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他到底有何顧慮?(1/2)
可是,卓一航旋即又因為伊倩的話陷入了沉思。
的確是奇怪,為什麼明明是和鳴生產出來的藥物,伊倩他們都沒有,按理說萬佳怡也不應該有才對,為什麼萬佳怡手頭會有?
「萬佳怡是不是在欺騙我們?她怎麼可能拿到解藥?」
「不曉得,我猜測過,不過不論怎麼猜測都想不到,猜測也浪費時間,萬佳怡是敵人,不會把解藥輕易給我們家先生。」伊倩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萬佳怡那種城府高深的女人,應該不會自欺欺人,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去想萬佳怡還不如踏踏實實研發出解藥。
萬佳怡那裡有,先生卻沒有去找萬佳怡要,擺明是萬佳怡給先生開出了什麼過分的條件。
先生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脅,萬佳怡已經觸及了先生的底線,先生現在壓根就無視萬佳怡這個人,當世界上沒有萬佳怡這個人存在,也自動忽略了萬佳怡手裡有解藥的事實。
為了不讓先生受人拿捏,伊倩決定加快速度,拼勁全力研究。
伊倩深吸了口氣,瞬間又充滿了精神,「不說了,我繼續實驗了,一分鐘我都覺得浪費。」
「嗯,別忘了注意休息。」
伊倩擺擺手笑道:「行了,你也快回去吧。」
目送伊倩走進實驗室,卓一航嘴角慢慢垂下了下來,笑容消失殆盡。
為什麼,卓一航不明白,明明萬佳怡手裡能有讓連回復的解藥,為什麼卓斯年不去問萬佳怡要,這樣不就能快點醫治好連了嗎?
二叔到底在想什麼?
當初放開連的手,是因為卓一航相信卓斯年一定會照顧好連,只有二叔能給小連幸福,現在這樣算什麼,明明有解藥,卓斯年卻好似沒有看到那個解藥的存在一般。
拿出來的又放回口袋,打電話說不清,他要回去當面問清楚卓斯年。
走出了和鳴大廈,卓一航直接開車去醫院。
輕車熟駕,卓一航按照原路走回連的病房,奈何在病房看不到卓斯年的影子,只有鄭東以及一群衣人在守候,病房裡連還在和李菲說說笑笑,果然和好姐妹呆在一起比較愉快,兩人也有話題聊,時間也沒有那麼難熬。
「先生在隔壁房間沐浴,整理好自己,少奶奶也會安心一些。現在先生應該沐浴出來了。」鄭東領著卓一航走去隔壁套房,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鄭東這才推開門,彎腰,「先生,是小少爺。」
「怎麼又回來了?」沙發里,卓斯年淡淡蹙了一下英挺長眉。
關於卓一航剛才跑出去去了哪裡,卓斯年不用問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外面冷,進來吧,鄭東去泡紅糖薑茶給一航。」
「是,先生。」鄭東掩上了門。
卓一航脫了外套。坐到了卓斯年對面的位置上。
卓斯年剛洗完澡的樣子,胡茬颳得乾淨,空氣中還飄散著男士沐浴乳的淡淡清新,頭髮濕漉漉,水珠滴在浴袍上。
穿著浴袍的卓斯年,胸前開了一大片,露出一小截肌理分明的胸肌,線條漂亮,肌膚更是顏色漂亮,散發著蜂蜜色的光澤。
即便卓一航這個大男人看了都會耳根子發熱,血液滾燙。
沐浴過後,又恢復了俊美無儔,龍章鳳姿的那個卓斯年。
卓一航卻看到了卓斯年眉目之間暈染著的憂慮,霧靄般揮之不去。
「小連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好好學習如何管理公司,小連我會好好照顧好她。她會沒事。」卓斯年仿佛會讀心術,卓一航的唇才翕動,卓斯年就開腔打斷了卓一航所有的話,絲毫不給卓一航機會。
「二叔!」卓一航捏了下拳頭,唇瓣堅毅地微抿著,微微睜大眼睛。目光透出堅定,好像在說:連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事我管定了,誰勸都沒用!
