們的安危。同時也感受到他想保持清白與女兒們再會的強烈心愿,所以才會下此判斷。」

當我對倒在廁所的太太使用治療魔法時,那副比誰都早奔上前的姿態也是,大概全是為了他的寶貝女兒們。若要舉例,這就好比某位處男大叔死性不改渴望著與處女的真愛結合。

照這樣來想,一切通情達理。

「是吧?洛可洛可小姐。」

「……對。」

再來是解釋針對可可蘿的惡毒冤罪啊。

這部分的說明也是手到擒來。

「話雖如此,夫妻間的殺傷事件只會糟蹋掉迄今的努力。這時,他就企圖讓偶然在場的洛可洛可小姐背罪。儘管此舉風險很高,也比真相曝光要好。」

「這樣……」

從廁所傳來的慘叫十之八九是自導自演。

「雖說結果都被太太泄漏出去,但他依然沒有放棄兩位女兒。所以才不惜抓你當人質也要換取短暫的自由,不是嗎?」

「…………」

「他是位商人。當然清楚找費茲克勞倫斯家當家的碴,即使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儘管如此,他卻為了拯救女兒們,果敢下了判斷邁出那一步。就我個人看來,此舉值得讚揚。」

「……你的意思我明白。」

「在這一連串經過中,害洛可洛可小姐含冤也是我個人該反省的部分。當然,從一開始我就完全不覺得她是犯人。」

丈夫意欲將廁所一事嫁禍給可可蘿的舉動,和風臉認為自己也占了部分原因。她在室內總是抱膝而坐。用餐也是獨自一人在地上吃。待遇乍看之下無異於奴隸。

丈夫多半也是那樣理解的。

地位說不定比心懷愧疚的假妻子更低,類似這樣。

不用說,以醜男的角度來看,可可蘿的重要程度遠超理查先生十萬八千里。她那褐色肌膚與稚嫩的蘿莉體型,從相遇當初就把醜男迷得神魂顛倒。

「……真的?」

「千真萬確。」

「…………」

哎呀,情不自禁就泄漏了真心話。

所以才說逆強姦少女不容小看。秀出那樣健康的大腿,誰不想被上。本人懇切希望被制伏在地。肌肉略微發達的感覺不住刺激著被虐狂的心。

「…………」

若有所言的眼神也可愛到爆。

你正是稀世的逆強姦犯。

「倘若一開始你就老實請求,這一切都能圓滿落幕。」

和風臉面朝丈夫講述。

而他以氣憤的表情回應道。

「我身無分文,哪有立場委託實力高強的冒險者。」

「這話怎麼說?」

「一直以來,我都被關在首都牢里。就算獲釋,等著我的哪可能是正經的生活。女兒、妻子、房地、工作,全被貴族給搶了!沒錯,就是你們貴族幹的好事!」

這話好像在哪聽過。

聽到這種描述,內心不免覺得這裡果然是佩尼帝國啊。

之後介紹他去某群烏合之眾看看好了。

「那麼這位女性的酬勞呢?」

「這是諷

刺嗎?比起拜託冒險者討伐盜賊,她便宜得很。」

這麼說也是。

「…………」

這次事故起源於一段不幸的錯過。我個人很想當作沒發生過,直接朝首都卡利斯出發。當面感受到金髮蘿莉肉便器奴隸姊妹惹人憐愛的目光後更是如此。

「情況我明白了。」

不久,理查先生正聲厲色說道。

隨著公爵開口,在場的各位閉口不語。

若是龍之城還難說,現場他是權力最大的人,也就是所謂的隊長。因此,應以他的判斷為優先。只要理查先生說是白的,就連可可蘿的皮膚也會變白。

「……真的?」

這只是個比喻,可可蘿小姐。

而且和風臉不太擔心。

不管怎麼說,這個人可是艾絲特的爸爸。

「既然如此,我想想……」

聽著他沉著的語調,我感受到事情即將落幕的預兆。按這情勢,最後應該會把姊妹倆還給他這名親生父親吧,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我們肩負的查明姊妹身世任務也會迎刃而解,可謂一石二鳥。

