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解藥終於餵給她(2/2)
醫藥這種東西又急不得,既然已經有人有先見之明的研製出來了,何不就近取水。
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
谷遇東略一沉吟,想不到黃連的父親如此開明,難怪能教育出來一個性格極好的女兒,這一席話,將所有的事情都分得清清楚楚。
這些問題,等小連甦醒後,健康後,自己去做決定。小連已經是成年人了,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們做父母的無論如何都會在背後支持女兒做的每一個決定,不涉足,不插手。
「黃老先生,您放心,其實我和鄭東在斯年的身上安排了跟蹤器,就在最後告別的擁抱的時候在斯年的衣領上安裝了,我們現在立刻去調去衛星定位,看看斯年人在哪裡。我們一定會盡全力聯繫到斯年,相信斯年很快就會回來的。」
「好。」黃志文重重點頭,鄭重其事的說了聲,「謝謝。」
「岳父客氣了,斯年是我好朋友,斯年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谷遇東起身,走到走廊,鄭東在門外已經聽到這一切,很是驚愕,谷遇東一出來,鄭東便問:「谷送,您真的在先生的身上安裝了跟蹤器?」
谷遇東拿出口袋裡的,微微勾唇,噙了一個妖孽儒雅的笑,「沒錯,有些事情還要留一手,不過……」
不過很有可能萬佳怡已經發現跟蹤器,不過應該不可能,只要斯年還清醒著,斯年一定不會允許萬佳怡搜查自己的身體。
鄭東大喜過望,「快查查先生在哪?」
「別高興得太早,萬佳怡那個女人的手段我們不是沒有見識過,她可能已經發現了跟蹤器的存在。」
谷遇東打開了衛星定位的軟體,看到屏幕上面的小紅點果然在定住不動了,就在郊區的附近。
「可惡!」鄭東大失所望,氣餒地嘆了口氣,「萬佳怡這個女人真是不容小覷,居然真的發現了!」
鄭東氣急敗壞的時候,谷遇東卻是挺秀長眉深鎖,眉宇之間充滿了濃濃的擔憂。
這樣看來,就只有一種情況了。
看這個樣子。能扔掉跟蹤器的情況,只有卓斯年被控制住了,否則按照卓斯年的個性,萬佳怡近不了他的身,更不可能給卓斯年搜身,唯一的情況就是萬佳怡發現了卓斯年身上的跟蹤器,並且扒了卓斯年的外套隨手扔掉。
他們想要取得斯年的聯繫要難上加難了。
……
一直無法聯繫到萬佳怡,卓斯年那邊的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按理說卓斯年也應該按耐不住過去問萬佳怡要解藥了才對。
譚喬森還一直等著卓斯年身敗名裂,等著接手和鳴藥業,大賺一筆呢。
沒想到打過去給萬佳怡居然沒有人接,不僅如此連續打了好幾次好幾天都沒有人接。
譚喬森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雖然萬佳怡不喜歡他,畢竟他們兩個睡過,還有十幾年的交情擺在那裡,認識了這麼久,萬佳怡不會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吧!
不打電話了,反正打過去也打不通,譚喬森乾脆撂了電話過去酒店。套房門外,譚喬森一直鍥而不捨的敲著門。
剛開始,譚喬森還很有耐性的敲了敲門,溫柔地喊:「佳怡,我過來找你了。」
直到裡面沒有回應,譚喬森才火燒眉毛,著急了起來,大力拍了幾下門,「萬佳怡!你他媽的給我滾出來!」
吼聲驚動了正在清掃的保潔阿姨,推著手推車過來,保潔阿姨說道:「小伙子,這個套房裡面的人昨天就搬走了,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搬走的時候還來了好多手下人,看上去是個富家千金吶,怎麼,是你認識的人?」
譚喬森大驚失色,瞬時間因為保潔阿姨的話面無血色!
萬佳怡居然拋下他一個人走了?!
那麼卓斯年那邊呢?沒有得到卓斯年,萬佳怡是不會輕易離開的!如果萬佳怡離開了,那麼也就是意味著,萬佳怡得到卓斯年了?
他譚喬森處心積慮十數年,竟然被一個女人耍了?!
譚喬森拿出給萬佳怡打電話,便走向電梯。
誰知道,幾個電話過去仍然無人接聽,最後直接關機了!
操!他真的被萬佳怡給耍了!
走出電梯,譚喬森仿佛走進了地獄,知道自己被萬佳怡拋棄後,簡直如墜地獄,整個天都是灰暗慘澹的。
走到前台,譚喬森幾乎是顫著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幫我查查看昨天套房退房的有沒有留下什麼話,我是她的朋友。」
譚喬森準確報出了開房人的姓名,前台的小姐這才打開抽屜給了譚喬森一個盒子,「這是那位女生退房之前吩咐我交給過來找她的男人的,您是譚喬森先生對吧。」
「是的,就是我!」
裡面是什麼?莫非是和鳴藥業的股份?
