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一章 蘿莉碧池(2/2)
「可是,那可是可、可可露族誒……」
「以出生和外表來區分人是不好的噢?艾斯特小姐。」
「唔……」
回想起自己過去的行為,艾斯特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說到剛剛相遇時候的艾斯特,那可真是完全地只傲不嬌。當時,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路邊隨處可見的污物一樣。一想到那種眼神,我不禁有些興奮。
沒想到還會再想起來啊。
「我、我知道的啦。」
「不愧是艾斯特小姐。感謝您的理解與配合。」
「沒什麼,我、我才不是為了被你誇獎才這麼說的喔!」
「是啊。我覺得也是,不愧是理察大人的女兒呢。」
讓爸爸也稍微聽一聽艾斯特的傲嬌發言吧。
從剛才開始理察大人的眼睛就稍微睜開了一點,看來是進入了激怒模式。
好可怕啊。
「……田中先生,和你說件事好嗎?」
「啊、好的,請問是什麼事呢?」
「差不多也到時間了,讓別人等著也不好,我們先走吧。」
你再和我女兒打情罵俏試試,不禁讓人感受到了這樣的壓迫力。
艾斯特到底是有多重要啊,也不是不會這麼想。
亞倫那傢伙,好好給我五體健在地活下去喲。
看到理察大人毫不動搖的行動,我不禁開始擔心起亞倫來。
「額,請問到底是什麼事呢?」
「我打算正式把田中先生介紹給我們派系中的核心成員。」
「原來如此。」
理察先生勉強想要控制場面。
這回艾斯特又喊了起來。
「等、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利茲,你先回你的房間去吧。」
「我不!爸爸還有很多要解釋的事情!」
「你聽不到我說的話嗎!」
「聽不到!我絕對不會再回這個家了!」
「那就沒辦法了,就算是強制的也要讓你呆在這裡。」
「咕……」
理察「啪」地打了個響指。接著,艾斯特那邊就起了反應。她就像背上被壓了什麼東西一樣跪倒在地,仔細一看發現原來她的脖子上好像戴著一圈什麼東西。
難道說是類似黑肉精靈那樣的奴隸項圈之類的嗎?因為理察是個喜歡為孩子操心的女兒控,所以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在是非常罕見。這也充分說明女兒的膜沒了這件事,就是帶給他這麼大的衝擊吧。
考慮到艾斯特的身體狀況,我覺得這也是必要的手段。
「對利茲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實在非常痛心啊。可是,要是女兒不聽話的話,那我也必須狠下心來。以前讓你嬌生慣養,現在稍微有些後悔了。」
「嘎啊……哈啊……不、不……絕-絕對……」
感覺蘿莉碧池有點可憐。
拼命地想要站起來,但是又站不起來的樣子。
「那個、理察大人,這是……」
「利用魔法限制身體自由的道具罷了。貴族之間常常把這東西當成教育孩子的輔助工具。另外,像現在這樣,也會用在不聽話的孩子身上。這效果是非常強大的,有些精神上有問題的大人也會佩戴。」
「原來如此。」
這難道就是魔法社
會的弊病之處嗎?
在這個社會裡,從小就能使用魔法,等於沒有上過學的孩子也能自由地舉起手槍。在被教育哪些是可以做的,哪些是不能做的之前,利用這個也是對家人的一種保護吧。精神病患者也是一樣。
而且,不這麼做的話,也控制不住這裡的蘿莉碧池了吧。她現在也在地板上努力爬著,儘管如此,還是努力地看著我,努力地朝我伸出手臂。簡直就像是在看殭屍表演一樣。
「好了,田中先生和洛可洛可小姐請到這邊來吧。」
「……就這樣放著、沒問題嗎?」
「並不會對她產生什麼實際危害。還是說你就這麼在意我家女兒嗎?」
「貴族什麼的,說實話,還真不是那麼好當的呢……」
「真是非常抱歉。但是現在,還請聽我一言,好嗎?」
理察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我們然後問道。
堂堂公爵大人都被逼到出此下策了,現在還是老實一點吧。
「……我明白了。」
如果說這也是家庭教育的一環的話那就沒辦法了。雖然真的很可憐,但是畢竟我不能插手別人家的家事。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就是這次事件的起因。在這一點上,理察先生大概也是絕對不會讓步的吧。
按照爸爸的話,我們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
跟著理察,我們來到室內的派對大廳里。整個場地占地大約幾百平米,相當的寬敞。天花板也很高,規模大概相當於中小學的體育館吧。
在充滿著各種裝飾物和料理的這個地方已經聚集了相當多的貴族,看樣子自助派對已經開始了。這場面倒是和曾幾何時被艾斯特帶去菲茨克勞倫斯家時經歷過的差不多。
要在這種場面下和這麼多的貴族見面啊。
順便說下,關於褐色蘿莉的待遇,畢竟和可可露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話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幾經波折之後,根據理察的安排,決定對她進行各種包裝打扮。
利用化妝和衣服遮住皮膚的顏色,用發卡別住頭髮。把長長的尾巴卷在肚子上塞進衣服裡面。最後褐色蘿莉仿佛褪色了一樣成功變成了白色蘿莉。
拜此所賜,完全沒人發現這是可可露族。
要說這個偽造白色蘿莉的作用嘛,那就是表面吃飯,實則讀取到場貴族的內心,這樣的打算。
要和可可露分開,不免感到痛苦和寂寞。但為了今後的貴族生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正當我這樣想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從我和她相遇並交往的過程中,這種被讀懂內心的感覺正逐漸變成了一種快感。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依存症啊。
另一邊,醜男則是負責和到場的貴族互相打招呼。這種活動還真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參加,僅僅是賣個臉而已,就能得到別人的厚意,真是誠惶誠恐。
要是生前體驗過的這樣的場景的話,那不禁讓人去聯想會不會也有著這樣的世界呢。也許在某個世界裡也會有為了不斷上升而努力的自己,總有一天站在了許多人之上,在許多事情上不斷專研琢磨,夢想著更大的成功。
然後,在大老師介紹下,學著《微型西紅柿》(プチトマト)那樣做著各種姿勢。
啊,好啊,微型西紅柿。
好想要小學生和微型西紅柿兼得的人生啊。
(註:プチトマト,字面意思就是小番茄,聖女果。此處指的是日本攝影師清岡純子,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出版的一個少女luo體寫真系列,其名字就叫プチトマト。另外說句題外話,《別冊プチトマトvol.1》的主題是少女與戰車,而其內容簡介中寫到「坦克的炮台暗示著bo起的男性生殖器」……)