「……」卓斯年沉不語。
「二叔,我聽說了,如果萬佳怡手中有解藥,何不妨去找萬佳怡談談,從萬佳怡手中拿到解藥。」
看卓斯年還是緘,卓一航的額頭沁出汗,十指交握,抖著腳,緊張地道:「二叔,我知道萬佳怡前陣子欺騙了大家,小連變成今天這樣,她是罪魁禍首,可是現在解藥遲遲研發不出來,萬佳怡就是小連的救命稻草!必須牢牢抓住最後一線生機才好啊!」
擔心卓斯年因為以前的那些事情,對萬佳怡心存芥蒂,如果是因為這些事情耽擱了連的身體痊癒,那麼也太不划算了。
卓一航的這一番話,就是希望卓斯年能拋開對萬佳怡的成見,去和萬佳怡談判一下,然後拿到解藥,及時救小連。
卓斯年面無表情,不慍不火地道:「我正在考慮。」
「考慮什麼啊考慮!」卓一航跳起來,急了,義憤填膺地指責:「二叔!我拜託您清醒一點好不好,我很尊重以及敬佩您,我的父親去世得早,一直以來都是您再照顧我,在我印象之中,您一直都一位雷厲風行的人,對待任何事情都果敢果斷果決!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您變得猶猶豫豫,溫溫吞吞了起來,像個女人一樣!」
這種時候就應該快刀斬亂麻才對,不和萬佳怡談判,怎麼知道萬佳怡不會答應他們的條件?
二叔啊二叔,您到底在想什麼啊,要說您不愛連,可是連出事,您比誰都著急。甚至破天荒被折騰得面目全非,疲憊不堪,可是您忍心看著連這個樣子而坐視不理麼!
是不是要等到連出事了!撒手人寰了!您才捨得下定決定啊!
卓一航那叫一個氣啊,扔下一句話,「二叔,這事您不做我幫您做!您畏畏縮縮,我不怕,勇往直前才能救小連!」
卓一航帶著滿心憤怒摔門離開。
卓斯年嘆了口氣。
年輕人,血氣方剛,做事衝動,一腔熱血,以為這樣能解決所有問題。
要是解藥是菜市場的青菜,不會吹灰之力便能唾手可得,他怎麼會拖到現在。
卓一航能說下那種話,是不知道萬佳怡的條件是什麼,若是他知道,會同意麼?
小孩子到底還是小孩子。
卓斯年拿出,給卓一航發簡訊過去,「不要衝動,等伊倩研製解藥。」
接到簡訊,卓一航狠狠關了機。
衝動?最快的方法就在眼前。能讓連身體痊癒,卻什麼不要衝動,難不成還要他眼巴巴等著解藥研製出來後燒給地下的連?!
他一秒鐘也等不下去,必須找萬佳怡談判,讓萬佳怡交出解藥!