譚喬森心底喜悅激動了一下,結果盒子的那一瞬間,心有沉沉墜入了谷底。盒子輕飄飄的拎在手上一點分量也沒有!
那麼裡面是什麼?
譚喬森緩緩打開盒子的蓋子,裡面只靜靜躺著一張便簽紙,貼在盒子的底部:遇東,再見。
只有簡短的四個字,盒子也是裝過衣服的禮品盒,字條是酒店送的便箋,看上去都像是隨手拿過來寫的。
譚喬森如遭五雷轟頂,腦袋裡轟隆一聲瞬間就炸開了。
心如死灰卻又怒不可遏。
原來他譚喬森在萬佳怡的心中竟然一點分量也沒有,可以說是一文不值,譚喬森費盡心思幫了她這麼救,她就這麼薄情寡義對待他?臨走了還不告而別!
人財兩空,萬念俱滅,不過爾爾!
萬佳怡的薄情寡信,他譚喬森早該意識到,竟然真的聽信萬佳怡會和自己合作?!
在萬佳怡的心裡眼裡從頭至尾就只有卓斯年一個男人而已!
他譚喬森別說老幾,在萬佳怡的心裏面就連一個朋友都不算不上,這些年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萬佳怡竟然這麼對自己,說走就走也就算了。竟然還不打一聲照顧。
他的和鳴藥業,他的千萬財產,全都化為東流,幫了萬佳怡這麼久,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譚喬森——什麼都沒了!
譚喬森差點在酒店大堂氣憤難當,考慮到面子問題,還是強忍住內心痛苦,無處宣洩,只有酒精能木神經!
……
是夜。
古城的夜熱鬧喧囂,萬家燈火如大小星子散落人間,這樣的夜註定是不眠的,適合狂歡的。
酒吧。
舞池內年輕男女人頭攢動,音樂聲震耳欲聾。
李菲今天心情十分好。
早上醒來就收到了卓一航的電話,卓一航在電話裡面說萬佳怡交出了解藥,黃連已經注入了解藥水,雖然現在還在昏迷,但是精神狀態明顯有所改善。
樂呵了一整天,心情實在太好了,晚上賣藥品給她的大佬約她出來酒吧喝酒。李菲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到了酒吧,李菲和藥品大佬坐在吧檯前面喝酒,說笑,忽然餘光瞥見了酒吧門口走進來的一個人影,李菲眸光一閃,撲進藥品大佬懷裡,藏起臉蛋。
那個男人搖搖晃晃的坐到了酒吧的吧檯,就在李菲和就把大佬的正對面,幸好有吧檯的酒櫃擋著,對面的譚喬森根本看不到李菲。
李菲喝了口就壓壓驚。
譚喬森怎麼會來酒吧?看那失魂落魄的樣子,應該是知道自己已經被萬佳怡當猴耍了吧?
萬佳怡可真是能耐,居然沒有要和鳴藥業,當時從卓一航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李菲還感到震驚,不過轉念一想也就不奇怪了。
萬佳怡這麼聰明,要了卓斯年的人,如果和鳴藥業白白送給譚喬森,豈不是將自家的財產給別人嗎。
不看到譚喬森,李菲高興得差點忘了還有一個譚喬森。萬佳怡人去樓空,不知蹤影不知去向,譚喬森人財兩空,看那衰樣,真是報應不淺!