「你這傢伙就是田中嗎?我是奧康納伯爵(オコナー伯爵),理察大人的傳話人噢?」
「見到您是我的榮幸,奧康納伯爵。菲茨克勞倫斯公爵對我照顧良多,為了報答這份恩情,鄙人必將竭盡全力。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現實是殘酷的。
眼前的這些人儘是些虛張聲勢的白痴。
然而我現在的職責就是和這些人打招呼。
「初次見面,田中男爵。我是諾斯布魯克子爵(ノースブルック子爵)。」
「我是田中。請多關照。」
而且帥哥率很高。
真是令人難過的事實。
有沒有長的丑一點的貴族大人啊。可以的話最好是喜歡幼女的那種。這樣要是我和他打好關係了,說不定哪天就被邀請去參加一個很棒的party,那可是我的夢想啊。
想和性nu蘿莉啪啪啪啊。
要是有飼養著性nu蘿莉的貴族的話懇請讓我打好關係吧。
「田中男爵嗎?我是諾曼。」
「沒想到沒想到,竟然是諾曼侯爵。我從菲茨克勞倫斯公爵聽過諾曼侯爵的名字。能和您打招呼鄙人真是非常高興。還請您多多關照。」
和兩位數計的貴族打招呼。性nu什麼的一個字都沒提過。極度健全。同時我發現不管是誰,對方臉上都掛著極其和善的微笑。我想這一定是因為站在一旁的理察大人的威光吧。
展示會正順利進行著。
順便說下,理察正一邊手持玻璃杯,一邊和柔菲的爸爸在聊天。和前者那與平時並無不同的微笑表情相比,後者的表情非常緊張。現在,一定是在討論關於女兒處nv膜的問題吧。
柔菲爸爸那宛如雕刻般深淺有度的額頭和鼻子上正不斷地滲出汗水。實在是滑稽有趣。現在就好好反省下自己對待女兒的那種態度好了。
順便,無膜的碧池大小姐現在正站在我旁邊。
「和碧池伯爵女兒結婚的消息是真的嗎?」
子爵喃喃自語道。
在旁邊看著。
看來情報是已經流出了。難道說理察也沒預料到會以剛才那種形式討論結婚的話題嗎?柔菲的無膜判定,搞得他和碧池伯爵都很驚慌。
要是對方只是個普通男爵的話,哪裡還會這麼挑三揀四。
柔菲醬,真可愛。
雖然說,沒有膜。
「咿呀,真是好生羨慕你呀田中男爵!」
「呃是的,我也覺得非常光榮。」
不能因為沒有進展而隨便否定這樁婚事,所以只好隨便笑笑敷衍敷衍。笨拙的言行又會給理察和碧池伯爵招黑。尤其是在同一個屋檐下,更不能發生這種事情。
「說起碧池伯爵家的女兒,那可是佩妮帝國屈指可數的才女啊。」「哎呀,真是羨慕田中男爵啊。」「我兒子也是適婚年齡,要是也能參加相親的話那不管多大代價也要來啊。」「就是就是。就是如此。」
「魔法騎士團的名聲最近也是大增,不知道這種勢頭會不會停下來啊!」「這麼說來,據說是王女殿下那件事,和法倫一起去屠龍了。」「噢,我也聽說過那件事。」「我也是,現在這是皇宮裡最熱門的話題了。」
貴族那一邊,毫不留情地發起了攻勢。
我的胃又咯吱咯吱地痛了起來。
要是再不能從可可露那裡來個舌吻然後咕嚕咕嚕地喝下愛情的唾液的話,我真的要受不了了。但是,她現在在會場的另一邊,正在和不知道是啥的帶骨肉搏鬥著,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吃著。
正當我想的正歡,突然從右手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嗯!?」
嚇得我一激靈。
趕緊扭頭一看。
發現是柔菲的手。
「……老爺。」
而且,還嬌羞地叫著老爺。
「錫安小姐?」
「什麼事?老爺。」
明明自己不是那種立場。
因為穴內沒有膜的事實暴露給了父親和父親的上司,所以還能當淑女的日子宛如風中殘燭。
無論如何今晚都必須取得突破。就算沒有結婚的打算,但是只有現在必須平安度過,這是顯而易見的。
柔菲醬,真不愧是頂級的biao子。
但是因為很可愛,原諒你了。
就像有時候會非常想吃快餐里的薯條一樣,我現在就非常想和碧池做ai。要是拜託理察,從無套zhong出到懷孕、分娩都一直能自由自在的話,那中年混蛋的心毫無疑問會被這些東西死死地抓住吧。
就好像瀏覽著自家附近的風俗浴場(ソープランド,Soapland)的網站主頁一樣。啊啊,好像只要付錢就能插入這樣的孩子。就算是現在,在直線距離幾公里之外,畫面上的這個孩子也正在被不認識的大叔插入吧。
僅僅只是憑著連肌膚都沒露出多少的畫
像,就這樣都可以,這就是上等的配菜(オカズ)吧,真是不可思議。
(註:オカズ,本意是配菜、小菜的意思。但是,也有「自慰行為をする際に見る映像や雑志」的意思。)
「我會成為您的妻子。」
「誒,是那樣的呢。」
就算嘴巴上這麼說,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想和我結婚吧。我不覺得這個到處出手的碧池大小姐會因為父母說的話就跟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肯定是已經有了什麼對策了。
正是這樣,所以才會這麼露骨地對我說這些騷話。但是手臂被奶子壓住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太舒服了。她這種充滿行動力的地方我並不討厭。不如說我很尊敬。
這裡,可不能輸啊。
「沒關係的,我完全理解。」
從屠龍那件事開始、還有龍之城的演出、以及亞倫事件等等,很多地方都受她的照顧。
就這樣置之不理,果然還是會覺得很可憐。春光乍泄的時候那麼可愛,手也很軟,這裡還是還她個人情吧。
怎麼說呢,一直拉著我的手,童貞真的開心到不行。
「我最近有事要去國外,等這件事結束後,我們就舉行婚禮吧。」
「誒!?」
「只有幾周的時間會不在這裡,我很快就會回到你身邊的。」
握著我的右手的柔菲醬的手指開始用力了起來。
順便說句一直像鬼一樣盯著她的艾斯特,現在根據她爸爸的命令在自己的房間被軟禁著。
拜此所賜,現在這個瞬間,我可以盡情地被柔菲醬的手抓著。爸爸的強權真是太棒了。
但是一想到這隻手抓過幾十根o棒就反射性地想抽開。指甲縫裡會不會塞滿了幹掉的jing液啊。昨天晚上在哪裡過的夜啊,這種感覺。儘管如此,現在我還是強迫自己當她是處女,任由她抓著我的手。
「……老爺說的,都是真心話嗎?錫安、好開心啊。」
柔菲醬一邊說話一邊掉眼淚。
指甲都掐進肉里了。好疼啊,究竟是有多討厭我啊。
不要再用力了,饒了我吧。
此言一出,現場的貴族們紛紛有了不同的反應。也有一些悄悄離開會場的人,恐怕是不看好柔菲和我的婚姻的一種表現吧。要是真的為了阻止而行動的話,那才真是夢想成真了。
表情變了的人倒是絕不在少數。
這可是讓佩妮帝國名震四方的菲茨克勞倫斯派系。光這個聚會上出席的貴族人數就將近三位數。這麼大的聚會,肯定會有帶著各種不同的想法的人,像岩石一樣緊緊地聚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而那裡,就有機可乘。
這幾天,應該會有什麼行動吧。
「你很聰明、懂我什麼意思吧。」
為了只讓她聽見,我附在她耳邊說道。
「誒……」
「一個月後就結束了,還不錯吧?」
和貴族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用視線說明了這層意思。
「……我、我明白了。」
指甲縮回去了。
大概是擔心自己是不是會錯了意,碧池大小姐不停地撫摸著剛才指甲尖掐著的地方。這變化之快,簡直刷新了我對她的認識。話說要是她是個男人的話,我們還會成為好朋友嗎?
