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解藥終於餵給她(1/2)
「當然!」萬佳怡一挑眉,煙扔到地板上,抬起腳碾滅了那零星煙火,看了眼天色:
「已經不早了,上了直升飛機後,我派去送解藥的人呢已經在路上了,快點上來,解藥也能快點吃驚黃連的嘴裡,明天早上,黃連便會和明天的太陽一樣,燦爛有活力。」
嘴角微微翹起,手下的人已經在直升飛機裡面準備好了,只要卓斯年一進去,從今而後,卓斯年就真的只是完完全全屬於她萬佳怡一個人的了。
等了這麼久,她終於擁有卓斯年了!等到抹掉卓斯年腦海之中黃連的記憶後,以後的以後,卓斯年的記憶裡面,只有她萬佳怡一個人!
卓斯年今生都是她萬佳怡的男人了!
萬佳怡藏不住嘴角上挑的愉悅,噙著笑意擺手,「斯年,你先請。」
即便萬佳怡在直升飛機裡面安排了什麼陰謀,已經來到了這裡,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除了勇往直前,沒有別的選擇了。
所以卓斯年毫不猶豫的邁開了腳步,心底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萬佳怡想要報復十年前他的冷漠。
誰知道,踏進直升機,一隻手伸出來出現在卓斯年的面前,卓斯年稍微看清那個人的手裡拿著一個噴瓶,噴頭直直對準了他的臉!
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到底想做什麼,0.5秒的時間裡,那個人手裡的噴瓶沖卓斯年的臉上噴了一下。
頭!好暈!!
可惡,不能暈過去,萬佳怡這個女人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她到底想做什麼?!
儘管卓斯年大腦清醒,咬牙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但維持了六秒鐘,第七秒便啪地掉在了直升機的機艙內,徹底陷入了昏厥。
萬佳怡嘭地拉上直升飛機的門,接過手下遞過來的外頭裹上,輕睨昏過去的男人,嘴角的笑再也藏不住,直接在機艙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十分猖獗,幾乎快蓋過了飛機螺旋槳的聲音。
「老大,這個男人真夠厲害的,普通人被噴了這種迷幻噴霧,哪怕是壯漢,不出三秒絕對倒地,他居然堅持了六七秒,真夠厲害的!」手下人嘖嘖稱奇。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看上的男人,能和那些普通男人相提並論嗎?」萬佳怡停止了笑,嘴角還是高高咧著,幾乎快要爬上了耳根子。
「行了。藥呢?」
手下人拿出一個藥瓶,裡面裝著十幾顆藥丸,「老大,你真的要給他吃這種藥?」
這個藥的威力特別猛啊。一旦吃了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萬佳怡已經坐到了卓斯年的身邊,他就近在咫尺,完完全全是她的人了,真的好期待被他推到在床上,和他顛鸞倒鳳,不知他的體力和譚喬森比起來如何,真期待卓斯年大汗淋漓叫著她的名字……
萬佳怡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卓斯年稜角分明的俊臉,真不愧是她的男人啊,就連臉部的輪廓線條都是睿智冷毅的。
「你終於是我的人了,斯年,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一刻……」
為了這一刻,她付出了那麼多,十年的青春,日日夜夜的處心積慮和算計,為了研製出來黃連的解藥,她的頭髮大把大把的掉。
卓斯年根本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得到了他。
而黃連,憑什得到卓斯年?她什麼都沒有付出,憑什麼這麼輕易就擁有卓斯年!她憑什麼!
不過。現在卓斯年又重新回到她身邊了,有句老話說得好,是你的終極是你的,不是你的遲早也會失去!卓斯年今生註定是她萬佳怡的男人!別說一個黃連,就算是十個黃連,一百個黃連也奪不走!
