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入獄 Imprisonment(2/2)
完全是見到廁所客滿,門口還大排長龍,屎尿在滾的廁所難民。然而她就是不肯承認,為賭一口氣而想熬過這當下的尿意。
「……你臉色看起來很糟耶。」
「哪……哪有?我沒事,完全沒事……」
總覺得看不太下去了。
為她可憐的感覺都強過了色慾。
可是我還是想看她失禁。
「自己尿出來總比失禁好喔……」
「誰會失禁啊!」
禁衛騎士大叫了。
就在這一刻。
啾嚕嚕嚕嚕嚕,牢籠中響起祥和舒爽的聲音。
那涓涓細流順著大腿一路向下,在她的腳邊堆起水窪,且逐漸擴大。而這泉水的源頭,則是依然繃著臉,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但眼睛看的卻是自己腳邊。
潰堤了。
大壩潰堤了。
「啊……啊啊啊……」
女騎士的肉體猛然一震。
「怎麼會……」
流個不停的晶露,還沿著地板流到我腳邊來。
怎麼辦?
移開腳會比較好嗎?可是那說不定會傷她的心。然而就算不躲,她也可能會嫌我噁心。
可惡,這是個至關重大的決定。
就我個人意願來說,我是想先藉此機會試試鞋底的防水能力。
不然雨天滲水會很難過。
未雨綢繆很重要。對,非常重要。
「…………」
嗯。
問題發生不久後,禁衛騎士的尿液流啊流地,衝過我敗給欲望的皮鞋,濕痕向前再向前地擴張。
直到最後,我的腳都沒挪開。
我的皮鞋竟有幸沾上金髮碧眼性感女神的尿,這樣的喜悅令我無法抗拒。我再也不洗這雙鞋了,要穿到爛為止。我過往人生中,從沒有這樣的艷遇。
叮鈴~我能聽見心中的CG畫廊多了一格的聲音。
「那個……不嫌棄的話,就拿去用吧。」
我臨時想起褲袋裡有包面紙,掏出來遞給她。
但她手伸也不伸。
*
我入獄已有一天之久。
禁衛騎士妹妹失禁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反應,不論我怎麼說話,她連吭也不吭一聲,用體育課坐姿封閉自己。腳鐐扣在那裡,想脫下濕內褲也不行。
「那個……」
「…………」
她連「煩耶,閉嘴」都不說了。由於牢房裡只有我倆,這氣氛很不舒服。一次失禁就這樣,下次尿來不曉得會是什麼狀況。
「…………」
光是想像就快受不了了。
在我胡思亂想時,牢籠外忽然有有人出聲。
「梅……梅賽德斯,還有那個男的,吃飯了!」
女人的聲音。
而且滿可愛的。
我自然而然往聲音望去,果真見到外頭有個女衛兵。中分褐發和高額頭很顯眼,外表相當年輕,還不到二十歲。胸臀不怎麼立體,但身材和失禁衛騎士一樣經過鍛鍊,深有魅力。
尤其是金屬鎧甲主要是用來保護大腿以上,膝蓋以下又以罩著金屬靴,大腿部分像戰國時代的步卒那樣大片裸露。而且她的腳非常長,加上凹凸有致的肌肉在陰暗監獄中勾勒出的陰影,真是性感到不行。
好想舔個過癮。
像無尾熊一樣抱著她的大腿,狂舔三小時。
「趕快吃一吃,吃完以後盤子放回原位!」
看來是來送飯的。
女衛兵從牢籠底下的些許空隙將四方托盤推進來。髒髒的扁盤裡只有少許看似玉米湯的湯水,還沒什麼料,盤邊有個圓滾滾的麵包。
看起來不怎麼好吃,不過犯人的食物就是這麼回事。胡亂抱怨反被盯上就糟了,乖乖地吃吧。
「謝謝你。」
「這是我分內的工作,沒有受犯人感謝的道理。」
我不經意地往室友瞄一眼,發現她也盯著女衛兵看。視線在對方的臉、胸、大腿、臉、大腿、大腿來來去去。
看來褐發妹妹的大腿即使在同性眼中也很引人注意。不過就我個人而言,騎士妹妹的大腿也不遑多讓。能感覺到想被那四條大腿夾得全身無法動彈的欲望逐漸高漲。
話說回來,女衛兵叫失禁衛騎士妹妹梅賽德斯,會是綽號嗎?既然知道了,以後就這樣叫她吧,這樣比較有好麻吉的感覺,超棒的。