被指尖不停地滑動撫摸著,比想像中的還要舒服。
「老爺,錫安由衷地期待著老爺的歸來。」
說話的聲音和之前一模一樣。
「能得到你的理解真是太好了,錫安小姐。」
「我會等著老爺的。」
「嗯,盡情期待吧。」
從國外出差回來的時候,由於各種各樣的狀況,情況會變得很複雜吧。為此才種下的種子,應該會順利發芽吧。而且僅憑柔菲自身的活躍,有可能當我回來的時候都大局已定了。
那個時候再看情況當牆頭草吧。
「我愛你,老爺。」
「我也愛你。」
為了引起周圍貴族們的注意,碧池大小姐和童貞二人爽朗的交談著。緊緊地抱住手臂,理解了背後關係的柔菲醬太可愛太可愛了,腦子裡都發出警報了。
這時候,不經意間傳來了感謝的話語。
那聲音細若蚊蠅。
「哪怕犧牲自尊也一直保護我,謝謝。」
「誒?」
「雖然很笨,但是,非常有你的風格。」
「……騙我,的吧?」
「這次的人情我遲早會還你的。」
「那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記得有給她什麼人情啊?我沒騙人啊。我也不記得我有為了碧池大小姐犧牲自尊心啊?帶著疑問本想開口詢問,結果因為稍許的猶豫被周圍人搶走了話頭。
「咿呀,真的太羨慕了呀。」「是啊是啊,我兒子是錫安小姐的頭號粉絲,應該會一邊後悔一邊哭吧。」「我兒子也是噢。」「說到魔法騎士團,法倫卿也相當引人矚目啊。」「屠龍什麼的可不是過家家啊。」
聽著這一系列的對話,不論是誰都抱著同樣的笑容為這對新生的老牛嫩草情侶獻上同樣的祝福。儘是些好聽的話,左邊右邊飛來飛去沒完沒了。
「……」
然而一切都是謊言。
唯一了解真相的,就只有可可露醬。
***********
和柔菲醬的巡迴問候告一段落。
那麼,差不多也該告辭了吧,正這樣一邊想著一邊在會場裡尋找理察的身影。這時,大廳的一面設置著的巨大彩色玻璃,宛如聖禮拜堂大教堂(サント·シャぺル大聖堂)那彩色玻璃上連綿不絕的青山的彩窗,隨著一陣啪嗒啪嗒地巨大聲響,紛紛化為了碎片。
(註:サント·シャぺル大聖堂,聖禮拜堂,是法國巴黎市西岱島(Cité)上的一座哥德式禮拜堂。)
所有人都聽見了這聲音。
無數破碎的玻璃片,噼里啪啦地掉在大廳里。與此同時,伴隨著「撲哧」一聲,有什麼東西砸在了會場的地板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室外飛進來了的樣子。
趴在地上,微微顫動著,抽搐著。
墜機了?還是別的什麼理由。顫巍巍地用手肘撐起身體,拼命地抬起上半身,全身都在痙攣著。只是,好像不能很好地抬起身體,仿佛剛出生的小鹿一樣,四肢都在顫抖。
「利茲!?」
最先發出聲音的,是理察。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從空中墜下的,除了他的女兒還能有誰。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理察狼狽不堪地衝到女兒身邊。
當然我也緊隨其後。
蘿莉碧池在幹嘛?她應該會使用飛行魔法才對,以前捲入紛爭的時候,她一直飛在我旁邊。連魔導貴族都忍不住發出呻吟的時候還在堅持著、並且嘴裡一直說著充滿朝氣的話語的她,怎麼會從那個窗戶掉下來的。
啊,對了,她脖子上有個圈圈來著。
利用魔法奪去了身體的自由的項圈。
隨著艾斯特的登場,在場的貴族們也不禁開始動搖起來。這也是當然的,那個被稱為「女兒控」的自家派閥的老大的女兒,現在正以瀕死的身體撞破玻璃登場了。
我覺得無論是誰的臉上都緊張萬分。
「他、是-我的……所以……」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蘿莉碧池身上。
而她的視線所指,是困惑的醬油臉和柔菲醬。
「利茲!?帶著那個項圈還能來到這裡嗎!?」
「錫安-饒、不、了你……爸爸也……最、討厭了……」
「嘶……」
蘿莉碧池宛如惡鬼一般死死地盯著柔菲。
雖然之前也見識過艾斯特嫉妒的樣子,但是這和現在的是完全不同的。哪怕現在眼看著就要死去一樣倒在地上,也依然想要拼盡全力討伐對方。其行為,與其說是戀愛中的少女,不如說是發怒發狂的惡鬼。
不禁讓人深刻感受到那無與倫比的執念。
「我、我知道了!我馬上就給你取下來,乖聽話!」
「他是我的摯愛……絕對、絕對、不會、原諒……」
嘴裡咕嘟咕嘟地吐著白沫,卻依然拼命訴說著的蘿莉碧池。因為受到墜落的衝擊的緣故吧。兩臂的皮膚和肌肉裂開、裡面的東西都凸出來了。這是為了在下落的時候保護身體吧。
然而,連一聲悲鳴也沒有。艾斯特就只是這樣死瞪著柔菲。亞倫被奪走的過去,此時此刻恐怕又浮現在她眼前了吧。感覺有點恐怖。
看到
愛女如此鮮烈的姿態,理察不禁驚慌失措。他急忙把手搭在女兒的脖子上。就像之前說的那樣,現在艾斯特之所以會進入這種剛出生的小鹿模式,就是因為脖子上的項圈的緣故。
在這期間,艾斯特放棄了把身體撐起來的打算。她面對著柔菲,顫抖著,伸出了右手。不管此時此刻有多麼難看,她都毫不在乎。
手肘已經折斷了,無力地耷拉在地上。注意到這點的她,躺在地上,稍稍把身體轉動了一下,然後調整了肩膀的朝向,為了讓手對準對方,又修正了一下位置。
大事不妙。
上一次她就在家裡給了她爹一記火球。
「艾斯特小姐,等等!」
「利、利茲、住手!強行使用魔法的話……」
我和理察的聲音重合了。
要出大事了。
但是,我害怕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原以為下一秒就會到來的、爆竹般的爆炸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聯想到沒有汽油的汽車排氣般的乾燥聲音。
「嗚!?」
接著,又傳來了「啪叮」的一聲。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就在這時,艾斯特脖子上套著的圓環,碎裂了。
漂亮地斷成了兩截,掉在地上發出「咔琅咔琅」地聲響。
「我才是最、最愛、他、他的、至……死……不……渝……」
同時,艾斯特的肉體突然失去了力量,拼命伸長的手臂,和咬緊牙關抬起的頭,失去了支撐,砸在了地板上。然後,就這樣一動不動了。
「利茲……」
用力過度,超載了嗎。
***********
由於艾斯特的意外登場,party瞬間就炸開了鍋。
醜男和理察一起去了艾斯特的房間。房間角落裡可以看到可可露的身影。大概這個配置可以讓大家不再讀心圈範圍內吧。
「非常感謝你的回覆魔法,田中先生。」
「哪裡,我才是感到非常過意不去。」
雖然艾斯特的脈搏短暫停止了一段時間,但是全力釋放回復魔法後順利地恢復了。不藉助任何人的幫助,獨自突破自己的極限,碧池的極限真是不可小覷。