萬佳怡嘴角的弧度愈來愈大,笑著笑著,卻突然哭出了聲,眼淚順著臉龐滾落。
手下人看呆了。
旋即下一秒,萬佳怡迷離的眼神變得犀利陰冷起來,下定了決定,狠了狠心,惡狠狠地咬著牙齒說道:「喂!十顆!」
雖然很不捨得卓斯年吃下這種藥物,但是一想到卓斯年和黃連那些幸福恩愛的過往,卓斯年對黃連的那些溫柔舉止,萬佳怡就恨得牙痒痒。
撕碎了那些畫面,萬佳怡直勾勾盯著下屬餵了卓斯年十顆黑色的藥丸,心頭大石頭穩穩落地,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起飛!」
她和卓斯年的幸福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萬佳怡的指腹滑過卓斯年的薄唇,喉嚨發出一串銀鈴般輕快的笑聲。
直升機,緩緩飛向了天際,逐漸被黑夜殞沒。
回到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完全全暗黑了下來,黑得讓人如置冰窟,感到不安。
谷遇東跳下車,飛快地沖病房奔去。不知道萬佳怡有沒有遵守承諾,派人送藥過來,看這個時間點,路上堵車堵了這麼久,卓斯年也早就上了萬佳怡的飛機,如果萬佳怡沒有撒謊,她的人應該來了!
斯年!小連很快就有救了!
黃連的病房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男生,頭戴著棒球帽,帽檐壓得極低。
谷遇東眸光一緊,快步衝過去,「這位小哥!」
「您就是谷遇東先生吧。有個女人給我一筆錢,讓我把這個要送到您的手上。」男生遞給了谷遇東一個玻璃瓶。
透明的玻璃後面裝著幾顆的藍色藥丸,和萬佳怡那天拿出來做實驗的藍色藥丸的解藥,如出一轍。
「這是三天的藥,每天一次,一次兩顆,三天後就能痊癒。」男生說完就壓低了帽子,飛快離開。
鄭東皺著看著男生從身邊走過,幾步站到谷遇東的身邊定睛看著那個玻璃藥瓶,「這個解藥是不是真的?」
那天他沒有跟過去,所以沒有親眼見過解藥,萬佳怡雖然送過來了,還不知道解藥的真假,是不是真的能救活少奶奶。
谷遇東冷笑,一向柔和的臉部線條布滿了冷銳,「斯年用命換來的解藥,萬佳怡敢耍陰招就是找死!」捏緊了玻璃藥瓶,吩咐,「立刻通知伊倩和黃先生!讓他們火速趕來!」
「是。谷總!」
知道此事不能耽誤,谷遇東進入病房後,站在走廊,鄭東拿出,立刻撥通了伊倩的號碼。聯繫伊倩比較方便一些,讓伊倩帶著先生的岳父一塊過來就好了。
電話一接通,傳過來伊倩的聲音:「餵?」
伊倩的聲音聽起來略顯疲憊,做完小白鼠的試驗後,伊倩只休息了兩個小時,滿腦子都擔心著先生,手上閒不下來便繼續研究解藥。
不知道先生有沒有從萬佳怡那裡拿到解藥,萬佳怡又開出了什麼樣的條件。
她真是沒用,要是醫術高超,能儘快研發出來解藥,少奶奶就不會受到這樣的折磨了,先生也不能低聲下氣的去求萬佳怡要能救活少奶奶的解藥了。
伊倩一直自責,黃連一日不好,她就坐立難安。
「伊倩,你怎麼這麼累,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鄭東的喉嚨里是難以自控的子曰。
伊倩有氣無力道:「什麼好消息?如果不是和解藥有關的,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現在,最好的消息就是能得到解藥,救活少奶奶。
「對!」鄭東略帶著顫音,手捏成拳,很是激動,「就是跟解藥有關!」
伊倩眸中一喜,心跳加速,攥緊了,「什麼?!」
音量過大,實驗室的助手們全都看了過來。
伊倩捂住話筒,「你們繼續。」拉開門,快步走出實驗室,站在走廊,興奮得跺腳,「真的嗎?萬佳怡真的給解藥先生了?」
「嗯!解藥就是在谷總的手中,谷總讓你和先生的岳父大人立刻過來,畢竟你們才是真正懂得醫術的人,萬一萬佳怡給的不是解藥,有你們在也方便救助。」
喜悅歸喜悅,平靜下來以後,伊倩想到了關鍵點。「先生拿了什麼和萬佳怡交換?為什麼萬佳怡這麼容易就給先生解藥了?和鳴還是正陽?或者說和鳴和正陽集團萬佳怡都要?」
按照萬佳怡那個女人的陰險程度,大概可以推算出來萬佳怡極其貪心,這樣的女人又什麼好事?
