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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這叫小別勝新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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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表面上看起來很樂觀堅強,永遠都像是小太陽照亮別人的心,但只有卓斯年看得見太陽背後的陰影,連笑容背後的落寞。

卓斯年微微有些窒息,心如刀絞,摟著連的手收緊了幾分,「不行就不要逞強。」

藍天心擦眼淚道:「媽實在是心疼你,你們好不容易有一個孩子了,老天爺為什麼要奪走我的小外孫,真是……」

如果可以,她這把真是恨不能折壽十年換女兒一生平安順遂。

連也心疼藍天心:「媽,別難過了,再哭下去,你的眼淚都要把家裡頭給淹了,大過年的都開心點,我不想一回來就惹得你們傷心。」

「好好好,老媽不哭,你多吃菜,多吃……」

……

一家人沉用完了早餐,沉得收拾東西,鄭東已經開了車等在樓下,卓斯年和連沉下樓,沉地上了車。

「我來,過年了今天給你放一天假。去休息。」卓斯年走進駕駛座,親自開車。

他們一家人好好聚在一塊,鄭東在不方便。

「是,先生。」鄭東目送車子走遠。

車窗外閃過青城的景致,過年了道路兩旁張燈結彩,春聯窗花火紅喜慶,世界一片喜氣洋洋,車內卻安靜的猶如被摁了靜音鍵。

卓斯年在駕駛座開車,連有藍天心陪在身側坐在後車廂。

前面是一個紅綠燈,卓斯年停車等馬路,視線掃向後視鏡,靠窗的位置,連將額頭輕輕擱在車窗上,她一瞬不眨地望著窗外,有些出神,神情呆滯,手擱在小腹的位置,即便穿著寬大的斗篷還能看到微微攏起的弧度。

似乎有一串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就算在志文和藍天心的面前裝得再百毒不侵再刀槍不入,可是對於這個孩子,連心裡頭還是有一萬分不舍。

不想被藍天心看到讓她和爸爸擔心,只能一個人流淚,悼念一下這個沒來得及看看爸爸媽媽,就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小生命。

卓斯年看著偷偷流淚的連,心口像是被人插了一刀,撕裂般的劇痛在心口蔓延開來。

車子匯入車流,開往醫院的方向。

……

古城。

譚喬森提前了一個小時,比以往早了很早來到和李菲見面的主題酒店。

按照這個時間,李菲應該早就到了,可是到了酒店房間,沒有看到李菲的身影,譚喬森煩躁地在酒店房間裡來回踱步,拿出,想打給李菲。猶豫了一會又忍住了,拿著衣服進去浴室洗澡。

李菲不緊不慢在家裡更衣,換上性/感的內衣,看著鏡子裡面美艷動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個陰惻惻的笑容,毛骨悚然。

「譚喬森,你不是很愛乾淨嗎,好好享用我這個被這麼多人睡過的骯髒的女人吧!哈哈哈哈!」

李菲癲狂大笑了幾聲,慢慢換好衣服,化了個濃妝,站在鏡子面前看看,仿佛什麼都沒有被改變,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依然性/感如初,大病初癒後,瘦了很多,更顯得骨感,身材也更吸引人。

只有李菲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她了。

李菲出門,打車,到了和譚喬森約定好的酒店,來到房間,敲了敲門:「喬森?」

譚喬森噌得從床上站起來,走去開門,「怎麼這麼晚?」

開門一看,門外站著性/感美艷的女人,李菲瘦了很多,下巴瘦成了錐子臉,比以前更好看了。

「你是不是瘦了?」譚喬森拉開門,「怎麼了?」

踩著高跟鞋走進酒店房間,李菲內心冷笑了聲。

假情假意的狗男女,和萬佳怡廝混在一起,還滿嘴仁義關心她?

這個男人還有兩副面孔呢!

「喲,您這樣的大忙人,也會關心我啊。」李菲嬌聲地道。諷刺譚喬森。

聽在譚喬森心裡,自是以為李菲在埋怨他之前冷落他。

還以為李菲轉性了,原來還是和從前一樣。

譚喬森不高興地道:「這叫什麼話,你是我女人,我不關心你關心誰?」

當然是關心萬佳怡啊!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做出來的那點事,還怕別人知道麼?呵呵!