說實話,這直爽的性格,有點羨慕。
「……」
現在艾斯特躺在床上,伴隨著呼吸,胸部平靜地起伏著。呼呼地吞吐寢息的睡相,真的是個無可非議的絕世美少女,簡直是欺詐。要是膜沒事的話就好了,令人不得不惋惜這一點。
「但是,沒想到竟然會破壞枷鎖……」
嘟囔著什麼的理察大人,看起來很不自在的樣子。
大概是對女兒的愧疚吧。雖然他是女兒控沒錯,但也不是傻瓜,有著能夠理解當事人心情的度量。如果換位思考的話,我面對此情此景還能不能冷靜下來呢。
「理察先生,真的是非常的抱歉。」
所以,我再一次低頭。
這是從作為男人的意義上來說。
「不,我從她那裡聽到過田中先生和她的關係。你總是把小女放在第一位,像紳士一樣對待她。於你,我只有感謝之情而絕無非難之意。」
「事實和感情、難道不是兩碼事嗎?偶爾也會需要發泄一下吧。」
「……聽田中先生說未婚來著?」
「嗯,是的,我還沒有結婚的經驗。當然,造小孩的經驗也是。然而,我認為我多少能體諒您的心情。雖然在擁有女兒的理察先生聽起來這可能是不堪入耳的暴言。」
「……」
「所以,理察大人,這次真的非常抱歉。」
要是沒有遇到我的話,她現在一定也正如理察所期望的那樣、不,被亞倫破膜的事實是不會變的,但是,至少每天都會過的更平穩一些吧。
「是,那樣嗎……」
「是的。」
放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女兒,不知什麼時候竟然遍體鱗傷,為人父母看到這一幕該何等悲傷。就像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凌辱系同人誌的時候一樣,非常悲傷。最喜歡的角色被渣男們集體輪jian了。
雖然現在我就好這口。
「理察大人,陛下那邊有給您說過什麼事嗎。」
「嗯,關於大聖國那件事嗎?」
「我想儘快從首都克里斯出發。很抱歉因為私事的原因,能請您幫我安排一下嗎?」
「……」
「理察大人?」
「……那件事,能稍微等一下嗎?」
「還有別的什麼事嗎?」
奇怪。
要是站在理察的立場去思考的話,我覺得他應該立刻就回答說要是這樣那就趕緊。然而,他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轉到了睡在床上的艾斯特。平時一向沉靜如水的眼神,只有現在這個瞬間能看到許多沉思。
「田中先生。」
「是。」
等了一會,他好像拿定主意了的樣子,又重新看向我。那是非常認真的眼神,仿佛要看穿亞洲人的劣等感一樣,正面注視著黃色平臉。
「事到如今再告訴你這種事的話還忍得下去嗎……」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女兒、我親愛的利茲、無論如何就拜託給你了。」
沒搞錯吧。
剛才的對話,是進入了爸爸的攻略路線嗎?
這完全是意想之外的展開。
話說回來,這樣的話那和柔菲的婚事怎麼辦啊。
碧池伯爵什麼的還真厲害啊。
這是不是也在他的計劃之中啊。
「理察大人,現在的你會說出這種話,肯定是因為當局者迷。令媛對鄙人的熱情,不過是一時的腦子發熱鬼迷心竅罷了。過個半年的話,肯定又會回到以前那穩重的姿態了。為了讓那個時候的她不會再後悔,帶領她前行是您的義務。」
「……你當真是這麼想的嗎?」
「嗯,我是這麼認為的。看到女兒那拼盡全力的姿態,做父親的也被感染了吧。今晚,還請好好睡一覺,到了明天再冷靜思考下吧。因為令媛,就是如此的優秀。」
當時艾斯特的嘴裡已經在口吐泡沫了。
看過女兒那樣的姿態過後,爸爸也會考慮很多很多吧。
至少醬油臉是思考了很多。
親眼目睹了那個身姿之後,心就一直砰砰跳動緩不下來。
因為,這樣會抱著必死的決心來追求自己的女孩子,有生以來真的是第一個。被那震撼的光景多少吸引了是事實沒錯,但同時我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內心的溫暖。
說實話,真的很開心。
至今為止,不,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那是錯覺,但我依然很開心。
這種心情,絕不是偽物。
往後的人生,恐怕再也不會被別人喜歡到這種地步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童貞……。
「我覺得現在的自己就非常冷靜。」
「即便如此,這也是令媛的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件事。不能在這種場合里就做出決定。我認為,充分的調查、和家人的反覆討論,都需要花時間,以此才能做出判斷。理察大人的立場不是這樣構築出來的嗎?」
「……那些東西,多了去了。」
「還遠遠不夠呢。我沒法成為像理察大人那樣考慮東西能面面俱到的人。我沒謙虛。確實談不上不好,但我是不能給您的女兒帶來幸福的。」
「這就是短短几天時間就把我女兒捧到了國內屈指可數的子爵的男人所說的話嗎?」
「就是如此。」
「我知道了。那麼明天,另尋一處地點再討論有關話題吧。」
艾斯特爸爸稍微頷首,但是完全沒有放棄的樣子。
他看向醬油臉的表情依然很頑固。
他的話剛說完,床上的艾斯特就有恢復的跡象。身體一點一點地在動著。過了一會,緊閉著的漂亮的雙眼睜開了。在燈光的照明下發出閃閃的紅光,宛如高貴的紅寶石。
「利、利茲……」
理察大人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到底應該保持著怎樣的距離來接觸對方呢,很難測量吧。
相對的,面對著這樣的父親,艾斯特在環視房間一圈後問道。
「爸爸,為什麼我的房間裡會有平民呢?」
其目光所指之處站著一個穿著旅人服裝的男人。
是我。
瞬間,醬油臉和理察都呆住了。
***********
在究極完全心理
醫生可可露的診斷下,我們知道了艾斯特的病名。
其名曰:記憶喪失。
「是、是嗎、原來如此……」
「……是的。」
面對著爸爸的提問,微微頷首回應的褐色蘿莉。
要是這個診斷沒錯的話,這幾個月的記憶完全從艾斯特的腦海里消失了。所以即使記得爸爸媽媽的事情,也完全不記得醬油臉了。
當然,屠龍事件的經驗和子爵的活躍事跡也是。
「……爸爸,怎麼了?」
「不、沒、沒什麼,利茲。」
「真的嗎?感覺爸爸怪怪的。」
順帶一提,和艾斯特的對話是由爸爸完成的。
這是因為旁邊有可可露在。
我完全被孤立了。
「是嗎?那可能是因為我有些累了吧。」
「真的?那樣的話爸爸還是早點休息吧。」
「啊,是啊,也許這樣比較好。」
我遠遠地看著父女倆歡快地交談的樣子。那,究竟是怎麼了呢?