「沒有,萬佳怡兩個都沒有要!」
「什麼?」萬佳怡不要和鳴藥業也不好正陽集團?這是萬佳怡一貫的行事作風嗎?不可能啊!除了和鳴藥業和正陽集團,先生手頭上還有什麼其他的財產嗎?
萬佳怡到底圖先生的什麼?
鄭東嘆了口氣,「萬佳怡不圖錢財,你知道,萬佳怡是先生的初戀,先生對萬佳怡不太好,萬佳怡這次回來出了一個目的,就沒有其他的念頭了……」
恨只恨萬佳怡這個女人的手段太過惡劣了,他們根本鬥不過她,從一開始回古城後煽動記者的言論,自稱卓斯年背信棄義,惹得先生被千夫所指,一頓臭罵,還害得正陽集團一路走低。
好在暴風雨過後見了彩虹,最終風平浪靜,萬佳怡也親口給媒體道歉了。
想不到想不到,萬佳怡的後招更加厲害。
還以為那個思思的私生女的事情萬佳怡已經將心機手段發揮到淋漓盡致了,他們還是低估了萬佳怡這個女人。
現在先生沒有音訊,失聯了三個小時,還不知道以後會如何,是否會持續失聯下去。
聽聞鄭東的話,伊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色一變,大驚失色,差點叫出了聲,幸好捂住了嘴巴,「我的天,你的意思是萬佳怡要得不是那些錢財,而是……」
而是先生本人!
是了,她這個榆木腦袋,真是笨笨笨!萬佳怡這麼精明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要那些眼睛看得到的財富,先生可是無價之寶啊,只要得到先生。那麼和先生結婚以後,手頭上的財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了!
要了先生,早晚財產也是萬佳怡的!
真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鵰,好一個萬佳怡!
伊倩氣得發抖,「先生用自己的性命換來的解藥,要是萬佳怡敢耍什麼花招,我就親手殺了她!」
「既然交易已經達成了,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當務之急是你和岳父大人快點過來。」
「好!」
撂了鄭東的電話,伊倩氣得指尖還在發顫。
走廊那頭,走過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小倩?怎麼了氣成這樣?斯年那邊有什麼消息了嗎。」
來人是黃志文,由於一天一夜未合眼,從昨天凌晨一直睡到今天,睡了足足十個小時,醒來後恢復了精神,一心牽掛著女人。坐不住便過來找伊倩了。
「黃老師。」伊倩肅然起敬,微微抿了下嘴,躲避了一下黃志文詢問的眼神,只道:「適才鄭東給了我電話,萬佳怡將解藥給了谷遇東,我們趕快過去吧!」
見伊倩有意躲避他的問題,黃志文心生疑慮,不過聽聞得到了解藥,自己女兒得救在望,不用受苦了,喜悅取代了疑慮,黃志文滿心歡喜,眉笑顏開,「好,走吧!」
伊倩開車帶著黃志文朝著醫科大附屬醫院駛去,晚上車流車往,幸好不是高峰期,否則堵上一兩個小時是常有的事,萬一黃志文問起關於先生去向的事情,伊倩可要頭疼了,她沒有做好準備給黃志文說卓斯年的事。
想必,谷遇東和鄭東也在愁怎麼和少奶奶說先生的事情吧?