正當我陷入深思時,兩位女兒忽然對丈夫開口。

「爸爸,我們有問女僕姐姐。可以說嗎?」

「好啊。」

一反態度,丈夫柔聲細語地回應。

對著這樣的他,女兒們猶豫不決地說。

「我們已經可以自己上廁所了喲?」

「女僕姐姐有教我們。她說我們這個年紀自己尿尿才正常。所以不用父親你幫忙也沒關係。」

「……亞梅莉亞?艾蜜莉?」

小孩子講話總是天外飛來一筆啊。

話雖如此,多虧這猝不及防的話題,蘿莉控也對姐妹花的話興致勃勃。畢竟,那是尿尿啊。少女與尿尿。其他人也與和風臉相同,凝神關注起她們忽然挑起的話頭。

「姐姐還說不管上廁所還是洗澡,都不可以讓其他人摸尿尿的地方。」

「每次洗澡父親你都會摸我們的跨下,可是女僕姐姐告訴我們,女孩子的胯下不能給其他人摸。」

「艾蜜莉很喜歡爸爸,可是洗澡被爸爸搓尿尿的地方都有怪怪的感覺。人家覺得很奇怪。」

「我有點害怕,被父親搓胯下。」

一瞄一瞄,兩人一面在意和風臉及理查先生等人的視線一面傾訴。內容是年幼少女內心對父親的,源於無知的疑惑。女僕與她們之間有過什麼樣的交談,隱約能從這段述說知曉。

「!?」

拜此所賜,丈夫臉色大變。

血色消退之快堪稱漂亮。

難得快要完美落幕的說。

「爸爸?你怎麼了?」

「父親?」

姊妹純潔無瑕的目光注視著丈夫。

承受她們如此視線,既為爸爸亦為父親的丈夫面色如土。姊妹倆投向他的目光彷佛連眨眼都已忘卻,專注於一點,分毫不動。

「…………」

有罪的預感。

這也難怪會拼老命搜索女兒們。事到如今,我終於明白了丈夫奮不顧身的根源。如若可以,真希望能在不知情的狀況下,以一樁美談畫下句點。

「我想確認一點。」

「……哪、哪一點?」

「這兩個孩子講的是真的嗎?」

「…………」

理查先生發起對丈夫的質問。

丈夫無話可說。

取而代之發聲的是,站在眼前的女兒們。

「……爸爸,我們果然錯了嗎?」

「從女僕姐姐那聽到的,難道是錯的嗎?」

「搓尿尿的地方是必要的嗎?」

「不搓不行嗎?」

姊妹天真無邪的視線,苛責著丈夫的心。

父女離散多時的感人再會一改前貌,淪為修羅場。如果理查先生不在的話,只有和風臉的話,我倒是會閉眼默許。對女兒起邪念的父親根本不叫父親。

「你的回答是?」

「唔……」

變成這樣的理查先生可怕得很。

這男人對女兒兩字極度敏感。自從開始與和風臉來往,他就變得格外過敏。更何況數日前還有我與艾絲特的事,時機可說是糟到不行。

「同樣身為有女兒的父親,這可不能輕易饒恕呢。」

「先、先等下!我沒做任何虧心事!我不過是想和女兒同樂!絕對沒做半點公爵您所想的事!這是誤會!」

「搓尿尿的地方又要做何解釋呢?」

理查先生,可以請你不要一臉嚴肅講那種話嗎?