現在艾斯特的眼睛裡,已經完全沒有了我的存在。她的意識完全朝向了面前的爸爸,還有些許疑惑為什麼會在一起的可可露。失去了自然對話的機會,我就只好這樣不斷地從遠處眺望著大家談話。
總感覺有點寂寞。
但是,嘛,那什麼。可可露這不是很優秀嗎?從龍之城出發以後,一直持續地活躍著。戰鬥能力也很高,還擁有特殊能力,也很懂得隨機應變,總感覺和我也很合得來。
真是個好孩子啊。
「……這樣的話,那就多和我說說話。」
「好的好的,今晚也侃大山吧。」
「真的嗎?」
「真的喲。」
都會催我了,大叔很高興喲。
最近心靈壓力太大了,所以能和可可露在一起我很開心。只要這樣在一起,就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治癒。艾斯特那句,這平民誰啊,的傷害比我想像的還要高。
「話說,爸爸,請告訴我。為什麼我的房間裡會有平民呢?」
終於看我了,就是這個視線的溫度有點不妙啊。
跟當初剛見面時的她很像。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關于田中先生的事情。」
「不知道啊。平民什麼的……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
看來現在,要全力勸說亞倫了。
必須得這麼做了。
「利茲、你、你說的都是真心的嗎?不能對爸爸說謊喲?」
「對、對啊!平民熟人什麼的不可能會有吧!」
雖然已經預想到了,但是比想像的還要心痛。
要是這樣的話,今晚就去艾迪塔老師那裡吧。因為,要是在學校的宿舍里和可可露兩個人相處的話,心裡一定會痛苦得受不了了,然後肯定會對她出手的。會發生這樣的強jian事件的。
「理察先生,我就在此告辭了,失禮了。」
「田中先生、請稍等一下,可以再稍微釋放些回復魔法也……」
「……做不到。」
就算是這樣,現在的情況對於我和理察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雖然童貞野郎稍微有點受傷。但是,如今一切都回到了正軌。他肯定也是這麼想的,沒錯。
要是這次的失憶是由於什麼外傷,連續使用恢復魔法的話或許還可以治癒。但要是壓力主導導致的失憶的話,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從現狀來看大概是五五開吧。
所以我繼續說道。
「這樣一來一切不就圓滿了嗎,難道不是這樣嗎?」
「……」
「這可不太像您呢,理察大人竟然會沉默什麼的。」
「是、這樣麼…」
「是的。」
「老實說,我現在心裡確實很高興。」
允許了可可露接近,所以艾斯特爸爸坦率地點頭說道。
靠近可可露的情況下沒必要說謊,現在這種情況大家都是赤身裸體坦誠相見的。
「作為孩子的父母,這絕不是什麼可恥的想法。」
「……」
要是再看到這樣的艾斯特的話,內心會崩壞的。在異性關係方面童貞的心可是非常脆弱的,請務必好好對待。職場上要是談到初體驗這種話題的話,工作就完全沒法進行下去了。
「爸爸,怎麼了?難道說,那、那位不是平民嗎……」
「他確實不是平民。」
「呃……對、對不起!因為穿成了這種樣子。」
就像艾斯特說的那樣,現在醬油臉穿的是平民風格的服飾。
因為貴族的衣服穿著還挺累的,所以找個的不起眼的地方換上了旅人服裝。居然養成了這樣的生活習慣,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點悲傷。
「他現在是作為我的『孩子』的貴族之一的田中男爵。」
「啊?爸、爸爸的?但是,爸爸不是公爵嗎……」
「初次見面,伊莉莎白大人,在下是田中男爵。」
「誒?啊、啊啊。是我失禮了。向您謝罪,田中男爵。」
「沒有的事,還請不要介意。」
我覺得亞倫現在沒在場真是太好了。雖然一開始就多少有了覺悟,但是實際經歷過之後才發現,艾斯特失憶這件事對我的衝擊竟是如此之大。看來必須趕快收拾好行李,儘快逃離首都卡利斯了。
現在決定好了要在學園都市來一次傷心之旅了。國王陛下還真是給我安排了個好差事呢。就這樣在學園都市和清純系的JK接吻吧。能把學園都市指定製服的格子條紋的裙子翻起來嗎,拜託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失禮了。手續和準備之類的就拜託理察大人了。」
「……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明天我會等著你來的。」
「各種各樣的準備真的非常感謝,理察大人。」
然後我和可可露就離開了房間。
和菲茨克勞倫斯家說撒喲娜拉,拜拜。
***********
目的地是治癒殿堂——艾迪塔老師的房子。
和以前一樣,在玄關外敲門,然後過一會,聽到了咚咚咚地從樓上跑下來的聲音。再之後,房東精靈老師打開門,問道。
「這、這個時間過來是怎麼了?」
確認到旁邊的可可露醬,老師提問的眼神多少帶點警戒的意思。但是就算這樣也依然願意給我對話的機會,老師真是心胸寬廣。換成蘿莉龍估計直接就一拳打過來了吧。
說實話,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方便的話,能讓我住一晚上嗎?」
「哈!?」
我話音剛落,老師身體就開始顫抖了起來。
兩眼睜大了吱嘎吱嘎地瞪著這邊。
「果然沒辦法嗎?」
「什、等、那、不、等、等等等、等……」
「我沒有勉強的意思……」
亞倫那邊說不定也不錯。畢竟那個帥哥還是挺會照顧人的。一起喝喝酒,打打牌,感覺兩個人也能玩的很熱鬧。
雖然不是很願意,畢竟一看到他就會想起艾斯特。所以這裡稍微改一下,去魔導貴族家怎麼樣?要是現在的話,沒完沒了地聽他說那些魔法知識說不定也是個不錯的消遣。
「等一下!絕、絕對不要去其他地方!?絕對要等我噢!?」
「誒?啊,好的。」
「哈!」
砰、玄關的門又關上了。
同時發出了噠噠噠噠噠地激烈地腳步聲,跑到了樓上。接著在很短的時間內連續發出了滋咚、啪咚這樣吵鬧的聲音。不難想到這是因為突然來了客人而在緊急掃除。
從井然有序條理分明的著作來看,原本以為艾迪塔老師是非常一絲不苟的性格,沒想到在家裡倒是過著懶散的生活。像老師一樣的蘿莉在髒屋子裡醉醺醺地倒在空酒瓶堆里的樣子,我也超喜歡的。
好想從後面緊緊抱住老師啊。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噠噠噠噠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氣勢十足地打開門,接著出現了老師的身影。
這次為了體現招待我們的意思,把門全部打開了。
「好、好吧!來吧!隨你們的便吧!」
「那個、她也一起……」
「好了好了來吧來吧!快!」
「抱歉,感激不盡。」
老師人真的太好了。
在帶我們上樓的時候我在後面可以從圓潤的屁屁中間隱約看到老師的T字褲。
顏色是襯托出雪白肌膚的魅惑的黑色。
每上一層
台階,肉肉的大腿和臀肉相互摩擦,從左到右從右到左,不斷地出現又消失。仿佛被那優美的臀肉包裹住的不是老師的胖次而是中年野郎的心,感覺被治癒了。
姆唧、姆唧、姆唧。臀肉摩擦發出來的聲音實在是太令人垂涎欲滴了。
根本就移不開視線,哪怕一秒鐘。
遺傳因子在躁動著。
旁邊的線粒體也在贊成。
***********
因為來的比較早,於是就在客廳里聊天。老師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我則在另一邊坐下。中間擺著一張矮腳茶几,上面放著茶水。
順便說下可可露是自主保持距離的,現在她在房間的一角用兩臂抱著雙膝的體育坐的方式坐著。她穿著令人聯想到某些民族服飾的迷你裙,抱著的大腿根部深處由於太暗了只能看見黑漆嘛漆的一片。憑我現在的眼力,是看不到那隱藏於黑暗深處的真實的。
「所以說,到底是吹得什麼風?」
「那是因為……」
剛坐下沒多久就被追問來這裡的理由。
這也是當然的。
「怎麼了?」
「怎麼說呢,那個,各種各樣的原因啦……」
難以啟齒啊。
被艾斯特忘了。所以很寂寞,中年男子的寂寞又有誰能懂。要是和可可露兩人一起回去的話,會因為太寂寞了而發生強jian案的。說不定就無套zhong出了。然後我就要負起責任了。
這種理由,把嘴撕爛都說不出口。
「什麼啊?說不出口嗎?」
「不、到也不是……」
不過考慮我和可可露的關係,我被她逆強jian的可能性要高得多。如果純粹地比拼腕力的話,我的大腿都不一定擰的過她的胳膊。肯定瞬間就被壓制住了。
「所以說到底怎麼了?」
「其實吧,是這樣的……」
不經意間把視線投向了老師的下半身,平時老師的腳都在使勁地擺來擺去的。今天卻緊緊地閉著。街上的胖次屋,什麼時候才會開門營業呢?整齊地擺在一起的膝蓋看的我好難受。
但是這個提案是我自己提出來的。
老師也同意了。
我決定用自己的魅力再打開一次。
這樣想來,剛才上樓梯的時候看見老師的漂亮的T字褲完全可以說是幸運色狼事件吧?老師是那種一旦沉浸於一件事情就一下子會忘記其他事情的,典型的研究者類型的人。
「……快說啊。欺負我嗎?」
那好吧,這裡就隨便說說吧。
今天手裡還是有幾個可以說的話題的。
「其實我不久之後,要從首都卡利斯出發,出一趟遠門。」
告訴老師最近的計劃後,老師瞬間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什、你說什麼!?」
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同時,大聲地問道。
動作相當迅速。
拜此所賜,連偷窺的機會都沒有。
「你說出發?出發去哪裡?」
「目前預定的是學園都市。」
「哈……學園都市!?居然是那裡啊!」
「是的。」
看來是知道的。
回想一下的話,其實以前也聽老師說起過。
「什麼事要你去一趟學園都市?你是學校的學生吧?有必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嗎?誠然那個城市的技術水平確實很高,但是你不是才進這個國家的學校沒多久嗎?」
「有些學校以外的事。」
「……什、什麼啊,什麼事啊。」
連珠炮般地發問。
難道說其實那是什麼危險場所之類的地方嗎?