「…………」
「…………」
女衛兵和梅賽德斯仍在默默相視。
並維持了幾秒鐘。
先開口的是女衛兵。
「……就這樣。有……有哪裡不滿嗎,梅賽德斯?」
「看來你過得不錯嘛,瑞秋,真是太好了。」
「……!」
「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這就告辭!」
女衛兵被叫到名字時的表情極為緊張,看來和梅賽德斯是舊識。
她慌慌張張地轉身,快步離開牢房前。
靴子踏響石頭地板的喀喀聲,也很快就遠去不見。
「…………」
「…………」
最後只留下我和梅賽德斯兩個。
即使只有粗食能吃,一整天沒吃東西的我見到它,肚子還是會咕嚕響。我再怎麼樣也不會浪費這難得的食物,自然就伸手去取,將兩個托盤拖一個過來。
室友也跟著照做。
兩個人窸窸窣窣地動手動口。
「…………」
「…………」
難得吃頓午餐卻一句對話也沒有,好寂寞。
都和美女同住一個屋檐下了,未免也太可惜。
一如所見,這頓飯並不多,很快就吃完了,連五分鐘都不到。將空盤和托盤都擺回原位以後,又無事可做。
「…………」
「…………」
好無聊,無聊死了。
不如睡覺。
我在草堆躺下。
還不知道這樣的生活會持續多久。據說這種時候就要儘量讓身體休息,儲備體力。如果好運作個春夢,還能獲得活過明天的勇氣。
肚子裡裝了點東西,讓我躺沒多久眼皮就開始沉重,腦袋發昏。最近過得很忙,像這樣悠哉度日也不錯。
躺了一陣子——
「唔……」
近處忽然有陣呻吟,聽起來不太舒服。
起身往聲音來處看,原來是禁衛騎士梅賽德斯。她兩手按著腹部,不曉得怎麼了。
而且和昨天一樣跪坐,蜷著背捧腹,表情極為兇險。與昨天的失禁相比,看起來更為焦急。
對她來說,跪坐就是戰鬥架式吧。
「……那個,難道說……」
「少……少廢話!我沒怎麼樣!沒事!」
她的肚子卻跟著這一吼啾嚕嚕地叫。
「唔唔唔唔唔……」
原來如此,看來這次是大的那邊。
然而腸子是種愈是念著不要出來、不要出來,就愈是敏感的東西。
而且那啾嚕嚕嚕、啾嚕嚕嚕的聲音也違背她本人意願,別說響個不停,還愈叫愈激烈,可見裡頭存量非同小可。算是千呼萬喚屎出來吧。
也可能是剛才的食物不乾淨。
「那個,這真的是儘早處理比較好喔……」
這實在不能和昨天的事相提並論。
因為我也會遭殃。
要是床邊噴了一攤屎,就算是美女的產物也很難受。
「你在說什麼!找人麻煩也該有個分寸吧!」
表情急切地捧著肚子的梅賽德斯,就快面臨世界末日了。
她的背部弧度真的很危險。
「我眼睛會閉起來,也會轉過去啦。」
「哼,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喔喔喔喔……」
竟然還「喔喔喔」起來了,真的是發射倒數前五秒了吧。
「我都懂。那你懂嗎……」
咕~啾嚕嚕嚕嚕嚕嚕噗嗶。這一次特別大聲。
最後的可愛旋律透露出致命的氣息。
「……快……快點!拜託你不要再撐了!」
「唔……嗚……呃唔……」
那已經不是女性的呻吟法。
已經掩飾不下去了吧。
「這邊,在這條溝上!快點!」
「不准看喔!絕對不準看喔!敢看就宰了你!」
「不會看啦,趕快上一上!」
「唔咿嗚……」
禁衛騎士捧著肚子小步小步趕往溝邊。那模樣讓人覺得她的腳鐐手銬實在是發揮了無上的功效。非常落魄、悽慘、可悲,見者無不雞雞硬硬。
就結論而言,總算是平安避開床邊有屎的悲劇。真是太好了。
*
這樣的苦窯生活又過了幾天。
完全喪失對話的我倆,關係就和結婚十年,開始嫌彼此缺點礙眼而認真考慮分居的熟年夫妻沒兩樣。我們各在以牢房中央以點對稱方式保持距離,別說心的距離了,身體的物理距離也很遠。
「那個……」
「…………」
拉肚子以後,梅賽德斯完全關進了自己的殼裡。
沒辦法,只好另外想法子殺時間。
