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隱婚老公深夜來 > 258.終於終於想起她

258.終於終於想起她(1/2)

目錄

「我不放!佳明,大半夜不睡覺,你要去哪裡啊?」萬佳怡急了,今天卓斯年真是太怪異,又是寫了連的名字,又是大半夜驚醒要出去,他要去哪裡?大半夜要去哪裡?難不成還是去工作不成!

一想到這裡,萬佳怡的內心便掀起一股歇斯底里,說什麼都死活不放開卓斯年的手。

「我去幹什麼不關你事。」卓斯年的聲音里有著冬夜也不及的刺骨奇寒,冰冷冷,沒有溫度,沒有感情。

萬佳怡咬了下牙根,「你不說清楚我不會給你出去的,萬一你迷路了失蹤了怎麼辦?」

卓斯年沒工夫和萬佳怡耗下去,冷冷地掀起薄唇,「我去找我的女人。」

話音還沒落下就趁著萬佳怡一個愣神不注意,抽出了自己的手,霍的起身就往房間的門走。

女人?卓斯年的什么女人?卓斯年去找什么女人?

像是被人打了悶頭一棍,萬佳怡懵了一下,然後唰的從床上跳起來,張開手臂,擋住了卓斯年的去路,「我不許你去!大半夜你去找什么女人?你的女人就在這裡,我就是你的女人哇!」

卓斯年的話簡直把萬佳怡嚇得六神無主,卓斯年一向是個不會說謊的人呢,有事說事,了當直接,傷人的話不會說,但是如果別人問起來關於他的事情,只要不逾矩不涉及隱私,他都會保無保留地說出口。

卓斯年的腳步一滯,臉色陰沉地睥睨著萬佳怡。

萬佳怡抓住卓斯年的手臂,「你好好看看我,斯年,你是不是在夢遊?好好看看我,我就是你的女人啊!」

房間裡沒有開燈,一片漆,只有如水的月光將室內的景物淺顯地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劍眉略微一蹙,卓斯年長手探過去,打開了手邊的落地燈,燈光亮了起來,將兩人的面容照得清晰。

萬佳怡只看到卓斯年稜角分分明的臉面無表情,忽然一下子探身下來,精緻的五官輪廓在眼前不斷被放大,那雙浸滿了冷酷的鳳眸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好似在打量著確認著什麼。

三十秒後,卓斯年忽然長眉一鎖,搖了搖頭道:「不,你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不是長這個樣子。」

他的女人擁有一張秀美清純的容顏,如山谷中含苞欲放的白茶花,欲語還休的姿態,而不是萬佳怡這個樣子,美艷絕倫,這不是他要找的人,這不是他的女人。

「佳明,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夢?被誰蠱惑,被誰欺騙了?我就是你的女人啊!你再好好看看我,我絕對就是你的女人,不會錯的!」

萬佳怡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即便她能抹掉卓斯年腦海之中的所有記憶,可是卓斯年畢竟一個獨立存在的人,不是她的玩具也不是一個物品,不可能被人所隨意改造。

換句話來說就是,卓斯年失憶了還是那個性格,還是那個冷酷無情、性情冷淡的卓斯年,是一個完整的人,她能抹掉他的記憶,卻沒有辦法操控他的人格!

當然也不能阻止卓斯年擁有自己的思想和言論。正如此刻看著卓斯年說出「你不是我的女人」這種話,萬佳怡也沒有辦法說服他。

可是萬佳怡還是堅持著,「我就是你的女人,你好好看看我!」

卓斯年不想和萬佳怡廢話,甩開她的手冷冷地道:「既然你這麼說,那你認識喬辛夷嗎?你知道將軍叫什麼名字是誰麼?」

萬佳怡根本聽不懂卓斯年在說什麼,更別提知道他說的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一頭霧水,一臉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睛看著卓斯年。「佳明,你在胡說什麼啊,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你從哪裡知道的這些名字……」

失去了所有的耐性,卓斯年臉上的厭惡和煩躁更是藏也不藏地甩在了臉上,「滾!不要擋住我的路。」

錯身走過萬佳怡的身邊,在萬佳怡想要阻攔的時候,卓斯年已經走到了門後拉開了門扉,嘩的打開,大長腿幾步就穿過了客廳走到了門口,健步如飛。

萬佳怡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卓斯年已經離開了這裡,消失在走廊,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斯年!」萬佳怡咬牙躲了一下腳,等她找到是誰蠱惑卓斯年讓卓斯年變成這樣的。一定不會放過她!