哪可能啊別傻了。
「是身為貴族的工作啦。很遺憾,但是我沒辦法拒絕。」
「是嗎、這樣啊……」
「所以,想先和艾迪塔老師打個招呼。打擾了。沒有事前聯絡突然就這樣,真是非常抱歉。」
「沒什麼,那、那倒是沒什麼關係……」
老師的視線一下轉向了可可露。
被盯著看的那一方依然是體育坐的坐姿。
紋絲不動。
不動如山的褐色蘿莉,宛如一個超可愛的擺設一樣。
「莫非、難道說你是想和這個可可露族的女人一起去嗎?」
「是的,計劃是這樣。我和她約好了,暫時不會分開。拜此所賜也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吧,嘛,就是這樣了。」
「……」
畢竟要是離開了的話,就不能履行要一起說話的約定了。雖然很對不起可可露醬,但是這次的旅途還請務必和我一起走下去。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要是可可露和其他人發生騷動事件的話也是個問題。
絕對不是什麼希望能被她讀心之類的。沒有的。
很開心地性騷擾之類的,不存在的。
「……不開心嗎?」
「……」
哦多,被體育坐的某人給吐槽了。
對不起,那是謊言,我樂在其中。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快樂的遊戲了。
這樣偶爾吐槽我一下,超開心的。
可以的話再多來點也是可以的噢。
「……」
「……」
不行,這個不行。
艾斯特事件她也幫上了忙,我發現自己最近漸漸地越來越依賴可可露醬了。這樣下去的話,我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倒著追求可可露的未來。不行不行這是本末倒置的。比起我去追,我更希望自己被追。
正當我又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艾迪塔老師突然大聲叫道。
「去吧!」
突然宣布要去,去哪啊。
「……接下來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不是啦!我、我是說我也要去學園都市啦!」
「艾迪塔老師也要去?」
懶散的老師居然會主動提出外出請求,真是少見。
而且表情也很堅決。
「……幹嘛,不願意嗎?」
「不,要是能和艾迪塔老師一起的話,沒有比這更讓人放心的了。但是,這樣好嗎?這裡的生活,還有書籍的裝訂工作……」
「書在哪裡都可以完成啦!」
「可以嗎?」
「可以的!所以、所以我也要一起去啦?」
挺起胸膛,老師高聲宣布到。
只是,不愧是老師呢,那樣盡情充分地表達自己的意願的時刻就只有一瞬間,下一秒瞬間就失去了氣勢,反而帶著一種窺探對方臉色和心情的眼神看了過來。一起被拋到嘴邊的話明明是肯定句,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沒有自信的問句。
「……不、不行嗎?」
不可能不行。
和老師一起旅行,超絕開心。
不如說我感激不盡。
「我知道了,那麼就這樣做準備吧。」
「嗯,嗯姆!」
就這樣,肉肉的金髮蘿莉老師,也加入到前往學園都市的隊伍里了。
***********
當天深夜,艾迪塔老師家。
半小時前吃過晚飯,洗了個澡,和老師互相道晚安。我開著燈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這時突然感受到了誰的氣息。正想著是誰而起身的時候,映入眼帘的是宛如融入夜之黑色的褐色。
「……我尋思你不在三樓的客房嗎?」
順便說下我在二樓的客廳。
「今日份的話,還沒說。」
「原來如此,這倒也是。」
都被這樣性騷擾了,居然還想和我說話。可可露醬的性騷擾耐性比我預想的要高啊。要是換成索菲亞的話當場就逃跑了。就算是艾斯特,能不能忍得住也不好說。
「快點起來。」
「是是,起了起了,在起了。」
於是我慢慢地抬起上半身,坐在沙發上。
然後,可可露就在我旁邊坐下了。
肩靠肩的距離。
一級讀心點。我壓力好大。
「說起來,有件事一直想找你確認。」
「……什麼事?」
是關於當時給了柔菲大小姐一發的事,這件事一直梗在心裡有點不舒服。姑且不論碧池大小姐的內心到底是有多骯髒,但這樣突然動手,感覺不太像我認識的那個可可露醬。
「怎麼了嗎?」
「希望你能用語言來傳達。」
「對不起。」
意料之外地被這孩子拒絕了音聲通話呢。
「為什麼要攻擊柔菲小姐呢?」
「……」
我提出了問題,但是可可露卻沒有回答。這裡保持沉默的話,那說明果然還是生理上合不來嗎?正當我這樣思考著的時候,突然間,得到了她的答覆。
「比起那個貴族男人,她更想利用你。」
「啊啊……」
原來如此,那個時候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這樣說來,之所以碧池大小姐會被吃到那一發,原因果然和當初想的一樣。話說這是在警告醬油臉吧。希望可可露不要把讀過我的那些東西說出來,要是那些東西曝光了的話,我會爆炸的。
「……」
「我覺得意外地是個不錯的思路,不是嗎?」
「……確實。」
太好了,答對了。
還是老樣子,缺愛的柔菲又幹了什麼好事吧。
「讓你費心了,感謝。」
「這樣就行了嗎?」
「是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所以安心了。」
「……那些,太糟糕了。」
「但我並不討厭她。」
「無膜。」
「就、就算那樣也不討厭。」
可可露醬,意外地挺會說的嘛。
有點開心,又有點寂寞。
還是說她一直在有意識地配合我呢?
