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男人間解決問題(1/2)
在萬佳怡囂張的笑容和挑釁的注視下,卓斯年怒火中燒,萬佳怡摸清了他的軟肋,每次都能成功用連激起卓斯年的憤怒情緒。
這次,顯然萬佳怡也成功激起了卓斯年的憤怒。
卓斯年驀地站起來,傾身過去抓住了萬佳怡的脖子,死死的,手背的青筋都因為用力而暴起,咬著牙道:「萬佳怡!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要是你敢動連一根頭髮,我就把你五馬分屍!要是敢再對連詛咒,讓你人間蒸發!要是敢碰連一下子,哪怕是一下,我卓斯年絕對也把你剁碎了拿去餵狗!」
對這倆人,已經沒了任何情分!
如此激怒他,他再不做點事情,就太對不起他們這相識十幾年了!
「好啊!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殺了我你一輩子都拿不到接觸連身體副作用的解藥了!」卓斯年真的很有力氣,把萬佳怡抓得喘不過氣來,萬佳怡漲紅著臉擠出這句話。
卓斯年加大了力道,恨不能當場掐死萬佳怡,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歹毒的女人,他從來不打女人,但萬佳怡這個女人成了他唯一想殺了的女人!
「卓斯年!你他媽的幹什麼?放開她!」譚喬森看到卓斯年掐住了萬佳怡的脖子,趕緊過去推開卓斯年。
卓斯年在譚喬森過來推他之前,鬆開了被掐的臉漲得血紅,幾乎快要斷氣的萬佳怡,退後一步,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
萬佳怡雙手按著脖子,用力咳嗽著。
「佳怡,你怎麼樣?有沒有事?」譚喬森關心的扶著萬佳怡的身體詢問著,抬頭惡狠狠瞪著卓斯年:「你還是不信就繼續等吧,何必拿佳怡出氣,等到連病入膏肓……哼!」
還真是有情有義啊,既然如此,成全你們!
卓斯年大步走過來,抓起譚喬森的衣領,挑眉冷笑著和他對視,「接下來,該解決我們之間的事了!」
言落,一把將譚喬森拉到了走廊里。
「卓斯年,你想幹什麼?」譚喬森目露凶光,惡狠狠咬牙,瞪著卓斯年。
卓斯年體魄健壯,身材高大,比譚喬森高出幾個公分,力氣也大得驚人,輕易一拽就將譚喬森揪著已經拎在了手裡面,還是單手。
卓斯年想把他怎麼樣?
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他譚喬森這次回國就是要干到底,命都不打算要了。只要能讓卓斯年身敗名裂,他譚喬森會不擇手段。
這次出來,譚喬森還特意挑到了咖啡廳這種人流量大的地方。
他就不信,卓斯年還能在這個地方吃了他殺了他不成?
譚喬森在賭,賭卓斯年不敢對他動手,更不敢恨而殺他。
只要不死,其他譚喬森都不怕。
「幹什麼?我們之間的事情也該有個解決了,你拿走我的那些,我要和你好好算清這筆帳。」卓斯年根本沒把譚喬森放在眼裡,看也不看雙目猩紅怒目而視的譚喬森,拽著譚喬森就往包廂外面扯。
卓斯文勾結萬佳怡陷害他,他不會苛責卓斯文,因為卓斯文是受人蠱惑,並且兩人到底血濃於水。
可是譚喬森,十年前和萬佳怡雙雙背叛他,十年後回國又再次傷害了連,傷害了他最愛的女人。還妄想占有和鳴,想要他的財富金錢地位權利?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
他卓斯年最痛恨背叛,對金錢權利地位這些身外之物不看重,卻也容不得他人染指!
尤其還是背叛過他的譚喬森!
對於背叛,卓斯年的容忍度幾乎為零,不可原諒!
今天該是好好算算這筆帳了。
「佳怡,你呆在包廂別動,我去去就回。」譚喬森安慰萬佳怡不要擔心,被卓斯年強大的力道拽了出去,自己根本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畢竟卓斯年渾身上下都是肌肉,緊密結實,而且還學過跆拳道,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十項全能,短跑長跑馬拉松冠軍,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類。
譚喬森被卓斯年拖出了咖啡廳的包廂,路過走廊,吸引了不少客人的視線,一來是卓斯年的長相俊美出眾,二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詭異,怎麼看都是要打架,暴風雨前平靜的氣勢。
「卓斯年!你到底想幹什麼?」怎麼說他也是個大男人,竟然這樣輕易被卓斯年拽著走,譚喬森的面上很掛不住。
卓斯年不發一言將譚喬森給拽了出去。
咖啡廳門外。
譚喬森被卓斯年一把扔了出去。
譚喬森的身子還沒來得及站穩,卓斯年活動了下關節,揉了揉手腕,一個爆拳砸到了譚喬森臉上。
「嘭」得一聲。
譚喬森身體一晃,被打得直接掉到了地上,眼冒金星。
咖啡廳門口是一個階梯,摔倒的譚喬森,乾脆直接從階梯上面滾落了下去,他啪嘰掉在階梯下面的水泥路上。
甚是狼狽。
四周路過的路人紛紛側目。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甚至一些小女生看到譚喬森頭髮糟亂,衣衫不整的模樣。噗嗤笑出聲來。
「媽的,卓斯年!」
譚喬森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半邊臉腫脹了起來。
不是很痛,可是卓斯年這麼做讓他沒有面子,很丟人!