我有點不知該做何反應。

「那、那樣皮裡面才洗得乾淨……」

「…………」

到這地步,丈夫第一次流露出求助的神情。

他的腦內現在絕對一片紊亂。

皮裡面對處男還是未知的領域啊混帳,好羨慕啊。

「女僕姐姐錯了嗎?」

「告訴我們,父親。」

丈夫的臉色愈發慘白。

這無疑是動過手的男人的臉。愛女兒愛到情不自禁,做了性方面惡作劇的男人的臉。並且因為什麼要求女兒都聽,所以享盡一切的男人的臉。

確認到如此變化後,理查先生做出行動。

他以萬用的沉穩表情告知姊妹倆。

「我知道你們難得見到爸爸覺得很開心,不過非常抱歉,接下來你們的爸爸得跟我們談工作上的事。所以,能請你們等一下下嗎?我會請人準備很多好吃的餅乾跟果汁的。」

「咦,有餅乾跟果汁!?」

「謝、謝謝!」

喜形於色的金髮蘿莉肉便器奴隸姊妹。

比起美色更重食慾的年紀。

雀躍的她們旁邊,丈夫被騎士抵著後背帶出房間,押到了某處。一旁則有指示去處的理查先生並肩同行。和風臉除了默默看著此景別無選擇。

「結束了。」

「是啊,要說結束確實是結束沒錯……」

可可蘿發布了結束通知。

醜男的胸中,留下了對丈夫的壓倒性挫敗感。

*

翌日,我們將丈夫引渡給憲兵。

罪狀據理查先生所說,淫行罪。若以現代日本來想,就是強姦罪。曾一度快被寬恕卻當場衝破公爵倫理觀的丈夫坐上附監牢的馬車,被送到了首都卡利斯。

直到最後一刻,他都對見證引渡的我們喊著:「我絕對會回到女兒們的身邊!絕對!」。以布滿血絲的眼神,瞠視在場的眾人。還真可靠。

「總算可以出發了呢。」

旅館前,理查先生眺望眼前的馬車說道。

表情是一如既往的眯眯笑臉。

「非常抱歉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醜男只得低頭道歉。

這次起因完全是自己的失態。

「哪裡哪裡,結束得比我當初預期的還早,這點延誤算不上大問題。我也從中得到了收穫,隨行的部下們也得以休息。以結果來說並不壞。」

「你能這麼說是我的榮幸。」

理查先生的話讓我放下心中大石。

這次自己也在各種意義捏了把冷汗。原本恬靜的馬車之旅回過神卻成了冒險,真是不可思議。希望剩下的旅途至少能安靜愉快地享受風景、消化行程。

「欸,我想問件事。」

突然間,艾迪塔老師從旁搭話。

她要問什麼呢。

「怎麼了嗎?」

「到頭來,為啥你會出現在魅魔之巢?」

「…………」

挺敏銳的嘛,金髮豐滿蘿莉老師。

虧我想就這樣不了了之。虧我企圖混入丈夫的騷動當沒發生過。

「到底怎樣?」

「這點確實尚未不明呢。」

話雖如此,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真的。

我在心中打著敷衍了事的算盤,然而彷佛要逮住和風臉的這句話般,近處傳出了聲音。至於聲音的主人是誰,是在這次騷動大顯神威的黑肉蘿莉小姐。

「他送她們進房後,自己就出門去找其他旅店。」

「原、原來如此。」

喔,這不是挺紳士的嗎,過去的醜男。

稍微刮目相看了。

「途中聽到大胸部的妓女招呼,就把目的地改成繁華街。」

「……原來如此。」

果然,事情沒那麼簡單。

也是,如果抱著那對姊妹飛,這是理所當然的展開。

遺憾的是我完全想不起當時的觸感。對方是姐妹花,飛的時候肯定是一手一個吧。一想到這,莫名有種想開合手掌的欲望。

「最後走到了魅魔之巢。」

「也、也是,男人偶爾也會有那、那種欲望……嗎……」

老師雖然苦思不已,卻還是頷首附和。不愧是身經百戰的浪女,對男性性慾也頗有理解。這種對性寬容的態度,處男高興歸高興卻也產生一抹寂寞與不安,心情實在難以言喻。

但多虧她的補充,終於水落石出了。

處男昨晚的軌跡。

「拒絕盜賊的挖角,救出被他們抓到的女兒們。將她們放回旅館的我去到魅魔之巢。在那裡遇見在酒館不歡而散的男子。在店門前聊天加深交流的途中,被先生目擊到。」

「對。」

「為女兒行蹤所困的先生策劃委託我去制伏盜賊。去繁華街想必也是為了收集情報。結果他把任職於該店的太太捲入,最後來到今天早上,我沒說錯吧?」

「沒錯。」

好耶,得到了可可蘿的保證。

隨著掌握全貌,原先陰鬱的內心豁然開朗。身為處男的夢想及希望依然存在自己心中的事得以證實。再度對丈夫想保持清白與女兒們再會的願望產生共鳴,應該吧。

「…………」

不對,給我等下。

這也太奇怪。

「洛可洛可小姐,有一點我想不通。」

「什麼?」

「剛才指出的部分,就算讀了我的內心也無從得知才對。」

要說的話,這是因為我自己本人根本就不記得。

為什麼可可蘿知道這些經過?她辦得到的不外乎從外側讀取對方內心當下描繪的思緒。照理來說無法汲取連本人不知道的事情。

為何她知道招呼和風臉的妓女是巨乳。

「…………」

「洛可洛可小姐?」

近似恐懼的疑慮迫使我開口詢問。

聞言後,她躊躇了片刻,接著喃喃說道。

「昨天,從你離開房間後,我就一直跟著。」

「咦……」

來自可可蘿的無預警坦白。

跟蹤快報。

並且不知為何,她的臉上浮現莞爾的笑容。

「所以不會錯。」

「…………」

「別擔心,你還保有純潔。」

什麼能讀心、身體能力過人,問題可能沒這麼單純。相較於現在她表現出的部分本質,或許這些不過是細微末節的小事。

「……謝謝。」

「不客氣。」

令人不禁心生此念的笑靨,如今就在醜男的身旁。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