有點搞不懂。
「我也有被她救過。到今天為止她一直都表現的很好。」
「……是嗎?」
「嗯,是的。」
「我知道了。」
「理解了的話真是感激不盡。」
「……」
雖然沒告訴可可露醬,但是要是算計一下交往上獲得的實利,柔菲僅僅只比魔導貴族的貢獻少。她在考慮自身利益的同時,也會根據對方的利益來行動。
再加上各種福利小菜,從相遇的那一天開始她在我心中的排名就一直是top rank級別的。前幾天更是讓我看到了好多好東西,我發自內心地感激不盡。可以的話今後也想一直永遠保持著友好關係。
「但是,和你所期望的幸福相距甚遠。」
「我不會輕言放棄。雖然我個人覺得吧,她和我之間的距離感,正好處於我理想的位置。」
「……真的嗎?」
「對啊,我真是這麼想的。」
總有一天要激烈地sox。
而且必須無套zhong出。
「……真的嗎?」
「意外地你會拘泥於這個呢。」
「……」
是在擔心我嗎。
要真是這樣的話可真是太令人開心了。
「承蒙關照,洛克洛克小姐。」
「沒什麼……」
另一方面,讓人如此擔憂的柔菲,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害怕啊。
算了,碧池大小姐的話題就到此為止吧。
比起這些,今天我更想確認下可可露喜歡的料理啊之類的,各種各樣的事情。要縮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理解對方的興趣愛好是很重要的。
要是有自己能做的東西的話,還請務必賞臉品嘗一下。
「洛可洛可小姐……」
就這樣,我們平穩地度過了深夜的可可露時間。
***********
在艾迪塔老師家的第二天。
我們來到了菲茨克勞倫斯家的宅邸。正如昨天約定好的那樣,是為了確認出發的準備工作。在正門口遇到了一位擔任嚮導的女僕,她帶著我們來到了宅邸引以為傲的宏大的中庭。
在那裡出現了理察的身影。
「早上好,田中先生。」
「早上好,理察大人。」
這時我們才看到院子裡停著一輛飛空艇。
「雖然很突然沒錯,但是這難道是說……」
「這是我家的飛空艇。我想這次的旅行你們會用到,所以正在進行準備工作。和法倫卿的相比雖然外表上稍次,但是我可以保證乘坐的舒適性。」
「這樣好嗎?聽說這玩意可是天價。」
保險什麼的有好好地交過嗎?
萬一不小心墜機了,那就是奴隸市場一條線走到黑了。
「這是我的一點誠意。還請務必乘坐。」
「……我明白了。」
肯定是在對外感受的必要性的基礎上做出的判斷吧。為了向國內外的貴族們表示這個醬油臉男爵真的是菲茨克勞倫斯家的人。要是這樣的話,就沒有不借用這個飛空艇的道理了。
「非常感謝您的關心。」
「好好享受這次的空中之旅吧。」
「是的。我會的。」
坦率地點頭回答道。
另一邊,艾迪塔老師卻是心驚膽戰的樣子。
「哇、真的要坐這個飛空艇去嗎!?而且還是這麼豪華的飛船……」
優雅的小嘴大大地張開著,眼睛也因為驚訝而睜大了的樣子,太可愛了。總覺得肉肉的金髮蘿莉老師和索菲亞一樣是小市民的性格。讓人不由得想用歐o金插入呢。
「田中先生,你能和我一起過來一下嗎……」
「好,也帶著艾迪塔老師,可以嗎?」
「沒問題,一個人兩個人的誤差是容許範圍內。」
「感謝。幫大忙了。」
「不,倒不如說作為是使節團,要是有高等精靈在一起的話,也是在給我們增光。雖然對於佩妮帝國來說可能無所謂,但是我覺得通過和其他國家的交往來展示自己也是很重要的。」
「這一點我也同意,理察大人。」
「田中先生也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我的意見不值一提。」
「話說她沒跟你一起也可以嗎?」
這個她,大概指的算是碧池大小姐吧。理察先生委婉地表示出了自己想法。雖然完全是演技,但是有點做作吧,這個優質男還真是令人討厭。
「聽說她還有魔法騎士團的工作。」
「原來如此,是麼。」
詳細情況問都不問嗎?
即使謊言敗露我也沒什麼困擾,所以就隨便找了個藉口。
「而且理察大人在這種情況下也對她沒啥興趣了吧,我不覺得有什麼意義。新晉男爵在派閥內的立場構築已經足夠了。」
「雖然對碧池伯爵來說是壞事,但是確實如此。從田中先生的角度出發應該還有很多辦法吧。最關鍵的是,即使不需要我的幫忙,田中男爵也可以隨心所欲地行動。沒有比這樣的『孩子』更令人省心的了。」
「與其亡羊補牢,不如未雨綢繆。」
「這種子是我種下的,我會好好收拾的,放心吧。」
「感激不盡。」
在艾斯特失去記憶的現在,和柔菲的婚約之類的對她來說毫無意義。這原本就是為了改變艾斯特的想法才採取的措施罷了。要是當事人失去了記憶的話,那這些措施也沒有任何價值了。
另一邊柔菲的爸爸大概要哭出來了吧。由於派系的關係而被捲入事件的柔菲,公開判定無膜,除了損失啥也沒撈到。雖然說這種倒霉事我很喜歡,對柔菲的好感度上漲了。
積累了作為公主的經驗。
我期待著進化成女王的那一天喔。
「旅途中姑且需要的東西都裝好了。要是還有什麼別的需要的可以再告訴我。這艘飛空艇的話,就算稍微繞了些遠路,要到達目的地也是綽綽有餘的。」
說著他拿出了幾張紙給我。
我確認了下,上面是列出各種物資的清單。
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裝載物。
「這是什麼意思?好像陛下沒說過這種東西吧。」
「請把這些東西交給負責人,也就是到時候在會議會場上田中先生眼裡的理想人物。這無關佩妮帝國,而是菲茨克勞倫斯家的誠意。還請這樣處理。」
「我明白了。我會這樣處理的。」
又是一件麻煩的工作。隨便看了一眼,一套相當於兩百枚金幣的年終獎的那種感覺。話說,這十有八九是考驗醬油臉作為貴族的工作能力吧。所謂的OJT呢。
(註:OJT,On the Job Training的縮寫,即在職培訓。)
「資金之類的多少也有一些,根據需要自行使用吧。」
「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準備這些東西。」
「不,這多少有一些謝罪的意味。」
「即使這樣,就這飛空艇也是感激不盡了。」
「還有什
麼其他的預定嗎?現在應該馬上就可以出發了。」
「是啊,呆太久了也不好,就按您的意思吧。」
「是嗎,那我就安心了。」
「是的。」
「好,那就這樣吧。」
草草地結束了和理察的對話,像逃跑一樣進入了飛空艇。
這艘船比魔導貴族的稍微大一些。登上飛空艇後,可以看到過道上的船員的身影。不是「水手」而是「空手」的男性船員,以及穿著女僕裝的女性船員,大概各占一半。
特別是後者,有個超可愛的蘿莉給我們帶路。
什麼啊你這不是很懂嘛,理察先生。
我和艾迪塔老師還有可可露醬一起,遵從著那孩子的指示在飛艇的內部參觀。這邊是船艙、這邊是艦橋,這邊是接待室、這邊是廁所之類的等等。這裡那裡各個地方都做了說明。