譚喬森罵著從雪地上爬起來。
才站起來,天神般高大俊美的卓斯年從階梯上面走了下來,雙腿修長,驚為天人。
卓斯年居高臨下的站在譚喬森面前,寒聲道:「怕了?這才剛剛開始,你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將來會有這麼一天。」
「怕?」譚喬森臉上絲毫沒有悔改之色,無恥地笑道:「我譚喬森還沒有怕過誰,要是沒有點膽量,怎麼能從尊敬的正陽集團董事長身上拿走他的一切……」
嘭——
說話間,又是一拳落在了譚喬森的臉上。
這次譚喬森做了準備,被打了之後很快就站穩了腳跟,大叫一聲,衝上去。反擊。
可是拳頭還沒碰到卓斯年的身上,卓斯年便抓住衝過來的譚喬森。
卓斯年給譚喬森來了個漂亮的過肩摔。
啪——
卓斯年輕輕鬆鬆翻倒了譚喬森,譚喬森像是一袋垃圾一樣倒在了身後的雪地上。
雪地被砸出了一個小坑,露出水泥的地面。
「哈哈哈哈哈哈!卓斯年來啊!再來!」譚喬森不怒反笑,瘋了般大笑。
他咬著牙齒,吃力站起身,身體不穩,踉踉蹌蹌,搖搖晃晃。
剛才被卓斯年打過的臉頰已經青紫腫脹了起來,嘴角甚至了血絲,力道之大,甚至震到了牙齦,牙根鬆動,劇痛。
卓斯年冷眼看著譚喬森,恨不能將他撕碎。
譚喬森搖搖晃晃爬起來後,試著反擊,屢戰屢敗,真的是就連卓斯年的一根汗毛也傷不到。
譚喬森再次咬著牙反擊,拳頭,被卓斯年扣住,一掰。
手關節的位置發出一聲清脆的好像手的骨頭斷了的聲音。
咯咯作響,劇痛無比,關節的骨頭好像真的要斷了!
譚喬森痛得啊的大叫了起來,雙唇泛白,額頭滲出了薄汗,甚至,雙腿都已經開始在打顫了。
卓斯年冷笑一聲,「痛?這就是你背叛我,意圖傷害我的女人的代價,記住了這個滋味,要是不想再嘗試這種滋味,就給我放安分點!」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譚喬森體力不支了,被卓斯年丟垃圾一樣丟掉後,他直接烏龜一樣胸口朝雪地的匍匐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一動不動,氣喘吁吁,痛得呲牙擰眉。
臉腫的像是包子,手腕提不起一絲力氣,斷了一樣鬆軟,大腿根被卓斯年直擊要害,也是虛弱發疼。
才幾個回合,他就被卓斯年打得遍體鱗傷,落花流水。
而卓斯年甚至連髮型都沒有亂,西裝還是沒有一絲皺褶的一絲不苟。
卓斯年從西裝外套的口袋裡面拿出一張白色的手帕,優雅的擦拭細長的手指,好像上面沾了什麼髒東西。
擦完手,卓斯年把白色手帕扔到了譚喬森的身上,抬起腳,狠狠的踩住譚喬森的手背。
仿佛那不是人的手,只是一個垃圾而已。
「啊啊啊啊!」譚喬森痛得大叫。
卓斯年並沒有因此而放輕力道,反而加重了力道,俯身,微眯起狹長的眼睛,渾身散發危險氣息,聲音又冰又冷:「這是男人間的解決問題的方式,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接近連,不要試圖傷害我的女人。你想玩,我怕奉陪到底,但你敢碰她一根頭髮,我就會把你大卸八塊,丟到太平洋餵鯊魚。」
隆冬的陽光灰暗,冷冷地打在卓斯年俊美無儔的臉上,妖惑,幽冷,如地獄的冥王,周身緊裹了一層淡藍色的冥火。眼睛裡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警告地盯了譚喬森一眼,卓斯年就再也沒有正眼看譚喬森一眼,走進停在路旁邊的車子。
白色的路虎,揚長而去,消失在視線中。
譚喬森不寒而慄。
看著卓斯年百事路虎消失的方向,心底同時又很飲恨,升上來一股悲憤和不甘。
卓斯年,你憑什麼這麼趾高氣昂,目中無人,不就是出生把我譚喬森好嗎?要是我譚喬森也有你卓斯年的地位,我譚喬森也能活得比你卓斯年優秀!