……
醫院,病房。
李菲說著笑話逗樂連,連躺著聽李菲說話,偶爾搭上一兩句話,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天了。
卓斯年補了幾個小時睡眠,醒來神清氣爽,精神都變得格外好了,有李菲在他也放心,很久沒有睡過這麼一個好覺了。
卓斯年走進病房的時候,李菲已經開了檯燈,床頭櫃放著一盤糕點,連半坐著背靠著床頭,手裡面拿著一個糕點,吃了幾小口,雖然只是一點點,但也吃進去了東西,因為和李菲聊天實在是太開心了,甚至連反胃都忘了。
聽聞細碎聲響,循聲望去,連的眼角眉梢唇畔都暈染著甜美的笑,看到是卓斯年,眼睛亮了一亮,夜空中的星子,熠熠生輝,「斯年,你來了。」
李菲連忙站了起來,「親愛的,明個朕再來看你,好好歇著哈。」
連依依不捨,放下糕點拽著李菲的手腕,「別忘了明天也要過來,你還沒說完那個故事呢。」
「好呀,愛妃明天準備好吃好喝的接駕。」李菲挑了挑眉,手指勾住連的下巴,眯了眯眼睛露出一個色眯眯的表情。
連噗得一笑,眉似新月,「嗯,我等你。」
李菲走出了病房,門虛掩上,揉了揉喉嚨,「說了一天的話,可累死我了,不過連心情好了很多,也值了!」
鄭東頷首道:「感謝李小姐陪我們家少奶奶,少奶奶的心情變得很好,甚至吃了一點點東西。」
「卓先生休息了一下,精氣神好多了,讓你們家先生好好休息吧,養足了精神才能照顧好連。」
「是。」鄭東心中充滿了對李菲的感激。
李菲讓少奶奶心情好了,先生的心情也會好,也能好好休息,先生的狀態好了,鄭東也就鬆了口氣了。
一個死循環,重點全都在少奶奶的身上,少奶奶一有動靜,他們也就像多米諾骨牌,少奶奶不好過,他們也不會好過。
「行了,我先走了,我做這些可不是為了你們家先生,是為了連。」李菲看一眼鎖屏,時間也不早了,天色暗了。
剛才和連說話的時候,包里調振動的響了一下,是譚喬森的微信消息,約她見面。
李菲很情願,又能咋的,回家收拾一下,過去就剛好趕得上時間了。
「我開車送你回家。」
「麻煩了。」
李菲回家洗個了澡,換了身性感的衣服,準備出門之前用軟體預約了專車,收拾好一切出門,上了車直接到老地方。
依舊是她先來,李菲走進浴室,拉開包包拉鏈,夾層裡面安眠藥粉拿出來,倒進給譚喬森準備的酒。
做好這一切,譚喬森就敲門了。
李菲打開門,嗔了譚喬森一眼。「終於來了,每次都害得我等這麼久!」
「別生氣。」譚喬森笑著摟住李菲,一陣濕吻,捏住李菲尖下巴,眼神迷離,充滿情/欲氣息,「磨人的小妖精,上回和你分開後,我回家全身酸痛。」
到家後譚喬森發現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但是身體的酸痛提醒他很有可能縱/欲過度了,尤其是腿,簡直像被人踢過一般隱隱作痛。
「行了,趕緊抓緊時間辦正事吧,喏,喝點酒助助興,等會會更爽!」李菲遞給譚喬森酒杯,微微勾唇,露出一個風華絕代,魅惑眾生的笑容。
笑裡藏刀。
痛是當然的了,她那一腳踢得可不輕啊!趁著譚喬森睡得像個死豬狠狠報復,真是快意!
這次譚喬森接過了李菲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喉結滑動了下,眼神迷離地呢喃:「菲菲,你長得越來越好看了……」
「嘴可真甜,等著!」李菲扭腰進了浴室,關上門,拉開包包的拉鏈。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沒了第一次的緊張,不緊不慢準備注射器。
眸閃銳光,李菲盯著注射器尖銳的針管,嘴角微勾,露出一個陰森恐怖的笑。
譚喬森啊譚喬森,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毒吧!
這些毒可不便宜呢,平常人想買都買不到,若不是為了報復你,老娘也犯不著以身犯險,等你死了,我也就輕鬆了,不過我更希望看到你生不如死呢!哈!
推開浴室的門,李菲走出來。
譚喬森果不其然睡得像個死豬,鼾聲如雷。
李菲走到譚喬森身邊,摸了摸他的臉頰,輕聲地道:「喬森?」
譚喬森沒有動靜,安眠藥的劑量足夠他睡到明早日上三竿!
確認譚喬森熟睡了,李菲一巴掌呼在了譚喬森的臉上,「賤人!混蛋!都是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害得連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如果殺人不犯法,李菲此時此刻一定掏出一把菜刀一片片將譚喬森的皮割下來,不過嘛……這針注射器下去的威力,可比割皮痛苦多了!
李菲噙了一抹邪笑,拉起譚喬森的袖管,將藥品注射進譚喬森的手腕的血管里。
昨天的針管印子還留在手腕上面,一個小小青青的圓點。
萬一被譚喬森發現這個針孔,對她產生懷疑了怎麼辦?