在這個什麼也沒有的鐵籠里,想消遣一下也很難。於是我將注意力轉往牢房外,尋找傷患,可是這幾天我把視線所及範圍內的囚犯全治好了,無人能醫。
實在是閒到不行。
於是眼球自然就開始亂動,往梅賽德斯飄。身為男性,就是無法不偷瞄體育課坐姿那大腿之間的縫隙,全都得怪那對讓人想狂舔的美腿。
而且最根部的布料還陷入肉里,那條直線皺褶真是銷魂到極點。
「…………」
閒還是很閒啦,但我還是想繼續閒下去。
這間牢房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然而這幸福的視奸時光,很快就被其他人的聲音宣告終結了。
「喂,小姐!大叔!」
「……?」
我往聲音來處看。
不知為何,竟然有個囚犯樣的人在牢籠之外,而且就是日前斜對面那個被我治好爛手的男人。現在他兩隻手在我們的牢房吊鎖喀恰喀恰地摳摳挖挖——啊,打開了。
喀鏗一聲脆響,勾在牢門上的鎖頭掉在地上。
唯一的出入口也即刻敞開。
「小姐、大叔!要跑嘍!」
「咦?你怎麼出來的……」
我忍不住問。
見到這狀況,就連裝死的梅賽德斯也有反應了。她抬起壓在膝部的頭,非常驚訝地瞪著入侵者大吼。
「你……你做什麼!」
「哎喲,拜託別吵啦。被衛兵發現就麻煩了。」
「……!」
梅賽德斯也是受囚之身,自然就啞了口。男子快步走近她。
突然的接近,使脫糞系女騎士身子一繃。
但男子不予理會,一邊隨口打屁,一邊用小鐵絲迅速解開她的手銬腳鐐。
我們似乎是得救了。
「直到上個月還鬧得首都一帶滿城風雨,人稱義賊大盜俠氣哥就是我。這種程度的鎖啊,我靠一根鐵絲就夠了。」
原來如此,難怪要砸爛他的手。
看來他的手腳很不乾淨。
在牢里遇見這種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過後來不小心栽了個跟斗,結果就跟你們看到的一樣,被關進來了,而且雙手還被砸爛。原以為我已經玩完了呢。」
「這……這樣啊……」
喀鏘。伴隨一聲輕響,梅賽德斯的手銬脫離了她的手。
然後腳鐐也是一樣。
「結果不知道怎麼了,我的手突然復原了。而且不只是我,牢里其他人的傷也一夜之間全好了。」
「…………」
這個狀況肯定是很不妙吧。
能感到背上冷汗直流。
「不過管他為什麼,能跑就要趕快跑啦!」
自詡大盜的男子爽朗地咧嘴而笑。
「再乖乖待一會兒就好,我去開其他牢房。我要把所有人一次全放出去,來一場帥氣的大逃獄!」
「…
………」
有種不小心釀成大禍的預感。
這是會捲入所有囚犯的逃獄行動,且若梅賽德斯所言為真,這座監獄關的都是較為特異的犯人。事實上,這個自稱大盜的人也是兩三下就用一根鐵絲開了好幾個鎖。
糟糕,這下不妙啊。
可是現在才後悔昨天的過錯是為時已晚,都太遲了。
俠氣哥前往其他牢房後,接連展現他精湛的技術,拆下吊鎖。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好多好多。甫一回神,獲釋的囚犯都陸陸續續離開牢房。
被關進這裡的人大半都自由了。
牢里自然吵鬧起來。
而管理者自然也會察覺牢里的異變。
「吵什麼?」「喂喂喂,犯人怎麼都跑出來了!」「啥……」「怎麼回事,他們都在外面!」「喂喂喂喂,這玩笑開大了吧!」
「等一下,這可是法連大人打造的監獄耶!」「該不會是那個盜賊開的鎖吧?」「不可能,他的手已經完全砸爛了啊!」「糟了!眼睛挖掉的魔女也好了!」「真的假的……」
那都是獄卒和衛兵的對話吧。隨後有眾多腳步聲亂鬨鬨地朝這裡接近。
另一方面,準備面臨大陣仗的囚犯們不知都是什麼來歷,一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全都無畏地在監獄走道上備戰。