路程不遠,很快抵達了醫科大附屬醫院。
一路上,黃志文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並沒有和伊倩問起來關於卓斯年的事情,現在先解決了解藥的事情,等小連好起來,其他事情暫且擱一邊,什麼事情都要一件一件來,有條不紊,才能不亂。
下了車,兩人飛奔趕往黃連的病房,鄭東立在門口,望著二人,面有喜色,「岳父,伊倩,你們終於來了。」側身,扭開病房門,「谷先生在裡頭。」然後對著小客廳沙發上的男人說,「谷先生,岳父伊倩來了。」
黃志文和伊倩一秒不停地走進小客廳,放輕了腳步。
伊倩看了眼病房,「少奶奶醒了嗎?」
「睡了一整天了,小連愈發嗜睡,平常時一天幾乎大半天都在睡覺,現在乾脆幾天幾夜的睡,幸好……」谷遇東見兩人走入病房,豁然起身,攤開手心,裡面靜靜站著一個玻璃藥瓶,透明的玻璃裡面裝著一顆顆藍色的藥丸。
「這就是那天實驗萬佳怡溶解解藥水的解藥!」伊倩看著藍色藥丸有些興奮。
「不錯,就是這個解藥,只是模樣十分相似,還不知道真假,我一個人不太放心,於是才讓鄭東打電話叫你們一起來。」谷遇東凝目看向黃志文,「勞煩黃老先生跑這一趟了。」
「小連到底是我的女兒,我過來是應該的,你們何必如此客氣。我倒是很想謝謝你們,遇東,小倩,還有鄭東,若不是你們這麼我的女兒,估計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黃志文嘆了口氣,看著玻璃窗裡面黑暗的病房,淡淡的月光勾勒出自己的女兒的剪影。
不用開燈,只是單看那一抹剪影,黃志文便已經知道了黃連的狀況是如此不妙,瘦得他幾乎認不出來這是他的女兒了。
好在現在有了解藥,一切問題迎刃而解了。
在場幾人,皆是很識趣沒有說卓斯年。
黃連現在昏睡不醒,也無法餵藥,只好用藍色藥丸溶入進點滴里,小護士趕來,取下黃連手上的營養液。換上調製好的解藥水。
看著解藥水流進了黃連的靜脈,那藍色的液體和皮肉下青藍色的血管的顏色融為一體,在場幾人,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伊倩看了一眼手錶,壓低了聲音說道:「病人需要安靜,我留在病房裡面守夜觀察少奶奶的身體狀況,你們去外面的小客廳休息吧。」
「勞煩了。」谷遇東掩上了病房門,看樣子伊倩肯定沒有將卓斯年的事情告訴黃志文,將這個難題交給他了,真是頭疼啊,該怎麼跟黃志文說起關於卓斯年的事情才好了。
和黃志文說了,還有小連,黃志文還不算最頭疼的,最頭疼的是小連啊。
和小連說卓斯年沒有了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小連一定非常難過,谷遇東根本不捨得傷害這個在他心底頭像是小妹妹一樣的小女生。
兩人再沙發上坐了下來。
谷遇東還籌謀著該如何開口,黃志文便已經開門見山的問道:「斯年哪去了,你直說吧,我這一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還會受那一點點刺激?」
當初聽聞黃連的身體狀況,黃志文仍然心平氣和,雖然是黃連的父親,卻比誰都平靜。
因為激動不能改變任何事情,情緒不穩定,大起大伏,反而會損耗身體細胞。
谷遇東詫異了一下,旋即一愣,對啊,他面對的是醫治病患幾十年的醫生,妙手仁心,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又不是心靈脆弱的小女生,有什麼好猶豫的。
於是谷遇東便簡截了當的道:「斯年用自己換來了解藥。」
黃志文意料之中的平靜,點了點頭,想了一想然後開口問道:「斯年跟萬佳怡走了?」
「是的,想必您也略有耳聞了。萬佳怡是斯年的初戀,曾經被斯年拒絕,死纏爛打,消失了十年後,再次回來,目的就是為了重新得到斯年。」谷遇東簡潔的將事情的恩恩怨怨複述了一遍。
沒想到黃志文的思想很開放,只道:「你們小年輕人的恩恩怨怨,我管不了,小連的家庭我也管不了,不能插手涉入他們兩人的事情,既然小連已經組建了家庭,這些事情就是小連自己將來面對的問題,我無權過問。」
然後又道:「我的身份是小連的父親,所以只關心小連的身體健康。我也能體諒,斯年這個孩子愛妻心切,想要讓小連健康,解藥一時半會無法研究出來,再拖下去只會耽誤時間,拖延了病情,萬一解藥研製出來的那天,已經救不活小連了該怎麼辦。」
他想,這些問題卓斯年怕是已經考慮過成千上百回了,才做了這個決定。
這個決定顯然是目前來說唯一的決定。
因為再耗下去,大家的還時間很多,可是對於小連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鐘都是彌足珍貴,不能浪費。
醫藥這種東西又急不得,既然已經有人有先見之明的研製出來了,何不就近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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