這個計劃絕對不能流產,譚喬森必須生不如死,所以不能被譚喬森發現,萬一譚喬森哪天留意到這些針孔了怎麼辦,她豈不是曝光了,不僅不能報復,還要眼睜睜看著這對姦夫淫婦對連各種陷害。
做事必須萬無一失。
針管注射看來不是最好的辦法,唯一不留痕跡的做法,就是換個方式把這些好東西送到譚喬森的體內,不僅沒有馬腳,譚喬森也不會發現是她做的,簡直就是萬無一失。
而且安眠藥也很難搞到了,每次買安眠藥都必須少量多次跑各個藥店買,幾乎跑遍了古城所有的藥店。
這樣一次兩次還沒問題,如果多次這樣,譚喬森難免會起疑,萬一哪天譚喬森嘗出了酒里的藥味,她豈不是曝露身份了?
必須想個既能讓譚喬森攝入藥品,也能不需要安眠藥的方法。
抽出了針管,李菲拿著紙巾捂著血管的位置,等到血止住了,把紙巾衝進馬桶。從浴室走出來,李菲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將近十二點了,她也該回去了,好好休息,明天才能精氣神十足見連。
脫光譚喬森身上的衣服,扔了一地,李菲清洗乾淨譚喬森用過的那個放了安眠藥的杯子,包裹安眠藥粉的白紙也衝進了馬桶。
穿上大衣,拎著包包,李菲盯著譚喬森冷笑了聲,嘭地摔門離開!
從後門離開酒店,為了不讓前台看到,免得譚喬森從前台那裡得知什麼對她產生懷疑。
路過藥店的時候,李菲買了幾瓶止咳糖漿,喝了一瓶,嗓子舒服多了,陪連說了一天的話,雖然嗓子都啞了,可是看著連的臉上有了笑容,生機勃勃,李菲甘之如飴。
只要能讓連開心,就算讓她吞劍,她也願意。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李菲累得全身散架,踢了鞋子爬到床上,躺下來蓋好被子,拿出,李菲想了想,打電話給賣藥給她的頭頭。
「餵?是我李菲。」李菲嬌媚著聲兒。含嗔帶羞,酥麻入骨,女人聽了都把持不住,何況是男人。
電話那邊的人聽得心癢難耐,血脈噴張,「菲菲啊,怎麼了,藥又用完了?」
「哪有,只是這個用膩了,你那兒有沒有粉末狀的?能加進人的酒裡頭的!針管注射太疼了!」李菲從來不敢碰這種東西,別說碰,就算是沾一點都不敢。
這玩意兒,一旦沾惹上,哪怕是一點點都能讓人無法自拔,只要一點點,都能讓人入置地獄,苦不堪言。
譚喬森用了這麼多,到時候那些東西會將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她李菲就睜大了眼睛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哈哈哈哈!
「有有有,有一種叫做k-粉的東西,可以加在飲料裡面,無色無味,除了緝毒犬誰都聞不出那是毒!」男人抽了口煙,「我們引誘那些富二代買的時候,就在他們的飲料厘裡面加入這種粉末,神不知鬼不覺,等到他們毒癮發作,自然就會過來找我們買,客源有了,錢也就來了。」
「好,就給我這些粉末,我明天晚上過去找你,等我!」李菲興奮地掛了電話,拿著欣喜不已。
次日,從醫院裡面出來以後,李菲直奔市,拿了一包粉末狀的東西出來,李菲直接去和譚喬森見面,為了不引起譚喬森的懷疑,李菲先將買好的酒裡面放進了粉末,然後讓服務員半個小時候送過來。
譚喬森前腳才進來,正要推倒李菲吻她,服務員就過來敲門送酒了。
「真貼心的酒店。以後我們都過來這個酒店吧。」李菲從服務員書中接過酒,關了門,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拿起酒杯遞給譚喬森。
「你不喝?」譚喬森挑眉接過酒杯,毫無防備之心的一飲而盡,「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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