「太好啦!那我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再來就拜託你們啦!」
自詡大盜的人在監獄一角高聲大喊。
被他釋放的人們跟著應聲。
「好啊!到了這一步也只能硬幹了!」「這實在教人熱血沸騰啊!受不了啦!」「自由啦!可以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啦!」「又可以到處玩女人啦!」「弟弟雞雞!我要吃好多弟弟雞雞!」
每個人看起來都是幹勁十足。
我隨性看看他們的長相,發現全都見過。不只是關在其他牢房裡的人,還是我昨天治療魔法的對象。他們前仆後繼地聚集,擺好架式準備反攻進逼的衛兵。
不久兩軍相接,一場小戰亂爆發了。
「喔……喔喔……」
所望之處,衛兵和囚犯已經打成一團。
戰況慘兮兮,完全是一面倒。
面對尋求同一出口的大批囚犯,衛兵們實在脆得可以,再怎麼舞劍弄槍也照樣被空手薄衫的囚犯打得落花流水,連衣物裝備都被搶走。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退路了。
好歹要低調一點,偷偷逃走。
「騎士小姐,我們趁這機會快逃吧!」
「什麼!你這罪犯也敢逃?」
「就說我跟你一樣是無辜的嘛!再說,如果待在沒上鎖的牢房裡,事後衛兵會怎麼搞我們還不曉得,說不定會加重我們的罪呢。」
「唔……」
「我會幫你逃走的。」
該說的話已經說了。
再來只看她自己怎麼抉擇。
想著想著,結果梅賽德斯自己先開溜了。她追過先走幾步的我,唯恐不及地奔出牢外。
「啊,至少讓我陪你跑一段嘛!」
一個人逃跑有點孤單。
更重要的是,我想看梅賽德斯狂奔時波波蕩漾的奶子。好想跟在旁邊看。我知道她沒穿胸罩。光是想像那對巨乳會搖成怎樣,五十公尺八秒就穩了。
就這樣,我在這團混亂中和其他囚犯一起跑出監獄。
該怎麼說呢,感覺就像東京馬拉松剛起跑後的狀況。
然後前方還有檀香山馬拉松的參賽者衝過來,一路大亂鬥。
對力氣沒自信的人,都爭先恐後地從旁迂迴逃竄。
趕來阻擋的衛兵全被領先集團的凶暴囚犯搞得天翻地覆,無暇追捕我們這些小咖。一個又一個地,囚犯們趁隙溜出監獄。
由於監獄設於地下,出入口有段階梯。
這段狹窄的梯道,讓人想起東京某地下鐵出口的階梯,根本是絕佳的迷你裙視奸點。只恨那邊年齡層偏熟女,其實沒什麼好看的。但現在不同,眼前是青春俏麗的重量級屁屁,真是太美妙了。
我就這麼瞻仰著梅賽德斯肉肉的屁股,往上爬了四十五階。
出口一到,炫目的陽光就把我的視野照得一片白。
看來外頭是白天。
「這邊!」
跑在脫離戰線組最前頭的就是那個自詡大盜的人。他似乎在帶領其他緊跟在後的囚犯,確實選擇兵力少的路線。多虧於此,我們一路沒有遭遇任何大威脅,離開當前位置。
爬過一段階梯,我們來到由高石牆圍繞,看似中庭的區域。腳下是短短的草皮,到處有紅磚鋪成的步道。步道另一頭,連接的是石造建築的外廊。
我們就在這裡頭沿著牆壁往出口跑。
「出了那裡就自由了!」
四周已經像捅了蜂窩般大亂。
怒吼和哀號此起彼落。
才從階梯移動了數十公尺,我們就已經來到看似後門的圍牆盡頭。盜賊用飛刀一擊撂倒站在門兩側的衛兵,並帶頭衝出牆的另一邊。
當然,跟在背後的我們也都沖了出去。
牆外就是大片平凡的街景。
「唔,我竟然像賊人一樣逃跑……」
跑在我身邊的梅賽德斯表情極為不甘地呢喃。
「別這樣說嘛,沒命的話不就什麼都玩完了。」
「你給我閉嘴!不要拿我跟你比!」
「…………」
我隨口應個話,結果她賞給我至今最凶的態度。
那麼現在就應該安分點,偷偷欣賞她的奶子就好。
梅賽德斯上下劇烈跳動的乳房真是太可愛了。
一次就好,真想在死前用它們抹抹臉。
當我這麼想著,鑑賞她因衣物摩擦而勃起的乳頭形狀時——