臉上猙獰了一下,萬佳怡扭身跟上去,來不及換鞋子,只穿著一雙拖鞋就追上卓斯年的背影,只見卓斯年朝著別墅的門的方向走了出去,然後拐彎走到旁邊別墅區的後花園的小門,走了進去。

這個島嶼有兩棟別墅,幾天之前程非凡已經將他們安排進了這個別墅,當時還想把他們安排在不同的區域,萬佳怡強力反對,卓斯年才住到了和萬佳怡譚喬森的別墅區。

通往後花園方向有兩個位置,一個就是位於二樓樓梯口的後門,住在一樓的人一般不會走到二樓的樓梯口,一個則是別墅旁邊的小門,有程非凡的人夜以繼日看守。

其實萬佳怡現在住的這個別墅也能通向後花園,就在上二樓旁邊的後門,很少人知道那裡的門,沒有保安看守,一般他都是走那個門和連見面。

但是那個門沒有保安看守,他不想被萬佳怡發現那個門。

所以選擇了走程非凡別墅的小門,也可以通向後花園,有保安在,也能阻止萬佳怡進入。

因為如果去萬佳怡別墅樓梯口旁邊的後門,萬一被萬佳怡撞見連就大事不妙了。

萬佳怡緊跟在卓斯年身後,看著旁邊那棟別墅樓。

這個別墅應該是程非凡的住所,卓斯年大半夜去那裡幹什麼?

卓斯年比萬佳怡走得快,在萬佳怡還有一兩分鐘才能抵達後花園的門的時候,已經走了進去。

守在小門前面的保安看到是卓斯年先生,立刻給卓斯年放行了。

門剛關上,保安轉過身,便看到了一個女人鬼鬼祟祟地從灌木叢後面走出來。保安嚇得大喝一聲:「誰?!」

「是我,我是你們老爺的客人,剛才我的老公進去了,我要進去看他。」

萬佳怡懶得和一個小小保安解釋這麼多,緊跟著便想要走進去拉開後門的門,誰知道手還沒有碰到後門,便被保安啪地打開了手。

萬佳怡吃痛,惱羞成怒,臉色猙獰,厲聲呵斥,「你算什麼東西!?我想要進去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保安就是看不慣萬佳怡這種女人,神態傲慢,真拿自己當奈何島的主人了,幸好老爺吩咐過她除了連和卓斯年以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這扇門,凡是想要強闖進去的。可以用一切手段阻止來人入內,如果來人強行想要闖入,就動用武力阻止。

「抱歉了萬佳怡女士,我們老爺吩咐過了,除了艾佳明先生,其他人一律不許入內,如果有誰強行闖入,允許我們用武力阻止想要強闖的人!」

保安疾言厲色,有程非凡撐腰,根本不用忌憚萬佳怡。

「這是哪裡?」

保安一板一眼地道:「這裡是製藥基地。」

看到卓斯年走進去,擔心卓斯年是去見什麼人,無奈又不能進去,萬佳怡嘆了口氣,眉心緊鎖,焦慮地問:「裡面住的是誰?」

老爺已經吩咐過要怎麼回答萬佳怡的問題,所以保安有備無患地道:「這裡是中藥基地,萬佳怡女士您的話真是好笑,中藥基地當然住的是中藥專家了。」

中藥專家?