李菲內心又是一聲諷刺的冷笑,可惜現在還不是和譚喬森撕破臉的時候。

強壓住心底的恨意和反感,李菲上譚喬森的身子,「口不對心,要不是我用欲擒故縱法刺激你一下,你都不會承認我是你女人!還等什麼啊,快點來吧……」

手像水蛇纏上譚喬森的身體,解開譚喬森的襯衫扣子……

做到一半,譚喬森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勁,一下子剎住了車。

李菲喘著氣掀開眼帘,「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了?」

「不知道,我突然覺得有點奇怪。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譚喬森皺著眉停下運動,聲音微微有些喘,皺著眉說道。

「什麼不對勁啊,我們太久沒有做了,你才會覺得奇怪,這叫小別勝新婚,別想了繼續來吧。」

李菲面上笑著,手卻在譚喬森看不見的地方幾乎要抓破了床單。

不一樣?

呵呵。

當然不一樣了!

子宮沒了,能一樣嗎?

事後,譚喬森點了根煙,狠狠抽了一口,越想越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可絞盡腦汁就是想不出來。

李菲在古城又沒有親人,現在和鳴放假了又不上班,最近這幾天不見聯繫他了,實在是詭異的很。

「這幾天你跑哪去了?」譚喬森脫口而出問道。

「能跑哪兒去啊?」李菲的心跳有一秒鐘的加快,臉色有一秒鐘的異常,還在房間裡面的光線昏暗,又不是和譚喬森面對面,才沒有露陷。

那一秒鐘時間裡,李菲害怕起來,害怕譚喬森會發現她的事情,後來轉念一想,卓斯年將她保護得這麼好,鄭東也說沒有可疑的人,醫院那方面,辦理出院的時候,李悅然已經擺脫他們幫忙銷毀住院機率了,除非譚喬森是千里眼順風耳,否則絕對不可能知道她在哪裡。

思及此,李菲稍稍放心下來,笑道:「我這幾天除了上班就是窩在公寓裡面看電視,悶得慌了就出去逛逛街血拼一下,能幹什麼?難不成我還能長了翅膀飛到美國去不成?」

一說到美國李菲就來氣。什麼美國莊園的夫人,全都是泡沫,全都是謊言,虧得她還相信了,智商掉線,愚蠢至極。

譚喬森想了想,覺得李菲說的話也在理,李菲除了做這些也不能幹什麼,便沒有多加過問。

那天早上,李菲痛哭流涕打電話給他求助的事情,也被譚喬森拋到了九霄雲外。

房間又恢復了安靜。

李菲一直在等。

等譚喬森問起那天早上的事情,如果譚喬森問起來,以後復仇的時候,她李菲說不定還能善心大發,讓他譚喬森死的好看一些。

誰知道等了很久,李菲都沒有聽到譚喬森問起有關那天早上的事情。

李菲很想瘋狂大笑,扇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子。看看,這就是你看走眼的下場,成為別人的走狗,在譚喬森的心裡,你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工具!一文不值!

她李菲今生今世,一定要親手搞死譚喬森和萬佳怡,反正她已經死過了一次,這條命是老天爺給的,那麼她就好好物盡其用,不弄死卓斯年和萬佳怡這對姦夫淫婦,她絕不罷休!

李菲堅定了復仇的決心。

轉過身伏在了譚喬森的胸口,李菲笑道:「春節我就不回去了,回家又麻煩,長途顛簸的,現在回去也趕不上時間了,我留在公司加班,現在春節。谷遇東和伊倩都放假了,科研部冷清,我留在和鳴,趁機給你拿到更多的資料。」

先安撫好譚喬森先再說,呆在譚喬森的身邊迷惑他們,該怎麼做一個好奸細,還是譚喬森親手教她的呢,呵呵。

「不用了。」誰知道譚喬森的回覆出乎李菲的意料。

李菲愕然地抬起了頭,看著譚喬森那張讓她噁心反感的臉:「不用?你是什麼意思。」

譚喬森該不會發現了她的身份?對她有所提防?所以才出此言?

譚喬森用力抽了口煙,將煙摁滅在床頭的水晶菸灰缸,嘴角一揚,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卓斯年很快就會把和鳴集團拱手相讓,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譚喬森何出此言?