李菲心底快意,仰頭飲盡杯中酒,放下酒杯又要了一杯酒,發現身旁的藥品大佬正在和酒吧的調酒師講話。
「你們認識?」李菲勾了下紅唇,嫵媚一笑,勾住藥品大佬的手臂,貼上去。
藥品大佬吸了口煙道:「我小弟。」
調酒師沖李菲笑笑,「嫂子好。」
「真會說話。」李菲聳了聳肩,忽然靈機一動,美眸一轉,在藥品大佬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藥品大佬驚訝了下,朝李菲說的方向看了看,「他就是那個你餵毒的男人?」
「不錯。」李菲惡狠狠咬牙,盯了一杯接一杯灌酒的譚喬森一眼,「他就是害得我朋友生死未卜,至今昏迷不醒的人,我要殺了他!」
藥品大佬就欣賞李菲這股子狠勁兒,嫵媚性感,但是手段又毒辣。
「你帶了藥品出來?」
藥品大佬叼著煙,酒吧可能有便衣警察,可是他想也不想就拿出了藏起來的藥品,「帶了,搖頭丸。」
李菲接過,遞給調酒師,「你知道該怎麼做。」手指朝著譚喬森的方向一指,「你看到了,就是那個男人,這個藥放到他酒裡面!」
「放多少?」
「只要不死人的前提下,能放多少放多少!」走了一個萬佳怡,還有一個譚喬森啊。放心,老娘絕對會折磨得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李菲飲盡一杯酒,抿唇一笑,風華絕代。
調酒師立刻按照李菲的吩咐去做了,給譚喬森的酒裡面融化了大量藥片,融進酒裡面,從味道上和色澤上幾乎看不出來裡面是否加了藥。
譚喬森拿到那些酒,看也不看就一杯接著一杯喝下去,後面的每一杯裡面都有藥品,這麼多酒精下肚,本應該爛醉如泥,譚喬森卻越喝越龍馬精神,越喝越精神抖擻。
李菲見狀,拿了兩千塊錢小費,從舞池裡面叫了兩個年輕女郎,「看到那個男人了嗎?帶他進去舞池跳舞,帶他去嗨!」
「好嘞!」年輕女郎忙不迭答應,踩著十厘米恨天高朝著譚喬森走去,一人勾肩一人搭背,「喝悶酒有什麼意思,跟我們進去跳舞啊!」
譚喬森發覺自己的精神特別好,情緒特別興奮,明明是不是認識的人,卻一下子摟住兩個年輕女郎的腰肢,湧入舞池。
搖頭丸開始發揮作用了。
酒吧的音樂很刺激頻率很快,譚喬森搖頭擺動身體的頻率卻比舞池的音樂還要刺激,像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李菲緊緊坐在角落,欣賞著譚喬森被藥品折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模樣,心中十分快意。
譚喬森啊譚喬森,你也有今天啊。
當初好在我沒有死在那張小床上面,如果我死了,就看不到今天這麼精彩的一幕了,也見不到你被藥品折磨的樣子了。
李菲心中快意,杯中的酒合起來都更爽口了。
藥品大佬樓過李菲的肩膀,「怎樣,滿意了?」
「必須的。」李菲心情大好,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啊,不僅見到了譚喬森被藥品折磨的不成人形,小連的身體也快好起來了,李菲頑皮地搶走藥品大佬手中的煙,抽了一口,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真是好煙。」
突然間,舞池那邊爆發出一陣騷動。
只聽得耳邊傳過來一聲『嘭』的巨響!
好像有什麼人砸到了地板上面。
李菲坐起身循聲望去,赫然看到了譚喬森昏倒在地板上,四周的人都嚇壞了,不約而同退讓開,譚喬森像頭死豬一樣躺在舞池中間,毫無預兆就昏迷了。
李菲緊張起來,「他怎麼了?」
可千萬別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死太便宜譚喬森了,要讓譚喬森生不如死,一點點折磨他才是最有意思的。
藥品大佬微微眯起眼睛,「第一次用搖頭丸都這樣,興奮過度,昏迷了而已,死不了。」
「那就好。」李菲微微一笑,歪進了男人的懷裡,再也不去管譚喬森的死活。
很快,酒吧的負責人就趕了過來,打了急救電話,將譚喬森送到了醫院。
酒吧又恢復了熱鬧,仿佛剛才昏迷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
醫院。
譚喬森睜開眼睛,腦袋便傳過來一股鑽心的疼痛,他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醫院?他怎麼會躺在醫院裡面?
慢慢找回記憶,昨晚在酒吧喝酒,譚喬森感覺自己越喝越有精神,喝了好幾十杯酒,非但沒有爛醉如泥,反倒神采奕奕,然後又兩個年輕女郎過來撩他去跳舞,在舞池裡面他瘋了一樣搖頭扭動身體。
最後的最後,譚喬森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停下來,不聽使喚,儘管自己已經很累了,身體還是沒有辦法停下來,緊接著兩眼一黑,徹底暈厥了過去。
他被人送到了醫院,那麼身體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在醫院?
譚喬森剛想坐起身體,病房門便被一聲推開了,醫生走進來,「年輕人,怎麼樣?」
「醫生,昨晚我為什麼會昏倒在酒吧?我的身體出了什麼事情?」譚喬森不解的開口問,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干啞,音色難聽。譚喬森還發現自己住的是獨立病房,沒有其他的床位,不僅如此,還和其他獨立病房有點不一樣,說是獨立病房,不如說是隔離病房。
醫生站在了譚喬森的病床旁邊,語重心長地嘆氣道:「年輕人,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這裡?」
譚喬森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麼醫生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好像在看著一個異類,便問:「請您直說,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這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昏迷過去,我只記得自己喝酒越喝越精神,然後就去跳舞,就昏迷了!」
莫非喝酒喝太多了導致精神亢奮,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譚喬森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只是疑惑地視線看著醫生。
醫生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昨晚給你尿檢過了,你喝的酒裡面有大量的藥品。年輕人,你有很嚴重的毒癮,難道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