剛才卓斯年說要去找他的女人,難不成中藥專家還是卓斯年的女人不成?這裡的中藥專家雖然說都是三四十歲的老女人,但是有些事情誰能說得准。

不怕一萬就萬一啊!

萬佳怡咬了咬牙齦,看來進去是不可能了,只是不知道裡面有什麼有什麼可疑的人。想走卻又有點不甘心,萬佳怡沉了一下開口道:「中藥基地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漂亮年輕的女人?」

「有沒有年輕漂亮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是這裡有女人。」保安道:「中藥基地有很多女的中藥專家,他們的助手挺年輕,漂不漂亮就不知道了。」

雖然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但是想到卓斯年寫的那幾個連字,萬佳怡還是忍不住脫口:「那中藥基地裡面有沒有一個叫做連的女人?她年輕漂亮,長得很清純,並且很有辨識度!」

不得不承認,連長得確實是漂亮,關鍵是和一般的漂亮女生不一樣,連非常有氣質,長相小家碧玉,但是氣質卻是大家閨秀才培養出來的那種,讓人見之難忘,如果保安見過連,一定會記得。

保安倒是見到過萬佳怡口中描述中的這個女孩子,下午的時候她還陪著一個看上去像是她爸爸的人逛中藥種植基地。

不過程非凡先生吩咐過了,不能告訴萬佳怡任何有用的信息,價值對萬佳怡的厭惡,保安搖頭道:「抱歉,這個我不知道。」

誰信啊,看這個保安的表情明明就像是知道什麼,但是總不能逼著他說吧?眼看著後門比鎖上了,萬佳怡也沒有辦法,只能等在原地。

她倒是要看看,卓斯年什麼時候才會出來!

要是卓斯年今晚都不出來,她就一直在這裡等到他出來為止,她就不相信卓斯年都不困不用睡覺休息!

……

深夜,寢室。

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連一點困意都沒有,想到早上卓斯年吃下了那些能恢復記憶的解藥,明天結果就出來了。

想到斯年能恢復記憶,連的心情變有些按耐不住地激動,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其實內心已經暗流洶湧,思緒紛飛。

沒有睡意,連穿著絲綢浴袍坐在沙發上,落地燈光昏暗,紗窗半攏,落地窗外,寂月皎皎,月光如水傾瀉入屋內落在地板上。

今晚的月色真是好啊,多少次在水杉苑他們做完床上運動後渾身熱汗地相擁在一起,喘息著欣賞著窗外的月色,享受著狂熱後的寧靜,那種幸福的感覺記憶猶新。

只可惜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連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忽然著了魔似的起身,唰地拉開陽台的玻璃拉門,赤著腳走了出去,站在陽台上,月光一下子落在了身上。

手肘放在欄杆上,連托腮仰頭,呆呆地望著明月,眸中思緒重重。

她在看月亮,花園裡的人在看她。

卓斯年的腳步一頓,忽然感覺後上方有一股奇異的感覺吸引著他,便舉眸抬頭,向後看了過去,赫然看到了二樓陽台上、托腮賞月、表情惆悵的少女。

卓斯年瞳孔劇烈一縮。

這張臉,剛才出現過在他的夢中,現在那個場景仍然歷歷在目,絕對不會眼花認錯。

卓斯年半試探地開口問了一句話,於是寂靜的夜色中,響起了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你是喬辛夷嗎?」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連愣了一下,剛開始一秒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聽了,揉揉耳朵,喃喃道:「連啊連,你是有多麼想念你的斯年,都出現幻聽了?」

揉耳朵的動作還沒有停下來,那個詢問的男聲再度想了起來,窮追不捨地問:「請問小姐,請問你是喬辛夷嗎?」

不是幻聽!

揉著耳朵的手猛地一停,連又驚又喜地朝著聲音的源頭望去。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撞進了眼睛裡,連眼睛猛地一亮,心底湧上來一絲意外和欣喜,「斯……佳明?」

夜色漆,為了能讓她能看到他,卓斯年站在路燈下,微微仰著頭。路燈燈光雪亮,打在他的發間,將他冷峻容顏照得清晰,他的身上還穿著一身雪白的浴袍,健碩的胸肌若隱若現。

隔了不是很遠,就在樓下,別墅的二樓也不是很高,所以連能清晰看得見卓斯年眼睛裡的迷茫和哀愁,還有濃濃的期待。

喬辛夷?