李菲又是震驚又是不解,為什麼譚喬森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好像捏住了卓斯年的什麼把柄。

不對勁,這事情不對勁。

是不是譚喬森和萬佳怡見過卓斯年了。用那天他們商量過的陰險計策,陷害了連和卓斯年?拿捏了他們?

得像個辦法搞清楚。

李菲咬了下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驚喜地問道:「喬森,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可是和鳴集團是連的呢!」

譚喬森嗤笑了聲,「不管是誰的,我倒是要看看,在卓斯年的心裡,是連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酒店房間裡五顏六色的光落在譚喬森的臉上,李菲看清了他充滿陰謀的表情,心驚肉跳,面上附和著譚喬森笑,心底卻為連深深擔憂了起來。

一想到和鳴集團唾手可得,幾十億的財產很快就能手到擒來,譚喬森心情大好,抱著李菲吻了一口她的額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菲不動聲色擦了擦自己的額頭,被譚喬森親過的地方,像是爬山了蟑螂,噁心得她都快要吐了。

等會回公寓,要給連打給電話,通個口訊,問問她現在的情況。

……

純色的賓利緩緩的在醫院門口停下。

卓斯年走下車,打開車門,「慢點。」牽著連的手走出賓利。

連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臉上淚水擦乾,幾乎看不出來流過眼淚。

志文走在前面,藍天心挽著連的手臂,四人一起走進醫院,快到春節了,醫院的人很少了,冷冷清清。

室外溫度零下攝氏度,醫院裡面開著中央空調,氣溫二十度很舒適宜人,走進醫院,連卻覺得走進了冰天雪地,四肢開始發冷發涼,還不如呆在外頭。

連有些窒息,好像空氣一下子被人抽空。

儘管在來的路上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面對這些,還是會很緊張,很害怕,怎麼說腹中也是一個小生命。

連越想越覺得難受。

察覺到連的異樣,大掌握住了連的手,卓斯年低聲安慰道:「很快,睡一覺,一切都過去了,身體好起來,才能繼續戰鬥。」

連噗的一笑,「好。」

是啊,身體好了,才能繼續戰鬥,生一足球隊的寶寶,男孩女孩都要!

「真乖。」卓斯年滿眼的憐惜,笑容溫柔好似四月的愛琴海,「你不是一個人,我還在你的身邊陪著你,不論出了什麼事,回頭看,我會永遠站在你身後保護你,不要怕,好嗎。」

「嗯……」連說不出的感動,眼眶微微濕熱。

「斯年,你真是好孩子!」站在連身側的藍天心已經淚流滿面,被感動的。

「媽,我又不是上絞刑台,哭成做什麼呀,一下子就好,連痛感都沒有。」連開著自己的玩笑。

藍天心聽了更心疼,送連道手術室的門口,「媽在門外等著你,不要怕。」

志文從手術室走出來,「小連,進來吧。」

鬆開卓斯年的手,朝手術室走了一步,連忽然扭身走了回來,撲進卓斯年的懷裡,用盡全力抱住卓斯年,「等我。」

「一輩子我都能等,這個手術不到一個小時,還怕我等不起麼?」卓斯年吻了吻連的額頭,低柔聲語,「去吧。」

「嗯。」連看了看藍天心,毅然決然地走進了手術室,頭也不回,她怕自己一回頭就退縮了,一鼓作氣往前走,一閉眼再睜眼,一切就都結束了。

進了手術室,女護士遞給她一套藍色的衣服,手術的時候穿的。連乖乖換上,手術室的溫度明明不低,她的手腳卻冰冰冷冷的,躺到手術台上,皮膚碰到手術台的鐵管,只覺得好像被電了一下,全身發冷,緊張得肚子疼痛。

女護士拿著麻藥走近,甜美聲音安慰:「睡一覺就好了哦,無痛人流,絕對不會有任何痛苦,請您不要緊張哦。」

她不是緊張,只是這個寶寶和她相依為命三個月,陪伴她熬過了大風大浪,就算是個死胎,也有感情了啊。

麻醉藥隨著藥液輸入進血管,連很快沒了知覺,合上眼皮,熟睡了過去。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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