「……!」
我發現梅賽德斯另一邊的高牆上有衛兵從旁舉弓,且箭頭無疑是指著她。正從側面視奸她奶子的我百分之百肯定。
「危險啊!」
「!」
我倉促之間往她一撲。
意外的撞擊使乳搖女騎士摔倒在地。
我也跟著滾了幾圈。
雙臂和腹部的女孩柔軟感觸,令人飄飄欲仙。然而這份幸福極為短暫,下一刻,我的側腹冷不防一陣劇痛。
定睛一看,恭喜老爺賀喜夫人,那枝箭竟然射中了我。這時候實在不該發生這種事。
「唔唔!」
痛到我連叫都叫不出來。
只能一手抱著肚子掙扎。
至於被我另一手抱著的她——
「混……混帳東西!你這變態!」
梅賽德斯急著擺脫我這個蓋在她身上的和風臉而猛踹我的腹部,並以前手翻的方式起身,接著再往我用力踹一腳,漂亮擊中後腦杓。
「嘎……」
眼前白了一下子。
她的角度似乎看不到我肚子上那支箭。
現在我變成抱著頭猛甩雙腳的慘況。
而梅賽德斯冷冷瞪著我,對我吐口水。
「去死!馬上給我死!」
她短短丟下這句話就和其他成群結隊的囚犯一起逃走。
完全被她誤會了。
「可惡,沒射中!快追!追那個女的!」「她往鎮上跑了!」「那個男的怎麼辦!」「別管他!看就知道他是連強姦犯都當不了的爛屌!」「就是說啊!」
至於我呢,則是被丟在原處。
許多士兵匆忙跑過我身邊,繼續追梅賽德斯,其中還有人趁機踢我。怎麼老是又踢又踩的啊。
大概是他們認為丟著我不管,我也遲早會嗝屁吧。換言之,我的傷勢在他們眼中是致命地重。
看來我的價值比梅賽德斯低多了。
「糟……糟糕……」
痛死人了。
痛到我覺得自己會就此往生。
在衛兵追趕下,囚犯們馬不停蹄地遠去,完全沒有互助精神。這也是當然的吧,他們是囚犯,不會平白坐牢,這樣才正常吧。是我也不會為一個噁心大叔停下來。
因此只有我一個被丟在這裡。
我的天啊。
到此為止了嗎?
不,現在放棄還太早。
「快……快治療……」
我忽然想起技能表。這一刻能救我的只有治療魔法了。我的能力強到砸爛的手和挖掉的眼球都能瞬間治好。
拜託。
我以祈禱的心情狂念痛痛飛走吧,希望能夠得救。
*
就結論來說,治療魔法真是屌爆了。
以魔法力治癒傷口時,我的視線里已經沒有半個衛兵或囚犯。追人的和被追的似乎全跑光了。
「……得救了嗎?」
我自言自語地這麼說,試著讓狂跳的心鎮靜下來。
治療魔法讓我脫離了危險。
不只傷口完全癒合,整副身體也健健康康。現在該對讓我平安存活的自己喊聲萬歲吧。太好了太好了,還以為死定了。
「…………」
雖然繞了個大遠路,但無論過程如何,我發現自己總算是真正進入這座城了。
心裡這些令人在意的事,就先擺一邊吧。
何況那都是亂押我入獄的那個衛兵的錯,事情弄成這樣也怨不得我。我在心中說著這樣的藉口,把自己的行為正當化。
誰也沒發現治療魔法是我放的,不會有問題才對。
安啦安啦,沒事的,不必介意。不必。
「…………」
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在這裡待太久,又被衛兵看見就麻煩了。
決定了就開始行動。
走著走著,我很快就來到人來人往的大道。路幅約有七到八公尺,大致像假日的淺草雷門路那麼熱鬧,嘈雜得讓人覺得到這裡就可以安心了。
望著眾人的模樣,我也終於有開始生活的感覺。
可是這麼一來,幾個問題也開始浮現。
第一個就是今天晚餐的著落。
「我需要錢,錢……」
會坐牢也是因為身上根本沒錢。外面和睡一整天也有飯吃的牢獄生活不同,食物得用自己的手來掙取。
去賺錢吧。
當前要克服的目標是殘酷的現實問題。
那麼,在這種時候就要靠那個了。
轉生拿外掛能力來到中世紀歐風世界,就該當個冒險者找公會接任務吧。
「沒錯,到冒險者公會去吧。」
即刻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