聽到這個名字,連熱淚盈眶,這是她上一世的名字,斯年不是失憶了嗎?怎麼會突然交出這個名字?她記得重新見面後,自己從未告訴過他?莫非……

連鼻尖酸澀,吸了吸鼻子。本想問:「你怎麼會知道喬辛夷呢?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但是一開口,本來詢問的話卻變成了:「你是卓天雄卓大將軍嗎?是的!我就是喬辛夷!」

「我……」

卓斯年的眸閃過一絲迷茫,「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但是我知道喬辛夷是誰。」

捏緊了欄杆扶手,連顫聲:「是誰?」

卓斯年凝目望著連,用無比篤定的口吻,漫聲開口道:「喬辛夷——是我的女人。」

連差點哭出聲,有種衝動想要從這個陽台上跳下去,撲進他的懷裡,但是擔心把卓斯年給嚇著了,強忍著收起了這個衝動。

連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太過激動而輕輕發顫,「你在下面等我!不要動,我立刻下去!」

幾乎用百米沖洗的速度奪門而出,狂奔而去,什麼也不管了什麼也不顧了,現在腦子裡面只有一個衝動,那就是飛奔到卓斯年的身邊!回到她最愛的人身邊!

用不到一分鐘,連啪地推開後門,赫然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卓斯年。

他聞聲轉過身來,兩人的視線再那一瞬間交匯在了一起。

他就站在夜中最明亮的位置等待著她,她一眼就能看到他。

這一次,不會錯過了。

連踉蹌地趨向前數步,站定在卓斯年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兩三步,只要每個人再往前一兩步,便能擁抱到彼此的身體。

擔心卓斯年會被她魯莽的舉動嚇到,連強忍著沒有上前。

不知道為何,卓斯年沒有說話,半張英俊的臉隱沒在黑暗裡,晦澀莫測,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連靜靜地對上卓斯年深邃的瞳孔,忍了太久,等了太久,她有很多話似是想要對她說,可是不知道從何開口。

頭頂月色皎潔,兩人就這麼相互注視,相顧無言,萬籟俱寂,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聽得見四周花海被風吹得颯颯作響,聽得見草叢裡的蟋蟀咕咕發聲。

仿佛過去了漫長的一個世紀,連看著卓斯年,緊張地啟唇,卓斯年看著連,薄唇翕動,兩人異口同聲地道:

「天雄......」

「辛夷......」

話音落下,連怔的一愣,呆呆地睜大美眸看著卓斯年,卓斯年亦然也是驚的一怔,緊抿著薄唇,眼神深沉地看著她。

大約沉了三秒鐘,下一秒,連又開口道:「斯年?」

沒有想到,卓斯年削薄的唇瓣也吐出了一個動聽的名字:「連。」

又是異口同聲。

兩人皆是一愣,被對方的契度給嚇到了。

即便斯年失憶了,他們還是這麼有契。

記得有一次她走進廚房,和走出廚房的卓斯年撞了個照面,她往左走,卓斯年也往左走,她往右走,卓斯年也往右走,如果不是卓斯年眼睛裡的失笑,連差點都要以為他是在故意和她作對。

想著想著,眼睛已經曝露了她內心傷感的情緒,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連臉上被淚水濕濡。

一半是難過,一半是開心,喜悅的情緒比較多一些,沒有想到那個解藥真的起作用了,竟然讓斯年記起了一點東西,雖然只是一點點,可是她心情還是很高興。

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斯年會想起來一切。

看著連淚如雨下,不知道為何,心臟像是被人刺了一刀,生疼生疼。

猶豫了下,卓斯年伸出修長的雙臂,手掌心對著連,呈現一個迎接的姿勢。

低沉如大提琴般動人心弦的聲音在夜色里響起,「雖然我不知道我和你是什麼關係,但是你跟我夢裡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夢中她告訴我,這輩子讓我找到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你就是那個女人。如果你不覺得我荒唐魯莽,我可以抱下你嗎?」