這樣一來,起飛工作就完成了。
最後被帶到了甲板上。我俯視地面,看到了理察的身影。
應該去說句道別吧。
「那我就出發了,理察大人。」
「請多關照,田中先生。」
簡短的交談過後,飛空艇飛向了天空。
***********
[索菲亞的視角]
今天也和往常一樣,女僕在辦公室一隻手拿著筆面對桌子。
只是,最近不能集中精神工作了。
腦子裡總是會浮現出那對,在田中先生之前就離開了這個城市的雙胞胎姐妹。她們平安抵達首都卡利斯了嗎?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這樣那樣地想著,帶著不斷變化的心情在帳薄上奮筆疾書。
就算這種時候,依然會有照例突然出現的客人。
「要把這個城市變得更大!」
「……誒?」
來到辦公室的龍小姐如是說道。
在她的兩邊分別是岡薩雷斯先生和諾依曼先生,兩位在龍之城的女性中間很有人氣的人,他們二位都是雙手捧著花的狀態。稍微有點,不,非常的羨慕。
而且她說話的表情總是自信滿滿的樣子。
小小的優美的鼻子,呼呼地交換著空氣。
「因為那個人類說,只要你點頭的話就可以啦!」
「對、對不起,請問,那個人類是、是在說誰呢……」
「是田中對這位鎮長說的,如果有什麼想做的事情,要是我還有諾依曼以及小姐你都同意的話,那她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做那件事情。我和這傢伙都點頭同意了,剩下的就是小姐你了。」
岡薩雷斯先生用視線指著諾依曼先生說道。
「難道說你不願意嗎?人類。」
「不不不!絕絕絕絕絕對沒有!請、請!」
龍小姐說的話我不得不點頭。
這麼可怕的事情為什麼要託付給我啊田中先生。
「這樣啊!啊啊,你也覺得很有搞頭吧?人類。」
「那那那那那是當然!」
我剛一點頭,龍小姐的臉上就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
感覺好像她似乎很喜歡街道建設的樣子。提到龍,給人的印象就是專司破壞的生物,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好像也很喜歡創作。這和我想像中的龍有些不太一樣。
「但是,說是要擴建,但究竟該往哪邊擴建呢?當初東西區分規劃的時候,賜給田中男爵的領地應該都使用完了。要是隨便就動手的話會惹麻煩的。」
諾依曼先生也這麼說過。
「……這是怎麼回事?」
「田中那傢伙的貴族爵位是男爵啦,這不算什麼很高的爵位,所以賜給他的土地也很少。而且城市建設已經把賜給他的領地都用完了。東邊也好西邊也罷,都沒有空餘的地方了。」
「那是這個國家的情況吧?從那個愚蠢的人類那裡再拿過來不就好了。」
那個愚蠢的人類,我想大概說的是鑽頭馬尾大人吧。
最近的她不僅經常出現在北地區的溫泉里,甚至連南部的平民街里也會看到她的身影。感覺她比這裡的所有人都更熟悉這城市的大街小巷。前幾天她的從者回來之後,活動範圍好像又進一步擴大了。
確實她並不是佩妮帝國這一邊的人。
差不多也該回自己的領地去了吧。
「這、確實這件事和鄰國沒什麼關係,但是這樣的話也有問題。」
「難道說不行嗎?你們,不是都點頭了的嗎……」
蘿莉龍盯著二位說道。
心理承受能力並不算很強的諾依曼先生額頭上冒出了汗水。
為了幫他,岡薩雷斯先生開口說道。
「如果這樣的話,那試著縱向延伸如何?」
「縱向?」
「對的。建造一個這個國家最高的建築物吧。」
「……哦,這個國家最高的建築,嗎?」
「肯定會有無限美好的光景在等著我們吧。」
我怎麼感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岡薩雷斯先生也很興奮。他其實也很想擴建吧。國內屈指可數的冒險團黃昏戰團,從此要轉型為施工隊了嗎。
危險的預兆。
決不能捲入其中。
「的確,不賴。」
「是吧?」
「但是,你搞錯了一點哦,人類。」
「噢?請問此話怎講,鎮長大人?」
「不要說什麼國家第一之類的話。目標是世界第一!」
「原來如此。那就這麼定了?龍小姐?」
「當然啦!就這麼定啦!好!走吧!」
帶著滿臉笑容的龍小姐,邁步走出去了。
軟綿綿的臉頰,好可愛啊。
跟著她的步伐,岡薩雷斯和諾依曼先生也一起出去了。
我坐在桌子前,目送他們離去了。
田中先生,要我和他們一樣的話,是不可能的。我就這樣靜靜地守望著世界的未來就足夠了。說起來,這原本是田中先生的工作吧?最近,我覺得有些玩忽職守噢。
「噢,打擾了,小姑娘!」
「百忙之中打擾了,索菲亞君。」
「呃、是!」
砰地一聲,門關上了,辦公室又恢復了原來的平靜。
作為區區一介女僕,我真的只求生活能平穩無事地度過。
***********
龍退治的那時候,是除我之外就只有魔導貴族一個人的空中旅行。
這一次則是一邊從理察大人僱傭的人員那裡享受著貴族酒店般的待遇,一邊朝目的地前進。房間也超級豪華,而且一天還管三頓飯,簡直令人大吃一驚。
主要是艾迪塔老師大吃一驚。
「餵、喂,我、我可沒有什麼積蓄啊……」
起飛後半天時間左右,照例開始擔心起錢包。
高等精靈的高等之處,正在逐漸失去威望呢,老師。從懷裡取出一個古色古香的皮袋,小心翼翼地數著硬幣的枚數的樣子,真想一把抱住。好想用力地抱住老師。
「沒問題的。所有支出都由理察大人來承擔。」
「但是,對、對方是代表佩妮帝國的公爵吧?」
「所以說就是這麼回事啊。」
老師一邊從下面觀察著醬油臉的表情,一邊不安地說道。
現在的地點是飛空艇的甲板上。因為出發的很早,也沒別的事情要做,閒得無聊就和老師一起來看看風景。順帶一提,可可露醬的話,在讀取船員們的內心。
萬一混入了壞人那就麻煩了。
代價是通宵。
和可可露約好了,一直聊天聊到早上。
一開始她還希望通宵兩個晚上。
到底是有多喜歡說話啊。
「就算這樣,一分錢也不支付的話……」
「要是在這裡還要花錢的話,他反而會降低對我的評價吧。」
「誒,是、是那樣的嗎?」
「是的,就是這樣。」
在這裡就不要客氣了。
因為還有很多麻煩的工作要做。
所以認真地享受,認真地使用才是正確的。
「……你的交友關係什麼的我、我又不是很懂!」
「我也不是很懂,但是認真的話就輸了吧。」
「說的啥呢……」
「老是吹風的話對身體也不好,回去嗎?」
「誒、啊啊,好吧。」
我真想輕輕地摟住艾迪塔老師的肩膀,但是,真的鼓不起勇氣。只能用語言催促她去船艙。要是被討厭了的話,這之後的
旅途都會變成噩夢吧。現在只有這樣做才能避免那種事情的發生。
回想起來,從生下來之後,還沒有過向異性告白的經驗呢。
至少死之前要這麼做一次啊。
但是,明明只是這樣瑣碎的小事,對我來說卻艱難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