你以為你誰是,憑什麼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看我譚喬森!
總有一天,我譚喬森一定會讓你卓斯年身敗名裂,讓你卓斯年也嘗嘗天堂跌落地獄的滋味,看到了那個時候你還囂張不囂張得起來?
卓斯年,等著給我提鞋吧!
譚喬森狠狠打了一拳地面,心底對卓斯年的恨意更濃。也更加堅定了要報復卓斯年的決心。
休息了會,譚喬森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輕輕碰了碰臉頰,譚喬森噝地倒吸涼氣,疼得呲牙。
萬佳怡從咖啡廳包廂跑了出來,踉蹌跑到譚喬森的身邊,扶住譚喬森的手臂,看著譚喬森腫的像是豬頭的臉,「喬森!你有沒有事?臉怎麼這麼腫?卓斯年呢?」
下手這麼狠,除了冷血無情的卓斯年還有誰?
不對,卓斯年不是冷血無情,而是他根本只對連有血有肉有感情,他們這些人,在卓斯年的眼裡,就連得到他的眼神和關懷都不配!
不過,想到卓斯年掐自己脖子的時候的表情,萬佳怡就頭皮發。
認識了卓斯年十幾年,幾乎貫穿卓斯年的半個人生,萬佳怡頭一回見到卓斯年發這麼大的火。
在萬佳怡腦海中印象裡面,卓斯年是很冷靜的男人,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永遠都是那張冷冰冰的面癱臉。
而剛才,卓斯年不僅動怒了,而且是暴怒。
萬佳怡在卓斯年的眼睛裡看到了卓斯年想要掐死自己的衝動。
他是卓斯年不是別人!所以他真的做得出來!
為了連,他竟然這麼生氣,那種憤怒,萬佳怡看了,竟然有一絲絲的……不忍?
是啊,不忍。
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她萬佳怡這麼恨卓斯年,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報復他,不是因為卓斯年殺了她全家,而是因為:萬佳怡曾今深愛過卓斯年。
那種愛深入骨髓,即便卓斯年冷眼對待她,再怎麼熱戀貼冷屁股,萬佳怡都覺得甘之如飴的愛。
可是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一個人的愛只是單相思。
這段痛苦的戀情最終以她背叛出軌畫上了句號。
萬佳怡的恨意,全都是源於,當年她這麼苦苦追求卓斯年,得到的卻是一場空歡喜,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而連呢?她什麼都沒有付出,甚至沒有為卓斯年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也沒有為卓斯年擋子彈。
憑什麼卓斯年這麼愛連,憑什麼卓斯年這麼寵愛連,憑什麼連就輕易的住進了卓斯年的心底,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不公平!
憑什麼?!
一定是連偷了卓斯年的心,卓斯年的心是她萬佳怡的,被連偷了!
萬佳怡要讓卓斯年和連付出代價,讓他們永遠不能在一起!
但是今天看到卓斯年那種幾乎崩潰的暴怒的眼神,看著她恨不能撕碎了殺了她的眼神。
萬佳怡猶豫了。
為什麼呢?就連自己都說不清。
「我先扶你進去吧?」看著路人紛紛匯聚過來了圍觀,萬佳怡攙扶起倒在地上的譚喬森。
兩人一起走進了咖啡廳。
白色的路虎匯入車流,開上了高架橋。
回家的路上,司機丁順想到出門前少奶奶說想吃稻香村的糕點,剛想開口問先生,從後視鏡裡面看到了卓斯年臉色陰冷,只看了一眼,便讓人心裡瘮得慌,頭皮發,身子一陣發緊。
「先生。」丁順額頭冒汗,小心謹慎詢問,「要不要去稻香村買糕點給少奶奶?」
「……」
過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得到卓斯年的回答。
前面是十字路口了,左邊是去稻香村的路,右邊是回城西別苑的路。
丁順忍了又忍再次問:「先生,要不要去稻香村?」
「嗯?」卓斯年一愣,回過神來。剛才想心事入了神,竟然沒有注意到司機的問話,「去,她想吃牛舌餅,不買回去她該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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