約莫五秒鐘的時間,連的心情已經慢慢恢復了平靜,擦乾淨臉上的淚水,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淺笑嫣然:「很巧。我也做了一個夢,夢裡我叫喬辛夷,我愛的男人是個大將軍,他叫卓天雄。我們很相愛,我為他生了孩子,但是天意弄人,我們最終沒有在一起。我們相約好了,下輩子,如果還能再見面,無論遇到什麼事,一定要在一起。更巧的是,艾先生你跟我夢裡的男人一模一樣。既然這麼有緣,不抱一下是不是太不尊重我們的夢了?」

言落,連撲進卓斯年的懷裡,小手緊緊地用力地環著男人纖細的腰肢,隔著一層浴袍布料,都能感受到男人堅硬而結實的肌肉。

不管了,什麼都不管了,就算卓斯年被她嚇到,也不管了,這次之後,還不知道何時才能擁抱到他炙熱的身軀。

卓斯年一怔,也用力摟住了連柔弱纖細的身軀,但是又似怕弄疼了她,放輕了手中的力道。

月色如水,夜風徐徐,兩人緊緊地相擁依偎。不留一絲縫隙。

連用臉頰碰了碰卓斯年身上的浴袍,感受著男人身體的溫度,還有那令她著迷的熟悉氣息,成熟性感迷人的男性荷爾蒙。

眼前浮現出她尚未生病,他尚未失憶的時候,每天晚上,她依偎在他懷中,趨暖地蹭著他的身體,火爐的光映照在他們的臉上,暖洋洋的。

多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溫暖了呢?

連意識有些怔仲地恍惚,剛平靜下來讓自己不哭,一想到那些過往,再想想這段時間他們遭遇的這些,心底湧上來一股心酸,情緒難以自控,眼淚奪眶而出。

「嗚嗚嗚嗚……」連吸著鼻子,壓低了聲音輕聲嗚咽,像是一隻委屈凝噎的小貓咪,惹人愛憐。

「小傻瓜,哭什麼?」卓斯年捧起連的臉頰,巴掌大的小臉,不盈一握,他半隻手便能捧住她的臉頰,看著眼前淚花閃閃、我見猶憐的女子,仿佛著了魔似的,卓斯年忽然低下了頭。

連睜大了葡萄似的瞳眸,始料未及地被卓斯年吻住了。

卓斯年是接吻的箇中高手,他微涼的薄唇先是落在她的臉頰上,一點點拭掉她臉頰的淚水,然後在連發愣的時候,低啞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邪肆而誘惑。

在連剛準備回過神的時候,驚覺自己的唇被男人封緘住了,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連輕易就被卓斯年吻得意亂情迷,雙頰坨紅,像一顆熟透的紅蘋果,「斯年……」

「噓,別說話,閉上眼睛。」卓斯年魅惑嘶啞的嗓音,熱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幾乎要將她融化。

連頓時就如一隻泄了氣的皮球,虛軟在卓斯年的臂彎下。

他好熱,她快要被他灼傷了。

這種感覺,讓她動容又熟悉,惶恐又期待。

多久沒和斯年如此親近了,她早已經忘掉了。

卓斯年的喉結滑動了一下。牽起連的手便慢慢向前走去,邁開腳步,「來,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是什麼?」

「看到了你就知道了。」

「嗯。」連溫順地跟在卓斯年的身後,他的腿很長,一步幾乎等同於她的兩步,她亦步亦趨,他也放慢了腳步,好讓她走得沒那麼吃力。

穿過羊腸小徑,赤著腳踩在濕潤的沙灘上,沙灘上留下兩人的一串腳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